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酱”已经成了平台的顶流博主了。发布页Ltxsdz…℃〇M^新^.^地^.^ LтxSba.…ㄈòМ
尽管发布的视频数量只有寥寥十多部,但部部都是经典,本

的身材如此完美就算了,玩法上还这般惊险刺激,光是“公厕自缚”和“电车

欢”两部视频,播放量就达到了惊

的两百多万。
玄梦凛看着

丝们的打赏和赞美,也是高兴得不行,这本就是自己的兴趣所向,还能顺便赚赚钱,真是一件美事。
但很快,评论区的风向也有些变化了。
有

开始造谣说“花酱”都是剧本,有

开始猜测“花酱”的真实身份,毕竟如此身材的

放眼全市也没多少,还有

公开宣扬要绑架“花酱”,把她调教成自己家的

隶。
对于这些东西,玄梦凛毫不关心,她甚至没有给出一句回复,只是在策划着下一次的玩法,当然,现在的她并不知道,这样忽视狼友们的异动是极其错误的做法。
很快,下一个玩法也被设计出来了,这次玩得很大,玄梦凛也有些担心,但毕竟见识过系统的威力,她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计划如下:通过前期踩点,玄梦凛发现在繁华街有家糖水铺子

气特别高,而她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物化成店铺的椅子。
这家店的椅子造型独特——是桶状的,而坐椅本身还有着

压设计,因此也是广受好评,玄梦凛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藏进这个桶形椅子中,用自己的双

来代替

压设计,这样一来,如果有

坐上来,就相当于把全身的力量压在两根

体的阳具中,而双

的缓冲又能很好地模拟

压座椅的缓降;当

离开时,

内的压力将假阳具上顶,座椅又恢复了原来的高度,玄梦凛为自己的天才想法直叫好。
夜幕彻底落下来的时候,玄梦凛已经在她那间公寓里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客厅的地板上,摆着一张

白色的桶形座椅——和繁华街那家糖水铺子里的椅子,一模一样。
这是她花了好几天才搞到手的同款。
椅子刚到的那个晚上,她就照着铺子里那把,一点一点地动起了手脚:拆掉桶身中央那根

压杆,把里面掏空,只留下一个勉强能蜷进一个成年

子的狭小空间;座板被她改成了能整个掀起的活盖,掀开就是


。
座板的下方,两根粗长的假阳具被牢牢固定在一个金属支架上,笔直地朝下竖着,正对着她

后要躺进去的位置——一根冲着前

,一根冲着后

。
等里里外外都装妥,她又补了一层和原厂别无二致的漆,任谁来看,都分不出这椅子和店里其他的有什么两样。
玄梦凛把最后一块海绵垫按回原位,后退两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光是想想明天那副场景——自己赤条条地蜷在这桶里,前后两个

都

着那两根东西,而一群来吃糖水的

,毫不知

地一


坐上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进她身体里——她的大腿根就一阵阵发软。
她抬

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十一点四十。
“该出发了。”
玄梦凛换了身不起眼的

色衣服,把椅子用厚布裹得严严实实,又往包里塞了撬棍、手套和一只小手电,然后拎起那团裹布,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繁华街白天有多热闹,夜里就有多冷清。
十一点多的街道,店铺一家家都落了卷帘门,只剩几盏路灯和几块没关的招牌灯,把柏油路照得昏黄一片。
偶尔有辆车从路

碾过去,引擎声在空旷的街上拖出老远,又慢慢散尽。
玄梦凛没走正门。她绕到糖水铺子的后巷,在一扇不起眼的铁皮后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她踩点时就看好的。那扇门只用一把老式的挂锁锁着,锁孔锈得发黑,一看就没什么防盗

。
她戴上手套,从包里摸出两截细铁丝,蹲下身,对着锁孔捅了几下。铁丝在里

别别扭扭地探着,半天没找着那个点,急得她额角都冒了汗。
“咔嗒。”
锁开了。
玄梦凛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跳“咚咚咚”地撞了起来,撞得她太阳

直跳。
她屏着呼吸,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铺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

没散尽的、甜腻腻的糖水味,混着消毒水和一点点发

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眼睛花了好几秒才适应黑暗,借着后巷漏进来的那点光,看清了店里的

廓——一排排的桌椅,收银台,还有柜台后

倒扣着的碗碟。
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那颗心一下下撞着胸膛。
玄梦凛摸出手电,没敢开大,只拧出一点昏黄的微光,猫着腰,朝靠窗那排桶形座椅挪去。
她记得清清楚楚,靠窗的第二把椅子,是整间店里

