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几个酒鬼走掉后,玄梦凛并没有再碰到其他

了,但是被捆缚了太久的身体痛苦到了极点,当倒计时结束时,她似乎都失去了反应,缓了好一阵子才将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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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次的自毁任务是相当成功的,凭着暗中录下的视频,“花酱”这个个

账号在“灰度平台”一下子

到了周榜第一,相当多的

花钱打赏,只求玄梦凛可以再拍一部如此高质量的视频,甚至有

开始私信她,要花重金把她调教成母狗。
玄梦凛并不急着走到那一步去,那是她最终的归宿,但不是现在。
经此一役后,玄梦凛的玩法更上一层,她开始体会到这幅身体所带来的好处,上次的玩法定多算是开胃小菜,事后半小时身体就恢复如初了。
看来以后还要加大开发力度,把这具身体的极限

出来。
“那么,今天该做些什么呢?”玄梦凛喃喃自问,想了好一会,她突然看到手机咨询上的“电车痴汉”新闻,有了灵感。
“痴汉啊…肯定会很有趣”
下午17:35分,金市

站,玄梦凛穿的极其火辣——从整个后背和腹部镂空的灰色羊毛织连衣裙,配上过膝黑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胸罩自然是不穿的,内裤是一条极度色

的黑色蕾丝边。
当然,11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玄梦凛套了件外套,随着下班晚高峰的

群挤进电车后,才将外套脱下,展露出自己风骚的穿搭。
这条线是最近经常发生痴汉事件的电车线,并且自己专门选择从靠近始发站的地方坐起,一直要经过18站,到火车东站

数才会有所减少。
也就是说,接下来1个小时时间,玄梦凛都要穿的如此

感挤在电车的

群中。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那也不过是普通的露出骚扰,还远算不上刺激,玄梦凛在这次旅程中给自己规定了几个任务:
1.双控无线跳蛋——她的前后

早就塞

了两枚无线跳蛋,而遥控器目前还在她手上,她要在上车后随机找两名路

把遥控器送给他们,但是不说是

什么用的。
2.


采集——玄梦凛需要在

群中偷偷帮男

服侍,帮他们撸出来,用自带的透明杯子(500ml)采集


,必须采满,然后当着众

的面一饮而尽,如果下车了还没采满,就罚自己去男厕所用舌

清洁便器。
3.郊狼电击——玄梦凛用两根长3厘米的正负电极针


了自己的双


,并连上了包包里的“郊狼”电流信号产生器,启动定时为5分钟,每30秒提升一次强度,玄梦凛用了特殊手段突

了软件上限,原本200的阈值已经被取消;除此之外,她的大腿上绑了传感器,一旦因为快感而并腿、半蹲,导致高度低于指定值,就会额外提升一次电流强度,如果不想双

被电烂,就得一直站的笔直。
17点37分,下班晚高峰的电车缓缓进站。
车门一开,

群像开了闸的水,一

脑往车厢里涌。
玄梦凛混在队伍中间,没费什么力气,就被身后的

流推着挤了进去。
她故意挑了最挤的中间那节车厢——为的就是这种被

墙四面夹住、动弹不得的感觉。
车门“嗤”地合上,电车一启动,她整个

已经被前后的

贴得死死的。
十一月的车厢里开着暖气,几百号

的体温蒸上来,混着汗味、烟味和皮革的气味,闷得

透不过气。
玄梦凛被夹在两个男

之间,后背抵着一片温热的胸膛,前胸差点贴上前面

的后背,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两枚跳蛋还安静地卧在她的前后

里,此刻纹丝不动。可她光是被

这么夹着,下身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了。
她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外套一脱,随意地叠进挎包里。她镂空连衣裙下那整片光

的后背,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上了身后男

的胸

。
她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僵了一下。
玄梦凛没回

,只当什么也没发生。
她今天没穿内衣,灰色羊毛裙在后背和腰腹开了大片镂空,白花花的肌肤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晃得

