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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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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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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8

    ***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前提要:剑哥被美囡的暗算割伤茎,张汝凌为防类似况发生带着

    三住在设计室,减少外出。

    前章节:羞耻上位

    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孩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哥,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被虐待,后又被凯

    刚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并对其身体进行

    了度改造。子宫中被植张汝凌研究的子宫栓。子宫栓有电时会缓慢释放电流,

    令小腹感到温暖舒适,并可通过浸泡在中充电。越对产生的电量越大,多

    余的电量会直接释放,刺激子宫。

    剑哥——张汝凌的同事,同为设计师,擅长相关药剂的开发。办公室就

    在张汝凌隔壁。

    如霜——剑哥的助手,御姐风范、妩媚动的美。

    ********

    肆雪的身体像没了气的皮球,靠墙瘫着,双腿跪地,双手高高挂在墙面的钩

    上。无力地仰着,嘴大开,丰满的房微微起伏,呼吸悠扬绵长。眼罩遮住

    了她半张俏丽的脸庞,剩下的半张却也足够让看了心动。两个和一道缝,

    各自向外渗着该渗的汁水。

    与安静的肆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面前的俪娟。

    俪娟在张汝凌身下,双臂抱着他,双腿箍住他的腰。她的眼睛已经失神,张

    着嘴,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颤动,发出令心疼的叫声。猛然间,张汝凌身体僵直,

    将俪娟的身体死死地钳住。下体的进俪娟子宫的最处。随着涌子

    宫,俪娟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抽搐,却挣不脱张汝凌的手臂为她圈出

    的牢笼。白色的体顺着两身体的合出溢出。容易失禁的俪娟,早已空了

    膀胱,此时只有一道涓涓细流从尿道流淌下来,滴落进身下的水潭里。

    张汝凌长出一气,放开俪娟,缓缓站起身,走到肆雪身前,将软下来的

    递到她嘴里。肆雪像个渴了三天的闻到了水的气息一般,身体抽动了一下,

    赶忙将含住,贪婪地吮吸上面的汁水。张汝凌下身略一使劲,一温热的尿

    缓缓流进肆雪的腔。她熟练地用嘴唇包紧,一吞咽着,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的水声,鼻腔中传来享受般的轻哼。

    肆雪咽下最后一尿后,俪娟终于缓过来一些,虽然还是有气无力,但总

    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主的……也变多了……小柔例假再不结束……要被主死了。」

    ——一周之前——

    夜晚,如霜跪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罐,指尖蘸了一点淡黄色的药

    膏,埋在剑哥胯间,小心翼翼地涂抹他的茎。自剑哥茎受伤到现在,这半

    个月来全靠如霜每细心照料,替剑哥接尿,帮剑哥涂药,伤一天天收拢愈合。

    如今那道狰狞的裂已经生出色的新,加上两边缝针的伤,像一条粗大的

    蜈蚣盘在茎上。

    「嗯……差不多好了。」如霜的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连

    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你感觉怎么样?」

    剑哥低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处游走,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得很。你要

    是再亲它一就更好了。」

    「滚,就会贫嘴。我亲完了药就白涂了。」

    「你不会亲没有药的地么。」

    如霜嗔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这半个月她每给他上药,那

    东西每天在她眼前苏醒、跳动,她却只能看不能碰,忍得也不比剑哥轻松。虽然

    偶尔可以去找张汝凌泄火,但那也只是让她不至于「憋死」而已。此刻剑哥伤

    既已愈合,那团被强压了半个月的火,便再也按不住了。她抬眸看他,眼神里带

    着魅意。她手指轻轻捏着剑哥的,慢慢将包皮一点点褪下,让完全露出

    来。随后她伏低身子,丰润饱满的嘴唇一点点接近那紫红色的棍顶端。那久违

    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她能看到剑哥的马眼中心甚至已经开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剑哥对她思念的最好证明。她轻启朱唇,伸出舌尖,在马眼的正中轻轻一舔……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把两都吓了一跳。

    剑哥皱起眉,语气非标不耐烦:「谁啊?」

    「是……是我,鹿言。」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听说你受伤了,一直想过来看看你,可最近给我安排的客太多,一直走不

