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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特别篇:新娘奥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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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婚当日的淫乱,新婚夜的坦白?新婚快乐,奥黛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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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宽敞明亮的卧室内,壁炉里烧着燥的白桦木,橘黄的火光把铺着厚厚羊绒毯的大床烘烤得温暖如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黄铜通讯器的符文彻底暗了下去,被随手搁在凌的枕边。

    奥黛塔整个陷在柔软的羽绒垫里,额前那几缕挑染着淡紫的蓝色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细腻绯红的面颊上。

    她修长优雅的颈项微微后仰,锁骨陷,正小小地调整着凌的呼吸,白皙滑润的胸随着换气一阵阵剧烈起伏,那对丰满多的雪白子在火光下泛着光泽,两颗原本淡色的被反复吸吮揉弄得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红樱桃。

    她的双腿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由于长年接受严苛的芭蕾训练,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柔韧地向两侧分开,将腿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湿热黏稠的透明顺着微微外翻的唇不断溢出,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暗沉的水渍。

    而在那紧窄湿润的缝里,正埋着一根滚烫粗硬的。

    “刚才……真的太过分了。”

    奥黛塔抬起双手,轻轻推了推伏在自己上方的金发少年,双眸泛着动后的潋滟水光,脸颊滚烫如烧。

    她清冷的嗓音里带着软绵绵的鼻音,虽然嘴上埋怨着,十指却顺从地搭在空的肩膀上,指尖只是虚虚地贴着他的肩胛骨,完全没有用上力气。

    “哪有过分?”

    空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动羞赧的未婚妻,嘴角挂着笑意,胯下那根埋在温热小内部的茎故意往处顶了顶,硕大的碾过最里面的娇壁。

    “唔……嗯?……”

    奥黛塔轻哼了一声,小腹内侧泛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合上眼眸,睫毛轻颤,小处的紧致本能地收缩,将体内的粗硬柱身紧紧吸住。

    她缓过那一阵微麻的快感,这才重新睁开眼,红着脸小声抗议:

    “我刚才明明还在和沃雅妮莎通电话……你不仅不肯停下来,还偏偏在那时候……故意顶得那么。”

    “谁让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小夹得那么紧?”

    空低下,鼻尖轻轻蹭过她致小巧的鼻梁,热气扑在她烫的脸上:

    “你一边在嘴里跟她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一边在下面用蜜的小嘴把我的含得死死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我如果不动,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身体的挽留了?”

    “你胡说……”

    奥黛塔羞耻得将脸偏向一侧,修长白皙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勾住了空的腰肢,脚踝处的足弓线条优美而紧绷。

    她有些内疚地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

    “我明明早就答应她了。说好今天下午陪你去试完婚纱礼服,傍晚就坐马车去不冻湖畔的小木屋陪她度过单身夜的……可你一回到公寓,把我抱进房间就开始脱我的衣服……现在不仅试衣服的行程耽搁了,我还临时编借骗了她。沃雅妮莎是我最好的朋友,听到我毁约,她肯定很难过。”

    说到这里,奥黛塔微微叹了气,目光中透出对好友的愧疚。

    今天早晨在排练室时,她就因为迟到而让沃雅妮莎久等,如今连唯一的单身夜约定都被自己推掉了。

    空听到她提起沃雅妮莎,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抹吃味的暗芒。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指尖顺着奥黛塔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滑上去,握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大,掌心用力一托,指缝间陷进大片柔腻的白,拇指按着挺立的打转:

    “难过?我看她未必是单纯想陪你喝酒吧。”

    “呀……空,别掐……?”奥黛塔被捏得胸泛红,嘴里逸出细碎的娇喘,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空轻哼了一声,胯下猛然一沉,将整根坚挺的再度狠狠送进了湿热窄小的道最处,直撞得奥黛塔腰肢微微发颤。

    “嗯呜……好……?”

    “意思就是,我可不觉得那位水妖小姐对你只有纯粹的闺蜜分。”

    空一边说着,腰腹一边开始缓缓摆动,让粗长的茎在泥泞的蜜中进出抽送,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

    他盯着奥黛塔因为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半开玩笑半泛着酸意地说道:

    “大婚前夕,特意把你一个拐去荒郊野外的小木屋,还说什么要喝一整晚的烈酒……她要是真没安别的心思,怎么可能连我都不准跟过去?没准家早早就在木屋里把指甲修剪得圆圆整整的,就等着趁你喝醉的时候,把你身上的衣服剥光,用手指去抠弄你这只属于我的小呢。”

    “你……你在说什么呀!”

    奥黛塔听到这近乎荒唐却又露骨的编排,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和致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她又羞又急地抬手捶了一下空的胸,嗓音软得像春水:

    “沃雅妮莎才不会那样做!她是正经的歌姬,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你怎么能把她想得那么下流?还说什么剪修指甲……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呀……”

    “我是不是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空低笑了一声,腰部的摆动骤然加快,抽送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粗长发烫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卡在紧窄充血的唇边缘,将翻出一圈娇红的,随后又对准那泥泞的处狠狠贯穿到底,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在最处的宫颈软上。

    “啪!啪!啪!”

    男的腹沟与少丰满圆润的瓣激烈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沉重的体拍打声。

    “啊……嗯?……太快了……空……慢一点……呜……?”

    奥黛塔再也顾不上反驳,连忙伸手搂住空的脖子。

    长年练习芭蕾带来的惊柔韧,让她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下不仅没有感到任何滞涩,反而将那双修长的雪白大腿分得更开。

    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那浑圆丰满的都在床单上漾出波般的晃动,大腿内侧娇的软被摩擦得泛红。

    空看着她这副完全顺从接纳自己的模样,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边在她的耳畔轻声低语:

    “反正,今晚你哪儿都不许去。你整个、从里到外,都只能留给我一个。”

    “我本来……呼……本来就没打算去别的地方啊……”

    奥黛塔仰起,任由他在自己敏感的脖颈上留下红色的吻痕。

    体内那根粗硬的每一次研磨抽,都准地摩擦过小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将一阵阵酥麻温热的快感泵向全身。

    她双臂收紧,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大被挤压在空的胸膛上,彻底变了形,溢出的软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我都已经为了你……把单身夜都推掉了……现在连剧院里的排练都顾不上了……你还要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

    空停下激烈的冲撞,将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湿热不断蠕动吮吸的紧致触感。

    他抬手抚摸着奥黛塔致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

    “排练的事,今天在剧院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声了?”

    听到空提起这个,奥黛塔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嗯……”

    她没有隐瞒,轻声说道:

    “今天早晨我去后台的时候,大家都在私下里议论。那些老乐师们都在悄悄打听替角的选,前台窗甚至把今年冬天的几场重要巡演都挂出了延期公告……大家都知道我快要离开至冬了。”

    “舍不得舞台吗?”

    空放缓了动作,只是托着她丰满的瓣,温柔地在浅处缓缓研磨。

    “说完全没有留恋,肯定是在骗你。”

    奥黛塔诚实地低声回答。她抬起眼眸,蓝色的长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那双平里清冷如潭般的紫眸,此刻满是全心全意的依赖与恋:

    “我从记事起就在那里跳舞。舞台上的聚光灯,台下的掌声,还有每天清晨结着寒霜的把杆……那些几乎就是我过去的全部生活。但是,空……那些东西,都只是属于‘首席舞者’的。”

    她主动抬起微凉的手指,抚上空的脸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廓:

    “我不想做一辈子只属于舞台的提线木偶。是你带我看到了至冬以外的天空,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只是一个普通的,可以有自己想要托付终生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听到这番真切的倾诉,空心一片柔软。他低下,地吻住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奥黛塔温柔地迎合着他的亲吻,小巧的香舌主动探出,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唇齿间发出轻微的津融声。

    下体原本放缓的研磨,也随着这记吻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空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握住了她右腿修长紧致的腿弯,顺势将那条芭蕾舞者特有的多美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奥黛塔原本就开阔的胯部张得更开,小最处的私密风景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的唇被粗硕的茎撑得薄如蝉翼,晶莹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被抽送带出的壁不断滑落,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而随着大腿的抬高,那两瓣饱满多的紧实也向上微微翘起,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空……这个姿势……太了……”

    奥黛塔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修长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圆弧。

    “一点才好。”

    空低看着两结合的部位,在泥泞的小里缓慢地抽出大半,直到卡在边缘,然后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咕啾……”

    整根粗硬的柱身顺着滑腻的体,毫无阻碍地再度长驱直,直直顶了花心处。

    “啊嗯……?!”

    奥黛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白皙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由于单腿被高高架起,每一次进的角度都比平时更加刁钻,沉重的每一次都能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点,带来一阵阵直击心扉的酸软。

    “舒服吗,奥黛塔?”空扶着她圆润结实的大腿,一边维持着平稳而沉的抽送,一边低声询问。

    “嗯……好舒服……?”

    奥黛塔没有半分遮掩,清澈的双眼里泛着水光,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太满了……肚子里全都被你的填得满满的……酸酸的,可是又好热……?”

    “今天早晨在更衣室里,还没把你喂饱吗?”空故意坏心眼地提起早上的事。

    “你还说……早晨在更衣室……那是在剧院里啊。”奥黛塔羞赧地咬着唇,眼眸微嗔地瞪了他一眼,“要是被推门撞见,我这个首席舞者以后还怎么在至冬见……而且,你最后还全在我嘴里了,害得我漱了好久的,嘴角沾着的一点差点被沃雅妮莎看出来……”

    “那不是也没被发现么。”空笑着抽动着腰身,“而且,你当时咽下去的时候,不是很乖吗?”

