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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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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美争锋醋海生 剑压琴身相磨镜 乞丐坐收渔翁利 轮流爆操嫩穴两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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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石室顶上的那条缝漏下一线天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ωωω.lTxsfb.C⊙㎡_

    白得像把刀。

    阮玉书那声“江姐姐”落下去之后,再没得到回应。

    她的嗓子本来就细,又经过昨天那一场折腾,早得不成样子——三个字说出来,像是从砂纸缝里挤出来的气。

    她蜷在地上,身子贴着冷冰冰的石板,那上面还积着昨夜留下的黏水,半不,蹭在皮肤上像糊了层膜。

    她试着挪了挪,两条腿之间像被从中间劈开,又用粗盐揉过一遍,从到后庭全是火辣辣的。

    尤其后那个地方,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试着把两条腿合起来,膝盖才并到一半,腿根那片被磨的就扯得生疼,得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哑的轻哼。

    “嗯??……”

    哼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赶紧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

    小腹里还存着昨夜灌进去的东西,一动,那沉甸甸的坠胀就顺着腰往下走,走到腿根散成一片麻。

    两只子压在石板上,又胀又硬,尖擦着冷石,每蹭一下就窜起一阵刺痒,她不敢再动。

    可那痛又和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缠在一起,像有只小小的手,从她大腿根一路往上挠,挠得她心都发空。

    那痒不在皮上,在皮下面,钻在缝里,越不动越清楚。

    她腿根内侧留着一片掉的印子,是昨夜出来的东西,被体温焐了一宿,硬成薄薄一层壳,边缘翘起来,蹭一下就痒得她脚趾蜷成一团。

    她伸手去抠,抠掉一小片,底下的皮又红又薄,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了气。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昨天午后到现在一水都没喝过。

    嘴唇得起了子,舌尖一舔,是苦的。

    她慢慢侧过脸去。

    江芷微就靠在不远处的墙根,盘腿坐着,背挺得笔直。

    黑暗里看不清楚,只能瞧见一个极淡的廓,像用灰描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整个像冻在墙里。

    阮玉书看着那个廓看了很久。

    那点天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江芷微的半边脸上——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唇线抿着,眼睫上凝着一点掉的泪痕,把睫毛黏成一小簇。

    她这样坐着,倒像庙里那尊断了手的石像,只有胸那两团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一起一落,把裹着她的脏布顶出一个湿印子。

    她连呼吸都收着,怕自己出声。

    阮玉书想开。

    可喉咙里又又黏——昨天被钱攸然按着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还腻在舌根上。

    她只能把脸转回去,望着顶那一线天光,看它从白变成淡青,又从淡青变成灰。

    后来她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钱攸然不在,石室里静得发慌,只有从漏下来的风,把地上的吹得沙沙响。

    阮玉书挣扎着想坐起来。

    手腕上的丝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可两只手还是麻得不听使唤,像在开水里煮过。

    她撑着地,慢慢支起半个身子。

    胸又胀又沉,像里被塞了两块热石。

    她低看。

    昨晚被撕碎的月白裙子只还剩半条挂在腰上,胸脯整个敞着。

    那两团东西就那么摊在晨光里——白的,圆的,沉甸甸的,比昨晚更大了些,坠坠地往下沉。

    孔里的,可从根往上都绷得发亮,像随时会裂开。

    她忙用手去掩,一碰,尖又硬又烫,疼得她“嘶”地抽了冷气。

    那两团落在光里,白得几乎透光,皮下的青筋像细树枝一样撑开,一路爬到根。

    晕胀成浅浅的褐色,比原先铺开了一大圈,边缘那一粒一粒的小疙瘩全立着,胳膊一蹭就发硬。

    尖肿着,颜色暗红,顶上那几个小孔看得清清楚楚,孔上还挂着一层结成膜的痂。

    她两条胳膊往胸前一裹,软就从手臂两侧挤出来,挤成两团白亮的圆弧,晃了两下才停住。

    “嘶……??”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哼出声,赶紧把嘴闭上,眼睛往江芷微那边瞟了一眼。

    她咬着牙,把布条往胸前扯了扯。

    然后她看见了江芷微。

    江芷微已经醒了。

    她没看阮玉书,只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石壁,嘴唇得起皮,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她的身子被一条薄得透光的脏布裹着,那布早被汗水和水浸得发黄,贴在身上,把她的廓全勾出来。

    那对子大得吓。

    即使裹着,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袋。

    水正从布条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盘起的腿间。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锁着铁链,可那链子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绷得死紧,松松地垂着,像只是摆个样子。

    那布条被水浸透了,湿的地方变成黄色,老老实实贴着房的形状,连晕那一圈廓都印了出来。

    水从布边往下走,走过小腹,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湿痕,又被晨风吹得发凉。

    她盘着的腿间积了一小汪,颜色发白,稠得挂丝,把石面泡出一块色。

    她坐得笔直,腰腹收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却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晃得裹布上的湿印子一寸一寸地扩。

    铁链在她的脚踝上压出一圈浅红,皮从链环的缝里挤出来一点,白白的。

    阮玉书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顶地道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急,踩得土阶噗噗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缩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往墙角蹭。

    江芷微还是没动,但她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两腿一并,腿心里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哆嗦。

    她把手掌按在胸那两团上,按得指节都陷进里,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想起山上的琴房,那扇朝南的窗子,风一过大片的松针就簌簌地响。

    钱攸然从地道里钻下来,弓着腰,先探进来一个脑袋。

    他那张脸在光里浮出来,脏得冒油,两只绿豆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两个身上扫。

    他今天气色不错,左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右手提着个铁壶。

    纸包里不知道是什么,可他一下来,整间石室立刻被一霸道的香填满了。

    那香味很浓。混着油、酱、蒜还有炭火气,直往鼻子里钻,像根带钩的细绳,把胃都勾得绞起来。

    阮玉书的两只子在这味里自己胀了起来,根发紧,尖一跳一跳地疼,两滴没结痂的水从孔里渗出来,挂在尖上,晃了晃,滴在腿上。

    阮玉书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在山上只喝了几茶,后来又被折腾了一夜,肚里早空成一张纸。这香味一冲,她的胃几乎是立刻狂抽起来——

    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响极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忙用手去捂,可那饿意根本压不住,从嗓子眼里往上涌,连嘴唇都开始发。她使劲把脸别过去,不去看那个油纸包。

