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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的最强魔法少女,会因为满脑只想瑟瑟白给败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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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战胜魔王的最强魔法少女,会在奖励自己之时光速白给败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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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庞大的身躯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在这幽暗的巢中缓缓飘落,像是为一场盛大的落幕献上的最终礼赞。<>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气中还残留着黑暗能量与圣洁光芒激烈碰撞后焦灼而甜腻的气息,混杂着一丝硫磺的味道。

    prism crystal——夜见樱,正单膝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因为刚刚经历的极致快感而不住地微微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色高光泽的及腰长发,几缕发丝紧紧贴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急促而满足的喘息轻轻晃动。

    那件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地勾勒出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丰满廓,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她微微低下,金色的眼眸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生理的泪珠,那是极致愉悦的余韵。

    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甜美而诱的轻吟。

    色的高腰百褶短裙下,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红色的玛丽珍皮鞋鞋跟在地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蜜处,仿佛还残留着魔王那粗而滚烫的触感,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仍在子宫内回,让她感到一阵阵甜蜜的酥麻。

    巢的角落里,那些在魔王威下幸存的低阶魔物们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是黏滑的软体生物,有的则长着昆虫般的节肢,此刻都用恐惧的眼神窥视着这位刚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战胜”了它们君王的魔法少。

    它们不明白,为什么强大的魔王在对她进行了如此狂的侵犯与能量注后,反而会化为灰烬。

    夜见樱缓缓抬起,那双因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扫过那些卑微而可怜的生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涩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顽劣而玩味的弧度。

    那笑容,既有少的纯真,又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与魅惑。

    ‘嘻嘻……’

    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意犹未尽的满足感。

    ‘刚刚的大餐……真的很满足呢。魔王大的黑暗能量,果然是最顶级的佳肴,味道浓郁又霸道,差点就要把家的肚子撑坏了……’

    她回味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却又带来无上快感的狂挞伐。

    每一次贯穿,每一次满溢的灼热注,都被子宫处那层色的光膜完美地净化、吸收,最终化为滋养她自身的力量和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甜蜜高。

    这种在毁灭边缘疯狂起舞的感觉,这种将最污秽的黑暗转化为最纯粹愉悦的掌控感,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沉迷的毒药。

    ‘不过……’

    她的目光在那群低阶魔物身上流连,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正餐虽然结束了,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呢……对了,饭后甜点。’

    雌小鬼的念在脑海中肆意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理智。刚刚经历过极限的刺激,身体的欲求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挑逗得更加饥渴。

    ‘就拿你们这些小点心来当作饭后甜点吧。’ 她在心中轻笑着,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要好好感谢本小姐哦,这可是无上的荣幸呢……嘻嘻,好好奖励你们这群低阶魔物吧。’

    心念一动,那层环绕着她娇躯、散发着淡淡甜香的色光壁便如同晨雾般悄然消散,化作无数光点,无声无息地融了周围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最后的防御,夜见樱只觉得身体一软,那战后混合着高余韵的慵懒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没有抵抗,反而顺势向后躺倒,动作优雅而充满了刻意的诱惑,像是一只在阳光下舒展身体的猫咪。

    “咚”的一声轻响,她柔软的身体落在了魔王巢那冰冷而粗糙的石质地面上。

    那瀑布般的色高光泽及腰长发在地面上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在幽暗中盛放的巨大樱花,与漆黑的地面形成了极致鲜明而又色的对比。

    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因为她躺倒的姿势而向上收缩了些许,令那本就饱满到惊的胸部廓愈发挺翘、愈发引注目,仿佛下一秒就要撑那层薄薄的布料。

    色的高腰百褶短裙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敞开,裙摆下,那双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毫无防备地伸展着,微微分开,以一个绝对算不上纯洁的角度,将那通往至高秘境的神秘地带,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那些卑微魔物的眼前。

    红色的玛丽珍皮鞋在昏暗中依然泛着诱的光泽,小巧的鞋尖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与丝袜传来,一丝丝凉意沁肌肤。

    然而,这凉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剂清凉的催化剂,让她体内那刚刚被魔王点燃、尚未平息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金色的眼眸懒洋洋地眯起,视线在那群依旧畏缩在角落的低阶魔物身上扫过。

    ‘嘻嘻,胆子真小……’ 夜见樱在心底娇媚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戏谑与玩味,‘过来呀,都愣着做什么?’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巢中回响。

    虽然只是内心独白,但那毫不掩饰的、王般的邀请与命令的意志,却清晰地传递给了那些低等生物。

    ‘这可是本小姐……prism crystal大,给你们的赏赐哦。还不快点过来,好好地……品尝这份甜点?’

