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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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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整月调教菊花开 丹药催卵乳渐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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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整月调教菊花开 丹药催卵渐丰 嘴菊通通开发 成禁地流水】

    风还带着夜里的凉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它从叶尖上刮过来,裹着露水、泥腥,还有一子浓得化不开的腥臊,从庙后的荒丛里一路淌过去,淌到那条土路上,再淌进庙的殿里,钻进那些塌了半边的泥胎佛像的裂缝里,把整座庙熏成一间刚抬过死的屋子。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东边山梁后一点点漏出来,先是灰,再是青,最后成了那种晒不暖的淡白,照在叶上,照在露珠上,也照在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身上。

    钱攸然坐在地上,喘了几粗气,抬手抹了把脸。

    脸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看了看自己,一身泥,裤裆整个湿透了,布里冒出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东西——紫黑紫黑的,沾着血丝和,像从杀猪盆里捞出来的烂。

    他“呸”地朝旁边吐了黄痰,转过眼去看江芷微。

    她还躺在那儿,身子蜷着,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的蛇。

    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病态的青色,地上被她身下压出一道浅坑,坑里全是她淌出来的汁水——清亮的,混着白浆,把泥土都泡软了。

    几条细茎黏在她大腿根上,贴着那翻开的红。

    她的脸埋在里,只露出半张侧脸,沾满了泥和泪,嘴唇半张着,呼出来的气极浅,胸那点起伏都看不大出来了。

    那半张侧脸糊着一层泥,泥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极白的一层皮。

    眼尾肿着,红得发烫,睫毛被泪和汗黏成一绺一绺,一缕一缕贴在眼角上,眨一下眼,那几绺就跟着抖一下。

    眼窝里还汪着一线水,亮晶晶地晃,晃到了边上,又缩回去,就是不肯掉下来。

    嘴唇半张着,闭不拢,舌尖顶在下唇内侧,一线水从嘴角挂下来,拉得细细长长的,晃了晃,终于断了,“嗒”地落在叶上,把叶压弯了一点点。

    可她那一身东西还是那么显眼——即使蜷成这么一团,那两团也压不住,从她的肋下、臂弯、被叶撑开的布缝隙里,随处都往外冒。

    它们被压在地上,被挤得往两侧铺开,铺成两大片雪白,白得在晨光里晃眼。

    而那两瓣则在她身后高高地隆着,上糊着泥、糊着屑、糊着了的白浊,可那形状一分没变——还是那么圆,那么翘,那么大,把她的腰反衬得细得像一段柳枝。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嘿”地笑了一声。

    他爬起来,裤子也不提,就那么半蹲到她跟前,伸手拨开黏在她腿间的,又把那两片肿得翻出来的唇并了并。

    江芷微的身子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舔了脚心,从喉咙处挤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呜咽。

    “嗯……不……??”

    那声音是从鼻腔后闷出来的,堵了一半,漏了一半,像被谁拿手指按住了喉咙。

    她的后腰跟着那一声往下塌了一寸,又慢慢撑回去,脚趾在里蜷起来,蜷得发白。

    “嗯……不……”

    钱攸然把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白花花的黏水。

    他在上蹭了蹭,又去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江芷微的眼睛半睁着,瞳仁发灰,像蒙了层雾。

    她似乎想躲,可脖子软得像面条,脑袋直往一边垂。

    他拿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啪啪两声,不重,却把她的眼泪又拍出来两颗。

    “唔……??”

    半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哼,短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那两颗眼泪沿着鼻梁往下走,走到泥里,混成一道灰白的痕。

    她的上下牙咬在一起,咬得腮帮子都鼓出两条线,只有嘴唇是软的,被拍得一下一下地张,张开了,又颤着合上。

    “别装死。”他说,嗓子里像卡着痰,“还有地方给你住呢。”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天已经大亮,远处官道上隐约有了车马声,再待下去说不准就会撞见。他得把这藏起来。

    这庙他住得久,知道底下有条暗道,通往一个半塌的石室。

    那地方他早几年钻进去过一次,气重得厉害,进去就浑身发毛,平时他宁肯睡在野狗窝里,也不愿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弯腰去拖江芷微,两条胳膊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她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痕,脚跟被叶割得泛红,往后仰着,长发拖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黑蛇。

    他拖了两步,觉得费劲,索把她翻过来扛到肩上。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肚子压着他的肩,两条白腿悬在前,一晃一晃地。

    那两条腿白得发亮,在晨光里泛着水光,从大腿根一路晃到脚踝,晃得钱攸然都不敢低看。

    间的东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顺着那两截腿往下流,一路滴进里。

    她被肩那一颠颠得胃里翻,喉咙里跟着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鼻音。

    她那两条小腿悬着,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一勾一勾,像在半空里踩着什么东西。

    大腿根那一圈软被肩骨顶着,挤出一道白,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地晃;膝盖内窝里积着一汪黏水,晃晃悠悠,从这边滚到那边,找到个子,“嗒、嗒”往下漏。

    他扛着她绕过庙后墙,拨开一丛半高的野蒿,露出一个斜斜往下塌的土。

    那不大,仅容一个弓着身子钻进去。

    堆着些烂砖碎瓦,他伸脚踢开几块,低钻了进去。

    里黑乎乎的,一子沤烂了几十年的霉味直冲鼻子,像掀开了一座旧坟。

    钱攸然皱着眉,把江芷微从肩上放下来,架着她一条胳膊,沿着一条窄窄的土阶往下挪。

    她被拖着往下走,两只光脚在土阶上蹭出一路灰,脚趾擦过一块尖石,了一道。

    冷气从脚心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大腿根,她那条一直软垂着的腰忽然缩了一下,喉咙里“嘶”地抽了一气??,声音细得像从石缝里挤出来的风。

    石壁又湿又滑,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脚下踩到的地方软软的,是腐烂的席和老鼠屎。

    越往下,那味越浓,还混着一丝铁锈似的腥气,像地底下埋着血。

    石室的门早塌了半扇。

    他从缺挤进去,站直身子,环顾一圈。

    这地方比上面凉得多,像进了枯井。

    三面石壁,一面上刻着些半抹平的字,隐约是“闭关”、“静心”什么的老字,石料黑乎乎的,被湿气蚀得坑坑洼洼。

    角落里有一张石台,半高,台面上落满灰尘。

    地上铺着几块烂的垫,已经烂成了泥。

    角落里扔着几截生锈的铁链,还有两个豁了嘴的陶罐。

    那几行老字就刻在她眼前半尺远的地方,灰扑扑的,笔画都快被水汽吃平了,她看不清,也不想看。

    她只觉着冷,冷得硬成两颗石子,冷得下面那处一直往外流水的子缩了一缩,缩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是有一块布、一张野兽皮,什么都好。

    她十四岁那年在后山冻裂过的手指,这会儿又在骨缝里隐隐地疼。

    顶的穹隆上裂了几道缝,有极细的天光从那几道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像几根斜进来的白线。

    钱攸然把江芷微往地上一丢。

    她的身子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眉蹙了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痛吟,却也没醒透。

    那一撞把她的肩骨撞得偏了半寸,一条胳膊叠在身下,另一条翘着,指尖直抽。

    她的后颈抵着石板磨了两下,磨出一片红。

    半天,眼皮动了一动,漏出半声含混的气音??,又没了。

    他不管她,蹲下来扒开墙角的泥,翻出几根半锈的铁链。

    他拽了拽,分量十足——这种老东西,铁锈斑斑,可一环扣一环,扎实得很。

    他把江芷微的脚踝并在一起,用铁链绕了几圈,又捡了根墙缝里生出来的铁楔子,卡进石壁上的旧环里,把链子另一锁上去。

    锁完还不放心,又抓了把湿泥糊在链子接缝处。

    接着扯过散在地上的一截绳,把她的手腕反着捆在背后。

    绳结勒得死紧,嵌进她腕骨边的白里,陷出几道红痕。

    她疼得从昏里浮上来半寸,睫毛抖了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音,“嗯……唔……??”两声,一声比一声轻,像梦里跟谁争执。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蹲在那儿打量自己的“活计”。

    江芷微侧躺在石地上,四肢被束着,身子弯成一张弓。

    那两只子从她肋间挤出来,半压在地上,雪白的贴着乌黑的地面,像两团掉进泥里的白面。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些,胸一起一伏,尖随着呼吸的节拍在空气里微微打颤。

    她的两条腿并着,被铁链锁在一处,腿根处依旧湿亮亮的。

    缝之间,那被得一塌糊涂的小还微张着,像一条合不拢的裂,一汪半透明的汁水浸在,亮晶晶的,要流不流。

    从她这个侧躺的姿势看过去,那两瓣的廓被铁链勒得格外分明——链子从她的脚踝绕过来,压着她的脚背,绕过她的小腿,把她那两团浑圆的从后整个托起来,托出一个又高又翘的弧。

