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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特别篇:新娘奥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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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即将与旅行者大婚的奥黛塔冷落了好闺蜜沃雅妮莎,落入闺蜜陷阱的奥黛塔被下药后送给黑人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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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冬清晨的风雪虽然小了些,但刮在脸上依然像刀子一样生疼。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空旷的雪道上,一辆蒙着厚重防雪布的木马车正不紧不慢地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车夫裹着一件洗得发硬的翻毛皮袄,上戴着厚实的狗皮帽子,两只手缩在皮手套里,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膝盖上。

    他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涕,从怀里摸出一个扁平的锡制酒壶,用牙齿咬开木塞,仰狠狠灌了一大烈酒。

    “呼……哈!真他妈够劲。”

    火辣辣的烧刀子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总算让快要冻僵的身子泛起了一暖意。

    他吐出一白气,转过看了一眼车厢后严严实实绑着的大纸箱。

    那里面装着的,可是一个最贵重的东西。

    纯白的丝绸,至冬最好的裁缝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婚纱。

    “谁能想到呢……”

    车夫摇了摇,自顾自地对着拉车的老马絮叨起来。

    “剧院里那个冷得像尊冰雕一样的奥黛塔首席,平时连给大贵族跳舞都懒得笑一下的,居然真的要嫁了。我还以为那种一辈子都得和舞台上的聚光灯过呢。”

    老马打了个响鼻,出一团白雾。

    “不过也是,听说对方是那位名震提瓦特的旅行者。拯救了好几个国家的大英雄,长得又俊俏,本事又大。啧啧,英雄配美,这世道也就这种神仙眷侣看着让心里舒坦。等这婚纱一送过去,至冬城里怕是要办一场轰动全城的大婚礼吧。”

    想到这里,车夫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

    要是这一单顺顺当当送到了,说不定那位阔绰的旅行者或者剧团的管事还能多赏他几个大摩拉,够他去酒馆里喝上两顿好的。

    “驾!走快点,老伙计,早送完早收工!”

    他扬了扬马鞭,在清冷的空气里甩出一声脆响。

    马车穿过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松树林,不冻湖那泛着蓝色微光的水面便远远地露了出来。

    在靠近湖畔的一处避风坡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栋致木屋。

    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轻烟。

    车夫勒停了马车,核对了一下揣在兜里的羊皮纸条。

    “不冻湖畔,十七号私家林屋……没错了,就是这儿。”

    他跳下马车,脚踩进没过脚踝的雪地里,发出噗嗤的闷响。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落雪,走到车后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巨大的礼盒抱在怀里。

    盒子不算太沉,但包装得极其致,系着银色的丝带。

    车夫抱着盒子一步步走上木屋前清扫过积雪的木台阶,抬手正准备敲门。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节碰到厚重的木门,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穿透了门缝,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唔……哈啊……不要了……好涨……”

    那是的声音,娇柔、甜腻,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与微弱的喘息。

    车夫抬起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这是什么动静?”

    他在门愣住了。

    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在受什么极大的苦楚,可尾音里拉出的颤调,却又透着一让皮发麻的黏腻感。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水渍声,像是湿透了的布料在用力挤压。

    车夫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喉咙发。

    在酒的催化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原本的规矩。

    他忍不住把脑袋往前凑了凑,将耳朵慢慢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然而,就在他的耳朵刚贴上门板的刹那——

    门把手突然“咔嗒”一转。

    门猛地向内打开了。

    车夫猝不及防,整个差点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起,整个却像是被至冬寒霜冰冻住了一样,大脑轰的一声彻底陷了空白。

    站在门后的,身上没有穿哪怕一根布丝。

    那是沃雅妮莎。

    平里在剧院舞台上高雅端庄的首席高音,此刻正浑身赤地倚在门框上。

    一蓝绿色的长发凌地披散在光洁的肩,遮住了半边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

    她顶那对半透明的鳍型耳朵正在微微颤动,透着诱的水色。

    最让车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房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饱满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呼吸在剧烈起伏,两颗红色的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球顶端。

    而在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分明还挂着几道亮晶晶的、没有擦的水痕。

    整个散发着一浓烈的酒气和甜腻到糜烂的雌气息。

    “哎呀?”

    沃雅妮莎半眯着水润的蓝绿色眸子,看着僵在门、眼珠子都直了的车夫,突然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浑不在意的慵懒。

    “怎么大清早的,门就蹲了一只偷听的小老鼠呀?耳朵贴得这么近,是想听什么呢?”

    车夫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热气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顶,连带着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想低,可低正好看见那平坦小腹下诱的私处,以及大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他想抬,又正好撞上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晃眼巨,甚至能看清晕周围被冷风吹起的一层细小粟粒。

    “我……我不是!我没有偷听!”

    车夫结结地大声嚷嚷起来,声音慌得像个刚偷了糖果被抓包的半大小子。

    他手忙脚地把怀里那个巨大的纸盒往前猛地一递,死死挡在自己和沃雅妮莎之间,像是在举着一块救命的盾牌。

    “我、我是城里车行的!是来送东西的!这、这是奥黛塔小姐订的婚纱!加急送过来的!”

    “婚纱?”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视线在那个扎着银色丝带的大礼盒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哎呀,原来是给新娘子送礼服的师傅呀。”

    “对对对!就是婚纱!”

    车夫额上冒出了一层虚汗,视线死死地盯着门框边上的一颗生锈铁钉,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舌像是打了结。

    “单子上写着必须今早送到不冻湖十七号……我核对过地址了!既然送到了,那、那就请您签个字,我这就走,我马上就走!”

    “走什么呀?这么着急嘛。”

    沃雅妮莎不仅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盒子,反而跨前了半步。

    门外呼啸的冷风卷着几片雪花吹了进来,落在那白生生的大腿和圆润的肩,可她连眉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觉得外面的风很舒服似的,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腰肢。

    “外面多冷呀,师傅。”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条光溜溜的白手臂,极其自然地穿过了车夫僵硬的手肘,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嘶——”

    车夫倒吸了一凉气。

    隔着厚厚的皮袄衣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那滚烫惊的热度,还有她侧身靠近时,那一侧丰满柔软的房外缘毫不避讳地直接贴挤在了他的小臂上。

    那触感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面团,带着浓郁的浆果酒香气和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腥甜味,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鼻腔。

    “哎?您、您这是什么?快放手,这位小姐,您身上……您身上还没穿衣裳呢!”

    车夫整个都僵成了石,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雪地里,动都不敢动弹一下,两只手还得死死抱着那个大盒子,滑稽得要命。

    “没穿衣服又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外。”

    沃雅妮莎吃吃地笑着,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车夫的手臂上。

    她顶那对半透明的鳍耳微微拍打着车夫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大老远的冒着风雪赶过来,连热茶都喝不上就走,传出去别该说我们剧团不懂礼数了。再说了,这盒子这么大,你让我一个弱子怎么拿得动呢?”

    “可、可您也不能……”

    “好啦,别在风里杵着啦,冻死个。”

    沃雅妮莎手上微微用劲,带着一水妖特有的柔韧力道,半拖半拽地把车夫往屋里拉。

    “快进来说话,里面烧着地热,暖和着呢。”

    “等、等等!这不合规矩!奥黛塔小姐在不在?我把东西放下就得回去了!”

    车夫嘴上还在徒劳地抗拒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温软的力道迈过了门槛。

    “啪嗒。”

    门在他们身后被沃雅妮莎用脚后跟顺势踢上,将门外的风雪与严寒彻底隔绝开来。

    屋子里的温度高得惊。

    厚重的毛毯、烧得通红的壁炉,还有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麝香味与味,瞬间像一张大网一样将车夫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车夫有些喘不上气来,他下意识地把抱在胸前的礼盒抱得更紧了些,脚步局促地踩在玄关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剧烈收缩起来。

    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酒渍,还有一滩滩已经半发硬的浑浊白浆,甚至连靠近茶几的木质地板上,都散落着几个用过的特大号避孕套和撕扯得烂烂的布条。

    “哎呀,别站着发呆呀,师傅。”

    沃雅妮莎笑盈盈地松开了他的胳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款款地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

    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缝处因为大腿内侧的摩擦,隐约还能看见挤出的一点点白沫。

    “把东西先放桌上吧。抱了一路,手臂不酸吗?”

    “那、那个……沃雅妮莎小姐……”

    车夫咽了唾沫,只觉得嘴唇裂得厉害。他哪怕再蠢,这会儿也隐隐约约猜到了昨晚这间屋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奥黛塔首席呢?她不是也在这儿吗?这婚纱是专属于她的尺码,店里的管事代了,得让她亲自验收签字才行……”

    “奥黛塔啊?”

    沃雅妮莎斜倚在宽大的单沙发扶手上,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茶几边沿,将那片毫无防备的湿润桃源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车夫眼前。

    “她在浴室里清理呢。毕竟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身上全都是脏东西,总得洗洗才能见嘛。”

    “折……折腾?”

    车夫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从这句话里回过神来,内侧走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嗒。”

    一个高挑的身影扶着门框,有些摇晃地走了出来。

    车夫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整个顿时如遭雷击。

    那是奥黛塔。

    至冬城无不知的芭蕾首席,舞台上永远昂着修长脖颈、不食间烟火的天鹅。

    可现在的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宽大且松松垮垮的色丝绸浴袍,腰间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随着她的步伐,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在那原本晶莹如雪的锁骨和饱满挺立的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与吮咬后的红斑。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泛着病态的红,眼角还挂着未的湿痕,紫色的眼眸里一片失焦的涣散。

    她的大腿内侧明显在微微颤抖,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似乎连站稳都需要竭尽全力。

    “沃雅妮莎……”

    奥黛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涸后的粗糙感。

    “外面……是谁来了……”

    “看呀,奥黛塔。”

    沃雅妮莎轻笑着拍了拍手,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兴奋。

    “是你的婚纱送过来了呢。这位好心的马车师傅冒着大雪给你送上门了,你不过来好好谢谢家吗?”

    “婚……纱?”

    奥黛塔整个猛地一震,那双原本空无神的紫色眼眸终于有了一点焦点,落在了车夫怀里那个大大的纸盒上。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散开的衣襟,似乎想要遮挡住那些荒的痕迹,但那些浅浅的吻痕实在太多了,从修长的天鹅颈一直蔓延到不见底的沟里,根本遮无可遮。

    “不……”

    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车夫看着面前这位原本应该成为全提瓦特最幸福新娘的首席舞者,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沉甸甸的纯白礼盒,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奥黛塔小姐……这、这是旅行者托订的……”

    车夫的声音也跟着发颤,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他……他在城里的礼堂……等您呢……”

    “哈!等她?”

    沃雅妮莎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硕大的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出诱的。

    “他要是知道他的好新娘昨晚被黑大汉用把前后两个都捅烂了,肚子里灌满了别的热,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不知道那位大英雄脸上的表会有多好看呢。”

    沃雅妮莎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僵硬的奥黛塔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奥黛塔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将手探进了那松散的浴袍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用力按揉了一把。

    “唔嗯……!?”