    开……今天好不容易得空,给你带了点东西。」

    如霜脸上才范起的红几乎一瞬间褪得净净。她直起身,退开两步,理

    了理有些凌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给鹿言开了门。鹿言看到

    她连忙打招呼:「呀,如霜姐也在呀。」如霜仅仅嗯了一声,点示意,眼神里

    却藏着一丝不悦。

    剑哥忙穿好睡裤,恢复在床上半躺半坐的姿势。鹿言笑盈盈地来到床前。她

    今晚穿得素净,一件鹅黄的针织衫,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盒包

    装致的滋补品。看见剑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摆出一副露出心疼的神

    色:「剑哥,你瘦了。」

    剑哥一愣:「瘦了吗?没觉得。发布 ωωω.lTxsfb.C⊙㎡_」

    「瘦了,」鹿言认真地点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关切,「脸上颧骨都

    高了,那里受伤,肯定跟消耗身体吧。如霜姐照顾你,一个肯定忙不过来,难

    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你可千万别怪她。」

    剑哥挠挠:「我倒是没感觉……」

    「我早就想来帮如霜姐照顾你了,可是最近客实在太多……剑哥,你不会

    怪我吧?」

    鹿言这话说得又软又委屈,剑哥哪能跟她计较。他拍拍床:「坐吧。我没什

    么事,伤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如霜照顾的也很好。」

    鹿言转身面对如霜,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那,这些天可辛苦姐姐照顾剑哥

    了,姐姐真厉害,虽然剑哥有点瘦了,不过能恢复好也很不容易了。」

    如霜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个笑:「妹妹有心了。」

    「那是应该的呀,」鹿言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在剑哥身边坐下,歪

    着看他,「剑哥是我在西池最想念的调教师,他受了伤,我心里一直揪着,睡

    不着觉。」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剑哥那边倾,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她又忽然凑近了

    些,鼻尖几乎贴上剑哥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咦,剑哥身上这药味……是好闻

    的药香呢。是老敢师傅配的药膏吧?」

    剑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嗯,是啊。老敢

    的药膏还挺管用的,每次涂上之后就感觉里面血流动的都变快了。」

    「那可太好了,」鹿言眉眼弯弯,「伤好了就好。我听说剑哥伤在这儿的时

    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剑哥那么厉害的,怎么能伤在这种地方呢。」她说

    着,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剑哥胯间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

    ,「不过现在好了,家也就放心啦。」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糯,一一个「剑哥」,句句都像是替他着想。如霜坐

    在一旁,脸上的笑越来越淡。她总觉得鹿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剑哥真需要照顾

    的时候从来不出现,现在过来装好,可偏偏家话说得滴水不漏,一句出格的

    话都没有,如霜就是想发作,也找不到由。

    「鹿言妹妹的心意,剑哥记下了,」如霜终于开,语气淡淡的,「天不早

    了,妹妹早点回去休息吧。」

    鹿言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似的,反而把身子又往剑哥那边靠了靠,声音压

    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赧:

    「我不急,既然来了,总要让我安心一下吧。」

    「什么?」

    「剑哥的伤,好的咋么样,我想看看」鹿言咬着下唇,目光楚楚地望着剑哥,

    「剑哥要是信得过我……让我帮他检查一下,看看好利索没有。要是没养好,正

    好让老敢看看药是不是需要再调整一下。」

    如霜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剑哥却已经被鹿言这番「验伤」的

    说法撩得心发热——他本就被如霜撩拨得不上不下,如今又来了一个主动送上

    门的,那火哪儿还压得住。他喉动了动,目光落在鹿言那张乖巧又殷切的小

    脸上,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鹿言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住那点欣喜,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她跪到剑

