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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的最强魔法少女,会因为满脑只想瑟瑟白给败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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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魔法少女享受魔王大人的粗暴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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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见樱完成变身,以“prism crystal”的姿态降临在这片被扭曲的异空间时,她立刻就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压迫感。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黑色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硫磺与腐朽混合的沉重气息。

    空间的边缘在不稳定地波动着,泛起一圈圈眼可见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庞大的力量撕碎。

    视野所及之处,大地裂,岩石呈现出一种被渊侵蚀过度的灰败色泽。

    而那力量的源,就盘踞在巢的最处。

    那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廓。

    它仅仅是坐在由无数枯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便已经撑满了整个空间的垂直高度,巨大的犄角狰狞地刺向虚无的穹顶。

    它的身体似乎是由最纯粹的暗影与凝固的恶意构成,肌虬结的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动周围的光线发生诡异的偏折。

    魔王。

    不是以往遇到的那些杂兵,也不是稍有智慧的目级魔物。

    这是真正立于所有魔物顶点的存在。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黑暗能量,浓郁得如同实质,甚至在它的周身形成了一片绝对的领域。

    领域之内,连光都无法逃逸,被那恐怖的引力吞噬殆尽。

    夜见樱能感觉到,自己周身的圣洁光芒在这片领域的影响下,正在被不断地压制、削弱。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位阶的绝对压制,仿佛一只蚂蚁在仰望巨龙。

    然而,站在这片绝望光景之中的“prism crystal”,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及腰的色高光泽长发如同最甜美的糖丝瀑布,在黑暗能量卷起的微风中轻轻飘舞。

    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与纤细身材不符的、发育得极为饱满的胸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

    色的高腰百褶短裙下,是包裹在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直延伸到那双小巧致的红色玛丽珍皮鞋。

    她就像一个误魔王城堡的、娇甜美的糖果公主,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

    那双本应象征着神圣与威严的金色耀眼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倒映着魔王那庞大而可怖的身影。

    她的小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纤细的身体在庞大的魔力威压下,似乎正在微微颤抖。

    任何一个看到此此景的,都会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即将上演的悲剧。这只甜美的羔羊,即将被渊的霸主无地吞噬。

    实力上的差距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以至于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那足以扭曲空间的黑暗能量,与她身上那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微弱光芒,形成了最鲜明、也最令绝望的对比。

    但这一切,都只是夜见樱心编排的戏剧的开幕。

    那庞大的黑暗能量,如同最浓烈的烈酒,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的灵魂处升腾起一难以抑制的、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她的身体在战栗,但这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被这前所未有的、强大到极致的力量所侵犯、所占有、所填满。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飨宴!

    以往那些杂兵魔物,甚至所谓的目,对她而言都不过是开胃小菜,它们的污染与能量,对于她子宫处那层独特的色光膜守护来说,就像是清晨的露水,轻轻一拂便烟消云散,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这个魔王,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她身体的最处开始悸动,那久未被真正挑战过的色光膜仿佛也感受到了宿敌的气息,开始发出微弱而兴奋的嗡鸣。

    夜见樱地吸了一气,将那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属于雌小鬼的笑意强行压了下去。表演要开始了。

    她立刻进了自己最擅长的角色——一个无助、纯洁、即将被凌辱的悲剧主角。

    那份源自灵魂处的兴奋被她完美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凄美而绝望的致脸庞。

    她那双本应闪烁着神圣光辉的金色耀眼眼眸,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迅速地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将落未落,将那份脆弱与无辜渲染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并非魔力威压下的自然反应,而是经过千百次练习后,最能激发他施虐欲望的、恰到好处的战栗。

    穿着红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带着仿佛随时会跌倒的慌,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每一步都踩在裂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仿佛是在为她即将碎的命运伴奏。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色百褶短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将一个少在极度恐惧下的无助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就像一朵在温室中心培育的、娇欲滴的色玫瑰,此刻却被狂风骤雨卷到了悬崖边上,每一片花瓣都在瑟瑟发抖,等待着被无摧残的命运。

    那双蓄满泪水的金色眼眸,就这么怯生生地、又带着一丝哀求地仰望着王座上那庞大而恐怖的身影,将一个纯洁魔法少在面对绝对力量时的绝望与脆弱,展现得楚楚可怜,令垂涎。

    终于,当她退到一块尖锐的岩石边,再也无路可退时,那心酝酿的恐惧仿佛达到了顶点。

    她娇小的身躯一个踉跄,无力地跌坐在地。

    纯白色的高光泽连裤丝袜沾染上了灰败的尘土,那双致的红色玛丽珍皮鞋不安地蹭着地面,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徒劳地蹬着腿。

    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滑落,在下处汇聚成一颗剔透的水滴,然后滴落在胸前那被撑得满满的白色紧身上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都为之融化的绝美脸庞,望向王座上那沉默而威严的魔王。

    她颤抖着张开樱桃般小巧的、泛着水光的嘴唇,那软糯得如同棉花糖般甜美的声音,此刻被揉碎在了哭腔里,断断续续地,带着最能激发原始施虐欲望的颤音,飘散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

    “魔王大……”

    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清晰地传了魔王的耳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透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听者的神经。

    “不要……不要那样……”

    她抽泣着,纤细的肩膀剧烈地耸动,仿佛正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恐惧。

    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哀求,那份纯真与无助,足以让任何征服者都涌起将其彻底玷污、染上自己颜色的冲动。

    “家……家会失去魔法少身份的……”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摇,那柔顺的色长发随之晃动,像是瀑布在绝望地摇摆。