    巢的角落里,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骚动。

    那些低阶魔物们骚动了起来。

    恐惧依然存在,但那来自魔法少主动散发出的、甜美而靡的气息,以及那具毫无防备地躺在它们面前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躯体,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冲击着它们最原始的本能。

    终于,一只通体漆黑、形态如同巨大蛞蝓般的黏滑软体魔物,第一个抑制不住本能的驱使,开始缓缓地、试探地朝着夜见樱的方向蠕动过来。

    它的身后,其他各种形态的魔物也开始蠢蠢欲动,它们或是爬行,或是跳跃,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恐惧混杂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缩短着与那片色樱花的距离。

    那只巨大的蛞蝓状魔物在它身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粘痕迹,最先抵达了夜见樱的脚边。

    它似乎有些迟疑,顶端两根细长的触角微微颤动着,感受着从那具娇躯上散发出的、令既渴望又畏惧的圣洁气息。

    夜见樱眯着金色的眼眸,看着这只胆怯的“先锋”,心中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娇哼。

    ‘真慢呀……快一点嘛……’

    她像是为了鼓励它一般,微微动了动脚尖。

    那只穿着红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俏皮的弧线,鞋面上的光泽在昏暗中一闪而过,像是一盏引路的明灯。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魔物的本能。

    一条冰凉而粘滑的触手,试探地、轻轻地搭在了她穿着红色玛丽珍皮鞋的脚踝上。

    那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粘,触感滑腻而冰冷,隔着丝袜,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嗯……”

    一奇异的、混杂着冰凉与滑腻的酥麻感,瞬间从脚踝处窜起,沿着小腿的神经一路向上蔓延。

    夜见樱的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蜜而慵懒的娇喘。

    这声娇喘软糯而湿润,带着一丝刚刚被唤醒的鼻音,在这空旷而寂静的巢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靡。

    这声娇喘,就像是王发出的最终许可令。

    那条触手立刻不再犹豫,紧紧地缠了上来,柔软而富有弹的体开始缓缓地、带着令牙酸的摩擦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

    纯白色的高光泽连裤丝袜在那粘滑的触手下被濡湿,变得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合在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上,勾勒出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纹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冰冷的触感与丝袜那无比光滑的材质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怪异又舒服的奇妙快感。

    “啊……好凉……嘻嘻……”

    她表面上发出小猫般的轻吟,身体本能地轻微扭动了一下,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蜷起又伸直。

    这个动作在魔物们看来,无疑是一种最直接、最热的邀请与鼓励。

    仿佛受到了鼓舞,另一只长着粗糙角质层的节肢状魔物也爬了过来。

    它没有黏滑的触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从腹下伸出的、顶端微微泛着紫色的粗硬。

    那上布满了细小的、如同砂纸般的凸起,此刻正急不可耐地、隔着那层已经被些许粘濡湿的白色丝袜,开始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

    “呀嗯……!”

    与触手的冰凉滑腻不同,这是一种灼热而粗糙的刮搔感。

    坚硬的每一次划过,都让丝袜的纤维与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产生剧烈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点燃的强烈快感。

    纯白的丝袜在那粗的摩擦下,几乎要被磨,而丝袜下方的肌肤早已泛起了一片诱的红色。

    ‘就是这样……嗯……好舒服……’ 夜见樱在心中语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变得断断续续,‘这边凉凉的,滑滑的……那边又好烫,好粗糙……嘻嘻,小点心们,还挺会玩的嘛……’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一件任君品尝的美祭品。

    缠绕在小腿上的触手越收越紧,几乎要陷进里,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而大腿内侧的则加大了摩擦的力度与速度,每一次刮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啊……好……再……再用力一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微微分开得更开了些,仿佛在主动迎合着这场由低阶魔物们献上的、最后的、也最疯狂的飨宴。

    越来越多的魔物涌了上来,它们贪婪的目光,已经对准了那被白色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的丰满胸部。

    一场更加盛大、也更加堕落的狂欢,即将拉开序幕。

    腿间的双重刺激已然让她神思恍惚,而新的攻势则将这场感官的飨宴推向了新的高。

    几只体型更小的、类似史莱姆的软体魔物,蠕动着柔软而富有弹的身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爬上了她那片最引以为傲的、饱满而挺翘的雪白山峰。

    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因为汗水的浸润,早已变得半透明,此刻又被这些魔物身上分泌出的粘稠体彻底濡湿,布料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她丰满的胸部曲线上,将那浑圆、挺拔的廓完美地勾勒出来,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挺起来的娇蓓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咕啾……咕啾……”

    一只史莱姆状的魔物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覆盖在了她左边的房上,冰凉而q弹的体紧紧包裹住那惊的弧度。

    它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挤压、揉捏,将那丰腴的软塑造成各种靡的形状。

    紧身上衣的布料在粘的润滑下发出“滋啦滋啦”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挤压,都让夜见樱感到一阵从胸扩散至全身的、难以言喻的胀满与酥麻。

    “嗯……嗯啊……好满……”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醉的酡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金色的眼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泄露出几分迷离与沉醉。

    另一只魔物则更加直接,它伸出一条如同舌般细长而灵活的触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白色布料,准地找到了她右胸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蓓蕾。

    “嘶……”

    冰凉滑腻的舌状触手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的方式,在那一点上反复地、轻柔地打着圈。

    时而轻舔,时而卷动,时而又用顶端轻轻地戳刺。

    隔着布料的舔舐,带来一种比直接接触更加难以忍受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痒意与快感。

    “呀啊!不、不要……那里……好痒……嘻嘻……”

    夜见樱表面上发出混杂着娇嗔与求饶的甜美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面上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准而要命的挑逗。

    然而她的躲闪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那紧贴着丰的衣料与肌肤摩擦得更加剧烈,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

    更多的魔物涌了上来。

    它们或是用黏滑的身体覆上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或是伸出各种形态的触手与舌,在她被白色紧身上衣包裹的丰满双峰之间那道的、诱的沟壑中来回滑动、探索。