    哥脚边,仰看着他,柔声说:「那剑哥可要忍着点,我会轻轻的。」

    说着,她扒下剑哥的睡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弹跳着露出来。鹿言像

    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轻轻「呀」了一声,脸颊绯红:「好……好神呀。」

    她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道残留的色痕迹,像是真的在验伤

    一般认真。舌尖划过那道浅痕时,剑哥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顺着柱

    身窜上来——药膏的药余味还薄薄地留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清苦,混着男身

    上固有的气息,而鹿言的舌尖却软得像一片温热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把那道新

    生的舔得发烫。

    他闷哼一声,那根早已胀得发亮的在她唇边跳动了一下。鹿言像是受到

    了鼓舞,张开嘴含住顶端,舌绕着冠打了个圈。剑哥半个月没沾过,那

    处的敏感度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这么一含一绕,整个如同过了一道电,腰

    眼发麻,差点没稳住身子。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点一点往处吞。腔里的温度比体

    温还要烫上几分,湿滑的舌面贴着柱身缓缓碾过每一道脉络,顶端抵住她上颚时,

    那种又软又韧的压迫感让剑哥皮发麻。地址LTX?SDZ.COm她的喉咙很,到能吞进大半根,喉

    那一圈软紧紧箍着他,一吞一咽之间,挤压的力道又紧又热,像是有团活物

    在他身下吮吸。

    鹿言吞吐中,偶尔牙齿会轻轻刮过柱身,痒痒的,带着一点钝痛,反倒激得

    剑哥更加兴奋。她笨拙地捧着他的囊袋,小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

    着圈。垂落的发丝一下下扫过他的大腿根部,痒得他喉结直滚。她一次次埋吞

    到最处,一次次被顶得发出「唔唔」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却越是这样越不

    肯松,那副又努力又委屈的模样,反倒更让想狠狠欺负她。

    剑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半个月的禁欲把他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她腔的

    湿热、舌的柔软、喉咙的紧致、水顺着柱身滑落的黏腻,每一丝触感都清晰

    得不像话。这是半个月来第一次有含住他,久违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是贪婪地

    享受着,大手按在她脑后,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腰身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挺

    动,顶得她身子发颤,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裤腿上。

    可剑哥上了,哪里还停得住。他压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下,喉间发出

    压抑的低吼,腰身一挺,尽数代在鹿言嘴里。鹿言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乖

    巧地把东西咽了下去,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软又糯:

    「看来剑哥……是真的全好了呢。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说着,用袖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动

    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小声

    说:「剑哥……家、家下面已经湿了……」说着,她单指一勾,已将自己内

    裤褪下,转过身将湿漉漉的缝对着剑哥,回眨着大眼睛说:「剑哥,帮帮

    我。」

    剑哥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鲜美诱的小,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一把将鹿言捞进怀里,正要解开她的衣服——