    舌在嘴里空转了一下,找不到一点可以咽的东西。

    她咽了唾沫,嗓子那层膜被拉扯得发疼,扯出一声涩的响。

    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因为按着肚子只会让它叫得更凶。

    钱攸然听见了那声响,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他提着烧走到石室中间,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放,三两下撕开。

    里是一只整,烤得皮色金黄,油光锃亮,还冒着热气。

    皮裂开的地方,白的翻出来,汁从裂缝里往下淌,滴在油纸上,染出一片亮汪汪的油渍。

    香味更浓了,像一记闷拳,打得晕。

    钱攸然故意把提起来,在两面前晃了一圈,让那油香全散出去。腿上的油珠滚下来,落在他黑乎乎的手背上。

    “今天这只,只给一个吃。”

    他把放回纸上,手指在胸脯上戳了戳,又放进嘴里咂了咂。“谁先爬过来,谁就吃。爬得慢的那个,老子有别的伺候。”

    他说完,转身走到墙边,从一块松动的石砖后摸出个铁盒。

    那铁盒黑漆漆的,盖子上锈迹斑斑。

    他打开来,里是几颗暗红色的丹药,比小指甲盖还大,油亮亮的,散发出一又腥又甜的味。

    阮玉书一闻见那味,身子就条件反似地往后缩。

    她记得昨天被塞进嘴里的就是这种东西。www.LtXsfB?¢○㎡ .com那颗药了肚,她的身子就像被点着了火,怎么都灭不掉。

    钱攸然用手指捻起一颗,在两个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先爬过来的,吃。晚的那个,吃这个。”

    石室里静了一瞬。

    江芷微还是盘腿坐着,连姿势都没变,眼睛半闭,像了定。她耳朵尖有一点点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

    阮玉书缩在墙角,两条胳膊绞着布条,身子微微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油纸包,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着。

    那只的皮在光里泛着油亮,她的胃像被攥住了,一下一下地缩。

    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得又快又,指甲抠着石缝,抠出几道白痕。

    布条从肩上滑下去一寸,露出半边房,她自己没发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地扯回来。

    钱攸然不催。他找了块凸起的石台坐下,把烧摆在自己脚边,开始慢悠悠地掰腿。

    撕开的声音又脆又响,汁从断里飙出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他咬下一大,在嘴里嚼得吧唧吧唧,油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就用手指一抹,再舔回嘴里。

    “香。”他含糊地叹了一声,“这青阳城里刘家铺子的烧,老子以前蹲在铺子外闻了三年,连骨都不到嗦一。真他娘香啊。”

    阮玉书的肚子又响了一声。

    这回压都压不住。

    她的脚趾在石板地上难堪地抠了抠。

    钱攸然斜眼瞅她,见她两条腿并得死紧,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可那眼睛总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他笑了笑,又撕下一块皮,金黄的皮在火光里亮得发颤。

    “再不过来,老子可全吃了。”

    他说着,把腿举到嘴边,作势要啃。

    “我……”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又细又哑,却清清楚楚。

    钱攸然停住嘴,扬了扬眉。

    江芷微的眼睛也睁开了,极轻地往阮玉书那边偏了偏。

    “我……我爬。”

    阮玉书说。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汪着水,像随时要哭出来。

    她不敢看江芷微,也不敢看钱攸然,只盯着面前那一小块地面,慢慢地把手从胸挪下来,撑在地上。

    她的手腕抖得厉害,像两根在风里摇的细竹竿。

    她把额抵在地面上喘了两,发垂下来遮住脸。

    那两团子从布条下坠出来,在胸前摆了一下,沉甸甸地拍在她自己小臂上,拍出一声闷响。

    “唔……??”

    她先跪起来,再把手往前伸出去,身子前倾,膝盖在石板上磨了一下。

    那磨出来的声音极轻,却像磨在她自己心上。

    她闭上眼,又往前挪了一寸。

    一步,又一步。

    她的两条腿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湿痕——那是昨夜留在腿间的汁水被石板蹭出来的。

    她的子垂在胸前,每爬一步就晃一下,像两只快坠落的熟瓜,沉甸甸地出一个弧又落回去,出一个弧又落回去。

    在布条上磨来磨去,每磨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声音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那块粗布磨得又肿又硬,立起来顶着布,一顶一缩,缩的时候根就跟着抽一下。

    她又爬了一步,身后的湿痕断了一截,脚踝在那儿蹭出一小片亮。

    膝盖上压出两个红印,边缘泛白。

    “嗯??……唔??……”

    这一声比上一声长了半寸,尾音泡在喘里。

    她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擦着地。

    她心里数着步数:三步,四步。

    数到第五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躲那只烧的味儿了,她的鼻子自己朝那边偏。

    她爬得极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可到底还是到了钱攸然脚前。她抬起,眼里蓄满的水“刷”地滚下来两颗。

    脖子仰起来的时候,喉咙上那条筋绷得笔直,锁骨窝里积着的汗和泪混在一起,亮亮地盛着一小洼。

    发从额前散开,露出一整张哭得发亮的脸。

    “求你……给我……????。”

    她的嘴唇在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掰出来的。

    下唇被她咬过太多次,中间那道子裂开着,渗出一点血珠,被舌一舔就化在嘴里,带出铁锈味。

    阮玉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趴在那块冰冷的石板上,抬看着一只烧,看着一条黑乎乎的腿,脑子里得像被水泡过的纸。

    我是阮玉书。

    这句话在她心里响了一下,就散了。

    我是琅琊阮氏的嫡。我七岁能抚《广陵散》,十二岁琴心自现。我娘说过,阮家的儿,琴心为骨,清白为魂。

    清白。

    她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嚼得又苦又涩。

    她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

    昨天夜里,就在那片老松林里,在那把焦尾琴上,她把自己的清白连同那层膜一起,给了一个连野狗都不屑于闻的乞丐。

    那还剩什么呢。

    她想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快饿死了。

    她只知道自己爬过来了。

    她只知道——她连恨的力气都没有,腹里那点饿,就已经把她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压下去了。

    钱攸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石室里滚来滚去,撞得墙壁嗡嗡响。他伸手在阮玉书上摸了摸,手指进她蓬蓬的发里,像给狗顺毛。

    她的皮被扯得一麻,身子跟着往前倾,子晃了一下,撞在他膝盖上,撞得那团扁下去又弹回来。

    “好,好,乖。”

