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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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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 第二十七章 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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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49

    2020/02/13

    “哎哟......嘶——!啊!哎哎哎......雨儿妹妹,雨儿好妹妹......啊!我、我

    的亲姑,我这伤......被你洗得快能下锅啦。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啥时候是个啊?”

    听着任笑笑满眼泪花的哀号,骆雨湖面不改色,用缝衣针从她凝结血痂里挑

    出两根碎线,拿来烧酒,往棉布上一浇,擦两下伤,热水冲净,低将蜡烛摆

    近,继续给那一条没仔细处理的血缝挑拣杂物,淡淡道:“等找不到脏东西,给

    你包扎好,就完。”

    任笑笑靠在床,瞄一眼自己被家夹在腋下的腿,唉声叹气道:“我都说

    了,就是想看看你防得住我么,不是为了偷你东西。我还寻思着,雨儿妹妹长得

    楚楚动,兴许那姓叶的还给了你了什么定信物,想看看喔。哎,我听这儿住

    的说,你俩晚上......哎呀呀呀呀呀——疼、疼!疼疼疼......皮,别掀开啊!”

    骆雨湖用针尖分开切,仔细观察里面一番,道:“还好,里净。这

    个算是处理好了。你还有别的伤么?”

    “没没没没没,再不敢有了。”任笑笑哆哆嗦嗦抽回腿,“不敢有了。”

    骆雨湖把她腿拽回来夹住,“还没擦洗,没包扎喔。再等等。”

    “甭、甭洗啦,洗那么啥啊......不不净,吃了没...... 啊啊啊啊——!”

    五根脚趾都张开了花,任笑笑后脑勺邦的一声撞在床,眼冒金星。

    等用净的布缠紧裹好,她摸着小腿,一汗津津两眼泪汪汪,疑惑道:

    “雨儿,我......我寻常自己个小伤小痛啥的,没这么疼过啊,你......你家男

    的剑那么锋利,切着我的时候我都没啥感觉,咋让你一,我疼得浑身出汗,衣

    裳都湿透了。”

    骆雨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微笑道:“主君的剑很快,切锐利,里面若是

    有了脏东西,一不小心会连腿都烂掉。”

    任笑笑眨两下眼,“啊。所以喔?”

    “所以我往烧酒里加了些盐,如此搓洗,脏污定能去除净。至于稍微痛些,

    笑笑姐是老江湖,五门家的手艺无所不,岂会跟我一般娇气喔。”

    她单脚立地,陪着笑脸道:“好妹子,别跟我一个混不吝置气啊。我这

    上就没个把门儿的,整天瞎说八道,认识我的都知道,我这张嘴啊,那就是腚

    眼儿漏气,整天放,真不是有意针对你。你宽宏大量,甭跟我小鼻子小眼的小

    儿一般见识,成么?”

    骆雨湖瞥一眼旁边桌上放着的《论语》,对先前家贼的调侃还是有些心绪

    难平,至于后那些夹枪带的讽刺,她反而不怎么放在心上。

    跟叶飘零出来之前,她的确是个在家待嫁的娇小姐,细皮一看就不像江

    湖

    可像江湖又有什么好处?

    这叫任笑笑的倒是像,手脚都有茧子,说话没轻没重,跟外面闲汉搭话,

    都好意思问些闺闱秘事。

    那些不知羞的事,怎么能给外嚼舌根。

    不过骆雨湖心中虽有不满,但看在叶飘零没有否认那句“家贼”份上,不愿

    真闹得太僵,清理收拾完,将垫血布一卷收好,微笑道:“你今后别随便动我东

    西,我也没什么好跟你为难的。主君喜欢你,我便拿你当姐姐看待,主君不喜欢

    你,我和你非亲非故,想来,也没什么好谈。”

    说罢,她揣好那本书,将东西往木盆里一丢,端起往外走去,“你身上那么

    多伤,早些歇下吧。”

    任笑笑眼珠一转,道:“我晚上睡觉轻,你俩要是准备闹啥动静,是不是给

    我找个棉花套子,我扯点塞住耳朵比较好?”

    骆雨湖扭看她,淡定道:“你可以等我不叫了再睡。放心,不会太久的。”

    任笑笑顿时来了兴致,脸蛋都比刚才红了几分,“不会太久是多久啊?叶飘

    零是挺快的么?跟他的剑一样快?唰唰进去两下,就完事儿啦?”