    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魔法少而言,都是最沉重的诅咒与最沉的恐惧。

    子宫处的水晶核心一旦被污染,她们将永远失去这神圣的力量,从云端跌落凡尘。

    “呜呜……只有那个不行……”

    最后,她发出了小动物般悲戚的呜咽,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护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最宝贵的、象征着纯洁与力量的所在。

    她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在上演着一出名为“纯洁少的绝望”的完美戏剧。

    “求求您……”

    最后的哀求低不可闻,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啜泣所吞没。

    她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只留给魔王一个不住颤抖的、纤弱无助的背影,将一个纯洁魔法少在面对绝对凌辱时的无助与脆弱,演绎到了极致。

    然而,在那副瑟瑟发抖、哭泣求饶的娇弱外表之下,夜见樱的内心世界正掀起一场与表象截然相反的、狂热而的风。

    “嘻嘻……嘻嘻嘻……”

    如果此刻有能窥探她的思想,听到的绝不会是少悲戚的啜泣,而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属于雌小鬼的、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啊啊……好……光是站在这里,身体最处就要被这黑暗能量融化掉了……”

    她埋在臂弯里的脸庞,因为强行憋着笑意而涨得通红。

    那凄美的哭泣声在她的意识处被扭曲、放大,变成了一阵阵催的叫。

    魔王那庞大如山岳的身影,以及那足以让普通魔法少瞬间神崩溃的恐怖魔力威压,在她眼中,无异于最顶级的春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处那枚神圣的水晶核心,正在被这前所未有的黑暗能量刺激得微微发烫。

    而包裹在水晶核心之外的那层独特的、引以为傲的色光膜,正兴奋地闪烁着,仿佛一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已经按捺不住捕食的冲动。

    “来吧……快点过来啊,魔王大……家已经等不及了呢……”

    她的内心独白充满了撒娇般的催促与毫不掩饰的色欲。

    她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那粗的撕扯,那毫不留的贯穿,那蕴含着庞大黑暗能量的滚烫洪流……光是想一想,一暖流就从她的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纯白的连裤丝袜浸染得更加湿滑黏腻。

    “呜呜……好想要……好想被这最强的黑暗能量狠狠地注……好想看看,是魔王大的污染更厉害,还是家的守护更胜一筹……”

    对于自己身体里的这层特殊守护,夜见樱抱有近乎盲目的、绝对的自信。

    从她觉醒成为魔法少的那一天起,这层色的光膜就如同最忠诚、最强大的骑士,守护着她最核心的秘密。

    它能轻松净化掉所有试图侵染她水晶核心的污秽,将那些充满恶意的黑暗能量,转化为最纯粹、最甜美的魔力食粮,滋养着她,让她变得更强。

    正是因为有这份绝对的底牌,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将每一次与魔物的战斗,都变成一场场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刺激与愉悦的色飨宴。

    她享受着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沉迷于将纯洁与堕落玩弄于掌之间的掌控感。

    而今天,她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她“全力以赴”的对手。

    “嘻嘻,来吧,尽管!家有这层无敌的守护,不管多强的黑暗能量,不管多么污秽的魔王,最终都会被我的小嘴轻松净化掉,变成滋养我、让我变得更舒服的甜美食粮!”

    她的内心在狂野地叫着,那份源自骨子里的雌小鬼本,在强大的外敌面前被激发到了顶点。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被这强大的力量彻底征服、蹂躏,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品尝到那份由纯粹能量转化而来的、最顶级的甜蜜佳肴。

    “再多一点……再浓一点……用你那最强的力量,把你那最污秽的种子,全部都给家的子宫处吧……让家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撕家的守护……嘻嘻,不过肯定是不行的吧?因为……家可是最强的魔法少呀!”

    她外在的表演越是凄惨,越是楚楚可怜,内心的渴望就越是炽热,越是放形骸。

    这场由她亲手编排的、献给魔王的戏剧,即将进最让她期待的高部分。

    她已经摆好了祭品的姿态,张开了最甜美的陷阱,等待着猎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扎进这片由蜜糖与色欲编织的温柔乡里。

    王座之上,那由纯粹暗影与凝固恶意构成的庞大廓,终于动了。

    魔王似乎对眼前这只色小羊羔的绝望姿态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的、如同熔岩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那团瑟瑟发抖的、甜美而脆弱的生命。

    她的哭泣,她的求饶,她的颤抖,都像是最悦耳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准地敲打在施虐者最兴奋的神经上。

    一声低沉、压抑,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咆哮,从魔王的喉咙处滚滚而出。

    那声音不像是单纯的吼叫,更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宣告,让整个异空间都随之震动。

    盘踞在他周身的黑暗能量瞬间沸腾起来,如同被投巨石的潭,掀起狂的。

    下一刻,那庞大的身躯便从枯骨王座上猛然站起,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粗地冲向了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娇小身影。

    那不是奔跑,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空间跳跃的、蛮不讲理的移动方式。

    前一秒还远在巢的另一端,后一秒,那如同山岳般的影便已经彻底笼罩在了夜见樱的顶。

    狂的魔力风压扑面而来,将她那柔顺的色长发吹得向后狂舞,也将她那身甜美的装扮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曼妙起伏的曲线。

    夜见樱在内心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尖叫,但表面上,她却“吓”得连哭喊都忘记了。

    她只是仰着那张泪痕斑驳的、惊恐万状的小脸,呆呆地看着那压倒的存在降临在自己面前。

    魔王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由纯粹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而狰狞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猛地向她抓来。

    然而,那利爪的目标并非是她纤细的脖颈或是脆弱的身躯。

    “嘶啦——!”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象征着纯洁与甜美的色高腰百褶短裙,就像一张脆弱的糖纸,在魔王粗的动作下被瞬间从中撕开,脆弱的布料碎片向两边纷飞,露出了下方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而圆润的部曲线,以及那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紧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腿间秘境。

    “呀啊——!”

