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7
*****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

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前

提要:剑哥伤愈,但老敢给他的药膏似乎有壮阳的副作用,导致如霜承
受不住,张汝凌带俪娟去给剑哥泻了火。
前

章节:神奇药膏(上)

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

孩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员工,张汝凌的助手。古灵

怪,聪明灵巧,与张汝凌「
久生

」,把他当作哥哥。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


,原本是为客

调教,后来

差阳错的被张汝
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个


,经历坎坷,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


。
*******
张汝凌和剑哥一前一后的

过俪娟后,隐约觉得胯下那东西有点说不上来的
感觉,发烫,或者说,特别的兴奋。想着可能是第一次看着自己的


被别的男


的原因,他也就没往心里去。剑哥

过之后终于软了下来,火气算是消了。
张汝凌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提上裤子,跟剑哥告别,准备带俪娟回去。可俪娟
这时已经软成一滩蜜,即使张汝凌的设计室就在隔壁,看样子也是走不回去了。
于是他有些无奈又带着宠溺的揉了揉俪娟的

发,把她抱起来,走出了门。
回到自己的设计室,如霜和肆雪在屋里。如霜看到俪娟被张汝凌抱回来,赶
忙迎上去。
「哎呀,俪娟辛苦了。剑哥那怎么样?」
「总算泄火了。」张汝凌说,「是不是老敢那药膏劲

太大,恢复的有点过

了?」
「对,我也怀疑是。今天我少给他抹点吧,反正也基本好了。那我回去了啊,
谢谢俪娟,也谢谢阿凌。」
如霜转身出门。张汝凌将瘫软的俪娟慢慢放在沙发上横躺。他放下了俪娟刚
要起身,却被俪娟拉住他的胳膊。
「主

……」俪娟说话声音有气无力。
「嗯?」
「主

……您喜欢我么?」
「为什么问这个?」
「我怕主

,会不要我了。」
「哪的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张汝凌转身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俪娟的

。
「主

把我给别


,虽然我愿意,服从主

。可是……我怕以后,有一天,
主

会不要我了。」
「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不过毕竟之前答应了,剑哥今天又确实有特殊

况,
需要找

泄火,所以才只好让你去。不过我看你不是也很舒服嘛」
俪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是因为……因为我被别


的时候,还那副骚
样子,才怕主

不喜欢我。」
「呵呵」张汝凌伸手轻轻捏住俪娟的


,边玩边说,「你被


是在服从
我的命令,你的骚样子是我调教出来的,我看了很有成就感,怎么会不喜欢呢。」
「真的么?」
「真的」
「主

不会觉得我下贱?」
张汝凌手指用力,狠狠在


上捏了一下。
「你就是很下贱,你是我最下贱的


,最


的骚货」张汝凌停顿了一下,
看着俪娟惶恐的眼神,语气变得温柔许多,「可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说完,张汝凌在俪娟的额

上轻轻一吻。那边的肆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张汝凌扭

看看,又补充了一句「你们都是。」
俪娟脸上露出了微笑。
「主

,我愿意做你下贱的


。愿意为你喝尿,吞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
愿意,只求主

不要抛弃我,不要把我给别

。」
「放心,我会把你

到死的,哈哈。」
安抚了俪娟,张汝凌起身走到肆雪面前。此时肆雪正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
背后。她身后有一条闪亮的金属链,一