    他把烧递到她嘴边,“吃,大吃。”

    阮玉书低下,嘴唇挨上那皮。

    油光和热气一起扑在她脸上,她的胃像要把嗓子眼都吸出去。

    她张嘴咬下去,牙齿几乎没怎么嚼,就把那一大块囫囵吞了进去。

    太烫,烫得她眼泪直掉,可她停不下来,一接一,像饿了半辈子的野猫。

    她的吃相极狼狈——油从嘴角流下来,沾得下和脖子到处都是,胸前的子上也滴了几滴,亮汪汪的。lt#xsdz?com?com

    她吃到一半噎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嗬”,赶紧拿手捶胸。

    捶在肿着的子上,疼得她眼睛一闭,眼泪又掉下来两颗。

    油顺着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风一吹,凉得她抖了一下。

    江芷微从墙边看过来。

    她的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又冷又暗,像结了冰的井。

    她的下唇极轻地抖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住了。

    她别过脸去,可那咀嚼声还是往她耳朵里钻,一下一下,像在啃她的骨。

    水在这一刻自己涌了出来,把裹布洇湿一大片,凉凉地贴在小腹上。

    她并了并腿,腿心里那点湿被挤得“啾”地响了一声——声音极小,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耳朵尖立刻就红了。

    钱攸然把剩下的大半只放回纸里,然后站起来。他走到江芷微面前,蹲下去,手指捻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在她唇边蹭了蹭。

    “该你了。”

    江芷微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

    钱攸然也不急,左手两指捏住她的腮帮,稍稍使力。

    她脸上的被捏得凹进去,嘴终于不不愿地张开一条缝。

    那颗丹药就被推进去,按在舌根上。

    江芷微喉咙一缩,像要呕,钱攸然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后颈一托。

    她被捂住的鼻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两只手在铁链里挣了一下,链子哗啦响。

    她舌尖抵着那颗药往外推,推不动,被一根手指按着碾开,化成黏糊糊的一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药化了,混着津滑下去。

    他等了几息,才慢慢松开。

    江芷微猛地喘了气,整个像从水里挣出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软,耳后的汗先渗出来,接着是额角、颈窝、胸。

    那药力来得极快,像一把火从丹田里直接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烧。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后脑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条腿从盘坐里滑开,膝盖软软地倒向两边。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鼻子里带出极轻的哼声。

    “唔……嗯??……”

    哼声一出来,她自己就皱了眉。

    她把手按在腿上想坐正,腰却往下塌,脚跟在地上蹭出两道白印。

    耳后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又淌进沟,把湿布条和皮肤粘在一起。

    她的胸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对子跟着一涨一落,把布条顶得绷紧,湿的地方被撑开,露出底下青白色的皮。

    钱攸然看着她,像看一锅慢慢烧开的水。

    他伸手扯开她胸前那条湿透的布条。

    布条落下来。

    那对子像两只被解开束缚的白兔,沉沉地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又颤。

    那两团东西比一个月前大了一整圈还多。

    两团脱了束缚,沉沉地坠下去,坠到一半又被里面的胀劲弹回来,前后左右晃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才慢慢停住,只剩尖上那点颤还在动。

    鼓胀得发亮,青筋从皮肤下隐隐透出来,像细小的溪流。

    红色,大得像两颗大枣,孔张得比从前更开,正往外渗着珠子。

    那珠子顺着尖往下滚,在月光般白腻的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晕上那一圈小疙瘩全立着,被水泡得泛白。

    她坐着不动的时候,水也在一滴一滴地往外走,走得不快,却不肯停,滴到地上,把身下的石面滴出一小块色。

    她低看着那两团东西,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那到底长在谁身上。

    她试着抬手托了一下,托不住,一手满溢,白从指缝里鼓出来。

    那是江芷微的子。

    可她自己看她自己,已经像在看别的东西。

    一个月前的这个时候,她还站在洗剑阁的后山上,晨风穿过松林,她一剑劈开落下的松针,剑锋在雪白的领上闪过。

    那时候这具身子是她自己的——是她练剑的身子,是她握剑的手腕,是她踩着石板就能跃起三丈的腿。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具身子还能长出这种东西。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正在往外渗东西的,脑子里空了一瞬。

    这不该是我的。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会下的牲。

    她娘生她的时候落下的病,让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都要靠自己挣——剑是自己练的,路是自己走的,连洗剑阁里那些长辈看她的眼神,也是她自己一剑一剑换回来的。

    可现在,她身上最不像剑的地方,正在淌着。

    钱攸然伸出手,在左边子下面轻轻一托。

    那子在他手心里抖了抖,像团半融的脂。他食指和拇指捏住晕,慢慢往里收。

    指腹陷进里,白从指缝两侧鼓出来,鼓成两小团,皮被绷得发亮。他不急着挤,就那样捏着,停在那儿,等她自己的根一阵一阵地抽。

    一水“嗤”地了出来。

    又急又远,直到对面的石壁上,白花花地溅开。

    白线在半空里散成细雾,又落回她自己的腿上,温温热热地贴在皮上,把汗毛都压平了。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高,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泡。

    她的身子猛地朝前一弓,两只手条件反地去抓钱攸然的手腕,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推着他,倒像在把他往自己胸按。

    她这一弓,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下抵住锁骨,眼睛闭得死紧,眼尾却挤出两道湿痕。

    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唇色发白,只有嘴角漏出一线喘气的声音。

    “唔??……”

    “别……别挤……”

    她的声音打着颤,每个字都泡在喘里,“好胀……好胀……嗯??……不要挤了……啊????……”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发扫在肩上,喉上下滚了一下,才把那气咽下去。可她的腰没有躲开他的手,反倒往前送了半寸。

    钱攸然“嘿”地笑了。他拇指一错,又挤了一下。

    这回水得更猛,像细小的泉,直出去,在光里拉成一道白线。

    江芷微的肿得发亮,水从孔里出来,有些溅在钱攸然的衣襟上,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腿上、小腹上,还有些顺着手腕淌下来,滴滴答答地掉在石板上。

    “哈啊????……别……别捏那儿……唔??……”