    奥黛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整个无力地向后靠在沃雅妮莎怀里,两瓣被摧残得外翻红肿的唇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一小混杂着透明水渍的白色稠竟然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了下来,在雪白的皮肤上拉出一条刺眼的痕迹。

    “你看呀,师傅。”

    沃雅妮莎把下搁在奥黛塔光的肩,笑吟吟地看着完全看傻了眼的车夫。

    “新娘子现在这副发的模样,你觉得她还能穿得下那件纯洁的白婚纱吗?要不……你先帮她试穿一下怎么样?”

    车夫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怀里的礼盒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去呀,奥黛塔。”

    沃雅妮莎的手指在奥黛塔松散的浴袍领轻轻拨弄了一下。

    “家冒着这么大的风雪,把你的大喜之物送到这荒郊野岭来,你难道不该好好犒劳犒劳家吗?我们至冬的首席舞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礼数了?”

    奥黛塔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大雪洗劫过的冰原。

    她没有抗拒,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极轻地吸了气,顺从地迈开了步子。

    赤的双足踩在厚实微烫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宽大的色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胸前那对被反复揉捏吮吸得红肿熟透的饱满房若隐若现,尖挺立如熟透的野莓,散发着滚烫的雌热气。

    车夫整个都僵住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礼盒,两腿直打哆嗦。

    “奥、奥黛塔小姐……您、您别这样……”

    “这是……谢礼。”

    她走到了车夫面前。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哪怕身形摇晃,她跪坐下来的姿态依然保持着天鹅般的优雅线条。

    两膝分开,直接跪在车夫满是雪泥的靴子边,仰起那张冷艳无双、此刻却布满欢红晕的脸蛋。

    “感谢你……送来礼服。”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触碰到了车夫厚重粗糙的皮裤扣子。

    “等等!使不得!使不得啊奥黛塔小姐!”

    车夫嗓子眼都在冒火,嘴里胡嚷嚷着,下半身却完全违背了意志,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疲软的家伙几乎是在那只冰凉柔的小手碰上来的瞬间,就疯狂地膨胀充血起来。

    “哎呀,师傅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倒是比谁都神呢。”

    沃雅妮莎在一旁抱着胳膊,赤身体地靠在壁炉架旁,笑得花枝颤,饱满的大白子随着笑声晃出耀眼的。

    “奥黛塔,解不开吗?平时帮那位旅行者脱裤子的时候,动作不是很麻利吗?用牙咬开呀。”

    奥黛塔垂着长长的睫毛,眼神毫无焦距地落在皮带扣上。

    她听话地低下,微张开有些肿胀的樱唇,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粗糙的布料上,手指熟练而麻木地拨开了金属搭扣。

    拉链滑下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条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皮革腥气的顿时弹了出来,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浑浊的清,直愣愣地冲着她的面门。

    车夫倒吸了一凉气,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唔……”

    奥黛塔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男汗味的含进了湿热的腔里。

    舌卷曲着,按照无数次被调教出的本能,灵活地刮擦着马眼周围敏感的沟壑。

    温热的腔内壁紧紧包裹住粗粝的茎身,喉咙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吐水声。

    “嘶——!天、天哪……”

    车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天灵盖,两只手下意识地一松。

    啪嗒!

    原本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巨大礼盒瞬间脱手,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地板上。

    箱子在撞击下翻滚了半圈,脆弱的封纸应声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子。

    一团极其纯粹、极其耀眼的白,顺着损的纸缝毫无防备地溢了出来。

    那是裙摆上的顶级白丝,上面手工缝制着细碎的水晶与银线,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折出近乎神圣的圣洁光晕,亮得令双眼发刺。

    那是属于她的婚纱。

    那一抹刺眼的纯白,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视线的余光里。

    奥黛塔的动作僵硬了半秒。

    (那是……婚纱。)

    (我和空的婚纱。为了定做这件裙子,他在店里陪我量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尺寸……)

    (他说,穿上这件衣服的奥黛塔,是全提瓦特最纯洁的新娘。)

    纯洁?

    喉咙处传来的跳动感,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现在正跪在一滩融化的雪水和泥泞边上,嘴里含着一个陌生马车夫散发着骚味的,小腹里还残留着昨晚几条黑大汉灌进去的浓稠浊浆,连唇都被磨得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

    奥黛塔极其不自然地把视线偏转了开去,死死盯着地板木纹上的一道裂痕,仿佛只要不去看那团雪白的丝绸,它就不存在一样。

    随后,她不仅没有松,反而像是为了逃避什么似的,把脑袋埋得更低。

    两只手掌按在车夫粗糙肮脏的大腿裤料上,纤细柔韧的脖颈用力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全部吞进了喉咙最处。

    “呜咕……?”

    “哦……哦哦!我的妈呀……!”

    车夫的一双手胡地抓着虚空,最后一把按住了奥黛塔那高贵的蓝色秀发。

    太刺激了。

    地上掉着的是全城瞩目的圣洁婚纱,而跪在自己胯下、像个一样卖力喉吞吐的,是至冬国最冷艳的首席舞者,是那个大英雄旅行者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这种把云端上的仙踩在泥地里践踏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车夫体内所有的气全都烧到了顶峰。

    “不行了……我要了!奥黛塔小姐!我要了啊啊!”

    车夫根本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双手按着奥黛塔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前顶送了几下。

    粗硬的在湿热黏滑的腔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下一刻,马眼大张。

    浓稠滚烫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发了出来。

    噗呲——!

    第一热直接冲撞在奥黛塔娇的喉软上,呛得她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

    紧接着,第二、第三带着浓重腥味和劣质烟味的白浆接连不断地灌进她的嘴里,甚至因为得太急太猛,几道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那件松垮浴袍敞开的白皙锁骨上。

    “呼……哈……哈……!”

    车夫大喘着粗气,腿抖得像筛糠。

    的过程短暂得可怜,前前后后加起来甚至不到两分钟。

    但那积攒了半辈子的欲火一泄而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满足,而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车夫呆呆地低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

    奥黛塔跪坐在地上,蓝色的长发凌地垂在胸前,嘴角挂着白浆,那张冷艳至极的俏脸上泛着病态的红,眼神空而涣散,甚至连喉咙都在一鼓一鼓地艰难吞咽着他进去的脏东西。

    而在旁边,那盒婚纱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我……”

    车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一片混。

    他了什么?他把至冬的首席、旅行者的未婚妻给……

    “签字……单子……”

    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连裤子上的拉链都顾不上拉严实,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大箱子都没敢去捡。

    整个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踩着满地的融雪,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传来一阵慌至极的脚步声,伴随着马匹受惊的嘶鸣和旧马车疯狂压过雪地的嘎吱声,逃命似地迅速远去了。

    冷风顺着没关严的门缝灌了进来,把地毯边缘的几片白雪吹得打着旋儿。

    奥黛塔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神恍惚。

    喉咙里那种粗粝微咸的味道还在弥漫。她机械地咽下了最后一,然后慢吞吞地直起腰,伸手从玄关小柜子上抽出了几张雪白纸巾。

    擦拭嘴角的动作很轻,就像平时在舞台侧幕擦拭汗水一样优雅准。

    纸巾被白浊的黏浸透,揉成了一团湿软肮脏的纸球。

    她随手一扬,纸团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进了墙角的废纸篓里,和昨晚沃雅妮莎用剩下的几个避孕套混在了一起。

    “噗……哈哈哈哈!”

    沃雅妮莎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球剧烈晃,发出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哎呀呀,奥黛塔,你这副嫌弃的表是怎么回事嘛?虽然家是个粗鲁的乡下车夫,尺寸确实比不上昨晚那几个壮汉,连出来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可家好歹也是辛苦了一路啊。不能因为家的小,就这么无地把东西随手丢掉吧?”

    奥黛塔没有回答。

    甚至连看都没看沃雅妮莎一眼。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个翻倒的纸箱上。

    箱子损的那一角,昂贵的纯白丝绸像是初雪一样净无暇,细碎的水晶在壁炉跳动的暗红色火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晕,刺痛了她的眼睛。

    (今天……)

    (今天就是婚礼了。)

    (原本应该穿上这件衣服,在全至冬所有的注视下,挽着空的手臂走上红毯……)

    (可是现在的我……)

    下体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酸胀与空虚,那是昨晚被几个不同男的粗大反复撑开后留下的钝痛,混合着从道处缓缓淌出的湿热感,黏糊糊地挂在大腿内侧。

    奥黛塔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那抹白,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细线。

    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

    沃雅妮莎赤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住了奥黛塔的后背。

    两团硕大柔软的房狠狠挤压在奥黛塔纤细的背脊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修长的大腿从两侧环绕过来,将奥黛塔整个圈禁在自己怀中。

    一只带着微湿水汽的软手臂绕过了奥黛塔修长的天鹅颈,轻轻抚摸着她锁骨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另一只手则顺着敞开的浴袍下摆滑了进去,大喇喇地覆在了奥黛塔平坦微热的小腹上,五指张开,熟练地向下一压。

    “唔……?”

    奥黛塔不受控制地仰起,从鼻腔处溢出一丝娇软的轻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沃雅妮莎光滑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沃雅妮莎把那张泛着妖异红的俏脸凑到了奥黛塔泛红的耳垂旁,半透明的鳍耳轻轻拂过奥黛塔敏感的颈侧,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浆果酒香,温热而濡湿。

    “真漂亮啊,奥黛塔。看你盯得这么迷,心里一定很期待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舌尖甚至坏心眼地在奥黛塔冰凉的耳廓上舔弄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唾水痕。

    “来吧,我的好新娘子……既然礼服都已经送到了,不如就让我这个最好的闺蜜,来提前帮你打扮打扮吧?”

    “别总是盯着那箱子看了,好不好?”