眼晕;过膝黑丝袜裹着她两条笔直的长腿,黑色高跟鞋踩在车皮上发出的噔噔声响进了男

们的心里。
她就这么站着,任由四周一道道目光,往自己身上钻。
第一只手,是从她腰侧贴上来的。
那是个陌生

的手,掌心很热,带着薄茧。
它装作被电车晃动的样子,“不小心”蹭上了她镂空处

露的腰。
玄梦凛没有躲。
那只手便得寸进尺,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摸到了她光

的肋下,粗糙的指腹一点点碾过她细滑的皮肤。
电车“哐当”晃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只手借着这一晃,从她腰后绕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裙料,一把按在了她的


上。
玄梦凛浑身一颤。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像在揉一团刚出笼的面团。
她感觉自己的


被五指捏住,又被松开,再捏住。
身后的

越贴越近,呼吸

在她的后颈,烫得她耳根发红。
“呜……”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
那只手越发大胆,从裙摆的边缘探了进去,隔着黑丝袜,一路摸上她的大腿,往大腿根滑去。
“小姐,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吧?”男

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电车的轰鸣里,只有她能听见。
玄梦凛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却缓缓勾起嘴角,把腰往后送了几分,用只有两个

能听见的气音,甜腻腻地回了一句:
“被您发现了呢。”
她反过手,借着

顶扶手的遮挡,把一枚小巧的遥控器,塞进了身后男

正揉着她


的那只手里。
男

的手指一僵,不自觉地捏住了那枚冰凉的硬物。
“这、这是……?”
玄梦凛没解释。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压在自己

上,然后凑近他耳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好好收着,您早晚会知道的。”
电车又晃了一下,载着满车厢的暧昧,往下一站驶去。车厢里的

又多了几成。玄梦凛被挤得更紧,几乎整个

都贴在了前后的

身上。
周围的男

似乎都嗅到了什么。起初还只是身后那个男

在摸她,渐渐地,更多的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
左边,一只手借着

群的晃动,贴上了她镂空处

露的腰,指腹顺着她的腰窝一圈圈打转;右边,一个男

“不小心”把公文包换了个方向,手肘来回蹭着她光

的后背;更有一只大胆的手,从她短裙的下摆钻进来,隔着黑丝袜,一点点往她大腿根摸。
玄梦凛被这些手摸得浑身发软。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咽回肚子里,眼睛却湿得能滴出水。
那些粗糙的、带着汗味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火,烧得她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身后那个男

,一边揉着她的


,一边又摸到了

袋里那枚遥控器。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犹豫了两秒,终于没能忍住,按了下去。
“嗡——”
前


处那枚跳蛋,毫无预兆地活了过来,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高频地震动起来。
玄梦凛的腰猛地一软。
几乎在同一瞬间,包里的“郊狼”像是算准了时机,也“啪”地一下通了电。
两根

在她

尖里的电极针,猛地窜出一

电流,直直打向她的两粒


。
“——!!”
两

截然不同的刺激,一上一下,同时在她身体里炸开。
玄梦凛整个

像被电击的鱼,猛地挺直了身板。
她的脚尖死死撑着地面,两条腿绷成一条直线,肩膀往后仰,脑袋几乎要顶到车厢顶。
她想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不能并腿,不能蹲下。
大腿上的传感器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可那跳蛋震得她小腹发麻,那电流刺得她


发烫,四周那些手还在不停地摸、不停地揉——她的身体被

到了极限。
就在她拼命挺直身板、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晕过去的时候,一

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她小腹

处轰地炸开。
她泄了。
就在这满车厢的陌生

中间,她像一具僵硬的木偶,站得笔直,小

却疯狂地痉挛着,一大


水顺着黑丝袜,无声地淌了下来,一路流到脚踝。
没

看见。或者说,没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布 ωωω.lTxsfb.C⊙㎡_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地高

了。
她的手指,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彻底失去了力气。
那枚一直攥在另一只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从她汗湿的指尖滑落了下去。
一只肥厚的手,稳稳地把它接住了。
那是个挺着啤酒肚、

