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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沉沦(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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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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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路上小心啊!”

    第二天清晨,我怀揣着心事去到了工地,甚至于因为内心的愧疚,我都不敢怎么去看清苒那双闪亮的大眼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昨夜偷拍她睡照的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良心上。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菜,我都不敢抬;听她说“爸爸慢点吃”,我的手都会抖一下。

    我甚至开始后悔和全茂根打那个赌,好几次点开他的qq想说不赌了,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又缩了回来。

    三天,他说给我三天时间反悔。

    每次夜回到家,我都能闻到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香味,看见竹篮里儿换下的衣物。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有天晚上我甚至又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儿房门,手都抬起来了,最后硬生生掰着自己回的卧室。

    我不是不想回。我是回不去了。

    ——————————————

    一个在家里,顾清苒照常和闺蜜楚星瑶聊了会儿天,然后,那个全叔又发信息来了。

    “全叔,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嗯,我今天休息。对了清苒,你之前不是说,想多了解你爸爸的事吗?”

    “是啊,爸爸他虽然对我很好很好,可是很多事他一直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就像他和全叔你在网上聊天一样,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顾清苒嘟了嘟嘴。

    她很想了解父亲的一切,她很想不以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的角度,去了解父亲所有的秘密。

    不过这话她平时完全不敢说出来,只能对着屏幕偷偷打出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委屈的表。

    屏幕那,全茂根看着这个表,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吐了个烟圈,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

    他知道,火候到了。

    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急着推进,只是每天嘘寒问暖,问吃饭了没有,问天热了有没有开空调,问晚上睡得好不好,把这个从小缺的小丫钓得乖乖的。

    现在,该收第一道线了。

    “呵呵,我理解你的心。其实我还真有一些关于你父亲的秘密,之前我一直不想对你说。不过看你这么想知道的样子,我又有些犹豫了——毕竟你是他儿,也是他唯一的亲,你有知道这一切的权力。”

    “全叔,到底是什么秘密啊?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顾清苒美眸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你父亲,他有绿帽癖。”

    “绿帽癖?那是什么东西?”

    思想无比纯洁的顾清苒一脸茫然,她完全没听说过这个词语。

    当然,“绿帽”两个字的含义她是知道的,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可以自己去网上搜一下。”

    顾清苒没有任何迟疑,直觉告诉她这三个字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或许是什么疾病也说不定,这让她无比紧张,一秒的时间也不敢耽误,就在网页上搜索了这三个字的意思。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住了。

    一条条解释,一篇篇帖子,一幕幕配图,看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失控。

    她这二十年的生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此刻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她的眼睛。

    “啊!这……这……”

    当完完全全地看完这三个字的解释之后,顾清苒不由张大着嘴,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父亲……父亲他竟然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全叔!你是在胡说吧!我爸爸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为了维护父亲的尊严,顾清苒顾不得全茂根是自己的长辈,当即发了一段话去质问对方。

    “清苒你先别生气,全叔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愿意相信。其实我一开始听你父亲自己说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再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也无法有任何的改变。”

    “那……那怎么办?爸爸他……他怎么会……”

    顾清苒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大学生,平在学业上的聪慧在此刻完全没有了任何作用。

    她现在十分慌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清苒你先不用着急,其实绿帽癖也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事,就是个心理问题而已。况且连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父亲的绿帽癖究竟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还只是轻微的程度,是可以通过心理疏导治好的。”

    “是吗?那……那太好了!我明天就送爸爸去看心理医生!”

    顾清苒急忙松了气,一双雪白的纤手拍了拍自己的胸。

    这一拍不要紧,那对丰满得惊的房在睡裙里激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柔软的晃出一阵阵感的波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在一个男眼里会有多么诱,尽管此刻并没有男在场。

    至少,她以为没有。

    她不知道,屏幕那的那双眼睛,此刻正透过一行行文字,想象着她此刻慌的模样,想象着那对巨在薄薄的睡裙里晃的样子。

    “慢着!虽然不用太悲观,但也不能太过于乐观。毕竟这种东西你不太了解,而我也无法和你们见面。而且这种事对于男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送他去医院,这样会严重损害你父亲的自尊心,反而会让病加重。”

    “啊?那究竟该怎么做啊?全叔!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顾清苒又开始着急起来,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唉,顾老弟的儿就是我的儿,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帮你。现在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先试探出你父亲的绿帽癖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那样才好对症下药。”

    “什么办法?”

    “就是……”

    当看完全茂根发来的一长串文字之后,单纯的顾清苒那张绝美的俏脸立刻变得绯红一片,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全叔竟然让她做出这种羞的事!

    在全茂根的方法之中,她要找到有父亲的男朋友来家里的机会,故意在父亲面前和对方表现得亲密一些,越亲密越好,坐得近一点,靠得紧一点,笑得甜一点,甚至让对方碰碰自己,然后偷偷观察父亲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父亲愤怒、生气,那就说明程度还轻;可如果父亲沉默……或者有别的反应,那就严重了。

    顾清苒知道这个办法的确很有效,但……但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以外,连其他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正经牵过,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啊!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在椅子上,脸颊滚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陌生的男坐在沙发上,自己笑眯眯地凑过去,而父亲就坐在对面看着……

    一想到父亲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酸又慌。

    可与此同时,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大腿内侧竟然渗出了一丝异样的温热,浸湿了纯白的棉布。

    她慌忙夹紧了双腿,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敢细想。

    “唉,我知道这对于你一个孩子来说太过于为难了,不然还是放弃吧。这件事都怪我,是我不应该对你说的。”

    顾清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回道:

    “全叔你别这样说,要是你不告诉我,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爸爸的这个秘密,永远不会知道他内心的痛苦,我反而要谢谢你才是。”

    “可是这样对你来说……”

    “……不管怎么样,为了帮助爸爸,我会尽我一切的努力!”