    沃雅妮莎温软的手指捧住了奥黛塔的脸颊,把她的视线从那团露出一角的雪白丝绸上硬生生扳了回来。

    “先去梳妆台那边坐下。瞧瞧你这张小脸,眼角红成这样,发得像刚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那位大英雄要是看到他的新娘子这副模样,就算再大度,恐怕也要怀疑你昨晚到底是在开单身派对,还是被野男给生吞活剥了呢。”

    奥黛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反驳。

    她扶着玄关的柜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

    脚掌刚踩实地面,大腿内侧那两片早已被磨得外翻发烫的唇便无可避免地相互挤压了一下,酸软与刺痛混杂着一滑腻的湿意,顺着修长的腿根缓缓淌下。

    (明明……已经清理过了。)

    (为什么里面还是这么胀,好像还有好多东西没流净……)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客厅靠窗的欧式梳妆镜前,慢慢坐在了那张铺着软羊皮的圆凳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冷艳的脸。

    可只要视线往下稍微移开半寸,那具曾被至冬万千观众奉为圣洁无瑕的天鹅之躯,此刻却毫无遮掩地露在冷冽的晨光下。

    修长优美宛如天鹅般的脖颈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那对比普通少丰满得多的饱满房随着粗重的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茱萸般的挺立充血,周围甚至还留着昨夜被粗啃咬过的暗淡齿印。

    “咔嗒。”

    内侧浴室的雕花木门忽然被再次推开了。

    一带着浓重热气与沐浴露香的白雾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高大的黑肤男。

    他腰间仅仅围着一条白浴巾,浑身蒸腾着热气,块状分明的肌上还挂着水珠,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奥黛塔的身子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又来吗?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

    (不要……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小已经肿得合不拢了,要是再被那根又黑又粗的进来,子宫一定会坏掉的……)

    然而,那个黑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镜子前全的奥黛塔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随意,根本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他径直走到客厅宽大的皮质沙发前,大大咧咧地仰面倒了下去,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随手抓起桌上的半瓶伏特加就往嘴里灌。

    紧接着,走廊另一侧的客房卧室门也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动静。

    另外几个同样肤色黝黑、身材壮的男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们有的只套着一条宽松的短裤,有的脆赤着壮的上半身,甚至连裤都没提好,露出底下毛发浓密的耻骨边缘。

    屋子里瞬间充满了成年男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懒散的谈声。

    “喂,还有酒吗?”

    “桌子底下不是有一整箱么,自己拿。”

    “昨晚可真够带劲的……那小娘皮的大腿夹得我都快散架了。”

    粗野的笑声在客厅里回开来。

    他们就这么旁若无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偶尔有几道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梳妆台前赤身体的奥黛塔,却像是在打量一件用完后随手搁置的廉价玩物,没有一个起身走过来,更没有一个对她产生多余的欲望。

    奥黛塔僵硬的背脊慢慢松弛了下来。

    (太好了……)

    (他们没有再扑过来……他们终于放过我了……)

    一浑浊的冷气缓缓从她胸腔处吐了出来。

    可就在这如释重负的庆幸刚刚升起不到两秒钟,一种难以启齿的怪异感觉,突然从小腹最处不可遏制地翻涌而上。

    空虚。

    无法形容的、近乎发痒的空虚感。

    下体那处窄小肿胀的,在经历了整整一夜高烈度的粗贯穿与内灌溉后,早已被彻底开发得熟烂贪婪。

    此刻当那些硕大的真的离她而去,只剩下冰凉的空气灌进微微张开的道时,处的子宫壁竟然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下一波滚烫的,又像是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冷落。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了什么?)

    (我是在期待他们继续用那种肮脏的大我吗?奥黛塔……你疯了吗?你是至冬的首席舞者,你今天就要和空结婚了啊!)

    浓重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全身,甚至让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又难以忍受地轻微磨蹭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站在她身后的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镜子里奥黛塔那张变幻莫测的俏脸。

    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但仅仅一眨眼的工夫,那抹得逞的笑就隐没在她那张看似天真烂漫的面容之下。

    “好啦,别东张西望的了,新娘子。”

    沃雅妮莎伸手轻轻抚平了奥黛塔僵硬紧绷的双肩,拿起了桌上的象牙梳子。

    “马上就要上妆了,再动的话,底可就涂不匀了哦。”

    象牙梳齿穿过蓝色的长发,发出细密轻微的沙沙声。

    沃雅妮莎的动作温柔得出奇,她将奥黛塔原本有些凌的秀发一点点梳顺,重新在脑后挽起那个至冬观众最为熟悉的、高贵优雅的芭蕾发髻。

    额前那几缕浅紫色的挑染被挑了出来,服帖地垂在白皙的颊侧。

    “真漂亮。”

    沃雅妮莎端起一盒细腻的冷香珍珠散,扑轻轻在奥黛塔纤细的颈项和锁骨上拍打着,将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一点点遮盖下去。

    “看看这副身段,无论给谁看,都挑不出半点毛病。至冬的冰原上,怎么就能长出你这么一朵让想一吃下去的雪莲花呢?”

    “沃雅妮莎……”

    奥黛塔低低地开,声音被喉间的涩磨得有些单薄。

    “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别动。”

    沃雅妮莎挑起一抹红色的唇膏,指腹托起奥黛塔小巧致的下,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在那两瓣微肿的唇上。

    红色的脂膏覆上了原本苍白的唇,瞬间让整张清冷如霜的面容焕发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修整得一丝不苟的黛眉,邃清冷的紫色眼眸,泛着微光泽的晶莹面颊,配上那梳理得无懈可击的高雅发髻。

    镜子里的,美得令窒息。

    就像是从至冬童话里走出来的、不染尘俗的雪之灵,高贵、圣洁,宛如高悬在极夜之上的星辰。

    可如果顺着那张完美的面孔继续向下看去——

    她没有穿一件衣裳。

    挺拔丰满的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晕呈现出熟透的绯红,两颗硬挺地翘着;往下是紧致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隐隐还能看到指痕按揉过的红印;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分开着,甚至能透过镜子的倒影,看清腿根处那片湿泞泥泞的红软,以及正缓缓往外渗出的一小滴浊白珠。

    沙发上的几个黑斜着眼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赤的垂涎与玩味,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吐出一又一蓝灰色的烟圈。

    “好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退后了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脸画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做正事了呢。”

    奥黛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扑通。

    扑通。

    每一次心跳的撞击声都在耳膜里无限放大。

    (婚纱。)

    (终于……要穿上婚纱了。)

    只要穿上那件衣服,只要把这具肮脏下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那层厚重的纯白丝绸里,只要离开这个充满腥臭与堕落的小木屋……她就依然是那个万敬仰的首席舞者,依然是空的妻子。

    那些粗的抽、进子宫里的浊、跪在车夫两腿间的屈辱……只要藏在裙摆下面,就没有会知道。

    空还在城里等着她。

    只要穿上它……

    ……至少今天,她是空的妻子……

    一阵酸涩与苦楚突然从眼底狠狠涌了上来,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但她死死忍住了,她不能把刚画好的致妆容哭花。

    奥黛塔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扬起高贵修长的天鹅颈,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位等待神圣受洗的信徒一样,安静地等待着冰凉顺滑的高级丝绸贴上自己发烫的皮肤。

    一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壁炉里木柴噼啪的燃烧声格外清晰,沙发那边传来男们低声的嗤笑,甚至能听到窗外寒风刮过松针的呼啸。

    可是,身上没有传来任何衣物覆盖的触感。

    没有任何丝织物滑过皮肤的微凉。

    甚至连那间屋子里原本该有的、搬动大纸箱的动静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没有拿过来?)

    奥黛塔紧绷着眼皮,睫毛在晨光下不安地剧烈颤动着。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心那越来越沉重的慌,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有纯白的婚纱。

    也没有展开的纱。

    沃雅妮莎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嘴角正噙着一抹戏谑到了极点的甜腻微笑。

    在她的两只白小手里,正慢悠悠地把玩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巧物件。

    “叮铃……”

    两根极为纤细、在光线下闪烁着银白色冷芒的细钢链,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而在链条的两端,分别连着两对边缘包裹着黑色软胶的小巧金属夹子;更令皮发麻的是,在两条链子的正中央汇处,赫然还垂挂着另一根稍粗一些的链条,下端坠着一个造型更加致、带有微型螺丝调节松紧的银色夹片。

    夹。

    还有……蒂夹。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

    奥黛塔的娇躯猛地一颤,整个像触电一样死死缩在了梳妆凳上。

    可令绝望的是,几乎是在看到那副冰冷刑具的同一瞬间,她那早已被催药物和整夜靡改造得过度敏感的体,竟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小腹内毫无预兆地涌起了一酥麻滚烫的热流,顺着骨盆一路直冲下腹。

    原本就湿软泥泞的道处猛地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甚至噗嗤一声,挤出了一小温热的黏稠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挂了下来。

    “你……”

    奥黛塔的声音在剧烈颤抖,牙齿不可抑制地上下打架,那张美若天仙的面庞上血色尽褪。

    “沃雅妮莎……你要什么……”

    沃雅妮莎往前迈了一小步,金属链条在她指尖绕了一圈,发出叮铃铃的欢快脆响。

    “什么?瞧你问的,新娘子。”

    她微微偏过,半透明的鳍耳调皮地晃了晃。

    “今天可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喜子啊。我这个做最好闺蜜的,当然是……要在你的婚纱里面,给你添上一点点特别的小趣啦。”

    “不要……拿走它……”

    奥黛塔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可手指刚碰到胸前柔软的球,就被沃雅妮莎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手腕,硬生生按回了梳妆台面上。

    “别动嘛,奥黛塔。”

    沃雅妮莎整个贴了上来,丰满柔的身体紧紧压着奥黛塔战栗的后背,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你刚才自己不是也感觉到了吗?小里流了那么多水,连地毯都要被你弄湿了。你的身子明明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现在正渴得要命呢。”

    “那是……那是药的原因……放开我……”

    奥黛塔侧过脸拼命想要躲避那甜腻的气息,可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无助的雾气。

    “药早就代谢得差不多啦,现在发骚的可全是你自己的体哦。”

    沃雅妮莎轻笑了一声,两根微凉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奥黛塔左侧房的顶端。

    “啊嗯……!?”

    短促而碎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奥黛塔唇缝间溢了出来。

    那一处早已被吮吸得红肿脆弱的尖,在被指腹捏住的瞬间便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滚烫的充血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看呀,这么挺,这么硬。”

    沃雅妮莎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枚泛着冷光的银色夹,轻轻拨开了夹。

    “要是直接穿上婚纱,布料磨在上面,你走路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呀?来,好闺蜜帮你固定一下。”

    “不……求你……别这样……”

    奥黛塔的哀求还没说完,那两片冰凉坚硬的金属夹片,便毫无预兆地狠狠咬合在了她饱满凸起的上。

    咔哒。

    “呜啊啊……!?”

    奥黛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猛地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条绝美的弧线。

    冰冷刺骨的金属感与突如其来的剧烈压迫感瞬间炸开,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软被夹片狠狠挤压在了一起,剧烈的胀痛伴随着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直冲皮。

    “痛吗?还是说……其实很舒服?”