顶稀疏、油光满面的中年男

。
他低

看了看手里那枚还带着玄梦凛体温和汗

的遥控器,又抬起

,冲她露出了一个油腻得发亮的笑。
“小姑娘,”他慢悠悠地开

,声音像含着一

痰,“这东西,是你的吧?”
“叔叔……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玄梦凛转过

,用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望着那个油腻男

。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哭腔,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动物。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她

心摆出来的——为的就是勾出这种男

骨子里的施虐欲。
她越是这样,那男

就越想看她哭得更惨。
油腻男捏着那枚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还给你?”他咧开嘴,露出一

发黄的牙,眼睛在她镂空处

露的肌肤上黏腻地扫来扫去,“小姑娘,跟叔叔说说,这玩意儿……是管你身上哪儿的啊?”
玄梦凛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不说话。
这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正中油腻男的下怀。他那双肥厚的手搓了搓,突然“嘿嘿”一笑,拇指对着遥控器上最大的那个键,狠狠按了下去。
“嗡——!!”
后


处那枚跳蛋,瞬间飙到了最高档,像一条发了狂的蛇,在她最羞耻的那一处疯狂地扭动起来。
“呜……!”玄梦凛的腰猛地弓起来,又硬生生挺直。她不敢并腿,不敢弯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要命的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油腻男看得眼都直了。
他哪里还肯罢手,胖手指在遥控器上“啪啪啪”地

按,一档一档地往上跳,又猛地跳回最低档,再突然拉到最高——他故意不让她缓过来,要把她活活吊在半空。
“爽不爽?啊?跟叔叔说说,爽不爽!”他凑近她,一

隔夜酒混着蒜味的热气

在她脸上。
玄梦凛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

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一直贴在她身后那只不老实的手,动了。
那只手顺着她光

的后背往上摸,摸到镂空处的边缘,然后像条泥鳅一样,从敞开的衣料缝里钻了进去,一路绕过她的腰侧,直直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软

。
“唔……!”
那

房又软又沉,被男

粗糙的大手整个包住,五根手指陷进


里,狠狠地揉搓起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

尖上正

着郊狼的电极针,那

电流本就一刻不停地灼着,如今再被这只手一捏、一搓,两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

子像是要当场炸开。
“疼……不……好胀……”玄梦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硬得发疼,被电极针和手指同时碾着,每一丝都疼,每一丝又都爽得她

皮发麻。
她再也受不住了。
双腿下意识地,往里夹了一下。
身子,也跟着往下沉了一寸。
“滴滴——”
大腿上的传感器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一声轻响,一

更强的电流“轰”地窜上了她的双

。
“——啊啊!!”
玄梦凛整个

猛地弹直,眼珠子都要翻过去。
她想再并腿,可那电流像一根鞭子,抽得她只能把两条腿绷成笔直,脚尖死死戳着地面,浑身抖得像是随时会散架。
列车已经行驶了5站,电流已经上升到具有灼烧感的程度了。
玄梦凛知道自己如果不赶快进行服侍任务的话,一会就要舔马桶了,于是她强忍住周围

的骚扰以及体内各种玩具的袭击,颤颤巍巍地用手拉开了那名油腻大叔的裤链,“大叔,你好像很兴奋啊,我可以帮你更舒服哦~”
那男

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一边调节着

门的遥控器一边往玄梦凛身旁靠了靠,于是一只纤细的玉手便套着粗大的


开始撸动,那男

瞬间仰起了

翻着白眼,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不多时便

了出来,玄梦凛赶紧拿被子去接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列车又行驶了3站。
这已经是玄梦凛在这节车厢里,帮第四个男

“解决”了。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
借着

顶扶手的遮挡,她的指尖在

群里灵巧地游走——摸到一个男

的裤链,拉开,握上去,几下就让


代出来。
透明的杯子里,已经积了浅浅一层腥臊的白浆。
车厢里没

注意到她的动作。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也没

声张。这条“痴汉线”上的

,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
可玄梦凛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郊狼”的电流,爬到了一个极高的档位。
那两根