    她的腰一阵一阵地抽,抽得肚子上的皮都跟着绷。

    石板上那几滴被她膝盖蹭开,蹭成一道亮亮的湿印。

    她的左边那只子被挤得变了形,尖被捏在两根手指之间,整个晕都往外翻着,红得吓。

    她的两条腿已经全软了,朝两边大敞着,腿心那块湿得发黑。

    那层薄薄的亵裤早被浸透了,像张透明的油纸,紧贴在上,把她的形都描了出来。

    两片肥肥的唇鼓鼓地挤在布下,中间那道缝陷进去,正一小一小地往外冒水。

    布料贴着,跟着她每一次呼吸往里陷一点,又弹回来一点。

    那两片被布勒着,从两侧鼓出来,鼓成两个圆乎乎的弧,弧的边缘磨着大腿内侧,磨出一圈红。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汗顺着往上爬,爬到腿根就散进那道沟里。

    脚趾在石板上蜷了蜷,蜷得脚背弓起来,抽了两下才松开。

    钱攸然把她从墙边捞起来,打横一抱。

    她的身子热得像块刚出炉的炭,软得没了骨。

    他把她抱到阮玉书面前,放下来。

    江芷微跪不住,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倒。

    钱攸然就势按住她的背,让她双手撑在阮玉书两侧,身子像座桥似的横在阮玉书上方。

    她的子就悬在阮玉书脸前。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阮玉书的嘴唇上、脸颊上。水又热又腥,带着说不出的甜。

    阮玉书仰着脸,那两团白就在她眼前晃。

    垂下来的尖被自身的重量拉得往下走,走到底又被弹回去,来回,得她眼睛有点花。

    珠子挂在孔上,越积越大,积到挂不住了才掉,掉在她鼻梁上,滑进嘴角。

    阮玉书刚吃完,嘴里还满是味和油香,被这温热的水一冲,像被灌了浓汤。

    “你不是饿吗?来,吃她的。”

    钱攸然说。他按住江芷微的肩,把她的凑到阮玉书嘴边,“吸,吸净。你吃她的,她吃你的,都不许剩。”

    阮玉书仰起脸。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下唇上还沾着油。

    江芷微就伏在她上方,两条胳膊打着颤,脸别向一边,眼泪从鼻尖上滚下来,正好落在阮玉书的锁骨窝里。

    那泪是烫的。

    “江姐姐……”

    阮玉书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的嘴唇开合,终于慢慢张开,含住了江芷微左边的。

    那又大又硬,像颗被水泡发的果核。

    她的嘴小,含着都费劲,只能用力吸。

    舌在孔上轻轻一顶,一道温热的水就“咕”地涌进她嘴里。

    又浓又腥,比想象中要甜。

    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

    然后更用力地吸第二、第三。

    她吸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鼻尖埋在里,被那团白挤得变了形。

    汁从嘴角漏出来,她顾不上擦,只把舌往晕上蹭,蹭得“啧啧”响。

    江芷微的皮肤又软又滑,她含不住,从嘴里滑出去,蹭在她嘴唇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唔??……嗯??……”

    她含着哼哼,声音闷在里,听着倒像是撒娇。她自己没察觉,还在往那团上凑。

    她的舌像小蛇一样在晕上打转,一边吸,一边用嘴唇一下下地嘬。

    江芷微的水太多,她根本来不及全吞下,白花花的汁从她嘴角涌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再流进她自己的衣襟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江芷微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

    她的被吸住的瞬间,脑袋里像有根弦“铮”地断了。

    那快感太直接——从尖一条线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像有火在血管里烧。

    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下压,两腿夹了夹,腿心里的水被挤得“啾”地响了一声。

    她仰起,喉咙里憋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像哭又像叫。

    那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憋得她眼尾发红,眼眶里攒起一层水,晃了晃,没掉。

    “不……不要吸了……啊????……好奇怪……子……子要空了……哈啊??????……别……别咬……唔??……”

    那一声“呜咽”冲出来的时候,江芷微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顺着那快感往下走。

    不行。

    她在心里喊。

    你是江芷微。你不该有这种感觉。你不该在被当牲一样挤的时候,觉得舒服。

    可她的胯已经压下去了。她的腿已经夹起来了。她的小腹处,有一团东西正在热起来,热得她浑身发软。

    阮玉书从她胸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应她,还是应钱攸然。

    “唔??……嗯??……”

    她嘴里塞着,声音是从鼻腔里出来的,又软又黏,尾音被汁泡得发飘。

    她吸得越来越顺,双手自己抬起来,捧住江芷微那两只沉甸甸的子,又揉又挤。

    水从她的指缝间飙出来,得她满脸满身。

    她的脸上、发上、脖子上全白了,像被浇了一层汁。

    她伸出舌,把嘴边的水一圈圈舔净,又凑上去,用舌尖去挑江芷微的另一只。

    那被挑得颤,水从孔里“滋”地出来,像道小小的泉。

    江芷微整个往后一缩,后脑磕在钱攸然的膝盖上。

    “啊????——别舔那儿……啊??????……”

    她自己的手抓上了阮玉书的发,抓了一把,又慢慢松开,改成按着阮玉书的往自己胸压。

    钱攸然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

    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也不急,先用手慢慢撸。

    那根东西又粗又黑,青筋一条条鼓着,涨成了熟李子色,马眼上渗出亮亮的黏水。

    他一边撸,一边绕到江芷微后面。

    那根东西翘得贴着肚皮,他一撸,包皮就往后退,退到冠沟那儿停一下,再滑回去,马眼上的黏水被抹开,亮成薄薄一层。

    江芷微还保持着撑在阮玉书身上的姿势,腰塌得低低的,两条腿分得极开。

    她的高高翘着,像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

    那两团被这个姿势整个撅起来,从腰窝往下鼓成两个饱满的球,白得发亮,光得连毛孔都看不清。

    缝里积着一层薄汗,顺着沟往下走,走到会那儿聚成一小颗,挂着,将掉不掉。

    左边那瓣上还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上,格外扎眼。

    她一喘气,那两团就轻轻摆一下,摆出一层又一层的,从尖一直涌到腰窝。

    那两团一个月来被钱攸然又捏又打,比从前更肥更软——原来练剑练出来的那点紧实早被揉开了,揉成了两团饱满到极点的软,从腰窝下面整个鼓出来,鼓成两个沉甸甸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汗水和水浸得发亮,从沟一直延伸到会。

    感十足,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又一层的。

    后庭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等进去。那两片唇早肿得翻起来,像朵吸满了水的花,红艳艳地张着。

    后庭那一圈皱褶是褐色的,中间陷下去一个小,边被撑过太多次,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白。