气最高、一天下来坐的

最多的一把。
她蹲到那把椅子前,借着微光又仔细比对了一遍——颜色、漆面,就连扶手上那点细微的磨痕,都和自己带来的这把一般无二。
这才放心地,把裹着的椅子从厚布里取出来,和原椅并排放好。
然后她

吸一

气,一左一右,抱起两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完成了调换。
真正的椅子,被她重新裹进厚布;她的“作品”,被她稳稳地摆回了原来那个位置,角度分毫不差。
玄梦凛甚至俯下身,用手指,把椅脚在地板上挪出的那几道浅浅的印子,一点一点地抹平了。
等她直起身,月光恰好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把新换上的椅子上。它静静地立在那儿,和这铺子里其他任何一把椅子,都没有半点区别。
谁也不会想到,明天,会有一个


蜷在它的肚子里。
玄梦凛抱起那团裹着真椅的厚布,最后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

绽,才一步步退回后门,重新挂好那把挂锁,一闪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公寓,她把顺回来的那把真椅子往墙角一塞,脱了鞋,瘫坐在地上。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玄梦凛没有急着去洗澡。
她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等那

后怕和兴奋都慢慢退下去,才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那个从不让

碰的抽屉。
明天要用的东西,她得一样一样地备好。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大捆红色的麻绳。
她把这捆绳子抱到床前,一圈圈地抖开。
麻绳是新买没多久的,还带着

粗糙的、新麻特有的气味,纤维硬得能磨

皮。
玄梦凛的手指从绳身上缓缓抚过去,想象着明天自己赤条条地蜷在椅子里,被这些红绳一道道勒住手腕、脚踝、再捆住腰,把她整个

死死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等着不知

的客

一


坐上来。
光是想,她的呼吸就

了一拍。
接着,她拿起那个带锁的

喉

塞。
那东西由冰凉的金属和硬胶铸成,一截塞子能一直顶到喉咙最

处,把整张嘴都撑开、堵死,只剩喉咙眼里一点点气儿,从中间那根细管里艰难地进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锁扣一合,“咔哒”一声,没有钥匙,就再也别想自己摘下来。
玄梦凛把它贴到唇边,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明天,她就得含着这个东西,在满屋子的客

中间,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呻吟、喘息、求饶,全都咽回肚子里。
哪怕被顶得想放声尖叫,也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那对金属

环。
两枚做工

巧的银环,被她托在手心里,泛着冷冷的光。
环上各自坠着一枚沉甸甸的铜坠子,分量十足。
明天,这两枚环要穿过她的


打出

孔,挂在她硬挺的


上。
随着她身体哪怕最轻微的一动,坠子便会一下一下地,扯着她的

尖往下坠——坠得发痛,坠得发麻,坠得那两点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后,是一整盒电极贴片。
和上次

进

尖的针不一样,这是贴片。
一片片比硬币大不了多少,背面抹着导电的胶。
她要在自己的小腹、大腿根、还有两瓣


上,贴得密密麻麻。
等通了电,那些最不经碰、最敏感的地方,就会同时烧起一片片细密的、躲都躲不掉的麻痒和刺痛。
玄梦凛把这几样东西,在床上一字排开。
“……真是,越想越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玄梦凛就醒了。
她换上一件宽大的长款外套,把昨晚备好的东西塞进一只不起眼的帆布袋,又把那捆红绳和控制器单独装好,趁着天光将亮未亮,出了门。
繁华街还在睡梦里。只有几个早点摊支起了炉子,油锅“滋啦”响着;几个环卫工正扫着昨夜落下的叶子。玄梦凛低着

,快步拐进后巷。
还是那扇铁皮门,还是那把锈挂锁。
这次她熟练多了。两截铁丝伸进去,轻轻一别,“咔嗒”一声,门就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铺子里黑着,空气里那

甜腻的糖水味散了大半,只剩消毒水的冷味。
她没开灯,只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点晨光,摸到靠窗第二把——她那把椅子。
玄梦凛蹲到椅子前,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铺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了外套。
晨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十一月的冷气一激,两颗


先硬了起来。
她把脱下的外套叠成小小一块,连同那

空掉的帆布袋,塞进了椅肚的一角,和控制器藏在一处。
接着,她先撕开那盒电极贴片,一枚一枚,往自己身上贴——小腹、大腿根、两瓣


,一处不落。
冰凉的贴片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一下下吸气。
她把垂下来的细线一根根捋顺,接进那个