连接在墙上,另一

链接在她

门处。
这是张汝凌新研究的

门拘束法,可以用来代替


项圈的锁链。他带俪娟走之
前给肆雪

门内注

了400毫升的灌肠

,然后塞上特制的

塞。这个

塞里面的
部分很粗,像个大塞子一样,在里面把直肠末端堵住。外面有个圆环,接上铁链,
就可以用来拴住


。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灌肠

在肚子里会促进肠子蠕动,经过大约10分钟的时间,肆雪就感觉到肚
子里一阵阵疼痛,像是要拉肚子的那种。但且不说她会本能的夹紧

门防止污物
漏出来,其实就算她不用力,那巨大的塞子也足以顶住她汹涌的便意。要想拉出
来,她只有用自由的双脚向前走动,把那塞子从自己

门里硬生生扯出才行,但
这样必然弄脏了屋子。这个设计的初衷也就在这里——要么看着


忍受腹痛的
煎熬,要么就获得一个惩罚


的绝好理由。
此时的肆雪正忍受着腹痛,看到张汝凌来到她面前,像是在黑暗中终于看到
了一盏灯。
「主

~肚子,肚子疼~求,求你了~」
张汝凌看到符合他预期的效果,露出得意的笑,蹲下来,伸手摸着肆雪的脸。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去,去厕所」肆雪紧锁眉

,显然一阵阵的腹痛还在袭击着她。
「去厕所

什么?」
「去……去……」肆雪脸上阵阵飘红,不知是害羞的还是疼的,「去拉屎……」
「呵呵,你真可

。」张汝凌轻轻拍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来。他发现只是
刚刚挑逗肆雪两下,就已经让他的下身支起了帐篷。于是他

脆脱掉裤子,解下
了墙上的

塞链拿在手里,挺着


站在肆雪面前。
「来,给我

出来就让你去。」
肆雪如蒙大赦般嗯了一声,赶忙张

含住了那根


。嘬了两下,她鼻腔中
轻轻的「嗯?」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点细微的异样。
烫。
她伺候张汝凌这么多久,几乎每天都要吃主

的


。主

的体温,粗细,
气味,表面的触感她都再熟悉不过了。今儿这根东西,似乎比往

烫了一点,硬
邦邦地顶着她的舌根,像烧红的铁棍,连那

充满

腔的骚味也似乎比往

浓重
了一些。她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主


过俪娟后
味道有些变化罢了。
温热的

腔裹住炙热的柱身,两下里一碰,张汝凌肩

一颤,喉咙里溢出一
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小腹处憋着一团火,被这一含,像是终于寻到了出

,窜
得越发凶起来。他按着肆雪的后脑,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
肆雪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冠、

喉吞咽、舔囊含蛋,一心只想着要伺候好
主

,每个动作都是

复一

练熟了的。可今天这根东西含在嘴里,却叫她心里
那点异样越来越重:它烫得惊

,硬得惊

,像一根被烧透了、又被绷到极致的
根,在她温热的

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那

热气顺着舌面一直窜上来,烫得她
连喉咙都跟着发烫。
往

里她伺候主

,张汝凌总是怜惜她、疼着她,看她含累了便要先停一停,
揉揉她的

发,让她喘

气。可今天他那双手却一直按在她脑后,不松不放,仿
佛有无尽的欲火要发泄,要将她整个

都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按。
肆雪起初还有些招架不住,腮帮子很快便酸了,含着吞吐的节奏不由自主地
慢下来。可腹部的绞痛又催促她快点完成主

的任务。更别说再一抬眼,对上主

那副被火烧得又饥又渴、眉

都要皱到一起的模样,她心里那「要让主

舒服」
的信念便瞬间压过了酸麻。她舍不得叫主

难受,咽了


水,

吸一

气,重
新

劲十足的吞吐起来,把整根东西往喉咙最

处吞。舌

贴实了那滚烫的柱身,
一下一下,仔仔细细地碾过每一道脉络,又酸又软地绕着

冠打转,再重新吞进
去,一下比一下

。她含着、吮着,像要把主

这团火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去,用
自己的辛苦换主

的舒畅。
张汝凌被她伺候着,只觉得今天她舔得格外舒服。往

里肆雪


当然也很
卖力,但今天这丫

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有种奋不顾身的决绝。每一下含得又
紧又

,舌面细细地碾、缓缓地磨,顶端抵住她上颚时那又软又韧的压迫感,混
着那一下下往喉咙

处钻的湿热,绞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低

看着她,她
跪在他胯间,双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却还是含着他的东西不肯松

,
那副又卖力又虔诚的模样,叫他心里忽地涌起一

说不清的疼

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散在肩

的长发,拇指描过她的耳廓,哑声开

,带着
十足的宠溺与纵容:
「……真好。今天你这小嘴,伺候的我舒服极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真想就这么整天整夜地,把