    「等等」如霜终于站了起来。她走过去,轻轻按住剑哥的手,冲鹿言扯出一

    个极淡的笑:「剑哥虽说恢复了,但是也不能太累,今天既然已经过一次,就

    早点休息吧,妹妹明天再来。」

    鹿言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乖巧地垂下眼帘:「如霜姐姐说的

    也是……那,那我……我就先回去。」

    她说着站起身,看看剑哥,步子迈得极慢,一步三回,眼神里满是不舍和

    委屈。剑哥看着她那副模样,又看看如霜,终于还是没有叫住她。

    鹿言走后,门一关,如霜便没了方才的矜持,主动缠上剑哥的身子,把他按

    倒在床上。

    「她舔得舒服么?」

    剑哥一时语塞,想了想:「嗯……还不错。但是,没你好。」

    「哼,算你识相。」

    她跪坐在他身侧,不急不缓地解开衣扣,一件件褪下衣衫,露出一身雪白丰

    满的体。这半个月她守着剑哥,为了不让他有生理反应,都会穿得比较保

    守,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具身体有多勾。她俯下身,先用鼻尖蹭过他的喉结,

    一路吻下去,舌尖顺着锁骨、胸膛、小腹的线条缓缓游走,最后停在那根依然硬

    挺的旁,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讨到小鱼的猫。

    「你这玩意可是我辛苦照顾好的,」如霜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压

    抑了半个月的欲望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恢复后的第一次,怎么也该是我

    的。」

    她说着,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缓缓沉腰坐

    了下去。

    如霜的小半个月来没怎么用过,虽然有张汝凌偶尔的「帮忙」,但他的尺

    寸确实比剑哥还差点。今天剑哥的进来,将她紧致一寸寸撑开,那处

    窄得像是回到了两初见的时候,又热又紧地裹着柱身。两同时发出一声

    满足的叹息。如霜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先是不急不缓地摇着腰,让那

    东西在处缓缓研磨打转,磨得自己腿根发软,也磨得剑哥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

    她伺候剑哥这么多年,知他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哪个角度顶得他最舒服,知道

    什么节奏能让他欲罢不能。

    等两都适应了,她才放开手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又急又,每

    一次都整根没、再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故意把呻吟放得又软又媚,

    一声声「剑哥、剑哥」叫得又甜又响。

    剑哥被她伺候得舒爽至极,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的,忽然翻身将她压到身

    下,粗壮的腰身就着湿滑狠狠挺动起来。如霜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指甲掐进

    他肩的肌里,却咬着唇不肯求饶,只把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勾着他往更

    处送。两个憋了半个月的男像是要把亏欠的时光一次补回来,床板被撞得吱呀

    作响,连墙角那盏灯的影子都在晃动。

    如霜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却偏偏不肯示弱,撑起身子把他推倒,又换回上

    的姿势,俯下身去吻他,把喉咙里的呻吟都堵在唇齿间。她在他身上起伏着,像

    驾驭一匹烈马,直到那阵灭顶的快感终于涌上来,她浑身绷紧,痉挛般地抽搐了

    几下,软软地趴在他胸,喘得说不出话。

    一场酣战下来,如霜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趴在剑哥怀里喘气。可她的手刚不

    经意地摸到他胯间,却惊讶地发现,那东西代过一次之后,竟还硬邦邦地杵着,

    不见半点疲软。

    她撑起眼皮,又惊又喜地低看了一眼:「剑哥……你、你怎么还……」

    剑哥自己也有些意外,挠了挠:「今天好像格外的……有劲。是不是憋的

    时间太久了。」

    这时,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鹿言的声音软软地从门缝里飘出来:

    「剑哥……我……我内裤刚才忘拿了。」

    剑哥一看,果然刚才鹿言脱下的内裤还在他床上。就朝鹿言点点。鹿言走

    进来,关好门,来到床边,挑起内裤,看了看剑哥坚挺的。

    「如霜姐姐……要是伺候的不够……其实,我也可以帮忙的。」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剑哥闻言,身下的更加神抖擞。他看了一眼怀

    里的如霜,又看了一眼鹿言那楚楚可怜的小脸,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

    说了一句:

    「你上来吧。」

    如霜的脸色变了又变,可她此时已被剑哥搞得没了力气,而剑哥的却还

    坚挺,她也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她只能咬碎银牙,慢慢挪到床边,看着鹿言像

    一只怯生生的小鹿一样钻进剑哥的怀抱。

    鹿言像方才时一样,格外卖力的扭动身体,用小把剑哥伺候得如痴如

    醉。如霜不甘示弱,在一旁用手和嘴帮他助兴,两一左一右,明里是配合,暗

    里却在较劲——谁也不敢懈怠半分,谁都想让剑哥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会儿。

    这一夜,剑哥屋里的灯光亮到后半夜才熄。如霜和鹿言各与剑哥做了两回。

    后面的两回,两都累得连较劲的力气都没有了——如霜的腰酸得像要断掉,鹿

    言的嗓子都哑了,可剑哥却越战越勇,直至天色微亮,那根东西才终于偃旗息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第二天一早,剑哥醒来时发现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即便昨晚一直都没消

    停过,可它清晨时分又神抖擞地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薄被。剑哥躺在床上

    瞪着天花板,自己也觉得邪门。他体格一向好,可好成这样,还是一回。

    他翻了个身,鹿言自然是早就回去了,床上只有如霜。她腰上搭着条毯子,

    睡得又沉又香,眼角还挂着淡淡的青黑。剑哥伸出手去轻推如霜的肩膀。

    「……如霜?」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如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剑哥……我不行了……今天

    真不行了……」

    剑哥哭笑不得,又实在舍不得再折腾她。他起身穿好衣服,把被子给她掖好,

    一个晃去了厕所。一泡晨尿之后,下身那火还是没散净,个平的晨勃完

    全不一样。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恨不得看到只母蚊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尿完了过来再涂点药吧。」如霜揉着眼睛起身,「昨晚上给你涂的药都蹭

    没了吧。」

    「大部分让鹿言舔走了吧。」剑哥不经意间露出一副陶醉的表。

    「你还挺享受是不是?过来躺下!」

    剑哥躺回床上,脱下裤子岔开腿,让如霜给他上药。

    「嘶——」如霜手指在剑哥茎上抹了一下,剑哥便浑身一颤,「怎么感觉

    你涂药都涂的这么爽。」

    「你别是这半个月憋坏了吧?」

    「确实忍得很难受。尤其每天看着你……」

    「滚!」

    「对了,我受伤之前,阿凌好像说把俪娟给我玩来着?」

    「是呀,好像有这么个事。」如霜似乎发现了一棵救命稻,「我赶紧找阿

    凌去。」

    半小时后,张汝凌坐在剑哥设计室的沙发上,俪娟则已经跪在沙发前的地毯

    上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的宽松罩衫,发在脑后松松挽着,低着,看不清表。

    听见脚步声,她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抬。

    「俪娟,」张汝凌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之前答应剑哥的,正好今天他……

    需要点帮助,也算是帮如霜吧。你好好伺候他,就像伺候我一样。」

    俪娟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慢慢抬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皮肤很白,嘴