    “那是因为……因为是你给的东西啊……”

    奥黛塔被他说得羞耻难当,偏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换作别……我早就一刀刺过去了。你明明知道我只听你的话,还总是故意在言语上欺负我……”

    空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坦率的可模样,心底的意与欲彻底翻涌上来。

    他不再出言逗弄,而是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背,将她整个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蒂上。

    “呀……?!”

    蒂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搓,奥黛塔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小内部猛地收缩勒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大量的体像泉水一样“咕唧咕唧”地挤压裂,白色的泡沫顺着男的毛处滑落开来。

    “空……别弄那里……不行了……太刺激了……?”

    奥黛塔紧紧搂着他的肩膀,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鼻息粗重而灼热。

    空没有停手,下半身依然在规律而有力地冲撞着,每一次都准地撞在最处,而上方的手指则维持着轻柔而持续的按压揉捻。

    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了节奏,平里清冷坚毅的首席舞者,此刻在自己心的男怀里化作了一滩滚烫柔腻的春水。

    “好……空……你的好烫……顶得太了……?”

    她在他的耳畔小声倾诉着身体的感受,言语虽然直白,却满是依恋:

    “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小一直在自己夹你……停不下来了……空……要化掉了……?”

    “奥黛塔,看着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空低声命令道。

    奥黛塔乖顺地抬起,散的蓝发丝衬着她那张满是红的绝美容颜。

    两的目光在昏暗温暖的火光下织在一起,彼此眼中都只有对方的身影。

    “你是谁的新娘?”空吸了一气,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在紧致的小里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地碾磨着。

    “是你的……”

    奥黛塔毫不犹豫地轻声回应,紫眸中泛着坚定的水光:

    “我是空的未婚妻……一辈子都是……这具身体,所有的舞步,还有这里面的小……全都是空的……?”

    听到这毫无保留的告白,空眼中的神色变得无比沉。

    他将她架在肩膀上的腿放平,两手扣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腰腹开始进行最后的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般在大床上炸响,床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奥黛塔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大随着抽送疯狂地上下颠簸,雪白的在空气中划出诱的轨迹。

    小内部被持续的高速摩擦彻底点燃,滑腻的汁水飞溅在两的腹沟之间,发出极其下流湿滑的泥泞声响。

    “啊……嗯?!太快了……好快活……呜呜……?”

    奥黛塔仰起修长的玉颈,十指死死抓紧了空的后背,脚趾绷得笔直,整个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移动:

    “要到了……空……里面好热……要出来了……唔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沉重而狂野的贯穿,奥黛塔紧紧合拢双臂搂抱住空的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浸透了极致满足的甜腻低吟。

    窄小的道内部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成千上万道软紧紧箍死在粗硬的上,大滚烫浓稠的如决堤般从子宫处涌而出,将整根柱身淋得透湿,顺着两结合的缝隙咕嘟咕嘟地溢满了整片床单。

    奥黛塔高了。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泛起一层动的红,整个软绵绵地摊在空的身下,胸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的沟里。

    空停下了抽送,强行克制住了想要的冲动。

    他只是吸了一气,将粗硕滚烫的静静地留在那依旧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的温暖处,低温柔地吻去她额角的细汗。

    良久,卧室内的粗重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火光渐渐暗淡,壁炉里的白桦木烧成了通红的炭块,发出细微的轻响。

    空缓缓将从那片泛滥的泥泞中拔了出来。

    “咕唧……”

    一声清晰的水响,伴随着的抽离,奥黛塔那微微红肿外翻的小顿时失去了堵截,大量晶莹透亮的混合着空气中的气泡,缓缓从小孔里淌了出来,在大腿内侧滑落出好几道水痕。

    奥黛塔有些无力地侧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蜷缩着,试图遮掩住那过于狼藉的私密处。

    空从床抽过一条柔软燥的温热毛巾,细致地擦拭去她大腿内侧与腿根处湿滑黏稠的体。

    “冷不冷?”空拉过厚实温暖的羊绒毛毯,将她整个轻柔地裹了进去。

    “不冷……身上全都是热的。”

    奥黛塔顺从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些慵懒地闭上眼睛。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空的腹肌上无意识地轻轻划过,轻声呢喃道:

    “礼服店的工作员……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吧?”

    “明天一早去也来得及。”空握住她那只微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反正礼服早就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做好了,只是走个过场的试穿和签字而已。”

    “嗯……”

    奥黛塔轻轻应了一声。她转过,透过床边挂着蕾丝薄纱的窗帘,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至冬城的风雪似乎比傍晚时分更加猛烈了,狂风卷着雪花,重重拍打在结着厚厚白霜的双层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悠远的沙沙声。

    屋内的壁炉静静地散发着余热,在昏暗的墙壁上投下两依偎在一起的剪影。

    奥黛塔收回视线,将身子往温暖的被窝处又缩了缩,伸手环住空的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晨光透过雕花玻璃窗,在天鹅绒地毯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斑。

    昨夜席卷至冬城的风雪在黎明前渐渐止息,清晨的街道被厚厚的积雪覆平。

    城中心最奢华的高级定制礼服店内,地热铜管散发着烘的温热,将室外的严寒隔绝得净净。

    试衣间的厚重金丝绒门帘被侍轻轻拉开,奥黛塔缓步走到了正中央的三面水银穿衣镜前。

    空站在不远处的软皮沙发旁,整个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那是一件近乎量身凝铸的纯白婚纱。

    抹胸式的鱼尾剪裁将奥黛塔身为顶级芭蕾舞者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细腻的胸脯在紧身胸衣的聚拢下高高耸起,饱满多的双挤出一条邃诱的沟壑,边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收束的极细腰线向下急剧放开,贴合着她那常年起舞而挺拔圆润的翘,两瓣丰满的在紧致的白缎与蕾丝包裹下撑出夸张而优美的半球廓,下摆则如天鹅舒展的羽翼般层层叠叠拖曳在地。

    没有了平练功服的练与暗杀装束的冷冽,此时的她,美得让屏息。

    “怎么这样看着我?”

    奥黛塔微微侧过,蓝色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她看着镜子里呆愣住的少年,唇角泛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空回过神来,迈开步子走上前去。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低将下搁在她光洁温热的香肩上。

    “太漂亮了,奥黛塔。”

    空由衷地赞叹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甚至想现在就把你直接藏起来,不让任何其他多看一眼。”

    “油腔滑调的。”

    奥黛塔嘴上轻声嗔怪着,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后靠进了他的怀里。

    然而,空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很快就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的大掌顺着光滑的缎面布料缓缓上滑,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雪,隔着层叠的刺绣与蕾丝,用掌心轻轻揉捏托弄着那团饱满多汁的软。

    “喂……空!”

    奥黛塔面颊骤然涨红,连忙抬手去拍他的手背,压低了声音羞恼道:

    “店员就在门帘外面呢……你嘛呀,快松手。”

    “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坏笑着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婚纱收紧的后腰一路滑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挺翘丰满的峰上,五指张开,隔着轻柔的裙摆将那团充满惊弹的紧实抓进掌心里揉了揉。

    “呀……!”

    被当场捏出印子,奥黛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呼。她转过身来,抬手抵在空的胸膛上,原本清冷的紫眸泛着羞恼的水光:

    “你昨天晚上还没胡闹够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大腿根还在酸呢……快别闹了。”

    空看着她娇羞动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没有退开,而是顺势低下,温热的双唇直接印上了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唔……”

    奥黛塔原本推拒的手指骤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是一个霸道而沉的吻。

    空轻巧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肆意勾弄着她温热芬芳的软舌。

    奥黛塔的呼吸瞬间了节奏,被吻得发出一阵阵微弱的轻吟,小巧的舌在他的引导下笨拙而顺从地纠缠在一起,唇齿间溢出微小的津融声。

    许久,直到两的呼吸都变得滚烫粗重,空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她。

    唇分之际,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唇间拉扯开来,悄然断裂。

    奥黛塔整个被吻得有些发软,蓝色的睫毛挂着湿润的薄光,双颊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透着浓郁的酡红。

    她靠在试衣镜冰凉的边缘,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被紧身抹胸包裹的饱满双一阵阵颠簸,呼出的每一热气都带着甜腻的香味。

    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欲点燃的娇态,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冲动。

    他伸手撩起婚纱层叠厚重的拖尾裙摆,露出她修长笔直、包裹在纯白无缝丝袜里的多美腿,粗硬发烫的下半身意有所图地顶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奥黛塔……我想在试衣间里,穿着这身婚纱要你一次。”

    听到这大胆而荒唐的要求,奥黛塔整个吓了一跳,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紧紧并拢双腿,两只小手死死按住空撩拨裙摆的手背,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别……求你了,空。这里是婚纱店啊,隔音很差的,稍微有点动静外面都能听见……而且,这件婚纱还要拿去最后熨烫定型呢,要是弄上那种湿黏黏的东西……待会儿怎么拿给店员看呀?”

    见空眼中的欲火依旧没有平息,奥黛塔仰起,温柔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许诺道:

    “别在这里,好不好?等回了公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新^.^地^.^ LтxSba.…ㄈòМ反正……反正我整个永远都是你的,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那声轻柔温顺的“我永远是你的”,像是一汪清泉,瞬间浇熄了空心的躁动,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

    “好吧,听你的。”

    空叹了一气,有些遗憾地将手从白缎裙摆下拉了出来,却趁着奥黛塔松懈的一瞬间,大手猛地探到她的身后,五指并拢,在她那弹惊的丰满翘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呀啊?!”