    被链子压出一道浅槽,槽的两边往外各鼓出一大团白,饱满得像是要把链子顶开。

    他盯着看,下面那东西又胀起来,硬硬地顶着裤布,一阵阵发疼。

    他啐了一,没急着扑上去,而是转身走到石室一角,借着从顶里漏下来的一丝天光,从一块松动的青砖后面摸出个油布包。

    打开。

    里面是半截玉简、一个小瓷瓶、一包暗绿色的,还有一小卷东西,单独裹在油布里,一尺出,硬邦邦的。

    前三样他这一个月翻来覆去地用,最后那一卷他自打捡回来那天起就没拆开看过——那会儿金光正烧他的脑子,他只顾着抱那块玉,别的都是累赘。

    他把玉简凑到眼前。

    那上面的金光已经淡了不少,只偶尔闪一下,像将灭未灭的炭。

    他把玉简贴到额上,脑中便浮出几行字来——有一行是新出现的,说子子宫的开合与动程度有关,若身体被长期调弄,动愈甚,宫自会松软。

    旁边还有一句:“处子后庭,虽无元,然紧致过甚,可练阳势,久而之,能探宫门。”

    钱攸然翻着眼想了半天,约莫明白过来:后庭也能练,能把那地方捅得更、更硬。

    他放下玉简,又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塞子。

    瓶里是三颗暗红色的丹药,小指大小,表面油亮亮的,发出一极浓的腥甜味,像烂熟的花果。

    这药是玉简里附带的,一共就几颗,他一直舍不得动。

    现在要开始用了。

    他捏了一颗出来,走到江芷微身边蹲下,掰她的嘴。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沾着水和泥土。

    他两指一捏她的下颌,她的小嘴就张开了,露出里湿红的舌尖和细细的牙。

    他把丹药塞进她嘴里——那药一沾上舌,像冰块似的化开了,变成一热津津的汁水,顺着喉咙自己往下流。

    江芷微呛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一声,眉心拧得更紧。

    她的舌尖本能地往上顶,想把这东西推出去,推了两下,药早化没了,只留下一嘴腥甜。

    她的喉结滚了滚,睫毛底下渗出一点水光。

    钱攸然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过了几息,她咽下去了。他才松开手。

    她的身子很快起了变化。

    先是小腹一阵阵发热,像有温火在肚子里点着了,慢慢往四肢烧。

    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浮上一层红,额角沁出细汗,双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脚趾蜷起又舒开。

    喉间逸出几声极细微的嘤咛,像做了场春梦。

    “嗯……??”

    那一声是从喉咙处顶出来的,她自己听不见,钱攸然听得清清楚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上带着一点抖。

    她两只手还被反捆在背后,指尖在半空里抓了两下,抓空。

    膝盖彼此抵着,蹭一下,停一下,又蹭一下。

    脚背弓起来,脚趾蜷成一撮,绷得发白,松开,再弓起来。

    钱攸然在旁边看着,见她下体那两片肿唇竟慢慢充血,颜色从浅转成鲜红,连那小都微微翕动起来,渗出一线黏水。

    她还在昏着,眉却锁得死紧,眼皮底下的眼珠转来转去,转得飞快。

    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回,只吐得出一个字音,含混得听不真,像是“孟……奇……”。

    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叫了谁。

    他咧开嘴,觉得这药果然好使。

    他没急着去弄她的。玉简里说了,那处要留到最后,现在不能碰。碰了,宫门会紧,反而坏事。

    他现在要弄的,是另一张嘴。

    江芷微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后颈那一块胀得发木,一低就牵着后槽牙疼。

    手腕上的绳磨的皮已经结了一层薄痂,此刻被汗泡开了,一扯就是新的疼。

    她昨夜是被自己吓醒的——她梦见自己把腰挺了起来,一挺一挺地往空里送,送到一半就醒了,醒来的时候腰还悬在半空,腿心湿了一片。

    这件事她谁也不能说,只能自己在心里嚼了一遍又一遍,嚼得嘴里发苦。

    醒来的时候只觉着后颈一阵阵地胀痛,是那根木棍砸出来的地方。

    手腕上是勒紧的绳,脚踝上是勒紧的链,她试着动了动,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在空的石室里开,又回来。

    她的膝盖抵着冰凉的石板,冷气从骨缝里往上钻,钻到小腹里,钻进那团被药烧起来的火里。

    我是谁。

    她先想的是这个。

    我是江芷微。

    洗剑阁的江芷微。

    十四岁悟剑心,十七岁下山,二十岁上榜,师门上下称我一声绝剑仙子。

    我此行是要把三名贼囚押去青阳城府衙割,割完就要回山,孟奇说他会等在竹林外那棵老槐树下。

    可这些话在喉咙里滚着滚着就散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漏出一声又哑又碎的闷哼,“嗯……唔……??”两下,像谁在她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湿棉花。

    她试着把舌抵住上颚,清一清嗓子,可胸腔里只剩一吊着的气,提不上来。

    孟奇。

    她一想起这个名字,喉咙里就堵了一下。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她只知道衣不蔽体,只知道腿间的黏腻,只知道胸的涨。

    她要去赴约的。她本该去赴约的。

    可是没有可是。她连自己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钱攸然在石室里转了一圈,找到一小碗积了不知多久的灯油,又扯了条还算齐整的布,搓成团蘸了油,抹在手指上。

    那油味馊了,混着陈年的麻油香——这味道冲进江芷微的鼻腔里,把她从昏沉里拽出来一截,她这才意识到那个男又回来了。

    她听到脚步,听到油味,听到他蹲下来时膝盖压在石板上的那一声轻响。

    她看不见,因为她的脸是朝着石壁的。

    钱攸然把她翻成侧趴的姿势。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任他摆弄。

    两条腿被铁链锁着,也分不太开,他索把链子从石环上解下一截,只留短短一截锁在脚踝间,这样两条腿能屈能伸,却跑不掉。

    他把她的右腿往前一推,左腿往后一拖,摆成个半侧半趴的姿势。

    这一推一拖,把她的大腿根从中间抻开了,两条腿之间拉着两道细细的筋,白得发亮,绷得能看见皮底下那点青色。

    膝盖内侧一片薄皮被石地硌出红印,汗从腿根往下淌,淌到腿弯里停住,积成一小潭,随着她发抖一颤一颤地溢出来。

    她嗯了一声,鼻子里哼的,把脸往胳膊里又埋了一寸,两只手在背后攥了攥,攥到指节泛白。

    她的就露了出来。

    白生生的。

    两团又圆又紧,像两瓣新剥的蛋,中央夹着一条的沟。

    那两团白被这个姿势绷得极紧,紧得连底下的纹都透出来,从腰窝那道浅陷处急急地鼓出来,鼓成一个饱满至极的弧,再顺着大腿根往下收。

    上还留着昨夜在地上蹭出来的浅红,浅浅的几道,斜斜地划过那一大片白,看得心里发慌。

    沟底,那朵菊正对着他,颜色浅得发白,像一粒没泡开的小豆,皱褶细细的,一圈圈收紧。

    她知道自己被摆成了什么样子。

    她也知道那块凉气正贴着她的什么地方。

    她咬着牙把腰往下压,想把那处藏起来,压了两寸,压不动了,铁链那死死扯着脚踝。

    她的呼吸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随即便被自己咬断。

    钱攸然咽了唾沫,伸出一根油亮亮的手指,先在她上蹭了蹭。

    那地方极滑,像摸在一匹缎子上,凉沁沁的。他的手指顺着沟往下滑,滑到那粒紧致的小时,轻轻按下去。

    “唔……??”

    就按了一下。

    指腹贴着那圈细细的褶子,往下压了半分,又退回来。

    江芷微整条脊背倏地弓起,从后颈一路绷到腰窝,绷成一条硬邦邦的线,随即又松下去。

    她的指甲抠进石缝里,抠出几道白痕;脚趾在链子底下蜷起来,蜷成一撮。

    她的呼吸从鼻子底下窜出来,又急又短,一下一下撞在石上,撞出一小片湿痕。

    指腹又压下来。这一回停得久,停在半路不动,就搁在那儿,凉凉地贴着,等她。

    等她自己把那松了。

    江芷微的尖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铁链扯住,只能微微发颤。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这一声和方才不一样了,带着清醒,带着意识,带着“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来了”的那种绷紧。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

    钱攸然不管她,指腹沾了油,在那皱褶上揉。

    一开始只是打圈,一圈一圈地揉,像要把油都揉进那道紧闭的褶子里去。

    江芷微的越绷越紧,整片下背都弓起来,像只被踩了尾的猫。

    可那菊却渐渐软了,外围的褶子有些松,被油浸得发亮。

    “嗯……嗯……??”