    沃雅妮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已经捏住了另一侧的房,用同样的力道,将第二枚金属夹扣在了右侧颤抖的尖上。

    咔哒。

    两枚银白色的夹死死咬住了两颗充血红的,中间连着的细金属链随着奥黛塔剧烈的喘息在雪白的胸膛前上下跳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当声。

    “哈啊……哈啊……好胀……拿掉……快拿掉它……”

    奥黛塔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桌角,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疯狂搅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被死死夹紧,胸那团饱满的软竟然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坚挺,甚至连带着小腹处的那空虚也愈发强烈起来。

    “这才刚戴上一半呢,别急呀。”

    沃雅妮莎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顺势缓缓向下蹲了下去。

    她那蓝绿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在奥黛塔冰凉的大腿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分得开一点,奥黛塔。”

    沃雅妮莎伸出双手,握住奥黛塔光的双膝,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不……沃雅妮莎……那里不行……求你……”

    奥黛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双常年练习芭蕾的双腿实在是太酸软了,昨夜被几个壮汉长时间架在空中的疲惫尚未消退,根本没有半点力气抵抗。

    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径完完全全地露在蹲在她身前的沃雅妮莎眼中。

    两瓣娇外翻的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殷红,上面的黏顺着缝隙拉出长长的银丝,而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下方,那颗米粒大小的敏感蒂,此刻正因为胸前夹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充血,红得像滴血一般。

    沙发上的男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哨声,有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肆无忌惮地黏在那片湿漉漉的绝景上。

    沃雅妮莎单手托起那根从两枚夹正中间垂落下来的稍粗链条,将链子末端那个带着微调螺丝的小巧夹片捏在指尖。

    “好漂亮的小蒂呀,奥黛塔。”

    沃雅妮莎吐出一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打在奥黛塔湿热的私处上,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平时旅行者是不是最喜欢用舌舔这里?把你舔得哭着求他快点进来?”

    “不要提他……别说了……呜呜……”

    奥黛塔痛苦地闭上双眼,眼角的泪水终于顺着涂满脂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为什么不提?你今天可是要做他的新娘呀。”

    随后,那枚冰凉的金属夹片,便准无比地贴上了那颗最敏感脆弱的蒂粒。

    螺丝被纤细的指尖轻轻拧动。

    金属片一点点收紧,严丝合缝地压迫住充血的核。

    “咿咕——?!??”

    奥黛塔的双眸骤然圆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碎的悲鸣。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以往所有认知的恐怖刺激。

    蒂被死死夹住的刹那,下体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在一瞬间被全部点燃,强烈的酸痛与麻痒织在一起,化作一无法阻挡的洪流席卷了全身。

    更可怕的是,那根连着胸的金属链条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被瞬间拉紧,蒂夹随着她的每一次后仰,都会连带着将胸前那两枚咬在上的夹子狠狠往下拽动。

    被扯得生疼,蒂被勒得发紧。

    上下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哈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奥黛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神经质地抽搐着想要并拢,可每动一下,链条的摩擦就会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噗嗤——!

    一清亮的终于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被金属夹拉扯得微微张开的小疯狂地溅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沃雅妮莎的手背和地板上,在晨光中泛着靡至极的水光。

    沃雅妮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而崩坏的首席新娘。

    她随手扯起一块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温热黏,目光落在那件依然静静躺在门、沾着融雪的纯白婚纱上。

    “看呀,多合适。”

    沃雅妮莎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奥黛塔那张被泪水与高彻底浸湿的冷艳面庞,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一首摇篮曲。

    “走动的时候,链条就会晃动;跳舞的时候,夹子就会拉扯和蒂……穿着这套首饰去举行婚礼,空一定会夸你是他见过的……最诱的天鹅。”

    “好啦,新娘子,妆也化好了,首饰也戴上了,接下来……你该做点真正懂礼数的事了哦。”

    沃雅妮莎笑眯眯地倚在梳妆台边,双手环抱着自己丰满多的胸脯,挤出一条的白腻沟,居高临下地瞧着仍僵在皮凳上的奥黛塔。

    “昨晚黑爹们可是卖足了力气,番上阵帮你把身子骨里里外外都喂得饱饱的呢。做可不能提上裙子就不认账,今天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好好帮他们也把底下的火气给处理净呀?”

    奥黛塔整个如坠冰窟,两片涂满鲜红脂膏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抬起,那双水雾蒙蒙的紫色眼眸里几乎满溢出碎裂般的哀求,睫毛颤得像是被寒风吹打的细枝。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沃雅妮莎……求你……”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婚礼……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空还在等我……我已经……不能再……”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弄得我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一样。”

    沃雅妮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指尖,极轻佻地挑起奥黛塔小巧光洁的下。

    “你可要摸着良心想一想,至少,我可没有你现在穿上那件圣洁高贵的婚纱,去跪在他们胯下把那些腥臭的吞进嘴里,对不对?要是婚纱上沾了其他男的浓,你待会儿可就真的没法走出这扇门了呢。”

    奥黛塔浑身猛地一颤。

    (婚纱……)

    (如果那件纯白的裙子被弄脏……被染上黑的……)

    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辩解,她无力地垂下了高傲的颅,眼泪终于啪嗒一声砸在自己赤丰满的大腿内侧。

    坐在正对面宽大皮质沙发上的几个黑壮汉,全都饶有兴味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嘿,听见没?这至冬有名的大明星还要给我们谢礼呢。”

    “刚才跟那马车夫搞得挺带劲啊,嘴那么利索,怎么对着咱们就装起纯洁修了?”

    “快过来吧,小天鹅,老子底下这根东西从刚才看你被夹起,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们没有一个主动站起身,甚至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粗壮黝黑的大腿,把胯间那几根粗硕狰狞、青筋起的黑色大摇大摆地展示在空气中。

    奥黛塔死死揪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软里。

    “你看,客们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沃雅妮莎不紧不慢地直起腰,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

    “不过我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哦,新娘子。距离约定的接亲时间可没剩下多少了呢。万一……我是说万一,空迫不及待地提前跑来这间木屋接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推开门却一眼看到他的未婚妻正赤身体、满脸地骑在别的男身上……啧啧,你猜猜看,那位骄傲的大英雄脸上的表,该有多彩呢?”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奥黛塔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不能让空看见!)

    (绝对……绝对不能让空看到自己这副下贱肮脏的模样!)

    奥黛塔几乎是出于逃避般的本能,猛地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

    她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男的欲望打发掉,然后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狱。

    她咬着牙,迈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慌不择路地朝沙发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

    “啊嗯……!??”

    才刚刚迈出小半步,一声极度娇媚而甜腻的痛呼便猛地撕裂了她的喉咙。

    她忘了。

    她的两颗饱满充血的上,正死死咬着两枚沉重冰冷的金属夹;而在她那两瓣湿热微敞的唇之间,最为敏感脆弱的蒂核,也正被另一枚紧缩的钢夹死死钳制着。

    三枚夹子之间,由那根冰凉的银色细链紧紧串联在一起。

    当她迈开双腿大步向前的瞬间,跨步带动的下体肌瞬间将中间那根下垂的链条狠狠向下扯拽。

    紧绷的链条就像是一根通了电的高压线,在一瞬间将下方的拉扯力毫无保留地传导至胸前。

    两颗早已胀痛硬挺的被金属夹猛烈地往下撕扯,而顶端的蒂粒更是被连带着往外狠命一提。

    “唔啊……!咿……!?”

    奥黛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板上。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单纯的疼痛来形容。

    极度的尖锐刺痛在神经末梢炸裂开来的刹那,立刻演变成了一席卷全身的酥麻电流。

    电流顺着脊髓一路疯涌上天灵盖,刺激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平坦的小腹剧烈痉挛,湿泞的道处更是本能地收缩挤压,噗嗤一声,又是一小黏稠滚烫的顺着张开的被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太强烈了。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点,链条拉扯和蒂带来的双重折磨就会呈倍数增,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把她的灵魂往外拽,得她只能硬生生刹住脚步,娇躯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两只脚尖紧紧绷起。

    她根本无法快走。

    她只能像一个被套上沉重锁链的隶一样,极慢、极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每迈出寸许距离,胸前的链条便叮铃作响,带起一阵阵令她皮发麻的剧烈抽搐。

    “哈啊……哈啊……好难受……”

    奥黛塔大大地喘息着,白皙的胸脯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将刚画好的致底冲出一道浅浅的泪痕。

    她回过,泪眼婆娑地望向身后抱臂看戏的沃雅妮莎,近乎崩溃地低声呜咽着:

    “太紧了……沃雅妮莎……求求你……能不能稍微……松一点点……哪怕只松一点点螺丝……真的好痛……”

    沃雅妮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不可以。”

    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掐灭了奥黛塔所有的侥幸。

    “松了的话,链条不就没有紧绷的快感了吗?别磨蹭了,我的首席舞者,你平时跳天鹅湖时的优雅台步呢?快走过去呀,男们可都在看着你这副发骚的模样呢。”

    “听见没有,小天鹅?家说了,不可以呢。”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黑咧开一白牙,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胯间那根又粗又黑的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点挪过来吧,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昨晚在我们兄弟几个身底下叫的时候,扭得可比现在骚多了。”

    “哈哈,我看她就是被那根链子拽爽了。瞧瞧她两腿之间,那水流得,跟没拧紧的水龙一样,把这上好的羊毛地毯都给糟蹋了。”

    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黑大汉吐掉嘴里的烟,斜眼睨着正一步一步挪过来的奥黛塔,语气里满是嘲弄。

    “喂,别说我们欺负你。既然是来谢我们的,你自己挑一个吧。看看今天早晨,你这张高贵的小嘴和底下那个熟透了的小,打算先便宜哪一根大?”

    奥黛塔死死闭着嘴,齿列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她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平里至冬的贵族们想要见她一面、听她说一句话都要提前数月递上请柬。

    可现在,她却浑身赤,胸前吊着沉重的夹,下体夹着蒂夹,在几个社会最底层的粗汉面前,像一条被明码标价的牲一样,被要求主动挑选侍奉的对象。

    “叮铃……”

    随着又一步小幅度的跨出,链条猛地绷直。

    “唔嗯……!?”

    奥黛塔身子猛地向前一倾,修长雪白的小腿在剧烈的痉挛中颤抖不止。

    那两颗被金属片咬住的被强硬地向下扯动,尖上的几乎要被勒出紫色的淤血,而腿根处被死死夹住的蒂更是传出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烈抽搐。

    小内壁疯狂蠕动着,将昨夜残留在子宫处的大团白浊浆,混杂着清澈滚烫的骚水,一脑地挤压溅在地板上。

    她终于挪到了沙发前。

    距离那几根散发着浓烈雄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黑粗大得惊,黑色的柱身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硕大的泛着暗紫色的油光,甚至比空的那根还要粗上一整圈。

    “怎么停下了?跪下啊。”

    沃雅妮莎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飘了过来。

    “奥黛塔,你平时在舞台上谢幕的时候,下跪的姿势不是最标准、最惹怜的吗?快跪下来,好好求求这几位黑爹,让他们把大塞进你嘴里,帮你止止渴呀。”

    奥黛塔的双膝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那几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肮脏东西,眼泪无声地在脸颊上汹涌泛滥。

    (时间……已经没有时间了……)

    (再不把他们弄出来,空就要到了……)

    扑通。

    在自尊彻底碎的闷响中,奥黛塔顺从地弯下双腿,重重地跪坐在了粗糙的地毯上。

    跪下的瞬间,身体的下沉导致胸与腿根的距离猛然拉远,拉紧的钢链再一次狠狠勒进了两处最脆弱的处。

    “啊啊啊……!哈啊……!??”