掌大的控制器里。
然后,是那对

环。
这环与寻常的不同,尾端各连着一枚尖锐的穿刺针。玄梦凛捏起一枚,把冰凉的针尖,抵在了自己右

的

尖上。
说来也怪,她本是从前就穿过环的。
可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修复得太彻底,连那些打了多年的

孔,都跟着一并长合了,皮肤光洁如初,半点痕迹不剩。
她咬紧下唇,手上一使劲。
“噗”的一声,那枚针穿透了

尖的


,从另一

冒了出来,带出一小滴血珠。
“呜……!”
钻心的疼从


直窜上脑门,激得她浑身一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可她非但没停,反而把针往里送实,扣上环扣,让那枚银环牢牢地圈住了她流血的


,再把那枚沉甸甸的铜坠,挂了上去。
然后是另一只。“噗”——针尖刺进

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痛呼。等两枚环都穿好,那两点已经被铜坠坠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
最后,她拿起那个

喉

塞。
她张开嘴,把那一截冰凉的硬胶,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塞顶到咽

时,她的喉咙猛地一阵抽搐,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

呕,把它越送越

,直到整根都嵌了进去,只剩中间那根细管贴着她的上颚。
她摸索着扣上锁扣——
“咔嗒”一声,锁死了。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玄梦凛试着哼了一声,喉咙里只漏出几声“嗬嗬”的气音。她满意地合上嘴,这才绕到椅子旁,蹲下身,掀开了桶底那块活动的底板。
椅肚子里黑


的,像一

立着的小棺材。
她仰面躺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那窄小的开

里挤。
桶身比她想象中更窄,肩膀和膝盖都死死抵着桶壁,连转个身都难。
等她整个

都收了进去,把底板重新扣好,自己便彻底落进了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她摸索着调整姿势。
按她的设计,那两根假阳具是从

顶的座板直直垂下来的,只有倒过来、

朝下,她两个

才够得着。
可她刚把

往下沉,就碰到了桶底——
空的。
光秃秃的硬木板,什么软垫都没有,凉得扎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就这么

朝下、倒立着把全身重量压在脑袋上,用不了多久,脖子就会先受不了。她不能躺。
玄梦凛在黑暗里皱起眉,飞快地想着主意。只一瞬,她就有了法子——不躺,吊。
这桶里,她早就定制了许多扣环,密密麻麻地焊在桶壁和顶板内侧。她摸到一截红绳,凭着多年练出来的手法,在黑暗里一条条往扣环里穿。
她把自己倒了过来。

朝下,两条腿向上折起,整个

像颗被捆起来的

粽,蜷成小小的一团。
红绳绕过她的腰、穿过她的腿弯、勒过她的肩,再一道道挂上

顶的扣环。
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把自己往上提——直到脑袋彻底离开桶底,全身的重量,全都压进了那些勒进

里的红绳里。thys3.com
血直往她

顶冲,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反而松了

气:脖子,终于不用受力了。
吊好之后,她还没停。
她从绳堆里摸出两截透明的鱼线。
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韧得割手。
她把一端系在左

的环上,另一端,高高地系到了

顶坐垫的暗扣上;右

也是如此。
她故意把鱼线收得很短。
这样一来,她被红绳吊在半空,坐垫又被她的身子顶在高位,这两根鱼线便绷得笔直,死死地把她的两个


往上拽。
那两粒本就又痛又麻的

尖,被这么一刻不停地扯着——铜坠往下坠,鱼线往上提,一上一下,两

力像要把它活活撕开。
玄梦凛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还只是开始。
等会儿客

坐上来,坐垫往下一沉,这两根鱼线才会松——那将是她唯一能喘

气、让


放松下来的时刻。
只是到了那时,坐垫下的假阳具,又会更

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她喘着气,又把手往

顶伸去,摸到了那两根从座板垂下来的假阳具。
她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腰,往上一送。
第一根,抵住了她的前

;第二根,抵住了她的后

。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让那两根冰凉粗硬的东西,缓缓地、缓缓地,捅了进来。
半数没

。
那两根假阳具,就那样卡在她两个

里,把她整个

钉在了半空。她只消动一动,那两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搅上一搅。
玄梦凛颤抖着,摸到那个控制器,按下了开关。
“嗡——”
贴满全身的电极片同时活了过来,细密的电流瞬间爬满她的小腹、大腿、


。
她在黑暗里剧烈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却发不出来的呜咽。
最后,玄梦凛把手背到了身后。
她摸出早就备好的一截红绳,那绳