    唇微微发颤,一双眼睛像是蒙了层水雾,看向张汝凌时满是依恋,又藏着一丝说

    不出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最终以极轻的声音说:「……是,主。」

    她跪着转过身,面向剑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停在剑哥脚前,低垂着

    眼帘。平总能见到剑哥,有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可今天带着特殊的任务跪在

    剑哥面前,俪娟竟然有些害羞。剑哥低看着她纤细的肩颈,咽了下水,俯身

    伸手托起她的下:

    「抬,让我看看。」

    俪娟顺从地抬起脸。她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点惶恐,有一点怯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约约的东西。她服侍张汝凌这段时间,身子

    被调教得无一处不敏,连呼吸都习惯了主的节奏。可自从跟了张汝凌,主之

    外的男,她就再也没想过。她的心告诉她,她是主的母狗,只属于主一个

    ;可她的身体却又在隐隐地、可耻地期待着。或许是期待某种新奇的感觉,又

    或许是期待完成任务后主的夸奖,又又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期待什么。

    剑哥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低声道:「几天不见,感觉俪娟又变漂亮

    了。」

    俪娟喉动了动,眼眶泛起一层薄红:「剑哥,说笑了。」

    剑哥蹲下身,解开她罩衫的带子。衣料滑落,露出一身雪白匀称的躯体——

    腰肢极细,娇挺翘,两个环闪闪发光,环上用激光雕刻的张汝凌私几个

    字,在向所有宣告她属于谁。剑哥的目光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不知怎么的,

    腹下那团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俪娟顺从地趴下,双臂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圆润的。

    剑哥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抵上她的——他动作顿了

    顿,因为她那处实在太窄了,窄得不像一个被调教过的熟。

    他试探着往里推。上涂抹的药膏此时成了良好的润滑剂,让他粗大的

    一点点侵俪娟的身体。俪娟的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发出一

    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唔……」

    剑哥一愣,放缓了力道:「疼?」

    俪娟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她的小虽然经常被张汝凌使

    用,可谓是承欢。但剑哥的尺寸要比张汝凌大不少,这让俪娟的小被撑开

    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她咬着嘴唇,忍受着剑哥侵的痛苦,却又不敢说出

    ,她担心那会让主感觉到自卑。想到这里,她心里有委屈感涌了上来,可

    与此同时,处却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抽动。那是一种被滚烫的实物顶上,

    让她的心变得踏实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一

    点点裹上那根陌生的。

    剑哥也感觉到了。他原本怕伤着她,动作极慢,可那处窄竟像一张贪吃的

    小嘴,一点点把他往里吸。他喉结滚动,腰身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没。俪娟

    被他撑得浑身发颤,指甲几乎掐进皮面里,嘴里溢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喘:

    「主慢……呃,不是、剑,剑哥……」

    她本能的叫主,随后意识到不对,改了。剑哥听着胯下的带着哭腔

    叫着别,心里那火反倒越烧越炽。??????.Lt??`s????.C`o??他胯下一沉,整根没。俪娟「啊」地一

    声仰起脖颈,剧烈地绞紧,绞得剑哥也倒吸一凉气。

    张汝凌坐在沙发里,没有动。他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趴跪在沙发

    上,被另一个男从后面整根贯穿。他本以为他会不痛快,可不知怎的,看着俪

    娟那又委屈又承欢的模样,看着她被撞得一耸一耸、呻吟碎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他胯间那东西竟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来。他调教出来的,

    果然不管在谁身下,都得那么好看。他原本有些担心俪娟不太愿,可她那副

    含着泪、咬着唇、却还是被得汁水淋漓的样子,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

    诱。

    剑哥渐渐放开了手脚,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又重又,撞得她胸

    前的软前后晃。俪娟被顶得几乎撑不住身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嘴里

    却不可抑制地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呜……主……俪娟、俪娟的身子里……全是……剑哥……」