    奥黛塔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呻吟,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弓起,将那对沉甸甸挂着银链的雪白大子,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黑的膝盖前。

    两瓣娇外翻的唇因为下跪的姿势被迫彻底大张,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蒂在金属夹的挤压下泛着刺目的殷红,正对着冰冷的空气急促地搏动着。

    “哟,这不挺听话的嘛。”

    坐在正前方的黑一把揪住了她那致的蓝色长发,粗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拉扯。

    “嘴张开,舌伸出来。给老子舔净点,要是敢用牙齿刮到一点皮,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到院子里的雪地上去,让路过的每一个至冬市民都来看看他们纯洁的首席天鹅是怎么给黑大接种的!”

    “不……不要……”

    奥黛塔惊恐地呜咽着,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扬起致的下。

    她乖乖地张开了那张涂满昂贵唇膏的娇小嘴,将那条湿软的舌完全伸出了唇外,任由唾顺着嘴角滴落。

    “这才像话。”

    黑狞笑了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足有小臂粗细的黑色,直接将湿热发烫的硕大,重重地按在了奥黛塔伸出来的舌面上。

    “咕唔……!?”

    浓重的汗酸味、沉淀了一夜的包皮垢味,混合着粗的皮革腥气,瞬间在奥黛塔敏感脆弱的味蕾上炸开。

    那种肮脏下贱的触感,让这位至冬最高贵的舞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婚礼画面,和沃雅妮莎那声声致命的催促,得她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反胃。

    她甚至不敢闭上嘴,只能用柔软微凉的舌尖,顺从卖力地在那颗硕大粗糙的上打着转,将表面那些浑浊黏稠的体一点一点舔进喉咙里,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水声。

    “啧啧,真是一副好下贱的模样呢,奥黛塔。”

    沃雅妮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赤的双脚踩在沙发扶手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昔好友在男胯下委曲求全的媚态。

    “你说,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伸着舌给黑舔的样子,他还会愿意把那枚神圣的婚戒,戴在你这双沾满了野男体的手上吗?”

    “喂,光用嘴舔,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去啊?”

    坐在旁边的一个黑有些不耐烦地啐了一唾沫,伸手一把抓住了奥黛塔胸前饱满沉重的雪白房,粗粝的大手狠狠一捏,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球挤压成极其靡的形状。

    “唔啊……!?痛……”

    金属夹被大手的动作猛地带动,奥黛塔痛得娇躯剧烈一抽,刚含进嘴里的被迫滑了出来,带出长长一条银亮的唾拉丝。

    “大哥说得对啊,小天鹅,你不是急着去结婚吗?光用舌伺候,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被的黑一把甩开奥黛塔的发,两只粗壮的大手直接进她的腋下,像拎小一样把她整个从地毯上拎了起来,直接粗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自己坐上来动!用你底下那个水多的小骚套进去,给老子狠狠地夹!”

    “不……不要这样……!哈啊……!里面真的会坏掉的……!”

    奥黛塔惊恐地尖叫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想要并拢。

    可那个黑的一条大腿像铁棍一样直接横在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湿软黏腻的下体完全顶开。

    而在她正下方,那根足有鹅蛋粗细、青筋突的黑色正笔直地竖立着,滚烫硕大的死死抵住了她那两瓣外翻泥泞的唇缝隙。

    “哎呀,这主意多好呀,奥黛塔。”

    沃雅妮莎在一旁掩嘴轻笑,眼底闪烁着病态而兴奋的微光。

    “你自己动的话,频率和浅全凭你做主,不是能更快让他们出来吗?要是再拖延下去,我可不敢保证空的马车是不是已经停在院子外面了哦。”

    (空……)

    (万一空现在推门进来……)

    (看到自己被剥光了衣服,像一样光着跨坐在别的男腿上……)

    脑海里浮现出的景象,瞬间压垮了奥黛塔心底所有的矜持与自尊。

    她不能赌。

    她必须在那个男出现之前,把这一切彻底斩断。

    “哈啊……呜……我动……我自己动……求你们快点出来……快点……”

    奥黛塔哭得泣不成声,那双原本属于高贵首席的纤纤玉手,此刻却不得不颤抖着撑在黑长满汗毛的结实胸膛上。

    她吸了一气,咬紧牙关,缓缓沉下了自己丰腴滚圆的翘。

    噗嗤——!

    极度粗大的异物,在一瞬间狠狠撕开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道。

    “啊啊啊——!!???”

    奥黛塔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最处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

    太粗了。

    黑的像是一枚滚烫的炮弹,硬生生撑开了狭窄紧致的壁,将内里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全部压平。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整个身体彻底坐下去,跨坐的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极开,中间连着的钢链在一瞬间被绷紧到了极致。

    两颗饱满挺立的被金属夹狠狠向下撕扯,而嵌在包皮里的蒂夹更是在道被粗撑开的同时,受到皮变形的剧烈挤压与牵扯。

    上下的极致痛楚与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庞大充实感,在同一刹那汇聚成滔天的巨,狠狠撞击着她的理智。

    “进……进去了……太了……呜呜呜……哈啊……?”

    奥黛塔浑身泛起一层近乎熟透的红,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被那根过分粗长的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整根黑色的狰狞巨物完完全全没了她温热多汁的处,粗壮的柱身被湿软紧致的道壁死死吸吮包裹着,连一寸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好紧!这小娘们的小简直比处还要吸!”

    黑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死死掐住奥黛塔纤细柔软的腰肢,粗粝的五指陷她白腻的腰里。

    “别停!自己给老子动起来!快点!”

    “哈啊……哈啊……在动了……已经在动了啊……!??”

    奥黛塔闭着双眼,泪水混杂着汗水顺着下不断滴落在黑的胸上。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强忍着下体被生生撕裂般的胀痛,颤颤巍巍地撑起腰肢,将吞没至处的一点点吐出来。

    黏腻的壁摩擦着粗糙的青筋,发出咕啾咕啾令脸红心跳的靡水声。

    可当她刚刚把拔出大半、稍微缓解了一丝窒息感的时候,顶的黑却恶狠狠地一按她的肩膀。

    啪!

    丰满滚圆的雪白重重砸在黑结实黝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整根粗黑的再次势如竹地长驱直,直直撞上了最处的子宫。

    “咿咕——?!??”

    奥黛塔整个剧烈地向上弹起,喉间泄出一声碎的哭腔。

    每一次上下起伏,胸前咬紧的夹和腿根的蒂夹都在疯狂地晃动撕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与啪啪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宛如一场堕落至极的响乐。

    强烈的电流感一次又一次冲刷着她的下腹,原本出于屈辱的动作,在体最原始的快感侵蚀下,竟渐渐失控变质。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收紧,修长纤细的腰肢甚至开始主动而疯狂地扭动摇晃起来,将那根粗硕的黑往自己最敏感的处狠狠碾压。

    “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呜啊啊……!??”

    奥黛塔的双眸涣散无神,致的芭蕾发髻彻底散落开来,蓝色的青丝披散在赤的香肩上。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小嘴微张着伸出舌,胸前那对挂着银链的饱满雪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晃出白腻刺目的,整个彻底化作了一具只知道索求填满的壶。

    沃雅妮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满意的冷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奥黛塔因高而绷紧颤抖的光滑背脊。

    “这就对了,我的好新娘。”

    沃雅妮莎凑在奥黛塔被汗水浸湿的耳垂旁,低低地呢喃着。

    “好好记住这根大把你填满的感觉吧……等婚礼结束之后,每一个夜晚,你都只能靠着这副被彻底玩坏的下贱身体,去面对那位蒙在鼓里的大英雄呢。”

    “来,看这边,我的首席大明星。”

    沃雅妮莎轻巧地转了个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散发着微弱元素光晕的留影石。

    她将那块光滑的石平举在胸前,镜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沙发上颠簸起伏的体,嘴角笑得眉眼弯弯。

    “笑一个嘛,奥黛塔。手指抬起来,比个耶,就像平时给那些远道而来的丝签名时一样。这可是你大婚当最珍贵的花絮,空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奥黛塔整个被黑粗大的手掌按在腰肢上,胸前那两根银链随着上下起伏疯狂抽动,金属夹几乎要将她充血红的扯成两半。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些清晰记录着她怎样被剥光衣物、怎样张开双腿哀求、怎样将粗大的吞进喉咙里的光影,如今全都在沃雅妮莎手里。

    如果现在违抗她,这些东西不仅会出现在空的面前,甚至可能会被复制成千上万份,散落在至冬城的每一个剧院走廊。

    “我……我知道了……”

    奥黛塔颤抖着抬起那只原本属于高贵舞者的右手。

    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虚弱地分开,颤颤巍巍地比出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

    她被迫扬起那张涂抹着致脂的俏脸,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角却极其艰难、极其顺从地向两边扯开,挤出一个比哭还要凄艳三分的媚笑。

    “很好,姿势很标准,不愧是受过专业形体训练的。”

    沃雅妮莎指尖灵巧地在留影石表面轻点了一下,收录下那张被泪水与红浸透的面庞,随后慢条斯理地叹了气,催促的声音里透着一戏谑。

    “不过呢,时间真的不多了哦,新娘子。你听听窗外,风雪好像小了呢,说不定你的空少爷已经在赶来的马车上了。要是再不把你底下的男们喂饱,等他推开门的时候,你猜他是会先欣赏你胸前的小夹子,还是先看你被这根大黑顶得合不拢的小?”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必须让他们出来……不管是嘴还是小,只要能让他们快点出来……)

    奥黛塔吸了一气,原本撑在黑胸膛上的双手软软地滑了下来,顺从地环住了对方粗壮黝黑的脖颈。

    她把泛着泪光的眼睛死死闭上,不再去看面前晃动的镜,而是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了黑长满硬茬胡须的耳廓边,用带着哭腔却又软糯甜腻的嗓音,语无伦次地喘息起来:

    “哈啊……好大……大太粗了……要把家的小撑裂了……”

    “,这小骚货开始叫了!”身下的黑粗鲁地喘着粗气,胯下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求求你……快点出来吧……用力一点家……”

    奥黛塔闭着眼,腰肢像是失去了骨一般疯狂扭动起来,丰满的雪白借着重力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在黝黑的大腿上,主动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往最处的子宫碾压。

    “家……家背着新郎在这里跟你们搞……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欠的便器……”

    “你说你是什么?大声点,让留影石录清楚!”

    沃雅妮莎在一旁掩唇娇笑,镜几乎要贴到奥黛塔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上。

    “是……家是母狗……呜呜……家就是想要男的大……想要被你们这些黑爹的大死……求求你……在里面吧……把那些滚烫的全部灌进家的子宫里……家的小好痒……想要被满……快啊……!??”