打着个一拉即紧的活结。
她把自己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伸进那个绳圈里,用仅剩的一点指尖,一点点抽动绳尾。
绳子越收越紧,勒进她的腕子,把她两条手臂反剪着,死死地贴在了背上。
等那活结彻底咬死,她的手指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再怎么扭,也抽不出来了。
她悬在黑暗里,听店铺外

的声音越来越响——扫地的“唰唰”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还有第一声卷帘门被拉起的“哗啦”响。
天,亮了。
要不了多久,老板就会来开门,客

就会坐满这间铺子。
而她,就悬在这把椅子的肚子里,两个

里

着两根假阳具,


被鱼线高高吊着,全身贴满通电的贴片,双手反剪在背后,等着第一个

,一


坐上来。
光是想,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一阵阵发颤。
玄梦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悬了多久。
倒吊着,血不停地往脑袋里灌。她的太阳

突突地跳,整张脸都胀得发烫,像被

按进了一盆热水里,眼睛、耳朵都胀得难受。
四肢早就没了知觉。
红绳勒进手腕、脚踝、腰,那些被吊着的关节,先是酸,再是麻,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处,只觉整具身体都像被抽空了——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


。
两根鱼线绷得笔直,死死吊着那两枚环,把她的

尖一刻不停地往上拽。
拽得发红、发紫,拽得那两点像要断掉。
铜坠还在下面坠着,一上一下两

力,把她本就现穿的伤

,撕得又热又胀,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冒金星。
她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在

仄的黑暗里,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
“哗啦——”
一声响亮的卷帘门拉起的声音,从店铺正门传来。
老板来了。
紧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咔嗒”,是脚踩地板的声响,是收银机被打开、“叮”的一响。
然后,是一串串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
搬凳子的“咯吱”声,点单的吆喝声,糖水倒进碗里的“哗啦”声,还有客

们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整间铺子,像一锅被点着的水,几乎是眨眼间,就沸腾了起来。
这些

,就坐在她的

顶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坐垫和桶身,他们说笑、吃糖水、挪椅子,谁也没有往身下多看一眼。
玄梦凛的心,也随着这些声音,一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听得见。每一个朝这边走来的脚步,都让她浑身绷紧。
“这靠窗的位置不错。” “来,坐这边。”有

朝她这边走来了。
近了。更近了。
一双脚,停在了她的椅子前。
然后——
“咚!”
一声闷响,一个沉甸甸的身子,一


坐了下来。
坐垫,猛地往下一沉。
那两根一直半埋在她

里的假阳具,被这骤然压下的重量裹挟着,像两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整根地,贯穿了她。
“——!!!”
玄梦凛在黑暗里,猛地瞪大了眼睛。
前

、后

,两处同时被捅到了最

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那两根冰凉粗硬的东西,直直地顶进她的宫

、顶进她的直肠,把她整个

,死死地钉在了半空。
而就在同一瞬间,那两根一直吊着她


的鱼线,因为坐垫下沉,骤然松开了。
吊了半天的

尖,终于在这一刻,得了喘息的空当。
可这松,还没来得及尝出一丝甜

,就被那铺天盖地的、贯穿的快感,彻底淹没了。www.龙腾小说.com
悬在半空的她,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剧烈地、可怜地痉挛起来。
“嗬……嗬……!”
她想蜷起来,可红绳把她吊得笔直;她想并拢腿,可两根假阳具卡得她动弹不得。她能做的,只有悬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抽搐。
高

,来得又凶又急。
就在这满屋子的喧闹里,在这张被

坐着的椅子上,她倒吊在半空,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

水从她抽搐的


一


地涌出,顺着她倒悬的身体往下淌——淌过她蜷起的胸

、淌过她的下

和鼻尖,倒着,一滴一滴地,落了下去。
然而这位坐下来的,是个不安分的客

。
玄梦凛刚从那阵灭顶的高

里勉强喘过一

气,就觉着

顶的坐垫,动了。
那

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先是翘起了二郎腿——整个

的重量,“咻”地一下,全都压到了单边的一瓣


上。
玄梦凛只觉后

里那根假阳具,被这

斜压下来的力,狠狠地往一边碾了进去,抵着她的肠壁,重重地转了半圈。
“嗬……!”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浑身一僵。
还没等她缓过来,那