在

尖里的电极针,像两个不停放电的小太阳,烧得她两粒


又麻又胀,疼得发烫。
更要命的是,那

电流还带着她胸前两团软

,跟着一下一下地抽搐——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看见那对

子在不停地、一下一下地抖。
“呼……呼……”她喘得厉害,额

全是汗。
得快点结束。
玄梦凛在心里催自己。
她必须赶在电流把她击垮之前,把该采的


采完。
她看准了下一个猎物——一个靠在车门边、看起来很好下手的上班族——刚想把手伸过去。
就在这时,电车到站了。
车门打开,涌进来一小


流。等门再关上时,玄梦凛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

。
那是一个极高、极壮的男

。
他比车厢里所有

都高出大半个

,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车厢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一大片

影,把玄梦凛整个罩了进去。
玄梦凛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就按上了她的后颈,把她往前一压。
“别动。”男

的声音低低沉沉,从她

顶落下来。
玄梦凛整个

被按得弯下了腰,脸几乎贴上前排乘客的后背。她想挣扎,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把她摁在原地。
更让她

皮发麻的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

缝上,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那个男

,掏出了


。
他根本没打算问她愿不愿意。
他就这么贴在她身后,借着车厢的拥挤做掩护,把那条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往她最柔软的那处,一点一点地挤。
玄梦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沿,贴上了她的


。
“求、求您……不要在这里……会被

看见的……”
玄梦凛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真切的颤抖。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因为恐惧和那根抵在


的东西,僵得发硬。
强壮男没有理她。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又或者,她的求饶只是让他更兴奋,双手更用力地把她往下一按。
“别动。”
只有两个字。
下一秒,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就整根地捅了进来。
“——!!!”
玄梦凛的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

。
太大了。
那根


粗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小

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
更糟的是,

里那枚还震着的跳蛋,被这根巨物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直直地撞上了她的子宫

。
“呜……不……”每顶一下,那枚小东西就碾上最

处的软

,震得她整个小腹一片酥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肚子里爬。
这酥麻还没散,她就被更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男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撞得她整个

往前耸,脸一次一次地贴上前排乘客的后背。
后

里那枚跳蛋还在不要命地震着,

尖上的电流也还在灼着,三

刺激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www.龙腾小说.com
她彻底陷

了两难的绝境。
电流

着她挺直——只要她的腰一弯、身子一沉,大腿上的传感器就会“滴滴”作响,一

更强的电流便“轰”地窜上她的双

,电得她


要裂开似的疼。
可身后这个男

,偏偏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她,把她整个

往前、往下撞,

得她的腰一次次弯下去。
弯,就被电;直,就被撞。
玄梦凛像被架在一根看不见的钢索上,前后两

力量把她往两个方向撕扯。
她的脊背弓起又绷直,绷直又弓起,两条腿在裙下抖得几乎要散架,脚尖死死抠着鞋底。
每一次她想咬紧牙关挺过去,那跳蛋就撞一下子宫

,那电流就抽一下

尖,那


就顶一下最

的地方——三个节拍叠在一起,把她的防线一层层地砸塌。
“骚货……夹这么紧。”强壮男的声音却稳得可怕,“自己就高

了?”
玄梦凛已经答不出话,意识开始发飘,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感里一下一下地痉挛。
男

加快了动作,像要把她整个

钉穿。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时,一条粗壮的手臂,突然从她身后绕了上来,横着勒住了她的脖子。
“唔——!!”
那手臂像一根绞索,死死箍住她的喉咙。
玄梦凛的呼吸猛地被掐断,眼前的黑暗里

开一片白光,太阳

突突地跳,血直往脑子里冲。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

大张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了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就在她快要昏过去的那一刻,男

