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贾母的挣扎(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一夜。|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戌时刚过,荣庆堂的灯便灭了大半。

    丫鬟们在外间铺好了值夜的被褥,一个个鱼贯退了下去,只留鸳鸯在门守着。

    贾母说今晚不用伺候,困了自己睡。

    这话说得平常,贾母偶尔也有想一个清静的时候,鸳鸯便应了,在外间靠着门框半坐半躺,支棱着一只耳朵听里的动静。

    里很安静。

    贾母歪在拔步床上,帐子放了一半。

    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搁在床柜上,火苗只有黄豆大,将帐内照出一团昏黄的暖光。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灰白相间的发丝在暗淡的光里泛着枯似的色泽。

    她没有睡。

    她靠着引枕半坐着,两只手搁在被面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被面上织的团花纹样。

    目光空空地落在帐顶,瞳仁里映着羊角灯那豆大的火光,一动不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鸳鸯昨那番话。

    “以男子之华灌子体内。

    师徒二缺一不可。

    不着寸缕、肌肤紧贴。

    三三夜不间断。

    替灌注。”

    鸳鸯说这些话时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呼出来的气热热的扑在耳廓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些字句一个一个钻进耳朵里,像烧红的铁钉,钉进了脑仁处,拔不出来了。

    她活了六十五年。

    嫁了,生了儿,送走了丈夫。

    闺房中的事她不是不懂。

    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贾代善去世时她才四十出,此后二十余年独守空闺。

    身边虽有丫鬟婆子成群环绕。

    虽有儿孙满堂承欢膝下,可到了夜里关了门放了帐子,便只有她一个躺在这张宽大得能横躺三个的拔步床上。

    那些事,早就与她无关了。

    她以为早就与她无关了。

    可昨鸳鸯把话说明白之后,那些被封存了二十多年的记忆便像是被什么从箱底翻出来的旧衣裳似的,带着樟脑丸的呛味和褶皱的纹路,一件一件地抖落在眼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想起新婚那年。

    贾代善年少英武,生得一表才。

    房花烛夜,红烛摇曳,他掀开盖看见她的面容时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那时她才十六岁。

    后来那些年。

    闺房之事虽是私密……

    但她记得自己是欢喜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代善对她温柔,她的身子也是极好的。

    年轻时她的腰肢纤细、胸脯饱满、皮肤白腻如凝脂。

    代善每每说她是京城第一等的美。

    她嘴上嗔他油嘴滑舌,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那些夜里的事。

    红帐低垂,烛影摇红,代善覆在她身上,唤她“夫”,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脸烫得埋进枕里。

    可身子是诚实的。

    代善每回完事之后,抱着她笑说:“夫嘴上说不要,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便伸手去捶他,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两个在床帐里笑成一团。

    贾母的手指停住了。

    她发觉自己的掌心有些发热。

    不是烧的那种热,是从掌心里往外渗的一种绵绵密密的温热。

    小腹处也有一极细极弱的暖意在蠕动,像是一条蛰伏了太久的蛇在冬眠中被什么东西轻轻触了一下,还没有醒过来,只是微微蜷了蜷身子。

    她猛地攥紧了被面。

    不。

    不行。

    不能想这些。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地^.^址 LтxS`ba.Мe

    一品诰命。

    膝下儿孙满堂,族中上下百余仰她为天。

    她是被叫了几十年“老祖宗”的。

    让她与两个男……一个道士,一个老杂役……三天三夜……不穿衣服——

    贾母闭上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将面孔埋进引枕里,像是想把那些念连同自己一起闷死在绵软的丝绸中。

    枕面凉丝丝的贴着发烫的面颊,那一点凉意让她稍微好过了些。

    但枕闷不死念。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

    挥之不去。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了丑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

    梦的内容她醒来后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一双手按在她的腰上,很大、很热、很用力。

    她在梦里挣了一下,没挣开,那双手便顺着腰往上滑,滑到了胸,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揉了上来。

    她在梦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醒来时天还没亮。

    贾母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看了好半晌,慢慢发觉自己的寝衣前襟被汗浸了一片,贴在胸,将两只巨的廓勒得分明。

    尖微微硬挺着,顶着湿漉漉的衣料凸出了两个小小的尖。W)ww.ltx^sba.m`e

    她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胸。

    脸烫得像刚揭了锅盖。

    这一天是穿越后第三十七。

    贾母如常用了早饭,如常在荣庆堂听回事的管家婆子禀报了几件家务,如常让丫鬟扶着去了园子里逛了一圈。

    有来请安她照样笑着打趣,有来送果子她照样拣了好的让给宝玉送去。

    老太太一切如常,神儿还挺好。

    没有看出异样。

    只有鸳鸯注意到一个细节:老太太今梳时在铜镜前停留的时间比往常长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由小丫鬟替她绾发,自己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镜中。

    不是看发髻梳得好不好,而是看面孔。

    看额角的皱纹,看眼尾的鱼尾纹,看嘴角两道的法令纹。

    看得很仔细,很慢,好像在清点什么。

    鸳鸯没有出声,只是在一旁默默递簪子。

    这一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过去了。

    到了夜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二夜。

    穿越第三十八夜。

    贾母又把都打发了出去。

    这回她没有歪在床上。

    她披了一件家常的宝蓝色锦缎褂子,趿了一双软底绣花鞋,慢慢走到了妆台前坐下。

    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年了,镜面磨得光亮如水……

    但边缘处泛着一层淡淡的铜绿。

    羊角灯的光照在镜面上,将她的面容映了出来。

    贾母看着镜中的自己。

    六十五岁的面孔。

    保养得好,在同龄的贵中算是上上等。

    但“好”也只是相对的。

    皱纹是遮不住的,法令纹是平不了的,眼皮的下垂是挡不了的。

    颧骨处的皮肤不再紧实,往下坠了些,使得整张面孔带着一种老年特有的松弛感。

    嘴唇的颜色比年轻时暗了两个色号,嘴角微微下耷。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左眼眼角。

    按下去时皮肤顺从地凹了进去,松开时慢吞吞地弹回来,不像年轻时那样一松手就“弹”的一声回原位。

    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线。

    曾经的下颌线是刀削斧凿般俐落的。

    代善说过,侧面看最好看。

    如今下颌线模糊了,颌骨与颈部之间多了一层软塌塌的赘,摸上去松松垮垮的,像是面团发过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

    锦缎褂子的领松松地敞着。

    她的手滑过锁骨,触到了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肚兜,她的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左。

    沉甸甸的。

    年轻时这对巨是她最得意的资本。

    饱满如玉瓜,挺拔浑圆,穿什么衣裳都撑得鼓鼓囊囊。

    代善是个老实不会说荤话,可有一回喝醉了酒在帐中抱着她笑说:“夫这一对宝贝,天底下怕没第二个。”

    她又羞又气,狠狠掐了他一把,心里却甜了好几天。

    如今呢?

    她低下看了看。

    锦缎褂子底下两团巨大的隆起沉甸甸地坠着。

    不再挺拔了。

    年龄和重力共同作用了几十年,两只巨已经严重下垂,不穿肚兜时能坠到肋下。

    的体量仍然惊,甚至因为年纪大了发福,比年轻时更加硕大沉重。

    但形状变了,从饱满的圆变成了往下坠的长圆,底端积了大团的,顶端却显得扁平了些。

    她的手指隔着肚兜揉了揉。

    在指下微微变形,松软得像揉面团。

    不像年轻时那样富有弹,按下去就弹回来。

    现在按下去,缓慢地、迟钝地,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形状。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