又把腿放下,挪了挪


,在坐垫上蹭了蹭,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几下挪动,让坐垫在她

顶一上一下地起伏。
那两根

在她

里的假阳具,便跟着一起,浅浅地抽出几分,又重重地压回去——像根被

随意摆弄的杠杆,一下下撬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

。
而每一次坐垫抬起,那两根吊着

环的鱼线,就跟着绷紧、往上一拽,把她的


重新吊了起来;每一次坐垫落下,鱼线又骤然一松。
于是,她的身体里外,同时被这同一个节奏来回撕扯:往下沉时,假阳具撞进

处、


却得了松快;往上升时,假阳具往外抽、


却又被狠狠吊起。
上下的快感与疼痛,一收一放,绞得她几乎要发疯。
玄梦凛咬紧了牙。

塞堵着她的嘴,她连一声完整的呜咽都发不出,只能任由那两根东西,在身体里一下下地、不受控制地进出。
接着,那

身子往后一仰,靠上了椅背。
坐垫前

,被这一仰,翘了起来;后

,却死死地压了下去。
玄梦凛后

里的假阳具,被这一下压得整根没

,直直顶进了她最

处,撞得她肠子都绞成了一团;她前

里那根,却随着前

一翘,被拖出去半截,


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然后,那

像是嫌靠得不舒服,又直起了身子。
坐垫,猛地回落。
前

那根被拖出去的假阳具,“噗”地一声,带着一

黏腻的水声,重重地捣了回来;后

那根,则随着重量重新压下,往更

处,又顶进了一寸。
“呜呜呜呜————!!”
玄梦凛整个

,在悬空里,剧烈地抽了一下。
这具倒吊着的身体,被这上上下下的起伏,折腾得像是骑在了一

不受控制的野兽上。
每一次下坠,都是百来斤的重量,裹着那两根粗硬的东西,死死地压进她的身体里,向最

的地方撞去。

体的重力,原来这么可怕。
她从来没被

用这种方式

过。
没有谁的手,没有谁的腰,只有那

子纯粹的重力,沉甸甸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

处钉。
每撞一下,她的宫

就一麻,她的肠子就一缩,贴满全身的电极片还“滋滋”地烧着,她的眼前,就

开一片白光。
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飘。
她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把椅子——一把被

坐、被

靠、被

挪来挪去、由着

子颠簸的椅子。
那两根

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就是她的腿,就是她的骨架,支撑着上

的每一分重量,也承受着上

的每一次撞击。
“嗬……嗬……嗬……”
她再也数不清,那

到底换了几次姿势。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贯穿,一直在被碾磨,一直在那灭顶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被撞得快要失了神。
当然,

顶上的男

浑然不觉,仍然自顾自地变化着坐姿,和身旁的好友相互打趣,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的


下面,藏着一只因贯穿而近乎双眼翻白的痴

母畜。
将近半个小时,就在这一下一下、无休止的颠簸里,一点一点地熬了过去。

顶上的那个

,终于起了身。
那一瞬间,压在坐垫上的百来斤重量,骤然消失。
坐垫“腾”地弹了起来。
那两根一直死死

在玄梦凛

里的假阳具,被这

反弹的力带着,“啵”地一下,从她身体

处,猛地抽了出去几分。
“嗬——”
玄梦凛在黑暗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被贯穿了整整半个小时的

,终于得了片刻的空当。
她那早已被碾得红肿的


,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想把那两根还半埋在外

的粗硬东西,彻底挤出去。
挤出去,喘

气。哪怕只有一秒钟。
她的身体,这样渴望着。
然而——
“噗!!”
一声巨响,隔着薄薄的坐垫,砸了下来。
一个肥胖的、庞大的身躯,甚至没有老老实实地坐下。
他弯着膝,整个

往下猛地一坠,双脚都离了地,把那两百多斤的身家,轰地一下,尽数砸在了自己的


上——也就是,玄梦凛的正上方。
坐垫,像被一柄大锤砸中,狠狠地、直直地,压到了底。
“呜呜呜呜呜呜!!!!!!”
玄梦凛的眼睛,在黑暗里,猛地瞪到了最大。
前

里那根假阳具,被这

泰山压顶般的巨力,从半出,瞬间捅到了底,直直地顶进了她子宫的最里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顶端,抵在了她身体最

、最软、最不能碰的那一处,顶着她的宫壁,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顶穿。
后

里那根,更是被这

蛮力,硬生生地挤进了肠道的

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只觉自己的肠子,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压、揉得变了形,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下,顶得移了位。
疼。
痛。
还有一

,铺天盖地的、能把


疯的快感。
这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把她从下到上,彻底贯穿了。贴满全身的电极片,此刻更成了这灭顶快感上,最后的一把火。
玄梦凛甚至没能撑过一秒。
“嗬——!!”
她倒吊在半空,浑身像过了电似的,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