    顾清苒捏紧了自己的拳。

    “真是苦了你了……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心疼他,肯定会又自责又欣慰的。”

    “全叔,要是用这个方法试出来爸爸他病比较严重怎么办?”

    “嗯……我正想对你说,要真是这样,那事就比较麻烦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据我的了解,要是你父亲他的绿帽癖真的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那就算去看心理医生也没有任何作用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尽量满足他的欲望。”

    “这……这样吗……”

    “对,只能这样。我也是个单身男,我明白你父亲的痛苦。你父亲从小是个孤儿,三十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和往过,收养你之后,他更加不敢和别的有任何的亲近,生怕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他憋得太难受了,所以欲望才会扭曲。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男会没有欲的。”

    和一个陌生男说起这些两之间的东西,让顾清苒很是羞涩,但为了父亲,她只能将这种羞涩暂时抛到一边。

    “这……这么说的话……爸爸他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

    顾清苒呆呆地打完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不想让你自责,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我……呜呜呜……对不起爸爸……是清苒不好……是清苒忽略了你的感受……呜呜呜……”

    顾清苒当即在电脑前小声哭泣起来。

    善良单纯的她将一切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晶莹的泪水顺着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她一边哭,一边还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来。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顾清苒愣了一下,胡抹了把眼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

    她犹豫了一秒,手忙脚地抓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又理了理发,才点了接通。

    屏幕那,全茂根看着视频接通,满意地眯起了眼。

    镜里,孩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对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摄像。

    哭的时候她微微弓着背,外套的领松垮地垂下来,还是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邃沟壑,两团软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

    镜的角度看得他喉发。

    全茂根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几乎是瞬间就胀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一边放缓声音,用最温和的长辈语气安慰着,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粗黑的缓缓撸动。

    “清苒啊,别哭了,全叔看着心疼。你要振作起来,你爸爸还需要你呢。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找全叔商量。但是你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你父亲,关于我和你认识的事。也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是故意那么做的,不然效果就很小很小了,甚至会适得其反,刺激到他。”

    “嗯……谢……谢谢全叔……”

    “好孩子,去洗把脸,睡个午觉,别哭坏了身体。”

    关掉通话,全茂根靠在椅背上,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咧嘴笑了。

    “哭得真他妈好看……小骚货,等落到老子手里,有你哭够的时候……”

    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攥得发亮,前列腺流了一手。

    他盯着视频通话挂断前最后一帧画面,孩湿漉漉的眼睛,半天没舍得移开视线。

    ——————————————

    傍晚,我照例回到家,刚刚换上拖鞋,儿清苒就主动跑了过来,替我将换下的鞋袜放好。

    “爸!快点过来吃饭吧!”

    “哦……好。”

    我心中依然有些愧疚,吃饭的过程之中故意不去看儿的脸。

    可清苒今天却格外热,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菜,眼神亮晶晶的,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像是在看一个生了重病的病。

    吃完饭,我正想先去洗碗,没想到清苒马上跑了过来,对我撒娇道:

    “爸!你工作一天一定很累吧,我给您按按摩!”

    说完,也不等我拒绝,就半推着我坐到了沙发上,站在我身后替我按摩肩膀。

    “爸,舒服吗?会不会力气太重了?”

    “嗯……很舒服……清苒,你今天怎么……”

    我心中有些疑惑。虽然说平时清苒就一直很关心我,可我一直不愿让她多做家务,所以她很少会表现得如此主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爸,我只是看您太累了而已。反正我放假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您就让我替您稍微分担一些,稍微心疼心疼您吧,好不好嘛!”

    清苒这一撒娇,我是完全抵挡不住,只能连声答应。清苒见状,露出了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继续替我按摩。

    从肩膀到太阳,再到腿脚,清苒按得我舒服极了。

    她按摩的时候整个凑得很近,那对饱满柔软的房时不时地蹭过我的后背和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温热弹软的触感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每蹭一下,我浑身就僵一下。

    一天的疲累仿佛被一扫而空,可另一更的火,却在小腹里悄悄烧了起来。

    “清苒……你长大了……”

    “爸……您这段时期太累了……儿真的好心疼……您刚才也说我长大了,就让我替您多分担一些吧。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去做……这是我身为您儿的责任,也会让我心中好受一些……”

    “嗯……好……”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不知不觉,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一双温软的小手替我盖上了薄毯,然后有一个温热的、带着少清香的东西,轻轻地、飞快地在我的额上碰了一下。

    是一个吻。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不知道,此刻儿清苒正偷偷下定了一个决心……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我没有给全茂根发那句话,他也没有催我,只是每天照常问候,仿佛那个赌约从不存在。

    可我知道,它一直在那里,像悬在顶的一把刀。

    现在我所负责的这个桥梁项目已经圆满结束了。工程部开了一个盛大的庆功宴,公司主要领导都来了,对我和一众同事进行了隆重的嘉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恭喜啊顾博士!”

    “顾博士您真是太厉害了!让我们这些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来!我们敬顾博士一杯!”

    “谢谢大家!那我就先了!”

    听着一众同事的奉承,我自己也有些飘了,对于同事的敬酒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的白酒下肚。

    诚然我的酒量还算不错,但最终还是倒在了桌子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公司经理裴肃的声音。

    “小何啊,顾博士他喝多了,你不是开车来的吗?待会儿就由你送顾博士回家吧。接下来你们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理工大学那边的项目开工。”

    “好的裴总!我一定将顾博士安全送到家,您就放心吧!”

