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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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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六妃月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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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一百七十三,清晨。>ltxsba@gmail.comWww.ltxs?ba.m^e

    清虚观,后殿书房。

    李四端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册蓝皮记事簿,右手执笔,左手揉着太阳。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

    六个。

    从穿越至今不到半年,已经拿下了六个。

    李四提笔蘸墨,在记事簿上一行行写下去。

    第一行:贾,上月廿三。

    第二行:皇祖,明。

    第三行:甄,本月初八。

    第四行:后,本月十二。

    第五行:武,本月十九。

    第六行:王,后起,三,首灌。

    六行字排列下来,几乎将这个月的历填满了。

    李四放下笔,盯着那六行字看了半晌。

    张三在脑子里嘶了一声。

    “。”

    张三自言自语。

    “比拉纤还累。”

    拉纤那会儿,一天拉到晚也就是腰酸腿疼。

    如今倒好,一个月里至少有十几天要在密室里伺候这些,两根番上阵,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

    续灌虽说一便够……

    但每个猎物的身体状况不同,有的一内灌满三次就够了,有的要灌四五次才能确保效力延续。

    贾老太太最省事,身子骨经过多灌注已经适应了,一三次足矣。

    太皇太后体量最大,道虽然不再涩但吞吐量惊。

    每次续灌至少要灌满四次才能将元渗透到子宫处。

    甄太妃是个老手,会自己用绞紧吸,效率最高,三次足够。

    太后是最麻烦的一个。

    每次续灌都哭得稀里哗啦,多年压抑的绪一旦打开闸门就收不住,一边哭一边求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往往要灌到第五次才肯甘休。

    武太妃是最爽快的,来了就,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三次打底,偶尔兴致上来追加一次。

    王太妃。

    李四的笔尖在“王”字上方悬停了一瞬。

    首灌,三。

    七十二个时辰内,师徒二各至少内三次,且三内中必须持续有,空窗不超一刻钟。

    这是金手指的硬规则,少一次都不行。

    但问题是,王太妃是近处子。

    那条窄小致的馒缝,连一根手指伸进去都得费劲,要在三内吞下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各三次以上,还要持续着不拔。

    张三在脑子里嘿嘿笑了一声。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裤裆里硬得发疼。

    但也不能光顾着爽。

    张三收回念,重新审视那六行字。

    六个猎物,六条线,六套排期。

    每个猎物出宫或出府都需要借,需要安排接应,需要确保来路上不被跟踪,需要在密室里的时间与对外的“祈福法事”说辞对得上。

    贾老太太最好办,清虚观本就是贾府的家庙,来做法事天经地义。

    太皇太后每次出宫都要动用秋嬷嬷的关系网,从寿安宫到城西鹿鸣巷的路线已经跑熟了……

    但每次仍需提前两安排。

    甄太妃自己有一套出宫的门路,不用心。

    太后最难,母仪天下的出宫一趟动静太大。

    每次都要以“微服巡视京郊庵堂”为名,带的越少越好。

    武太妃跟着甄太妃走,闺蜜搭伴出宫,对外说是一起去城外踏青。

    王太妃。

    后就来了。

    首灌三,从第一百七十五到第一百七十七。

    这三里,含春阁要腾出来专门给王太妃用。

    而这三里如果恰好有其他猎物的续灌排期撞上了怎么办?

    张三揉了揉太阳。

    “比管一条船上二十个纤夫还心。”

    张三嘟囔了一句。

    但话音刚落,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六个。

    贾府的老太君,后宫的太皇太后,太上皇的宠妃,当今的太后,将门的虎,还有那个楚楚可怜的小骚蹄子。

    天底下最尊贵的六个老熟。

    全是他张三的套子。

    全是。

    一个扫地劈柴挑水的老杂役,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底层老汉,裤裆里的大遍了这个帝国最顶尖的贵。^.^地^.^址 LтxS`ba.Мe

    她们每个月都要乖乖地来到清虚观,脱光了华贵的宫装朝服,张开双腿,用最尊贵的骚吞吐最卑贱的肥,被灌满浓后才能维持青春。

    离了他张三的,她们的皮肤会重新松弛,皱纹会重新爬满脸颊,巨会重新下垂萎缩,一切都会打回原形。

    她们离不开他。

    永远离不开。

    张三裤裆里的巨物猛地弹跳了一下,粗如小臂的身在粗布短裤里撑出了一个骇的帐篷。

    累归累。

    值。

    太他妈值了。

    李四合上记事簿,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清虚观后殿的院子里,一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张三以李四之身望着那棵老槐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明天太皇太后来续灌。”