    她每喘一下,那圈就跟着缩一下,缩出一小藏在里面的东西,顺着会淌到前面的唇上。

    前面那两片肿得翻着边,红得发暗,缝里挂着一线白浆,拉长了,断了,落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小已经不能叫禁地了。

    这一个月的药、一个月的憋,把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都在漏水的泉眼。

    每一下呼吸,都会有一小水从挤出来,顺着会流下,和后庭上的肠混在一起。

    钱攸然把抵住她的后庭,却不进去,只用在那圈皱褶上重重地碾。

    碾一下,停一下,再碾一下。他握着根部,让那颗涨得发硬的圆在褶皱上画圈,画两圈就换一个方向,就是不往里推。

    江芷微的腰一下软了,整个往阮玉书身上塌。

    她的脸几乎和阮玉书的贴在一起,两张嘴只隔了一拳远。

    阮玉书还在吸她的,吸得“啧啧”响。

    江芷微的喘息全在阮玉书额上,又热又湿。

    “唔??……”

    那声气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细得像一根线。

    她怕被听见,把脸往阮玉书肩上埋,埋到一半又被顶得抬起来。

    两的鼻尖蹭在一起,江芷微眼眶里那层水终于掉下来一颗,正好落在阮玉书的下上。

    她皱起眉,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窄窄一条眼白。

    “想要吗?”

    钱攸然问她。

    已经陷进去了一个。

    江芷微的后庭软润极了,一个月来被了不知道多少回,早学会了吃他的尺寸。

    可他还是不进去,就用半个在那里磨。

    江芷微的菊像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咬着他,想把他往里吞,又不敢太用力,那圈软就在他上打转。

    磨到后来她自己开始往后坐。坐半寸,他就退半寸,永远差那么一点。她额上全是细汗,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

    “嗯……嗯??……你别……你别这样……”

    她的指甲掐进阮玉书肩上的里,掐出几个白点。

    她实在受不住,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想……想……????。”她的声音又小又碎,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想什么?”他往前送了半寸。

    “想……想你进来……啊????……”

    江芷微终于说。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她说完就咬住下唇,咬得唇发白,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唔??……”

    她说完那句话,心里有个东西碎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跪在这间石室里咬着牙不肯叫。

    十天前,她还在用后槽牙啃铁链上的泥,啃得牙都松了。

    五天前,她还把“不跑了”三个字看得比命重。

    现在她说:“想你进来。”

    她知道她该恨。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那句话到底是药出来的,还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她只知道——她说了。

    而她说完之后,身体里那阵空落落的痒,确实松了一点。

    钱攸然听了这话,心里那火“腾”地烧到天灵盖。他两只手掐住江芷微的腰窝,胯下一送——

    她的腰被掐得往下一沉,自己翘得更高,翘得那两团往两边分,把中间那道沟整个露出来。

    “噗嗤”一声,那根黑整根捅进了她的后庭。

    江芷微的声音像被这一下从肺里全顶了出来,又长又尖,还带着颤音。

    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把阮玉书整个都撞得往后仰。

    两只手撑不住,整个都伏在了阮玉书身上——子压在阮玉书的子上,四团白撞在一起,水“噗”地挤出来,溅得两满脸都是。

    “啊??????——!!太了——不要——后面——后面要裂了——呜??……你轻点……轻点……啊????……哈啊??????……”

    钱攸然不管她,扶着她的就开始。

    那节奏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憋的邪火全撒出来。

    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在江芷微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两团白被撞得一一地抖,油亮的汗珠子从上面滚下来。

    他得极,每一下都像从她的尾椎骨一路顶到嗓子眼。

    每撞一下,那两团就被压扁一分,弹回来的时候晃得比先前更凶,晃得尖上那点汗珠甩出去,落在席上。

    缝里被撞出一片水光,白沫挤在边上,被拍成一圈细密的泡。

    江芷微的叫床声被撞得支离碎,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高高低低的“啊??”“啊????”“哈啊??????”。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被得整个都在阮玉书身上颠,阮玉书被压着,两条腿本能地勾住江芷微的腿,像要稳住自己,可越勾两贴得越紧。

    她们的小腹压在一起,阮玉书的水从下面翻上来,和江芷微流出来的水混成一片,烫得两都发颤。

    “哈啊????……好……太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啊??????……钱攸然……你……啊????……不要……轻一点??……”

    “轻什么轻?”

    钱攸然一掌拍在江芷微的上,打得那团像水波似地颤。

    他更用力地往里捅,在她的后庭里像捣蒜一样。

    江芷微的叫声又高了一个调,后里的肠拼命缩,夹得他腰眼发麻。

    掌落下去的地方慢慢浮出五个指印,红的,一个挨一个,印在雪白的上。她扭了一下腰想躲,扭到一半又被撞回去。

    “啊??????……疼……别打……啊????……”

    他低看她的后庭,那圈红被他的撑得薄薄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滑腻腻的肠,白花花的,拉成丝。

    那圈被撑成薄薄的一环,绷得发白,绷到极处就跟着抽出的方向往外翻,翻出一小截红的软,又在他撞回去的时候缩进里面。

    翻出来的那点上挂着黏水,黏水拉长了,扯成一条亮丝,断在缝上。

    他看得眼热,抽出来大半根,只留个卡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

    这一下顶得极。

    江芷微“嗷??????”地一声,整个都弹了起来,水从两只子里同时出来,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两道白线斜斜地出去,一道落在阮玉书的脸上,一道溅在石板上。她的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脊骨一节一节地凸起来,从脖颈一路排到腰窝。

    “啊??????——!!不要了——不行——不——我、我??????——”

    她的声音突然拔到最高,下身像失了禁,一大水从她的小里出来,浇在地上。

    她的小一开一合地抽,尿混着水,全在阮玉书的腿上。

    她的叫声在最高处了音,嘶哑地散掉,喉咙里只剩抽气的嗬嗬声。

    眼睛整个翻上去,瞳孔缩得只剩一点,嘴角挂着一线水,随着身子的抽动往下滴。

    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起来,抽了两下才慢慢松开。

    她吹了。

    后庭高,水却从前面的里出来。

    这是这个月来钱攸然每次她后庭时都会出现的结果——她的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要后一被狠了就会水的套子。