    奥黛塔身子猛地一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甜腻的娇呼。

    她连忙捂住嘴,警惕地看了一眼厚重的门帘,确认门外的侍没有异动,这才转过来,红着脸狠狠瞪了空一眼:

    “坏心眼……真是个不知收敛的登徒子。”

    空哈哈低笑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的衣襟,走上前替她抚平被揉的裙褶。

    在试衣间内确认完全部尺寸细节并签署了定制付契约后,两换回了常的厚重冬装,走出了温暖的礼服店。

    街飘着零星的细雪。奥黛塔裹着厚实的白色狐裘大衣,脚下踩着致的高帮皮靴,走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

    走出一小段路后,她脸上的羞红渐渐褪去,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抹不去的担忧与愧疚。

    “怎么了,在想什么?”空伸手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指尖,揣进了自己温暖的大衣袋里。

    奥黛塔转看向他,抿了抿下唇:

    “我们去不冻湖畔看看沃雅妮莎吧。昨天晚上的单身夜……我本来答应好要过去的,结果临时推掉了。她准备了那么久,听到我不去的时候,通讯器那边的反应特别冷淡……她现在肯定非常生气。”

    想到闺蜜可能正一个在寒冷的小木屋里生着闷气,奥黛塔心底的自责就愈发浓重。

    空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握紧了她的手,放柔了语调安慰道:

    “别胡思想,昨天是我缠着你不放,真要怪起来,也是我的责任。走吧,我和你一起过去,要是她真的生气了,我也陪你一起承担她的埋怨,当面向她赔礼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空这么说,奥黛塔心一暖,轻轻点了点:

    “嗯。她的心很软的,只要我们好好跟她解释,她一定会理解的。”

    两在城门租下了一辆双轻型马车,顶着初冬的冷风,一路向至冬城外的不冻湖畔驶去。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小时,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静谧苍茫的针叶林海。

    在靠近湖畔的一片被白雪覆盖的缓坡上,一座用结实原木搭建的致双层小屋静静伫立在风雪中。lt#xsdz?com?com

    小屋外挂着几盏避风的玻璃油灯,屋顶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并没有炊烟升起。

    奥黛塔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紧闭的厚重木门。

    “咚咚咚。”

    “沃雅妮莎?是我,奥黛塔。我来看你了。”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然而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奥黛塔等了片刻,眉微微蹙起,再次加重了力道叩门:

    “沃雅妮莎?你在里面吗?”

    依旧没有回音。

    空走上前来,抬手握住铜质的门把手轻轻一拧,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轴缓缓转动,原本紧闭的房门竟没有上锁,直接顺势滑开了一条缝隙。

    一混杂着果木香气与浆果甜味的微凉气息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门没锁?”

    奥黛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空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屋内的装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巧得多。

    宽敞的客厅正中央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天花板上垂挂着水妖一族特有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墙角点缀着还未点燃的白色香薰蜡烛。

    在靠近壁炉的矮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套致的银质餐具、高脚玻璃杯,以及两瓶用至冬特产红浆果特调的烈浆果酒。

    甚至在沙发边缘,还整齐叠放着一套明显是按照奥黛塔尺寸准备的全新丝绒睡裙。

    整个房间布置得既温馨又充满仪式感,处处透着主心准备的心思。

    只可惜,壁炉里的柴火早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清冷的寒意,整个屋子里空无一。

    空走到矮桌前,低看了看那两只擦拭得纤尘不染的空酒杯,又打量了一番周围那些细腻的布置,低声感叹了一句:

    “看来她确实为昨晚花了不少心思。”

    “她准备了这么多……”

    奥黛塔看着那些美的陈设,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凉的酒杯,眼底的愧疚与担忧瞬间翻涌上来。

    她连忙从腰间的大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黄铜通讯器,指尖泛起微弱的元素光芒,注传讯法阵之中。

    “嗡……”

    符文在金属表面亮起,发出轻微的震鸣声,但那闪烁的蓝光持续了许久,始终未能建立起连接的通道。

    “还是没有接……”

    奥黛塔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焦急:

    “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昨晚风雪那么大,她一个在城外……而且她平时就算再生我的气,也绝对不会整夜不回讯息的。”

    空走上前去,握住她微颤的手腕,目光沉稳地扫视了一圈整间屋子,随后指了指平整的地毯和完好无损的陈设:

    “别慌,奥黛塔,你仔细看这里。”

    奥黛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第一,门窗没有任何强行坏的痕迹;第二,桌上的餐具、酒瓶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翻倒或打斗遗留的杂;第三,至冬城的治安一向由愚众和近卫军严格把控,城外这一带更是常年有巡逻队驻扎,不可能有大批盗匪在此作。”

    空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柔了语调:

    “而且,沃雅妮莎自己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在剧院里身手并不弱。以她的实力,真要是遇上危险,绝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更不可能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净。桌上的酒一没动,床铺也是平整的,说明她昨晚很可能在收到你不过来的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在小木屋多留,而是直接回城去了。”

    “直接回城了?”奥黛塔眨了眨眼睛。

    “嗯。”空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安慰道,“估摸着这位水妖小姐昨晚白忙活了一场,心里憋着好大一闷气,故意关掉了通讯器,躲在城里的哪个小酒馆或者朋友家里喝闷酒,故意晾着你,想让你着急呢。”

    听完空这一番冷静的推断,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净如初的小木屋,轻轻舒了一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确实……这很符合她的子。以前排练的时候,要是我指出她哪句调子唱得不准,她也会一个躲在后台的乐器库里,半天不肯出来见。”

    “所以不用自己吓自己了。”

    奥黛塔刚把黄铜通讯器收回大衣袋,一转身,后背便轻轻撞进了空的怀里。

    空的双手顺势环过她厚实的白色大衣,直接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幽香的蓝色长发间,温热的呼吸直直洒在她的耳廓上。

    “空?”

    奥黛塔微怔,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

    “怎么了?既然她不在,我们也看过了,还是早点回城里吧。剧院那边肯定还有不少在到处打听消息,我们总待在城外也不合适……”

    “回城也不差这一会儿。”

    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晰可辨的温热。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下半身往前贴了贴,隔着厚重的大衣和长裤,那一团已经坚挺昂扬的廓硬生生顶在了奥黛塔挺翘丰满的缝之间。

    奥黛塔常年跳舞,对身体的触碰极为敏感,整个瞬间绷紧了脊背,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你什么呀!”

    奥黛塔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慌忙抬手去掰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慌与羞窘: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放开我!”

    “为什么不行?”

    空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反而解开了她白色狐裘大衣的一颗纽扣,手指探进柔软的夹层里,隔着单薄的毛衣贴在她紧致纤细的腰线上:

    “刚才在婚纱店里,你就答应我说回了公寓随我怎么样都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气氛这么好,为什么非要等到回城?”

    “你疯了吗?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公寓!”

    奥黛塔急得转过瞪着他,清冷的紫眸里全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语气又急又软:

    “这里是沃雅妮莎的私小木屋!是她辛辛苦苦布置的秘密基地!我们昨天晚上放了她的鸽子,今天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别的房子里做这种下流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以后还要不要见她?太无耻了,我不准你胡闹!”

    她用力挣扎着想从空的怀里脱开,但常年练舞积累的柔韧在男的臂弯力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空顺着她的动作,将她轻轻推到了一旁宽大的软皮沙发边。

    他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将奥黛塔整个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脸上挂着无赖般的坏笑:

    “这怎么能叫无耻呢?奥黛塔,你仔细看看这间屋子。”

    空指了指周围那些致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又指了指铺得厚实整齐的羊毛地毯,还有矮桌上摆好的高脚杯与浆果酒:

    “壁炉虽然没点,但地毯这么厚,屋子这么净,蜡烛、美酒、睡裙全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她花这么大心思把屋子弄得这么温馨,不就是为了让在这儿好好享受夜晚的吗?现在她回城里去了,要是我们就这么看一眼拍拍走,这间屋子岂不是白白空置落灰?物尽其用,才对得起她准备的一番心血啊。”

    “这算什么强词夺理的歪理……”

    奥黛塔羞愤地咬着下唇,伸手推他的肩膀:

    “她那是为了和我度过单身夜才准备的,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来这里欺负我的!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好,就算是我强词夺理。”

    空顺从地抓住了她推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将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羞红的面颊:

    “但我忍不住,奥黛塔。刚才在婚纱店里,你穿着那件纯白鱼尾裙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你那么漂亮,腰那么细,胸前那么饱满,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首席舞者模样,可是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软得像化开的油一样……我只要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这里就胀得发疼,连一分钟都不想多等了。”

    听到这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夸赞与话,奥黛塔原本坚决的抗拒猛地滞了滞。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目光慌地移向别处,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敲鼓。

    “可是……那也不能在别的家里啊……”

    奥黛塔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底气全无,只剩下无助的娇嗔:

    “万一……万一她突然回来了怎么办?门刚才都没上锁……”

    “那我先把门锁上,再把窗帘拉好,好不好?”

    空见她态度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他松开手,快步走到玄关处,伸手将那把厚重的黄铜门锁咔哒一声反锁死,接着又走回窗边,将两扇厚实的天鹅绒窗帘严严实实地合拢,挡住了外界窥探的可能。

    屋内的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剩下从窗帘缝隙中渗出的些许白雪的反光,将两的廓晕染得朦胧而暧昧。

    空重新走回奥黛塔面前,温热的大手捧住了她滚烫的脸颊,低贴着她的额:

    “你看,门锁死了,窗帘也拉上了。外面风雪那么大,这里又是偏僻的林地湖畔,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奥黛塔,就这一次,好不好?”