    张三在脑子里盘算着:“正好问问她,王太妃那个小骚蹄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太皇太后在后宫待了一辈子,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那些妃嫔们的底细。

    而且太皇太后在被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嘴最松。

    平时,那张嘴是铁桶一般的密不透风……

    但当粗顶着宫猛的时候,那些藏在城府最处的话就会一句句漏出来。

    张三已经从太皇太后嘴里套出了不少好东西。

    太上皇的身体状况,后宫各派系的暗中角力,朝堂上几个关键物的把柄。

    每一条都是用顶出来的。

    明天再顶一顶,看看能顶出多少关于王太妃的料。

    李四关上窗,回到书案前,将记事簿锁进了暗格里。

    张三的意识从李四身上抽离,回到了自己那具枯槁瘦小的本体中。

    后殿柴房里,老杂役张三佝偻着腰从席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哢哢作响。

    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现出一个与这副皮囊极不相称的猥琐笑容。

    明天。

    先把太皇太后那个老骚伺候好了,顺便套套话。

    后天。

    王太妃就来了。

    那条窄小致的馒缝。

    张三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在粗布短裤里撑出了一根骇的柱状凸起,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

    “小骚蹄子。”

    张三咧嘴笑了:

    “等着吧。”

    ********************

    穿越第一百七十四,午后。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将密室隔成了内外两重空间。

    内室的暖玉榻上,锦褥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太皇太后仰面躺在榻上,全身赤。

    经过多次续灌,这具年逾古稀的身体已经焕发出了惊的生机,皮肤白皙柔软。

    虽然眼角和额仍有细纹……

    但那种属于老妪的松弛和暗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盛年的饱满和润泽。

    但身体上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一对巨。

    硕大无比。

    如两只白玉枕般沉甸甸地摊在胸两侧……

    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坠落……

    但体量实在太过骇……

    即便坠落也仍然高高隆起,的白腻和弹在多次续灌后比初次时好了不知多少倍。

    晕褐近黑,宽大如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粗壮如指节,此刻正硬挺挺地竖立着,颜色涨成了紫红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张三蹲在榻边,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正托着太皇太后的左从下方往上掂,五指陷白腻,指缝间挤出丰盈的。

    “老太太这子。”

    张三沙哑的嗓音在密室里响起,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续了这么多回灌,越来越有弹了,一回摸的时候,还软趴趴的,如今倒像是二三十岁小媳的子似的,又大又弹。”

    太皇太后紧闭着眼,没有回应。

    但张三看到了那双紧闭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这是太皇太后特有的反应。

    别的猎物被调戏了要么骂回来要么呻吟出声,太皇太后从来不出声。

    无论多爽多痛多羞耻,那张嘴就是咬死了不叫。

    但身体骗不了。<>http://www.LtxsdZ.com<>

    眼皮的颤抖,嘴角的抽搐,指节发白的攥紧锦褥,大腿内侧不由自主的痉挛,还有正在缓缓渗出的透明黏。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同时托住两只巨从下方猛力往上推挤,将那两团骇的向中间挤拢。

    邃的沟被挤了出来,白腻的从指缝间鼓胀溢出。

    “老太太。”

    张三凑近了那道沟,呼出的热气在上:

    “今儿个老汉有些事想问问您老。”

    太皇太后依然闭着眼,声音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冷淡而威严,尽管此刻全身赤巨被揉捏。

    “问。”

    就一个字。

    张三也不急,低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粗壮的。

    舌尖绕着褐色的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圆,舌面碾过晕上凸起的细密颗粒,然后用力一吸。

    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紧锦褥的手指关节哢嗒响了一声。

    但嘴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张三松开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吸得湿淋淋的,缓缓捻搓。

    “王太妃。”

    张三一边捻搓一边说。

    “老太太跟老汉说说,那个小蹄子是个什么路数?”

    太皇太后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有威严的残余,有被玩弄的隐忍,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屑。

    “你问她做什么?”

    “后她就来了。”

    张三的拇指指甲刮过的顶端,太皇太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首灌,三,老汉想提前摸摸底。”

    “摸底?”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想摸她的底,还是想摸她的……”

    话没说完,张三的手指猛地拧了一下。

    太皇太后浑身一弹,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牙齿咬得咯吱响。

    “两样都摸。”

    张三嘿嘿笑着松开了手指。

    “先说正经的,那个王太妃,老太太觉得是个什么样的?”

    太皇太后喘了两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

    “你见过她了?”

    太皇太后反问。

    “李四见过两回了。”

    张三说:“楚楚可怜,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倒茶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太皇太后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冷笑。

    “手指在抖?”