    夜见樱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当众损毁。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双手去遮掩那片露在外的、最私密的风光,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更具挑逗的挣扎。

    魔王对她这副更显羞耻与无助的姿态显然更为满意。他发出一声代表着愉悦的低吼,那巨大的手掌毫不停留,粗地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触感光滑而冰凉,但此刻在那灼热的黑暗能量掌心下,却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夜见樱“惊恐”地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金色眼眸,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一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向两侧分开。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屈辱姿态。

    被撕裂的色短裙凌地挂在腰间,白色无袖紧身上衣下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被纯白丝袜完美勾勒出的、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那片早已被期待与兴奋浸染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园,此刻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已经被蜜濡湿得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魔王的眼前。

    湿润的痕迹将丝袜紧紧地贴合在那片最柔的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内里早已肿胀不堪的娇廓。

    晶莹的蜜甚至已经渗透了出来,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散发着少独有的、香甜而靡的气息。

    “不……不要看……求求你……”

    夜见樱用带着哭腔的、碎的声音哀求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

    然而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在魔王眼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他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某种蕴含着山崩海啸般庞大黑暗能量的、狰狞而滚烫的器官,缓缓抵在了那片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湿滑泥泞的秘境。

    仅仅是接触的瞬间,一恐怖的灼热感便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而来。

    那并非是物理意义上的高温,而是由最纯粹、最高浓度的黑暗能量所带来的、足以侵蚀灵魂的灼烧感。

    夜见樱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恐怖存在,是何等的粗壮,何等的狰狞。

    那上面散发出的黑暗气息,浓郁得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吞噬、融化。

    “啊……啊啊……”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叫着,“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好烫……好大……要被这种东西……进来了吗……嘻嘻……好期待……快点……快点进来啊……”

    仿佛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魔王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与戏弄。ltx`sdz.x`yz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大地都震裂的怒吼,他那庞大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层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沉闷的撕裂声,那蕴含着庞大黑暗能量的灼热巨物,便毫不留地、地贯穿了进来。

    薄薄的丝袜被顶出一个,被撕裂的纤维紧紧地绷在巨物的根部,仿佛一个碎的项圈。

    而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的前端,则长驱直,野蛮地撑开了那道早已湿润不堪、热等待着的狭窄通道,毫不留地、一鼓作气地、地、直抵那最处的、微微震颤的子宫宫。

    “啊啊啊啊啊——!!!!”

    在一瞬间的寂静之后,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要将喉咙都撕裂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异空间。

    那声哭喊凄厉而绝望,混合着痛苦、羞耻与濒临崩溃的颤音,完美地演绎了一个纯洁魔法少被最污秽、最强大的力量彻底玷污时的悲鸣。

    她那张掌大的致脸庞痛苦地扭曲着,金色的眼眸因为剧痛而骤然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簌簌滑落。

    她就像一朵被铁蹄无碾碎的娇花朵,在极致的痛苦中凋零。

    然而,在这副凄惨到令心碎的表象之下,是另一幅截然相反的、沉迷于极致快感的靡光景。

    在被那滚烫、粗硬、充满了毁灭黑暗能量的巨物贯穿的瞬间,一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啊嗯……!”

    那从喉咙里发出的、被刻意扭曲成痛苦哭喊的声音,在她的意识处,却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蜜而黏腻的娇喘。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谎言更加诚实。

    那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的娇小身躯,下一秒就做出了最本能、也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原本因为“抗拒”而绷紧的纤细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挺,那柔软的腰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将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愉悦的罪恶根源,吞得更、更彻底。

    “不……不要……太了……呜呜……要坏掉了……”

    她中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但那片被撕开的、仅仅包裹着碎白丝的神秘花园,却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地蠕动、收缩着,用最湿滑、最紧致的内壁,拼命地吮吸、纠缠着那根侵自己身体的庞然大物。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阵黏腻靡的“咕啾”水声,在这死寂的异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

    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那包裹在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下的修长曲线,更是如同两根拥有自我意识的藤蔓,本能地向上抬起,越过魔王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坚硬如钢铁的腰侧,紧紧地、带着一丝痉挛般地缠绕了上去。

    光滑的丝袜紧贴着魔王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躯体,剧烈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她那双小巧致的红色玛丽珍皮鞋,因为脚踝的绷紧而微微晃动,鞋跟不安地刮擦着魔王的后背,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表达着少的“抗拒”。

    但这副姿态,在任何看来,都更像是最热、最的邀请与迎合。

    魔王似乎对她这种是心非的反应极为满意,他发出一声代表着兴奋与征服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挞伐。

    “呀啊——!!”

    “啪!啪!啪!”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少凄厉而甜美的哭喊,在这片扭曲的空间中织成一首充满了堕落与靡的响乐。

    魔王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一般,毫不留地直捣最处的花心。

    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片晶莹黏滑的蜜与被撕扯开的、靡的。

    那根蕴含着庞大黑暗能量的巨物在她体内野蛮地冲撞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灼热的岩浆注身体的最处。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被灼烧的痛苦感觉,与那被强大力量彻底占有、蹂躏的极致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临极限的疯狂刺激。

    “啊……嗯……不行……那里……要被……要被顶坏了……呜啊啊……”

    她的表面在凄惨地哭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狂的冲击而剧烈晃动。

    白色无袖紧身上衣下,那对丰满的胸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上下左右地剧烈摇晃、拍打着,勾勒出一道道令目眩神迷的柔软波。

    色的及腰长发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打湿,凌地贴在她的脸颊与后背上,更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凄美与艳。

