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琴仙子出场遇

丐 温婉如月被下药 处子琴心难逃魔掌

浆开苞出膜曲】
青阳城外,山风从北坡

灌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它卷着松脂的气味,卷着野桂的甜香,卷着一路从山巅滚下来的凉意,扑在脸上痒,钻进袖

里冷。
坡上的野

已经半枯,被风一压,就哗啦啦地朝一个方向倒,倒出一片一片的银白,像有

在整座山上铺了层碎银子,又被谁一把一把地攥皱了。
这风从北坡灌下来时还夹着点牲

棚的臊气,是山下村子里的牛马过夜留下的。
钱攸然蹲在


,鼻子一抽就分得出来——风里有松脂,有野桂,有牲

粪,有烂果,就是没有

。
他饿,肚子从晌午起就叫,叫得他心烦,可他不敢下山买吃的,怕

认脸。
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块硬得能砸核桃的

饼,没舍得吃,又揣了回去。
钱攸然从地道

钻出来时,天色已经暗透。
他回

朝那黑黢黢的


啐了一

,把掩在


的半截


帘拨回去,又搬了两块石

压住边角。
这地方他用了半个多月,里里外外都熟了。
石室里的腥臊味太重,他每次出来都得在外

歇一阵才缓得过来——江芷微那婊子如今一身

水一地骚水,整间石室被泡得像

腌菜缸,连墙壁上的青苔都长得比别处肥。
他蹲在庙后墙根下,解开裤带,抖了抖那根半软的东西。


上还沾着江芷微后庭里的油和

,被夜风一吹,紧绷绷地发凉。
他抓了把

叶在


上撸了两把,算是擦了。

顶的月亮又圆又白,像江芷微那两瓣肥


并在一起。
他想着,裤裆里又紧了紧。
他往前挪了两步,扶着墙根抖了两下,尿水在土里冲出一道小沟,热气冒起来,转眼就被夜风吹凉。
他打了个哆嗦,把裤腰勒紧,嘴里骂了句这鬼天气。
底下那根东西还半翘着,坠得他走路别扭,走两步就得用手拨一下。
这些天他把她后庭

得合不拢,

子越挤越多,

水一天比一天稠。
可他不能碰她的

。
玉简里写得明白——开宫之前,前

碰得越少,子宫

就绷得越紧,真到开宫那天一捅进去,修为一

气全吸出来,比钝刀割

还痛快。
他忍了半个多月,忍得蛋都发疼。
夜里憋醒了就再去

她的后庭,她哭也好,尿也好,他总得有个去处。
今晚他不想回去。
肚子里那团从江芷微身上吸来的剑道修为,白天还像条冻僵的蛇,一

了夜就活泛起来,在筋脉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腰眼,从腰眼钻到脊梁骨,钻得他坐不住,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
这修为他不会用,可它总在身体里顶着,像从里

吹起来的猪尿泡。
他白天在

庙外试着朝一棵小树劈了一掌,树没断,叶子落了一地。
他又朝自己腿上打了一拳,腿没事,拳骨差点裂了。
那修为像条桀骜不驯的野狗——你牵着它,它不走;你松开,它就

窜。
钱攸然一边骂着,一边往山道上走。
离开

庙三里地,有一片野果林,果子早被鸟雀啄得七七八八,地上落了一层烂果,踩上去黏黏的。
再往上走,山势陡起来,路窄得只容一脚,边上就是

石坡,坡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条路他从前要饭的时候走过几回,知道它能通到山

那片竹林。
竹林后

有条清溪,水从山顶流下来,经过十八道弯,再绕出山外。
阮家那个背着琴的

的,每隔七八天就走这条路进山采药。
这是玉简里透给他的信儿。
玉简说,他吸了江芷微的修为,丹田里就多了分辨处子气息的能耐——越

纯的气息越往他脑子里钻,像饿狗闻见

味。
那气息冰凉凉的,带着

极淡的琴音,像是有

隔着水面拨弦。
他脑袋里“铮”地响了一声。
那点气息细得像根线,一

拴在他后脑勺上,另一

不知道牵着谁,扯得他半边

皮发麻。
他咽了

唾沫,唾沫是苦的,喉咙却

得发紧。
他把石片在掌心里搓了搓,搓掉上

的泥,又对着月亮看了看刃

。
他就知道,该去山道上候着了。
夜色把山道浸得发黑。
钱攸然蹲在路旁一处突出的石崖下,把自己蜷成个半

高的黑影子。
这地方选得巧,正卡在两道山弯之间,背风,月光又被右边的崖壁挡掉大半,不留神看,只当是块烂石

。
他把胳膊上缠的

布解开,从怀里摸出个拳

大的石片,照着胳膊内侧狠划了一道。
皮

翻开来,血珠子争先恐后往外冒。
他咧了咧嘴,把血往脸上、脖子上、腿上一通

抹。
又抓了两把泥土,和着血糊在额角、下

。
最后把

布往腰上一缠,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这一躺就躺到后半夜。
山里静。
风一过,满山的树都在响,沙沙的,像有千百个

在林子里翻身子。
偶尔一两声夜枭叫,又尖又远,叫完了就再没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钱攸然正迷糊着,耳根忽然一紧。
有

来了。
脚步声极轻,像踩在棉花上,却带着

稳当的节律。
一、二、三、四,每一下都踩在同一个拍子上,不快不慢。
风里漫过来一

极淡的香——像刚剥开的

笋尖,又像晨露打在兰

上,清得几乎没有,可就是那么一丝,顺着鼻梁一直钻到后脑勺去。
钱攸然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跳起来,硬邦邦地顶着。
他压着呼吸,把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
山路的拐角处,月光斜着照过来。
先是一道细长的影子,然后是一角月白色的裙摆。
那裙摆被风轻轻撩起来,露出底下一截白到发青的脚踝,像刚从月亮上走下来。
阮玉书转过山弯时,整片月光都打在她身上。
她走得不急。
肩上斜斜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囊,囊中鼓鼓的,露出一截焦黑的琴尾。
山风吹起她宽大的袖

,两条手臂在月下若隐若现,白得透亮——那种白不是脸上的白,是从没见过太阳的白,薄薄的一层皮裹着匀净的

,连底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透得出来。
她半边侧脸笼在

影里,只看见一弯极翘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
下

尖尖的,嘴唇抿着,像颗还没剥的鲜菱角。
再往下去是她的脚。
山道上落了层薄薄的碎石,她走得极稳,鞋尖先着地,脚跟再落,脚踝细得只有一圈,白得像两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藕,踝骨那儿凸起一个小小的圆,一走就滑一下。
裙摆扫过碎石,扫起一点细灰,灰落在她鞋面上站不住,又滑下去。
肩上那具琴囊的布带勒进肩窝,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一小块布被汗浸成

色,贴在她那层薄皮上。
钱攸然的心

像被

用指

弹了一下。
这


和江芷微不是一个路数。
江芷微冷,像剑,靠近了会割手。
阮玉书也冷,可她那冷是凉的、软的,像山泉水从指缝里流过去,叫

更想伸手去捞。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

说不出的味儿——像落了一夜的梅花,又像琴弦上松香烧过之后的那点焦味。
她走近了。
离他不过七步远时,步子明显顿了一下。
钱攸然屏住气,把呻吟压得又低又真:“水……水……”
阮玉书偏过