    “嗯。”

    “那你可上当了。”

    张三挑了一下眉。

    “老太太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看了张三一眼。

    “先把正事办了,边办边说。”

    张三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

    太皇太后,这是在催他活。

    续灌续灌,不续不灌就没有效力。

    太皇太后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快些”之类的话,但每次来了之后,如果前戏拖得太久,那双眼睛里就会浮现出一种极隐忍极克制的焦躁。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填满的感觉……

    一旦空着就浑身不自在。

    但太皇太后死也不会把这种渴望说出。

    只会用“先把正事办了”这种冠冕堂皇的措辞来催促。

    张三站起身来。

    粗布短裤早就脱了扔在地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突盘绕身如同老树根须……

    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张三一只手握住身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太皇太后的大腿。

    全白如银丝的稀疏毛覆盖在极其肥厚的大唇上,大唇松软饱满,被掰开后露出了内侧的小唇,较长,微微外翻,浅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已经不再像初次那般涩紧缩了。

    多次续灌后,太皇太后的道已经被粗撑开过无数次,虽然在不时仍会收缩回较窄的状态……

    但润滑度比初次时好了太多,此刻已经有透明的黏从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滑落到缝里。

    张三将硕大的抵在了上。www.LtXsfB?¢○㎡ .com

    紫红色的顶住了浅色的,肥厚的大唇被的体量向两侧撑开。

    “老太太准备好了?”

    张三沙哑着嗓子问。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双手攥紧锦褥,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有回答。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这就是回答。

    张三挺腰。

    硕大的一寸寸挤,肥厚的唇被撑开向两侧绷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包住,温热而润滑。

    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攥紧锦褥的力度让指节发白……

    但嘴里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张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被粗碾开碾平,层层褶皱被撑得紧贴身,壁的紧紧绞住侵的巨物,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痉挛般的收缩。

    半根没时,张三停住了。

    “说说。”

    张三沙哑的嗓音在太皇太后耳边响起:“王太妃,怎么个不简单法。”

    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的两团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褐近黑的晕上硬挺如两根粗壮的指节。

    “那个小蹄子……”

    太皇太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道被粗撑满的胀感而微微发颤:

    “……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

    张三追问,同时腰胯猛地一挺,将剩余的半根粗整个贯到底。

    重重顶上宫。

    太皇太后全身猛地弹跳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丝,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瞬,两只攥紧锦褥的手背上青筋起。

    但嘴里。

    还是没有出声。

    只有鼻腔里泄出了一丝极细极短的闷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那种。

    张三开始抽。

    不是慢抽,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抽。

    每次抽出只留卡在,然后整根猛然贯到底,重重撞击宫,耻骨狠狠拍打在肥厚的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说。”

    张三一边猛一边追问,沙哑的嗓音在啪啪的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粗粝。

    “老汉一边一边听。”

    太皇太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猛力贯而剧烈晃动,两团骇的巨在胸疯狂甩,翻涌如白,褐色的划出颤抖的弧线。

    “她表面柔弱……”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被抽的节奏打碎成了碎片:

    “……嗯……实则心思比谁都……”

    啪。

    又一记顶。

    太皇太后的话被撞断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张三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在道里大进大出,水被捣出了白色泡沫堆积在和根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织在一起。

    “继续说。”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左侧那只疯狂甩的巨,五指猛力陷,将那团骇的白玉枕般的狠狠攥在掌中,指缝间挤出鼓胀的:

    “心思到什么地步?”

    太皇太后的眼角泪水沿着太阳滑鬓发……

    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完全闭上,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却仍在努力保持清明。

    “你若以为她是绵羊……”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断续:

    “……嗯……那就错了……”

    “不是绵羊是什么?”

    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左揉捏得严重变形,指印陷白腻的中泛出红痕。

    “她是披着羊皮的……”

    张三猛地一挺腰,整根粗从拔出到只剩,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整根贯到底。

    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宫上。

    “啊啊啊!”