    张汝凌听到这话,喉动了动。他站起身,扯住俪娟的发,把她拉向自己

    身前。俪娟泪眼朦胧地抬起,看见主的脸,那点残存的意志便瞬间塌了。她

    看着张汝凌解开裤带,将那根硬梆梆的家伙送到她唇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恳

    切的急迫,张开嘴含了进去。

    主的味道填满腔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含住主,是她被

    调教了两年、刻进骨里的本能;舌尖绕冠、喉吞咽、捧囊画圈,样样都是主

    一教出来的。她心里有个执拗的念在反复打转:我在伺候主,我是主

    的母狗。哪怕身后那个男的东西正在身体里,哪怕身子正被撞得一下下往

    前耸,那都只是为了主兴奋而表演出的「骚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

    我永远是主的。

    剑哥当然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扶着她的腰,越撞越急,越越,

    轻松的攻了她的子宫。第一次体验到和宫双重突感的剑哥越越起

    劲,每次都完全撤出,再猛的贯穿和宫,整根没。那根涂满药膏,

    滑溜溜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像风里的小船,身子一耸一

    耸,连跪都跪不稳。她被顶得喉咙发紧,含着主的东西几乎要被颠出去。可她

    硬是坚持着,一手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抓紧主的大腿,用力含得

    更,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喉咙里,舌卖力地绕着主的冠状沟打转,一下一

    下,又勤勉又小心。

    张汝凌低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便抬起眼来迎上他——

    眼眶里含着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眼神却执拗得近乎可怜,像是在

    无声地说:「主,你看,我伺候得好不好?主舒不舒服?」张汝凌看着自己

    调教出来的母狗被撞得身子晃、却还含着眼泪努力取悦他的模样,胸膛里那

    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配合着她被

    撞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她喉咙处顶。

    一前一后。张汝凌在嘴里,剑哥在里。两个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

    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剑哥的抽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

    力道也越来越重,俪娟夹在中间,嘴里是主的气息,体内是陌生男的撞击。

    起初她心里那个「我是在伺候主」的念还能撑着,可前后两的快感像是商

    量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开始一团浆糊。

    先是「我是主的母狗」,被撞散了。

    然后是「我在表演骚样给主看」,也被撞碎了。

    再然后,连「我是在伺候主」这个念,都在那根陌生的一下下顶到

    花心的撞击里,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恍惚。她再也想不起要抓住什么,只剩下身

    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不苟地运转。含住就吮,吞到喉咙就咽,被撞得往前耸就弓起

    腰迎合,舌还机械地绕着主的东西打转,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回去,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混在

    一起,顺着下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

    本身。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那种又胀又热的饱足感裹着灭顶的快感

    一阵阵涌上来;嘴里又含着主的东西,熟悉的占有感混着陌生的撞击,前后两

    都被填满,她整个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主的母狗,另一半……正在

    被别的男成一滩春水。

    可即便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嘴却还记得主的规矩。张汝凌明显感

    觉到,她含着、吮着、吞吐着,一下比一下卖力。她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都都用

    在这一张嘴上了:就算身子里的已经不是主了,嘴里依然记得如何让主

    舒服。她喉的时候,喉咙那一圈软用力箍紧,绞得张汝凌腰眼发麻;她捧

    着囊袋的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哪怕被身后的撞击颠得整个都在

    抖,也不肯松半分力。

    张汝凌低看着她那副既努力又恍惚的模样,又看着她身后剑哥越撞越猛、

    把她撞得眼泪都飞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刺激终于烧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按

    住她的后脑,一顶——尽数代在她嘴里。

    俪娟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像每次一样,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用舌尖

    仔仔细细地替他舔净。张汝凌退出来,低看着她含着泪、又乖顺地仰着脸的样

    子,胸膛里那又酸又爽的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

    「真乖。」

    剑哥那边也到了临界。他喘息着,扶着俪娟的腰最后猛撞了几十下,一声低

    吼,死死顶进最处——滚烫的体一灌进子宫,里面的子宫栓在的包

    裹下开始放电。俪娟被这电流一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喉咙里

    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整个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小,一回被别的填满。

    三个安静了好一会儿。剑哥喘着气退出来,提上了裤子。俪娟蜷在沙发上,

    肩轻轻抽动着。张汝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发,声音温

    柔得不像话:「辛苦了。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

    的母狗,永远都是。」

    俪娟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把脸埋进他胸,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张汝凌搂着俪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剑哥。赫然发现那家伙裤裆

    里又支棱着一顶小帐篷,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卧槽……不会吧?你不是刚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剑哥苦着脸,自己也觉得荒唐:「问题就在这啊,昨天就是这样,要不也不

    需要找俪娟帮忙了。」

    俪娟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关注剑哥,而是轻轻开对张汝凌:「主……」

    张汝凌低:「嗯?」

    俪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主……俪娟、俪娟想

    主……我……小……那里……」她说到最后,把脸整个埋进他胸,羞得

    说不下去了。

    话一出,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她方才才被剑哥灌了一肚子,小里还

    带着别留下的黏腻。这样的状态,居然还敢开求主进去。她觉得自己好不

    要脸。可那处被开发过的地方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主的不在里面,就

    空落落地痒着,怎么都填不满。她越想越羞,越羞那处越痒,连耳根都红透了。

    张汝凌一愣,方才剑哥了俪娟,他心里其实也有些「自己的东西被别弄

    脏了」的感觉。没想到俪娟先主动开求他进去。他心里那点又酸、又软、又烫

    的滋味,一时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痒。

    剑哥倒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一亮:「嘿,阿凌,要不换个玩法?