    何湛峰送我回去吗?也行吧,我现在真是太困了,先好好睡一觉吧……

    这个何湛峰是我的一个同事,年纪和我一样,都是三十七岁。

    我身高一米七五,他比我更高一些,长相就比较普通了,笑起来眼角已经有细纹,看着是个憨厚老实的模样,和我一样都是单身。

    因为各方面都和我比较相似,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不错。

    他这个比较激灵,嘴甜,会来事儿,在工作上着实帮了我不少忙,我对他还是很感激的。

    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这张憨厚的脸皮底下,藏着的是一副什么样的货色。

    “呕……”

    一阵颠簸忽然将我惊醒,从胃里涌上来一大团东西,我急忙将脑袋往外一伸,将胃里这团东西全都吐了个净,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老顾!你醒了?”

    吐完之后,我依然半闭着眼睛躺在座椅上,看起来和之前一样。lt#xsdz?com?com其实我现在已经清醒了,但腿脚却很无力,根本动不了。

    我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在一辆行驶的汽车上,坐在驾驶室的正是何湛峰。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之前裴总好像是让他送我回来来着。

    “呼……看来还醉着呢。这老顾也真是的,就算再怎么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嘛!”

    我听见了何湛峰的自言自语,心中不由苦笑一声。

    我也不想喝这么多啊,谁叫你们一个个敬酒比谁都要勤快,我又不能不喝,这不,吐了这么多,难受得要死。

    因为已经是晚上,车子开得相对比较慢,经过差不多半个小时,车子总算停了下来。我眯着眼睛看了眼周围,正是我所住小区的停车场。

    “先在老顾身上找找有没有钥匙吧。”

    何湛峰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下,却没有找到我身上的钥匙。

    “算了,他儿现在已经放假了,应该在家,我待会儿敲下门吧。”

    何湛峰将我扶了起来。他以前是来过我家一次的,对我也比较了解,知道我有一个宝贝儿,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呼……还真重!”

    虽然何湛峰身材还算高大,但我的体重也不算轻,所以他一个拖着我颇为艰难,气喘吁吁地总算把我弄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又扶着我离开电梯,来到了位于六楼的我家门。

    “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吧。”

    我虽然意识清醒,但却无法活动,只能全程看着。何湛峰伸出手敲响了我家的房门,很快,房门就被打开。

    “爸……”

    当开门的那一刹那,儿惊喜的俏脸出现在我眼前。我心中有些惭愧,今天这么晚才回家,清苒她应该等得很焦急了吧。

    “啊……对不起……你是……”

    因为我的半低着,所以清苒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我,只是看着何湛峰问道。

    “额……我……我叫何湛峰……是……是你爸爸的同事!”

    我明显感觉到何湛峰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宝贝儿看,那目光就像是要把她吃进去一样!

    由于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清苒早已洗完澡,换上了平时睡觉所穿的色吊带睡裙。

    她火的身材根本不是这套睡裙所能掩盖的,胸前高高耸立的那对巨犹如要裂衣而出,柔软的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的沟就像一道渊一般,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吸引着何湛峰的目光。

    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一个陌生男的视线下,脚上一双色的居家拖鞋,露的脚踝纤细致。

    她显然是为了等父亲,连发都没来得及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和肩膀上,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邃的沟里,整个蒸腾着一刚出浴的、混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水汽。

    这副模样,对任何一个男来说都是击。

    “原来是爸爸的同事啊!何叔你好!我叫顾清苒,是顾骁的儿!”

    一听何湛峰是我的同事,单纯的清苒立刻卸下了本就不重的防备,对何湛峰伸出了自己雪白修长的纤手。

    “原来是老顾的宝贝儿啊!幸会幸会!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可是经常听老顾提起你啊!”

    何湛峰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握住了儿柔的手掌。

    常年工地,何湛峰的手上长满了老茧,手掌的皮肤十分粗糙。

    现在握住清苒那堪比暖玉的纤手,那细腻滑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上脊椎,立刻让何湛峰打了一个激灵,胯下的“唰”地一下就半硬了。

    他没有立刻松手。粗糙的大手把那只柔荑整个包在掌心里,甚至还用长满老茧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若有所指地蹭了两下。

    “唔……”

    见对方迟迟不愿松开手掌,顾清苒俏脸一红,轻轻往外抽了抽自己的右手,何湛峰这才如梦惊醒。

    “啊!对不起啊侄!我刚才走神了……”

    何湛峰脸色有些尴尬,自己怎么也算是顾清苒的长辈,竟然如此失态,真是太丢脸了。

    不过,这老顾的宝贝儿长得还真是漂亮啊!

    不光是那张脸,这身材简直也是他生平仅见。

    如此大的一对子,还这么挺,这腰,这腿,这,手感一定爽翻了吧!

    他活了三十七年,玩过的也不算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极品。

    刚才握着那只小手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双手要是握着自己的,那细白的手指会不会连一圈都攥不拢……

    我偷偷观察着这一幕,心中立刻涌起一怒火。这个何湛峰!竟然在我儿面前表现得如此猥琐,还算是一个长辈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愤怒归愤怒,我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想法,反而开始兴奋起来。

    心跳越来越快,胯间的也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把裤子一点一点地顶了起来。

    我现在很想知道,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何湛峰和儿之间,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故事……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个想法让我心中悚然一惊,这不就是代表着我真的有绿帽癖吗?

    我忽然记起自己和全茂根打赌的事,没想到这几天我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老天竟然就主动帮我做了决定,难道这真是天意?

    “不!我肯定没有什么绿帽癖!我现在只是喝醉了,身体没有力气,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已!”