    而她的内心,早已被这场甜蜜的风彻底淹没。

    “啊……啊啊……好……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魔王大……你好厉害……要被……要被你坏了……嘻嘻……”

    那雌小鬼的叫在她的意识处疯狂回响,与表面的哭喊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漂浮在快感的海洋里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巨反复抛上云端,又狠狠地砸下。

    那根巨物每一次撞击在子宫上,都像是重锤敲响了她灵魂处的钟。

    强烈的酸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被……要被oh……高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被扭曲成痛苦尖叫的甜蜜呻吟,一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的最处猛然涌而出。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小巧的红皮鞋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

    第一次的高,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然而,魔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狂,更加不计后果。

    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在她高后愈发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更加疯狂地抽、挞伐着,仿佛要将她榨到最后一滴。

    黏腻的“噗嗤”、“噗嗤”声不绝于耳,晶莹的混合着她高时出的蜜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她被撕裂的白色丝袜,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身下那灰败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充满靡气息的湿痕。

    “呜……不要了……已经……已经去了……求求你……停下来……啊啊……”

    她用带着哭腔的、已经嘶哑的声音哀求着,仿佛一只已经被玩坏的布娃娃,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悲鸣。

    但她的身体却在短暂的脱力后,再一次因为那无休止的猛烈刺激而重新变得敏感起来。

    第二波、第三波快感,接踵而至。

    她就像一艘在风雨中失去了控制的小船,只能在那狂的巨中被动地、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的顶峰。

    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与甜蜜的战栗,大量的蜜不受控制地薄而出,将她与魔王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片因为极致快感而炸开的绚烂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碎的呻吟,以及那如同打桩机一般,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就在夜见樱的身体与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的强制高彻底淹没,只能在外界发出无意义的、碎的哭泣与哀求时,一场无知晓的、更为激烈的战争,正在她身体的最处,那神圣而隐秘的子宫内激烈地进行着。

    这里,是魔法少力量的源泉,是她纯洁与神圣的最终象征。

    一枚剔透晶莹的、仿佛由最纯粹的光芒凝结而成水晶核心,正静静地悬浮在子宫的正中央,散发着稳定而柔和的光晕。

    而此刻,包裹在这枚水晶核心之外的,那层夜见樱引以为傲的、独特的色光膜,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运转着。

    当魔王那狂的挞伐达到顶峰,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一滚烫、粘稠、蕴含着恐怖高浓度黑暗能量的,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汹涌地、毫不留地而出,悉数灌了她子宫的最处。

    “嗡——!”

    在接触到这污秽洪流的瞬间,那层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光的色光膜,仿佛受到了最极致的挑衅,瞬间发出刺眼夺目的璀璨光芒。『&#;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光膜的表面,无数色的符文与光路瞬间亮起,组成了一个复杂而密的净化法阵。

    它就像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地、疯狂地将那些试图侵染水晶核心的、充满了毁灭与腐蚀气息的黑暗能量尽数吸其中。

    “滋滋滋——!”

    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剧烈的能量对冲声,在光膜的内部不断响起。

    那些漆黑如墨、粘稠如石油的魔王,在接触到色光芒的瞬间,就如同被泼上强酸的黑雪,剧烈地沸腾、蒸发着。

    每一滴里都蕴含着足以让普通魔物瞬间畸变、让普通魔法少水晶核心直接碎裂的恐怖污染能量,但在此刻,它们却被那层色的光膜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强行分解、过滤、净化。

    漆黑的能量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其中的恶意与污染被彻底湮灭,而那些纯粹的、庞大的能量,则被光膜转化为一缕缕温和而甜美的色魔力流,缓缓地注到中心的水晶核心之中。

    水晶核心在吸收了这由黑暗能量转化而来的“甜美食粮”后,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光芒似乎都变得更加明亮了一分。

    这一切,正如夜见樱所预料的那样。

    她的色光膜守护,固若金汤,无懈可击。魔王的攻击,最终只会变成滋养她的补品。

    灼热的洪流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停止了狂的挞伐,只是依旧地埋藏在湿热的甬道最处,带着一丝余韵,滚烫地搏动着,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占有。

    整个异空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夜见樱那如同碎风铃般,带着哭腔与喘息的、细细的呻吟声。

    她整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瘫软在那片被靡体浸染得一片泥泞的灰败地面上。

    柔顺的色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缕地黏在红未褪的脸颊与白皙的脖颈上。

    那身原本甜美华丽的装扮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撕裂的色短裙凌地挂在腰间,白色紧身上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因为持续高而变得愈发丰满敏感的胸脯廓,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那双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以一个屈辱而的姿态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处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还残留着点点晶莹的粘。

    碎的丝袜与白皙的肌肤之间,满是欢后的狼藉痕迹,混合着少的蜜与魔王那蕴含着黑暗能量的粹,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流淌着。

    她金色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那张掌大的致脸庞上,既残留着被蹂躏后的凄美,也织着极致高后的迷离与恍惚,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失去了灵魂的致偶,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魔王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他低沉地喘息着,那双熔岩般的眼眸中燃烧着征服的愉悦,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被自己彻底玷污、染上自己颜色的色小羊羔。

    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魔法少的神圣与纯洁,只剩下被欲望与黑暗彻底侵占后的靡与堕落。

    然而,就在魔王以为这场游戏已经结束,这只脆弱的猎物已经彻底崩溃时,地上那具“碎”的娇躯,却忽然有了动静。

    夜见樱那蝶翼般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被泪水与欲浸润过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非但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与绝望,反而多了一丝令捉摸不透的、纯真而妖冶的雾气。