    这次得特别多,把阮玉书的两条腿淋得湿透,连脚趾都在发亮。

    她的手指还在阮玉书的胳膊上抓着,抓出几道红痕,指甲掐进去,掐完自己也没松。

    江芷微整个瘫软下去,可钱攸然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阮玉书身上。两的姿势像朵叠生的花:阮玉书在下,背贴着地,江芷微在上,背贴着阮玉书的胸。

    钱攸然把江芷微两条腿架起来,让她的下身朝上大敞。

    那被得半开的菊还在一缩一缩地冒水,前面的蜜更是泥泞不堪,两片唇像泡在蜜里的花瓣,翻着,红一抽一抽,像在呼吸。

    他不去碰,只拿手指在她轻轻一点。

    那点水被指尖抹开,抹成一层亮膜,膜底下那圈红一缩,就把指尖吸住了一点。

    “嗯??……”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电了,都离了地。一水从出来,就在他的指尖上。

    “啊??????……别碰……别碰那儿……哈啊????……”

    “骚货,后你都能尿成这样。”

    钱攸然说。

    他把那根沾满她肠的从她菊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响,像拔了个塞子。

    江芷微的后庭合不拢了,红红的一个,往外吐着白沫。

    那一下一下地缩,缩不回去,边缘那圈浮肿着,翻着边,白沫从里面慢慢涌出来,涌到边就停在那儿,挂成一小堆。

    他把她的一条腿掰向一边,又把阮玉书的腿勾起来,让两的下身并在一起。

    两个湿乎乎的并排敞着。

    一个是被熟了的,艳红如熟桃;另一个刚被开苞还没完全消肿,嘟嘟地翻着。

    他看着这两个,喉咙发紧,抖了抖,先塞进阮玉书的里。

    两个并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指宽。

    左边那个被撑开又合上,合不拢,边上一圈白沫慢慢往下淌;右边那个小些,色,边缘还有点肿,一缩一缩地吐着清水。

    他一手按住一个,拇指把两边的往外拨,让两个都张到最大。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

    那地方从昨晚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可被钱攸然的一闯进去,那疼就变了味。

    又胀又满,像把她的魂都从下面顶到了嗓子眼。

    她的子还压着江芷微的,四只子都糊满了水和汗,滑得不像话。

    她的眼睛一下睁大,眼白上立刻浮出红丝,眉皱成一团,嘴角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舌尖从齿间探出来一点。

    “呜????……进、进来了……好胀????……”

    钱攸然压下来。

    他的一只手伸进两胸前,抓住一只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满满一大捧。

    他另一只手按着江芷微那条颤的腿,在阮玉书的里大进大出。

    她的比江芷微更浅,子宫就在能撞到的地方。

    每次撞上去,阮玉书就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的猫叫,又尖又软。

    她的声音和江芷微不同——江芷微叫起来像冰裂,她叫起来像琴弦断,尾音拖着,颤巍巍的,像要哭出来。

    她的叫法是一声连着一声的,中间不留缝,越叫越软,越软越拖着泪。

    “呜????……嗯??……啊????……”

    “哈啊????……不要……顶到里面了……好酸……好难受……啊????……江姐姐……江姐姐救我????……啊????……啊??????——!”

    江芷微在她身下,被她叫得身子一阵阵发抖。

    她能感觉到钱攸然的在阮玉书的里进出的节奏——因为每一下都带着阮玉书的身子往她身上撞。

    两的小腹贴得死紧,中间全是汗和汁,又滑又烫。

    江芷微的就顶在阮玉书的上。

    那根抽出来时,会擦着她的唇;进去时,又把阮玉书的小往她身上压。

    两个的唇就那样挤在一起——一个被塞满,一个被压得变了形。

    江芷微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得发疯。

    “唔……????。”

    她把牙齿咬在阮玉书的肩膀上,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把那一小块皮咬出一圈牙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从阮玉书身上借一点摩擦。

    她的在阮玉书的上磨,两片唇对着两片唇,像在接吻。

    水一地往外冒,把两之间弄得跟翻了蜜罐子似的。

    两片唇一贴一磨,磨得又滑又响,黏腻的水声在两小腹之间来回撞。

    她的腰挺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自己挺起来,脚跟在石板上蹭得发白。

    钱攸然了阮玉书上百下,又拔出来,换进江芷微的。

    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

    进去的瞬间,两个同时叫了出来。

    江芷微叫得又高又长,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种被真正填满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小腹都在抽。

    阮玉书叫得短促,因为拔走时,她的里像空了一样,一水涌出来,流进了江芷微的腿间。

    两个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往高处走,一个往下坠。

    “啊??????——”

    “呜????……”

    钱攸然这回不忙。

    进到江芷微里面后,先慢慢抽。

    她的紧得惊,虽然已经湿得泛滥,可那一圈圈的褶还是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抽出时,能清楚感觉到她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刮到根部,像要把他的魂都刮出来。

    进去时,又像顶开一团融化的油脂,又软又热。

    江芷微的叫床声从最初的尖锐慢慢变调。

    先是咬着牙的短哼,一声一声往外蹦;再往后就拖长了,拖成一条一条黏糊糊的调子,调子的尾软下去,软成撒娇一样的鼻音。

    “唔??……嗯????……啊????……”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里又胀又麻,像被火慢慢熬。

    她仰着,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嘴唇半张着,唾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水还在流,混着汗水,把身下的阮玉书浇得湿淋淋。

    唾拉成一条丝,从嘴角一直挂到下,随着她的晃动左右摆,摆到最长的时候断掉,落在阮玉书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白往上翻着,露出窄窄一条。

    汗从鼻尖上冒出来,一颗一颗,细细密密地排着。

    阮玉书也不比她好多少,两条腿勾着江芷微的腿,脚尖绷得笔直,像随时要抽筋。

    “哈啊????……好大……好满……你……太了……啊????……不要顶……不要顶那里……要坏了????……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整条腰弓成一座桥。

    钱攸然知道又撞在她的子宫上了。

    那软软的、暖暖的,像张小嘴似的吸着他。

    他不进去,只绕着那地方打转。

    江芷微的叫声就跟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像被捏着嗓子。

    她叫到一半突然没了声,嘴唇张着,只有喉咙在动。过了两息,那气才追上来,从胸腔里冲出来,变成一声又哑又长的哭腔。

    “不要……不要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好酸……好麻……我要……我要尿了????……不要……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身又是“噗”地一声,一水从合处出来,把三个的腿都浇湿了。