    每一个字眼,都在摧毁她二十年来建立的尊严。

    可当这些靡下贱的语真正从自己中吐出来的时候,下体处那处早已被催酒和连续不断的抽送折腾得糜烂的花径,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痉挛快感。

    金属链条哗啦作响,蒂夹随着她癫狂的迎合狠狠撕扯着核。

    奥黛塔仰起修长的脖颈,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修长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收缩,将最原始、最谄媚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骑在身下的野兽。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求老子的!”

    身下的黑被她这番不知廉耻的语刺激得双眼充血,两只大手死死箍住奥黛塔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不再给她任何起伏喘息的余地,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自下而上狠狠捣弄起来。

    “呃啊……!进去了……最里面……顶到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如兽吼般的咆哮,粗黑的楔了子宫颈的缝隙。

    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接一地直接在最敏感脆弱的处软上。

    奥黛塔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瞳孔几乎涣散,小腹由于内部被粗灌注而微微隆起,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整个软软地趴伏在黑的肩,嘴里只剩下碎的呜咽。

    然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高的晕眩中缓过神来,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就已经抓住了她的发,将她整个从那根软化抽离的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喂,可不能光便宜了老大一个啊。”

    “就是,这小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来,含住老子这根!”

    另外两名早已等得满眼通红的黑大汉直接围了上来。

    根本容不得奥黛塔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她那原本高贵优雅的身躯便被粗地摆弄成了极度屈辱的姿态——上半身被迫低低趴在沙发扶手上,挺翘圆润的雪白高高撅起,而那张刚刚涂抹好红的面孔,则被强行按向了另一根挺立在眼前的粗硕黑物。

    “呜……咕啾……!?”

    粗大的瞬间顶开了她的唇齿,直接捅进了喉咙最处,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求饶尽数堵了回去。

    而在她身后,失去遮掩的小与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再次迎来了另一名壮汉狂风雨般的侵犯。

    “慢一点……求你们……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喉咙处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但换来的只是更加凶狠的冲撞。

    “别停啊,刚才在留影石前面不是挺主动的吗?”

    沃雅妮莎的声音像是挥之不去的影,伴随着留影石运转的嗡鸣声在顶盘旋。

    “奥黛塔,再用点力吸,后面也夹紧一点。你看,两位黑爹都被你伺候得舒服得直哼哼呢,马上就能让你去当你的纯洁新娘了哦。”

    在倒计时的恐惧迫下,奥黛塔只能拼命收缩着喉咙,舌不顾一切地缠绕着嘴里的,下半身也本能地随着后方的撞击向后迎合。

    她像是一具致偶,任由这些野蛮的欲望在她身上肆意倾泻。

    “!出来了!接着!”

    “给老子全咽下去!”

    粗的吼声接连在封闭的木屋里炸响。

    最先发的是嘴里的那一根,滚烫腥浓的直接进了她的食道处,呛得奥黛塔眼泪鼻涕横流,剧烈地咳嗽着,却依然有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和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淌过胸。

    紧接着,身后的黑也猛地抽出了,在奥黛塔绝望的尖叫声中,对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挺翘的,开始肆无忌惮地洒浇灌。

    浓稠发腥的白浆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胸膛、小腹、锁骨、甚至连那张化好了新娘妆的面颊与鬓角,都被厚厚的一层白浊彻底覆盖。

    当最后一个男粗喘着将残余的体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并退开时,整间屋子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奥黛塔瘫倒在羊毛地毯上微弱至极的抽噎。

    那具曾被至冬城千万观众赞叹为冰清玉洁的躯体,此刻横陈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错的指印、牙痕,以及近乎将她淹没的浓稠斑。

    “哎呀呀,真是太壮观了。”

    沃雅妮莎轻盈地踩着猫步走了过来,在瘫软如泥的奥黛塔身前蹲下身子。

    她指尖轻轻一晃,那块留影石便悬浮在半空中,投出一道清晰真的光幕。

    光幕里,蓝长发凌不堪的首席舞者正一边流着泪比着滑稽的剪刀手,一边在粗壮的黑胯下毫无尊严地扭动腰肢,嘴里清清楚楚地播放着那些不堪耳的自白:“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欠的便器……”

    奥黛塔看了一眼那片光幕,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偏过去,整张脸几乎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关掉……求你……快关掉它……”

    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地毯的纤维,声音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我……我想去洗澡……”

    奥黛塔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两枚夹因为动作再次拉扯着发红的尖,带来阵阵酸痛。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片已经开始有些半凝固的白浊体,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身上全都是……这种味道太浓了,空只要一靠近就会闻出来的。让我去洗一下,只要五分钟……冲一下就好……”

    “不许去哦。”

    沃雅妮莎托着腮,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真的笑意。

    “浴室里的热水刚才都被那几个粗汉用光了呢,现在水管里淌出来的全是刺骨的冰水。你要是这时候进去洗个冷水澡,待会儿手脚冻得发僵,还怎么在婚礼上挽着空的手臂走红毯呀?”

    “可是……”

    奥黛塔的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不洗掉的话……这些东西……要怎么办?裙子……穿上婚纱的话,婚纱会被弄脏的……空马上就要到了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着。

    不能带着这些痕迹穿上婚纱。

    不能让空发现。

    绝对不能。

    在极度的恐慌与绝望之中,昨夜至今被药物、折磨与屈辱彻底侵蚀的意识处,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声音。

    (既然不能用水冲走……)

    (那就……藏进别看不见的地方。)

    (只要表面上看起来是净的……只要没有留下证据……)

    奥黛塔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挂满白浊体的右手上。

    那一瞬间,高贵纯洁的灵魂仿佛被彻底撕碎,沉了不见底的渊。

    她不再说话,甚至连颤抖都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在沃雅妮莎那双带着探究与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奥黛塔缓缓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从自己饱满挺拔的左侧房上,将那一团尚未完全涸的浓稠用力刮了下来。

    指尖沾满了白亮黏腻的体。

    她将那两根沾满浊白的手指,慢慢送到了自己涂抹着残存红的唇边,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

    吸溜。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奥黛塔用舌尖将手指上的浓稠体一点不剩地卷进了嘴里,喉咙微微滑动,艰难却顺从地将那浓重的腥膻味彻底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下。

    她用手掌刮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刮过锁骨处的指痕,甚至刮过大腿内侧那些快要涸的白浆,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手送回唇边,伸出舌细致的将身上所有属于野男的痕迹,一点一点吞食进自己的腹中。

    “唔嗯……咕嘟……”

    微弱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伸出手,动作亲昵地揉了揉奥黛塔凌的蓝发丝,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甜腻的娇笑:

    “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呢。我对你的评价,果然一点都没有错呢,我的好母狗。”

    欲处理完,黑们终于要离开了。

    “嘿,瞧老子这根粗东西,上面红艳艳的全是那小娘们的唇膏印子。”

    粗壮的黑一边提上粗布裤子,一边得意洋洋地冲着同伴晃了晃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狰狞。

    “,这唇膏可金贵着呢,剧团首席专用的货色。我看她舔得那么起劲,怕是觉得咱们这根带劲的大比她男的嘴唇好亲多了吧!”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她男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喂得饱这只小骚天鹅吗?昨晚叫得多啊,换做别早就散架了。”

    粗野下流的嗤笑声在略显仄的木屋里回,几个壮汉互相推搡着,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重响,漫不经心地拉开木门。

    寒风夹杂着几点雪花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气。

    奥黛塔蜷缩在地毯边缘,白皙光洁的双膝微微并拢,眼神发直地盯着被污迹浸染的羊毛织物。

    听到门轴转动的嘎吱声,她胸莫名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微微仰起纤细修长的脖颈,目光顺着门缝悄悄追向那几个高大黝黑的背影。

    那种被粗撑开到极限、几乎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的庞大充实感,仿佛还残留在滚烫的小处,久久未曾消散。

    然而,还没等视线多停留半刻,走在最后的男便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震得窗框上的积雪簌簌下落。

    她像是被惊醒一般,慌地垂下泛着红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掩饰住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失落与恍惚。

    “怎么啦?都走远了,还在眼地看着门呢。”

    沃雅妮莎清脆而带着戏谑的笑声自顶幽幽飘来。她缓步走到奥黛塔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首席舞者,歪着脑袋调侃道:

    “怎么,刚把家的大从嘴里和小里吐出来,这就舍不得那些黑爹们了?要不要我现在推开门把他们喊回来,让他们再把你按在门板上狠狠上一回?”

    “才……才没有……”

    奥黛塔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带着长时间哭叫后的沙哑与涩。

    “我只是……只是在想他们终于走了……”

    “好啦好啦,嘴硬可换不来净的脸蛋哦。”

    沃雅妮莎扑哧一笑,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梳妆皮凳。

    “快点起来吧,你看你那张漂亮的小脸,红全被大蹭花了,眼角也全是一道道涸的泪痕。待会儿空要是推门进来,看到他的新娘顶着这副被野男肆意凌辱过的小花脸,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呢。快过来,我给你把妆补好。”

    奥黛塔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瓣,双臂撑着冰冷的地板,有些吃力地试图支起发软的双腿。

    然而,就在她稍稍挺直腰肢、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原本被大开的大腿内侧猛然受到牵拉,失去粗硕堵塞的泥泞小中,啪嗒一声,一大浓稠白浊的混杂着透明的,顺着红肿外翻的唇缝隙彻底失禁般滑落出来,啪嗒滴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哎呀,脏死了。”

    沃雅妮莎立刻蹙起秀气的眉,娇俏的脸蛋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戳了戳奥黛塔光洁紧绷的大腿内侧。

    “夹紧一点呀,奥黛塔!不要把那些肮脏腥臭的水弄到我的高级地毯上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最讨厌黏糊糊的脏东西了,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呢。”

    奥黛塔身子僵在半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

    她垂眸环顾了一圈四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布满了涸的黏腻白浆,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泥泞杂的脚印,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浓烈到令作呕的雄麝香与体气味。

    整间屋子分明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而始作俑者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搬出洁癖的说辞。

    但她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她只能默默收紧大腿内侧那两团因长期训练而弹惊的软,死死夹住那处还在汩汩往外渗溢白浆的花径,像一只受惊的天鹅般小步挪动,重新坐回了梳妆台前。

    “这才乖嘛。”

    沃雅妮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细腻的香与柔软的脂膏,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出言讥讽,而是动作轻柔、细致地用丝帕擦拭掉奥黛塔颊侧的污痕。

    扑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压在滚烫的肌肤上,一点点遮盖住那些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将那张绝美的容颜重新修饰出平里高贵清冷的廓。

    奥黛塔紧绷的神经随着她轻柔的动作稍稍放松了一分,甚至忍不住轻轻吐出一浊气。

    可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的瞬间,沃雅妮莎涂着水蓝色蔻丹的指尖却顺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滑落,准确无误地探了她两条雪白玉腿之间最幽的沟壑。

    冰凉的指尖准地捏住了悬挂在处的那枚银色金属夹。

    嘎嗒。

    螺丝转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金属夹毫无预兆地向内猛然收缩了一整圈,狠狠咬住了那颗本就充血胀大、敏感至极的蒂核!