    大量的、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粘被涂抹在她的胸前,将那片纯白的布料彻底染成了湿润的、半透明的靡色彩。

    冰凉的粘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蠕动与舔舐,都激起她一连串的战栗。

    ‘嘻嘻……好……好舒服……’

    她的内心在地娇笑着,充满了被彻底征服与玩弄的背德愉悦。

    ‘小家伙们……还挺会伺候的嘛……嗯……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把家的衣服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了……好色……’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低阶魔物们主导的、充满了粘与侵犯的狂欢之中。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腿上,冰凉的触手与粗糙的仍在不知疲倦地带来双重的刺激;胸前,柔软的身体与灵活的舌正进行着一场令眼花缭的蹂躏。

    四面八方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无数条溪流,最终汇聚成一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带向了愉悦的渊。

    “啊……啊嗯……要、要去了……不行……”

    她表面上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欲的雾气所笼罩,只能看到一片迷离的光影。

    她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魔法少,彻底化身为一个只能在魔物的玩弄下无助承欢的柔弱少,任由它们在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躯体上留下属于它们的、肮脏而又甜蜜的印记。

    当夜见樱完全沉浸在胸前那片黏腻湿滑的盛宴中时,一更加汹涌、也更加直接的欲望,从她身体的下方悄然袭来。

    更多的低阶魔物被她那甜美而靡的喘息声所吸引,如同嗅到花蜜的蜂群,前赴后继地涌向了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它们的目标明确而贪婪,直指那片被色百褶短裙所守护的、所有欲望与秘密的最终归宿。

    “唰啦——”

    几根粗壮而有力的触手,毫不客气地勾住了她那色高腰百褶短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柔软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耻的弧线,最终无力地堆叠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将裙摆之下那片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最神秘、最诱的领域,彻底露在了所有魔物贪婪的视线之中。

    白色丝袜早已被先前魔物留下的粘所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浑圆的部与大腿根部,勾勒出无比感而感的曲线。

    而在那双腿之间,丝袜的布料因为身体处不断涌出的而濡湿得更加厉害,呈现出一片颜色更的、水渍般的靡痕迹。

    那片象征着少最后防线的区域,正微微起伏着,散发出致命的甜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一场更加疯狂的侵犯。

    “呀……!”

    突如其来的露感让夜见樱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羞涩的惊呼。但这份羞涩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期待与兴奋所取代。

    ‘嘻嘻……终于忍不住了呀,这些色色的家伙……’ 她在心底叫着,声音里充满了被窥探的窃喜与满足,‘来吧,让本小姐看看……你们这些小点心,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一只拥有着粗硬的节肢状魔物率先挤开了其他的同类,急不可耐地将它那微微发烫的、布满了角质层凸起的,重重地压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嗯……!”

    隔着那层湿滑的白色丝袜,一坚硬、粗糙而滚烫的触感,准地碾压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之上。

    夜见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尖蜷缩起来,红色的玛丽珍皮鞋在空中划出绷紧的弧度。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挑逗。

    坚硬的并没有直接进,而是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着的、湿润的蜜处,开始进行着充满恶意的、一一浅的顶撞与摩擦。

    每一次用力的顶,都让那粗糙的部地陷柔软的缝隙之中,将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碾压进她敏感的壁里;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刮搔感。

    “咕啾……滋啦……咕啾……”

    粘稠的与魔物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发出黏腻而靡的水声。

    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能听到丝袜纤维被挤压、摩擦的细微悲鸣。

    “啊……嗯……好……隔着……隔着丝袜……嗯啊……”

    夜见樱的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美到发腻的娇喘。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白丝包裹的部微微抬起,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的的每一次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将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渴望着更、更直接的贯穿。

    ‘嘻嘻……就是这样……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家的丝袜……都顶进去了……好色……’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叫着,催促着,享受着这份被焦灼感与满足感反复拉扯的极致愉悦。

    然而,这些低阶魔物们似乎并不满足于单一的刺激。更多的触手与涌了上来,加了这场针对她下半身的狂欢。

    一根冰凉而黏滑的触手,灵巧地钻进了她的大腿根部与缝之间,以一种极尽挑逗的方式,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上反复画着圈,时而又恶作剧般地探向那更加隐秘的、紧闭的后庭,隔着丝袜轻轻地点戳。

    “呀嗯!那边……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背后的冰凉刺激,让她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美鱼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前后同时传来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神经彻底烧断。

    与此同时,另一根更加粗壮的、表面布满了吸盘的,则以一种更加霸道的方式,挤开了正在她蜜上肆虐的同伴,取而代之。

    这根更加灼热,也更加巨大,每一次隔着丝袜的顶弄,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她彻底撑开、碾碎的恐怖胀满感。

    “嗯啊啊……好大……要被……要被顶坏了……呜呜……”

    她表面上发出凄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剧烈,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红色的玛丽珍皮鞋摇摇欲坠。

    丰满的胸部在白色紧身上衣下疯狂地晃动,仿佛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隔着丝袜的顶弄、缝间的冰凉挑逗、胸前的黏滑蹂躏……无数的刺激点汇集在一起,在她体内引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烟火。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这样……这样下去……啊啊啊……!’