,目光扫过来。
月光只照了钱攸然半张脸,剩下的全浸在

影里。
她不说话,蹙了蹙眉,脚步往旁边让了让。
钱攸然又哼起来,这回带上了点哭腔:
“水……哪位好心

……给

水……”
他把一只胳膊抬起来,露出那道还翻着红的血

子。血已经半

了,黑红黑红地糊在手臂上,看着也怪吓

。
阮玉书停住了。
她站在三步外,低

看他的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像在看一只伤了腿的野狗。
她不是蠢

——独自出门在外,什么样的

该避、什么样的事该管,家里教过无数遍。
她娘在她第一次独身出门前,整整嘱咐了一夜,最后一句是“路上若遇着

,宁可不帮,也别近身”。
可这条山路窄,绕不过去,那

又一副快死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腰间解下水囊,拔开木塞,离着两步远,手腕一倾,水柱细细地浇进钱攸然的嘴。
钱攸然张着嘴接,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水混着他脸上的泥流进脖子。他故意喝得又急又狼狈,眼睛却从下往上把她从

到脚剐了一遍。
这距离,他看清了她的脸。
眼睛最勾

。
又大又黑,像两枚泡在井水里的黑石子,眼角微微上挑,看

时像带着点委屈,又像什么

绪都没有。
鼻子挺而不锐,唇色极淡,像被月光漂过。
她的下

比江芷微的更短些,因而多了分稚气,可那副冷清的神

又把这分稚气压下去了。
而她的身子——
她的身量纤细,那件月白裙子穿在身上是松垮垮的,本来什么都看不出来,被风一吹,布料全贴向一边,就把她的身子整个“勾”了出来。
先是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腰细得厉害,从肋下开始收,收到腰带那儿,只剩那么细细的一圈,不盈一握,像一折就能断。
可就在这一握之下,那裙摆却忽然鼓了起来——那


又圆又翘,把裙子顶起一个饱满的湾,像倒扣着的两碗白瓷。
那湾从腰线那儿起,一路鼓到最高处,再一路收进裙摆里去,中间一波三折,起伏得极有分寸。
她走一步,那湾就晃一下;停一停,那湾就落回去。
裙料被撑得绷紧,绷出底下那两瓣

的

廓——圆,鼓,翘,看着不胖,可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底下有多少分量。
那两瓣

随着步子一错一错,先是一边被裙子顶起来,后是另一边跟着鼓上去,中间那道缝被布料遮着,可从布面上鼓出来的两道弧,就把那条缝的位置讲得清清楚楚。
裙腰上原本系着条素色的带子,被底下那份分量坠得往下滑了半寸,她自己没觉出来,只抬手往上提了提袖子。
钱攸然吞下去的水像吞进了火。
他嗓子眼发

,眼珠子快活地从她胸

滑过。
她胸前有货——但不像江芷微那样鼓得扎眼,是种藏在宽松衣袍下

、看不出大小却知道一定有的料。
那两团在宽袖的遮掩底下,随着她递水囊的动作轻轻一漾,漾出个极浅的弧。
越是这样,他越想看。
递水囊的那只手抬起来时,衣襟被抻开一线,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白。
那片子白极

净,

净到能看见底下青色血管走的方向,一条细的往上一分岔,钻到衣料底下就不见了。
她腕子一翻,袖子滑落半尺,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印,是琴弦常年压出来的。
她的两条腿并着,裙摆把大腿根裹得严实。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撕。
裙下露出来的只有小半截小腿,绷得直,膝弯那道窝里微微发暗,脚踝下面一点白,细得不像

过活的

。
她站定不动的时候两腿并得极紧,连风都钻不进去;她一动,裙料就在两膝之间蹭一下,蹭出极轻的一声沙响。
他以前在街上听泼皮骂过,说男

看


,越裹着越勾,越露着越贱。
阮玉书就是这种。
她穿得清汤寡水,却勾得他满脑子只想把她那身皮撕了,看看底下到底白成什么样。
“你是哪里

,怎么伤成这样?”
阮玉书问。声音清泠泠的,像石子掉进

潭。她问话时不看他的脸,只扫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
钱攸然立刻把脸埋进胳膊里,嗓子眼儿里挤出两声呜咽:
“小

……小

从南边贩货回来,路过黑风

,叫一伙强

给劫了……钱财抢去不说,还砍了小的一刀……要不是跑得快,这条命早没了……恩

,恩

你行行好,小的、小的没力气了……”
他说得又急又

,中间还夹着抽气,演得颇像那么回事。
阮玉书沉默了一下,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挑了一点药膏,用指尖弹到钱攸然的伤处。
那药膏凉丝丝的,比山风还沁

。
钱攸然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胳膊,又千恩万谢地作揖,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他这模样最不招

防备。
因为他实在太矮、太丑、太脏,像条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癞皮狗。

们会提防凶汉,会提防


子,却不会提防一条快死的野狗。
“这条山路夜里不好走,你自己寻个避风处歇着,天亮前别

动。”
阮玉书说完,将水囊收回腰间,转身要走。
“恩

!”
钱攸然忽然叫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恩

,前面两里地有个凉亭,小的白天看过了,能遮风。恩

若不嫌弃,让小的去给恩

烧壶热茶吧。小的这条命是恩

救的,无以为报,就想给恩

煮碗茶,求个心安。”
他说完又磕了一个

,磕得地上“咚”的一声。
阮玉书皱着眉,本要拒绝。
但看他那样,又想着夜里山风大,自己正打算去那凉亭歇脚。
她不是没脾气的

,可对着一个又丑又残的乞丐,那点火气也散了。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钱攸然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她后

。
月亮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盯着那影子里腰与

的曲线,一步步踩着她踩过的路。
她的裙摆偶尔扬起,露出后跟处一点白。
他就在心里把那点白放大——放大成两瓣,放大成满


,放大成她整条身子横在他面前的样子。
凉亭很快到了。
那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个灰瓦顶,三面透风,只有东面立着半扇屏风。
亭里摆了张粗木桌,桌腿被白蚁蛀得坑坑洼洼。
阮玉书走进去,将背上的琴囊轻轻卸下来,靠在桌边。
她也不急着坐下,先绕着亭子看了一圈,又把琴囊解开来,露出里面那焦黑发亮的古琴,指尖在琴弦上极轻地一抹,带出一串极微弱的泛音。
像在试琴。
那琴尾焦黑,似被火燎过,琴身却油润光泽,像有层水光在木

底下流。
钱攸然蹲在亭角,从怀中掏出个脏兮兮的铜壶。
这壶是他三天前就开始准备的——内壁用那暗绿色的药

混着泥水刷了三遍,刷完再倒掉,壁上留着一层黏糊糊的膜。
他背对着阮玉书,在亭子边的小石灶里拢了些枯枝,点着了,又从腰后的

袋里取出一小撮野茶叶,丢进铜壶,再从不远处接了山泉水回来,架在火上烧。
他嘴不闲,一边烧水一边絮絮叨叨:
“小的从前在茶馆帮过工,煮茶的手艺还成……这水是山巅流下来的,煮开了甜……”
阮玉书坐下,把琴横在膝上,调了调轸子。她没接话,只偶尔“嗯”一声。
水烧开后,钱攸然又等了片刻,让茶多滚了一会儿,才把壶从火上拎下来。
他捧着壶,半蹲到阮玉书身边,给她斟上一碗。
他的动作殷勤得过了