    奥黛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亮眼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自己向来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这个男只要稍微放低身段哄她两句,她心里所有的防线就会不攻自。

    “你……你真的太坏了……”

    奥黛塔垂下睫毛,修长的十指轻轻扯住了空的衣角,半推半就地咬着唇呢喃道:

    “要是……要是把地毯或者沙发弄脏了,我绝对饶不了你……还有,动作要轻一点,不许发出太大的声音……要是外面有巡逻队路过听到了,我真的会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遵命,我的首席舞者。”

    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立刻急躁地把她按倒,而是耐心地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身上厚重的大衣纽扣。

    柔软的白色狐裘大衣顺着奥黛塔纤削的肩膀滑落,掉在蓬松的羊毛毯上。

    大衣内,奥黛塔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淡紫色羊绒针织衫,领开得不高,但那极其修身的剪裁将她挺拔圆润的饱满胸部紧紧勾勒出来。

    两团多的大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高高耸立,没有内衣多余钢圈的束缚,呈现出极其自然而丰腴的弧度,随着她紧张微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紧绷的黑色修身绒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部饱满挺翘,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惊的成熟诱惑。

    “冷不冷?”空低声问了一句。

    “不冷……身上……全在发热。”

    奥黛塔两颊通红,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四周。

    身旁就是沃雅妮莎心准备的高脚杯与银餐具,墙上还挂着水妖特有的波纹装饰。

    在好友这间充满少私密气息的小木屋里,自己却在心甘愿地脱去衣服,任由未婚夫剥光自己的身体。

    这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与紧张感,像是一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下体甚至不自觉地分泌出一小温热的湿意。

    空伸手托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准确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唇。

    “唔……嗯……”

    奥黛塔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温热的舌长驱直。两的唇舌在安静昏暗的小木屋里缠绵吮吸,发出清晰的滋水声。

    空的大手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光滑如缎的温软腹部,随后一路向上,准确地握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大。

    “呀……?”

    隔着单薄的布料被直接揉弄,奥黛塔浑身轻轻一颤,整个软绵绵地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空顺势压了上来,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极其灵活地将那件羊绒针织衫推到了她的胸上方,让那对丰满雪白的子彻底跳了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常年跳芭蕾舞的身体皮肤极为细,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洁的光泽。

    两颗饱满挺立的红因为受凉和动,在空气中悄然充血硬挺,像是两颗诱的熟果。

    空低下,张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舌尖在上面反复打转吸吮,发出“啾唧、啾唧”的湿润声响。https://m?ltxsfb?com

    “呜……空……别吸那里……好麻……?”

    奥黛塔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两手无助地抓着身下厚厚的羊毛毯,脚趾紧绷。

    这种在闺蜜地盘上被肆意抚的荒谬感,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被吸吮,她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看紧闭的木门,唯恐下一秒门锁就会传来动静。

    “吸一吸,这里才会更软。”

    空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重重揉捏着另一侧丰满的大,将白的软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幻出各种诱的形状。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解开了奥黛塔黑色绒裤的扣子,顺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将裤子连同单薄的棉质底裤一起慢慢褪到了膝盖以下。

    奥黛塔白皙修长的下半身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长年起舞的双腿线条紧致,大腿内侧饱满多,而两腿之间的那处私密部位,早已泛起了透亮的水光。

    没有杂的毛发,两瓣娇饱满的色唇微微张开着,一条红色的缝从蒂向下延伸,最中央的小孔里正在缓缓渗出晶莹的,顺着会一路滑落,在地毯上染湿了一小块暗痕。

    空伸出两根手指,贴着她湿热的缝轻轻划过,指尖立刻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汁水。

    “好湿……奥黛塔,你嘴上说不要,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空抬起湿漉漉的手指,故意凑到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你别说了呀!”

    奥黛塔羞耻得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两条雪白的大腿想要合拢,却被空健硕的身躯挡在中间,只能被迫向两侧大大张开:

    “刚才在婚纱店里……你就一直在撩拨我……刚才又被你那样亲……换成谁都会有反应的……你快点脱衣服,别一直看那里,太丢了……”

    空轻笑了一声,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将早已昂扬滚烫的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粗硬如铁的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顶端硕大的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分泌出一滴清亮的先走。

    空握住滚烫的茎,在奥黛塔湿润泥泞的唇上缓缓涂抹磨蹭了几下,将柱身彻底裹上一层滑腻的体。

    “嗯……好烫……”

    奥黛塔移开手臂,低看着那根顶在自己的硕大物,有些紧张地咬住下唇:

    “慢一点……空,刚才走路走了那么久,大腿里面还是酸的……”

    “好,我慢一点。”

    空低声应着,一只手扶着她柔软多的大腿,将对准那处狭窄湿润的,沉稳地向前一推。

    “噗嗤……”

    滚烫坚硬的顶端顺着泛滥的,直接撑开了紧窄娇的红缝,一点点没了湿热紧致的壁之中。

    “唔……嗯呜……?”

    奥黛塔仰起下颌,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因为是在陌生且随时可能有前来的小木屋里,她整个高度紧绷,小内部比平时在公寓里更加涩紧致。

    层层叠叠的在进的瞬间就死死绞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柱身上的经络,将粗大的茎裹得几乎动弹不得。

    “太紧了……奥黛塔,放松一点。”

    空撑在她身侧,额角隐隐渗出了薄汗。那种温热紧缩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了一凉气。

    “我已经……尽量在放松了……可是身体自己停不下来……”

    奥黛塔睁开双眼,紫眸中泛着水汪汪的波光,双手紧张地搂住空的脖子,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

    “这里是沃雅妮莎的房间啊……我一想到是在这里……心就跳得好快……总觉得随时会有推门进来……”

    “不会有的,门锁得好好的。”

    空低亲吻她的眉心,胯下发力,将粗硕的茎再次往处推进了半寸。

    “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泥泞声,硕大的终于冲了重重阻碍,整根没了小最处,重重顶在了微微软化的子宫颈上。

    “啊……嗯?!”

    奥黛塔身子猛地一颤,十指紧紧抓住了空的后背,清秀的眉微微蹙起,感受着小腹处被彻彻底底填满的酸胀感。

    整根粗硬发烫的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完全撑开,那种饱胀而灼热的触感清晰无比。

    空没有立刻剧烈抽送,而是耐心地伏在她身上,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大,轻轻揉弄着,嘴唇顺着她的下一路滑到她的耳边:

    “怎么样?全部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吗?”

    “顶到了……太了……肚子里好涨……?”

    奥黛塔小声倾诉着,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

    “空……你的真的好大……每次刚进去的时候,都觉得要被你撑裂了……可是又好热……好舒服……”

    “那我现在动了?”

    “嗯……动吧……轻一点……别弄出太大声响……”

    得到允许后,空缓缓抬起腰腹,将粗硕的从紧窄的湿热中抽出大半,直到退到唇边缘,将一圈娇的红软带了出来,随后又对准心,稳稳地撞了回去。

    “噗嗤、噗嗤……”

    湿润微弱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虽然奥黛塔一再叮嘱要小声,但随着抽送的进行,小内不断分泌出更多黏稠晶莹的,进出带出的滑腻声响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空每一次抽都极为扎实,在湿滑紧窄的壁上反复研磨。

    奥黛塔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化开,修长紧致的大腿顺从地缠上了空的腰腹,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嗯……啊……?”

    奥黛塔咬着嘴唇,努力将呻吟压在喉咙里,但细碎甜腻的鼻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

    “好烫……摩擦得好快……空……你慢一点呀……这地毯都要被你蹭皱了……?”

    “地毯皱了,待会儿我把它抚平就是了。”

    空低笑着,动作不仅没有变慢,反而逐渐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粗硬的茎在温热的蜜里大开大合地贯穿抽,每一次撞击都将小处的蜜水带出来大半,白色的泡沫顺着两结合的缝隙不断翻涌飞溅,把奥黛塔雪白的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奥黛塔胸前那对丰满的大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雪白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滚着,两颗充血红的泛着诱的水光。

    空低下,一边抽送,一边张再次咬住了其中一颗跳动的,用齿尖极轻地扯了扯。

    “呀啊……?!别咬……胸要化了……?”

    奥黛塔被刺激得下体猛地一缩,体内千百道娇的软疯狂地绞紧了,整个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般紧绷起来。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快到了?”

    空松开,抬起注视着她泛着极致红晕的脸颊,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沉有力的抽撞。

    “别……别问我……太羞了……?”

    奥黛塔仰着,蓝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羊毛毯上,修长的脖颈完全舒展开来,双眼泛着迷离动的水汽:

    “好舒服……小里面一直在被你的磨……酸死了……空……求求你……快一点顶……里面好想要……?”

    在这种强烈的偷欢氛围与身体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奥黛塔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

    她两手死死搂着空的肩膀,挺起丰满的双主动贴向他的胸膛,双腿更是紧紧盘在男的腰后,任由他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冲撞。

    空吸了一气,双手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抽送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肌肤碰撞的清脆响声终于无法抑制地在小木屋的客厅里响成一片。

    坚硬滚烫的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紧窄的心处,每一次都撞得奥黛塔整个在地毯上微微上移,喉咙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微弱轻哼。

    “啊……嗯呜……太快了……要坏掉了……?”