    内心最后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纯粹的、迎接高的语。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愉悦的尖锐娇喘,夜见樱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濒临极限的弯弓。

    一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处猛地涌而出,将那片本就湿滑不堪的白色丝袜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甜蜜的蜜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暧昧而羞耻的痕迹。

    剧烈的高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嗡嗡作响,金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面上,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痉挛。

    的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哈……哈……”的、如同小狗般无助而甜美的喘息。

    这场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以一种近乎榨取的方式,让她迎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无比甜美的高。

    然而,魔物们的飨宴,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它们似乎对她高时那副纯真而堕落的模样更加兴奋,攻势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疯狂。

    新一的、更加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高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夜见樱无力地瘫软在冰冷而黏滑的地面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这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灵魂却被极致愉悦所填满的奇妙感觉之中。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魔物们的侵犯仍在继续。

    那根粗壮而灼热的依然在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洗礼、变得异常敏感的蜜。

    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从喉咙处溢出几声甜腻而慵懒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嘻嘻……好舒服……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愉悦的迷雾中,懒洋洋地想着。

    内心那只雌小鬼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对这场“饭后甜点”的品质感到十分满意。

    这些低阶魔物虽然粗鲁,但花样繁多,带来的快感也足够新奇,恰到好处地搔到了她欲望的痒处。

    就在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余韵,任由身体在魔物的玩弄下轻轻晃动时,一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样感,悄然发生了。

    其中一只史莱姆状的软体魔物,正趴在她的小腹上,身体不断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粘。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挤压中,几滴格外粘稠、颜色也略一些的粘,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流下,越过堆叠的色百褶短裙,最终滴落在了那片被各色体浸透的、最核心的区域。

    这本该是无伤大雅的。

    夜见樱对自己子宫处那层独特的色光膜有着绝对的、近乎盲目的自信。

    那是她敢于在刀尖上跳舞、在毁灭边缘寻求极致愉悦的根源与依仗。

    别说是这种低阶魔物微不足道的粘,就算是刚刚魔王那蕴含着恐怖黑暗能量的粹,不也一样被完美地净化、吸收,最终化为让她攀上巅峰的甜美食粮吗?

    然而,这一次,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几滴粘滴落在湿透的丝袜上,发出“啵”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起初,夜见樱并没有在意。但就在下一秒——

    一前所未有的、极其细微但却无比清晰的刺痛感,毫无征兆地,猛然从她子宫的最处——那颗璀璨的水晶核心所在的位置,迸发而出。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细针,瞬间穿透了无数层温暖柔软的棉花,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在了她最娇、最核心的灵魂之上。

    “……!?”

    这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的刺痛感,与她过去所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酥麻感、胀满感都截然不同。

    它霸道、冰冷,充满了不祥的意味,像是一滴墨汁滴了纯净的泉水之中。

    夜见樱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猛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m?ltxsfb.com.com

    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源自生命最处的应激反应。

    她的背部瞬间弓起,白丝包裹的双腿猛地绷直,全身的肌都在这一刻因为剧痛而收缩到了极限。

    “呀……呃!”

    那声原本应该甜美婉转的娇喘,在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地截断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夹杂着惊慌与痛苦的抽气声。

    原本因为欲而半眯着的、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片迷离的、醉的欲雾气被瞬间驱散得一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她空地望着巢幽暗的顶部,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了长达数秒的停滞。

    周围的一切声音——魔物们的喘息声,粘的蠕动声,体的摩擦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子宫处那一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的刺痛感。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她从未接触过的、污秽而冰冷的东西,穿透了她引以为傲的、无敌的色守护,直接……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神圣、最纯净的水晶核心。

    不……不可能!

    这个念如同惊雷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如同最本能的防御机制,在夜见樱的脑海中尖叫着。

    恐惧像是冰冷的水,试图淹没她,但长久以来建立的、对于自身独特能力的绝对自信,又如同顽固的礁石,死死地抵挡着这寒流。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拼命地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状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对……刚刚的高太激烈了,一定是身体的错觉……就像运动过度后肌会抽筋一样……本小姐的色守护是绝对的!是无敌的!区区几只低阶魔物的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穿透得了!’

    她试图用这样的话语来说服自己,强迫自己忽略掉子宫处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刺痛感。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想要重新沉浸到那片由魔物们为她编织的、黏腻而温暖的快感之海中。

    然而,事与愿违。

    她越是想忽略,那一点刺痛就越是清晰,越是顽固。

    它就像是一根扎在里的毒刺,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上魔物的蠕动,都会让这根毒刺扎得更一分,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冰冷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那痛楚似乎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速度,缓缓地扩散开来。

    从最初的一个点,慢慢地,变成了一小片冰冷的区域。

    圣洁温热的水晶核心,仿佛被一块寒冰贴上,那彻骨的寒意正一丝丝地侵其中。

    身上的快感仍在继续。

    粗糙的依然在腿心反复摩擦,冰凉的触手依然在缝间游走,黏滑的身体依然在胸前肆意蹂躏。

    这些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愉悦,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某种遥远的、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影像。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子宫处那片正在缓慢扩散的“冰原”牢牢吸引住了。

    甜美的喘息声不知不觉间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原本因为高而放松瘫软的身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绷紧。

    不……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内心那只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充满了得意与玩味的雌小鬼,第一次发出了夹杂着惊慌与颤抖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刺痛感没有消失?’