    太皇太后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她想叫的。

    是这一记太猛太太突然,连她那铁桶般的意志力都没能挡住这一声。

    叫出声的瞬间,太皇太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快的羞恼……

    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道疯狂收缩绞紧,节律地痉挛着吸住粗,大腿内侧的不由自主地颤抖。

    张三嘿嘿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叫出来了。”

    张三俯下身,嘴凑到太皇太后耳边,热气在耳垂上。

    “老太太今儿个可是一遭让老汉听到叫声。”

    太皇太后猛地偏过,牙齿咬得咯吱响,脸上的羞恼比快感更浓烈。

    “闭嘴。”

    “不闭。”

    张三毫不在意地笑着,腰胯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贯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粗在道里横冲直撞,碾过壁上每一个凸起的敏感点。

    “老太太刚才说,王太妃是披着羊皮的什么?没说完呢。”

    太皇太后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摇晃,两团巨像是两只失控的白玉枕在胸疯狂弹跳甩,拍打在锁骨和下上发出啪啪的响。

    “回答……不了……”

    太皇太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碎。

    张三笑了一声,猛地松开了掐着腰的手,双手同时抓住太皇太后疯狂甩的两只巨,十指陷,将那两团骇的向中间猛力挤拢。

    邃的沟被挤了出来,两颗硬挺的粗壮几乎碰到了一起。

    张三低,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

    舌尖在两颗之间来回扫,齿尖轻咬左边那颗的同时,舌面碾压右边那颗,然后用力一吸。

    两颗同时被吸中,张三的腮帮子鼓起,吸力大到在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与此同时,腰胯没有停,粗仍在道里大进大出地猛。

    上面吸,下面,双管齐下。

    太皇太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双手松开了锦褥转而死死抓住了张三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把那颗满是皱纹的脑袋从自己胸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张三松开嘴,两颗从中弹出,上面沾满了水,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着光。

    “说不了就算了。”

    张三一边猛一边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老汉换个问法,王太妃在后宫里,跟谁走得近?”

    太皇太后的呼吸像是拉风箱,急促而沉重。

    “谁都……不近……”

    断断续续的回答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个小蹄子……嗯……独来独往……谁的面子都给……但谁的心都不……”

    “明。”

    张三评价了一个字,同时将太皇太后的双腿猛地往上一推,从正常位变成了折叠位,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被压到了胸两侧,肥高高翘起,的角度变得更更直。

    这个体位让粗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的下压,直捅宫底最处。

    张三挺腰猛顶。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张开又咬紧,牙齿间发出了咯吱的磨牙声。

    这是太皇太后高的前兆。

    张三太熟悉了。

    瞳孔收缩,磨牙,指节发白,然后是全身的僵硬痉挛,疯狂绞紧……

    但嘴里绝不会叫出声。

    刚才那一声“啊啊啊”已经是天荒了。

    张三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追问。

    “老太太。”

    张三掐着太皇太后被压到胸的大腿,粗以最大力度在折叠位中垂直下压猛捅:

    “王太妃那个小蹄子,在后宫里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高的正在一波波涌上来,痉挛地绞紧粗。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全身的微微颤抖。

    “出格……”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有……那个小蹄子……规矩得很……从不犯错……”

    “从不犯错?”

    张三一边顶一边追问:“那她凭什么在后宫站稳脚跟?太上皇又不临幸她。”

    “就凭……嗯……就凭她那张脸……”

    太皇太后的声音越来越碎:

    “……楚楚可怜……谁见了都想护着……太上皇虽不临幸……但喜欢看她……喜欢她跪在脚边……乖乖巧巧的……像只……像只……”

    张三猛地加速,粗在折叠位中以最快的频率猛力下压冲刺,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宫底,睾丸拍打在翘起的肥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像只什么?”

    张三追问。

    太皇太后的高来了。

    全身猛地僵硬,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道疯狂收缩绞紧,一波波地痉挛着死死咬住粗,力度大到张三都觉得身被夹得生疼。

    但嘴里。

    没有声音。

    太皇太后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得咯吱响,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整个像是一尊被雷击中的石像,僵硬、颤抖、沉默。

    张三没有停下抽,在太皇太后高的道中继续猛。

    每一次贯都碾过痉挛中极度敏感的,将高的余韵一波波地延长。

    “像只什么?”

    张三又问了一遍。

    “老太太,没说完呢。”

    太皇太后的高持续了很长时间,全身的僵硬和痉挛缓缓消退后,整个瘫软在锦褥上,大汗淋漓,巨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褐色的上还挂着张三的水。

    “像只……”

    太皇太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像只小白兔……”

    “小白兔?”

    张三笑了。

    “但兔子急了也咬。”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似乎在恢复体力:

    “那个小蹄子……在后宫二十余年……从未犯过一次错……从未得罪过任何……从未站过任何的队……你觉得这正常吗?”