    我瞬间替自己找好了一个绝佳的借,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地旁观这一切的借。

    而更巧的是,这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巧的事了,门内的儿,此刻心里想的竟是几乎一样的话。

    顾清苒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高大男,心跳如鼓。

    全叔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要找机会,在父亲面前,和父亲的男朋友表现得亲密一些,偷偷观察父亲的反应……”

    机会,就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为了爸爸……”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悄悄吸了一气。

    “没……没关系,何叔你先进来吧,我去给您倒杯水。对了何叔,您怎么忽然来我家了?我爸爸呢?他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顾清苒也没有太过介意,因为她早已经对这种况司空见惯了。

    从初中到大学,她每次认识新的男生,他们都会在自己面前表现成这样,甚至比起何湛峰更加不堪。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平里那些男生只敢在远处偷偷咽水,而此刻的何湛峰,眼神里藏的东西要危险得多。

    何湛峰扶着我,跟着清苒走进了客厅。他边走边说道:

    “你爸爸他喝醉了。今天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顺利完工,你爸爸他受到了领导的嘉奖,所以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这不,领导才让我送他回来。”

    顾清苒这才注意到,原来旁边低着、满身酒气的男就是我。

    并不是她对我视而不见,而是我平时在她面前根本不喝酒,她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散发着腥臭酒气的男不可能是她的父亲。

    “啊!爸爸……爸爸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心疼之色,顾清苒连忙跑到了我的另一边,和何湛峰一起将我扶了起来,也顾不得去给何湛峰倒水了,先把我扶进了卧室,替我脱掉鞋袜,让我躺在了床上。

    扶我的过程中,因为手不够,清苒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身上,那对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柔软的被压得变了形状,温热的感觉即使隔着酒意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而另一边的何湛峰,则借着搀扶的姿势,一只胳膊环着我的腰,那只手却若有似无地蹭着清苒的腰肢和手背。

    每次两的手碰在一起,他都不动声色地多停留一秒,粗糙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刮过。

    清苒的呼吸有些,但想到全叔的话,她没有躲开。

    “为了爸爸……”

    她在心里再次默默地对自己说。

    而躺在床上装醉的我,把儿微微颤抖的呼吸、和她没有躲开的那个瞬间,全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的热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裤裆里的又硬了一分。

    “呼……”

    把我安顿好之后,清苒这才擦了擦额的汗水。我对此是很欣慰的,儿最先想到的还是我这个父亲,她还是最关心我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的这份“关心”背后,藏着的是另一个的调教和指引。

    “何叔,谢谢你送我爸爸回来,您先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嗯,好。”

    何湛峰本想送我回来就马上走。毕竟今天过后他有一段不算短的休息时间,工资也发了不少,他正准备找个大学生,好好发泄一番呢。

    他这个没有什么别的好,就好色这一,特别是那些外表清纯、青春靓丽的大学生,更是他的最。

    他这些年赚的钱,一多半都填进了这个无底里。

    他宁愿多花几倍的钱,也要找那些名牌大学的生上床,看着一张张清纯漂亮的脸在自己胯下承欢,看着她们被他调教得从羞涩抗拒到主动跪下来吞吐,那种成就感比升职加薪痛快一百倍。

    可现在,看到顾清苒之后,什么找的心思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没见过还好,见过顾清苒这种级别的大美之后,他哪里还看得上那些要花钱的货色?

    那些再漂亮,和眼前这个一比,简直就是地摊货和收藏品的区别。

    而且他可是知道的,顾清苒现在就在理工大学读书,是名副其实的大学生;又是同事好友的宝贝儿,是老顾捧在手心里的心肝;还是一个在自己家里、夜上门、孤立无援的小羔羊……这重重身份叠加在一起,简直让何湛峰胯下那根硬到了要炸的地步,裤子被顶得生疼。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特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那顶帐篷压在腿下。

    沙发的位置很好,正对着厨房的方向,可以看到顾清苒在流理台前忙碌的侧影。

    她踮着脚够高处的杯子,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了提,那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在灯光下绷出紧致的线条,瓣在薄薄的布料下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微微收紧又松开,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眼睛发直。

    何湛峰假装看手机,眼角的余光却一寸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身影。他的手在裤子上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胀痛的,喉咙里得冒烟。

    “妈的……老顾这个王八蛋,守着这么个极品宝贝,居然能忍二十年……换老子,早把她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脸上却挂着一副老实的憨厚笑容。

    厨房里,顾清苒端着水杯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她不知道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只知道全叔说过,“越亲密越好。”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睡裙,脸又红了起来。要不要……换件衣服?不行,来不及了,而且……全叔说,要自然……

    而卧室里,“熟睡”的我,正睁着一条眼缝,透过虚掩的房门,死死地盯着客厅的方向。

    同一个夜晚,同一个房间,三个各怀心思的。

    ——————————————

    何湛峰坐在沙发上,底下像是垫了钉子。

    他现在正愁找不到借多坐一会儿呢,没想到顾清苒如此单纯,穿着睡衣就让自己进了屋,还对自己表现得如此热和信任,简直就是一个超级乖乖啊!

    这种对他来说简直太好搞定了!

    当然,他也就是想一想,真做什么他是不敢的。万一顾骁要是醒来知道了,绝对会拿刀砍死他。

    可他却不知道,卧室里的我一直都清醒着,也早就明白了他全部的心思,但我却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就那样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

    儿软糯的声音,混着何湛峰那种刻意放低、装出老实腔调的男声,一句一句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每听一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胯下那根就胀一分。

    酒在血管里灼烧,烧得我整个又晕又兴奋,像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在何湛峰坐立不安的时候,顾清苒端着水杯回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色的睡裙,将一杯矿泉水递到了何湛峰的手中,然后隔着一段不算太近的距离,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只是沙发就那么大,这个距离,最多也就隔了一个的位置。

    清苒身上的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体香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钻进何湛峰的鼻子里,撩得他心痒难耐。

    他借着接水杯的动作,手指又一次擦过了那只白的小手。

    这一次,他停留得更久了些,指腹在那柔软的手背上压了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何叔,虽然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唉,侄你说什么呢,这只是我举手之劳罢了。”

    顾清苒顿时对其增添了不少好感,她甜甜微笑道:

    “何叔,您叫我清苒就好。”

    “那……清苒,你也别叫我何叔了。我虽然和你父亲同龄,但我也才三十多岁,这叔叔叔叔叫的,都把我叫老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四十多了呢!”