    她前面归你,后面归我。她那菊花不是你亲手改造的么?我早就想试试了。咱俩

    一前一后,把她夹中间,嘿嘿。」

    张汝凌瞪他一眼,嘴上没应,心里却动了。他低看俪娟,俪娟也正抬着眼

    睛看他,眼底水汪汪的,倒没有抗拒。

    「也行。」他哑声说,又朝剑哥补了一句,「她后面是我好不容易改造出来

    的器,你可悠着点,别把她弄坏了。」

    「知道知道。」

    于是三重新摆开阵势。张汝凌半靠在沙发上,俪娟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腿

    分开跪在他胯两侧,被他扶着腰,一寸一寸沉下去。那处才被剑哥开发过的小

    又湿又软,刚一触到主的,便贪婪地翕张着含了进去。张汝凌闷哼一

    声,只觉那又紧又热,水汪汪地裹着他,像是认得他似的,一寸一寸把他往

    处吸。

    「唔……主……」俪娟趴在他肩上,颤声喘着。里被主的满满当

    当填住的瞬间,她整个都软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主……还是、还

    是主的舒服……」

    俪娟说完立刻有些后悔。只因这话说得太羞耻了。作为一个,居然在拿

    主的和别比。可这念即便不说出来,在她脑海里也压不住。剑哥那根

    东西,论粗论长都在主之上,顶着时胀得她直吸气,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

    开似的;而此刻小含住主的,尺寸不大不小,严丝合缝,恰好将她填满,

    磨过壁的每一寸,都擦在她最受用的地方,像是千百回磨合出来的默契。

    剑哥粗,但粗得她发慌;主的,却让她的心都安定下来。她趴在张汝凌怀里,

    被那熟悉的节奏顶得一下下起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这处地方,生来就是

    给主的。别再大再好,都只是别;只有主,才是她这副身子的归宿。

    剑哥在她身后,扶着她的,把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抵上她后面那朵菊。

    那处被张汝凌复一调教得又软又熟,刚抵上去,便乖乖地松了,

    滑腻腻地把他含住。剑哥倒吸一凉气,腰身一挺,整根没——

    「嘶——」剑哥仰,「卧槽,真紧……又有弹……」

    俪娟被前后同时填满,发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呜咽。前面是主的,后面是剑

    哥的,两根隔着薄薄一层壁,一进一出地磨着她。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只觉得整个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断成了碎片。可最难堪的还不是这个。

    她分明听见自己后面的被撑开时那声又湿又黏的响,分明感觉到自己竟在主

    动夹着剑哥那根东西。她作

    为主的,被别的男了眼,居然还夹得又

    紧又欢。她羞得眼前发黑,可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剑哥扶着她的胯,试探着抽送了两下,便忍不住越动越快,粗喘着赞道:

    「阿凌,你是真会玩啊。她这后面,又紧又会吸,比小还带劲。你怎么弄出来

    的?回教教我——」

    张汝凌被他这句夸得心里面得意和酸涩一齐翻上来,哑声回了一句:「那可

    不容易。改造她那眼,光是做完手术修养都要一周。当然,如果改造好了是真

    的好用。她眼内的神经和小里一样丰富。」说着,他扶着俪娟汗津津的腰,

    一边挺动,一边哑声下命令,「俪娟,告诉剑哥,你的眼是什么感觉。」

    俪娟浑身一颤。羞耻像水一样漫上来,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当着剑

    哥的面,当着主的面,要她亲讲出自己被另一个男眼的感觉——这世

    上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事吗?她张了张嘴,羞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剑哥却不放过她,坏笑着又重重顶了一下:「说呀,你主命令你说呢。方