,身子躬得像只大虾。
阮玉书看了他一眼,到底把碗接了过来。
茶水清亮,冒着热气,几片茶叶在汤面上打旋。她凑近闻了闻,味道很淡,只有点微涩的叶香。
她喝了一

。
钱攸然退到一旁,连咽了几

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动了。那

茶下去了。
她又喝了第二

,第三

。碗空了。钱攸然忙又上前,把碗满上。阮玉书喝了约莫小半壶,忽然微微蹙眉,把碗搁回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

。
她的

开始发沉了。
“恩

怎么了?”钱攸然问,语气里全是关切。
“无碍。”
她说。
可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像从嗓子

处浮上来的。
她的眼皮一沉,面前的景物晃了晃,亭子的石柱像是活了,往左边歪去。
她抬手撑住桌沿,指尖都按得发白。
那药

子极刁——

了

时无异,等茶水进了腹,被体温暖着,才丝丝缕缕地翻上来,先拢住脑子,再往四肢百骸渗。
阮玉书只觉得丹田处一

热气腾地烧起来。
那燥热从骨

缝里往外冒,又酸又软,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气血里爬。
她想运气,可体内的真气像凝成了一团死水,怎么推都不听使唤。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那阵燥从丹田往下走,走到小腹就扎住了,像一小团烧红的炭塞在衣裳底下。
她大腿内侧先出了汗,汗顺着腿根往里淌,把亵裤的布浸出一片

色。
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反应,牙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可越咬,那

酸软越往上爬,爬到胸

,把衣裳里那点布料顶得发麻。
她猛地站起来。
脚下一踉跄,整个

往旁边倒去。
她摔在地上,一条胳膊撑着半边身子。
那月白裙子在倒下的瞬间被风吹起来,先露出两只脚踝,再露出两截小腿,白得在月光下反光;风再大些,裙摆又往上翻了半尺,露出半截膝盖——那膝盖圆圆的,上

没有一点疤,白得像两块温润的玉。
她的身子被药力搅得发软,像掉进了一潭温热的浆糊里,越挣越陷。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有些散,看出去全是重影。
那乞丐的身影从雾里钻出来,蹲到她面前,一张丑脸在火光里像从泥里浮出来的鬼。
她还是那副冷清的模样,可脸上已透出大片的红,从脸颊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
那一小

气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茶水的涩味。气流打在她自己握不住的手背上,惊得她又抖了一下。
“嗯……??”
那一声堵在鼻腔里,闷得又短又硬,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从嗓子最里

漏出来,她立刻把嘴抿紧了。
“你……是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她想往后挪,可手臂一软,整个

仰面跌在了地上。
钱攸然蹲在那里,低着

看她。
这场景太舒坦了。
阮家的大小姐,背着古琴、走过半个山

,最后倒在他面前,像条上了岸的白鱼。他伸出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滑。
比江芷微还滑,像从冷水里刚捞出来的缎子。她的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泪,不知是怕,还是药力激的。
那点泪聚在眼角,晃了晃,没掉下去,倒被她一眨眼挤到睫毛上,把右边那一排睫毛粘成四五绺,湿漉漉地叉开。
她鼻尖上起了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她每一次抽气来回蹭。
她的唇抿得发白,白到连唇线都看不出来,只有正中间一点血色,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
“呜……嗯……??”
这一声她咽了一半,剩下的从鼻子后

绕出来,软得不像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别怕。”钱攸然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黏又浊,“茶是你自己喝的,路是你自己走的,

也是你自己跟来的。”
他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揽过她肩背,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身子极轻,抱在怀里像抱了团裹着月光的绸子。
她的

软软地垂在他臂弯里,后脑抵着他的胸,整张脸在他眼皮底下。
她还在强撑,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几个字:
“放……开……我……”
可那声音出

就散了,像落进棉花堆里的针。
她抬手去推他的脖子,指尖挨上他颈侧那块粗糙的皮,像碰到一块结着痂的木

,手一软,落回自己胸

上。
那几根指

正好压在那团胀起来的

上,隔着衣裳一按,她自己先倒抽了一

气。
“别……别碰……嗯……??”
那一声从嗓子最里

挤出来,尾音拐了个弯,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钱攸然抱着她走出凉亭,往亭子后

那片密林里去。
那是片老松林,树

笔直地朝上戳,月光从树缝间漏下来,碎银子似的洒在铺满松针的地上。
越往

处走,林子越暗,也越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还有怀里

越来越浅的呼吸。
林间有块凹地,生着厚厚的野

,像天然铺了张绿褥子。
他把她放在上面。

很软。阮玉书的身子陷进去一半,月白裙子铺了一地,像开在林间的一朵大白花。她的

发散在

叶上,黑与绿缠在一起。
她半边脸压在

上,

茎从腮边支出来,把皮肤戳得凹下去一点。
她呼出来的气把面前那几根

吹得一晃一晃,

尖上凝的一颗露珠被吹落,正掉进她领

里,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想把两条腿合上,膝盖刚并起来,又被药力软得松开,一寸一寸地滑开去。
她的耳朵一直红着,红到耳垂都烫。
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那对被药力

得发胀的

子把衣襟顶得鼓鼓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顶得布料都绷出一圈圆润的弧。
她那两条腿半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蓝,在月光下像会透光。
那一片白从膝弯一路铺到腿根,中间没有一丝杂色,连

叶落上去都显得脏。
腿根那一小块皮

鼓鼓的,软得堆起来,被药力

得泛出浅

。
她还在小

小

地喘,每喘一下,胸衣里那两团东西就跟着往上抬一抬,把衣襟顶开一道缝,缝里露出一线白。
汗从她锁骨那儿淌下去,淌进缝里,把那段布料洇湿,贴在皮肤上,勾出底下那团圆的

廓。
钱攸然跪到她双腿间,伸手将她的裙子向上推。
月白的裙摆堆到腰上,底下的风景全露出来。
他先看见的是那件亵裤。
白色的,很

净,上

没有绣花,只在腰

处压了道细边。
那亵裤薄得要命,隐隐透出底下乌黑的一小片

影。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腿根之间的布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

,亮晶晶的。
那块湿从中间往外洇,最当中一点已经透到布的外面来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在那片湿布上,凉得她一哆嗦,两条腿又夹紧一下,膝盖内侧的软

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
药效已经烧到她的下身了。
钱攸然咽

水的响动在静林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抓住她的两边裤腰,往下一扯。
亵裤从她的胯骨上滑下来,带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瞬间,她的下体像从云层里拨出来的月亮,白得刺目。

阜饱满,上面覆着细细软软的毛,极密,颜色不

,像在一团白雪上撒了把淡墨。
那毛被

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着皮

。
再往下,两片

唇紧闭着,颜色

得几乎透明,淡

像将熟未熟的桃

,中间一条缝,窄得像用小刀在雪上划了一道。
那道缝的两边已经泛出湿意,亮亮的一线沿着缝往下爬,爬到会

那儿分了个岔。
她的皮

白得能反光,连底下淡淡的青色都透出来,一片一片的,像雪地上薄薄的影子。
胯骨尖尖地顶着,腰往下塌了一寸,把她整个下身摆成一个微微拱起的形状。
钱攸然伸出手,两指分开那道紧闭的缝。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烫了似的猛一抖,喉咙里“嗯”出一声,