    何湛峰开了个玩笑,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啊?对不起啊何叔,那我应该叫您什么呢?”

    “就叫我何哥就好。你看,哥叫着就显得年轻多了,而且你何哥我还没有谈过朋友呢,这样也能显得我和你是同龄嘛!”

    “没谈过朋友”这五个字,他说得格外自然,仿佛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清苒哪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只觉得这位长辈平易近得很。

    “那我就叫你何哥了。”

    “呵呵,这样就好。对了清苒,你平时都是和你父亲住在家里吗?”

    何湛峰眼神一变,开始用言语和顾清苒拉近距离。

    而此刻,在我的卧室里,我已经悄悄地爬了起来,缩在房门,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门缝观察着客厅里的一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酒让这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可我知道自己醒着,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门缝的视野很窄,但刚好能看到沙发的一角。

    儿坐在左边,何湛峰坐在右边,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灯光从顶打下来,儿的睡裙泛着柔软的色光泽,那对巨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着,而旁边那个男的目光,正像贴上去的膏药一样,死死粘在那片起伏上。

    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可我没有动。

    “是啊,爸爸他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管我,我大多数时候也住在学校里,放假了才能回来。”

    “你在读大学吗?在哪里?”

    “就在s市理工大学。”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你们理工大学马上就要扩建这件事你知道吗?”

    顾清苒听老师说起过这件事,点了点道:

    “听说过。”

    “呵呵,负责这项工程的正是我们公司,到时候我和你爸爸都会在你们学校附近工作呢。”

    “啊!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见到爸爸了!”

    顾清苒开心极了。平时在学校的时候,她无比地想念父亲,可却要放假才能见面,而之后自己却可以在学校就见到父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都亮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朝何湛峰那边倾了倾,那对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在领里出一阵柔软的波纹,仿佛两团被困在薄布里的白兔正急着往外蹦。

    何湛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指都在不停的用力。

    “当然是真的,应该近期就会开始动工……”

    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躲在门,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开始焦急起来。

    这何湛峰的好色我是很清楚的,今天怎么表现得跟个绅士一样?

    聊了半天,除了那双眼睛不老实,居然连一根手指都没敢碰我儿!

    “不……我怎么会期待他们之间发生些什么!”

    我的呼吸开始粗重。

    事实证明,我的心理真的有些扭曲了,扭曲的源就是全茂根所说的绿帽癖。

    难道长久累积的欲望,真的让我开始变态了吗?

    “不!我不能再偷看下去了!清苒的格我很清楚,要是何湛峰针对她做些什么,清苒是绝对会大声呼救的……”

    叹了气,我正准备回床上继续休息,但接下来的一幕,却又让我刚刚迈动的脚步瞬间停住。

    “何……何哥……你热不热啊……”

    “额……好像是有些热……”

    “嗯……我……我也感觉……很热……”

    客厅里,顾清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俏脸慢慢变得绯红。

    她有些手足无措,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忽然不经意地伸出手,将自己胸前的睡裙领往旁边拉了一些。

    “嘶……”

    何湛峰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动作,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只见那道本来就不见底的沟,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又变得更加邃了一些,柔软的颤巍巍地露在灯光下,甚至他都看到了里面一丝白色文胸的蕾丝边缘!

    还没等他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顾清苒那本来一直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在不经意之间微微分开了一些缝隙。

    睡裙的下摆随着腿部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以何湛峰的视角,可以看到她双腿之间一大片的肌肤,一直延伸向那被布料遮挡的最处。

    我的儿,正在向一个陌生男,展示她身体最隐秘的风景。

    而我,她的父亲,正躲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切。

    我的硬得像要炸开,前把内裤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糊在上。

    痛苦吗?

    痛苦。

    可那痛苦底下翻涌上来的,是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快得我几乎站不稳,只能用手死死撑住门框,指甲抠进了门框的木里。

    “这……这小丫……是在……”

    何湛峰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活了三十七年,玩过那么多,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血直冲顶。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清纯孩,朋友的儿、乖乖、绝色美,此刻正穿着露的睡衣,在自己面前拉开领、张开双腿……

    他裤子里的以一个近乎凶残的速度彻底硬了起来,那个帐篷支得又高又突兀,他甚至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动就会当场出丑。

    “他……他的眼神好吓……就……就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而此时,顾清苒的芳心也是急速跳动。

    刚才,她忽然想起了全茂根所说的话,所以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做出了自己认为最羞耻、最色的动作。

    何湛峰的反应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清楚地看到了对方那呆滞的目光,和犹如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表,以及……他双腿之间怎么会忽然顶起那么大一坨?

    那个廓的形状,隔着裤子都清晰得吓,长长的,一直顶到了皮带扣的位置。

    顾清苒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她瞬间就想到了那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了全身,大腿内侧竟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那处最私密的缝隙里,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何……何哥……时……时间很晚了……我……我要先休息了……”

    “哦……好……我……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何湛峰从呆滞之中清醒,急急忙忙地捂着自己的裤裆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那副狼狈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憨厚的长辈形象判若两。

    而我在门缝后面,什么也没看到,只能满脸问号地回到了床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

    儿为什么会突然下逐客令?