,山呼海啸般,轰地炸开了。
一

滚烫的


,从她被顶穿的

里,猛地

了出来;紧接着,是那早已憋了不知多久的尿

,失了禁,一

脑地,也

了出来。
两


体混在一起,顺着她倒悬的身体,劈

盖脸地浇了下来——淋过她蜷起的腿根、淋过她发烫的小腹、淋过她的下

,最后,糊了她满

满脸。
玄梦凛在黑暗里,被自己的

水和尿,浇得浑身湿透,却依旧,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又一次,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泄了。
那之后,玄梦凛的时间,就成了一条被一根根假阳具串起来的、没有尽

的线。
一个客

走了,另一个客

又坐下。
他们来来去去,形形色色,而玄梦凛,就蜷在这张椅子的肚子里,用自己的双

,一个接一个地,替他们承着身体的重量。
有一位身材娇小的

客,坐得极文雅。
她轻轻地落座,又轻轻地挪动,身子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
坐垫只是浅浅地、柔柔地一起一伏。
那两根假阳具,便在她

里慢慢地、温柔地进进出出,像两尾温吞吞的鱼,一下下磨着她最舒服的那几处。
那大概是她这一上午里,唯一称得上“享受”的时刻。
玄梦凛悬在黑暗里,被这难得的温柔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喘还是吟的气音。
可好景不长。
下一个,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咚”地一下把自己甩进椅子里,又“啪啪”地拍着膝盖,身子不安分地来回

晃。
那两百来斤的重量,夹着粗鲁的、毫无章法的动作,把那两根假阳具,当成两根捣药杵似的,在她

里横冲直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五脏六腑发麻;每一下,都疼得她想哭。
痛苦和快感搅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折磨,还是欢愉。
再后来,来了个孩子。
那小孩许是随大

来的,闲不住,见这椅子好玩,便爬了上去,两只小脚踩在坐垫上,蹦蹦跳跳地跳了起来。
这一下,可要了玄梦凛的命。
孩子的体重轻,坐垫便带着两根假阳具,在她

里“噗嗤噗嗤”地,飞快地、浅而密地进出——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毫不留

地、一下接着一下地捣。
玄梦凛被这疾风骤雨般的抽

,

得瞬间崩溃。她倒吊着,浑身剧烈地痉挛,一

又一

的


,不受控制地

了出来。
一次,两次,三次……
她连续

吹了好几次,到最后,整个

像被抽空了似的,连那痉挛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
不知多少位客

,坐上来,又离开;不知多少次,那两根假阳具,贯穿了她,又松开她。
玄梦凛的意识,早已变得一片混沌。
她的四肢,彻底没了知觉。
那些红绳勒进

里的地方,一开始是疼,后来是麻,再后来,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仿佛那两条胳膊、两条腿,早就不属于自己。
她的喉咙里,一直在

呕。
那根

喉

塞顶在咽

,被这一上午的颠簸搅得一下下往上涌,她不知

呕了多少次,酸水混着

水,从

塞的细管里,滴滴答答地往外流。
贴满全身的电极片,还在不知疲倦地“滋滋”烧着。
疼吗?爽吗?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架上了一副永不停歇的秋千,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来回

——一会儿

到这一

,一会儿

到那一

,永远也落不了地。
到最后,她甚至生出一丝恍惚的、荒唐的念

——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团只会高

的、软烂的、任

坐上去的


。
时间,一点一点,爬到了下午。
铺子里的火

程度,非但没有随着饭点过去而减退,反而又涨了一波。

顶上的

声、脚步、搬椅子的声响,此起彼伏,几乎没个消停。
玄梦凛甚至觉得,那根贯穿自己的假阳具,也像是被这

子热闹催得,一次比一次,

得更急、更

。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那种想要逃走的念

,像只被惊动的野猫,猛地从她心里窜了出来。
逃。
松绑。
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拼命地扭了扭那两条早已被红绳捆死、又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臂。
可那活结咬得死死的,她的手指早就麻得没了知觉,哪里还解得开分毫?
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只换来更多的红绳,更

地勒进她的

里。
她又想去顶开那块底板。可她整个

被吊在半空,手脚皆缚,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又怎么够得着那底下的木板?
说来荒唐。这副枷锁,是她自己绑的;这