    她试图调动神力去内视子宫处的况,这是她每次享受“盛宴”后的习惯,就像美食家品尝完佳肴后会细细回味一样。

    她喜欢看着那些污秽的黑暗能量在色光膜前被轻松净化、分崩离析,最终化为纯粹的能量被水晶核心吸收殆尽的模样。

    那种掌控一切、转化一切的感觉,是她最大的愉悦来源之一。

    然而这一次,她“看”到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瞬间沉了冰冷的渊。

    那层她引以为傲的、散发着柔和色光晕的守护光膜……那层她一直认为坚不可摧的绝对壁垒……此刻,在她的神感应中,竟然布满了无数道蜘蛛网般的、细微到几乎难以察得的裂痕。

    而就在刚刚,那几滴不起眼的、来自低阶魔物的粘,其中最污秽、最核心的一丝黑暗物质,就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准地、恰好地,从其中一道最的裂痕中渗透了进去,它穿透了守护,直接沾染在了那颗璀璨、温热、纯净无暇的色水晶核心之上。

    虽然只是一丝,但那污秽的黑暗物质就像是剧毒的墨滴,正顽固地附着在水晶核心的表面,散发着冰冷的、充满腐蚀的气息。

    色光膜正在本能地、拼命地运转着,试图将这侵者驱逐、净化,但由于侵是发生在内部,净化的过程变得异常困难和缓慢。

    而那让她难以忍受的刺痛感,正是水晶核心在遭受污染时,向她发出的最直接、最痛苦的警报。

    ‘……失效了?’

    夜见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本小姐的……晶核子宫守护……怎么会……怎么会失效?’

    这个认知,比任何魔物的侵犯都更加恐怖,比任何体的痛苦都更加让她绝望。

    那不仅仅是一层防御,那是她的世界,她的依仗,她的一切自信与骄傲的根基。

    ‘不……!不行……!’

    一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处的恐惧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只内心处的雌小鬼尖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狼狈与仓皇。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绝对不行!’

    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为“失控”的恐惧。

    一直以来,她都是掌控者,是王,是高高在上的游戏制定者。

    所有的一切——魔物的侵犯,类的欲望,都只是她用来获取愉悦的工具,都在她的绝对掌控之下。

    她可以随时开始,也可以随时结束。

    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可能……无法结束了。

    游戏,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停下!快停下!’

    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推开身上这些黏腻的“甜点”。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凝聚魔力,想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享受够了之后,慵懒而优雅地清理掉这些残渣。

    但现在,她只想逃离!立刻!马上!

    这源自灵魂处的恐慌,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夜见樱体内所有燃烧的欲火。

    快感褪去,只剩下黏腻冰冷的触感和子宫处那越来越清晰的刺痛。

    她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

    “停……停下来!”

    一个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溢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不再是先前那种充满诱惑与趣的伪装求饶,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夹杂着惊慌的命令。

    她试图用意念驱动身体,像往常一样,将魔力汇聚于四肢,轻易地掀翻这些在她看来不过是玩具的低阶魔物。

    这是她身为魔法少“prism crystal”最基础的能力,本该像呼吸一样简单自然。

    然而,当她集中神,试图从子宫处那颗水晶核心中抽取力量时,一让她亡魂皆冒的空虚感瞬间传来。

    魔力……没有回应!

    不,更准确地说,魔力正在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恐怖的速度疯狂流失,就像一个被戳了无数个小孔的气球,她能清晰地“听”到圣洁的能量正发出“嘶嘶”的悲鸣,从水晶核心的裂缝中不断逸散出去,融周围污浊的空气里。

    那颗被一丝黑暗物质污染的水晶核心,就像一台运转失灵的密引擎,非但无法再为她提供澎湃的动力,反而变成了一个疯狂吞噬并费能源的无底黑。

    她每一次试图凝聚魔力的努力,都只会加剧魔力的流失,让那颗水晶核心的负担更重,光芒也变得更加黯淡。

    “怎、怎么会……”

    夜见樱的金色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低看向自己戴着白色过肘手套的右手手腕。

    那里,镶嵌着一颗美丽的色宝石,那是她变身的媒介,也是她施展魔法的终端。

    往里,这颗宝石总是散发着稳定而甜美的色光晕,如同她忠实的仆,随时等待着她的指令。

    但此刻,那颗宝石的光芒却像一只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正在疯狂地、毫无规律地闪烁着。

    忽明忽暗,时强时弱,光芒的边缘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祥的、混的杂色。

    她拼尽全力,将自己仅存的一点意志力全部灌注到手臂上,试图激发出最简单的防御魔法——一面小小的光盾,哪怕只能推开身上一只魔物也好!

    “给……我……动啊!”她在心中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手腕上的色宝石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光芒一度增强,仿佛在回应主的召唤。

    然而,那光芒仅仅只是凝聚成了一团拳大小的、极其不稳定的模糊光影,连光盾的雏形都未能构成,就在“滋啦”一声轻响后,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般,彻底溃散成了漫天的色光点,然后迅速消失。

    失败了。

    连最基础的、消耗最低的防御魔法都无法发动。

    与此同时,一更加沉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随着魔力的快速流失,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陌生的、可怕的麻痹感。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夺,四肢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不听使唤。

    起初只是指尖传来轻微的麻木,但很快,这麻痹感就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开来,从手臂到肩膀,从脚踝到大腿……力量正在被飞速抽走,身体正在变得柔软而无力,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魔物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它们或许无法理解“魔力”这种复杂的东西,但它们能最直观地感受到,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散发着令它们恐惧又渴望的强大气息的王,此刻身上的“威压”正在以惊的速度减弱。