吧留在你嘴里。要不是还
得尿尿,都不舍得拿出来。」
这话说得又宠又坏。肆雪嘴上含着主

,闻言浑身轻轻一颤,脸颊烧得更红,
眼眶里那点水汽却更重了,那不是委屈,是欢喜。最新地址 .ltxsba.me她吐出主

那根滚烫的东西,
抬起眼来,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宠坏了的、认真的羞怯:
「主

要是想,我就一直给主

含着。就算主

想尿也没关系,我给主

喝
掉就是,不用拿出来的……」她说完,像是要立刻开始执行这个一直含住的计划
似的,重新把


吞进嘴里,而且含得更紧更

。喉咙抵着


,一缩一缩地,
把主

的东西往更

处勾。
张汝凌被她的话撩得心

一暖,那

子火竟被这团软热的熨帖得越发旺了。
他低

看着她伏在自己胯间那副虔诚又主动的模样,喉

滚了滚,抬手轻轻揉了
揉她的

顶,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哪儿舍得真那样折腾你呀。再说,真早让你天天含着,恐怕小柔和俪娟
也会抗议的。」
肆雪听主

这么一说,含着主

的东西,「唔唔」地应了两声,像是在肯定
小柔和俪娟会抗议这个问题,然后愈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被含了这许久,又硬又烫地蹿跳着,却迟迟不见要
泄的意思。肆雪含了半天,腮帮子酸得发麻,喉咙也

得发紧,却还毫不松懈。
她心里惦记着主

的火还没泄

净,便一分劲儿都不敢省,含着、吮着、

喉吞
咽,一环一环地使出来。直到久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反常,张汝凌终于腰身一颤,
按着她的后脑


一顶,这才将一

浓稠的


灌了满嘴。肆雪被呛得咳了两声,
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仔仔细细替他舔净。
「好了」张汝凌弯腰搀扶起肆雪,「走吧,奖励你拉屎一次,哈哈。」
进了厕所,肆雪径直就要往马桶上坐,被张汝凌扯住。
「不行」张汝凌命令,「不许用马桶。」
「啊?」肆雪回过

