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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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翊坤宫偏殿。
第二封帖子是昨

傍晚送到清虚观的,同样是上等洒金笺,同样的娟秀字迹,措辞比上一封更简短了些。
“妾身前

承蒙真

祈福,当夜果然安睡了许多,只是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恳请真

再来做一场法事。”
张三看完帖子,在李四的脑子里嘿嘿笑了一声。
心绪不宁?
怕是心痒难耐才对。
上回法事后隔了三天才递第二封帖子,说明这三天里王太妃一直在反复权衡、反复盘算、反复说服自己。
最终还是递了帖子。
欲望和野心终究压过了犹豫。
午前巳时,李四身披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由翊坤宫的小太监引路穿过回廊,来到了偏殿门

。
殿门半敞着。
李四迈步进殿的瞬间,脚步微微一顿。
偏殿里的陈设没有变,还是那盆白色兰花、那套淡青色窗纱、那张檀木供案。
但窗前站着的那个

,变了。
上回见面时,王太妃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绣银丝牡丹的宫装常服,妆容淡雅但

致,

上戴着白玉兰花簪和珍珠耳坠。
今

。
一身素白。
不是丧服的那种惨白,而是一种极淡的月白色,绸面上不绣花不缀珠,只在领

和袖

处用同色丝线暗绣了几缕云纹,若非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面上不施

黛,眉不描唇不点,一张鹅蛋脸素净得像是刚洗过的白瓷,反而更衬出了五官的

致妩媚,柳叶眉天然弯弧,杏核眼黑白分明,唇色是不涂脂

也自然泛红的那种


。
乌发没有盘成复杂的宫廷发髻,只松松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和颈侧,随着从窗缝吹进来的微风轻轻飘动。
整个

看上去清丽柔弱,如同一株带露的白莲,素净到了极致,却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素净而格外引

注目。
因为素白的宫装什么都遮不住。
没有了藕荷色绣银丝牡丹的繁复花纹分散视线,那件素白月白色宫装将王太妃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巨

。
两团饱满得几乎不真实的巨

在素白宫装下高高隆起……
因为不施

黛、不戴首饰、衣着素净的缘故,那两团


的体量和弧度反而成了全身最醒目的焦点……
白色绸面被撑得紧绷光滑,

峰处的弧线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绸面在

尖处隐约凸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倒吸了一

凉气。
没穿肚兜。
或者穿了……但极薄。
不然


不可能透过宫装的绸面凸出来。
这个小骚蹄子。
张三的目光沿着那两团巨

往下移,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被素白宫装的腰封勒出了极致的弧度……
从巨

到纤腰的收窄幅度大到了近乎荒谬的地步,然后从纤腰往下又猛地扩张,

部的

廓在素白裙摆下撑出了宽厚圆润的弧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王太妃倚在窗前,半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窗棂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似乎正在出神。
这个姿势恰好让侧面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从侧面看,巨

高耸前突的弧度更加惊

,

峰的最高点几乎与下

齐平……
而从

峰往下到腰际的收窄、再从腰际到

部的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s形曲线。
素白宫装,不施

黛,松挽低髻,倚窗出神。
看上去清丽柔弱得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白莲。
但那具身体上的曲线。
每一道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两个字。
勾引。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暗叫了一声:这小骚蹄子分明是在勾引

。
上回穿藕荷色绣花宫装,是为了展示“端庄得体”。
这回换素白不施

黛,是为了展示“清丽柔弱”。
每一次见面都换一种形象。
每一种形象都是

心设计的。
好一个心机

沉的


。
李四轻咳了一声。
“太妃娘娘。”
王太妃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微微一颤,转过

来。
杏核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
“真

来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声音比上回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和迷蒙。
王太妃从窗前走过来,行了一礼。
行礼时腰肢纤软地弯下去,一盈不满一握的细腰在素白宫装内折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而俯身的动作让领

微微松开,两团饱满的巨

在领

内因弯腰而向前坠落挤压,一线白腻的

沟从领

的缝隙中清晰地露了出来。
不是上回那种一闪而过的一线。
是因为素白宫装的领

比上回那件藕荷色宫装收得更松了一些,弯腰时露出的

沟更

、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白腻的


,

邃的

沟,饱满的弹

。


的颜色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白上几分,细腻得像是凝脂,没有一丝瑕疵。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又跳了一下。
李四面色如常,温和地回了一礼。
“娘娘不必多礼。帖中说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可是夜里没睡好?”
“嗯。”
王太妃直起身来,垂下眼帘:“前两

倒是好些了,昨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许多事。ltx`sdz.x`yz”
“想了什么事?”
王太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

的云纹暗绣。
“先做法事吧。”
王太妃轻声说。
法事做了半个时辰。
和上回一样的流程,点香燃烛净水洒扫,李四

中念念有词,王太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张三通过李四的余光扫了几眼跪着的王太妃。
素白宫装在身后铺开,

部的

廓比上回看得更清楚了,圆润翘挺的肥

高高隆起,裙摆的白色绸面在

峰处被撑得绷紧,


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玉碗。
而从

部往上,纤细的腰肢在宫装内收窄到了一个令

心跳加速的弧度。
再往上,跪着的姿势让两团巨

因为双手合十的动作而被手臂从两侧挤压,


在素白宫装内向中间挤拢,领

处隐约可见那道被挤得更

的

沟。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吞了一


水。
法事结束后,王太妃没有像上回那样直接开

谈正事。
“真

辛苦了。”
王太妃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妾身沏了茶,真

尝尝。”
偏殿的侧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王太妃亲手提起茶壶,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壶柄,将琥珀色的茶汤缓缓注