    “呀嗯……!??”

    一无可匹敌的剧烈麻痒与刺痛顺着脊椎神经疯狂窜上脑髓。

    奥黛塔修长优美的手指死死扣住梳妆台的木质边缘,原本苍白的脸颊在一刹那被浓艳至极的绯红彻底吞没,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舒爽呻吟。

    夹紧的痛苦在早已被药物和快感彻底泡透的身躯里,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令她浑身战栗的极致酥麻,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绷紧卷曲起来。

    “别动哦,新娘子,最后一步完成了。”

    沃雅妮莎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在奥黛塔眼前晃了晃上面拉出银丝的晶莹蜜水,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满足。

    “这样一来,无论你待会儿走得多优雅,底下那颗小骚豆子都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下贱的母狗呢。”

    “好了,快起来吧,今天最重要的一道工序该登场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转身从箱子里取出婚纱。

    那是一件纯白无瑕的礼服。

    层叠的真丝雪纺如同至冬最纯净的初雪,抹胸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月光石与碎钻,裙摆蓬松而优雅,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那是空亲手为她挑选的、象征着一世承诺的嫁衣。

    (要穿上它了……)

    (以这副里面全被野男灌满的肮脏身子……)

    奥黛塔心底泛起一阵阵酸涩与荒唐的抽离感,但在沃雅妮莎催促的注视下,她只能强撑着酸软发抖的双腿站起身,像个偶一样张开双臂,任由那冰凉滑腻的丝绸布料顺着自己滚烫发红的肌肤滑落。

    “哎呀,腰围好像收得有点紧呢,稍微吸一下气,我的大首席。”

    沃雅妮莎站在她身后,两手拽住束腰的系带,毫无怜惜地用力往后一勒。

    “唔嗯……!?”

    骤然收紧的鲸骨鱼骨撑狠狠勒进纤细的软里,将奥黛塔原本就傲的丰满双硬生生向上托挤,原本就陷在夹中的充血被衣料紧紧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蕾丝挺立出两颗刺目的圆点。

    不仅如此,连同裙撑下摆的收束,腿间那枚被加紧螺丝的蒂夹也随着布料的拉扯,更地嵌进了湿软的小核里。

    每一次呼吸,甚至只是心脏平稳的跳动,都会牵引着那两处敏感的器官,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系好啦,转过来看看吧,简直漂亮得不像话呢。”

    沃雅妮莎满意地松开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那一面高大的全身水银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的,美得近乎虚幻。

    纯白的婚纱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天鹅般的长颈优雅而挺拔,纱微垂,半遮半掩地衬托出那张不食间烟火的高贵容颜。

    任何一个不知的外站在这里,都会由衷赞叹这是一位从神话中走出的至洁新娘。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往下游移分毫,那些掩盖在圣洁面纱下的靡细节便无所遁形。

    她的两瓣娇樱唇因长达数小时的吞吐而微微外翻红肿,即便涂抹了最名贵的唇脂,也依然遮不住那抹泛着水光的充血感;那双平里清冷如潭般的紫眸,此刻眼波潋滟,睫毛低垂间全是欲迎还拒的慵懒春意,眼尾晕染着抹不掉的红;而她微蹙的纤细眉峰,更是透着一刚刚被粗填满、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娇憨与媚态。

    更可怕的是,在蓬松宽大的裙摆之下,没有穿任何内裤的私密处正死死咬着冰冷的金属夹,滚烫黏稠的浊白正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无声地浸湿着层层叠叠的内衬衬裙。

    奥黛塔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春漾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将指甲掐进掌心。

    “别发呆啦,吉时可不等。”

    沃雅妮莎轻柔地替她将纱拢好,伸手挽住了她僵硬冰凉的手臂,半搀半扶地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外面的风雪呼啸着扑面而来,寒冷刺骨的空气瞬间让奥黛塔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踩着高跟软鞋的脚踝一阵发软,目光急切而惶恐地扫向被白雪覆没的林间小道:

    “空……空来了吗?现在出来做什么?”

    “还没有哦。”

    沃雅妮莎侧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面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这么急着想见他?不过……你真的希望他直接走进屋子里来接你吗?要是在那张沙发上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或者在地毯上看到了某些可疑的白色污迹……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呢,我的白天鹅?”

    奥黛塔浑身一僵。

    是啊……绝不能让他进屋。

    只要空踏进那扇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我就在……这里等他。”

    她咬着唇,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这里……不要让他进去……”

    “噗,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哦。”

    沃雅妮莎低低笑了一声,亲昵地倚在她肩,陪着她静静立在飞舞的洁白雪花之中。

    风雪越来越大。

    鹅毛般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际倾泻而下,落在奥黛塔纯白的纱上,又在肩微微融化,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然而,上半身的冰冷却与下半身的滚烫形成了极致割裂的折磨。

    裙摆之下,两腿之间夹紧的蒂夹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随着风雪吹拂带动裙撑轻晃,金属边缘不断研磨着娇充血的敏感,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麻痒快感。

    处的小内壁依然在痉挛地收缩着,每一次蠕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团属于黑的浓稠正顺着道缓缓滑出,那种泥泞下流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有些走神了。

    目光呆滞地望着漫天飞雪,脑海里一会儿是空那双温柔澄澈的金色眼眸,一会儿又是刚刚在那张旧沙发上,自己怎样像条不知廉耻的发母狗一样主动摇晃着迎合黑粗的抽送。

    “奥黛塔!”

    一声满含惊喜与焦急的呼唤骤然穿透了漫天风雪。

    奥黛塔浑身一颤,像是从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中猛然惊醒,慌地抬起。

    前方的白桦林道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奔来。

    金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麻花辫垂在脑后,异域风格的披风上落满了白霜,那张温和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疲惫,唯独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关切与。

    是空。

    她的未婚夫,她名正言顺的新郎。

    空踩着台阶几步跨到了屋檐下,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雪花,一把抓住了奥黛塔那只露在寒风中微微发僵的玉手,眉紧紧皱起,满眼都是疼惜:

    “这么大的雪,怎么一个站在门外吹冷风?手都冻得这么凉了,怎么不在屋里暖和着等我?”

    沃雅妮莎:?

    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上来的那一刻,奥黛塔心虚得几乎要将手抽回来。

    那只手不久前才刚刚抚摸过野男的,指缝里甚至仿佛还残留着没擦净的腥膻味。

    但看着空那双满是担忧的纯粹双眸,她强行咽下了喉咙处的苦涩与战栗,长长的睫毛垂落,嘴角极力弯起一抹恬静而娇柔的浅笑:

    “因为……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呀。”

    简短的一句话,带着少特有的软糯,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动。

    空的眼神瞬间被这句毫无防备的话彻底融化,胸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炽热。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盛装打扮的未婚妻,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娇脸颊、水汽氤氲的含双眸,以及那双微肿却异样感的诱红唇,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奥黛塔……你今天真的太美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今天的样子……格外诱,美得让我几乎移不开眼睛。”

    听到这句发自内心的夸奖,奥黛塔裙摆下的道下意识地再次紧缩,夹得那枚金属夹又是一阵酸胀抽搐。

    她羞怯地别过泛红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你……你喜欢就好……”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如胶似漆,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一直站在旁边的沃雅妮莎掩轻笑了一声,打了两之间略显微妙的气氛。

    她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奥黛塔那只戴着白蕾丝手套的手掌,以一种无比郑重、却又眼底含着浓浓讥诮的姿态,将那只纤细的手稳稳叠在了空的掌心里。

    “空,今天可是全至冬最盛大的子呢。”

    沃雅妮莎笑眯眯地注视着空的双眼,语气格外真诚,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可是把我们剧团最纯洁无瑕、纤尘不染的大首席,完完整整地到你手里喽。从今以后,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绝对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呢。”

    空紧紧握住奥黛塔那只微颤的小手,郑重其事地将它按在自己的胸,目光灼灼地看着身披白纱的新娘,像是在神明面前立下永恒的誓言一般沉声开:

    “当然。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会用一生去守护她的纯洁与幸福。”

    将奥黛塔给空后,沃雅妮莎就也不回的离开了。

    空与奥黛塔相视一笑,携手走向他们的婚礼。

    “新郎官,恭喜啊!当年在蒙德喝蒲公英酒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痛快过!”

    “空,少拿茶水糊弄,这杯可是至冬正宗的火水,不了可走不出这扇门!”

    宴会大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来自提瓦特各地的宾客几乎将长桌挤得水泄不通,男们拍打着桌子,粗着嗓子大笑,一杯接着一杯将烈酒往肚里灌。

    “各位,手下留,今天是我大喜的子,总得留我几分清醒吧。”

    空的声音夹杂着轻快的笑意,端着酒杯在群间周旋。金色的麻花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晃动,胸前别着新郎特有的花,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而在几张稍显安静的长桌旁,坐着不少远道而来的少。

    有的勉强挂着微笑,端着杯子轻声说句新婚快乐,眼角却悄悄泛着湿润的水汽;而在最显眼的角落里,几位平里端庄的姑娘正闷坐在一块儿。

    “绫华小姐,您……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很大的。”

    托马在旁边手忙脚地劝着,却根本拦不住那只纤白素手。

    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只是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地端起银杯,将辛辣的至冬烈酒又灌下一大,仿佛那只是寻常的清茶——看来她真挺喝酒的。

    周围的一切喧嚣、祝福、失落与调笑,在奥黛塔听来都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

    繁琐而漫长的礼节像是一场没有尽的酷刑。

    她穿着那身圣洁无瑕的婚纱,笔挺地立在空的身侧,脸上挂着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高贵微笑。

    然而,在层层叠叠的厚重裙摆之下,每走动一步,鞋跟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震颤都会直接传递到最隐秘的角落。

    两腿之间,那枚死死咬住核的金属夹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娇充血的软,伴随着剧烈而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直往脊髓里钻。

    更要命的是胸前。

    紧身胸衣死死压迫着挂有细链的夹,将两颗硬挺发红的尖勒得发痛发胀。

    而在那副被粗灌满了不知多少的躯壳处,小腹的下坠感正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明显,酸胀得几乎要将肚皮撑。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松懈一下大腿内侧的力道,某些滚烫黏稠的体就会彻底顺着腿根滑落下来。

    冷汗悄悄浸湿了背后的布料。

    “奥黛塔?”