    她叫得很轻,一声一顿,跟他的圈儿转。

    那声音从堵着的鼻腔里挤出来,涩得像砂纸擦木。

    她咬住下唇,咬得唇色都褪成了白,把第二串声音硬生生吞回去。

    可她吞不掉的是身子——他的圈转到第四圈,她的腰就自己塌了半寸;转到第七圈,那竟然轻轻地翕了一下,翕得像在迎他。

    他把食指向里一顶。

    先是一个指节。

    那地方又紧又热,像个小套子咬住了他的指,四壁的软拼命往中间挤,烫得他指节发麻。

    他往里又捅了半寸——

    一个指节。

    就一个指节。

    指进去的那一小截,把那圈褶子从外整个带进去了一点,卡在上,像塞了个塞子。

    江芷微的腰塌了一下又撑回来,撑着撑着又塌下去,塌得她整个后腰都贴在了石板上,凉气一激,那反倒收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冲到嗓子眼,堵在那儿出不去,只发出“嗬……嗬……”两声拉长的抽气??,一声比一声细。

    江芷微的身子像过了电,整个猛地一抖,喉咙里出一声极短促的“唔!”,两条腿绞着铁链哗啦响。

    “唔——!??”

    那一声是被她咬碎了再吐出来的半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瞬,嘴张成个圆,下上还挂着水,眼睛瞪着他,瞪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行。

    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

    不是那里。不是那个地方。

    那里不能碰。那里是——那里从来没有碰过。她练剑十几年,身上没有一处被碰过。她连孟奇的手都没牵过。

    钱攸然没停。手指在她后庭里转了转,又抽出来,换了两根并着往里。

    “嘶……啊……????”

    两根。

    两指并拢进去的那一下,比一根粗了一倍,肠像被从里生生扯开一条道。

    她把额死死抵在石板上,抵得额角发青,眼泪顺着鼻梁往两边淌,泡湿了胳膊弯里那一小块地。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绳,攥得青筋一鼓一鼓,指甲掐进掌心的软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坑。

    这回江芷微彻底醒了。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视线散了半瞬,随即猛地聚焦。

    她感到下身某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又胀又痛,像有根烧红的铁条塞了进来。

    她的喉咙收紧了,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发出几下极细的抽气。

    她想挣扎,才发现手脚都被捆着,越挣那铁链勒得越,脚踝上的皮已经磨出了血。

    她扭过,正对上钱攸然那张脏脸上的笑。

    “醒了?”他两指在她后庭里又往处捅了捅,“正好。省得你稀里糊涂的,连谁在你都不知道。”

    江芷微的嘴唇抖得厉害。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你……这畜生……”

    “畜生……你……放开……啊??……”

    前一句是骂的,后一句就散了。

    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犁过,声音劈开成两,一哑在喉咙里,一尖尖地飘出来,拔高又断。

    她想把嘴闭上,可每一下抽送都从她胸挤出一气来,气撞在牙关上,就变成这种不成样子的音。

    声音沙得厉害,像用碎瓦片刮嗓子。

    钱攸然听了也不恼,反而把两根手指并紧了,在她后庭里抽送起来。

    那地方紧得离谱,夹得他指骨发酸,抽出来时带出油和一点点淡红的血丝,混成一片黏腻的光。

    江芷微的额抵在地上,额角的青筋都了出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一声不吭——她的牙咬得格格响,下唇被咬出一道的齿痕。

    只除了鼻子。

    牙齿能咬死,鼻子咬不死。

    每一下抽送顶上来,那气就从鼻孔里被挤出去,“哼”一声,短促、闷、带着一点颤。

    她听得见自己那声音,却堵不住,只能把埋得更低,让石地吃掉一点。

    她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汗顺着腮往耳朵后淌,把鬓角的碎发一根一根黏在脸上,黏成一缕一缕,随着那一下一下的闷哼来回蹭。

    她不肯叫。

    她把这当成最后一道防线。

    她觉得自己只要不叫,只要不出声,就还留着一点什么。

    她想起师父教她剑时说过的话——痛的时候不要出声,出声就是认输。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那时候不明白练剑和认输有什么关系。

    现在她明白了。

    钱攸然抽了十几下,把手指拔出来,又去拿先前准备好的那根细木棍。

    那棍子是他从庙门框上掰下来的,剥了树皮,磨得滑溜溜的,比细些,却也有两指来粗。

    他将木棍蘸足了油,抵住她后庭。

    就抵着。不进。

    那截木的钝压在那圈细褶的中央,压得那褶子往里凹了一点点,又弹回来。

    江芷微的后腰抽个不停,汗从腰窝里积起来,顺着沟往下淌,把整条沟浇得油亮。

    她的腿在链子底下筛糠一样地抖,抖得链子铛铛响。

    她把脸埋进臂弯,从里漏出来一声长长的、发抖的鼻音,“嗯——??”,那声音闷在胳膊里,像从很的地方冒上来。

    江芷微的又是一阵猛缩。她似乎想往前爬,可腿被锁着,腰也被钱攸然一手按着,根本动不了。

    “别动。”他拿膝盖压住她的腿弯,一手按着她的后腰,“省点力气。”

    木棍慢慢往里。

    江芷微的呼吸变了,粗得像拉风箱,一接一,却咬着牙不肯叫。

    “唔……啊……??”

    有一声没咬住。

    木棍刚过一寸那会儿,她的牙关一松,声音漏出来半截,尖细,发抖,尾上还挂着哭腔。

    她慌忙又咬住,咬得太急,咬到了舌,尝到一点铁腥味。

    她的腿弯在小臂底下绷成一束,小腿肚子上的一跳一跳,脚趾蜷起来又伸直,伸不直,一直在半路抽。

    那木棍进得极慢,每一寸都碾开从未被撑开过的肠,像把她的身子从后面活活剖开。

    她的后四周被撑得发白,细细的纹全拉平了,红的从木棍与的缝隙间翻出来一点,油光光的。

    那一圈皮绷成薄薄的一环,白得发亮,亮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血管。

    咬得最紧的地方就是那根木棍卡着的一线,往里陷,陷成一个浅浅的漏斗。

    整根棍子上沾的油被那圈刮下来,堆在,堆出一小圈黏稠的沫,亮晶晶地挂着,随着她每一次发抖轻轻地颤,滑不动,也不掉。

    她的脚踝那圈铁链底下有一道磨出来的血痕,红得鲜,血珠被汗冲淡了,沿着脚背往下滚,落到石上,一小点一小点。

    钱攸然一鼓作气,把整根木棍捅进去,只留一小截尾端在外。

    江芷微终于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哀鸣,又尖又细,像刀片划在镜面上。

    “哈啊——!”

    那一声是从喉咙最处冲出来的,撞在石壁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变了形。

    她的嘴张得极大,舌抵着下排牙,喉咙里那条细缝一鼓一鼓;眼白翻上来一小片,眼珠在里晃,找不到落点。

    整张脸从额红到脖子根,汗把那一层泥都泡开了,泥水顺着下往下滴,滴一下,她抖一下。

    钱攸然将木棍停在她体内,不抽,也不动。

    她的后像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含着他的木棍,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仿佛要把那异物吞得更。

    过了好一阵,她的身子才从僵硬中缓下来,只有腿还在细细地颤。

    他把木棍一寸一寸抽出来,棍身上沾满了油、血丝和肠,黏糊糊的,滴着丝。

    抽到只剩半截时,他又猛地推回去。

    如此反复,开始在江芷微的后庭里抽送。

    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

    江芷微的痛呼也从断续变成了连续,又慢慢低下去,变成一种压不住的喘息。

    那喘息里慢慢掺了别的东西。

    一开始是痛,是撕裂,是不肯服气;抽了三五十下,痛还在,可痛里有一样她说不出的东西顺着肠壁往上爬,爬到尾椎,爬进后腰,爬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热。

    她的小开始自己出水,一一,把腿根浇透,把石地洇出一小片。

    那喘息里带着极细的泣音,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呃……嗯……不……不要了……哈啊……????”

    她的声音软下来了。

    一句还带刺,第二句就带了水。

    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于是把脸死死抵在地上,嘴唇咬住,硬把后半句咽回去,咽出一声极小的哽咽。

    钱攸然得起劲,索把木棍抽了,丢到一边。

    他的已经硬得发疼,从裤裆里戳出来,上糊满了前夜里涸的污物和新鲜的水,像刚从泥潭里拔出来的木桩。

    他往上啐了唾沫,又抹了把灯油,然后蹲到江芷微身后,将那根滚烫的抵住她已经被木棍撑开的后庭。

    那处红翻着,像朵被捣过的花,正一收一缩地吐着黏汁。

    钱攸然扶住她的腰,腰一沉——

    碾了进去。

    江芷微张大了嘴,半天没发出声。

    她的后像被撕裂,菊的被撑成一道红圈,紧紧地箍着钱攸然的。

    那地方比前更紧、更热、更,像一条还活着的虫在绞他。

    钱攸然也疼,被夹得发麻,像有攥着往石缝里塞。

    他咬紧了牙,掰开江芷微的,又往里顶。

    一寸一寸没进去,江芷微的肚皮从后面都能看出他的形状,像有根棍子在她身子里拱。

    她的喉咙里终于冲出半声惨叫,又半路断了,变成一声极长极细的抽泣,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呜——!不……不要……好痛……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啊——!????”