    何湛峰为什么跑得那么急?

    他们之间……刚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可酒的作用持续在我身体内发酵,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一间昏暗杂的出租房内。

    本来说要去找个大学生好好爽一晚上的何湛峰躺在床上,心烦意,完全没有睡意。

    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顾清苒的身影,那道邃的沟,那双微张的腿,还有那欲遮还羞的慌眼神。

    “……那么大的子!那么白的皮肤!要是我能揉一揉,死了也愿意啊!”

    他烦躁地爬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将自己那根十分具有特点的握在了手中,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他这根乍看之下并不算特别粗,相较于他高大的体型反而显得有一丝丝纤细,但长度却十分骇,足足有小臂的一半长,这个长度已经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望尘莫及了。

    而且他的也只是相对于他的体型来说稍显纤细,实际上已经比一般男要粗上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隆起着,在充血后胀成暗红色,像一颗拳大小的菌盖。

    不然他也不能每次找的时候,都将那些得连声求饶,一晚下来雄风依旧。

    “顾清苒……小骚货……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勾引你何哥的……”

    他一边撸动,一边在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想象着自己没有忍住,直接扑上去把她的睡裙撕开;想象着那对子从文胸里弹出来的样子,白花花的在他手掌里被揉捏变形,的被他的拇指碾来碾去;想象着那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自己这根长一寸一寸地捅进那个从没被男碰过的地方,直到整根没,顶到最处,顶得她整个弓起来叫……

    “噗呲!”

    想象着顾清苒绝美的容颜和感的身材,何湛峰撸了不到五分钟就了出来。浓稠的得满手都是,一接一,肚皮上溅得到处都是。

    以往他自慰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别想出来,今天被顾清苒这么一“诱惑”,得比以往都快。

    他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样的极品……说什么也要搞到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qq消息,来自一个他最近才认识的网友,一个自称“全哥”的中年男。

    “兄弟,今晚见到那个小美了吧?怎么样,够不够劲?”

    何湛峰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快速回复道:

    “全哥,你真他妈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能见到她?那小骚货,啧啧,那子,那腿……老子差点没忍住当场办了她!”

    “呵呵,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乖乖,越乖的越有味道,要慢慢玩才爽。你要是来,惊了她,以后就没得玩了。”

    “全哥教训的是!那依你看,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放心,机会有的是。老顾接下来要负责理工大学的扩建工程,你也在这项目组里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登门。她爸把她当眼珠子疼,你只要把老顾哄好了,那丫对你也不会有防备……”

    两你来我往地聊了半个多小时,一个教,一个学。何湛峰越聊越兴奋,那根刚软下去的又硬了起来。

    ——————————————

    与此同时,我家卧室里的顾清苒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第一次失眠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主动做出那么羞的动作,她的脸红得就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把整张脸都埋在枕里,可那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单纯的她虽然对男之事并非完全一窍不通,也曾在生理课上了解过一些相关的知识,可那些浅薄的知识根本没有多大用处。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对一个男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没错,这种程度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这样做就会有效果吗?爸爸……爸爸他喝醉了,应该都没有看见吧……”

    轻轻咬了咬嘴唇,顾清苒决定向网上的全茂根求助。于是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抱着试探的态度给全茂根发了个信息。

    “滴滴滴……”

    没想到全茂根很快就回复了她。这个点还在线,仿佛就一直在等她似的。

    “怎么了清苒?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顾清苒立刻打字道:

    “全叔,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我就是想问问关于我爸爸的那件事……”

    “哦?你已经想好了吗?”

    “嗯……我必须要帮助爸爸。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我不知道之后究竟该怎么做,所以想听听全叔你的意见……”

    “你说。”

    顾清苒将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全茂根,当然,出于羞涩,关于领和双腿的部分,她描述得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但全茂根是什么,几个字就拼凑出了完整的画面。

    全茂根看过之后,隔了两分钟才回复她。

    “你这种程度根本不够啊。而且照你所说,你爸爸他都没有看见,那就完全没有效果了。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一定要忘记心中的羞耻,不然还不如放弃。”

    “啊?这样还不够吗?那……那我之后究竟该怎么做啊?”

    顾清苒更加茫然了。自己已经做到了自认为最羞耻的地步,没想到全叔竟然说这还远远不够。

    “当然不够。算了,身为长辈,我还是稍微帮帮你吧,不然看你的样子,像是对两知识一窍不通。”

    “谢谢全叔!”

    看见全茂根说要帮助自己,顾清苒心中充满了感激。从小和父亲一起长大的她,对于这种男长辈的依赖和信任程度,远超于旁的理解。

    “不用谢,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我会一步步教你。对了,你有摄像吗?”

    “嗯,有的。”

    “现在你把摄像打开,对准你自己。”

    “唔……好……好的……”

    顾清苒心中有了一瞬间的犹豫,但一想到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导致心理出现问题、才会如此痛苦,愧疚的心立刻战胜了本能的羞涩。

    她将摄像打开,对准了自己。

    此刻,屏幕的另一边,一间出租房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正一手掐着香烟,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本来只有一个聊天窗的屏幕,忽然开始闪动起来,接着,一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庞出现在了男的面前。

    “呵呵!果然和照片里一模一样!还他娘的更!”