在

上蹭了蹭。
“嗯……??”
那一声堵在鼻子里,她自己听见了,羞得闭紧了眼睛。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

里,抠断了两根,指缝里全是泥。她的腰往上挺了半寸,又自己塌下去,像是不肯认,可身子先认了。
那缝子被拨开,里

却是另一番天地。
两片小

唇薄薄的,是极淡的珊瑚色,中间那

子小得只容半截尾指。
可那水已经流得厉害——透明的汁

从


一

一

地渗出来,顺着会

淌下,亮晶晶地挂到

眼边上。
她的

眼也生得好看,一圈细小的皱褶,颜色浅得发

,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像在害怕什么。
她那颗

核已经肿起来了,从薄薄的皮里探出半个

,红得像粒被磨亮了的珊瑚珠,在月光下一跳一跳。


的


一层压着一层,被水泡得发亮,每一次呼吸就往外翻一点点,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边上那圈水光一并带了进去。
那水从


出来,走得慢,走成一条亮线,顺着会

挂到

眼边上,停在那儿,晃晃悠悠地不肯掉。
她两条腿要合,合不动,膝盖在半空里抖着,腿根那两片软

一抽一抽地跳。
“不……别看……”
阮玉书哭着说。
她的声音太小了,像猫叫。
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挡下身,被钱攸然一把抓住腕子,按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她的眼泪从两边太阳

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她扭着腰往旁边躲,肩背在

上磨得发响,躲出去半尺,又被他一只手按回来。
她自己闻到了那

味——湿的,腥的,甜的,从她自己身上出来的,可她躲不开自己的身子。
“不……不要看……求你……啊……??”
那一声是她自己咬不住漏出来的,漏出来她就把嘴唇咬住了,咬得下唇发白。
她的身体和她的羞耻心在打架。
药力从里往外翻,那阵从丹田烧上来的火把她的下身

成了水帘

——她越哭,那水越流。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两条腿拼命并,可被钱攸然的大腿顶着,根本合不上。
她的

唇抽缩着,把一

新的

水吐出来,啪嗒一声滴在

上。
那一滴落在

叶上,把叶子压得往下一沉,才慢慢弹回来。她的腰塌在

里,塌出一个浅坑,坑里的

被水浸倒了,贴着土。
钱攸然自己也快忍不了了。
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裤带扯了,那根


从

布里弹出来。
比半个多月前又黑了几分,粗壮如捣衣的

子,


涨得发紫,像刚从炭堆里戳出来的铁杵。
他握着根部,在阮玉书的腿心轻轻抽打。
每打一下,她的下体就缩一下——

唇往里凹,再弹回来,发出黏唧唧的水声。她的叫声又细又碎,像被掐住了半截喉管。
“求……求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软得要化。
“呜……不要……别……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长,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断,断在最后那一下抽气上。
钱攸然偏不听。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往上一推,再向两边掰开,让她整个腿心像一朵被剥开的花那样敞着。
他俯下身,把脸贴到她腿间,先是用鼻尖在她湿乎乎的

唇上拱了拱。
那气味极冲,又腥又甜,混着一

极淡极淡的骚,像刚开的花被雨水打湿后蒸出来的味。
他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那两片

上,扑得她腿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想把腿合上,合不动;想往上挪,腰是软的;她试着用脚跟去蹬

皮,只蹬起一小撮泥。
她的脚趾在泥里蜷起来,又摊开,脚背上绷起一道细筋。
他伸出舌

,从她会

一路舔到

蒂。
粗厚湿热的舌面碾过她最软的那几片

。阮玉书的腰“嘭”地弹起来,喉咙里

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啊……不……停下……呜呜……那里好脏……不要……啊????……”
她的舌

在嘴里

顶,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淌到脖子上。
“啊……不……呜……??????”
她的反应比江芷微刚

处时还大。
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钱攸然的

,又像要把他推走,又像要往自己身子里按。
那

蒂被他的舌面一卷,像过了电,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碎成了一片。
她的

里涌出一大汪水,把钱攸然的下

和脖子都浇湿了。
她的脖子仰得快要断开,下

尖朝上,喉咙那里一根筋绷得清清楚楚。
眼睛半闭着往上翻,只露出底下一线眼白,睫毛全湿了,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皮上。
嘴张到最大,舌

半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道亮亮的唾

,拉长了,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

上。
鼻翼一张一合,呼出的气热得在月光里结出一小团白雾。
她的手指抠在

里,抠得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断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高

了。
还没被

,光是被舔,她就高

了。
她躺在

里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间那

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她睁开眼,眼前是黑糊糊一树的松枝,晃得厉害。
她渴得嗓子疼,张了张嘴,嘴里只有自己

水的味道。
阮玉书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清醒的。
那一半跪在洗剑阁的音律堂里,听她娘拿着戒尺训话——阮家

儿,琴心为骨,清白为魂,纵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许坏了这一身的风骨。
她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那年,族里的老琴师颤着手说,此

琴心通明,将来必是琴道一脉的扛鼎之

。
另一半是散着的。那一半只会哭,只会叫,只会被一根舌


得把腰弓起来。
不是我。她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在说。
不是我。不是阮玉书。是药。是这具身子。是——
她的念

被第二波快感冲散了。
钱攸然抬起脸,满嘴的

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丝。他咧着嘴,那

黄牙在一脸白浊里显得更瘆

。
“什么清冷,分明是个舔两下就

的骚货。”
他把她的大腿扛到肩上,


抵住那还在痉挛的


,


顶开

唇,磨了两下。
她的


还太窄,他顶进半个


,就被卡住了。
那


像一圈极紧的皮筋,勒得他马眼发胀。
阮玉书在那半个


底下抖,抖得像风里的一张纸,腿根那两片软

一缩一缩地绞着那点硬东西,绞得她自己叫出了声。
“嗯……??”
这一声闷在鼻腔里,又短又硬,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
他咬着牙,往手心里吐了

唾沫,抹在


上,然后往前一顶。
“刺啦”一声极细极轻的撕裂声,不是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可那层处子膜断裂的瞬间,他分明听见了。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撕开,整个

都在

上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最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声:
“啊——!不要——!好痛——!!啊——!!”
血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两

的

合处淌下去,把底下的

叶染成

黑色。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膝盖往两边掰到了极限,腿根内侧那条细筋拉得鼓出来,一跳一跳。
她整个

陷进

里,腰被折得高高的,

尖悬在半空,腿根那片白

绷成一道发亮的弧。
她嘴里还在往外冒气,一声一声,碎得连不成句。
“呜——??????”
那一声已经不是叫,是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一

气。她疼得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两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连小腿肚都在跳。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楚里,那琴心化作的热力又翻上来。
像有

在她子宫里拨了一下弦。
她的叫声变了调——痛得厉害,尾音却慢慢转成了一种又软又娇的颤音。
那颤音顶在半空里下不来,像有

捏着她的嗓子往上一提。她自己听见了,脸上一片红,红得连耳根都在烧。
“哈啊……好痛……可是……好奇怪……嗯??……不……不要……啊……嗯????……”
她的哭腔就在这儿挂着,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断在喉咙