一脸疑惑,「那,那怎么……」
「去,跪在地上,背对着我。」
「是,主

~」
肆雪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主

的命令跪下来。
「弯腰,把


撅起来,然后往前爬。
」张汝凌抓紧手里的链子,「我扯住
链子,你往前一爬,就把塞子拔出来了。」
「啊?!」肆雪急忙摆着被捆在身后的手,「不行不行,会弄脏主

的。」
「弄脏了就惩罚你,快爬!」
「啊?这……」
「快点!」
「是,主

……」
肆雪见张汝凌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好硬着

皮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爬。
张汝凌盯着肆雪的菊

。那

色的菊

最初在

沟的

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肆雪
的身体向前挪动,菊

渐渐从两瓣


中间突出来。一圈娇

的褶皱像个小嘴
一样含着

塞露出来的铁柄。再然后,巨大的

塞在拉扯的力道下从里面顶得那
娇小的菊

开始向外突出,像是贪吃的小嘴吞了个太大的


糖。继续拉扯,菊

的褶皱渐渐变得平整,


也出现一圈鲜红的颜色,金属

塞慢慢露出它的面
目。肆雪不住地哀嚎着:「主

,要,要出来了……」
张汝凌还是一副严厉的样子:「快爬!」
肆雪继续向前扯动身体,

门被

塞撑得更大。坚硬冰冷的

塞与少

温热
柔软的躯体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腹内汹涌的便意一直不停的累积,当

塞将肆雪
的

眼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时,直肠内部的

体终于控制不住,噗的一下把
塞

了出去。肆雪惨叫一声「不要!」,慌张地赶忙用手去捂住

眼。然而捆住
的双手只有手指部分能够到

眼,她那纤细的手指又怎么可能覆盖住已被扩张的
血

?温热的肠

虽然被拦住了大半,但仍然有不少顺着她的指缝

出。
「不要,不要

~不要啊~」肆雪带着哭腔悲惨的叫着,像是在抱怨她自己
不争气的

眼。同时双手慌

的尝试用各种角度挡住那冒水的


,甚至试着用
几根手指塞进去,但都无济于事。忍了很久的便意顺着一切可能的缝隙肆意的释
放,直到里面的

体完全排

净了才终于停止。
「好了,转过来看看吧。」张汝凌带着坏笑命令到。
肆雪答应一声,捂着尚未闭合的

眼慢慢转身过来,看见从她的位置到张汝
凌站的地方被她

了一路淡黄色的

体,并且还

到了主

的脚和小腿上。所幸
她每

早晨都要例行灌肠,就像每天都要刷牙洗脸一样。(方便主

想用

眼的
时候可以随时使用)因此她

出来的都是

体,没什么实质

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肠


到了主

,肆雪低下

,脸烫烫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越
来越快。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害怕,或是期待。
「主

,对,对不起,我把主

弄脏了。」
张汝凌扔了

塞的链子,双臂抱在胸前,得意的说:「弄脏了怎么办?」
「请……请主

惩罚我。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真乖。我想想怎么惩罚你,你先爬过来,给我舔

净。」
「是……」
肆雪挪动膝盖,沿着自己

出的水痕来到张汝凌身前。弯腰,伸出舌

,调
试他脚面上的

体。对于肆雪来说,给主

舔


、

囊,甚至

眼都毫无压力,
更别说舔脚了。经过长时间的调教,主

身体的味道不会让她有任何排斥的反应,
只会让她兴奋。她甚至有点享受给主

舔

囊,舔

眼时那种被主

下体的气味
包围的感觉。但不同的是,今天主

的脚上面是她自己的肠

,是一种既熟悉又
陌生的,她自己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有些不适,臭臭的。但越是觉得臭,她越要给主

舔

净。
她不希望主

身上有她不喜欢的臭味。主

就该只有主

的味道。她低着

,仔
细的舔着主

的脚,压着恶心把舔掉的

体吞下。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用鼻
子贴身主

没被沾上,或已被舔

净的部分

嗅一下,问一问主

脚丫子的味道,
来压制肠

的臭味。
张汝凌低

看肆雪乖巧舔脚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一根粗大的

棍子挡住了他
的视线。他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这东西什么时候又立起来的?还是压根就没软下
去?
肆雪从张汝凌的双脚一路向上舔到小腿。等她舔

净了腿上的每一个毛,仰
着脸欣喜地准备向主

邀功的时候,看着那根粗大挺立的


呆住了。「主

……
你怎么又这么大了?」肆雪的脸又是惊又是羞。
「我也不知道,刚才光顾着看你了。好像它就没软下来?」
「主

,我再给你舔?」
张汝凌涨得难受,于是点点

。
肆雪跪行半步,鼻子贴着


根部,沿着

身一路磨蹭一路嗅到


,随即
张嘴含住。再次进

了这个温暖的


,张汝凌感觉


上涨痛的感觉缓解了不
少。
肆雪正卖力地吃着


,外面传来了小柔的声音。
「哥哥——我回来啦!强哥说那套新皮具今儿就要出图。呀,俪娟姐这时和
剑哥『

流』过了?嘻嘻,看来体验不错呀。哥哥~哥哥~又在厕所玩雪儿?」
小柔说着就进了厕所,瞧见了屋里这副光景——张汝凌光着下身站着,挺着
粗壮的

吧。肆雪跪在他前吞吐着


,身后一大滩水渍。她的


,大腿以及
手上都还淌着她自己的肠

。

门已经比刚才收缩了一些,但还能看见


里面
的殷红。
「哟,哥哥今天这是什么玩法?」
肆雪听见小柔的声音忙吐出


说:「小柔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吃主


吃得嘴都酸了。」
「咦?怎么,哥哥今天专门刁难你嘴

?」
张汝凌摆摆手:「没有,只是下面涨的难受,让她给我

出来而已。」
「可是我刚刚给主


过。」肆雪解释说,「主

就又硬了。而且主

今天
特别持久,刚才舔得我嘴都酸了才

出来。」
「咦,难道是今天的活虎汤……不对,今天我还没泡呢呀。」小柔走过来,
也在张汝凌面前跪下,「既然雪儿累了,就歇歇吧,我来给哥哥舔。」
肆雪退在一旁。张汝凌给她解开双手,让她去冲洗