    才还夹得那么紧,这会儿倒害羞了?」

    俪娟被他顶得呜咽一声,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可主的命令她从来不敢违抗。

    她只得抱着张汝凌的脖子,一边被顶得上下起伏,一边哆哆嗦嗦地开:「呜……

    我,我的后面……被、被剑哥的撑开……好胀……肠壁被磨得、磨得发烫……」

    「我和你主的比,谁更粗?」剑哥问。

    「剑哥的比主的粗,啊——」剑哥猛然向里面顶了一下,像是对俪娟回答

    的奖励。「剑哥顶、顶得好,捅,捅到最里面去了……呜……主……俪娟、

    俪娟要被撑坏了……」

    她越说越羞,声音又颤又软,眼眶里汪着泪。每说一句,那画面就在她脑子

    里过一遍:剑哥那根粗大的东西是怎么挤进她后、怎么一下一下捅到最处、

    怎么把她的眼撑得满满的——这念本身就像一双手,把她的羞耻一层层剥开。

    可羞耻这种东西,偏生像助燃的油——她越说,身子越敏,绞得更紧,后面

    的菊也一缩一缩地夹着剑哥。两颗花心隔着薄壁互相碾着对方,那灭顶的快感

    一高过一,把她那点仅存的清醒也卷没了。

    张汝凌下身温柔的在俪娟体内抽动,同时伸手轻轻抚摸着俪娟的问:「以

    前有没有被两个过?」

    「没有,俪娟没有……」

    「那这样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主,我……舒服……」

    「被两根一起,还这么舒服,你是不是很?」

    「是,主……啊~」

    「那么……」剑哥喘着粗气,故意逗她,「你是后面更舒服呢,还是前面更

    舒服?」

    俪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被主顶得连躲都躲不开。她哭着摇,声

    音断得不成调:「呜……不、不知道……俪娟不知道……哪里、哪里都舒服……

    俪娟、俪娟是个的……母狗……」

    张汝凌听着她这串又羞又软的剖白,喉滚了滚,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更正她说:「应该说,你是主的母狗。是我帮你改造得这么的。」

    「是……俪娟是主的母狗……主把我弄得……这么……」她呜咽着

    应了,心里那点自我厌弃被主的话抚平了些,可羞耻却半点没减——她一面觉

    得难堪,一面又因为主的话而更亢奋,两种绪绞在一起,把她搅得昏昏沉沉,

    只剩下体内那两根一下一下的进出。

    「那,我为什么把你改造成的母狗呢?」

    「不,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呀~」张汝凌说着朝着俪娟的脸颊亲了一下。

    「是,主……主喜欢的俪娟……」俪娟不再可以压制心理的羞耻,

    快感在体内越积越满,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抱紧张汝

    凌,指甲掐进他的肩,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主……俪娟也喜欢主……

    啊~俪娟,俪娟要去了……主……抱我……我要在你怀里……高,啊——」

    她在他怀里痉挛着高了。死死绞住主的,一热流浇在上,

    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又软软地塌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洇湿了他的

    衣领。今天她的身体被剑哥了,前面和后面都被剑哥进来了。但让她欣慰的

    是,最舒服的高,她留给了主。她是在主着她的时候去的。

    高过后她整个都散了架,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挂在张汝凌身上,

    指尖都在发麻。可两个却都没有停——剑哥被她高时那阵收缩夹得皮发麻,

    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张汝凌也被她绞得发狠,扶着她的胯狠狠往

    上顶。

    「别、别……俪娟不行了……呜……」她迷迷糊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沙,

    可那两根非但不肯停,反倒越动越凶。她高后的身子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被前后夹着磨,泪水糊了满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汝凌先到的顶。他在她最里面抵着,狠狠一顶,把一浇进她小

    处。俪娟被那滚烫的冲刷激得又颤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想:主进来了……

    是主……终于被主灌满了……她心里那点圆满的甜意,混着被到脱力的恍

    惚,让她连呻吟都变成了气声。

    剑哥紧跟着也代在她后面。他抽送得又急又狠,最后一下整根没,闷吼

    一声,滚烫的浊一灌进菊处,烫得俪娟后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等两退出来时,俪娟已经彻底瘫在沙发上了。她仰面躺着,四肢软软地摊

    开,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被分得大开,前后两个都合不拢——前面

    那朵被得微微红肿的小翕张着,混着水和白浊的黏顺着缝缓缓淌下

    来;后面那朵菊更是被撑得一时收不回,黏稠的白浊从松开的一点点往外

    溢,沿着她圆翘的往下滑。两处体在她身下汇成一小片湿痕,把沙发洇出

    一块色的印子。

    她浑身还在细细地抽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身下又湿又

    凉——那儿还在往外流。她伸出手想合上腿,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

    能任由那些体一滴滴淌出去。

    「主……」她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开,「流、流出来了……主的、

    剑哥的……都、都流出来了……」她说着,竟又羞又急地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连

    主的都留不住,真是个没用的。

    张汝凌蹲下来,把她轻轻拢进怀里,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流出来就流出

    来,主回再给你灌进去就是了。」

    俪娟在他怀里抽噎着,脸埋进他胸,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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