一只青瓷茶盏中。
倒茶的动作极为优雅,腕子微微转动,茶汤成一线细流落

盏中不溅不洒。
但张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倒茶时,王太妃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颤。
是真的在颤。
茶汤的细流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微微挑了一下眉。
有意思。
这个


九成的表

和动作都是

心设计的……
但偶尔会露出一丝真实的紧张。
比如现在。
倒茶的手在颤。
说明不管表面装得多从容,内心

处对即将发生的事

还是有恐惧的。
王太妃将茶盏双手递到了李四面前。
“真

请用。”
李四伸手接过茶盏。
接的瞬间,王太妃的指尖碰到了李四的手背。
只是极轻极短的一触。
但那一触的瞬间,王太妃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缩,整个

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发布页LtXsfB点¢○㎡ }
“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
王太妃低下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无妨。”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缩、这一红脸、这一句“不是故意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间指尖触碰手背时的触感是真实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骨节纤细柔软。
张三忍不住想像那双纤细冰凉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

突的巨物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双手太小了,恐怕连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着茶盏浅啜了一

,放下茶盏,看着王太妃。
“娘娘方才说昨夜想了许多事。”
李四温和地说:
“可否告诉贫道,想的是什么?”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

,双手

叠在小腹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沉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许久。”
王太妃终于开

了,声音低而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过才说出来的:
“上回真

说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嗯。”
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
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

。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
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
王太妃低下

,声音越来越轻:“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

瓜之礼。”
“嗯。”
“但太上皇那时已经……龙体不豫。”
王太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泛了

色:
“那一次……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妾身只记得疼了一下,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翻译了一下。
太上皇晚年已经不行了,册封当夜勉强试了一次,大概是半硬不硬地捅了一下就软了,王太妃被

了处但根本没有被真正


过。
之后,二十余年再无临幸。
等于说这个


的

道在被

了一层膜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

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

道重新收紧到近乎处子的状态。
馒


,白虎

,极窄极紧。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
张三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之后,便再无……”
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妾身这二十余年……独守空房……从未再与任何

……”
“贫道明白了。”
李四温和地打断了王太妃的挣扎:
“娘娘不必再说了。”
王太妃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

气……
但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妾身怕疼。”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真

上回说……需要二位共同施术……妾身听闻……那个法器……”
王太妃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妾身听闻……很大。”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娘娘放心。贫道与弟子会极尽温柔,循序渐进,绝不会让娘娘受不必要的苦。”
“极尽温柔……”
王太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王太妃又开

了。
“还有那位……老丈?”
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真

的那位弟子……妾身听闻……”
王太妃斟酌着措辞:
“听闻是一位年纪较长的……”
“不错。”
李四坦然道:“贫道的弟子年近六旬,相貌粗陋,是贫道收留的一个苦命

。但驻颜之术需要师徒二

的

元共同灌注方能生效,缺一不可。”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年近六旬……相貌粗陋……”
王太妃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
“娘娘若是介意……”
李四不紧不慢地说。
“不。”
王太妃很快打断了李四的话,摇了摇

:
“妾身不是介意……妾身只是……”
又沉默了。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窗外传来远处宫墙外的几声鸟鸣。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
王太妃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妾身这辈子从未与

……真正行过那事。”
“真

的法器已经让妾身……而那位老丈若也是同样的……妾身一个

要面对两位……”
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都泛了

色。
“娘娘只需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李四温和地说:
“贫道与弟子会引导娘娘,娘娘无需做任何事,只需放松身体、信任贫道。”
“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王太妃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
闭上眼睛?
到时候老子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是怎么把粗如小臂的大


一寸一寸塞进你那窄小

致的馒


里的。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

,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胸

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

在素白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绸面在

尖处凸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李四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供案旁等着。
终于,王太妃抬起了

。
“三

后。”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三

后,妾身出宫。”
李四微微欠身。
“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届时遣

在城西鹿鸣巷尽

等候娘娘。”
“鹿鸣巷……”
王太妃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记路:
“妾身记住了。”
“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

,一两个心腹足矣。”
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妾身明白。”
王太妃点了点

。
“那贫道便先告辞了。”
李四行了一礼,转身走向殿门。
“真

。”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真

方才说……极尽温柔。”
王太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缕将散的烟:
“真

……能做到吗?”
李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

。
“贫道从不食言。”
王太妃没有再说话。
李四迈步出了偏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出翊坤宫的回廊时,张三通过李四的记忆回放了最后一个画面。
王太妃抬起

说:“三

后妾身出宫”的那一瞬间,杏核眼的表层是水光盈盈的柔弱和忐忑,睫毛微颤,嘴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得让

心碎的模样。
但在那层水光的

处,在瞳孔最

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出

的、炽热而贪婪的渴望。
渴望青春,渴望权力,渴望重新回到牌桌上。
或许还渴望别的什么。
比如那根据说“很大”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嘴角勾起。
装得可真像。
楚楚可怜,怕疼,从未经历过,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

、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恰到好处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但那双杏核眼

处的那一点火光骗不了

。
这个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楚楚可怜只是外壳。
里面裹着的,是一颗比甄太妃还要

明、比太后还要饥渴的心。
不过。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不管是真柔弱还是装柔弱,不管里面裹着什么样的心。
三

后,那条窄小

致的馒

缝都要被粗如小臂的肥

一寸一寸撑到合不拢。
那张

致妩媚的鹅蛋脸上的楚楚可怜,会在


挤



的那一瞬间碎成什么样子?
那双算计了二十年的杏核眼,会在整根没

的那一刻翻成什么颜色?
张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