    那声音劈了。

    劈在“杀了我”三个字上,喉咙像被从中间撕开一条缝,音从缝里出去,到石壁上,又回落下来盖住她自己。

    她的两只眼睛全睁开了,眼白上全是红丝,眼珠瞪着前面那块空石,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滚到耳朵边,滚进发里,把铺在地上那把黑发泡湿了一片。

    她喊出来了。

    她终究还是喊出来了。

    那一声“求你了”冲出的时候,她整个都空了。她这十几年练的那点硬气,被一根木棍、一根,从后面捅穿了。

    钱攸然被她喊得火起,反手又扇在她上。

    啪的一声,那白上浮起五个红指印,颤巍巍的。

    他又扇了一下,这回更重,打得她像水波一样抖。

    江芷微整个往旁边一歪,又被他扯着腰拽回来。

    “呜……????”

    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撑了,半边脸蹭在地上,嘴角磨了,一丝血挂在唇边,被水一冲,红红地淌到下尖。

    她的两条胳膊反捆在背后,肩胛骨顶起来一块,随着被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底下挣扎着想出来。

    他不再管她叫不叫,掐着她的两团,开始抽送。

    先是慢而,整根拔得只剩卡在里,再整根捣进去。

    她后里的肠像被搅翻了,一阵阵剧烈收缩,挤得钱攸然皮都发麻。

    渐渐那里面松动了些,有油、有血、有肠,变得滑了。

    钱攸然的抽越来越顺畅,撞在上,啪啪的脆响在石室里回,混着江芷微断断续续的泣吟和铁链哗啦啦的响。

    “哈啊……不要……后面好胀……太了……呜……求……啊……啊……????”

    她的叫声拖长了,长音里全是水。

    每叫一声,后就跟着绞一下,绞得钱攸然从牙缝里咝咝地吸气。

    她被撞得前后挪,两只手在地上刨,刨得十指全是灰,指甲翻了两个,指腹上蹭出细细的血。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水都没喝,嗓子得发疼,叫出来的声音都是劈的。

    钱攸然喘着粗气,一只粗黑的手从她腰上摸过去,抓她前面的子。

    她的子压在地上,被挤得滚圆,汗湿的滑得像抹了蜜。

    他捏了一把,觉得比昨晚更软乎了些——那两团在他手底下像活的,他一松手,它们就抖着弹回去;他一用力,五指就整个陷进去,从指缝里满出一团团白腻腻的来。

    他索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趴着,只靠手肘撑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子悬在胸前,沉甸甸地晃。

    那两团东西本就大,此刻被这个姿势一坠,坠成两副钟形,随着他的冲撞一前一后地甩。

    钱攸然一边从后面她,一边空出手来流揉那两只子,把她揉得都泛了红。

    两团白被撞得起来,从根一路到尖,出一层接一层的水光,晃得看不清廓。

    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圈,一碰到石室的冷气就硬得发疼,挺成两颗红豆,颜色得发紫。

    指尖一掐,白就从虎里挤出来一坨;手一松,那一坨又颤颤巍巍地滑回去,两下,出残影。

    上留着几道揉出来的红印子,横七竖八,压在雪白的皮上。

    “呵……你……你放开……啊……啊……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骂的话和求饶的话搅在一处,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舌半伸出来,抵在下唇上,水顺着舌尖往下拉成一条亮亮的丝,晃了晃,断了,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沾成一片一片,眼皮底下那点眼白慢慢翻上来。

    江芷微的声音越来越软,连骂都骂不成句了。她的身子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着,脑袋耷拉下去,长发散在地上,像一匹泼的黑绸。

    钱攸然弄到后来,嫌链子叮当响,把她一条腿从链子里解出来,扛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将她两条腿分得极大,前面的小也大敞着,正对着石室的冷气。

    那已经肿得老高,颜色红,缝子半开,里水光潋滟,可他不碰。

    他知道,越不碰,她后就越有滋味。

    他加快了速度,像根捣蒜的杵,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沿着她的会流下去,和前面小里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石地上。

    江芷微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短,像要断气似的,每一下撞击都把她肺里的气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抠,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啊……啊……不要……不要再……啊——!要……要去了……不要……那不是……啊——!??????”

    那声音已经不像声了,像一块布被从中间猛地撕开。

    她的腰往下塌,塌到贴地,又自己挺起来,挺起来半寸,又被撞塌。

    她脖颈上那两根筋全都鼓出来了,跳得能看见血在里面走。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地抖。

    钱攸然只觉她后庭一阵死紧,像要把他的绞断。

    一热流从她前面的小里出来,浇在他卵蛋上,热乎乎的。

    他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在她后庭处跳了几跳,一脑全进她的肠道最里。

    江芷微被那滚烫的东西一冲,整个像散了架,软软地栽下去。

    钱攸然跟着她俯下去,压在她汗湿的背上。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被他着,白浆从与的缝里慢慢挤出来,流得她满沟都是。

    那张脸侧贴在石板上,半边糊着泥,半边糊着泪。

    眼珠往上翻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眼白,像鱼翻肚。

    嘴角歪着,一线水从那儿牵出来,挂到耳根,把鬓角那几缕碎发黏成一撮。

    她张着嘴喘,舌软软地搁在下唇上,随着喘气一进一出,喘一下,舌就跟着抖一下。m?ltxsfb.com.com

    两叠着趴在石室里。除了喘息,就是铁链偶尔碰出的细响。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从她体内退出来。

    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江芷微的后庭撑成一个圆,红的肠翻出一小圈,白花花的从那个里汩汩往外冒,流到前面的小上,流到腿根,流到石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打颤,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肚子上的肌一抽一抽地跳。

    那被撑开的圆一时合不拢,边缘那一圈往外翻着,颜色比周围,红得发亮,中间露着一段红的肠壁,一缩一缩。

    白从底一小一小地渗,渗出来,挂在边缘上,晃着,攒到够重了才往下走,拉出一条黏黏的长丝,落到石板上,把那一小滩又加高了一点。

    她整条沟泡在里,滑得发亮,连尖上那道铁链压出来的浅槽里都积了一线白的。

    钱攸然坐在地上,喘匀了气,随手抓过一条布,把擦了两把。

    他看江芷微那副样子——后庭淌着,前面的也糊满了水,脸上全是泪和灰,嘴唇咬得血糊糊的。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想喝水。

    石室角上有个瓦缸,积了半缸雨水,绿油油的,长着一层薄薄的苔。

    他走过去,捧起一喝了,又捧了一捧,走到江芷微跟前,从她顶浇下去。

    那水冰得牙根发酸。她自己尝不出来,只觉得上被砸了一记,脖子缩了一下,喉咙里“呜”了一声??,短,,像小兽挨了打。

    冷水淋在她上,她的身子激灵一下,猛地咳起来,眼睛微微睁开。

    她看见钱攸然蹲在前,还是那副丑恶嘴脸,正咧着嘴冲她笑。

    她别开脸,把脑袋埋进臂弯里,肩一抽一抽的。

    埋进去的那张脸湿得一塌糊涂,眼睛肿成两条缝,下唇上那道血子结了一层薄壳,一说话就裂。

    她不敢看他,也不肯哭出声,只有鼻子在袖子和胳膊之间一下一下地抽,抽得肩膀跟着耸。

    钱攸然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下唇一道血子,脸上灰一道泪一道,像从泥水里捞起来的。

    他凑近了,故意把热气到她脸上。

    “今天先给你后开个张。”他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往她耳朵里钻,“以后天天给你吃药。你的嘴,你的眼,老子都要用。就你前面那个,我不碰。什么时候你把子宫自己给我掰开了,我什么时候再你前面。”

    江芷微的眼珠动了动,像听进去了,又像没听。

    钱攸然也不管她听没听明白,伸手从她后里又进两根手指,把刚进去的堵在里。

    她闷哼一声,身子要缩,被他按住。

    他拿过那根沾满水的丝带,从她大腿底下绕过去,把她的腿弯和腰捆在一起,让她的下身永远保持着打开的样子。

    那丝带很快被水和水浸透,紧紧贴在她汗湿的皮上。

    “歇着吧。”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儿还有明儿的。”

    石室里静下来。只有顶里漏下的那点光慢慢偏移,从地上移到墙上,又从墙上爬到穹隆上,最后淡得看不见了。

    江芷微蜷在地上,后庭里含着两根手指和满满一腔,前面小上糊满半的水,被丝带勒得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极轻地抖,像风里将熄的灯。

    她想起了那把剑。

    不是那柄在土里的、沾了泥的剑——是另一把。

    是她十四岁那年在洗剑阁后山捡到的第一把剑,木的,师父削给她的,柄上缠着布条,被她握得发黑。

    她拿着那把木剑在雪地里练了整整一个冬天,把那套“洗剑十二式”练到手指冻裂,冻裂了就贴在脸上暖一暖,再接着练。

    师父站在崖上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练完最后一式,天正好亮了,阳光从雪坡上一路铺下来,把整个后山照得发白。