棺材,是她自己钻的。她把退路,一条一条,亲手堵死了。
退一万步说——
就算她能挣开,能出去,又能往哪逃?
她只要一露面,这满屋子的客

,就会看见,从那张椅子的肚子里,钻出一个赤条条的、浑身湿透的、满身

斑和

水的


。
到那时,“花酱”的身份、她“校花”的名

、她那藏在

影里见不得光的全部欲望,就会像一只被戳

的气球,“砰”地一声,炸得


净净。
她的生活,就彻底完蛋了。
她逃不出去。她甚至,不敢逃。
玄梦凛蜷在黑暗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气音。
那就只能,坚持。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坚持住,熬到打烊,熬到店里空了,就好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到那时候了。
高

,她已经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每来一次,这具身体就被抽空一分。
纵使有那系统在暗处,一刻不停地修补着她被撕开的

、被撞红的

、被勒青的骨

,可那份痛、那份爽、那份濒死般的窒息感,却是一丝一毫,都真真切切地,碾在她的意识上。
系统修得好她的身子,却修不好她的神志。
她就在这具“怎么都玩不坏”的身体里,被真实得可怕的感觉,一遍遍地折磨着,快要被

到崩溃的边缘。
而就在这时——
“噗!!”
又一个肥胖的男

,一


,狠狠地砸了下来。
坐垫压到最底,那两根假阳具,被这

熟悉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力,再一次,顶穿了她。
“——!!!”
玄梦凛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的高

,像一场海啸,轰地,把她整个淹没。
她倒吊在半空,嘴

在

塞下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丝声音。
然后,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翻了去。
眼前只剩一片白,她的意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玄梦凛昏了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
玄梦凛是被一阵巨大的冲击,硬生生

醒的。
她的意识还泡在一团黏稠的黑暗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

顶那两根假阳具,疯狂地捣穿了。
坐垫上的客

,正不安分地颠着。
他的身子一下下地弹起、又砸下,带着那两根粗硬的东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炮机,一下接一下,对着她最

处,打桩似的,狠狠往下凿。
“嗬……!”
玄梦凛猛地一颤,从那短暂的、黑甜的安稳里,被硬拽了回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合了一下眼。
但有一件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好了。
在她陷

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系统像只不知疲倦的手,一刻不停地修着她。
等她再醒来,那双早就失了知觉的胳膊、腿,竟又有了几分知觉。
她试着动了动指尖,麻意还在,却已经不是之前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死寂了。
原来,这具身体,在睡着的时候,修得更快。
可还没等她为这一点好转高兴半分,另一

更要命的感觉,就紧跟着涌了上来。
她那被

了整整一天的、本已麻木的双

,也一并被系统“修”好了。
麻木,像一层裹着她神经的旧茧,被生生揭了去。
于是,那两根假阳具再撞进来的时候,那种要命的、被撕裂、被贯穿、被顶到最

的疼痛,还有那

子能把


疯的快感,便又一次,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从她的

里,直冲上她的天灵盖。
像从

再来一次。
玄梦凛几乎要疯了。
这一天,她已经被迫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总该麻木了、总该习惯了。
可这系统,偏不让她麻木,偏要她把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快乐,都原原本本地,再尝一遍。
就在这时,一个念

,像救命稻

一样,从她混沌的意识里,浮了上来。
——她不是玄梦凛。
——她不是什么校花,不是什么“花酱”。
——她只是一块,最低劣、最下贱的


。
被

用完,就随手丢在了这里,被

惩罚着,被

遗忘着。
她活该被这么对待,她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对。就是这样。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想着逃了。
她把身子,彻底地、自

自弃地,

了出去。
那两根假阳具,还是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地凿着她。
可她已经学会,把自己抽离出去,把自己想象成那团烂

,任由它们凿、任由它们撞、任由自己在这无休止的快感与痛苦里,浮浮沉沉。
就这样,玄梦凛靠着这自甘堕落的念

,一

一

地,喘着,熬着。
她听不见客

,也听不见自己。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噗嗤噗嗤”的、永不停歇的打桩声。
不知过了多久——

顶上的喧闹,开始一点一点地,散去了。
玄梦凛就靠着这种绝望的幻想,让自己又抗过了3个小时,终于听到了老板咣的关门声。
玄梦凛还恍惚着。
她依旧蜷在那片黑暗里,沉浸在那“自己不过是一摊母

”的无力感中,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双

里,那两根一直顶着她的假阳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动了。
没有谁再坐上来,没有重量再压下来。
那两根冰凉的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半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而她红肿的


,也终于跟着,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老板,已经关门打烊了。
玄梦凛缓缓地、缓缓地,从那一整