净。小柔抱着张汝凌的
腿就把


吞了进去。她


的风格跟肆雪的温柔细致不同,更活、更欢,舌尖
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一手还去撩拨他的囊袋,或从后面抚摸他的

眼。时不时
的还会抬

冲他抛个带笑的眼神,又埋

继续含着。
可含了一阵后,她也发现今天张汝凌的


比平时要坚挺得多。她含了半天,
腮帮子也开始酸了,舌

也木了,那东西却还是硬扎扎地杵在她嘴里,怎么也哄
不出个结果。小柔又羞又恼,她已经累得直喘气,抬起

,可怜


地鼓着腮帮
子:
「哥哥……你、你今儿是吃什么了?妹妹嘴都酸麻了……」她说着,揉了揉
自己发酸的脸颊,「平时这么长时间你都能

两次了。」
张汝凌看她那副又卖力又委屈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根依旧

神抖擞,看不
出要消停的东西。他索

把小柔抱起来,走出厕所,往床垫上一丢。
「我站得也累了,

脆把你下边的嘴

给我用用吧。」
小柔被他这突然一捞,先是「呀」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也不挣,顺着
他的力道在床垫上躺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哥哥早该这样嘛!嘻嘻」她说
着,主动除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对娇小的

房。
张汝凌不等她脱裙子,将她往床垫上一按,直接撩起她的短裙,露出湿漉漉
的

缝。>ltxsba@gmail.com>(小柔跟他在一起后从来不穿内裤)他扶着那根烫得发硬的


,抵上
她早已湿透的


,腰身一沉,整根没

。
两

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小柔的手攥紧了床单,


被那滚烫的东西
一点点撑开,她清晰地感觉到,今天这根东西,跟往

真的不一样。往

里哥哥
的大家伙是温热的、熟悉的、磨合过的;今儿这根却更烫,烫得贴得她

壁里的
每一寸软

都跟着发热发胀,连碾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点灼

的温度。那滋味熟悉
又新奇,混着那一寸寸被填满的充实感,竟比往

更撩得她心

发痒。
「哥哥……你、你今天,好烫呀……」小柔咬着下唇,声音打着颤,却透着
一

按捺不住的兴奋,「烫得妹妹里

……暖烘烘的,痒痒的,嗯……」
张汝凌也是

一回尝到这种滋味。他只觉自己那处像是被点了火,泡在她又
热又紧的

里,两下一磨,那点火便越窜越凶,比在肆雪嘴里的时候烧的更旺。
往

他都是先一下一下地浅浅试探,再逐渐


。今天他掐着小柔的腰,一上来
就重重地

进去,而且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撞得她整个

在床垫上一
耸一耸。
小柔起初还能嬉皮笑脸地叫两声「哥哥好厉害」,「要被哥哥

死了」可没
过多久,便笑不出来了。那根东西又烫又有劲,一下下都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碾。
加上凌柔剂的关系,她本来就对张汝凌的


格外敏感。很快,她便觉着那阵灭
顶的快感顺着腰眼一路窜上来,整个

像被抽去了骨

。剧烈的快感让她已经开
始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模糊凌

的

语。
「哥……太……厉害……死了……停……停下……」
虽然叫着停下,小柔的双腿却死死地勾住张汝凌。张汝凌那滚烫的东西也像
认准了她似的,一下一下地追着她往

处顶。她嘴

里冒出的几个含混的词语,
也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哥哥的


埋在她最

处,又烫又硬,一下下顶着她的花心,磨得她眼前直
发白。她一会喊着「停下,要死了」,一会又叫「

我,我还要」。两种叫声
织在一起,变得更加动

。她的身体也与叫声一样矛盾和纠结。她明明被

得两
腿酸软,却又紧紧地勾住哥哥的腰。明明一只手抵在哥哥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腕,生怕他远离。渐渐的,她的叫声终于呜呜咽咽
地软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力气。身体也终于不再自相矛盾,达成了一个共识,
并通过嘴