    她把木剑在雪里,回喊师父,师父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

    她现在怎么也想不起师父当时说的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有一柄剑从云中飞来,剑光如雪。

    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剑柄,那剑却忽然从她掌心穿过,带走她身上最后一分力气。

    她低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只有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被自己的抽泣惊醒,喉咙里还挂着一声没叫完的音,“孟……孟奇……??”那名字出了,她自己听见了,慌忙咬住袖子,咬着不放,咬得牙都酸了。

    石室里没应,只有她的呼吸在四壁上撞来撞去。

    然后她听见有在喊她的名字,远远的,像隔着千山万水。

    是孟奇。

    她想应,喉咙却发不出声。她的身体像浸在温水里,一点点往下沉,直到那声音也听不见了。

    再睁眼时,石室里更暗了,只有顶一条窄缝漏进微光。

    她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舌燥,胸前胀得发疼。

    她动了动,下身像被从中间撕开,后庭里黏糊糊的一团,小又热又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缝里爬。

    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冰凉的石里。

    可那团火越烧越旺。

    从肚子烧到胸,从胸烧到下身,烧得她浑身都湿透了。

    她不知道,这是那药起效了。

    钱攸然从上的地道钻进来时,江芷微正侧躺在湿地上,身子像蛇一样慢慢地扭,两条被捆住的腿互相磨着,脚趾绞在一起,嘴里一声声地“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像在求谁,又像在骂谁。

    “嗯……唔……??”

    她自己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她原来只肯从鼻子里漏气,如今气从喉咙里自己往上顶,顶着顶着一松,就带出了尾音。

    她慌得把舌压在牙齿底下,压了两回,第三回没压住。

    她浑身是汗。

    白腻腻的一层,从颈子淌到胸,从胸淌到腰窝,从腰窝淌进那道沟里,把那两瓣浇得油亮。

    她的子压在身下,被挤得鼓成两团,红通通的硬挺挺地戳着,像两颗被水泡透了的红豆。

    她的下体更是一片泥泞——前面的小已经湿透了,水顺着腿根淌成一道,在她身下的石板上积出一小汪;后庭里还糊着昨夜的白,已经半,糊在那朵菊花的皱褶里,白一块黄一块。

    钱攸然蹲在门看了一会儿,眼里光直冒。

    这半个月,他天天按玉简里的法子给她喂药。

    喂她吃,喂她喝,用她的嘴和自己的手解决,再不行就她的后庭。

    那后庭如今已经和半个月前大不一样,松软了许多,能整根吃下他的,还能自己分泌出滑腻腻的汁水来。

    他几乎把她的嘴和眼都熟了,唯独她前面那个,他硬是一指没再碰过。

    顶多就是在她湿得实在厉害时,用指背隔着唇刮一刮,勾出满手的黏水。

    江芷微这半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燥,子胀得一天比一天大,夜里总被春梦惊醒,醒来后就夹着腿磨,磨得满腿都是水。

    她恨这具身子。

    她每天恨它一遍。

    恨它明明被那样糟蹋,却还是一天比一天软;恨它明明该痛,却在痛里长出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想过咬断自己的舌。

    她真的想过。

    有一夜她甚至把舌咬出了血,尝到那铁腥味的时候,她又松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松开,也许是因为想起师父那句“心断了,就什么都没了”,也许只是因为她还想再看看那棵老松树。

    她还在偷偷数子。

    每过一夜,她就在石板上用指甲划一道,划在靠墙根那个不显眼的地方。

    到今天,那排痕已经有十五条,横横竖竖挤成一小片,她每天摸一遍,摸得指腹都起了茧。

    钱攸然走过去,用脚背碰了碰她的。江芷微像被烫了一下,整个猛地弹起来,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嘴唇开合了两下,没说出声。

    水挂在她嘴角,晃着不掉;眼尾憋得通红,泪在里转,转了两圈也没下来。

    她的两条腿在丝带底下绞得死紧,绞了又松,松了又绞,膝盖上蹭出一小片红。

    “想了吧?”钱攸然笑,蹲下来扯她胸前的湿布。

    那布条本是她衣物的残片,如今被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上。他一扯开,就露出两团鼓胀胀的房。

    那子已经比半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圆滚滚、沉甸甸,青筋在雪白的下隐隐泛着蓝,从原先的红变成了红,晕也大了一圈,像两朵半开的红梅。

    孔张得比针眼还大些,正往外渗着白色的汁,沿着尖往下流,在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两条子之间,被一条细细的丝带勒着——那是钱攸然特意给她绑上的,说是让流得顺。

    丝带早被汁浸饱了,变成半透明的,像层皮子贴在上。

    “嗯……??”

    她就漏了这么一声,短,闷,堵在鼻腔和喉咙的界上。

    可她自己的两只手已经攥成了拳,攥着拳往胸里收,收得肋骨都显出来。

    水从孔里一滴一滴地攒,攒到尖下,挂成圆珠,晃两下,沿着沟滚下去,滚进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晃一晃,亮亮的。

    钱攸然瞧着这两团的软,在裤裆里就直了。

    他伸出手,从下面托住一只子。掌心一合,那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团半化的脂膏。他轻轻一挤。

    一白色的箭直出来,打在他手背上,热乎乎的。

    江芷微“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被钱攸然一把抓住,又挤了一下。

    水得更远,溅在地上,一一的,像挤了个袋子。

    她的拼命往后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呜呜地哭。

    “呜……痛……不要挤……不要……啊????……”

    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哪里还像那个咬碎了牙都不肯吭声的绝剑仙子。

    她的脖子拉得又长又白,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滚一下,那两声哭就叫得碎一分。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背绷直,脚趾往里勾,勾到发抖。

    “别躲。”钱攸然把她的两只子都抓在手里,从根往上推。

    水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响,嗤嗤的,像风从细管里挤出来。

    她的水极多,挤了又满,挤了又满,不多时就把她整个胸脯浇得湿透。

    水顺着小腹淌下去,和腿间流出来的水混在一处,沿着腿根滴滴答答往石地上落。

    钱攸然捧着她的左,低含住,用力一吸。

    一大温热腥甜的汁涌进嘴里,比他讨了半辈子的羊还要鲜。他咕咚咽下去,又吸,像孩子吃一样,吸得啧啧作响。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抽了筋,腰软得直不起来。

    她的两只手被捆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被含住的那一瞬,她的脑袋里像有什么断掉了,从胸到小腹,一道酥麻的热流窜来窜去,最后全汇进下身的缝里。

    她的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绞一绞的,像在咽什么极甜的东西。

    一又一的水从冒出来,多得像失禁。

    “不……不要吸……啊啊……嗯??……不要吸了……好奇怪……停下来……呜????……”

    那两句黏在一起,前面还带着一点不服,后面全是水。

    她的舌尖在嘴里顶,顶到牙上,顶到腭上,最后顶不住,自己伸了出来,抵着下唇,随着喘息一进一出。地址LTXSD`Z.C`Om

    她的下上积了一小汪水,亮亮的,一滴,一滴,掉在胸的水里,混得看不出来。

    钱攸然根本不理,埋在她胸,左吸完吸右,把两只子吸得又红又挺,肿得像两颗大樱桃。

    江芷微被吸得只会喘了,一双眼睛半睁半闭,雾蒙蒙地望着顶的石,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叫声从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软又腻,像泡在蜜水里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来。

    “呵啊??……不、不行……好胀……子好胀……下面……下面也好奇怪……呜????……好想要……不、不是……啊……你放开我……呜呜……??”

    她的声音在“好想要”三个字上断了。

    断得很净,像被刀切了一下。

    她大概也听见了自己说出来的东西,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来,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慌忙把往胳膊里塞,塞进去,又自己抬起来看一眼钱攸然,看一眼,再塞回去。

    好想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

    不是。她在心里喊。

    不是的。我不是想要。

    是这具身子,是这具不听话的身子——她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一遍一遍地找补——是我不要,是它要,是这个乞丐的药在作祟,不是我。

    不是我。

    钱攸然把她的子捏成各种形状,又挤又揉,水从红肿的里一飙出来,落得到处都是。

    他把流出来的水用手接了,抹在她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往下涂。

    涂到阜时,江芷微的身子像触了电,都离了地。

    他的手只在她毛上方停了一停,便滑到大腿内侧,指尖极轻地扫过她腿根的。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被他指尖一扫,泛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江芷微的呼吸都变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不……不要……别碰……哈啊??……”

    这一声“别碰”喊得极轻。

    轻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两条腿先是想夹,夹到一半又软了,反倒往两边分开了一寸,分开得很小,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分开了。

    钱攸然的手终究还是没有碰她的小。

    他在她大腿内侧最的那块上打着圈,又用指背去蹭她唇的外缘。

    那两片肿大的唇已经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子,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艳红的。

    他的手指沿着那缝子的边缘慢慢划,动作极轻,像在逗一只刚睁眼的猫仔。

    江芷微的腰随着他的手指上下颠着——像要把下身送到他手上去,又像要躲。

    她的里涌出一大水,亮晶晶的,从缝子里淌出来,顺着沟流下去,滴进那还微张的后庭。

    “呜……你……你到底……啊??……嗯……”

    她的声音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她说不下去,她自己也知道说下去会说出什么。

    她的腰随着那根手指在空里画着半圆,画到最开的地方猛地停住,停住的时候翘得很高,整个下身都在往那只手上送。

    “想不想要?”钱攸然把手指停在她上方半寸的地方,热气都能到那两片唇上。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像野猫在喉咙里打呼。

    “想不想我进去?”

