自那天起,玄梦凛又各种测试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虽然自我修复特别快,但身体的感度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并且身体似乎变得更耐抗了,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感受,仿佛身体比以往更具活力,就连皮肤也细腻了几分,什么小感冒、咳嗽等换季的病症,玄梦凛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已经和它们说拜拜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LTX?SDZ.COm
“有了这具身体,岂不是我想怎么玩都行!”玄梦凛再次打开了备忘录,看着上次没写完的计划,突然来了兴致,手指飞快敲着屏幕,一个极度刺激的玩法便诞生了:
公厕母狗的限时自锁
地点:较远些的西郊公园
时间:晚上11点
玩法:在公园男厕换上相当

露

趣jk服,然后将自己m字腿蟹缚于隔间蹲便器上,不允许关门,戴上眼罩和扩

器,并在胸前挂牌“免费


,见者有份”,最后将双手拷在下水管道上,定时45分钟。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玄梦凛脑子已经有画面了,她双手双脚被缚,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默默祈求不要来

,结果还是被路过的流

汉发现,在厕所里

了一整晚“唔…不行,光是想想就有些脑袋发麻了”,她此刻有些上

,心里的欲火不断膨胀,以至于她想都没有多想,便在“灰度平台”发布了一则视频预告,引得狼友们纷纷猜测在哪个公园,自己一定要去碰碰运气。
若是放在以前,玄梦凛是不敢这么

的,一来是怕陌生

不

净、二来是怕事

失控被强

,但是如今有了这么神奇的体质,若不拿来好好摧残,那可真是可惜了!
事不宜迟,玄梦凛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现在是晚上的8点多,她要赶紧准备东西,把它们装进一个大旅行包中,换上便服,她准备开启自己的首个变态自毁任务了。
晚上十点三十分,玄梦凛背着鼓囊囊的旅行包,走进了西郊公园。
这座公园离市区远,白天就没多少

,

了夜更是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隔着树影,把石板路照得半明半暗。
男厕在公园最

处,背靠一片小树林,几乎没有灯光能照进来。
玄梦凛在男厕门

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四周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推门进去。
厕所是那种老式的瓷砖隔间,

顶一盏白惨惨的灯,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尿臊的气味。这味道本该让

作呕,玄梦凛却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她选了最里面那间,关上门,把旅行包打开,一样样往外拿:

趣jk服、眼罩、扩

器、写着字的挂牌、定时手铐、画笔、振动

。
十分钟后,玄梦凛脱光了,换上那身“衣服”。
说它是jk服,不如说是几块布:上衣短得只到


下缘,堪堪能遮住


的

晕,而那对白花花的南半球则完全

露;裙子更是形同虚设,什么也遮不住,将那无毛的肥蚌展露无遗,


在冷空气中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像在发出邀请。
她相当熟练地把自己的两边大小腿绑缚在一起,并用了额外几圈麻绳加固,直到一点点张开的动作都做不到才罢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其余的绳子绕过身体,绕过双


根,绑了个很好看的结构,小腹和

沟被勒得发紧,她却爽的大喘气。
玄梦凛另外拉出了两根更粗一些的麻绳,将死死张向两侧的大腿与项圈相连,这样,她就算想要并拢双腿,也无法做到,只能被迫保持这个羞耻的“展示姿势”;为了防止自己一


后仰倒

便池里,她还将一个粗绳挂在了天花板上,然后与自己的项圈相连,通过调节长度,让自己无法躺下,只能被卡死在m字蹲的高度。
做完这些以后,玄梦凛将字牌挂在胸前,歪歪扭扭地写上了“痴

母猪免费


,


有份”,然后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写了“超鬼畜母猪” “正” “欢迎使用” “


便器”等污秽之语,往小

里


振动

并用

沟处的绳结固定,戴好扩

器,正了正身子便把隔间的门打开了,接下来只需要戴上眼罩锁好定时锁就大功告成。
然而刚蹲正身体,振动

启动,玄梦凛就有些吃不消了,由于被悬挂住的脖子和紧缚的双腿,她的双脚现在正以一个极其难受的蹲姿踩在蹲便器两侧,或许是天花板的绳子调的过高了,她必须挺直了身体双脚踮起才不会被勒住脖子,这样的姿势正常

蹲个2分钟就会腿直打抖,但或许是之前的系统生效,玄梦凛只是觉得异常难受,到还没有出现身体反应。
“不行,都到这一步了,不能犹豫!”玄梦凛怕自己再蹲两分钟会后悔,便立刻戴上了眼罩,将双手背于身后拷住,然后摸索着连接上早已绑在管道上的铁链,并对着定时锁的锁扣按下——
“咔哒”一声,手铐锁死。
世界黑了下来。
玄梦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脚尖踮起蹲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心越跳越快,快得能听见自己的血往太阳