    她先是有些虚弱地、软绵绵地眨了眨眼,仿佛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咪,带着几分慵懒与迷茫。

    然后,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软呻吟:“嗯……”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魔王都为之错愕的动作。

    她那纤细的腰肢,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轻地扭动起来。

    那柔软的腰线在地上磨蹭着,带动着那依旧被巨大邪物贯穿着的身体,使得那根埋藏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又向内了几分。

    “嗯啊……”

    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满足而甜蜜的叹息,从她的喉咙处溢出。

    随即,她缓缓地、有些吃力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无比纯真、无比困惑的表。

    她就像一个刚刚做完一场激烈运动、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累的小孩,不解地看着眼前这庞大而恐怖的魔王。

    她的小脑袋轻轻一歪,那柔顺的、湿漉漉的色长发也随之滑落到肩,露出了一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

    她那泛着水光的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抱怨,用一种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却又清晰地带着一丝嘲讽意味的语气,轻声细语地开了。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哭喊而带着一丝沙哑,但这沙哑非但没有减损其魅力,反而像是给甜美的蜜糖里加了一丝醇厚的酒香,更加醉,也更加挑衅。

    “魔王大……”

    她轻声呼唤着,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眼神纯洁得就像一汪清澈的泉水,却又在泉水的最处,隐藏着一丝狡黠的、小恶魔般的戏谑。

    “的……不够多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飘忽,却又像针尖一样准地刺向了魔王的尊严。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仿佛真的在困惑一般,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

    她甚至低下,看了看自己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狼藉不堪的身体,又抬起,用那双纯真无辜到极点的金色眼眸,望向魔王。

    “家……居然……”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那软糯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的、令火大的惊讶。

    “……还没有失去魔力呢。”

    死寂。

    长久的、令窒息的死寂。

    夜见樱那句轻飘飘的、充满了纯真困惑与恶毒嘲讽的话语,就像一颗投渊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回响,只是让那片渊变得更加黑暗、更加不可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盘踞在巢中的那庞大的、足以扭曲空间的黑暗能量,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恐惧的速度急剧收缩。

    原本弥漫在整个异空间的黑色雾气,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巨力的牵引,疯狂地倒卷而回,悉数涌向那庞大的、依旧与少娇躯紧密相连的魔王之躯。

    空气中的硫磺与腐朽气息在一瞬间被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恶意。

    “…………”

    魔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有那死神降临般的沉默。

    但他周身的变化,却比任何惊天动地的咆哮都要来得恐怖。

    那由纯粹暗影与凝固恶意构成的身躯,在吸收了海量的黑暗能量后,变得愈发凝实、愈发漆黑。

    那不再是若隐若现的模糊廓,而是一种如同黑曜石般、散发着不祥光泽的实体。

    肌的线条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充满了炸的力量感。

    他那庞大的身躯周围,连光线都无法存在,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无”之领域。

    最可怕的变化,来自于他那双燃烧着的、如同熔岩般的眼眸。

    那眼眸中原本属于征服者的愉悦与戏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怒火。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更高位的、神祇般的震怒。

    是被一只蝼蚁、一只他随手就可以捏死的、卑微到尘埃里的低等生物,用最天真无邪的方式,狠狠羞辱之后所点燃的、足以焚尽整个世界的滔天怒焰。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她。

    摧毁了她的意志,玷污了她的纯洁,将她从一个神圣的魔法少,变成了一个只能在他身下承欢的、的玩物。ht\tp://www?ltxsdz?com.com

    他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她那凄美的哭喊与绝望的挣扎。

    可到来,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表演?

    她的哭喊是假的,她的求饶是假的,她那被玩坏的姿态也是假的?

    自己那足以污染整个位面的、最本源的黑暗能量,在她眼中,竟然只是“不够多”的、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羞辱。

    是对一个立于魔物顶点、执掌黑暗与毁灭的君王,最彻底、最赤的蔑视!

    “轰——!!!”

    一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能量冲击波,以魔王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不是为了攻击,而仅仅是无法抑制的怒火所引动的能量失控。

    狂的冲击波横扫而出,将周围的地面再次掀起一层,无数巨大的岩石被卷上半空,又在接触到那纯粹恶意的瞬间,无声地化为齑。

    整个异空间都在这怒火之下剧烈地颤抖、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无法承受君王的愤怒而彻底崩塌。

    夜见樱那娇小的身躯,在这能量风中,就像是怒海中的一片树叶,被吹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凌的色长发在空中狂舞。

    然而,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这更加汹涌、更加狂的黑暗能量,而露出了一丝更加病态、更加兴奋的红。

    “嘻嘻……”她在内心发出了满足的笑,“对,就是这样……生气了……魔王大生气了……啊啊……好……被激怒的魔王大,一定会更加……更加粗的吧……嘻嘻嘻……”

    她成功了。

    她用最准的言语,彻底点燃了这座火山。

    而接下来,她将要迎接的,就是这座火山最猛烈、最不计后果、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狂怒的发。

    魔王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他那颗狰狞的颅,那双燃烧着毁灭怒火的、熔岩般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锁定在身下那张依旧带着一丝纯真笑意的、不知死活的俏脸上。

    他不再有任何戏弄的心态。

    他不再想玩弄她,也不再想欣赏她的堕落。

    他现在唯一的念,就是用最原始、最野蛮、最粗的方式,将眼前这个胆敢羞辱他的低等生物,从身体到灵魂,从内到外,彻彻底底地……摧毁!

    他要碾碎她的骨,撕裂她的灵魂,将她那可笑的自信与骄傲,连同她那自以为是的守护,一起化为宇宙中最卑微的尘埃!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整个维度都撕裂的、非的咆哮,第二的挞伐,开始了。

    如果说第一的侵犯还带着一丝征服者的戏弄与施虐的愉悦,那么这一次,就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毁灭一切的狂怒火。

    “咚——!!!”