    就停在那儿。

    半寸。

    她的小自己往上一挺,挺了半寸,追到了那根手指底下,差一点就贴上了;她猛地醒过来,腰又缩回去,缩得比刚才还低。

    一挺一缩,来回了两回,石地上那座小水洼被她挪来挪去,洇开一大片。

    她的两个膝盖在地上磨出了红,磨得发亮。

    江芷微闭上眼。胸起伏得厉害,脸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大腿内侧抖个不停,水已经流得满石地都是。

    她没说话。她只是把脸扭到一边,牙咬着下唇。

    她想说不。

    那两个字在她嗓子眼里滚了三回,每一回都差一点滚出来,每一回又都被什么东西堵回去。

    那东西不是痛,不是羞耻——羞耻她早就丢光了——是另一件更可怕的东西。

    她怕自己一张嘴,说出来的不是“不”。

    钱攸然不再她。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那味道又腥又甜,像春药。

    他拍拍她的,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她早已熟悉。

    两条腿自动分开了些,翘得高高的,不用他掰,那后庭就自己露出来——微张着,红的,还带着点油亮;前面的小也敞着,湿得一塌糊涂,水珠从唇尖上挂下来,像清晨的露。

    钱攸然扶着,抵住她的后庭,腰一挺,整根没。

    江芷微“啊”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整个滚出来,再没有咬。

    后庭里又滑又软,像一张温热的嘴包住他,四壁的肠细细碎碎地蠕动着,夹得他低哼了一声。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急着快,就那么地、重重地往里顶。

    江芷微的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又长又颤。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两只被丝带勒住的子在半空里,水随着晃动的幅度甩出来,星星点点地落在石壁上、地上、他的胳膊上。

    “唔……哈啊……后面……好……嗯……啊……好……你、你轻点……不要……啊??……??”

    “你轻点”三个字说得像撒娇。

    她自己听了都打了个颤,赶紧把埋低,额磕在石地上,磕出闷闷的一声,闷声底下还压着半句没说完的呜咽??。

    “就对了。”钱攸然喘着气,贴着她的背,手从下面绕过去,抓住她的子。

    他得越来越快,打在她上,啪啪地响。

    她的又大又圆,打上去像打在熟透的桃子上,一波一波地滚。

    他从后面咬住她的后颈,像公狗叼住母狗。

    江芷微发出一声极亮的呻吟,后庭猛地绞紧了。

    他只觉擦过一层厚厚的软,抵到一个又热又滑的地方。

    那地方像有张嘴,正一吸一吸地含他的马眼。

    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宫。

    隔着后壁,竟然也能被他顶到。

    他更发了狠地往里撞,像要把她捣穿。

    “啊——!不——!不要顶那里……啊??……肚子要坏了……要坏了……呜????……求求你……不要……哈啊……????”

    求饶的话一出就收不住,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倒,倒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她的两条膝盖在石板上磨,磨出血印子,磨一下,往前爬半寸,又被拽回去半寸。

    她的两只手在背后死死攥着,指甲把掌心掐,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地上。

    江芷微的叫声在石室里撞来撞去,又湿又响。

    她的小里出一又一的水,把他的大腿全浇湿了。

    她前面的像在哭,不停地流水,把身下的石板都泡成了一片。

    钱攸然被她的叫声激得眼红,把她的两条胳膊反扯过来,像骑马一样拽着她,胯下打桩似地。

    他的在她的后庭里像要着了火,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蹿到天灵盖。

    他吼着了。

    白一一全打进她的肠子处。

    江芷微的叫声也在最高处断了,变成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哈啊??……”,然后整个像团烂泥似地瘫下去。

    断在那儿的声音没有落净,剩下一截在喉咙里,变成哑掉的抽气声,一下,一下,像风从风箱的缝里漏出去。

    钱攸然从她身上退出来,带着黏丝。

    她的后庭又被得合不拢了,从那个圆里挤出来,混着黄黄白白的肠,流得满眼都是。

    他把她翻过来,她的大腿还半张着,小一收一缩地吐水。

    那已经湿得发亮,像朵泡在蜜里的花。

    他只看了一眼,就咬牙把眼睛移开。

    “不能。”他对自己说,又像对她说,“你的得给我留着。”

    他扯过那条被水、水、汗水浸透的丝带,把她的两只子重新绑好,绕到背后打了个死结。

    子被勒得高高挺起,冲着天,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白汁。

    他伸手从她腿间捞了一把,满手的水,全涂在她肚皮上,又拍了拍她的脸。

    “啊……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在叫。

    嗓子早叫哑了,剩下的只是气,气从喉咙里过的时候蹭出一点毛边的音,一声连不上一声。

    她的手在背后松松地搭着,指张着,一动不动,掌心那两个掐的子已经凝住了。

    “今天就到这儿。”

    江芷微躺在地上,像条被冲上岸的鱼。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散在顶的黑暗里。小腹还在轻轻抽动,子上的丝带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钱攸然走上石阶时,又回看了她一眼。

    她慢慢地把脸转过去,嘴唇动了动。他没听清,也懒得听。

    他只知道,她那颗剑心,就快被这些水给泡化了。

    石室的门板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顶漏进的天光已经暗成淡青,像块半透明的旧绢。

    风从土外灌进来,带着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青气,混着里又浓又腥的味道,一丝一丝往外抽。

    江芷微还醒着。

    她不敢闭眼。

    一闭眼,那些东西就从身体的各处往外冒——胀得发痛,胸前的丝带像有手在勒;后庭又空又麻,像少了什么;小更不用提,那地方像有团火在里烧,烧得她两条腿总想并紧了磨。

    她知道这是药。

    她不知道那药叫什么,只知道每天一颗,自己就一天比一天像条发的母狗。

    她的手还被捆着,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石地上。

    冷气渗进她热烫的脸颊,像谁用指尖在摸。

    她想起雪山上的风,想起洗剑阁后山那棵老松下她练剑的清晨。

    那些事已经远得像上辈子。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酸,用力咽了一下,咽下去的全是那腥甜的味。

    她自己的味道。

    半个月了。

    她不是没试过逃。

    一回,是夜后。

    她趁钱攸然在上面睡着,用后槽牙去咬手腕上的绳。

    那绳糙得很,把她的嘴角都磨烂了,最后果然断了。

    她摸黑爬到墙角,用磨尖的瓦片去撬脚踝上的铁链。

    撬得两手全是血,锁纹丝不动。

    她又去撞那扇半塌的石门,肩膀撞得青紫,门上的土块簌簌往下掉,可那门纹丝不动。

    后来她发现顶有几处漏光的,就搬了石台垫脚,从那往上爬。

    手指刚扒住沿,脖子上一阵剧痛,整个从上面摔下来,砸在石板地上,半条胳膊当时就脱了臼。

    钱攸然提着灯从上面下来,把她那条脱臼的胳膊一拽一推,又给她装了回去。

    她痛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

    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地上,她的后庭,一边一边问她跑不跑了。

    她咬着牙不说。

    他就把她摆成朝下、朝天的姿势,用从后面捣她的菊,捣得她觉得自己像被捅穿了的锅。

    最后她终于说了“不跑了”。

    那三个字说出来是哑的,说完她就把脸扭到一边,不看石壁,不看他,眼睛盯着地上那条爬过无数次的路,盯了很久。

    她的后颈上留着一圈牙印,青紫里透出一点黄。

    可那三个字说出来,比什么都屈辱。

    第二回,是几天后。

    她趁着钱攸然给她喂水时,一撞过去。

    她的额砸在他鼻梁上,把他的鼻血都撞了出来。

    她自己也撞得晕目眩,可她还是扑上去,用牙咬住他的胳膊,死也不松。

    钱攸然疼得嗷嗷叫,一肘子捣在她胸。

    她整个飞出去,后脑磕在石壁上,眼前一片发黑。

    那天,钱攸然把她的嘴得不像样子,整根堵进喉咙里,直到她昏过去才抽出来。

    从那以后,她的下和腮帮子酸得像要掉下来,连咽血水都费劲。

    第三回,是第十天上。

    她学乖了,不再硬来。

    她躺在地上装昏,等他出去后,才慢慢挪到墙边,用后槽牙把铁链上糊的泥一一啃下来。

    泥里混着铁锈和霉味,她全吞了。

    啃了小半夜,牙齿都松了,那链子却还锁得紧。

    她绝望得用去撞墙,撞得咚咚响,把石壁上那些老字都震下来几片灰。

    撞到第七下,她停了。

    她的鬓发散在两边,额上鼓出一个青包。

    她忽然想起孟奇,想得喉咙发紧,就张开嘴,极轻地叫了一声“梦奇”??,叫完自己愣住,赶紧用肩膀去蹭嘴,把声音蹭掉。

    就在那时候,她忽然觉得下腹一阵绞痛,有热流从腿间涌出来——不是血,不是尿,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又腥又黏的汁水。