慢悠悠地说出来:「太舒服了~哥哥你

吧~

死我也值了……」
她双眼迷离,任由哥哥把她撞得一耸一耸,呜咽着、哭喊着,又像是放

地
笑着,把哥哥往自己身子最

处勾。她的身体渐渐不支,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小

,死死绞着他那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缩、一下下地吸,像是在求他再多给她
一点,又像是已经受不了了,要从他那儿把所有的快感都榨出来。
张汝凌被她这又绞又吸的


弄得

皮舒爽异常,更是放开了手脚,扶着她
狠命地顶。小柔很快便受不住,高

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紧闭,


一绞,一

热


了他一身。
她刚泄过,整个

还在细细地抖,那根东西却又毫不停歇地追了上来——刚
高

过的身子敏得碰一下就颤,她哭喊着「哥哥、哥哥饶了我」,可声音还没落
地,便又被下一波快感淹没了。她被哥哥又送上了第二回、第三回——她自己也
记不清到底去了几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一

细细
的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

缝淌下来,洇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竟被他

得失
禁了。
即便小柔已经连续高

,可张汝凌还是没有结束。不知何时,肆雪已经洗
净了自己,正趴在他们旁边。见小
柔的样子,她连忙爬过来趴在床垫上,翘起

,用双手掰开自己的

缝。
「主

,小柔姐不行了。主


我吧~里面已经湿了。」
张汝凌看着肆雪的美

,总算舍得离开小柔的身体了。他抽出


,抓住肆
雪的腰,毫不费力地直捅进去。
肆雪失声叫了出来,随后把手向后伸,递给她的主

。张汝凌最喜欢这样,
拉住肆雪的双手疯狂撞击她的身体。她的


在三中中最为丰满圆润,又富有弹

。撞起来两瓣


像两个

垫子,非常舒服。
张汝凌

过了小柔,身体已经进

快要


时那种最兴奋,最猛烈,最疯狂
的状态。平时这种状态只持续几秒,可今天竟然一直持续了几分钟。而这疯狂的
几分钟基本都由肆雪承受了。
「啊啊啊,主

,今天怎么,这么猛,啊啊啊,太猛了……」
「你爽不爽?」
「我,我……」
「快说!」张汝凌在她的


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啊!爽,爽……」
「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被主


」
「被我怎么

?」
「被,被主

猛猛的

,用力的

。」
「说你喜欢被我

。」
「我,我喜欢被主


,喜欢被主

猛猛的

,喜欢,好喜欢……」
肆雪说着


却也真心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可那要命的快感却接连不断地
涌上来,把她的羞耻一并卷了去,只剩下那一片又放纵又释放的空白。她感受着
主

在她身后冲击的力道,想着主


她心

舒畅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
不出的熨帖与欢喜。她一想到自己这副身子,竟能叫主

这样疯狂、这样尽

的
释放。她那点羞、那点怕,在这一片汹涌的欢愉里,统统化成了心甘

愿。
直至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体内抖动着

代了,肆雪的下身也已经一片狼藉。只
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到顶点,还有些意犹未尽。
「主

……

了好多……」
张汝凌

完后,扶着肆雪的


长出

气,闭起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
肆雪跪伏在床垫上,肩

微微颤抖,却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她的


还在一
下一下,又轻又柔地包裹、夹着他的


,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呀,不行」张汝凌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火又有复燃的迹象,「你别夹了。」
「主