上冲。
夜晚的冷风透过公厕门

吹进来,虽然身体得到了强化,那

冷意却是丝毫没法削减的。
她开始后悔了。
后悔的念

像冷水一样漫上来——她想起自己只穿着几块布,被绑在这个连路灯都照不到的公厕里,门还大开着,任何一个进来的

,都能看见她的

子、她大张的腿、她那张合不拢的嘴。
她会被怎么办?
如果只是单纯的


倒还好,可要是那个

有更可怕的想法该怎么办?
要是他把自己强行带走又怎么办?
而这个念

,让她不由得联系上了网站上那些被调教成“母犬”的


们,不由得“唔……”了一声,小

开始变得湿润了,仿佛那也是今晚自己的结局。
夜越来越

,公园静得可怕,任何一点声响都被放得极大。风吹动铁门,“咣当”响了一声,玄梦凛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
她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但实际上才10分钟不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双腿已经绑的相当难受了,即使是有系统加持的身体,也开始招架不住,毕竟感度是没法衰减的,于是她的大腿、玉足开始轻轻地打着颤,被绳圈勒住的


抖动着,嘴里的呜咽声愈发急促。
“哒哒哒……”一串脚步声紧凑地敲打着地面,由远及近地传来,顿时,玄梦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尽管她很

幻想自己被发现的场面,但真到了这一刻,她是害怕又紧张,祈祷着对方不要过来。
“哒哒哒……”
那声音到达最大分贝时,玄梦凛的身体颤抖得相当厉害,她甚至开始挺起腰肢“呜呜”地悲鸣着,仿佛一只即将落

圈套的羊羔。
而当这

声音开始减弱时,玄梦凛才松了一

气,看来应该是夜跑路过的

。
“哈…哈…”玄梦凛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如果仔细去看,她脸上的

红都已经攀上了额

。
“我去你丫的,那妞肯定对老子有意思!”突然,几只拖沓、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十分刺耳的嬉笑声、闹骂声,这是几个烂醉的酒鬼。
“呜呜呜哦哦哦!!”玄梦凛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这几个男

互相骂着粗鄙的话,

作一团的脚步声正朝着厕所这边

近,根本听不清具体有几个

。
“不!!不要!!”玄梦凛内心在嘶吼,要是普通

她还能忍受,如果来的是一帮酒鬼,自己会被如何对待根本无法想象!
她又开始止不住地疯狂颤抖着,嘴里更是无意识地呻吟着,那是对未知与恐惧的抗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他妈酒量不行吧,能不能站直了走!” “你妈的,少管老子,还能喝!” “我

了,你他妈找死啊,还在灌,待会我不负责送哈!” “哈哈哈哈哈哈!”声音越来越大了,很明显,这几个

的目的地正是厕所。
“呜!不!!呜呜呃呃啊!”玄梦凛开始挣扎了,但残忍的束缚让她只能无力地晃了晃身体,将那双手摇得滚圆,这便是她的所有反抗手段。
“哒!——”
男

们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公厕,带着极重的酒气。
“呜——”玄梦凛瞬间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了,她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种极致的压抑和亢奋的身体形成对抗,使她的牙关都开始打颤。
有一个男

找了个离门

最近的小便器,直接开始放水了。
另一个男的扶着隔间的墙壁,“咣当”一声摔进了离玄梦凛一个隔间的厕位,开始疯狂地呕吐,引得其他

哄笑。
第三个男的没有停下脚步,他似乎是不想和第一个

挨着上厕所,径直走到了最里侧的小便器面前,开始脱裤子,这

正对着玄梦凛,只要他一回

,立马就会发现这只变态母畜。
玄梦凛自然也听到了正对面的响动,她现在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但她在克制,她在拼命忍耐,小

的

水混杂着

水已经拉出了银丝,她将双手握紧,企图通过这种方法来削减身体的骚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啪哒哒哒……”那是身前男

放尿的声音,这

声音格外刺耳,公厕夹杂着尿骚味、呕吐物的酸味、男

的汗臭味、酒气味,以及自己身上的

靡味,玄梦凛快要有些撑不住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

了一

媚药一般,让她的大脑颤抖,让她的小腹发胀。
身前的声音消失了,男

似乎是上完了厕所,正在提起裤裆准备离开,他至始至终没有回

望过一眼。
玄梦凛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喜悦,当然也有一点无法察觉的失望。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从自己隔壁的地方传来,把玄梦凛吓了一大跳!
“我去!你看这小子,我说了他不行吧!他妈的醉倒在这了,老三,赶快出去叫哥几个来扶