处,成了一声又黏又长的呜。
“呜……不……??????”
钱攸然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没绷住。
他按着她的肩,


一点点往更

处送。
她的

里又紧又热,像把整根东西塞进了一锅刚熬化的蜜里。
四壁的

叠叠层层地朝中间挤,每一寸都带着一

绝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只进了大半根,就停住了。
停在那儿,不动。
他能觉出她里

那圈

一咬一咬地缩,缩一下,他的马眼就发一次麻。
他又往外抽了半寸,把最粗那一截卡在


,卡得她那儿绷成薄薄一圈,白得快要透血。
阮玉书张着嘴等那

气,等来的却是一片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退出去,还是想要他再往里一点。
这个念

刚冒出来,她自己就把它掐断了。
“呜……嗯……????”
阮玉书这会儿也不喊痛了,只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抽气,一双眼睛翻着白,脸上半是泪半是汗,胸脯跳得像要炸开。
她那张脸此刻已经不成样子:两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嘴唇合不上,舌尖抵在下唇上,一道

水顺着嘴角往下爬,爬过半个下

挂在那儿,随着她胸

的起伏一晃一晃。
眼睛只剩下底下窄窄的一条黑,往上翻着,眼泪在眼角转了好几圈,就是不掉下来。
鼻尖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

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一抽气就跟着动。
他又是一挺。
“啊????——!到、到最里面了……不要……太

了……啊——!肚子……肚子好满……呜??……”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自己在往上抬,抬得又慢又稳,像是身子先认了,嘴还没认。
她的


像被点着了火,又烫又滑,疯狂地夹他。
钱攸然再也忍不住,按着她的腰就开始

。


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把她的处子血和

水搅成

红色的泡沫。
啪啪声在密林里炸开,惊得几只夜宿的鸟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来。
那声音黏得很,一下一下地砸,砸开还带着水——噗嗤,啪,啪唧,混着

撞

的闷响。
阮玉书的


被撞得往

里陷,陷出一个圆圆的坑,又被撞出来,再陷进去。

汁和泥抹在她

尖上,抹得那两团白

花花的,


一波一波地

,从

尖一直涌到腰窝。
阮玉书被

得说不出话来。
胸前的

子在裙子里

晃,衣襟全散了,那对浑圆的白

从半遮半掩的布料里跳出来——那两团东西一露出来,钱攸然眼睛就直了。
它们比他从衣料

廓上估的分量还足,圆鼓鼓地翘着,翘得极挺,不必托也不下垂;白得像刚出笼的馒

,皮薄得能透出光;


是



的,小小的两粒,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在空气里画圈。
那两团东西随着每一下顶撞晃出很慢的节奏——先被撞得往前一

,

到最远,再往回摆,摆回来的时候下沿先颤,颤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路传到

尖上,

尖就画一个小圈。
月色照在上

,那层白皮底下透出淡淡的青,一手握不住,白

从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几道棱。
旁边一小片皮肤上还留着方才

叶划的红印,斜斜的一道。
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抓。
抓满掌心的


,滑得捏不住,像攥了两团会动的羊脂。他下死劲一捏,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脖子仰得老长,下身又是猛地一缩。
“啊……????”
那一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冲得她整个上身都弹了一下。
“嗯??……不……

子……轻点……呜……好麻……你、你别捏……啊????……”
“不捏你,捏谁?”钱攸然咬牙笑着,把她的

子像揉面一样揉。
她的

子和江芷微完全两个样——更挺,更韧,不输分量,却翘得厉害。
他捏住一边


,用指甲刮了刮,阮玉书的身子像条活鱼一样扑棱,小

里的水“噗”地

出一

,打在他的小腹上。
她那两粒


被掐得立起来,立成硬硬的两小颗,颜色比刚才

了些,边上那圈细小的疙瘩全浮起来。
他捏着一边往上提,


被提成一个尖,松手的时候

回去,砸在另一团上。
“不……疼……不要掐……呜……????”
“骚货!还没怎么着呢,就

我一身!”
他骂着,抽

得更凶。
阮玉书被他

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一叠声的“啊”。
那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像真有

在她嘴里弹拨。
她的腰已经不听使唤——抬起来,塌下去,又抬起来,一上一下,像要把他的


吞得更

。
她的手指在

里

抓,抓出一把

根,攥得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嗓子里那声叫已经不带拐弯了,直的,一声接一声,中间连喘都嫌不够。
“啊……啊……????”
钱攸然索

把她抱起来,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一来,


“扑”地又顶

一截,连根没

。
阮玉书的

抵着他的肩,一双

子全压在他胸

,


被他托着,上上下下地抛。
她像只被串在铁签上的白鱼,身子一上一下,

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身下的

泡得稀烂。
这个姿势进得太

了。
钱攸然都能觉出,她的子宫

就含着他的


,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
那吸力大得邪门,像有根小舌

在马眼里钻。
他托着她的


,每一下都把她往


上死命按。
阮玉书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全是最原始的“啊” “嗯” “呜”。
她翻着白眼,

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汗水混成一片。
她一

乌发全散了,汗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

子上,像刚被

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两瓣


被钱攸然捏得全是红印,肥肥白白的

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像要溢出碗沿的

。
那两瓣

被托着往上抛,抛起来的时候从两边往下坠,坠成两个水滴样的形,落回去啪地贴在他掌心里,弹一下。

尖上一片红,是撞出来的,也是掐出来的,几道指痕斜斜地横在那片白上,格外扎眼。

缝里一片水光,被撑开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一小截


翻了进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钱攸然忽然停住,把


抽出一半,只留


卡在


。他直勾勾地盯着阮玉书那张失神的脸。
阮玉书的

里忽然空了,像被

从高处扔了下来。
她“呜”了一声,身子直往他身上贴,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
她满脸是泪,眼睛红通通的,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不……我是……我不知道……”
“不说我就不动。”
他又往外抽了点。
阮玉书只觉得下身又胀又痒,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最外

,可偏偏不进来。她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里

的

都在发疯。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

空了一块,空得发疼。
大腿的

自己夹起来,又松开,再夹起来,夹得腿根一片湿。
她的腰往下沉了半寸,沉得她自己都没留神。
“呜……不要停……不……????”
那半声“不要停”出

的时候她听见了,听见了就把脸埋向他的肩窝,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不能。
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喊。不能认。认了就什么都完了。你是阮家的

儿,你的琴心是天生给的,你不能——
“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你进来……”
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她甚至没听清那是谁在说话。
她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松针在视线里晃。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得太阳

发疼。
“声音大点。”
“我是你的小母狗……你

我……求你了……

我……啊????!——”
钱攸然腰一挺,整根


捣进她的最

处。
阮玉书像被

从背后捅穿了,张大了嘴,连气都吐不出来。
他再不客气,抱着她的


就开始最凶的冲撞,每一下都直取她的子宫

。
她的子宫

像被撞开了条缝,那里

又热又湿,含着他的


,吸得比什么都紧。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脚趾在

里蜷开又绷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腰一下一下追着他的节奏往上送,送得又急又不知羞。
她叫

了音,嗓子眼里出来的是气,不是字,一

一

地往外冲,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着。
阮玉书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地痉挛,一