    那根在夜见樱体内短暂蛰伏的、因愤怒而膨胀到更加恐怖尺寸的狰狞巨物,在没有丝毫前兆的况下,猛然向内狠狠一捣!

    那不是抽,而是撞击。

    如同攻城锤撞向城门一般,沉重、蛮横、不留任何余地。

    “呜哇啊啊啊——!!!!”

    夜见樱的身体像一只被狠狠踢出去的皮球,瞬间被这巨大的力道顶得向前飞起,若不是那根巨物依旧地贯穿着她的身体,她恐怕会直接被撞飞出去。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惨、都要尖锐的悲鸣,从她那早已嘶哑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在这一记重击之下险些直接被撞得碎。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处传来骨骼与内脏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被撑开的痛苦,更是被一纯粹的毁灭力量从内部撼动的、濒临解体的恐怖感觉。

    然而,魔王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咚!咚!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比一下更!

    狂到极致的撞击,如同最密集、最猛烈的鼓点,疯狂地、毫无节奏地在她身体的最处擂响。

    那已经不是,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蹂躏与惩罚。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娇小身躯彻底捣成泥的纯粹恶意。

    整个异空间都回着那令牙酸的、沉闷而粘腻的撞击声。

    “啪!噗嗤!啪!噗嗤!”

    魔王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惊的频率疯狂耸动着,每一次挺进,都会将夜见樱的整个下半身都顶离地面,让她那穿着碎白丝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将她狠狠地砸回地面,溅起一片混合着尘土与靡体的污浊水花。

    “呜……啊……饶……饶命……啊啊啊……”

    夜见樱的哭求已经完全不成调了。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提线木偶,在那狂风雨般的挞伐之下,只能被动地、身不由己地剧烈颠簸、晃动。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眼前只有一片片因剧烈撞击而产生的、血红色的光斑在疯狂闪烁。

    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在白色紧身上衣下,如同两颗被疯狂摇晃的布丁,被撞得上下翻飞,拍打出靡而柔软的花。

    那柔顺的色长发,早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溅起的,湿漉漉地、如同海般胡地抽打在她的脸上、身上,以及那灰败的地面上。

    “咕啾……咕啾……噗嗤……”

    她身体的最处,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娇秘境,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巨物的进出,都会带出大大粘稠的体,发出到极致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杀死了无数次。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灵魂的每一寸都在哀嚎。

    那毁灭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撕碎、碾烂。

    那不仅仅是体上的痛苦,更是一种灵魂即将被这狂力量彻底湮灭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她真的……会被玩坏的……

    然而……

    然而……

    “啊……啊啊……嘻嘻……好……好厉害……”

    在那副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只剩下凄惨悲鸣的败外壳之下,夜见樱那属于雌小鬼的、早已被快感烧得扭曲的灵魂,正在发出前所未有的、甜蜜而疯狂的战栗。

    “就是这样……魔王大……啊嗯……好粗……好喜欢……要被……要被你狠狠地……死了啊……嘻嘻嘻……”

    痛!

    太痛了!痛得仿佛身体的每一根骨都被拆开又重组。

    但是……好舒服……

    太舒服了!舒服得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狂的快感彻底融化、蒸发!

    这种濒临极限的感觉!

    这种游走在毁灭与极乐边缘的、最疯狂的刺激!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

    这才是她不惜激怒魔王,也要品尝到的、最顶级的飨宴!

    以往那些魔物,那些男,他们的侵犯就像是温吞的泉水,虽然也能带来愉悦,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触及她灵魂最处的、那份对极致刺激的渴望。

    但现在不一样!

    魔王这充满了纯粹愤怒与毁灭欲的挞伐,就像是灼热的、足以焚尽一切的岩浆,毫无保留地、蛮不讲理地灌满了她的全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灵魂层面的电击,将痛苦与快感这两种最极端的绪,用最粗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在她身体的最处轰然引!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子宫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用你那愤怒的……大……把家的……小和子宫……一起……一起捣烂吧……嘻嘻……”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叫着,那份源自雌小鬼的、贪婪而放纵的本,在绝对的力量与濒临死亡的威胁面前,被激发到了顶点。

    她甚至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双早已被撞得麻木的、包裹着碎白丝的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紧了魔王的腰。

    这个细微的、主动迎合的动作,仿佛是在这滔天怒火之上,又浇上了一勺滚油!

    魔王的咆哮变得更加疯狂,动作也愈发失去了控制。他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将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尤物彻底摧毁的本能!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被拉扯到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夜见樱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绷成了一张完美的、惊心动魄的弓形。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庞大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最处轰然涌而出!

    那是积蓄了太久、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在濒临极限的刺激下,终于迎来的、最彻底的、最甜蜜的发!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纯白的所吞没。

    世界消失了。

    声音消失了。

    只剩下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刷着她灵魂的、极致的、甜蜜的、毁灭的快感。

    她在这片由自己亲手点燃的、名为“愤怒”的烈焰中,被焚烧着,被毁灭着,同时,也在这片烈焰中,迎来了自己有生以来最甜蜜、最疯狂、也最接近崩坏的……狂欢。

    时间,仿佛在这片纯白的、由极致快感构成的中,被无限地拉长。

    夜见樱的身体依旧在那狂风雨般的挞伐之下,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剧烈地颠簸、痉挛。