!” “哎,知道了”
“呜…”
“什么

况,小东子醉倒了?” “是啊,这傻子,你们快点来抬一下”
“呜呜…”
“

,

事真多,沃

,鞋都甩出去了,你给他扶着点——卧槽!!!!”
“呜!————”
随着一名男

的惊叫,其他几

连忙跑了过来,同样发出惊叫的,还有玄梦凛。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但是玄梦凛知道,一切都完了。
几秒后,男

们的呼吸声开始粗重起来。
“母畜……免费……


,


有份?”一名男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又带着某种兴奋,这句话仿佛宣判了玄梦凛的死刑一般——她尿了出来。
玄梦凛低着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好像自

自弃了一样。可她的腿却张得更开了,小

里滴下的

水,已经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

他妈的,我没看错吧!” “我去,这大胸,这细腰,还有这白虎小

” “这


该不会有什么

病吧?” “

了,有老子也要上,这他妈简直是极品啊”
男

们你一言我一语,无

地侮辱着玄梦凛的


身体。
一只粗糙的手捏住了她的下

,“小妞,既然是你说的


有份,哥几个就不客气了啊!”
话音未落,七八只手已经同时朝她身上招呼了过来。
玄梦凛像一块被丢进狼群的

。
有

掐住她的

子,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


,粗糙的掌心来回碾着她硬挺的


,掐得她又痛又麻;有

绕到她身后,一

掌抽在她肥白的


上,“啪”的一声脆响,


直颤,那红印才浮出来,又在几秒内悄无声息地消了下去;有

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摸,捏住她被绳圈勒得发紧的大腿根,指腹陷进软

里,还嫌她腿分得不够开,拽着那根连着项圈与脚踝的绳子,把她两条腿又往两边掰了几分;有

则盯着她腿间那根还

在

里的振动

,一把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连着一大


水被带出来,糊得她两条大腿湿亮亮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这些手没一双

净的,有的刚放过尿,有的沾着没擦的呕吐物,掌心里全是酒气、汗味和尿骚。
它们在她身上到处揉、到处捏、到处掐,像要把她当一件玩意儿翻来覆去地摸个透。
玄梦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那些手掌的触感,数出自己正被多少

围着。
“

,这

子是真好,软得跟水豆腐似的!” “


也翘,拍着贼带劲!” “这白虎

都湿透了,还

着根假的,骚成这样!”
公厕里的味道越来越冲。呕吐物的酸臭、男

们身上的酒味和汗味、自己下身泛滥的骚甜味搅在一起,搅得玄梦凛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一个男

绕到她面前,解开了裤链。
那根混着酒气与尿骚的


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可玄梦凛被绑成m字蹲,嘴只到男

大腿根的高度,怎么都够不着。
男

捏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按:“怎么,够不着?给老子踮起来!”
玄梦凛呜咽着,只能把脚尖拼命地踮起。
她的小腿早就被绑死了,这一踮,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尖上,两条腿抖得像随时会折。
可她刚把身子往上顶,脖子上的项圈就被天花板的绳子绷紧了,勒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
男

却不管,抓着她的

发,把


整根捅进了她大张的嘴。
“呜——!”
那根腥臊滚烫的东西直直捣进喉咙

处,卡得她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
男

挺腰抽

,


一下下碾过她的咽喉,顶得她

呕、流泪。
玄梦凛必须一边死死踮着脚尖去迎合,一边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往后拽,两

力量把她吊在半空,呼吸一次比一次艰难——胸

剧烈起伏,喉咙被


和绳圈同时堵着,每吸进一

气,都像从水底硬捞出来的。
“嘶……这嘴真会吸,裹得老子

皮发麻!”男

爽得仰起

,越

越狠,“踮高点,再他妈踮高点!”
玄梦凛的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不住打滑,整具身体都被撞得前后

晃。
她的意识在缺氧里发飘,眼前的黑暗里冒出细碎的金星,可小

却因为这份窒息感,抽得比刚才更凶了。
与此同时,另一根


已经抵住了她空出来的小

。男

掐着她被绳子勒紧的腰,猛地一挺到底。
“呜——!!”
玄梦凛仰起

,眼罩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后仰,可面前的男

又按着她的

,死死把她拽回原地,勒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脚尖在蹲便器两侧拼命绷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蹲了太久,又被这么粗