    她跪在地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

    哭得没声,只有肩膀一抽一抽。

    抽到后来,那抽噎里带出细细的尾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呜……唔……??”两声,湿的,带钩。

    她咬住自己胳膊上那块,咬出一圈白牙印。

    那之后,她没再逃过。

    现在,她听着顶透进来的风声,身子一阵阵发颤。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水面上漂着和血。

    她想念孟奇。

    想他笑起来的样子,想他喊她“江师姐”时那欠揍的语气。

    想他蹲在溪边看她练剑,看了半晌,忽然来一句“师姐,你这招是砍的还是砍柴的”,然后被她一脚踹进水里。

    想他抱着一壶酒,靠在老槐树下等她。

    ——她本来今天该去赴约的。

    可他的脸越来越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汽,怎么也看不真。

    而那个乞丐的脸,却越来越清楚。

    清楚得让她作呕。

    第二天,钱攸然下来得比往常早。

    他手里提着一个陶壶,壶嘴缺了,里面是半壶冷水。

    他先自己灌了几,然后把壶嘴塞进江芷微嘴里。

    她被他扶着后脑,咕咚咕咚吞下去,水从嘴角漏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渴极了,眼睛盯着那壶,喝得又急又凶。

    钱攸然看她这样,又把壶往她嘴边送了送。

    “多喝点。”他说,“一会儿有你受的。”

    水是凉的,带着瓦缸的一土腥。

    她喝得太急,呛进气管里,咳得整个都在抖,咳出来的水顺着下淌到胸,冲开一道浅浅的白印子——那是了的。

    她低看了看自己,把眼睛闭上了。

    江芷微呛了一下,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怒气了,只剩一种木然的、化不开的倦。

    钱攸然把壶一丢,从怀里摸出黑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江芷微看见那药,身子明显一缩。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开。

    “张嘴。”

    她不肯,牙关咬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钱攸然试了几下没掰开,索拿手去捏她的鼻子。

    她的脸憋得发紫,实在忍不住了,嘴一张,那颗药就滚了进来。

    药一,她又想吐,钱攸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喉咙。

    最后她还是咽了。

    “这才乖。”钱攸然拍拍她的脸。

    药效来得比往更快。

    江芷微的身子很快就软了,皮肤泛出一层薄汗,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趾蜷着,在石板地上慢慢地蹭。

    胸前的子胀得发亮,青筋更明显了,丝带勒进里,像要从根处开。

    水已经从孔里渗出来,把胸前打得透湿。

    钱攸然今天不急着动她。

    他坐在石室中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碟发黄的酱和两个硬邦邦的饼。

    他慢条斯理地撕着吃,嚼得吧唧响,不时把沾了油的手指在裤子上抹。

    江芷微就躺在一边,身子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极轻的“嗯”。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在钱攸然手里的和饼之间游移,又很快移开。

    她已经五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每天只有几凉水,半块馊饼。

    水被抽得太凶,瘦了一大圈——脸凹了进去,锁骨支棱得厉害——唯独那对子和那两瓣,越来越丰腻,越来越沉,像把身上所有的都攒到了那两处去。

    钱攸然吃得差不多了,把最后一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他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掀开一块石板,从下面取出一个小陶罐。

    罐子里是些半的花,是他白天在庙后坡上采的,有紫苏、薄荷,还有些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野。

    他把陶罐里的东西倒进一碗水里,又点着了一小撮,把碗架在火上热了热。

    石室里渐渐漫开一浓烈的药味,又热又呛,混着点薄荷的辛凉。

    “这是给你用的。”钱攸然说,把碗端到江芷微跟前。

    她皱着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抓着脚踝拖过来。

    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下体露出来。

    钱攸然从热碗里捞起一把浸透药水的叶,糊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

    那药水还有些烫,江芷微被激得“啊”了一声,身子向后缩,被他按住。

    他把叶从她小腹往下推,推到阜处,又绕到后面,填进她的缝。

    “啊——????”

    那一嗓子被烫出来的,尖,亮,在尾上。

    她的两条腿一缩一缩地想合,合到一半,被他的膝盖顶开。

    腿根上那一圈软立刻红了,红成一大片,像被热水浇过的皮,一颤一颤地抖。

    那热意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皮,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

    江芷微的呼吸一下子了,喉咙里滚出半声哭叫。

    “呜……烫……烫……??”

    半声,只有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用牙咬掉了,可咬掉的那半声还堵在喉咙里,堵得她胸一鼓一鼓地跳。

    “烫……啊……不要……??”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也知道软了。

    “烫着对你有好处。”钱攸然说,又捞了一把,这回按在她的后庭上。

    她的菊被热叶一激,猛地收缩起来,像朵被火熏的菊。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隔着叶去揉那后庭,揉得她浑身都在抖。

    他揉了一会儿,把叶拨开,看见那后庭已经又红又润,微微张着,像在讨要什么。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管,用刀片从管里挑出一层淡黄的脂膏。

    那东西半透明,带着说不上来的花香味——是他按玉简里的方子,用灯油和几味野花捣出来的。

    他把脂膏抹在上,又蘸了一大块,塞进江芷微的后庭。

    她的后庭如今已经不那么抗拒,手指进去时,四壁的肠还会主动往他指尖上吸。

    他抽出来,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江芷微仰起,脖子拉得又长又白,嘴唇张开,吐出一连串又软又绵的呻吟。

    “哈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嗯……啊……好胀……你怎么……这么大……呜??……”

    这一串全是从嗓子里淌出来的,一句压着一句,中间连个气都没留。

    她叫完自己听见了,脸一下子红透,扭过把脸往肩窝里埋,埋了两下埋不住,那声音又从鼻子里钻出来,软得发黏。

    钱攸然今天得比前些天都更慢,每一下都顶得又又沉,像要把她肠子里的每一寸都碾开。

    他的从里面隔着壁去撞她的子宫。

    那子宫已经比半个月前低了不少,被药催得又胀又软,像颗熟过的果,一碰就出水。

    他的每撞一下,江芷微前面的小就一小水,不多,却连绵不绝,把两的合处打得又湿又黏。

    她的小明明没被,却像在被一样——一收一缩,唇翻着,露出里层层叠叠的,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片唇肿得高高的,从中间敞开一条缝,缝里全是水,亮得能照出影。

    缝那一圈薄皮绷得发白,随着被撞的节奏一开一合,开的时候吐出一小清汁,合的时候把汁水挤成一串白沫,挂在唇边上,越挂越沉,终于断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汗冲散。

    她的小腹上积着薄薄一层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间能看出底下有个地方在动,一鼓,一平,一鼓,一平。

    “不……不要顶那里……啊??……子宫……子宫要掉了……好酸……好麻……呜????……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啊——!??????”

    这一声“啊”拔到了顶,拔得劈了开来,一半哑在嗓子里,一半尖尖地钻到石缝里去。

    她的十根手指在地上抓,抓出十道痕,指节全白了,指甲盖底下渗着血。

    钱攸然一把抓住她晃的子。水早把丝带浸得湿透,他一扯,那丝带就断了。

    两只子弹出来,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在空中跳了几跳,尖出几道白汁。

    他一手一只地攥住,从根往猛挤。

    水飙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挤了两只熟透的瓜。

    那两只子被攥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鼓出四块半月形的白,鼓得发亮,边缘勒出红痕。

    硬硬地翘在最高处,颜色得发乌,被挤得肿起一圈,中间那几个孔一张一合,白汁“嗤”地一线出来,在他手背上,顺着腕子往下淌,滴在石地上,一滴,两滴,积成一小片白。

    他一松手,那两团晃悠悠地落回去,三下,出残影,又被他攥住。

    她就那么看着他,泪从眼角滑进耳朵,嘴里叫得没了字。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又尖又脆,在石室里出回音。

    她的身子像被两扯着——下面被他的钉着,上面被他挤着,中间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她整个都像要化成水。

    “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救命……谁来……啊——!??????”

    她喊“救命”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像砂纸磨铁,磨得听不出字,只剩下音。

    她的在石地上左右滚,滚得发散了一地,沾满灰。

    钱攸然不理她的胡话。他越越猛,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后庭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的身子一翻,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他以前没用过。

    江芷微的小就大敞着正对着他——湿得不像样,唇肿着,像张小嘴一样不停开合,每开一次就挤出一清水。

    钱攸然盯着那地方,眼睛里像生了钩子。

    他几乎忍不住要进去,可最后还是把重新顶进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

    江芷微能从自己小腹上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凸点,随着他的进出时隐时现。

    她惊恐地叫起来,伸手想去摸,手还被捆着,只能在地上抓。

    “啊……不要……肚子……????”