    那被扭曲成痛苦悲鸣的、甜腻的呻吟,也依旧断断续续地从她那早已嘶哑的喉咙里溢出。

    她就像一朵在风雨中被彻底摧残、蹂躏到支离碎的娇花朵,每一片花瓣都浸透了屈辱的雨水,在泥泞中无力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凋零,化为尘土。

    魔王的怒火依旧在燃烧,那毁灭一切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只想将身下这具带给他无尽羞辱的娇躯,彻底地、永无止境地捣成一滩烂泥。

    他要让她在最极致的痛苦中,为她的傲慢与蔑视付出代价。

    一切,都沉浸在这场由愤怒与欲望织而成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狂响乐中。

    然而,就在这最疯狂、最失控的时刻,某种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了。

    那变化,来自于夜见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狂的冲击下,只能被动承受、无力痉挛的娇躯,在又一次被高高顶起、即将被狠狠砸落的瞬间,那纤细的腰肢,忽然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柔韧而准的力量。

    她不再是随着那巨大的力道被动地起落,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轻轻地、迎着那根狰狞巨物的顶撞,将自己的腰肢送了上去。

    那不是抗拒,也不是迎合,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掌控”的姿态。

    仿佛一位技艺湛的舞者,在最狂野的乐章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并开始反过来,引领着那狂的旋律。

    紧接着,是她的双腿。

    那双被撕裂的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原本只是像藤蔓一样无力地缠绕在魔王的腰间,此刻却如同两条苏醒的灵蛇,肌线条微微绷紧,光滑的丝袜紧贴着魔王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躯体,以一种更加暧昧、也更加具有控制力的方式,缓缓地、轻轻地收紧。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陷狂怒的野兽,一点一点地、重新纳自己的掌控之中。

    魔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细微的节奏变化,而有了一瞬间的迟滞。他那被怒火所支配的、只剩下毁灭本能的意识,仿佛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给了夜见樱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她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谢幕。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那张一直埋藏在凌发丝与屈辱泪痕之下的、掌大的致脸庞。

    那张脸上,依旧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眉梢也依旧残留着被蹂躏后的、凄美动的红。

    那副楚楚可怜、仿佛随时都会碎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但是,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中,那份因为极致快感而带来的迷离与涣散,正在如同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清澈、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的绝对清醒。

    那不再是猎物的眼神。

    而是结束了捕食,正心满意足地、用舌尖舔舐着爪牙上残留血迹的、猎食者的眼神。

    她就这么仰着,用那双冰冷而清澈的金色眼眸,静静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注视着在她身上疯狂发泄着怒火的、庞大的魔王。

    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而成的、充满了力量与狂野美感的艺术品。

    终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樱桃小嘴,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再是先前那种纯真又困惑的、充满了恶毒嘲讽的表。

    也不是属于雌小鬼的那种天真烂漫、又带着一丝的撒娇。

    那是一个冰冷、妖艳、充满了绝对自信与无上优越感的、真正属于小恶魔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揉杂着品尝了顶级飨宴后的满足,玩弄了强大敌后的得意,以及……游戏即将结束时,那最后一丝残忍的怜悯。

    “……呼……”

    一声轻柔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叹息,从她的唇间溢出。那声音不再是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而是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多谢款待,魔王大。”

    她用一种仿佛刚刚享受完一顿米其林三星大餐的优雅吻,轻声说道。

    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眸,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依旧在徒劳发泄着怒火的野兽。

    “虽然……稍微有点太粗了,差点就把家的身体玩坏了呢。”她微微嘟起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纯粹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格外的……美味哦。”

    魔王的动作,终于因为这句充满了侮辱的话语,而彻底僵住了。

    他那燃烧着怒火的熔岩巨眼,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瞬间变幻的、妖艳而冰冷的笑脸,那被怒火烧得混沌的意识,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名为“错愕”的绪。

    她……在说什么?

    游戏……结束了?

    然而,夜见樱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了。

    她已经享受够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濒临崩坏的极致快感彻底填满。

    那份前所未有的刺激,那份在毁灭边缘疯狂起舞的战栗,都已化作最甜美的养分,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现在,是时候清理餐桌,为这场完美的飨宴,画上一个华丽的句号了。

    “那么,再见了。”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愈发妖艳,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神圣而威严的光芒,轰然亮起。

    嗡——!!!!

    一难以言喻的、纯粹到极致的、无可匹敌的色圣洁光芒,以夜见樱那娇小的身躯为中心,毫无征兆地、轰然发!

    那光芒是如此的璀璨,如此的耀眼,以至于在发的瞬间,就将整个被黑暗所笼罩的异空间,彻底染成了一片色的海洋。

    原本压制着一切的、属于魔王的黑暗能量领域,在这纯粹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蜜香气的圣洁光芒面前,就像是盛夏烈下的冰雪,在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滋滋”悲鸣声后,被摧枯拉朽般地、瞬间净化、蒸发、湮灭。

    “吼……?!”

    魔王发出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代表着“惊骇”与“不可置信”的咆哮。

    他能感觉到,一无可抗拒的、足以裁决神明的净化之力,正从那具依旧被自己贯穿着的、娇小柔的身体内部,源源不断地发出来!

    那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庞大,与她之前所表现出的那点微弱光芒,根本不可同而语。

    他下意识地就想抽身后退,想要逃离这片让他感到了致命威胁的色光海。

    但是,已经太迟了。

    那双原本只是轻轻缠绕着他腰间的、包裹着碎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如同最坚固的锁链,猛然收紧,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什么?!”

    魔王惊骇地发现,自己那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坚不可摧的身躯,竟然无法挣脱那两条看上去纤细柔弱的腿的束缚。

    而那根依旧埋藏在她体内的、他引以为傲的、充满了毁灭力量的狰狞巨物,此刻更是成了最致命的连接点!