    她身体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喘息声也从甜美诱变成了虚弱无力。

    她……变弱了。

    这个认知让魔物们原始的、被压抑的凶瞬间发了出来。

    “咕……叽……”

    一只趴在她胸前的史莱姆状魔物发出了兴奋的鸣叫,原本还算“温柔”的揉捏,瞬间变成了粗的、充满占有欲的撕扯。

    另一根在她腿心摩擦的粗硬,也加大了顶弄的力度,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袜彻底撕碎。

    “不……不要……”

    夜见樱只能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想蜷缩起身体,想并拢双腿,想做出任何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动作。

    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除了本能地、轻微地颤抖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身上愈发粗的侵犯,清醒地感受着子宫处那片冰冷的污染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大,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一点一滴地流逝净。

    ‘不行……完全没办法凝聚魔力!’

    惊慌失措的内心独白在脑海中疯狂地回响,那只雌小鬼的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狼狈。

    ‘本小姐的晶核……本小姐的晶核在被它们污染!这些……这些低贱的家伙……正在污染本小姐最宝贵的东西!’

    她一直将自己的水晶核心视作最神圣、最纯净的领域,是只属于她自己的、用来转化愉悦的秘密花园。

    而现在,这个花园的围墙出现了,一群肮脏的、她根本看不上眼的野兽,正在肆无忌惮地闯其中,践踏、坏、留下它们污秽的痕迹。

    ‘这样下去……真的会输掉的!’

    “输”这个字,第一次以如此真实、如此沉重的姿态,出现在了夜见樱的字典里。

    她不是输给强大的魔王,不是输给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是要输给这些被她当作“饭后甜点”的、最低贱的魔物,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我不要!我不要输!我可是prism crystal啊!’

    最后的骄傲支撑着她,让她用尽全身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这份挣扎在魔物们眼中,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甜美的邀请。

    夜见樱的虚弱,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烛火,在猛烈摇曳后散发出的最后一丝甜美蜡油香气,不仅未能驱散黑暗,反而引来了更多、更贪婪、更凶猛的飞蛾。

    魔物们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它们低沉的、粘稠的嘶吼声在巢中织成一片,不再有丝毫的畏惧与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掠食者本能。

    那根一直在她腿心肆虐的、布满粗糙角质层的巨大,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主那份急不可耐的焦躁。

    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而是猛地向后一缩,积蓄了片刻的力量。

    夜见樱金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丑陋、顶端还沾染着她白色丝袜纤维与自身粘的恐怖,在自己眼前高高扬起,像一柄即将落下的、审判的巨锤。

    “不……不要……不要进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处挤出微弱而绝望的哀求。

    这声音不再甜美,不再诱,只剩下最纯粹的、一个少在面对绝对力时本能的恐惧。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保护自己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领地。

    然而,麻痹而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执行大脑的指令,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轻微地颤抖着,这个微弱的抵抗动作,反而使得那片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魔物的眼前。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野兽般兴奋的嘶吼,那根粗壮的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地向下一戳。

    “噗嗤——!!!”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沉闷而令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层本就因为浸满了各种体而变得无比脆弱的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坚韧的纤维被瞬间扯断、撕裂,发出最后的悲鸣。

    狰狞的顶端,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然后……

    毫不留地、地、一举贯穿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因为高而变得无比柔软湿滑的蜜!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锐惨叫,猛地从夜见樱的喉咙处发而出,刺了巢中粘稠的空气。

    这不是快感。

    这不是愉悦。

    这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无比粗大的铁杵,以最野蛮、最粗的方式,狠狠地捅进她最娇、最柔软的身体内部。

    娇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每一寸敏感的软都在那粗糙的、布满了角质层凸起的表面被反复地、残忍地刮搔、碾磨。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

    比之前任何一次“享受”都要强烈千百倍的、纯粹的物理痛苦,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彻底撕成两半,下半身传来火烧火燎般的灼痛感。

    但比这剧痛更加恐怖、更加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污秽感。

    这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无论是魔王的黑暗能量,还是其他魔物的侵犯,都在她那层强大的、自信的色光膜守护下,被隔绝、被净化,最终都化为了让她沉醉的“养分”与“甜点”。

    她所感受到的,永远是经过“过滤”后的、安全而纯粹的愉悦。

    然而这一次,没有了“过滤”。

    那根丑陋的、沾满了不明粘与肮脏气息的魔物,是真真切切地、毫无阻隔地,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侵了她最神圣、最宝贵的领域。

    一冰冷的、充满了腐臭与腥气的污秽气息,顺着那根,长驱直,毫不留地灌了她的子宫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肮脏的、带着强烈侵蚀的异物能量,正疯狂地、贪婪地涌向她子宫处那已经出现裂痕色光膜之上。

    夜见樱的身体剧烈地、疯狂地痉挛起来,那不是高的战栗,而是身体在遭受剧创与严重污染时最本能的、痛苦的抽搐。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地踢蹬着,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地陷进了掌心的里。

    金色的眼眸中,最后的一丝神采与光芒,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碎了。

    瞳孔扩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与绝望。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那瀑布般散的色长发之中。