    奥黛塔的脚趾紧紧扣住地毯,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绝美的弧线,小腹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烈火,滚烫的快感如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来了……空……要出来了……小要了……唔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沉重贯穿,奥黛塔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处的子宫骤然大开,一滚烫浓稠的如山洪决堤般从小孔处激而出,顺着紧窄的壁狠狠浇灌在粗硬发烫的茎上,把两的结合处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奥黛塔高了。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揉弄得泛红的饱满双剧烈地上下起伏,晶莹的细汗布满了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

    空死死咬着牙关,凭借着惊的毅力硬生生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他没有,只是将滚烫坚挺的埋在那依旧在一阵阵痉挛吸吮的温暖处,低伏在她汗湿的颈窝处,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暗,窗外的风雪声渐渐低沉。

    过了好一会儿,奥黛塔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慢慢缓过神来。

    她睁开湿润的紫眸,看着伏在自己胸、正温柔亲吻着自己锁骨的少年,有些无力地抬起手臂,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掌。

    “你这个……坏蛋。”

    奥黛塔的声音软绵绵的,清冷的嗓音里浸透了动后的慵懒:

    “你非要我……在沃雅妮莎的房子里……弄成这个样子……你看,地毯都被弄湿了一大块……”

    空笑了笑,缓缓将依旧粗硬的从小里抽了出来。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响,伴随着的离体,一大白浊黏稠的混合着气泡从小孔里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极为显眼的湿痕。

    空坐起身来,从旁边的沙发上取过一条净的亚麻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去大腿内侧与私密处的黏腻水渍,动作温柔而细致:

    “地毯是羊毛的,一会儿拿湿布擦一擦,用风元素吹就行,看不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奥黛塔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帮自己清理净身体。

    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遮盖住那对饱满多的胸部,随后有些害羞地快速提上了内裤和长裤。

    双脚刚一踩在地上,酸软无力的大腿根就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幸好空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腿软了?”空打趣道。

    “还不是因为你……”奥黛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即转打量着四周。

    虽然屋子没有被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浓重的石楠花味与甜腥,只要不是傻子,一进门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快把窗户开一条缝通通风。”

    奥黛塔连忙催促道,一边弯下腰,仔细地将沙发上的褶皱抚平:

    “沃雅妮莎的鼻子特别灵,要是让她闻到了……我真的没脸见她了。”

    空依言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顺手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窗缝。

    外面冷冽清新的雪原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那一团滚烫的欲气息吹散了大半。白茫茫的雪光重新照亮了整间小木屋。

    奥黛塔走到壁炉旁的矮桌前,准备把刚才可能碰歪的银质餐具重新摆正。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两只高脚玻璃杯的托盘边缘时,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托盘的压脚下方,压着一张带着淡蓝色水波暗纹的致硬卡纸。

    “空,你看这个。”

    奥黛塔伸出手指,将那张硬卡纸轻轻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制作极其良的剧院门票,边缘烫着金色的雪花纹路,正中央用水妖一族特有的荧光墨水写着一行清秀而略显张扬的文字:

    【致最特别的观众:特等席单身夜专属场券——不准转让,违者后果自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沃雅妮莎专门留给我的门票?”

    奥黛塔看着那张门票,指尖在墨水笔迹上轻轻摩挲,眉渐渐蹙了起来:

    “这张票是透的,上面的荧光墨水还没完全失去光泽,说明她昨天傍晚确实在这里待过很久……而且,她是特意把门票压在酒杯下方的。”

    空也走了过来,低看着那张门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昨天晚上应该一直在等这扇门被推开。”

    “她肯定等了我一整夜……”

    奥黛塔的心再次涌上一阵浓烈的愧疚,刚才云雨后的慵懒与甜蜜瞬间被冲淡了大半。她紧紧握着那张门票,转看向空:

    “空,我们立刻回城吧。”

    奥黛塔将狐裘大衣重新穿戴整齐,系紧了领的系带,紫眸中满是认真与急切:

    “剧院那边最近本来就因为我提出退席的事心浮动,现在又在传巡演延期的事。沃雅妮莎平时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她其实把剧院和我们之间的看得很重很重。她现在一个关掉通讯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我必须亲自去把她找出来,当面把所有事跟她解释清楚。”

    空看着她坚决的神,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好,我们现在就回城。剧院、后台、还有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陪你挨个去找。”

    “嗯。”

    奥黛塔用力点了点,最后回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两荒唐痕迹却又空的温馨小屋,转身拉开了门栓。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是一望无际的静谧针叶林海,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将两身上残存的温度彻底吹散在冬的旷野之中。

    不冻湖畔的小木屋重归寂静。

    两道踩着厚雪远去的脚步声渐渐消融在松林处,然而在客厅挑高斜顶的最暗角落里,一簇被巧妙隐匿在原木横梁缝隙间的微型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细微的幽蓝色冷光。

    晶体镜面忠实地捕捉着屋内每一寸残留的气息:凌褶皱的羊毛地毯、矮桌旁翻倒后渗出晶莹水痕的软垫,以及空气中尚未彻底散尽的浓郁体味道。

    所有被记录下来的光影与声息,化作一串串加密的元素讯号,穿透呼啸的风雪,径直传至冬城边缘一处旧的独栋砖石仓库内。

    这里的空气比雪原处还要沉闷温热数倍。

    没有致的水波纹丝带,没有擦拭得纤尘不染的高脚杯,整间宽敞的旧仓库里只点着几盏昏黄摇曳的煤油挂灯。

    地面上胡铺着好几张沾满污渍与白浊黏的厚实毛毯,到处扔着空酒瓶、撕碎的丝质衣物残片以及擦拭过体的亚麻布条。

    空气里充斥着汗水、浓郁的雄麝香与水妖一族特有的甜腻黏气味。

    在正中央那张由好几层软垫拼成的宽大矮铺上,沃雅妮莎正赤身体地陷在毛毯堆里。

    她那海藻般浓密的蓝绿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凌地贴在汗涔涔的白皙脖颈与丰满胸脯上。

    部两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泛着透亮的桃红色,随着微弱的呼吸无力地垂搭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泛红的手掌抓痕与涸的白浊斑。

    那对足足有e杯大小的沉甸甸大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浆,两颗娇的红被长时间的吮吸揉搓得又红又肿,顶端还挂着拉丝的体。

    而在她那大开的双腿之间,原本紧致娇的色小早已被连续不断的粗抽得彻底合不拢,外翻的红艳像是一朵熟透烂掉的湿润花朵,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溢出混合着数的黏稠白沫。

    在她身边,围坐着四个身材魁梧高大、皮肤黝黑发亮的壮汉子。

    他们浑身肌虬结,胯下那几根粗硕如驴骡般的漆黑上全都挂着亮晶晶的滑腻水光。

    “嗡——嗡——”

    被随意扔在木箱角落里的黄铜通讯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发出沉闷的金属蜂鸣。那是奥黛塔先前尝试拨打的传讯呼叫。

    然而陷极致欲快感中的沃雅妮莎对这声音完全置若罔闻。

    她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涣散的迷离水汽,小腹与修长的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嘴唇微张着,发出甜腻含糊的呢喃。

    “呼……真能折腾,这小娘皮的水妖身子简直就是个无底。”

    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最后一滚烫的黑壮汉长长地呼出一气,随手扯过一条脏布擦了擦自己依旧半硬的粗大黑。

    他转过,顺手拿起了那个不断震鸣的通讯器。

    然而,当他的粗糙手指按下激活符文的瞬间,屏幕上跳出来的并非通话界面,而是直接连接到了不冻湖木屋微型摄像的实时回传画面。

    壮汉的目光瞬间被定格在了屏幕上。

    画面里,奥黛塔正被空按在客厅的地毯上。

    那件纯白的鱼尾婚纱虽然没有完全穿在身上,但那被撩起针织衫后露出的饱满多的大、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以及在剧烈撞击下泛起阵阵的诱娇躯,在高清的透镜下展露无遗。

    尤其是那位首席舞者高高昂起天鹅颈、咬着下唇强忍娇啼却被撞得全身泛的模样,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与极度堕落的荒诞感。

    “喂,你们几个快过来瞧瞧。”

    拿着通讯器的黑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咽了唾沫,冲着旁边几个同伴招了招手:

    “老天爷……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货色啊!瞧瞧这细腰,这,还有那对大子……这冷冰冰的小娘们是谁啊?怎么在木屋里被个毛小子成这副模样?”

    另外三个黑立刻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奥黛塔被抽得飞溅的画面,嘴里发出阵阵粗鲁的赞叹与哨声。

    “啧啧,这腿长得真绝了,要是架在老子肩膀上狠狠凿进去,怕是能把魂都给吸出来。”

    “这身段,比那些剧院大画报上的台柱子还要扎眼一百倍啊。”

    拿着通讯器的黑咧嘴一笑,赤着壮的身躯大步跨回床铺边,伸手一把抓起沃雅妮莎汗湿的蓝绿长发,将通讯器屏幕直接怼到了她迷离涣散的眼前,粗声问道:

    “喂,小母狗,醒醒!别光顾着回味了,睁开眼看看!这画面里被得翻白眼的漂亮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在剧院里的同伙?”

    沃雅妮莎被扯得扬起下,半透明的鳍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费力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水蓝色的瞳孔在屏幕上聚焦。

    当她看清画面中那张熟悉清冷的脸颊、以及那具在男身下被撞得软成春水般的绝美体时,她脸上的迷离并没有变成愤怒或震惊,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诡谲的浅笑。

    “呵……呵呵……”

    沃雅妮莎那原本清亮甜美的嗓音,此时因为一整夜的放叫喊而变得低沉柔靡,带着一黏稠骨的磁:

    “你们……真的想知道她是哪位尊贵的大小姐吗?”

    她微微偏过,任由汗湿的额发垂在眼角,嘴角挑起一抹诱至极的媚笑,眼神像钩子一样从面前四个黑壮汉胯下那昂扬的上一一扫过:

    “想知道的话……那就把家彻底伺候舒服了……等你们把家满足了,家就一五一十……全告诉你们~就算是把她骗到你们的大床上……家也可以帮你们办到哦……?”

    几个黑壮汉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发出一阵放肆粗犷的哄笑声。

    “哈哈哈!你这骚货,还在这儿跟咱们嘴硬呢?”