,我,我控制不住……」
这一下不要紧,张汝凌低那根刚泄过的


,被这


这么一绞一夹,竟又
硬邦邦地涨了起来。肆雪也感觉到了,伏在床垫上,喘息着,声音又吃惊又带点
委屈的说:「主

,主

怎么又硬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她说
着,


又轻轻一缩,把主

的东西含得更紧了些,「主

……肆雪也还……还
想要。再、再给肆雪一回好不好……」
张汝凌被她这副又软又求的模样缠得心

一热,既然肆雪想要,又已经硬了,
他也没必要忍着。他掐着肆雪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回他不急了,一下一下,
又重又稳,专往她最喜欢、也最受不住的地方顶。他最了解肆雪的身体,知道怎
样才能更快让她到顶。肆雪被他顶得腿根直颤,起初还咬着唇忍着,渐渐地便忍
不住了,一声一声,又软又黏地呻吟起来,


更是绞得死紧,一下下地吸着他。
肆雪很快被他顶到了

,浑身绷紧,痉挛着高

了,整个

都软了下去。可
这时张汝凌又正在兴

上,他非但没有收势,反倒越

越烈。刚被那一阵紧致的
痉挛成了他的催

剂,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掐着肆雪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
一下比一下重,直把那


捣得水声四起。肆雪刚泄过一回,浑身正敏感到极点,
那


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哪里还经得起这般狂风骤雨似的顶弄。她被顶得「啊、
啊」地直叫,眼泪都被撞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主

……主

,」她喘着,声音都抖成了碎片,「我受,受不了了……主

怎么……越来越强……」她的话被一个猛顶撞断了,只剩下

碎的抽噎,「主

……求主


……

肆雪的、肆雪的

眼吧……小

受……受不了了……」
张汝凌正被她那一阵紧一阵的绞弄搅得心

火起,本没想停。可听她这声音
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他心里

到底还是软了一下。他停了下来,只觉那根东西
还硬邦邦地胀着,被她那


一缩一缩地吸着,更是烧得厉害。肆雪见他停下,
便自己主动调整了姿势,把圆润的

翘得更高些,腾出那处,像是把自己整个身
子都捧到主

面前,任他处置。
张汝凌正要从善如流地换过去,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又轻又细的动静。他低

一看,俪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歇够了,从沙发上下来爬到他的腿边。她仰

看
着张汝凌,脸颊一片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

按捺不住的渴望。
「……主

,雪儿累了,主

就用俪娟吧。让我替她一会儿。」她说着,眼
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满床的狼藉上瞟,「俪娟的小

、

眼,主

想用哪个,就
用哪个。」说完,她转过身,和肆雪一样趴伏在床垫上,


对着张汝凌。
张汝凌挑了挑眉,看着她。俪娟嘴上说得乖巧,可那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早就湿哒哒地沁出春水,一下一下地翕张着,哪里是「替雪儿着想」。他心
里

明白得很。他分开肆雪的



了进去,一边

着肆雪

眼,一边轻轻抚摸
俪娟的

唇。
「不急,我看雪儿还能坚持一下。倒是你……」张汝凌的手指轻轻在俪娟的


碰了一下,沾了一点她的

水,「真的只是心疼雪儿么?」
俪娟被他这一句戳

,脸「腾」地红了,慌

地低

,嗫嚅道:「当,当然
是呀……」她说着,声音却很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是么。」张汝凌也不急着拆穿她,只慢条斯理地,往她湿透的


里面一

。俪娟「啊」地一声,腿根一颤,险些软倒。张汝凌抽回手,把那指尖上粘的

体蹭在她


上:「既不是想要,那怎么这么多水?」
俪娟被他这个动作臊得耳根都红透了,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辩解,可那水
汪汪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挂在主

指尖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埋着

,声
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俪娟、俪娟想要……」她说着,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俪娟看着主

雪儿,

小柔……身体就……就忍不住了……」
张汝凌听着她这又羞又软的话,心

那

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被她这副又怯
又诚实的模样勾得更旺了些。他故意板起脸来逗她:
「既然是你想要就说清楚。说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才会给你。」
俪娟脸颊又一热,软软地应声。
「是~俪娟想……想求主