    那滴泪水,不是因为愉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崩坏。

    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那固若金汤的、由无数次放纵与胜利所堆砌起来的心理防线,就在这根粗的撕裂丝袜、贯穿她身体的那一瞬间,被彻底地、残忍地、无可挽回地……击溃了。

    这根粗的贯穿,不仅仅是撕裂了纯白的丝袜与柔的体,更像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成为了引所有危机的最终导火索。

    就在那混杂着剧痛与极致污秽感的洪流冲她身体最处的瞬间,夜见樱的脑海中,或者说,在她的灵魂感应层面,猛然响起了一阵清脆到令心碎的、如同水晶风铃被狂风猛然扫过,又或是致玻璃艺术品从高处坠落于坚硬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咔嚓……噼啪……”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却比任何实质的声响都要清晰,都要响亮,如同惊雷般在她意识的最处轰然炸响。

    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视作绝对守护的、那层美丽的色光膜……彻底碎的声音。

    之前与魔王那场惊心动魄的极限拉扯,早已让光膜的能量消耗到了濒临枯竭的边缘,上面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眼难以察觉的裂痕。

    而刚才那滴突防线的低阶魔物粘,则像是准的点,让整个守护结构变得岌岌可危。

    现在,这根粗壮所带来的、毫无过滤的、充满了最原始黑暗与污秽能量的直接冲击,便成了那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在夜见樱的“内视”中,那片原本环绕在水晶核心周围的、柔和美丽的色光晕,瞬间布满了更多、更的裂痕。

    紧接着,这些裂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蔓延、错,最终,整片光膜再也无法维持其形态,“嘭”的一声,彻底散、碎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闪烁着最后余光的色光点,如同烟花熄灭前最后的绚烂,然后迅速地、不可逆转地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散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守护,彻底消失了。

    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在那些肮脏的、充满侵蚀的污秽面前。

    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的水晶核心,就像一座被攻了城门的不设防城市,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汹涌而来的敌军面前。

    “咕噜……咕噜……”

    伴随着魔物的每一次抽,大量的、粘稠而冰冷的、散发着腐臭腥甜气息的污秽粘,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贪婪地、争先恐后地涌了她温暖而圣洁的子宫处。

    它们不再被净化,不再被阻挡,不再被转化。

    它们以最原始、最肮脏的形态,瞬间就将那颗原本璀璨的、散发着柔和光的、代表着魔法少所有力量与纯洁源泉的水晶核心,给完全地、厚重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了起来。

    那景象,就如同一颗最完美的、光芒四的色钻石,瞬间被泼上了一层厚厚的、粘稠的、漆黑的石油。

    “不……不要……”

    夜见樱空的金色眼眸中,倒映着这片发生在她身体内部的、最恐怖的景象。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颗曾经无比璀璨、带给她无数次极致愉悦与绝对自信的水晶核心,在被那些污秽粘包裹的瞬间,其本身所散发出的光芒,正在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悲哀地黯淡下去。

    起初,那光芒还试图挣扎。

    色的光晕穿透粘稠的体,发出一阵阵微弱而不甘的闪烁,就如同溺水之最后伸出水面的手。

    水晶核心的内部,残存的圣洁能量正在本能地、拼命地进行着最后的抵抗,试图净化这灭顶之灾般的污染。

    但是,太迟了。

    污染的源,那根粗壮的魔物,依然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挞伐、冲撞,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更多的、足以让任何圣洁之物腐朽的污秽能量。

    水晶核心的光芒,在那片漆黑粘稠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黯淡。

    从最初的璀璨夺目,变成了柔和的微光;从微光,变成了风中残烛般的摇曳光点;从摇曳的光点,最终……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气泡裂般的声响,水晶核心最后的一丝光芒,在顽强地闪烁了一下之后,终于彻底、完全地……熄灭了。

    那颗曾经承载了她所有力量、所有骄傲、所有秘密与愉悦的色水晶,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它所有的光与热,变成了一颗被包裹在漆黑粘中的、冰冷的、死寂的……石。

    水晶核心熄灭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陷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夜见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剧烈的、因为痛苦与污染而产生的疯狂痉挛,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就像一个被瞬间切断了所有电源的密偶,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定格。

    紧接着,一无法抗拒的、源自世界法则本身的强制力量,如同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灵魂处的嗡鸣响起。那是“变身”这一奇迹被强行剥离、逆转的声音。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她那一瀑布般的、散发着甜美光泽的色高光泽及腰长发。

    那耀眼的、如同梦幻般不真实的色,如同被水冲刷的颜料,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回了那熟悉的、柔顺而纯粹的漆黑。

    那闪耀着星辰光辉的魔法长发,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高中生夜见樱的、柔顺而朴素的漆黑长直发。

    湿漉漉的发丝因为沾满了汗水与粘,狼狈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与脖颈上,失去了所有魔法的光彩,只剩下属于凡的脆弱。

    与此同时,她那双曾经因为欲而水光潋滟、因为恐惧而空绝望的金色眼眸,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那如同融化黄金般的、充满了魔力与魅惑的色彩,如同退般迅速消散。

    眼眸处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变回了那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如同夜湖面般的黑眼眸。

    只是此刻,这双本该纯真无邪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的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看不到一丝希望的空。