    空敏锐地转过,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腰肢,低声询问道:

    “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累了?今天折腾了一整天,仪式又这么繁琐。”

    “我……我没事,只是稍微有点晕。”

    奥黛塔勉强扯动嘴角,极力克制着呼吸里颤抖的娇喘。

    “别硬撑着了,客们我来应付就好。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等晚上的酒席散了,我马上就过去陪你。”

    空眼中满是心疼,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那我先退席了,各位请慢用。”

    奥黛塔如蒙大赦般欠了欠身,在几位伴娘的注视下,近乎逃难般提着裙摆快步穿过侧廊。

    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的摩擦都在提醒着她体内那些肮脏的秘密,小腹的胀痛让她几乎要弯下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终于停在了婚房门前。

    华丽的红木双开门紧紧闭合着,门把手上雕刻着至冬传统的同心花纹。

    站在门外,奥黛塔的心脏忽然剧烈地狂跳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与忐忑在胸疯狂撕扯——她既害怕推开门后会看到某些熟悉的身影,又或者看到什么荒谬绝伦的凌辱场景;可在那片混沌昏沉的意识处,竟然又隐隐期待着门后藏着某些能将她彻底撕碎的野蛮欲望。

    呼……

    她吸了一气,冰凉的手指搭在铜把手上,轻轻往下一压。

    嘎嗒。

    门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毕剥的脆响。

    昂贵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晕,大床上铺满了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雪白的床单上撒着新鲜的花瓣,窗明几净,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薰衣香气。

    空无一。

    这里没有粗的黑,没有举着留影石嬉笑的沃雅妮莎,没有凌的地毯与黏腻的体。

    “呼……”

    奥黛塔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像是脱力了一般软倒在床沿边。

    可在那声释然的叹息背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底处,竟然飞快地掠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她浑身发痒。

    大腿内侧的布料早就被温热的体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腿心。她怔怔地坐在床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宾客欢呼声,思绪不由自主地神游物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目的画面——被按在沙发上的颠簸、喉咙处被迫吞咽的腥浓、大汉粗鲁的喘息、还有沃雅妮莎那双带笑的眸子……

    (那些男的手,好粗糙……)

    (但是……顶得真的好……)

    一种畸形而滚烫的燥热猛地从脚底直窜脑门。

    奥黛塔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嘴角竟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痴迷的弧度。

    她像是被无形的提线控了一般,素白纤细的手掌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厚重的婚纱裙摆,顺着大腿滑了进去。

    指尖探过丝袜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滚烫湿的。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顺着黏腻的水渍一路摸索到那最幽暗的沟壑时,指腹猛地撞上了一枚坚硬的金属硬物。

    咔哒。

    金属夹被她的手指无意间带动,狠狠扯动了一下充血胀大的蒂。

    “呀啊!”

    剧烈的刺痛与麻痒瞬间炸裂开来!

    奥黛塔触电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整个惊恐地弹坐在床单上,胸剧烈起伏。

    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发紫。

    (你在做什么……奥黛塔!你在什么?!)

    (今天是你的婚礼!空就在门外为你挡酒,你竟然……竟然坐在这张新床上,回味着那些强你的野男?!)

    (不知廉耻……你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

    她在心底疯狂地痛骂着自己,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紧紧咬着下唇,抱紧双膝蜷缩在床,像是在躲避自己体内那苏醒的野兽。

    然而,无论她怎么自责,那枚夹在腿间的金属夹子却始终没有被摘下来。

    时间在死寂与羞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月亮悄然升上了中天。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终于传来了略显凌的脚步声。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浓重的至冬火水气味随着冷风一起涌了进来。

    奥黛塔猛地回过神来,飞快地整理好脸上的碎发,站起身迎了上去。

    只见空靠在门框上,原本整洁的礼服领被扯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白皙的脸上全是醉酒后的酡红,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迷蒙的水汽。

    一见到奥黛塔,他原本有些摇晃的身子立刻直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孩子气的笑脸。

    “奥黛塔……嘿嘿,我回来了。”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快过来坐下。”

    奥黛塔连忙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刚一挨上去,空整个就像没了骨似的倒在了她的肩窝里,两只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脑袋在她柔软的胸蹭了蹭,带着满嘴的酒气开始含糊不清地念叨:

    “我跟你说……呼,那些家伙,全被我一个给喝趴下了!不管是蒙德的骑士……还是稻妻的武士,没一个能打的!”

    奥黛塔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床边,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莫名松弛了几分。

    “是是是,知道你最厉害了。”

    “真的!没骗你!”

    空仰起,醉醺醺地瞪大了眼睛,像个急于向大证明自己的少年,语气里满是得意:

    “原本在他们自己老家,那群家伙一个个酒量都好得吓……结果至冬的这火水太烈了,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基本上半杯下去就倒了!最后全躺在桌子底下打呼噜,还是托马和万叶叫把他们扛回去的呢!”

    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奥黛塔忍不住噗嗤一笑,唇角泛起温柔如水波般的笑意。

    “好啦,知道你千杯不醉了,快坐好,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

    她作势要起身,空却搂得更紧了,双手死死箍在她腰间,把整张通红的俊脸埋进了她的天鹅颈侧,用力吸了一大气。

    “唔……不喝茶……”

    空的呼吸滚烫地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奥黛塔……你身上好香啊……”

    “空……”

    奥黛塔娇躯一颤,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颤抖。

    “怎么了嘛……新娘子还不让抱了?”空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你先听我说……”

    奥黛塔别过脸去,不敢直视那双澄澈金眸,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空揉了揉眼睛,稍微撑起身子,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坦白?坦白什么?你背着我偷偷买昂贵的小蛋糕了?”

    “不是……”

    奥黛塔咬了咬牙,下腹处那枚冰冷的金属夹像是在无声嘲笑着她的坦白。她闭上眼,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昨晚……在不冻湖的小木屋里……我和沃雅妮莎,我们……我们……”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空忽然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轻笑。

    奥黛塔整个瞬间如遭雷击。

    (他……知道了?!)

    胸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在刹那间冷冻成冰。

    她呆呆地看着空,喉咙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而出:

    “你……你知道了?!”

    “对啊,我当然知道了。”

    空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理所当然地靠在床,笑眯眯地看着她:

    “昨晚我有些担心你,就给你拨了通讯。结果是你那个好闺蜜沃雅妮莎接的。当时背景音七八糟的,我还清清楚楚听到了你的声音呢。”

    说到这里,空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调侃:

    “叫得可好听了,又哭又喘的,跟平时在剧院里冷冰冰的首席大完全不是一个嘛。”

    轰隆!

    奥黛塔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通讯?)

    (昨晚沃雅妮莎竟然接通了空的通讯?!)

    (那也就是说……空亲耳听到了她在粗大下被得神魂颠倒时的呻吟?!)

    无边无际的绝望瞬间将她吞没,奥黛塔的双唇毫无血色,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在风雪中飘零的残叶。

    她几乎瘫倒在床边,眼泪在眼眶里剧烈打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声问道:

    “那……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你不怪我吗?”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啊?”

    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冰凉的脸颊,语气无比自然:

    “当然不会怪你啊,我根本不在意的。”

    “真……真的不在意吗?”

    奥黛塔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紫眸里,骤然迸发出一无比炽热的希冀与渴望。

    她死死盯着空的眼睛,试图从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找出一丁点伪装或者压抑的愤怒。

    然而,什么都没有。

    空的眼神清澈见底,甚至带着几分宠溺与好笑。

    “当然是真的啦。”

    空耸了耸肩,十分大度地揉了揉自己微痛的太阳,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孩子嘛,在大婚前夜跟最要好的闺蜜搞点告别单身的亲密恶作剧,抱在一起胡闹一下,发出点动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蒙德的丽莎阿……姐姐早就跟我科普过这种事了,很正常的,我完全能理解。”

    (……哈?)

    奥黛塔呆住了。

    她整个僵在原地,大脑在这一瞬间陷了短暂的空白。

    (孩子……亲密恶作剧?)

    (他以为……昨晚那些声音,是我和沃雅妮莎两个……?)

    (他以为那些让他听到的放啼哭,只是闺蜜之间无伤大雅的磨豆腐?!)

    巨大的荒谬感像是一汹涌的,瞬间将她原本近乎崩溃的神经彻底冲垮。

    他根本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间屋子里有那些身材魁梧、满身横的黑;他不知道他的新娘昨晚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被那几根粗大的番贯穿;他更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他的新娘裙底还死死夹着一枚金属夹,肚子里装满了野男的浓!

    真相就在喉咙边打转。

    只要她说出实,这一切虚伪的平静就会彻底碎。

    可是……

    可是……

    既然他误会了……

    既然他以为这只是无害的闺蜜游戏……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奥黛塔咽了咽水,喉咙处泛起一阵渴。她极力压制住自己眼底那抹疯狂的颤动,像是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轻声开:

    “那……如果以后,我是说结了婚之后……我有时候还想去不冻湖的小木屋找沃雅妮莎,像昨晚那样……你会同意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血奔流的轰鸣声。

    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奥黛塔挺翘的小巧鼻尖,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在胡思想些什么呢?小傻瓜,结了婚你也是自由的啊。我又不是那种专制的君,怎么可能会把你像金丝雀一样死死捆在身边?你想去找沃雅妮莎玩就去好了,只要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累就行。”

    轰!

    最后一根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刹那彻底崩断。

    奥黛塔呆呆地看着他,两秒钟后,那张苍白而冷艳的脸庞上,骤然绽放出一抹艳丽的笑容。

    宛如至冬雪原处,在极夜中悄然盛放的幽暗雪莲。

    “空……”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软糯甜腻,带着一说不出的黏稠春意。

    “你真好……”

    她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按在空的胸膛上,顺势往后一推。

    空本就喝得酩酊大醉,浑身发软,被这轻轻一推,整个便顺理成章地仰倒在了铺满天鹅绒软被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奥黛塔便撩起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翻身跨坐了上去。

    沉重的裙撑将两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她丰满圆润的瓣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压在了空的小腹上。

    而在那蓬松的裙摆之下,没有穿任何内裤的私密处由于重力的压迫,金属夹狠狠顶在了敏感的蒂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呼……嗯……”

    奥黛塔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有些发懵的新郎。

    “夜已经很了呢,空。”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空的脸颊,微肿的红唇勾起一抹动心魄的媚笑:

    “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很累了吧?没关系的……今晚你就乖乖躺着就好,剩下的……全给我就好。”

    说完,她微微侧过身,纤细的手臂伸向床。

    啪嗒。

    伴随着一声轻响,床的壁灯被彻底熄灭。

    原本明亮的新房瞬间陷了一片沉幽暗的夜色之中。

    唯有窗外的雪光透进几缕微弱的银灰,隐约照亮了床榻上那道绰约的身影。

    在黑暗的完美掩护下,奥黛塔反手拉开了婚纱背后的暗扣。

    繁复沉重的雪白礼服顺着她光滑的香肩寸寸滑落,连同那层层叠叠的薄纱与衬裙,一同堆叠在床榻的影里。

    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肌肤上的青紫指痕、野蛮的牙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的银色链,以及正从腿根缓缓渗出的滚烫白浊……在这一刻,尽数隐没在了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空……我要开始了哦。”

    黑暗中,奥黛塔的声音轻柔得如同一阵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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