    她的两只手被绳反捆在背后,挣得那绳子都磨亮了。

    指在地上抓,抓一把灰,抓一把湿,抓出一片糟糟的印子。

    她的小臂在背后绷着,肌一条一条地鼓出来,手腕那圈皮磨开了,露出一点红的。

    “你……你在……啊??……你能……不要……太了……我看见……哈啊……肚子……肚子在动……不要……呜……????”

    钱攸然压着她的腿,身体前倾,把她整个折成两半。

    他的在她的后庭里像在打一极的井,每一次都捣到最底,捣得她前面的翻出一圈红。

    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短,像喘不上气,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胸,连子都透着。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焦点,眼白上翻,舌半吐出来,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耳朵边。

    “呃……啊……哦……不……啊……哈啊??……嗯……要……要……啊——!??????”

    后面那一嗓子已经不成为声音了。

    她的嘴张到极限,舌根往上顶,喉咙里空转,只挤出一气流,气流碰到牙齿,碎成一片“嗬嗬”的响。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两下,翻到只剩一线眼白,眼泪顺着太阳往回淌,流进耳朵里。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绷得笔直,脚尖朝天,脚背弓成一个弧,十根脚趾全都蜷起来,蜷得发白,中间那两下还抽了抽。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动,腿根绷得像要裂开。

    那两条腿被架在肩上,掰到了极限,腿根里侧那一片软被扯得平平的,拉着两道泛青的细筋,筋上还跳着细碎的光——那是汗。

    大腿内侧的一抖一抖,抖得停不下来,从腿根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小腿。

    脚踝被铁链勒着两圈红,脚背弓起来,弓成一个又硬又白的弧,十根脚趾全都蜷成一撮,往下绷,绷得趾甲发白。

    她整条腿都在颤,颤得钱攸然的肩也跟着晃。

    突然,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间了出来,正好浇在钱攸然的胸。

    那水柱是从上那道小里冲出来的,冲得又急又直,散开的时候溅成一片雾。

    她的两条腿在肩上抖得像风里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抽了两下。

    那两片唇还挂在半空里张着,一张一合地缩,缩一下,又出一线,一线,滴在他的肚皮上。

    她的小腹猛地往里凹,凹下去一块,又鼓回来,来回抽了五六下,抽得肚皮上的汗都滑成了几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失禁了。

    他被这幕激得关一松,又狠了十几下,最后把死死钉进她后庭最处,像开了闸似地进去。

    江芷微被烫得全身弹起来,小里跟着出一大透明的汁水,和尿混在一起,浇得两身上都是。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只能一下下地弹。

    那张着的嘴里什么也发不出来,喉咙拉成一条线,喉结一动不动,只有胸在猛烈地起伏。

    她的眼睛翻着,瞳孔散得看不出边界,鼻翼一开一合,嘴角挂着一条水,从下拉到脖颈,把锁骨窝积满。

    过了好一阵,钱攸然才从她身上起来。

    他低看自己,满胸脯都是她的尿水和水。

    他抹了一把脸,又把手指放进嘴里砸了砸,腥臊里带着点甜。

    他弯下腰,把江芷微腿间七八糟的体往她身上抹,像在给一条鱼抹盐。

    “今天尿了。”他说,语气像在说她今天多吃了半碗饭,“明儿个你就能吹了。”

    江芷微瘫在湿淋淋的石板上,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双腿大敞着,后庭里一团糊着,前面的小半开半闭,尿水和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觉得自己像一被彻底捅穿的水缸,里面所有的水,都被这个丑陋的男榨了。

    之后的半个月,钱攸然变本加厉。

    他每天按时给她喂药,然后用不同的法子折腾她的后庭。

    有时让她跪着,有时让她躺着,有时把她吊起来,用他自己的腰带勒住她的腰,让她只能踮着脚尖,被他从后面——那腰带是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如今也成了他她时的缰绳。

    他还会在她后庭里先塞剥了皮的细木枝,有时是两根,有时是三根,说是给她“扩一扩”。

    木枝粗糙,磨着她的肠壁,又疼又痒。

    他一边给她扩,一边让她自己说“爽”。

    她不肯说。

    他就把木枝慢慢转,转得她哭出来,才出半声“爽”。

    “爽……呜……爽……????”

    半声之后又是一长串抽泣,抽泣里夹着那个字,一遍,两遍,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膝盖跪在石地上磨了太久,两块皮都磨了,血和灰糊在一处,每次被撞得往前挪,就在石地上留下两道暗红的印子。

    她膝盖里那两处疼得厉害,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慢了木枝就转得更凶。

    那半声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的子还在胀。

    每天早上醒来,胸都像压着两块热炭,水把身下的席浸得湿透。

    钱攸然每天都会来挤她的——有时用嘴吸,有时用手捏,有时用两根细竹条夹着往外抽。

    她的水越来越白,越来越稠,从到涌,最后像挤不完似的。

    他拿一只碗接,接满了就她喝下去。

    她不肯,他就捏着她的鼻子灌。

    后来她也习惯了,喝自己的,就像喝一碗温热的腥水。

    她的小已经彻底成了禁地。

    那里的水没有一天过。

    有时她只是听见钱攸然下石阶的脚步声,里就一阵阵发热,水从腿根流下来。

    她羞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钱攸然每天都会故意在她面前摆弄,把她的小拨开看,看那水能流成什么样。

    他有时会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的唇,就像碰一碰花瓣,然后立刻拿开。

    她的身子会在他拿开的瞬间弹起来,像条被逗疯了的狗。

    她终于开求他。

    那一次,她跪在地上,额抵着石板,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

    “你……你进来吧……前面……前面也……求你了。??”

    求到最后一个字,她的声音自己拐了弯,从“求你了”滑成一声长长的气音,尾上带着钩。

    她大概听见了,额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一下,磕得那声钩就断了。

    钱攸然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她的脸瘦得凹进去,眼睛却亮得吓,下面湿得像被打翻了一碗水。他笑了笑,露出一黄牙。

    “求我啊?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的就是给我的。”

    江芷微的嘴唇抖着。

    她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那几个字。最后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滚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我是你的……母……母狗……你我……我前面……求你了……????”

    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刮出来的。

    刮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不听使唤,成了哭腔,眼窝里那点水终于憋不住,一颗一颗砸在石地上,砸出几个小湿点。

    钱攸然哈哈笑了一声,又突然冷下来。他站起来,往她身上踢了踢土。

    “你的我不。你自己也说了不算。”他说,“等你的子宫自己开了,我再进去。现在,爬过来,给老子把舔净。”

    江芷微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软软地趴下去。

    她真的用膝盖和手肘,一步一步朝他爬过去。

    爬得极慢,子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磨出一条印。

    她的舌伸出来,颤巍巍地去够他的裤带。

    那裤带解开的瞬间,一混着尿臊和汗臭的气味冲进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舌开始动了。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一块,脸颊往里嘬,嘬出两道沟。

    眼泪还没,顺着脸往下淌,在嘴角那里拐了个弯,淌进嘴边,混着津一起下去。

    她的喉咙眼儿一开一合,压着想把呕吐的感觉咽回去,咽得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鼓起来。

    膝盖在石地上跪着,跪久了发麻,她换了换重心的位置,那点麻就顺着小腿爬上去,爬到膝盖上,一阵刺刺的。

    她的嘴已经不再抗拒,反而熟练得很。她能找到他最舒服的那几个地方,能在他抽送时把喉咙打开,能在他时一不剩地咽下去。

    她已经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完,钱攸然摸着她的,像摸一条狗。

    “这就对了。”

    江芷微趴在他脚边,嘴里还含着一小没咽净的。

    她没有吐,也没有吞,就那么含着,像含着最后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石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滴从顶落下来,一滴,一滴,滴在她赤的背上。

    那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滚,滚过肩胛骨,滚过腰窝,最后滚进她沟里去。她一动都没动。

    过了半晌,她慢慢把脖子转过来一点点,眼睛看着石壁,不敢看门。

    她的手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抠,抠一下,停一下。

    抠到第三下,她停了,把脸整个贴回石上去,贴着不动,肩膀却还在轻轻地颤。

    夜里,她又梦见了孟奇。

    梦里的孟奇站在洗剑阁的山门前,背对着她。她跑过去,想喊他,喉咙却发不出声。她越跑越近,可那山门却越来越远。孟奇始终没有回。

    她睁开眼,石室里黑漆漆的。她的水已经浸透了胸前的丝带,小里一片黏腻。

    她轻轻叫了一声:

    “孟奇……”

    那一声叫得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叫完她把嘴唇合上,合得紧紧的,睫毛抖了两下。

    没有应。

    只有风从顶的里钻进来,冷得她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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