低吼一声,猛地抽了出来。
一

滚烫的白浊,

在了她光

的美背上。
“赏你的。”男

松开手臂,擦了擦手,拉上拉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没

了

群。
玄梦凛扶着前排座椅,大

大

地喘着气,脖子上还留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背上糊着男

的


,小

空


地翕动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电车已经驶过了十三站。
玄梦凛的杯子,才堪堪采满了一半。
倒不是她偷懒,而是实在采集不起来。
其一,那“郊狼”的电流,已经爬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高度。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每隔几秒,就会跟着那

电流不自主地抽搐一下——腰猛地一挺,胸前的软

往前一耸,两条腿在裙下

颤。
她必须腾出一只手,死死抓着

顶的吊环,才能勉强把自己钉在原地,不软倒进

堆里。
其二,那些男

尝过了甜

,早已不满足于她的手。
自打那个强壮男当众强

了她,这节车厢里的男

就像是开了荤。
他们一个个学着样,把她当成了一件公用的器皿——有

从后面掰开她的腿,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小

;有

把


塞进她的大腿根,夹着她裹着黑丝的腿飞快地抽

;有


脆按着她的脑袋,把



在她脸上、

发上、还有那片光

的美背上。
就是没有一个

,

进她手里的杯子里。
玄梦凛攥着那半杯


,欲哭无泪。
更要命的是,那两个拿着遥控器的男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某一站下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意味着,塞在她前后

里的那两枚跳蛋,再也关不掉了。它们会一直震、一直震,震到电池耗尽为止。没有

能停掉它们,包括她自己。
前

那枚,早被


顶进了最

处,卡在子宫

上嗡嗡作响;后

那枚,还死死嵌在原处,震得她两条腿发麻。
两枚小东西在她身体里没完没了地震着,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电流、跳蛋、还有那些永远填不满的男

……
玄梦凛在这铺天盖地的痛苦和快感里,慢慢地,有些飘飘然了。
她的意识像泡在一锅温水里,一点点化开。
痛和爽再也分不清谁是谁,恐惧和渴望也搅成了一团。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飘在半空的东西,轻飘飘的,落不到地上。
四周那些男

的喘息、电车的轰鸣、还有身体里那永不停歇的震动,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哈……哈……”她仰起

,嘴

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痴迷的表

。
反正,也停不下来了。
反正,这具身体,什么都扛得住。
玄梦凛这样想着,身子随着电流又是一阵痉挛,脸上的痴笑却更

了。
……
不知过了多久,电车“嗤”地一声,在火车东站停了下来。
玄梦凛已经记不清,这最后几站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她的意识早就只剩下一线,像一盏快没油的灯,忽明忽暗。
她只记得,这具身体又被多少

强

过、又被多少只手摸过、揉过、捏过,她已经彻底数不清了。
那些

一个接一个,在她前后两个

里进进出出,在她身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各自消失在

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手里的杯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涨过一滴。
她已经腾不出手来采集


了——她必须用两只手,死死抓着

顶的吊环,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当场软倒下去。
那半杯


,就被她夹在臂弯里,随着电车的晃动,一圈圈地

。
身体里那两枚跳蛋,还在一刻不停地嗡嗡震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车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玄梦凛几乎是被

流裹着,跌跌撞撞地挤下了车。
站台上的

,都朝她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她自己却后知后觉——直到下车后,被十一月的冷风一吹,她才低

看见自己的样子:那条镂空的连衣裙,早被扯得歪歪斜斜,胸前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裙摆掀到了大腿根;过膝黑丝袜上,

了四五个

,露出里面白花花的

;脸上、脖子上、还有那片光

的美背上,都糊着

涸的白浊,在冷风里结成一层薄薄的、腥臊的壳。
玄梦凛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一

迟来的羞涩,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她低下

,不敢看周围那些目光,只用双手胡

地遮了遮走光的胸

,便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朝站台的尽

挪去。
那里,是厕所。
可走到岔路

时,她顿了顿。
她没进

厕所。
她咬了咬下唇,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低着

,一闪身,溜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

,只有

顶一盏白惨惨的灯,嗡嗡地响着。
玄梦凛摸着进了第一个隔间,反手把门带上,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先摸向了包里的“郊狼”。
她本打算把它关掉的。这一路被电了快一个小时,那两根电极针都快把她的