    男发出沙哑的声音,猛地吸了一烟,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双眼中闪动着秽的光泽。

    他正是全茂根。一个四十五岁的单身离异中年男,一个心理扭曲的猎食者。

    之前他并没有对顾骁说谎,他所说的所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看出顾骁有绿帽心理的事。

    他确实离了婚,确实有个被前妻带走的儿,确实做了二十多年的底层工。

    但只有一点他隐瞒了下来,他不仅思念着自己的儿,还对自己的亲生儿充斥着变态般的占有欲。

    一开始这种感并不算严重,只是普通父亲的疼。

    但随着儿一天天长大,变得越发光彩照,这种感就开始变味、发酵、扭曲。

    他开始偷偷拿儿换下的内衣裤自慰,把脸埋在里面嗅着少的气味撸管;他开始找各种借对儿动手动脚,说是替她检查发育,说是不小心碰到,儿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一直有些抗拒,但也并没有怀疑什么。

    直到他的妻子有一天提前下班回家,撞见他对着儿的内衣疯狂撸动的样子,一气之下直接和他离了婚,带着儿去了别的城市。

    从此之后,全茂根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儿。

    离了婚的他,心中的恋结却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在漫长的孤独里更加疯狂地蔓延。

    他开始学会了上网,在网上专门加一些年轻孩的好友。

    一开始,他会利用自己的长辈身份,用言语取得这些孩的信任和好感,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值得信赖的“叔叔”。

    然后,等对方彻底放下戒心,他便开始慢慢露出真实目的,在网络上一步一步地诱骗、调教这些孩!

    他进行得很顺利。那些缺乏父、心思单纯的孩并没有怀疑他,让他尝尽了各种甜。渐渐地,他越来越不可自拔,手段也越来越老练,

    他让那些孩和他视频,当着他的面解开衣服;他引导她们在摄像前抚摸自己,教她们生中第一次自慰;他甚至要求她们按照他的指令,在现实生活之中做出各种秽而色的行为,对着镜子舔自己的、用各种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在父亲熟睡时掀开父亲的被子拍摄……全部拍下来供他欣赏!

    在认识顾骁父之前,他已经通过这样的手段,在网络上调教了不下上百位年轻孩了!

    而自从顾骁将儿顾清苒的照片发给他之后,全茂根就惊为天。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如此净的孩子,而且年纪刚好和自己的儿差不多大,尤其是那双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和得知“父亲有绿帽癖”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简直是完美符合他标准的极品猎物!

    更妙的是,这个父亲顾骁,还被他亲手挖掘出了绿帽倾向。

    一个甘愿把儿照片送给陌生男意的父亲,一个愿意为了“治好爸爸”付出一切的儿,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猎局。

    于是他开始一步步制定计划,编织着一张大网,将顾骁和顾清苒这对父,全都笼罩其中!

    甚至,他还在网上物色好了现实中的“帮手”,那个同样好色如命、又恰好是顾骁同事的何湛峰。

    半个月前,他伪装成普通网友加了何湛峰,两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今晚这场“偶然”,根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剧本,连裴肃安排何湛峰送回家,都是他通过何湛峰提前在酒桌上“顺水推舟”促成的。

    “全叔,你能看到我吗?”

    顾清苒发来的信息中断了全茂根的回忆。他嘴角一勾,快速打字道:

    “嗯,看见了。不过画面有些暗,你把灯稍微打开一些。放心,你爸爸他已经睡着了,不会发现的。”

    “那……好吧。”

    果然,视频里的顾清苒起身按了下开关,卧室里立即变得明亮起来。

    “嗯!这样就看得更清楚了!”

    灯光一开,全茂根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顾清苒的身影了。

    这一看让他更加惊叹,顾清苒不仅和照片中的她一模一样,甚至于更加漂亮!

    白炽灯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全叔,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现在你将摄像稍微拉远一点点,让我能够看到你整个上半身。”

    全茂根快速将这段文字输了过去,然后地吸了一香烟,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那根黝黑的。

    那根的长度算不上特别惊,可粗度却异常恐怖,粗黑得像一根手腕般大小的黑茄子,表皮松弛褶皱,勃起后整根黑得发亮,上面盘踞着的青筋粗得像蚯蚓一样,紫红硕大的半露在外面,马眼大张,已经开始渗出浑浊的体。

    随着视频里顾清苒的动作,他看清楚了对方的整个上半身。

    穿着睡裙的她,胸前的那对巨是如此地吸引眼球,轻薄的睡裙像是要被这对沉甸甸的软撑一样,在胸前顶出两道浑圆挺拔的弧度,中间那道的沟从领一直延伸下去,得仿佛没有尽。

    “清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别怕,有什么感受直接说出来就行,我需要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全茂根感受着的抖动,又开始打字。

    他对此已经轻车熟路,每一句话的分寸、每一次推进的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很清楚怎样一步一步,将这个和儿一样大的极品少勾引进自己心编织的猎网。

    “唔……我感觉……有些害羞……”

    视频里,顾清苒的俏脸果然变得绯红一片。

    虽然只是和外简单的视频聊天,可她却看不到全茂根,而自己却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这种单向露的感觉,让单纯的她自然会很害羞。

    “这样就害羞吗?那可不行啊,要治好你父亲,你必须要将这种害羞的绪压制下去。”

    “嗯!我会努力的!”

    顾清苒握紧了自己的拳。一提到父亲,她所有的彷徨和犹豫就瞬间消失了,有的只是治好父亲的坚定。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那就让全叔看看,你的坚定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你现在将身上的睡裙脱下来,让全叔看看你的身体。”

    “什么!这……这……这怎么可以!”

    顾清苒张大了嘴,露出一脸震惊之色!

    “难道你不想治好你父亲了吗?”

    “我……我当然想!可是……”

    “那你就按照全叔我说的做。或者说……你不相信全叔?”