    变化并未就此停止。

    那身华丽而色的魔法少战斗服——那件紧紧包裹着丰满胸部、早已被汗水与粘濡湿的纯白色无袖紧身上衣;那枚镶嵌着色宝石、象征着她身份的色颈环;那条在无数次战斗与放纵中被掀起又落下的色高腰百褶短裙;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此刻却已损不堪的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那双在空中划出无数次优美弧线的红色玛丽珍皮鞋……

    所有这一切,所有构成了“prism crystal”这一存在的华丽符号,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的、闪烁着最后微光的色光点。

    “唰——”

    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又像是阳光下的泡沫,那身衣服凭空分解、消散,在空中飞舞了片刻,便彻底融了周围污浊的黑暗之中,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变身,被强制解除了。

    当最后一点色的光芒也彻底消散在巢幽暗的空气中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夜见樱,或者说,仅仅只是夜见樱,赤着,无力地躺在那片冰冷、粗糙、混合着灰烬与粘的肮脏地面上。

    再也没有什么prism crystal了。

    没有那瀑布般的色长发,没有那黄金般璀璨的眼眸,没有那身华丽而色的魔法少战衣。

    所有的一切,所有那些构成了她另一个身份的、让她沉醉、让她放纵的华丽外壳,都如同一个被戳的、甜蜜的梦境,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个少的、无比脆弱而柔软的躯体。

    她的身体上,还覆盖着那些魔物留下的、正在慢慢变凉的粘稠体,混杂着她自身因为高而分泌出的、带着甜香的,以及因为剧痛而流出的冷汗。

    漆黑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在地上,沾染着尘土与污秽,几缕发丝紧紧地贴在她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那副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被一群形态丑陋、散发着腥臭气息的低阶魔物包围着。

    那根刚刚彻底摧毁了她一切的粗壮,因为失去了魔法能量的支撑,从她损的身体里缓缓地滑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混杂着殷红血丝的、令作呕的污秽体。

    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魔力的彻底枯竭与水晶核心的死寂,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那可怕的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她就像一个致的、但已经被玩坏了的偶,被随意地丢弃在这里,只能任由摆布。

    然而,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到,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上每一寸黏腻的触感;清醒到,可以无比清晰地听到魔物们因为她的“变化”而发出的、困惑而又愈发兴奋的低吼;清醒到,可以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那被撕裂的、火辣辣的剧痛,以及子宫处,那颗死寂的“石”所传来的、冰冷到骨髓里的死寂感。

    她那双恢复成纯净黑色的眼眸,空地、一动不动地望着巢幽暗而粗糙的岩石顶部。

    那双曾经在常生活中扮演着清纯无辜、在战斗中闪烁着狡黠与兴奋的眼睛里,此刻,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

    没有了得意,没有了玩味,没有了那种将一切玩弄于掌之中的、雌小鬼般的自信与傲慢。

    甚至连惊慌和恐惧,都已经在那极致的、毁灭的崩坏中被彻底碾碎了。

    只剩下无。

    一片如同宇宙般邃、冰冷、死寂的虚无。

    ‘啊……’

    一个碎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音节,在她的意识处缓缓浮现。

    这不是内心独白,不是思考,更像是一台被彻底摧毁了核心程序的机器,在断电前最后发出的一声意义不明的、微弱的电流杂音。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是这场被她当作“饭后甜点”的、最后的狂欢结束了?

    还是她作为魔法少“prism crystal”的、那段充满了刺激与愉悦的辉煌生涯结束了?

    又或者是……她的生?

    她不知道。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如此复杂的思考。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内,被以一种最残忍、最彻底、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方式,碾得碎。

    从天堂到地狱,原来真的只需要一瞬间。

    上一秒,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享受着魔王极致侵犯后慵懒品尝着甜点的王,自信地认为整个世界都不过是她寻求愉悦的游乐场。

    下一秒,她就变回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少,像一块砧板上的,无助地躺倒在她曾经视作“玩具”和“点心”的、最低贱的魔物群中。

    这种从云端之巅被一脚踹无底渊的、极致的坠落感,所带来的崩坏,远比身体上任何的痛苦都要强烈千百倍。

    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彻底的、不可逆转的碎。

    她,夜见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体无完肤。

    输掉了自己最宝贵的、独一无二的魔法,输掉了自己最强大的、引以为傲的守护,输掉了自己身为魔法少的身份,最终……输掉了自己身为一个“”的、最后的尊严。

    她空的黑眸静静地望着上方,一滴清澈的、不带任何绪的泪水,从她失去所有神采的眼角缓缓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一朵微不可闻的、绝望的水花。

    周围,那些低阶魔物们在短暂的困惑后,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眼前这个散发着甜美气息的“食物”,已经彻底失去了那层令它们畏惧的、强大的外壳。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将它们化为灰烬的可怕存在,而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柔软的、无力的、可以任由它们随意品尝的……雌生物。

    “咕……叽叽……”

    一只魔物发出了贪婪而兴奋的嘶鸣。它伸出黏滑的舌,舔舐着夜见樱那因为麻痹而毫无反应的、赤的脚踝。

    冰冷的、粗糙的触感传来。

    夜见樱的身体,本能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快感,也不是因为恐惧。

    那只是……纯粹的、生理的、对于冰冷异物触碰的应激反应。

    然而,她那双空的眼眸,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巢的顶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再也无法在那片死寂的湖面上,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崩坏,才刚刚开始。

    无尽的绝望,正如同这巢中浓稠的黑暗一般,缓缓地将她彻底淹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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