    她自己挺着腰追了两下,追到第二下的时候整个绷住,脚趾蜷成一团,抬离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钱攸然也到了。

    他低吼着,把从江芷微里拔出来,撸了两把,一浓出来,全在两并排的上。

    他得极多,白浊体从两个的唇上往下淌,像给两个并排的壶浇上了一层厚厚的浆。

    白浊挂在两片肿着的唇上,慢慢往下淌,淌到就停下,堆在那儿,堆成小小一堆。

    江芷微的还在抽,抽一下,那堆东西就被吸进去一点,又吐出来一点。

    阮玉书的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根上糊着白和她自己的水,亮得反光。

    钱攸然完了,一坐在地上,大喘气。

    两个还保持着叠的姿势。

    江芷微趴在阮玉书身上,两腿大敞,那小里白沫翻涌,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水。

    阮玉书在下面,两条腿无力地摊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

    从两的分别溢出来,在下方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亮亮的,像面小镜子。

    江芷微的膝盖在地上撑着,撑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滑。她的手指还搭在阮玉书的肩上,指尖上沾着水和汗,慢慢地从皮肤上滑开。

    石室里又静下来,只有三粗重的喘息声。

    钱攸然抹了把脸上的汗,挪到墙边,把剩下的烧拿过来,自己撕了块胸,大嚼。

    他边吃边看着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忽然“嗤”地笑出来。

    “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他含含糊糊地说,“以后就这么。谁得少,谁就饿着。”

    江芷微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那声气音很短,尾上了一下,像被砂纸刮过。

    她的脸还埋在阮玉书的颈窝里。

    两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味、汗味、味,还有一子说不出的腥臊。

    阮玉书也没动。

    她睁着眼睛看顶,两行眼泪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谁也没发现。

    阮玉书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一回没听见。她想起自己刚才吃下去的那几,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钱攸然吃着,忽然拍了拍脑门,像想起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布袋前,从里面摸出一个小陶瓶,在手里晃了晃。

    瓶里是半瓶淡黄色的药,浓得像蜜。

    他走到阮玉书面前,蹲下,捏开她的嘴,往她嘴里滴了三滴。

    那药又苦又腥,阮玉书皱着眉想躲,被钱攸然按住了下,只能“咕咚”咽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残药,苦得舌根发麻。

    接着他又走到江芷微面前,也滴了三滴。江芷微没躲——她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这可比你昨天吃的还够劲。”钱攸然把陶瓶收好,拍了拍手,“今晚你俩就等着尿床吧。”

    天黑下去又亮起来。

    中间那一夜,没记得清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阮玉书只记得热。从嗓子眼里、从子里、从两腿之间,从每一根发丝往外的热。那热像有实体,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血管里游。

    她的身子在石板上翻来覆去,蹭得满身泥灰。

    她的子胀得发硬,尖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激。

    她两条腿夹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腿心那一片早被磨得发烫。

    她的里又空又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嗯……??。”

    这一声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胳膊。

    可身子不听她的,腰自己往上一挺,挺得小腹上的皮绷紧了,腿根那片一抖一抖。

    她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顶着石壁,另一条腿伸直,脚趾在席上抓。

    腿一分开,腿心里的水就顺着往下走,走到缝里,凉了一小片。

    她开始用手去摸自己。

    手抬到胸,先停在肚子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起来,合到一半又慢慢松开。

    手指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小腹下面那一片细软的毛上,又停住,绕开了最中间的地方,只在大腿根那块湿亮的皮上打转。

    手指刚碰到唇,整个身子就像触了电,一阵又一阵地打摆子。

    她不敢进去,只能把手指在外面揉,越揉越难受,越揉水越多。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小。

    指尖先在缝外面绕,绕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走,走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中间那个。

    她把手腕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一排牙印,印子中间泛白。

    绕到后来那两根手指自己滑进了缝里,指腹在那颗小豆上擦过去,她整个往上弹了半寸。

    “啊????……”

    声音一出,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里却又漏出两声。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自己捅穿了,可那舒服又让她浑身发麻。

    两根手指进得不,卡在第二个指节上,她不敢再往里。

    里面的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

    她试着往里推了半寸,又慌忙退出来,退出来又推回去,来回几次,那点湿就把整个手心都糊住了。

    她在黑暗里自己。一边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叫。她叫得极轻,像怕被听见,可那声音在静极的石室里根本藏不住。

    “呜……??啊????……不……不行的……嗯????……”

    她一边哭一边把腰往下压,压得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淌到耳朵里,痒得她想抓,手又舍不得从腿间拿开。

    ——不能。她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说。

    ——你是阮玉书。你的手是用来抚琴的。你的手,七岁那年抚过《广陵散》,十二岁那年让百鸟停下来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没有停。

    隔壁的江芷微也醒着。她那边也传来了水声、喘息声,还有手指在里搅弄时那种黏唧唧的响。

    江芷微的手也在自己腿间。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唇一下一下地捻,捻到水把整条腿都浸湿了,才把中指慢慢压进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只有鼻子漏出来的气音一声比一声长。

    “唔??……嗯????……”

    她的一缩,手指就被吸住,她想抽出来,壁却跟着往外追。

    她把手背翻过来,在那颗肿起来的小豆上按了两下,膝盖猛地一夹,夹得自己的手腕生疼。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睁着眼喘气,喘到第三又把手放了回去。

    两个在黑暗里,隔着一宽的距离,各自纾解着自己的身子。谁都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两个的喘息慢慢对上了拍子,你一声我一声,中间夹着水被搅动的黏响。石壁上那点气被焐得发暖,整间屋子的气味变得又腥又闷。

    她们都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亮,钱攸然下来时,两个都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之后,子变得像泡在烂泥里。

    钱攸然每天的规矩越来越细:每天两各两颗催卵药,一颗早上,一颗夜;每天后庭必须容纳钱攸然一次;每天早、晚各为钱攸然吸一次;每天两互相舔一次。

    表现好的,有饭吃、有净的布擦身;表现不好的,只能饿着,或者被多一顿。

    阮玉书开始在石壁上偷偷划道子,一天一道,划在钱攸然记分那块石的背面,用指甲刮的,浅得看不太出来。

    她划到第七道的时候,指甲劈了。

    他开始会给她们评分,用石子在石壁上记数。

    江芷微三天里只得了两个石子。

    她把那两个石子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发红。

    阮玉书倒有五个。因为阮玉书已经学会在钱攸然下石阶之前就爬过去跪着,用嘴给他含。江芷微怎么都学不会,也不肯。

    可这几天不一样了。

    江芷微的水越来越冲,越来越肥,钱攸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减少江芷微的食物,却加倍给她药。