    张三想了想。

    “不正常。”

    “在后宫里待二十余年不犯错,只有两种可能。”

    太皇太后睁开眼,那双经历了高后仍然锐利的眼睛看着张三:

    “要么是真蠢,蠢到连犯错的能力都没有,要么是真,到把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觉得她是哪种?”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

    张三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将粗从太皇太后的道中整根拔出。

    噗。

    被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响,红肿的短暂地张合了几下,混合着水和前的黏稠体从缝中缓缓溢出。

    张三双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猛地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翻了个面。

    太皇太后趴伏在锦褥上,两团骇的巨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出,白腻的从腋下和胸两侧鼓胀溢出,宽厚圆润的肥高高翘起,在翻身的动作中层层漾。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粗的根部,将硕大的重新对准了从后方露出来的。

    从后面看,太皇太后的更加触目惊心,全白如银丝的稀疏毛从阜延伸到会,肥厚松软的大唇从两侧包裹着……

    小唇微微外翻露出浅色的,因为刚才的猛而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张三挺腰,整根贯。

    后的角度让粗沿着道的弧度直捅到底,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壁,刮过了正面体位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脸埋在锦褥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

    张三开始猛。

    后跪趴塌腰翘,这个体位让张三可以用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带动整个身体的重量砸在太皇太后的肥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翻涌如白,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

    张三一只手掐着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从身下捞住了一只被压在锦褥下的巨,五指猛力抓住往后拽。

    那团骇的被从身下拽出来,在张三的手中严重变形,指印陷白腻的中,被手指夹住向后拉扯。

    “老太太。”

    张三一边猛一边拽着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喘息:

    “刚才说到哪儿了?‘披着羊皮的什么来着?’”

    太皇太后趴在锦褥里,脸侧贴着锦面,被猛力后的冲撞顶得整个往前滑动。

    每一次都被张三掐着腰拽回来重新贯穿。

    “披着……羊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闷闷地从锦褥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狐狸……”

    “狐狸?”

    张三笑了。

    “老太太觉得她是只狐狸?”

    “比狐狸还。”

    太皇太后的声音被一记猛顶撞碎了,停了几息才接上:

    “……嗯……太上皇册封她那年……满宫里都以为她不过是个摆设……一个花瓶……嗯啊……但哀家看得出来……她每一步都在算……”

    “算什么?”

    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巨揉捏得更加严重地变形,指甲在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算退路。”

    太皇太后的声音里有一丝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清醒:

    “她知道太上皇不会再临幸她……嗯……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圣宠……她要的是……啊……是活下去……活得比所有都久……”

    张三的抽速度猛地加快了。

    “有意思。”

    张三喘着粗气说:“那她如今来找老汉,也是在算退路?”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粗在道里以最快的频率猛力抽,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宫,整根拔出再整根贯,速度快到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水被捣成了白色泡沫从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睾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蒂上。

    每一下拍打都让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粒剧烈跳动。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两侧腰,整根粗贯到底,死死抵住宫。

    了。

    浓白滚烫的一冲刷宫壁,持续。

    每一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灌子宫处。

    太皇太后的道在灌的瞬间疯狂收缩,一波波地痉挛着绞紧粗,像是要将每一滴都吸榨尽。

    全身僵硬。

    脚趾蜷缩。

    双手攥紧榻沿指节发白。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

    嘴唇咬得渗血。

    但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仍然在道里,堵在子宫中一滴也没漏出来。

    两个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问她来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

    张三喘着气应了一声。

    “哀家不知道。”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和威严,尽管此刻趴在锦褥上全身赤、里着一根老杂役的粗、子宫里灌满了。

    “但有一点哀家可以告诉你。”

    “什么?”

    “那个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一字一顿:“她来找你,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张三沉默了片刻。

    然后嘿嘿笑了。

    “没关系。”

    张三将脸贴在太皇太后汗湿的后背上,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粗粝自信。

    “管她有什么目的,见了真就知道了。”

    “见了真?”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说见了你那根东西?”

    张三哈哈大笑,在太皇太后的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

    “老太太越来越会说话了。”

    太皇太后没有再理他。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背上,粗仍然在道里没有拔出来,在子宫中缓缓沉淀。

    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王太妃。

    披着羊皮的狐狸。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来找他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那又怎样?

    管她是绵羊是狐狸还是老虎。

    管她有什么目的什么算计什么退路。

    明天。

    明天那条窄小致的馒缝就要送到他面前了。

    近处子的。

    二十余年没被过的极窄极紧的甬道。

    馒,白虎,致如同处子。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青筋突、硕大紫红如拳的大一寸一寸撑开。

    那个画面。

    光是想想,张三在太皇太后道里的粗就又硬邦邦地跳了起来。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被再次胀大的巨物撑得痉挛了一下。

    “又来?”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传出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极隐忍的颤意。

    “再来一回。”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老太太再陪老汉练练手,明天要对付那只小狐狸,得把家伙事儿磨利了。”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张三咧嘴笑了。

    这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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