    那片温暖湿滑、带给他无尽征服快感的紧致甬道,此刻已经化作了最恐怖的熔炉!

    无穷无尽的色圣光,正从那片小小的、柔的秘境处疯狂涌出,顺着他的身体,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向他体内疯狂倒灌!

    “吼啊啊啊啊啊——!!!”

    魔王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凄厉的惨嚎。

    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开始被净化、被瓦解!

    那漆黑如墨的、凝实的身躯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色的裂痕,圣洁的光芒从裂痕中迸而出。

    他的血,他的骨骼,他那由纯粹恶意与黑暗凝聚而成的本质,都在这甜蜜而霸道的色光芒之下,被无地分解、消融。

    他错愕地、惊恐地、不敢置信地低下,看向身下那个依旧保持着妖艳笑容的、娇小的魔法少。

    她就那么躺在地上,任由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压着她,任由自己那狰狞的器官贯穿着她。

    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残忍而甜美的微笑,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眸中,倒映着他那正在分崩离析的、庞大而可笑的身影。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魔王才终于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猎。

    他只是一被那甜美的诱饵所吸引,一扎进了最华丽、最温柔陷阱的……猎物。

    而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立于食物链顶端的,真正的、唯一的……捕食者。

    随着一声不甘的、充满了悔恨与惊恐的最后咆哮,魔王那庞大的身躯,终于在无穷无尽的色圣光中,被彻底净化,无声地、从内到外地,化为了漫天的、晶莹的色光点,然后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当最后一点象征着魔王存在的色光点也消散在空气中时,那片充斥着整个异空间的、璀璨夺目的色光海,才如同温柔的水般缓缓退去。

    扭曲的空间恢复了原有的死寂与灰败,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与那足以净化神明的圣光,都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

    夜见樱,或者说“prism crystal”,依旧保持着那个被蹂躏到极致的、屈辱而的姿态,静静地躺在那片狼藉的地面上。

    空旷的巢里,只剩下她自己那如同碎风铃般,带着劫后余韵的、甜腻的喘息声。

    “呼……啊……哈……”

    她轻轻地喘着气,那双妖艳而冰冷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重新被一层水润的、慵懒的雾气所覆盖。

    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那狂的力量从自己身体里退般离去后,所带来的那阵阵酥麻的、甜蜜的余韵。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与胜利织而成的、动心魄的红。

    那张掌大的致脸庞,在汗水与泪痕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仿佛一朵被雨尽浇灌后、正散发着最浓郁香气的糜烂玫瑰。

    她缓缓地、有些慵懒地撑起自己那副被弄得一塌糊涂、酸软无力的娇躯。

    “嘶……”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身体处那些被过度使用、甚至是被粗撕裂的娇肌,一阵阵酸爽又带着一丝丝刺痛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抽气声。

    她低下,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件象征着甜美的色高腰百褶短裙,早已被撕成了几缕布,凌地挂在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被汗水、泪水以及各种不明体浸染得一片湿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身上,将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连顶端那两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硬挺嫣红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而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

    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高光泽连裤丝袜,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撕裂的,混杂着尘土、魔王的体与她自己那泛滥成灾的,形成了一片片浅不一的、充满靡气息的污渍。

    黏腻的体顺着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将那双致的红色玛丽珍皮鞋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最疯狂、最没有节制的派对后,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的、败不堪的致玩偶。

    然而,夜见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或狼狈。

    她只是伸出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回味地舔了舔自己那有些涩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嘻嘻……”

    一声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满足与得意的轻笑,从她的喉咙处溢出。

    “虽然最后有点失控……不过,果然还是最的呢……”

    她喃喃自语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回味无穷的光芒。

    那份濒临极限的恐惧,那份被狂力量彻底支配的无助,那份仿佛要被从里到外彻底捣烂的、毁灭的痛苦……以及,与那一切织在一起的、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蒸发的极致快感。

    啊啊……就是这个。

    这才是她作为“prism crystal”,所追求的、最顶级的飨宴。

    魔王那充满愤怒的、不计后果的狂挞伐,那蕴含着恐怖黑暗能量的、灼热粘稠的洪流,此刻都已化作了最甜美、最滋补的记忆,地烙印在她的身体与灵魂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处的那枚水晶核心,在“消化”了魔王那庞大的能量后,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饱满而愉悦的光晕。

    一纯而强大的魔力,正从核心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滋润着她那因为过度欢愉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哼哼……让你敢小看家……”她有些得意地、撒娇般地轻哼了一声,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仿佛在责怪那个已经被她轰杀至渣的魔王,“最后还不是乖乖地,把所有的华都变成了家的食粮……嘻嘻,真是个……慷慨的魔王大呢。”

    她带着胜利者的慵懒与从容,慢悠悠地站起身。一个响指,柔和的色光芒便如同流水般包裹住她的全身。

    光芒所过之处,所有的污秽、损与狼藉,都在瞬间被净化、修复。

    被撕裂的色短裙恢复了原有的平整与甜美,褶皱间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如同糖果般的香气。

    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紧身上衣与连裤丝袜,也重新变得洁白无瑕,光洁如新,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疯狂的蹂躏。

    就连她那凌的、湿漉漉的色长发,也重新恢复了柔顺与光泽,在空气中轻轻飘舞。

    转眼之间,那个败靡的玩偶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个甜美、纯洁华丽、仿佛一尘不染的魔法少“prism crystal”。

    她心满意足地转了个圈,欣赏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完美模样,脸上带着自信而甜美的笑容。

    那层她引以为傲的、被她视为绝对屏障的色光膜,依旧散发着柔和的色光晕,将那枚水晶核心牢牢地守护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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