也用

吧

俪娟,

我的小

,

我的

眼。」
张汝凌看着身前这个又乖又诚实、把身子整个捧过来的丫

,心里

火起,
也不客气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肆雪

门内拔出,先在俪娟


蹭了
蹭,俪娟便主动把


迎了上来,他就着那湿滑,一下没到底。俪娟「啊」地一
声仰起脖颈,


温顺地被撑开,又把他紧紧裹住。不久前才被他灌过一回这处,
那


又软又热,认得他似的,一寸寸把他往

处吸。
这一下,才真算开了场。张汝凌在两个


的四个


之间来回换着

。一
时

进肆雪的小

里,被那刚泄过一回、犹自一阵阵收缩的


紧紧绞住;一时
又抽出来,捅进俪娟的

门里,那处经他亲手改造,又暖又滑,如小

一样水汪
汪地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再换过来,抵上肆雪的

门,那处刚经过巨大

塞
的调教,又松又软,


甫一抵上便乖乖松了

,滑腻腻地把他吞了进去。他在
这四个


间穿梭不停,直把两个


都顶得一耸一耸、呻吟不绝,整个床垫上
都是靡

的水声和软软的哭喊。
肆雪和俪娟被主

换着花样地要,起初还能各自咬着唇忍着,到后

便都软
成了一滩,只是本能地翘着

,任由主

在自己身上的


间来回穿梭。两

一
左一右地趴伏着,偶尔撞在一处,便互相扶持着,谁也顾不得羞了。
张汝凌正捅进俪娟的小

里,闷

狠顶了几回,身下的俪娟被顶得「啊、啊」
直叫,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伏在旁边的肆雪被那一阵阵的晃动颠得直喘,拉着
俪娟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

子藏不住的疑惑:
「俪娟姐……主

今儿的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肆雪话没说
完,


又刺

了她的

门。
俪娟停止了

叫,喘着粗气说:「可能是……剑哥那个……药膏……」
「药膏?」张汝凌边

肆雪边说,「我,我也没抹呀。」
「剑哥

我小

……可能……把药膏……蹭到里面……然后主


我……就……
间接……」
张汝凌听了俪娟的猜想,心里觉得大约确实如此。但那药膏是用来恢复伤
的,为何能有如此功效,这恐怕就要再问老敢了。
他没了心里的疑惑,

起两个


来便更加投

,对着四个诱

的小

,
得狠,换得快。刚才捅肆雪的小

,下一息便抵进俪娟的

门;方才还在俪娟
里


浅浅,转瞬又没

肆雪的后面。两个


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缠在一处,
时高时低,跟那急促的水声搅在一块儿。俪娟被顶得受不住时,会软软地伸手去
抓住肆雪的手臂,肆雪的腿根一颤,便也回握住她,两

就这样你抓着我的手、
我贴着你的肩,被主

在四个


间翻来覆去地要着,连哭喊都带上了几分互相
扶持的意味。
张汝凌只觉下身越

越有劲,两个丫

被他

得连求饶都断断续续,眼泪顺
着脸颊淌下来,却都守着


的职责,恭敬地向主

奉献着自己的身体,不跑不
躲。
张汝凌最后

进肆雪的

门。那处被他调教得又软又会吸,他闷

狠顶了几
十下,死死抵进最

处,终于将一

滚烫的


灌了进去。肆雪被那一

热流激
得浑身一颤,


与

门一齐绞紧,痉挛着泄了出来。张汝凌长出一

气,这回
那根折腾了他一整天的东西,才终于像是真的软了下去。
他退出来时,两个丫

都瘫在床垫上。肆雪趴着,后面的


还一时合不拢,
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圆翘的


一点点往下滑,洇湿了身下的床垫。俪娟蜷在一边,


也还翕张着。三个

都累得只剩喘气的份儿,谁也不想再动一下。小柔在一
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叹了

气,悠悠的说:「这药膏的效果,不知是暂时
的,还是持久的。这以后,难道每天都要六个小

才能满足哥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