    “我……我相信全叔……”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你里面应该穿着内衣吧?你现在就当自己是穿着泳装。你想想,在海边的那些孩子,不都是穿着比基尼露在外眼前吗?这样是很正常的事,不用害羞。”

    “唔……”

    顾清苒觉得对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她和闺蜜楚星瑶去海边玩的时候,闺蜜也曾穿着泳装大大方方地在海边玩耍,还让她也换上泳装,只是当时顾清苒因为害羞而拒绝了。

    片刻的犹豫之后,想到自己的父亲,顾清苒强忍住内心的羞涩,纤手颤抖地捏住自己睡裙胸前的系带,轻轻往下一拉。

    轻薄的睡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白的肩滑落下去,整个上半身的睡裙就马上从她的娇躯上脱落下来,堆叠在了腰间!

    “唔……”

    她立刻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只见此刻,她整个上半身近乎完全赤,只有胸前一副白色的文胸堪堪护住她最为傲的双。

    只是这文胸明显无法将那对饱满的巨完全掩盖,那两团柔软的实在太过汹涌,白花花的上半球从文胸的边缘溢出来一大半,被那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陷的沟在镜前一览无余。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被束缚的房一起一伏地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文胸里挣脱出来,这极度诱惑的画面足以让鼻血狂!

    除了这对房以外,她皮肤的白也让惊叹。

    致而修长的锁骨,柔滑的香肩,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的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那可如色宝石一般的肚脐眼,都无一不让直咽水。

    “咕咚……”

    全茂根也无法控制地咽下一大水。

    他已经看呆了,连香烟在手上燃尽、烫到手指都没有注意。

    他发誓,自己虽然在网上调教了上百位孩,见过上百具年轻的身体,但都没有此时顾清苒单单露出上半身、还穿着文胸的画面,更让他感觉兴奋!

    那根粗黑的硬得发疼,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伸手握住它,缓缓地撸动了起来。

    “清苒,你把脸露出来给我看。”

    顾清苒听到qq提示音,从指间的缝隙之中看到了全茂根发来的文字。

    她现在好害羞,完全不敢将双手从自己脸上移下来。

    尽管此时她房间里并没有别,可她就好像感觉到,屏幕前正有一双无比火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样!

    那种感觉,就和之前何湛峰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而且比那种眼神还要让她心慌意!

    “唔……”

    可是,她还是选择听全茂根的话,乖乖地将捂住自己脸颊的双手放了下来。

    那张绝美的俏脸现在已经红得不像话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镜。

    “很好。你现在想象着,刚才你父亲的朋友,就坐在你的对面。你现在正赤着上半身、穿着文胸坐在他面前,而且衣服还是你当着他的面主动脱掉的。而你父亲,现在就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看着你们。”

    “呀!!!”

    看见这段文字,顾清苒立刻在脑海中形成了这段画面的联想。瞬间,她就忍不住惊呼一声,双臂急忙重新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何湛峰那双呆滞又火热的眼睛,就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看着她拉下肩带,看着雪白的肌肤一点点露,而父亲就躲在门后……她甚至能想象出父亲那时候的表。

    一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下腹涌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纯白的内裤,又一次湿了。

    “清苒,你不能害羞,这是你必须要踏出的第一步。你想想,你父亲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你之后又该怎么实现治好你父亲的诺言?”

    “我……”

    顾清苒地低下了,双手仍然紧紧捂着自己的胸部,可却没有刚才那般坚定了。

    良久之后,她颤抖着,将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移开……重新将那具只能用文胸勉强遮掩的上半身,露在了摄像前。

    那对被文胸包裹的巨,就这样再一次展现在了屏幕那端那个老男的视线里。

    全茂根甚至能看到,文胸薄薄的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微微挺立着,那是孩的,在紧张和羞耻的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诱的小点。

    “嗯,很好,就是这样。现在你继续想象,想象自己在父亲的偷看之下,和你父亲的朋友聊着天。放轻松,就像平时和你爸爸聊天一样。”

    “唔……”

    两边的房间里都陷了沉默,两都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顾清苒已经陷了想象之中,表快速变化着,羞涩、无助、不安……各种绪在她眼神之中织。

    她甚至开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对着空气说着“何哥……你好……”这种练习的话语,每说一句,脸就红一分,声音就小一分,到了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而全茂根呢,则已经握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开始对着顾清苒半的身体疯狂地撸动起来。

    他也在想象,想象着顾清苒此刻是自己的亲生儿,正乖乖地听着自己的话,脱掉衣服,坐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大手攥着粗大的柱,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地大力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呼……”

    不知过了多久,全茂根闷哼一声,粗大的猛地一跳,一浓稠腥臭的而出,溅满了桌子底下早已铺好的报纸上。

    他从桌上抽出一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这才是第一晚,好戏还长着呢。

    “清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比刚刚好了一些,没……没有那么害羞了……但……但还是很不好意思……”

    “不错,这样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饭要一一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晚上就先到这里吧。等之后你父亲那个朋友再过来的时候,你就按照我今天晚上教你的,找个机会这样坐在他面前,让你父亲看到。做完之后,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我知道了全叔……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就跟我的儿一样嘛。”

    屏幕前的全茂根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容,将视频关闭。

    “全叔,要是我父亲那个朋友他不来怎么办?”

    顾清苒又担心地问了一句。

    “放心,他绝对会来的!”

    全茂根斩钉截铁地说道。

    因为同为男,他太清楚了,那个何湛峰见过顾清苒之后,尝到了那一的甜,是绝对不可能就此销声匿迹的。

    更何况,他昨天才刚给何湛峰发过那条消息。

    两继续聊了几句之后,全茂根下线了。而顾清苒则独自躺在床上,抱着膝盖,望着天花板,陷了彷徨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隔壁卧室里“熟睡”的父亲,和城市另一端出租屋里那个撸完管正对着天花板傻笑的何湛峰,还有屏幕那端那个刚刚擦净手的陌生大叔……命运之线,已经在这个夜晚,悄悄地缠绕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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