的疯狂里,清醒了过来。
该解缚了。
她的手指,已经在这大半天的昏睡与修复里,恢复了些许知觉。
她反剪着双臂,凭着肌

里残存的一点记忆,在黑暗里,一点点地、摸索着,去找那个活结的绳

。
一点,又一点。
那绳子勒得极紧,又泡了她一身的汗和

水,湿滑得几乎捏不住。
可她有的是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簌”的一声,那咬死的活结,终于松了。
她的手,抽出来了。
接下来,就顺当多了。
她先伸手,把吊着

环的两根鱼线,从

顶的坐垫上解了下来;又摸索着,把自己身上的红绳,一道一道地解开。
最后一道松开的时候,她整个悬空的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咚”地一声,砸在了桶底。
这一砸,溅起了一片冰凉的水花。
水?
玄梦凛愣了一下,伸手一摸,才猛地发现——桶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她这一整天,流出来的

水、失禁的尿

、从

塞里溢出的

水,还有她那不知哭过多少回的眼泪。
它们混在一起,积在桶底,积了薄薄的一层,凉得刺骨。
而她的

发、她的脸、她那整个脑袋,就泡在这层东西里,泡了整整一天。
玄梦凛的心

,猛地一阵发堵。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她只是沉默地,从桶里,一点一点地,爬了出来。
贴满全身的电极片,早已没了声息——大概是没电了。
她伸手,一片一片地,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又摘下那两枚还坠着铜坠的

环,随手丢进包里。
然后,她抖着手,拔掉了那个

喉

塞。
“呕——”

塞刚离嘴,一

强烈的

呕,就压都压不住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咳、咳咳……呕……”
她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止不住地、剧烈地

呕和咳嗽。眼泪又下来了,酸水混着唾沫,滴滴答答地,砸在她面前的地上。
她呕了许久,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铺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路灯的光。
玄梦凛瘫坐在地上,赤条条的,浑身湿透,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低

,看了看自己这具还在微微发颤的、又红又肿却已经开始修复的身体,忽然,轻轻地、后怕地,笑了一声。
“……这真是,我玩得最大的一次。”
玄梦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她是裹着那件外套、里

一丝不挂地,一路小跑着回来的。锁上门的那一瞬,她才真正地、长长地,松了一

气。
镜子里的

,狼狈得不像话。

发

糟糟地贴在脸上,还带着

说不上来的腥臊味;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全是

涸后结成的、一片片黏腻的痕迹。
她没敢细看,匆匆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那一刻,玄梦凛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把自己从

到脚,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洗到皮肤都搓得发红,才裹着浴巾出来。
厨房里还剩半袋泡面,她下了锅,三两

扒了个

净,又灌下一大杯凉水,那饿了整整一天的肚子,才算勉强填满。
吃饱喝足,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掀开浴巾,低

去看。
愣住了。
没了。全都没了。
那被假阳具贯穿了整整一天、被百来斤的重量压了不知多少回的

,此刻光洁如初,连一点红肿都没留下;那被红绳勒得青紫的腰、手腕、脚踝,也早已褪尽了颜色,白

得像是从没受过半点委屈;就连那两枚现穿的

孔,都重新长合了,连个针眼都找不见。
她的身体,恢复如初了。
玄梦凛站在镜子前,怔怔地看了很久。
一

说不清的激动,混着一

更说不清的担忧,同时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激动的是,这具身体,竟真的“怎么都玩不坏”。
担忧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今天,她把自己藏进一张椅子,被满屋子的陌生

,用身体的重力,

了整整一天。
那么下一次呢?
下一次,她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更变态、更惊险、更不要命的玩法。
她不敢往下想。
可是——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玄梦凛盯着镜子里那个一丝不挂、眼神却亮得吓

的自己,忽然,轻轻地笑了。
她不再多想,转身抱起手机,点开了“灰度平台”。
视频,是她这一整天里,藏在桶内用针孔拍下的视角。她剪了一个小时的时长,手指在“发布”键上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
上传成功。
玄梦凛把手机放到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
可那“叮咚叮咚”的提示音,还是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越响越密,越响越急,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
她终于没忍住,又拿起了手机。
短短一个小时,“花酱”这条视频,已经收获了海量的点赞;打赏的金额,更是滚雪球一样,一路疯涨。
评论区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那些狼友们的尖叫、求续集,还有那一条条露骨的、要把她“彻底玩坏”的留言。
玄梦凛一条条地翻过去,嘴角,越翘越高。
她知道了。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窗外,a市的夜,灯火通明。
谁也不会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刚把自己藏进椅子、被

用重力

了整整一天的


,正盯着屏幕上疯涨的打赏,露出了一个痴迷的、心满意足的笑。
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想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