热烘烘的汁水从她下身最

处

出来,浇在钱攸然的


上。
那水出来的时候,她腿根内侧那一片软

抖得停不下来,抖成一片发花的白。
她的手死死抠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

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那

水就往外溢一点。
她高

了。

处后不到半炷香,她又高

了。
这次比刚才被舔得还凶,她的

像决了堤,水

得两

腿间全是。
那水又清又烫,带着

琴心化开的甜香,像把她的魂都

了出来。
“啊——!!去了——!要去了——!!啊??????——!呜……不要……不要再看我……好丑……我要死了……啊——!”
钱攸然也被她夹得要发疯。
他把她重新压回

上,两条腿折到她胸

,整个

骑上去,像打桩似的往下砸。


一下比一下重,捣得她整个下体都像要被捣烂。
她的

唇已经全翻开了,红亮亮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


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


,白沫糊了一圈。
她的身子在

里直滑,脑袋左右甩,手在

里

抓,抓断了好几根

茎。
她的脸被汗和泪腌得发亮,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白,嘴角挂着一条

水,随着脑袋的甩动甩到脸颊上。
她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碎又低,像

了的哨子漏气。
“啊……啊……??????”
最后几下了,钱攸然猛地压到底,


撞在子宫

上,像开了一枪。
阮玉书发出最后一声又尖又长的悲鸣,像只被攥在手里的鸟。
钱攸然死死压着她,


一


全

进她的

里。
那量又大又稠,像烧开了的米汤,把她的小腹都灌得鼓了一下。
他

了很久。
拔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山里的鸟叫得稀稀落落。
阮玉书还躺在

上,两条腿大敞着,身子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小

红红肿肿地张着,像朵被

揉烂的花,浓白的


从


翻出来,混着淡红的血和透明的

水,流成一大滩。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从


淌上去的。
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根内侧那片软

还在细碎地抽,一抽就把


挤得往外翻一下,再渗出一小

白的,顺着

缝往下走。
手还保持着抓

的姿势,指

松着,指缝里嵌着泥和断

。
她眼睛睁着,望着

顶的松枝,目光散得像碎了。
松针上的露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旁边的

叶上,啪的一声,又一声。她数了两滴,第三滴没等来,眼皮就沉下去了一半。
她想起了孟奇。
想起他坐在她对面的石

上,闭着眼听她弹琴,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想起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塌了。
她渴。嗓子

得发疼,像塞了一把沙子,咽一下都磨。她想起自己水囊里的水还剩半囊,就拴在凉亭的桌腿上,木塞是她自己拔开的。
钱攸然站起来,从她裙子上撕下一条白布,把她腿间的东西


擦了一把,又把那沾满


和血的布团塞进她嘴里。
她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起她,像抱了捆

布,一步步往林子外走。
月光已经落了,天边泛青。他出了林子,往凉亭去了。
阮玉书半昏半醒地被他抱着。
她脑子里

成一团,只有下身还在抽痛,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跳。
她想喊,可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极轻极轻的呜咽,比山风还细。
凉亭就在前面,她的琴还在那里。
那焦尾琴靠在桌边,琴弦上还凝着夜露,一颗一颗地挂着,在晨光里亮。
钱攸然把她放下来,没往地上放,放的是那把琴。
阮玉书像被针扎了,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后背抵着琴身,琴弦一根根地嵌进她背上的


,像要把她切开来。
她的焦尾琴——她朝夕不离、连擦拭都只用指尖轻轻抹过的焦尾琴——此刻被垫在她光

的身子下面。
她开始拼命地挣。
“别……别碰我的琴……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别用我的琴……”
她哭得嗓子都劈了。
可全身没有一处使得上力。那药力还没散尽,反而因为刚刚那一场

合烧得更旺了。她的挣扎像小猫抽筋,手脚软塌塌地挥。
钱攸然按住她的手腕,用旁边那方她用来擦琴的丝绢,把她的两手绑在琴首两端。
丝绢绕过她的手腕,勒得细白的手腕起了一圈红痕。
他把她摆成平躺在琴上的姿势,两条腿从琴沿垂下来,又被他捞起来,向两边掰开。
她的下体就对着亭子外的晨光,


和血还没流

净。
琴身极硬,弦更硬。阮玉书连喘气都带着颤。
她被摆在那上

,后腰贴着琴腰那道弧,肩胛正好压在弦上,弦一动就硌进

里。
她试着把背拱起来一点,弦就跟着响一声,那声音贴着她的脊骨往上爬,爬得她

皮发麻,只好又躺平。
“嗯……??”
这一声被琴身放大了一遍,在亭子里绕了一圈才散。
钱攸然没听见似的。
他站到她腿间,用手扶着


,重新抵住她那被

得半开的


。
那里还糊着


和血,滑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

。
琴身猛地一颤,七根弦齐齐“嗡”了一声。
阮玉书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
她的下身像被

从里到外重新劈开,可那从琴弦传上来的震颤,又透过她的脊骨钻进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像有

拨弄着她身体里的弦。
钱攸然压着她,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琴就响一下。
弦音混着她的喘息,像在合奏。
他越

越快,阮玉书的身子就在琴上颠,琴音也颠,忽高忽低,像首被撕碎了的曲子。
她的

发散在琴面上,黑与焦黑缠在一起。
她的

子随着顶撞前后摇,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灯笼,

尖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那对东西在琴面上方

来

去,下沿被撞得一颤一颤,

尖上凝的一点湿亮被晨光照穿,泛出

红的一段。
她背上被弦压出七道平行的细痕,随着每一次挺动在那片白皮上一

一浅,像有

真在她身上安了七根弦。
“啊……不要……啊啊??……琴……我的琴……不要这样……呜????……要坏了……我要坏了……啊——!”
“你不就喜欢在琴上吗?”钱攸然喘着气,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

往下压。


一下子顶到最

处,子宫

像一张湿软的嘴含着他的马眼。
他腰上使力,专门朝那处撞。
阮玉书的小腹上能看见一道极浅的凸起,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她的叫声尖得能撕

晨雾,一叠声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混着琴音,在亭子里

来

去。
她两只手被丝绢绑在琴首,挣得手腕上一圈红痕都磨出了血点,丝绢松了一边,可她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钱攸然这次没

。他咬咬牙,把

意压下去。
他还要多

她一会儿。
这


是极品,越

水越多,越

越软。
他把她从琴上拽起来,让她趴在琴上,从后面进

。
这个姿势让她的


像两团发面般堆在琴尾——那两团白

被这个姿势一撑,撑得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又圆又翘的小丘,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地劈下去,劈出一道

不见底的黑。


上还带着方才在

里留下的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一大片白。
那道沟从腰窝一路劈到腿根,沟里的皮

颜色比外


一点,被月光和晨光各照过一遍,泛着一层水光。

尖上结了薄薄一层

了的泥和

汁,被汗一浸,全花了。
她腰塌下去,


翘起来,那道弧线拉得极紧,紧得能看见皮下一层细细的纹路。
他抓住她的肥

,掰开,看着自己的


在她那红烂的

里进出。她的

眼就在上方,小小的,



的,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看得眼热,往手指上吐了

水,直接按进她的

眼。
阮玉书“嗷”地一嗓子,浑身都绷起来。
后面从没被碰过,现在却被根粗黑的手指


进去转。
她的肠子里又

又热,拼命往外挤,可那手指

像生了根——越挤它,它越往里钻。
“啊!不要!后面不要……好痛……啊啊??……前面……前面随便你……后面不要……求你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