地顶撞,酸胀和酥麻一齐从腿根炸开。
可那根


不管这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

处。
她的小

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绞得死紧,一下下吮着那根进出的东西。
痛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

,这

会咬

!” “让老子也试试!” “排队排队,


有份,急什么!”
男

们闹哄哄地

番上阵。
即便是没有


的男

,也拼命找着可以发泄的地方,抓着她的

发往自己胯下按,揉捏她的


和

子,把她的身体当成了公共的便器。
玄梦凛被前后夹击着,嘴和小

同时被塞满,两处都被

得“咕啾咕啾”响,

水和

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瓷砖上。
她的脚尖一次次打滑,全靠脖子上的绳子和那些勒进

里的绳索撑着,才没一

栽进便池里。
就在她被前后夹击得快要昏过去时,那个名为“小东子”的男

醒了,他虽然已经烂醉,却也凭着

本能,蹲到了她身边,伸出舌

,从她的额

开始舔。
那舌

又湿又烫,带着浓重的酒气,顺着她的眉心、眼罩、鼻梁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糊着的泪水和

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又顺着下

,舔到她的脖子、锁骨。
小东子像条馋涎欲滴的狗,把她的上半身当成了一顿大餐,连那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都不放过,舌尖顺着绳印一下下描过去。
“咸的……这骚货连汗都是骚的!”男

喘着粗气,越舔越起劲。
接着,他掰开她的胳膊,把脸埋进了她洁白的腋下。
那一小片皮肤早被汗浸得湿滑,男

却像嗅到了什么珍馐,伸出舌

,从腋窝

处一路舔到

侧,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


,激得玄梦凛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别挤……这儿也他妈是极品!”男

含糊地嘟囔着,舌

在她腋下、

沟、腰侧来回游走,留下一条条湿亮的水痕。
玄梦凛再也受不住了。
那些落在她身上各处的舌

、手指、


,像无数条火舌,把她从里到外烤得滋滋作响。
她的腿抖得越发厉害,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全靠脖子上的绳子吊着,才没软倒下去。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连害怕都忘了。
那根还塞在

沟绳结里的振动

早已被拔走,可身体里却像点着了一团火。
每一次被贯穿,那火就窜高一寸;每一只在她身上

摸的手,都像往火里添了柴。
她的高

一次接一次地来,小

疯了一样地痉挛,绞得身上的男

直骂娘。
“这骚货……自己先

了!” “

,夹这么紧,老子要

代了!”
第一个男

没有抽出


,把


尽数

进了她的喉管里,

得满满当当,又从嘴角溢出来,腥臊的白浊混着她的

水,糊满了半张脸。
第二个男

从小

抽出


,掐着她的下

,对准了她的脸和

发。
玄梦凛什么都看不见,只觉一

又一

滚烫黏腻的东西砸在额

、鼻梁、还有被男

揪

的长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滴。
第三个男

接替着


,不出3分钟就

了枪,一回

,看见了她脱在墙角的那双小皮鞋。
他“嘿嘿”一笑,拎起一只,对着鞋

痛快地

了进去,末了还往里啐了一

:“母畜的鞋,就得装点公的货。”
小东子还在忘我地舔舐着玄梦凛,见其他几

都已完事,便整个

抱了上去,也不管她身上的


,自顾自贪婪地吸食着。
玄梦凛已经分不清脸上、

上、身上哪处是


,哪处是自己的汗和泪。
她的身体像是泡在了一锅腥臊的汤里,四周的酒气、尿骚、汗臭、


味,全都一

脑灌进她的鼻腔,熏得她

晕目眩,可小

却还在不知廉耻地翕动着,仿佛渴求着更多。
男

们折腾够了,一个个提上裤子,瘫坐在地上点烟。有

还不尽兴,拎起半瓶没喝完的白酒,凑到玄梦凛

顶,瓶

一倾。
冰凉的酒

“哗”地浇了下来,顺着她的

发、额

、脸颊一路淌进眼睛、鼻子、还有那张大张的嘴里。
烈酒辣得她喉咙火烧火燎,呛得她拼命咳嗽,眼泪和酒水糊成一片。
“给她多醒醒酒,哈哈哈!” “还醒个

,母畜就该泡在酒里!”
最后一个男

蹲下来,摆弄起她腕上的定时锁,“滴滴”按了几下。
“再锁她半小时,让后来的

接着用。走!”
男

们勾肩搭背地走了,嘴里仍然发出烂醉的笑声。
玄梦凛一个

被留在原地,浑身


混着酒水,湿淋淋地跪在冷风里。
腕上的倒计时,重新跳成了38分54秒。
而她的小

,还在一抽一抽地,似乎渴望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