    站在床的黑伸手拍了拍沃雅妮莎那早已泛红肿胀的柔软小腹,指着她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惨状嘲弄道:

    “你也不低瞧瞧你自己这副德行!从昨天半夜一直被咱们四个流到现在,整整一整夜都没停过!你那小被大撑得都合不拢了,里面全是咱们灌进去的浓,两条大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肚皮里还在一下一下打哆嗦,连坐都快坐不起来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咱们把你喂饱?”

    “就是,再下去,你这小水妖怕不是要直接被大给死在床上了!”

    面对男们粗鄙的嘲弄,沃雅妮莎非但没有半点羞恼,反而惬意地眯起双眼,微微扬起下,吸了一空气中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仿佛在贪婪地回味着刚刚残留在体内的滚烫触感。

    紧接着,她吃力地抬起那条布满红痕的白皙藕臂,先是用那青葱般柔的食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小抹白浊的小嘴,随后又顺着自己光滑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动,穿过大腿根处黏稠的泥泞,径直探到了身后那圆润丰满的翘后方,用指尖在自己从未被真正侵过的紧实菊上轻轻打了个转。

    她歪着,眼波流转,声音又轻又骚:

    “下面被灌满了又怎么样……家上面的嘴……还有后面的小菊……可都还空得发慌呢~”

    “!”

    这直白下流到骨子里的挑逗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的兽欲。

    “这可是你自己求着要的!待会儿别哭着求饶!”

    为首的黑一把扔开通讯器,壮硕的身躯如同铁塔般直接扑了上来。

    他一把捏住沃雅妮莎小巧的下,强行掰开她温热湿润的小嘴,将自己那根满是青筋、粗大如儿臂般的漆黑直挺挺地捅进了她的腔处!

    “唔……咕啾!”

    粗硕滚烫的瞬间塞满了整座腔,直接顶到了沃雅妮莎娇的咽喉软。

    突如其来的强烈异物感让她双眼猛地泛起泪花,但她并没有推拒,反而乖顺地伸出软滑温热的小舌,顺着漆黑的柱身卖力地缠绕舔舐起来,喉咙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响。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嘴里吸得这么紧!”

    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前后挺动,将粗硬的在她的腔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串晶莹的唾。

    与此同时,站在床尾的另一个黑也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沃雅妮莎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雪白长腿,粗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以双膝跪地的姿势趴在毛毯上,高高撅起那对丰腴白的蜜桃大翘。

    两瓣肥厚圆润的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中间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实菊呈现出淡淡的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老子这就来填饱你的后门!”

    黑壮汉往自己的大掌里吐了一大唾沫,狠狠抹在沃雅妮莎紧窄的菊周围,随后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黑对准了那处娇的褶皱,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腰,沉腰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唔嗯嗯嗯……!!”

    被粗大黑强行撑开的瞬间,沃雅妮莎整个身子剧烈一僵,喉咙里因为塞满了另一根而只能发出闷堵的呜咽声。

    从未被异物侵过的涩后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层层叠叠紧致的内壁被粗壮的柱身狠狠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撑裂般的饱胀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然而,水妖一族天生对欲与快感的极端耐受力在这具熟透的躯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暂的酸痛过后,后内部密密麻麻的敏感神经被滚烫粗糙的狠狠碾压,反而化作了一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滋啾、滋啾!”

    后方的黑开始疯狂摆动粗壮的腰胯,漆黑的在紧窄涩的红菊里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清脆的肌肤撞击声,将那原本小巧的褶皱彻底撑成了一个红色的环。

    “呼……好紧!,这眼比前面的小还要吸!夹得老子皮发麻!”

    黑一边狂地抽着她的菊,一边抬手在她挺翘雪白的肥上重重扇了一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仓库里回,雪白丰腴的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像果冻般剧烈地晃颤抖着。

    沃雅妮莎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后方被另一根巨物疯狂贯穿,整个在两名强壮男的前后夹击下像是一叶在狂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两只手臂撑在满是污渍的毯子上,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子随着前后撞击的频率疯狂摇晃甩动,白花花的在空气中翻滚,沉沦在无休止的欲冲击之中。

    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个黑看得舌燥。

    其中一个走上前去,伸手托起她晃动的大,将自己坚挺的塞进那邃的沟里,就着她身上的汗水大力抽动起来;另一个则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糊满、还在不断向外淌水的小蒂上用力揉搓碾压。

    “唔……呜呜呜……?”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在同一时刻被粗地占满凌辱,沃雅妮莎那半透明的鳍耳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水蓝色的眼眸里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欢愉与放。

    她的后在狂的抽中逐渐分泌出少许肠,的进出变得顺滑而泥泞,“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不绝于耳。

    小腹内部被两根巨大的前后顶撞挤压,隐隐鼓起两处清晰可见的凸起廓。

    “要来了……老子要在你眼里了!”

    身后的黑粗喘着咆哮了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黑粗的齐根没到菊最处,随后浑身肌绷紧,将滚烫浓稠的大狠狠激进了她的肠道处!

    “唔咕……!!”

    与此同时,前方的黑也达到了顶点,大吼着将从沃雅妮莎的嘴里猛地抽出一半,浓白灼热的如箭雨般出来,淋满了她整张致妩媚的面庞,甚至有大半直接进了她微张的喉咙处,被她本能地大大吞咽下去。

    “哈啊……哈啊……”

    当两名黑终于退开时,沃雅妮莎整个脱力般瘫软在凌的毛毯堆里。

    她的嘴角淌着未咽下的,脸上布满了斑驳的白浊,圆滚滚的肚子微微隆起,后面被过度开发的红菊合不拢地张开着,正伴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向外吐出一小一小混合着体的白色浆。

    但即便身体被玩弄到了这种程度,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满足而放的笑容。

    “喂,骚货。”

    为首的黑靠在一旁的木箱上,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在大腿上的脚踝,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好奇:

    “咱们兄弟几个可是把你上下三个全喂得饱饱的了。现在该到你兑现承诺了吧?刚才画面里那个极品,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个什么来?”

    另外几个黑也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沃雅妮莎吃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任由胸前被揉得通红的大垂在半空。

    她抬起沾满黏的手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浆,甚至还伸出的舌尖将指缝里的舔得净净。

    “她啊……”

    沃雅妮莎半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而执拗的光泽,低声轻笑道:

    “她叫奥黛塔……奥黛塔·苏佩茜娃。就是现在至冬城里最红火、所有贵族老爷们砸千金都想见上一面的……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天鹅舞者哦。”

    “什么?!那个大名鼎鼎的首席舞者?!”

    几个黑壮汉倒吸了一凉气,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了更加浓烈的垂涎与邪:

    “怪不得……怪不得长得那么标致,身段那么软!那可是平里只有至冬高层大物才能在剧院包厢里远远看上一眼的高岭之花啊!”

    “何止是高岭之花呢。”

    沃雅妮莎轻哼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那张被揉皱的剧院门票残片,指尖在上面摩挲着,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妒火与快意:

    “她不仅是至冬最耀眼的舞者,还是个马上就要退席、嫁给那个金发旅行者的准新娘呢。你们刚才看到的,就是她在我的小木屋里,被她的未婚夫按在地毯上脱光衣服弄的样子……”

    说到这里,沃雅妮莎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而危险。她抬起,看着面前四个体格健硕、满脸横的黑壮汉,娇媚地歪了歪:

    “怎么样?得知了她的身份,是不是觉得刚才屏幕里的画面……变得更加诱了?”

    “,那还用说!”

    一个黑狠狠咽了一唾沫,胯下刚刚软下去的竟然又有重新抬的趋势:

    “要是能把那种至冬顶级的首席白天鹅按在胯下狠狠上一天一夜,让她用那张高傲的小嘴给咱们兄弟几个舔……就算少活十年老子都乐意!”

    “少活十年?不用那么悲观嘛~”

    沃雅妮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半透明的鳍耳微微泛起光泽。

    她从毛毯堆里艰难地坐直了身子,任由体内积存的大量顺着大腿根滑落,毫不在意地展开双臂,靠在软垫上:

    “她今天放了我的鸽子,还跟那个男偷偷跑去我的木屋里幽会……但是,她心里现在肯定对我充满了愧疚。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用闺蜜的名义向她发出邀请,她就绝对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她转过,指了指通讯器里依旧定格的画面:

    “录像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而且,她马上就要在剧院里进行最后一次告别演出的彩排……那座剧院的后台,可是我从小长大的地盘呢。”

    四个黑壮汉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样。

    “你的意思是……你能把她弄到咱们兄弟的手里来?”为首的黑呼吸粗重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

    沃雅妮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为首黑的皮带扣,仰起布满斑的小脸,露出一个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她想离开剧院,想安安稳稳地去当那个男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她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啊。到时候,我会亲手把她剥光,绑在后台最隐秘的更衣室大镜子前,让她穿着那身昂贵的首席舞裙,像刚才的我一样……被你们几个的大,从到脚、从里到外地彻底填满……”

    “妈的,你这小娘皮真是个疯子……不过老子喜欢!”