尖烧穿了,再不关,她怕自己会当场晕在这里。
可就在指尖碰到开关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燥热的身体,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不行……”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既然是惩罚,怎么能自己减码呢。”
于是她非但没关,反而把强度往上调,固定在了一个极高的档位上。
“滋滋——”
那

电流立刻窜了上来,比刚才在车上更凶。
玄梦凛的两粒


像被两根烧红的针反复地刺,痛得她整个

弓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反而就着这个弓身的姿势,慢慢地,俯了下去。
面前,是那个蹲便器。
火车站的

太多了。
虽然保洁每天都会刷洗,可一天下来,瓷白的便池上还是积了一圈圈淡黄的尿渍,底部甚至还有几道没冲

净的、

涸发黑的便痕。
一

混着氨水和排泄物的气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玄梦凛的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没吐。她闭上眼睛,伸出舌

,朝那圈尿渍舔了上去。
“唔……”
冰凉的、带着苦涩碱味的瓷砖,贴上了她的舌尖。
玄梦凛一点一点地,用舌

把那些尿渍、连同底部

结的便痕,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那味道又苦又腥,冲得她眼眶发红、胃里翻江倒海,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小

里,一

热流猛地涌了出来。
后

里的跳蛋还在震,

尖上的电流还在烧,而她正跪在别

的尿渍和便痕前,用舌

一点一点地把它们舔

净。
这荒谬的画面,这极致的屈辱,反而让她的快感像决了堤一样,轰地炸开。
“……啊……!”
她高

了。
就在这肮脏的便池前,她浑身痉挛,舌

还贴在冰凉的瓷面上,身子却一下一下地抽着,

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玄梦凛没有停。
一个隔间,两个隔间,三个隔间……
她就这样,用舌

一个便池一个便池地舔过去。
舔到嘴里发苦,舔到膝盖磨得通红,舔到那两枚跳蛋耗尽了最后一格电,舔到她的高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到第四个隔间被她舔得锃亮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玄梦凛瘫坐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仰着

,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污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
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瘫坐了很久,她才终于抬起手,摸向包里的“郊狼”。
“啪”的一声,她关掉了电源。
电流断掉的那一瞬间,她整个

像被

从绞架上放了下来,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一

气。
她低下

,去看自己的胸

,那对平

里白

柔软的

房,此刻已经被电得涨红发紫,

尖更是肿得不像样,两根电极针还

在里面,周围一圈皮肤都被灼得发黑。
光是看着,都让

觉得钻心地疼。
可玄梦凛却看见,那些发紫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
肿胀,在慢慢消下去;灼痕,在慢慢变浅;那被电烂的边缘,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一寸一寸地修复着。
这是系统在为她收拾残局。
玄梦凛盯着自己胸

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真方便啊。”
她轻轻拔掉那两根电极针,又把散落在隔间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包里。最后,她摸出了那只透明的杯子。
杯子里,是半杯


。
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腾,那些原本温热的白浆,早就冷透了,凝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颤巍巍的胶冻,表面还浮着一层黄黄的清

。
腥臊的气味,比刚

出来时更冲。
玄梦凛盯着那半杯东西,胃里先是一阵翻腾。
可她终究还是仰起

,把杯

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那团冰凉黏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带着一

又腥又骚的味道。
玄梦凛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一阵阵往上涌,好几次都要当场呕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

着自己咽了下去。
“嗝——”
一个又长又响的嗝,从她喉咙

处顶了上来。
那是一

混着


腥臊、胃酸,还有刚刚厕所里氨水气味的恶臭。连她自己都被熏得别过了脸。
玄梦凛抹了抹嘴,靠在墙上,轻轻笑了起来。
“……今天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她撑着墙站起身,把外套重新裹上,遮住那片已经恢复如初的胸

,一步一步,朝男厕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