    江芷微不知道。

    她只是在饥饿和燥热之间打滚。

    有时饿得发昏,连身子里的火都压不住。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夹腿,开始在夜里小声地呻吟。

    她的从早湿到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子腥甜,像熟到快烂的果。

    “嗯……??唔……????……”

    她叫得极小声,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鼻子里一点点地漏出来。

    夹腿夹得久了,腿根内侧磨出两片红,碰一下就疼。

    她把手贴在墙上撑着,撑出一片汗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什么。那种感觉像有根针在慢慢挑她的筋。

    她想恨,却连恨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天,阮玉书又主动爬到钱攸然脚边的时候,江芷微正被反捆着手腕坐在墙根。

    她亲眼看着阮玉书像条发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白花花的在空气里晃,上还凝着昨夜没透的水。

    她的腿间湿得发亮,那两片唇随着爬动的动作一开一合,像在咀嚼什么。

    那两瓣一左一右地摆,摆得上那层薄汗被光照得发亮,缝里拖出一条细细的水线,一路滴到地上。

    她每爬一步,就张一下,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那圈的颜色,的,带着点肿。

    江芷微的喉咙发。

    她想扭,可眼珠子像生了根。她数着阮玉书膝盖碰地的声音,一声,两声,数到第四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跟着那个节奏咽水。

    她看着阮玉书摇着到了钱攸然跟前,看着他用手拍她的,像拍一匹牲。她听见阮玉书喘着气说:

    “求你了……我下面好涨……给我……求你了????……”

    她的下身也在这句话里猛地一缩。

    一水从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膝盖一软,把脸低下去,低到能看见自己胸那两团东西在晃。

    钱攸然把阮玉书摆成狗爬式,按着她的,从后面掰开她的两瓣。

    那就露出来,湿得通红。

    他的抵上去,在磨。

    阮玉书的身子往后送,用她的去追他的。

    钱攸然故意一退,阮玉书发出小狗一样呜咽,自己往后一坐,“咕”地一声,把那根整个吞进了里。

    在上蹭了两下,蹭得那圈又开又合,蹭出一层白沫。

    她往后送一寸,他就退一寸,来回三次,她那声呜咽就一次比一次细,一次比一次长。

    “呜????……嗯????……”

    一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僵了一下,脖子上的筋跳了跳,眼睛往上翻。

    钱攸然爽得直抽气,抓住她的腰就。

    这一次他得极猛,像要把这些天来的火气全灌进她的。

    阮玉书被撞得整个往前滑,两只手在地上撑不住,身子一软,子就贴到地上。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提起来,让她斜着身子被,那条腿在半空晃。

    阮玉书的叫声又脆又亮,一声比一声高。

    子压在石板上,被自己的重量摊开,从两侧挤出圆圆的两块,尖蹭着地面,蹭得发红。

    大腿内侧那一片软抖个不停,抖得整条腿都在晃。

    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蜷得脚背弓成一道弧。

    “啊????……啊????……好大……好舒服……主……母狗好舒服????……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江姐姐……你看我……啊????……”

    江芷微浑身发颤。

    她的手腕被麻绳勒着,挣出了红印。

    她闭着眼,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水自己流了出来,顺着小腹滴到地上。

    她想并腿,可两腿一碰,中间那滩水就发出了极响亮的“啾”声。

    红印一道一道地横在手腕上,绳子陷进里,边缘泛着白。

    她把膝盖抱得更紧,抱得小腹压着大腿,压出了褶。

    她的手指在绳子里一点一点地转,转到指甲对着绳结,又慢慢松开。

    “唔……????……”

    她的脸涨得通红,把脸埋进膝盖里。

    “江姐姐。”

    阮玉书在那边叫她。

    那声音又软又湿,拖着哭腔:“江姐姐,你怎么不看我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我弹琴的吗……”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一小摊,把地上的灰糊成一小团泥。她自己也撑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开半寸。

    江芷微把脸埋得更了。

    钱攸然完阮玉书,把江芷微拖过来,让她们并排趴着。

    两个脸对着脸,子晃着,大腿根都是白沫和红痕。

    钱攸然先阮玉书,抽出来又进江芷微。

    一个比一个湿。

    他的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两个里来来回回。

    他时快时慢,把两个的叫声得像支调的曲。

    两张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江芷微把眼睛闭上,阮玉书却睁着,泪从眼角流到石板上,把灰冲出一道细沟。

    “嗯????……啊????……”

    “呜??……唔????……”

    两个的贴在一起,一蹭一蹭,蹭得两对尖都硬得发亮。

    最后他了两次。一次全在江芷微的里,一次在阮玉书的子上。

    两个倒在地上,像两条被拍上来的死鱼。江芷微的里往外冒,一一。阮玉书满脸满身都是白,发丝里都在滴。

    江芷微的腿还敞着,合不拢,一开一合地把那些东西往外吐。阮玉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团白浊,眨一下就黏在眼皮上,她也没伸手去擦。

    钱攸然蹲在两之间,用两根手指夹着江芷微还在溢的,拨开,让阮玉书去舔。

    阮玉书连滚带爬地过来,张嘴含住了江芷微的,用舌把溢出来的一点点吃进去。

    江芷微的身子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呻吟。

    “唔??……嗯????……哈啊????……”

    江芷微的腰一挺一挺,膝盖夹住阮玉书的,夹了一下又松开。她伸手去推阮玉书的额,推到一半改成抓她的发。

    钱攸然看得乐了,又说:

    “明天开始,你也加药。子要跟她的一样大。”

    他拍了拍阮玉书的,又去捏江芷微的子,挤得水四溅,“等你们俩都出了,咱们再玩新鲜的。”

    江芷微被捏得整个弹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随即咬住了嘴唇。

    门关上了。石室里黑下来。

    过了很久,江芷微听见阮玉书在旁边极轻地说了句:

    “对不起。”

    她的身子在黑暗里绷了绷。

    席底下有一块小石子硌着腰,她没去挪。

    她听着阮玉书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去,慢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了。

    她的手指在地上慢慢收拢,收成拳,又一点点松开。

    最后,只是把脸扭向墙壁,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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