    黑们发出一阵狂热的低吼,屋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到了顶点。

    黄铜通讯器的屏幕在暗的角落里闪烁着微光,定格在奥黛塔仰颈求欢的纯白侧脸上。

    而在至冬城白雪皑皑的街,一辆轻型马车正迎着漫天风雪,疾驰着穿过宏伟的石桥,朝着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紧闭的大门飞奔而去。

    马车车厢内,奥黛塔正紧紧握着空的双手,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对好友安危的担忧,丝毫不知一张巨大的欲望罗网,早已在城区的影中悄然张开。

    梳妆镜边缘镶嵌的水银灯泡散发着明亮而平稳的白光。

    奥黛塔握着细长的羊毫刷,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悬停。

    镜中的穿着一件层层叠叠的纯白雪纺天鹅短裙,胸前缀满了细碎的银色珠片,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在光线中格外显眼。

    然而,那双平里清冷如潭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摆在盒旁边的那只黄铜通讯器屏幕始终是一片沉寂的暗色。

    自从那天从小木屋匆匆返回城内之后,这几天里她几乎动用了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去联络沃雅妮莎。

    她去了水妖常去的旧街酒馆,跑遍了剧院里每一个可能藏的排练厅,甚至给呼啸社相熟的几位信使留下了加急的便条,可所有发出的询问就像落冰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回音。

    “当、当。”

    后台休息室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剧团的年轻侍者探进半个身子,语气恭敬而小心:

    “苏佩茜娃首席,前厅的大幕已经拉开了,乐队首席正在调音。还有三分钟就到您的告别幕了……您准备好了吗?”

    奥黛塔的手指轻轻颤了颤,放下手里的刷:

    “沃雅妮莎那边……前台或者门房有收到任何消息吗?”

    侍者有些为难地摇了摇:

    “没有,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过沃雅妮莎小姐。乐团指挥说,如果实在等不到她,就由大提琴手顶替前奏的主旋律,请您照常登台。”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马上过去。”

    奥黛塔垂下睫毛,在心底轻轻叹了一气。

    门扉重新合上,更衣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缓缓抚平了舞裙腰线处的一处细小褶皱。

    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浓烈的自责。

    那天自己真的不该由着空的胡闹。

    如果那天自己态度坚决一些,或者脆推开空先去找沃雅妮莎谈清楚,事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往后的岁月里,自己有漫长的一生可以陪伴在空的身侧,任他索求拥抱与温存;可对于沃雅妮莎而言,这却是陪伴了她数年的闺蜜最后一次留在舞台上的时刻。

    这本该是属于她们两个的谢幕。如今,却不得不变成一场孤零零的独舞。

    奥黛塔站起身,缎面芭蕾舞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大腿内侧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软感。

    这几天空缠她缠得实在太厉害了,几乎是夜不休地在公寓的床榻上向她索取,那种填满每一寸缝隙的热烈虽然甜蜜,却也让她的身体始终没能得到最彻底的放松。

    她吸了一气,将那些纷杂的绪压进胸,迈开长腿走向侧台。

    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大幕缓缓向两侧拉开,聚光灯如同一束冰冷的霜柱,准地打在正中央的圆形光晕里。

    奥黛塔面无表地走到光晕中央,双手在身前自然叠,双脚摆出了极为标准利落的芭蕾起手式。

    台下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原本应该由至冬首席高音伴唱的环节空了出来,客席间难免泛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与骚动。

    “沃雅妮莎怎么没在侧台?”

    “今天不是双首席的合作剧目吗……”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隔着乐池飘上来,但奥黛塔没有偏去听。

    她的目光微微越过前排几位贵族包厢的影,望向正厅第三排中央最靠过道的位置。

    那里坐着金发的身影。

    空穿着一身整洁的正装,正挺直脊背坐在那里。

    似乎察觉到了奥黛塔投来的视线,他抬起双手,在胸前轻轻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那一抹笑容像是一微弱的暖意,悄悄落在了奥黛塔微紧的心弦上。她的唇角随之挑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至少台下还有他在注视着自己。

    管弦乐的前奏终于奏响,悠扬沉缓的大提琴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开来。

    奥黛塔动了。

    她的足尖在原木地板上轻盈一点,整个如同一片离地的雪白羽毛般旋转起来。

    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昂起,双臂在半空中划出平稳圆融的弧线,白色的舞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舒展、翻折,层层叠叠的薄纱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

    无论是大跳还是连贯的平转,她的动作都维持着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绝对准。

    冰冷、纯粹,如同一只在风雪来临前独自行走在冰湖上的高傲天鹅。

    然而,随着乐章逐渐推进到中段的高部分,舞步的节奏骤然加快。

    连续三次大跳落地后,奥黛塔的膝弯不可抑制地晃动了一下,一切的酸软感猛地从大腿根蔓延到了脚踝。

    空这几天无休止的索取让她的肌潜藏着的疲惫,加上心那块因为好友缺席而压着的沉重巨石,让她胸腔里的换气变得不再如往那般绝对均匀。

    “呼……嘶……”

    她在旋转的间隙极轻地喘息着,足尖立在地上时,脚踝隐隐有些发颤。

    难道自己生中最后一次留在舞台上的回忆,注定要留下这种力不从心的遗憾吗?

    就在她的心跳逐渐沉下去、动作几乎要被乐团的重音压制的一瞬间——

    右侧侧台的帷幕后方,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极为清澈、空灵的高音。

    “啦……啦啦……”

    那嗓音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却带着水妖一族天生具有的穿透力,如同一道开冰封湖面的清泉,准无比地切了管弦乐大提琴那略显笨重的旋律之中。

    台下的骚动在一瞬间平息。

    奥黛塔原本有些紊的步伐骤然一顿,紫眸猛地转向侧台的方向。

    只见红色的帷幕边缘,一位身穿水蓝色露肩礼服的少正静静伫立在那里。

    她那海藻般微卷的蓝绿色长发垂在胸前,耳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在微弱的侧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自信而略带调侃的微笑。

    “沃雅妮莎……”

    奥黛塔在心里极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少的高音再度拔高,宛如高天之上穿透乌云的极光,清澈高亢,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舞台正中央那只略显疲态的白天鹅。

    原本沉重发软的双腿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了一全新的生机。

    所有的自责、遗憾与霾在这一刻被那熟悉的歌声冲刷得净净。奥黛塔的脊背重新挺得笔直,紫眸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剧团台柱的光芒。

    她迎着那道歌声扬起双臂,足尖在木板上飞速点踏,接连完成了两个难度极高的空中大跳。

    白色的天鹅裙在空气中绽放出一朵极度圆满的弧形花朵,落地时轻巧无声,稳如磐石。

    歌声与舞步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一者如流水般包容激,一者如飞羽般优雅凌厉。

    当最后一个长音在少微扬的唇角滑落,奥黛塔正好收住最后一记旋转,单膝稳稳跪在舞台正中央,双臂环抱于胸前,缓缓垂下了高贵的天鹅颈项。

    舞台陷了绝对的静止。

    两秒钟的沉寂过后,整座剧院的大厅内发出如同海般汹涌的掌声与喝彩。

    奥黛塔缓缓抬起,胸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她没有先看向台下的观众,而是转过,望向侧台那位正微笑着向自己轻轻躬身致意的蓝发歌姬。

    厚重的大红色天鹅绒大幕彻底垂落在木地板上,将前厅水般的喝彩与掌声稳稳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台上的聚光灯啪地一声熄灭,只余下侧台几盏昏黄的安全壁灯在微弱地亮着。

    奥黛塔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胸起伏了好几下才缓缓直起身。

    她刚刚抬起想要朝侧台迎过去,却见那位身着水蓝色礼服的少已经收敛了唇角那抹惊艳全场的弧度。

    沃雅妮莎甚至没有等乐团的指挥放下指挥,便优雅地转过身,抬手将宽大的米白色羊绒披肩裹在肩,径直朝着后台最处的走廊走去,背影显得疏离而决绝。

    “沃雅妮莎!”

    奥黛塔心里一紧,顾不上揉一揉酸痛发软的大腿,连忙提起层叠的纯白雪纺裙摆,缎面舞鞋在燥的原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凌的声响,慌忙顺着走廊追了过去。

    穿过堆放着旧道具箱与替换背景布的暗过道,拐过弯角,奥黛塔终于在通往演员休息室的窄门前追上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牵住了对方披肩垂落的一角流苏。

    “沃雅妮莎……等一等,求你听我说几句。”

    走在前方的少脚步顿住,停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海藻般微卷的蓝绿色长发从肩滑落,露出了致秀丽却毫无波动的面庞。

    她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微微垂着,水蓝色的眼瞳清澈得像至冬终年不化的寒冰,没有平里的俏皮戏谑,也没有任何责怪,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舞者。

    这种无声的注视让奥黛塔感到胸发闷。她向前迈了半步,双手握在一起,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慌与愧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天在排练厅,是我不好,我不该就那样把你一个扔下。后来我去找你了,我去了你常去的酒馆,去问了城南的每一家花店,甚至还给呼啸社的信箱投了信……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以为你再也不打算理我了。这几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刚才在台上,当我以为连最后的谢幕都要变成一个的时候,我的心难受得快要碎掉了……”

    奥黛塔越说越急,鼻尖泛起酸意,眼眶周围迅速染上了一圈温热的微红,大颗大颗晶莹的泪花在长睫毛上打着转,眼看就要顺着雪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看着平里清冷独立、无论经受何等严酷体能训练都未曾低过的首席白天鹅,此刻在自己面前委屈自责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沃雅妮莎那张紧绷的面孔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唇角微微一勾,原本死寂的眼瞳瞬间重新聚拢起水润狡黠的光彩。

    “噗嗤……”

    沃雅妮莎抬起裹在长手套里的指尖,带着一阵微凉的风,极其轻柔地在奥黛塔湿润的眼角刮了一下:

    “好啦好啦,傻瓜。我的小天鹅可不能在这里哭出来哦~”

    熟悉的那种带着几分捉弄味道的轻快尾音飘耳中,奥黛塔整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功笑开的闺蜜,悬在心数的沉重巨石在这一刻骤然落地,心底猛地涌上一阵失而复得的欣喜。

    “你……你没有真的怪我?”奥黛塔眨了眨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哽咽。

    “我怎么舍得真的怪你呢?”沃雅妮莎娇俏地歪了歪脑袋,半透明的鳍耳快活地扑闪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调侃,“明天你可就要正式举行婚礼了,要是今天在这里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明天化不上最漂亮的新娘妆,到时候空跑来找我的麻烦,那我找谁说理去呀?所以不许哭哦,给我好好忍住。”

    听到沃雅妮莎提起空的名字,奥黛塔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羞怯的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将眼眶里的水汽压了回去,由衷地绽开一个明媚纯净的笑容:

    “嗯,我不哭。沃雅妮莎,刚才在台上多亏了你……明天,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好吗?没有你在身边看着,我总觉得生最重要的时刻少了一大块。”

    “好~”沃雅妮莎拉长了语调,笑意盈盈地应承下来,“明天我会穿上最合身的伴娘礼服,陪在你身边,让你度过生最快乐的一天。”

    她顿了顿,那双蓝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水波般流转着让捉摸不透的幽光:

    “不过嘛~”

    奥黛塔心微微一提,有些紧张地追问道:“不过什么?”