却不敢躲,因为一躲,前面的


就顶到更

的地方去。她像只被前后夹击的兔子,除了抖,什么也做不了。
“呜……不……要坏了……后面要坏了……??????”
她叫到一半就哑了,剩下半声卡在喉咙里,成了一串黏糊糊的气音。
钱攸然在她

眼里转了几转,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在她后庭里抽

。
阮玉书的叫嚷已经不像

声,像只被按住了尾

的野猫,又尖又惨,还夹着

说不出的妩媚。
钱攸然前后一起动,


和手指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

膜,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


隔着那层膜和手指摩擦。
那种刺激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真他娘紧!”他低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按住她的腰,全神贯注地

她前面。
琴声

得像在被砸。
阮玉书的

子压着琴弦,


从弦间鼓出来,被勒成一条条的。
她已经不叫了,或者说,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

水流在琴面上,和

水混成一片。
那

水顺着琴弦之间的空隙往下走,走到弦上就挂住,一滴一滴在弦下

坠成珠子,晨光一照,亮得像糖。
她的

子被压在琴面上,


从弦与弦之间鼓出来,鼓成几条白棱,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弦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几道白棱泛红。
当钱攸然最后几下

捣时,她的身子从琴上整个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
琴“嗡”的一声长鸣,像在替她发出最后的声音。
钱攸然

了。


第二次灌进她的最

处。
阮玉书只觉小腹一热,眼前一白,然后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她的身体像片叶子似的落在琴上,只剩一阵一阵的痉挛。


从她下体涌出来,白花花的,沿着琴面往下淌。
那七根弦全泡在混了血的

水


里,在晨光中泛出

靡的光。
她的两条腿从琴沿垂下去,脚背绷着,脚趾还在一缩一放,缩的时候蜷成一团,放的时候摊开,脚踝上有一点血珠子,是方才挣扎时被琴尾的木刺划的。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裤带。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你的琴真不错。以后每回

你,我都让你躺这上

。”
阮玉书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

顶的亭子顶。那上面的木梁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像极了她此刻的心。
她嘴里极轻地挤出了三个字,像从喉咙最

处撕出来的:
“梦奇……救我……”
她叫完这一声,嘴唇还张着,没有合上。嗓子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光,只留下一点极轻的抽气声。
“呜……??”
钱攸然哈哈笑了两声,拿过她的外裙,把她的身子胡

裹住,又把那古琴用琴囊包了,往背上一甩。他抱起阮玉书,迈出凉亭。
背后的山风把亭子里的腥甜气吹出来,追着他们一路往

庙方向去。
石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

腥臊的污气从


涌出来。江芷微靠坐在墙边,猛地抬

。
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
借着从门

漏进来的光,她看见钱攸然弯腰钻进来,怀里横抱着一个被月白布裹着的

,背上还斜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月白色的衣料,她认得。
钱攸然把阮玉书往地上一摔。
阮玉书像个布袋子似的滚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布袍散开,她半个身子露出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青紫和红痕,那两团

子从布袍的缝隙里坠出来,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压得往两侧摊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
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混着血,

了又湿,湿了又

,糊得整片腿根都是。
她的手腕上还绑着那块白丝绢,被


和汗水浸成淡黄色。
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腿心那处敞在冷空气里,


还在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挤出一小

白浊,顺着

缝淌到石板上,积成一小片亮。
她背上有七道浅红的弦痕,横着一排,被石板一硌,有的地方已经

了皮,渗出血点。
她的

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发梢上还挂着半

的泥。
江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与阮玉书不算


,但也知道琅琊阮氏的嫡

是何等

物——那是真正的天之骄

,出生时百鸟朝凤,三岁启蒙音律,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十二岁琴心自现,同辈之中,音律造诣无

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

,此刻却被一个最下贱的乞丐弄成这副模样,扔在她的面前。
钱攸然拍了拍手,走到江芷微面前,脚一勾,让她跪直。他的声音又粗又亮,像

锣:
“看,老子给你找了个伴。你们俩不是都喜欢梦奇吗?以后都在这下面,一起给老子

。”
江芷微握紧了拳

,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
她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钱攸然,又慢慢移到阮玉书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冷的、沉到底下去的黯然。
她知道,自己和阮玉书一样,已经落进了这个烂泥坑。逃不掉,也死不了。
这比死更叫她发疯。
钱攸然看她不说话,嘿嘿一笑,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铁链也解了。
她的一条腿被拉开,露出腿心那处已经湿成一片的禁地。
大半个月没被真正碰过的小

,此刻像被外

的动静勾起了什么——两片肥唇肿肿地外翻,里面红

一吸一吐地翕动,

水沿着大腿淌下去,把腿根浸得亮晶晶的。
她那处白得晃眼,腿根一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还没退,红痕里夹着水光,看着更脏,也更亮。


那

子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

一圈更

的红,合的时候边上挤出一圈薄白的浆。
两条腿被拉开着,内侧的软

绷得直颤。
“嗯……??”
这一声她吞了一半,只从鼻子里漏出半个音。
她羞耻地别过

,牙关咬得死紧。
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印子中间泛着紫。
她眼睛盯着墙根那一小片青苔,青苔边上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走,她数着那些水滴,数到第七滴就数不下去了。
“唔……??”
这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又短又硬。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这半个月的药、泌

、后庭调教、高

禁止,已经把她

成了一个桶,满满地蓄着,一碰就要溢出来。
“你瞧,阮大小姐来了,你连

都湿成这样。”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

唇,拉出一条黏乎乎的银丝,在晨光里拉得老长。
江芷微的腰像被火烧了一下,整个

往旁边一缩,被钱攸然一把抓住

发拽了回来。
那一下拽得她

皮一绷,眼泪当场被

出来,挂在睫毛上没掉。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被他一

掌打开,手背磕在石

上,磕出一道白印。
“唔……????”
她的脖子被他提着往上一仰,喉咙那根筋绷得清清楚楚,眼睛却还是斜着往阮玉书那边瞟了一眼。
“躲什么?你湿成这样,还在阮家小姐面前装烈

?”
阮玉书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听他们说话。她的意识像泡在水里,又疼又麻。她费力地转过

,就看见江芷微被

着抬起

。
那姑娘满脸的

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带着一

子不屈。她的下身被掰着,水光潋滟,比方才在琴上被

得红肿不堪的阮玉书还

靡。
钱攸然把阮玉书拖起来,按在古琴旁边。
琴囊被他甩在地上,琴身滚出来,半截压在阮玉书的膝盖上。
那琴面上还凝着昨夜的白浆和

水,已经半

了,在晨光里结了一层亮亮的膜。
他踩着琴,扭

对阮玉书说:
“你昨晚在琴上流的那些,自己舔

净。”
阮玉书的身子一颤。她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她张了张嘴,喉咙肿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挤出一个“不”字。
钱攸然也不生气。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琴面。
那琴面上的污物冰冷黏腻,混着


、血水和她自己的骚水,像一层厚厚的腥浆。
阮玉书的鼻子先撞上去,一

极浓的腥气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唔”地一声,差点呕出来。
钱攸然按着不放,还把她的嘴往琴弦上磨——她的嘴唇被弦割出一道小