    沃雅妮莎俏皮地朝她眨了眨左眼,伸出食指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不过你今晚得跟我走。跟我去不冻湖畔的小木屋,度过最后的狂欢单身夜才行。我们要喝一整晚的果酿,聊一整晚的过去。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唯一的条件,明天的婚礼现场我可就直接缺席,坚决不去当那个伴娘了。”

    听到只是这个要求,奥黛塔心底所有的防备与顾虑全都化作了温柔的顺从,连连点笑道:

    “好好好,都依你,全都依你。我也很想跟你好好待上一整晚。”

    说着,奥黛塔低从宽大的天鹅裙暗袋里摸出了那枚巧的黄铜通讯器:

    “那……你先等我两分钟,我去跟空说一声。他现在应该还在前厅的大厅里等我换好衣服一起回公寓,我得告诉他今晚我跟你在一起,免得他四处找我。”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指触碰到通讯器的符文按键,沃雅妮莎已经轻巧地上前了一步。

    她伸出温软的手臂,一把紧紧挽住了奥黛塔纤细的手腕,顺势将整个身子贴了上来,带着一熟悉而浓郁的水妖甜香。

    “不要嘛~”沃雅妮莎微微嘟起红唇,将通讯器轻轻从奥黛塔手里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任与抱怨,“让他担心去吧!凭什么事事都要跟他报备呀?你也不想想,我这几天无缘无故失联了这么久,某可是连一个寻的传讯都没给我打过呢。在他的眼里,现在恐怕全心全意都只有你这个漂亮新娘,早就把我这个牵线搭桥的朋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奥黛塔神色微变,连忙开为空辩解道:

    “不是那样的,沃雅妮莎,你误会他了。这几天因为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他看在眼里也很着急,陪着我一起在城里打听你的消息。他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他知道我们俩一直在一起,既然我的通讯器发过去的消息你全部不接不看,他用他的通讯器发过去,估计你更不会理会……他只是不想打扰你冷静而已。”

    “我不管不管,反正就是不许告诉他!”

    沃雅妮莎像个被抢了心点心的小姑娘一样耍起无赖来,双手摇晃着奥黛塔的手臂,把下搁在奥黛塔白皙的肩窝处,近乎耳语般撒着娇:

    “今天晚上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是你在真正成为别的妻子之前,最后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夜晚。你要是现在联系他,他肯定会找借跟过来,或者催你早点回去。我才不要让他进我们的单身夜呢!奥黛塔,难道在你心里,我和你这么多年的,还比不上今晚跟他分开几个小时吗?”

    这番带着些许幽怨与的话语,准地击中了奥黛塔心中最柔软也最愧疚的角落。

    奥黛塔有些为难地侧过,目光越过暗的长廊,望向前厅明亮大门的方向。

    空此刻一定正站在铺着红地毯的台阶下,手里捧着他给自己准备的披风,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新娘卸去舞台妆容走出来。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哪怕自己偶尔有些小小的任,他也总是微笑着包容。

    可是……转看看身侧紧紧依偎着自己、眼角还带着笑意的沃雅妮莎,奥黛塔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负罪感再次占了上风。

    自己就要嫁给空了。

    往后的生还有几十年,成千上万个夜夜,自己都会留在空的身边,任他抚摸自己的长发,任他在床榻间无休止地索取自己温顺的体。

    而对于沃雅妮莎来说,过了今夜,自己便不再是那个能随时陪她练习高音、与她同宿一张床铺的无拘无束的伴了。

    算了……就这一次。

    只此一次,任地顺从沃雅妮莎的心意吧。

    大不了等今晚过去,明天仪式结束之后,自己再找机会好好向空道歉,加倍地、用尽一切温柔地去补偿他……

    “好。”奥黛塔妥协般地叹了一气,收起了通讯器,反手握住了沃雅妮莎冰凉的掌心,“听你的,我们悄悄走,不告诉他。”

    “我就知道小天鹅对我最好啦!”

    沃雅妮莎欢呼了一声,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纯真的笑容,拉着奥黛塔快步避开了通往前厅的主通道,径直从剧院后门那扇极少开启的窄门溜了出去。

    后巷的冷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寒意让还穿着轻薄舞裙的奥黛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然而早有一辆宽黑篷马车静静地停靠在积雪的影里,车夫裹着厚厚的羊皮大衣,见两出来,默不作声地掀开了车厢厚重的棉布帘子。

    两钻进车厢,一由暖炉散发出的温热药香扑鼻而来,将外面的严寒彻底隔绝。

    马车夫扬起长鞭,车碾压着冰冻的石板路,发出沉闷平稳的声响,载着两穿过寂静的至冬城街道,朝着城外风雪漫卷的不冻湖方向飞驰而去。

    车厢内部铺着柔软厚实的棕熊皮毛,中央固定着一张小小的红木圆桌。

    随着车厢的颠簸,奥黛塔轻轻呼出一温热的气息,伸手揉了揉自己还紧绷着的小腿肚:“真没想到你连马车都提前准备好了……看来你早就计划好今晚要把我拐走了?”

    “那是当然啦。”沃雅妮莎靠在软垫上,动作极其自然地从桌下暗格里取出一只雕花水晶壶和两只银边矮脚杯,“为了今晚,我可是准备了整整两天呢。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这是我特意用湖区野浆果和蜜糖调配的陈酿,酒劲不大,但是驱寒最管用了。”

    晶莹剔透的暗红色体从壶嘴倾泻而出,在银杯中漾起醇厚甜腻的芬芳,香气在密闭的车厢里迅速扩散开来,闻起来有种让莫名安心的甜软。

    “刚才在台上跳得双腿直打颤,现在确实有些发冷。”

    奥黛塔没有半点疑心,接过银杯抿了一大。

    微凉的体滑过喉咙,落胃中后却瞬间化作一团温润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散开,紧绷酸软的肌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味道真不错,甜津津的。”奥黛塔由衷赞叹道,忍不住将杯中的浆果酿一饮而尽。

    沃雅妮莎坐在对面,那双被微卷刘海遮掩了一半的眼眸地注视着奥黛塔滚动的白皙咽喉,唇角的弧度变得愈发沉柔和。

    她又顺手为奥黛塔满上一杯,轻声细语地说道:

    “好喝就多喝点。到了木屋之后,还有更特别的惊喜在等着你呢,我亲的新娘。”

    ……

    半个多小时后,马车的颠簸渐渐平缓下来,窗外隐隐传来了不冻湖水拍打岸边碎冰的哗哗声响。

    马车在被积雪压弯的松林处停稳,沃雅妮莎推开车门,拉着有些微醺的奥黛塔跳下了车。

    风雪在湖畔显得更加狂,然而那座熟悉的尖顶小木屋就伫立在不远处,烟囱里正升起淡淡的青烟。

    推开沉重的原木门扉,一燥而炽热的暖意瞬间扑面而来,屋内的壁炉显然早已被提前点燃,燥的松木在火膛里噼啪作响,将整座客厅映照得通红而温馨。

    “呼……终于到了。”

    奥黛塔踏进屋内,脱下了脚上有些湿冷的芭蕾软鞋,赤着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足踩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车上喝得有些急,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平坦的小腹处也隐隐泛起一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意。

    她抬起手,有些吃力地解开脖颈后束缚着舞裙的丝带:“沃雅妮莎,有宽松一点的衣服吗?这身天鹅裙勒得我胸有点闷,跳完舞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当然有,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最舒服的衣裳。”

    沃雅妮莎随手锁上了小木屋沉重的门闩,反手将门轴上的黄铜销彻底死扣。

    她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壁炉前、因为解开系带而露出大片雪白滑腻后背的奥黛塔,眼神中翻涌起浓烈得化不开的暗绪。

    在挑高斜顶的最暗角落里,那枚微型的晶体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冰蓝色的幽光,静静俯瞰着屋内的一切。

    “先别急着换常服嘛。”

    沃雅妮莎踩着无声的步子缓缓走上前来,双臂从背后极其轻柔地环住了奥黛塔纤细敏感的腰肢,将自己饱满多的前胸紧紧贴在奥黛塔光滑的背脊上,声音低柔得宛如的呢喃:

    “今晚可是单身狂欢夜啊……我的白天鹅,在正式告别舞台之前,难道不应该把最后、最纯粹的自己,彻彻底底地展示给我看吗?”

    奥黛塔被身后传来的温热软挤压得浑身微微一颤,小腹内的热度莫名其妙地窜得更高了些。

    她有些迷茫地偏过,看着近在咫尺的闺蜜,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药效引发的湿润水雾。

    屋外的风雪呼啸着撞击在坚固的原木窗棂上,发出阵阵凄厉的低鸣,而壁炉里的松木正开一串细碎的火星,落灰烬之中无声熄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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