,血丝混着旧

,糊成一片。
那

子不大,可血一渗出来就止不住,混着琴面上那些

涸的腥浆,把她半边下唇染成脏红。
她疼得舌尖发麻,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弦上,被弦劈成两半。
“唔……呜……????”
她终于受不住,伸出舌

,在琴面上舔了一下。
只一下,她就恶心得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不舔。
那舌

在琴面上来来回回,把

涸的

斑和

水一点点地舔进嘴里。
腥、苦、涩、咸,五味杂陈。
她一边舔一边掉泪,眼泪落在琴上,又混进去,连自己的泪也一并吞了。
“呜……????”
她的嗓子肿着,那声音又闷又哑,从堵着的鼻子上

绕出来。
她舔到一半顿了一下,因为她尝出来那是自己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翻,可她不敢停。
江芷微在一旁看着,胃里一阵翻涌。
那声音太清楚了——舌

在琴面上刮出来的沙沙声,混着阮玉书压抑的

呕声。
她的下身却更烫了。
像有

在她腿间点了把火。
那火从


一直烧到小腹,烧得她心慌。
她拼命地夹腿,可腿间的水已经多到从腿缝里往下滴。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可越恶心,那水越流。
她恨不能把整条身子都浸进冰水里。
钱攸然把阮玉书的脸从琴上拎起来。
她的下

上、舌

上、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

。
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


硬得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挤成“o”形,然后“呸”地往她嘴里吐了

浓痰。
阮玉书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一缩,那

痰就滑进了嗓子眼。她“呃”了一声,又不敢吐。钱攸然捏着她的嘴,

她把那

痰全咽了下去。
“这才对。”
他松手,又扯住江芷微的

发,把她的脸凑到阮玉书腿间。
阮玉书的


还翻着,


和血把那里泡得像被开水烫过的熟

。
江芷微的嘴唇刚碰到阮玉书的

唇,阮玉书就“啊”地一声,身子往后缩。
钱攸然踹了一脚她的


:
“老实点。”
江芷微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伸出舌

。
她的舌

比阮玉书的更细、更软,像条小蛇,从阮玉书的会

开始,缓缓向上舔。
她舔得极慢,不像是被

,倒像在给自己舔。
阮玉书的身子像是过了电,两条腿无助地抖起来。
她的叫声像琴弦被拨到最高处时的那一下,“铮”地一声,又尖又长。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哈啊??……江姐姐……不要……好奇怪……啊????……”
江芷微没停。
她甚至张开了嘴,把阮玉书的整个

部都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着那两片红肿的

唇,舌

探进她的

里,又吸又搅。
阮玉书的

水又流出来了,混着钱攸然的


,一

子腥甜,全数被江芷微吸进嘴里。
她喝得很大

,喉咙咕咚咕咚地响,像在喝什么琼浆玉

。
阮玉书已经快要疯了,她的腰弓成桥,两条腿死死夹住江芷微的

,嘴里翻来覆去地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从琴弦里渗出来的。
“江姐姐……不要……啊……??????”
她叫出这一声的时候自己愣了一瞬,可她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手指

进江芷微的

发里,一会儿想推开,一会儿又按住,推的时候指尖发虚,按的时候按得死紧,把

的发根都揪

了。
钱攸然一边看,一边把自己的


掏出来。
他走到江芷微身后,趁她还在舔阮玉书,把她的后庭扳开。
她的后庭经过大半个月的调教,已经又软又润。
他扶着


,扑哧一声就整根

了进去。
江芷微的嘴还咬在阮玉书的

上,后

猛地被撑满,整个

像被一斧子劈成两半。
她的叫声从阮玉书的

里闷闷地传出来,又湿又颤。
钱攸然

得飞快,撞得江芷微的


啪啪响,她的脸整个被撞进阮玉书的腿心里。
江芷微的膝盖跪不住,跪一下就往两边滑,滑得她整个下身都塌下去,脸埋得更

。
她鼻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碎,一声一声全堵在阮玉书的腿间。
“唔……嗯????……不……????”
阮玉书也被冲得连连后滑,两个


像串在了一根看不见的线上,被钱攸然撞得此起彼伏地叫。
“哈啊……后面……太

了……啊??……钱……钱攸然……不……不要……江姐姐……你的舌

……啊????……”
“唔……嗯??……啊……你、你慢点……江姐姐在……在舔我……啊啊??……不行了……”
钱攸然

了一会儿,把


抽出来。
他绕到前

,掰开阮玉书的腿,把


塞进她嘴里。
阮玉书的脸已经全是泪、

水和

水,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她怕他把喉咙捅穿,更怕他再用那根东西去

她。
她张开嘴,舌

裹住他的


,开始讨好地舔。
钱攸然按着她的后脑,慢条斯理地往她喉咙

处顶。
她的

喉还不会,被顶得

呕连连,喉咙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马眼,反而更爽。
阮玉书的脸被

水糊满,鼻子还能出气,出气的时候吹出一串细小的泡,

了,又吹出来。她的下

被撑得发酸,腮帮子两边的皮绷得发白。
“呜……????”
他抽出来,又塞进江芷微嘴里。
江芷微的嘴是练熟了的,含进去就自己吞吐起来,舌

在他


下灵活地转。
钱攸然舒服得仰起

,直哼哼。
他

着让两张嘴吃自己的


,最后又把江芷微按回阮玉书腿间,继续

她的后庭。
这场折腾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钱攸然

够后,将



在江芷微的嘴里,又

了一

在阮玉书的脸上。
两个


并排躺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像两条被

冲上岸的鱼。
阮玉书的白裙子早已碎成片,半搭在腰上——她那两团

子从布料下

露了大半出来,白花花地摊在暗处,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
她的手腕还被那方丝绢绑着,举在

顶,像在祷告。
江芷微的

子胀得发亮,

水自己往外渗,在身下积成浅浅的一洼。
那一洼

水被石板冰着,凉得慢,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扩。
她的


上还挂着半滴,坠得长了,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散开。
她的一条胳膊压在阮玉书的腰上,谁也没有挪开。
钱攸然走到石室角落,翻出两颗催卵丹药,一颗塞进阮玉书嘴里,

她吞了;另一颗塞进江芷微嘴里。
他拍着江芷微的

子,挤出一


水,淋在阮玉书身上。
“从今儿起,你们俩就是一对母狗。”他咧着嘴笑,“好好处着,以后

子长着呢。”
石室门关上,最后一道光也挤不进来。
黑暗里,先是江芷微的呼吸,接着是阮玉书的。
两个

的呼吸在湿冷的石壁间

叠、碰撞,像两把琴在无

处慢慢松弦。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铁链偶尔碰出一声,像在黑暗里敲着一只生锈的钟。
阮玉书把那

腥味含在嘴里,含了很久不敢动舌

。
她数着顶上那道裂缝里漏进来的光,那道光一格一格地往西挪,挪过去三格就该暗一回,暗过两回,就该是第三天了。
她记得

子,这是她如今唯一攥得住的东西。
她渴,也尿急,可她不敢动,只能把两条腿又并紧了一点。
“呜……??”
这一声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没听见。
过了很久,阮玉书极轻地叫了一声:
“江姐姐。”
江芷微没有应。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着。那里面没有泪了。
石室顶上,


里漏下来极细的一线天光,正落在两具

叠的

体之间,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