    骆雨湖的手指顿时在木盆边上捏紧,挤出个笑,道:“也就一两个时辰吧。”

    任笑笑的猫儿眼瞪得溜圆,“啥?我说妹子,牛不是这么吹的啊。本姑娘虽

    说身还是个雏儿,可天南海北积累的见识那绝对是身经百战的等级。”

    她压低声音,道:“跟你说个悄悄话儿,你可别让我哥知道。更多小说 ltxsba.me”

    骆雨湖眉微皱,不想跟她牵扯太多,又不好直接走开。

    任笑笑却自顾自说了下去,贼兮兮道:“我二哥跟我嫂子办那事儿的时候,

    我还偷偷看过喔。我哥一身横练功夫,那跟铁打的一样,给我嫂子得那一通

    叫啊,最后也就半个时辰多点儿。我知道你把你男当天一样供着,咱翻一番,

    算他比我哥强双倍,也就一个时辰嘛。”

    骆雨湖摇摇,“强不出双倍,但和你哥哥不一样。和你知道的其他男

    应当也都不一样。”

    她知道,叶飘零每次欢,宣泄的并不只是欲。

    一次出的欢喜,远远不够。

    但这种事,她不会对任笑笑讲明。

    之前她费尽心思展现意,说动主君不再顾忌,放开手脚尽“用”她,那

    一身激余痕,此刻还没恢复过来。

    而她看得出,叶飘零今的连番苦战,造成的影响若不及时清除,留在身上、

    血中、骨子里,八成会叫她那些微小助力前功尽弃。

    因此,若这咋咋呼呼的明刀明枪要来缠着她的主君,她不介意诱她今晚

    就先捐出身子,雪中送炭。

    她抬手阻止任笑笑好奇追问,故作不耐,道:“主君什么形,我比你清楚。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你愿当他的家贼,早晚便有机会知道。你不必费心思讨

    好我,我要去擦洗一下,侍奉主君,你请自便。”

    任笑笑面色绯红,斜眼瞄她,扶着墙追到门,小声问:“你今晚......还真

    要和他啊?我瞧你......看着也乏得很嘛。”

    骆雨湖微笑道:“主君为了你们大开杀戒,需得放松一下。这不仅是我分内

    之事,我也十分欢喜,心甘愿。为了主君不太劳,我要节约体力,就不在此

    与你絮叨了。失陪。”

    任笑笑没再追出去,留在屋内转了两圈,活动活动大腿,确认疼劲儿过去,

    能跑能跳能施展轻功,眼珠一转,禁不住盘算起来。

    她越想,心里越是纳闷。怎么这雨儿不仅一点儿不妒忌,还一副想要算计她,

    让她今晚忍不住去偷看,送羊的样子喔?

    莫非......叶飘零真是个活牲,拿剑杀的时候刷刷刷洒一地下水,拿

    的时候啪啪啪一片尿水?

    任笑笑本就是给贼都能下迷药想要试试看的子,如今眼馋叶飘零的“姿

    色”,又被骆雨湖勾起了心里的好奇,当真是心痒难耐。

    下五门的子谈起房事本就百无禁忌,常叫骂中更是不离不离舌,

    任笑笑就是从她们骂的话里猜测,也知道男那根绝不能细短快软,就是

    要粗长慢硬,金枪不倒,才可引以为豪。

    叶飘零生得好看,身段壮实紧凑,那肌铁皮涂色似的,让她光想摸摸舔舔,

    要真还是个金枪不倒的驴宝贝,那她岂能错过?

    这一番尝足了滋味,回见了那帮骚娘们,吹牛都有底气。

    她思来想去,摸摸身上伤,应当不碍事,一咬牙,吹了蜡烛悄悄溜去门边。

    可刚打开一条缝,就发现,骆雨湖都还没走出多远,就站在篱笆门边,看着

    外另一个面沉如水的标致郎。

    任笑笑记得,外面那个跟捉一样表的娘们是百花阁的林梦昙,明

    要跟他们一起上路——这个“他们”本没有她,可她都成了家贼,自然要跟着家

    里的主子跑,二哥什么的,不要也罢。二哥有了嫂子后,不也老对她横挑鼻子竖

    挑眼么?

    她竖起耳朵听,外却好一会儿没说话。

    等到任笑笑都有点着急,骆雨湖才开道:“林姑娘,夜到访,是有要紧

    事么?”

    林梦昙调整气息,顺便调整了一下绪,尽量柔声道:“药师妹......死了。”

    骆雨湖心里一惊,面上却无甚变化,只道:“我听主君说了,分舵出了内贼,

    消息提前走漏,对方,可能会趁机杀。”

    林梦昙凄然道:“真是如此么?药师妹......是被、被十几个又脏又臭的流民

    乞丐,活活死的。 如意楼抓来几个,那些都一咬定,把药师妹送去的

    说那是你们 如意楼惩恶除,专门送来的,可以随便他们泄愤出气,只是决不能

    留活。”

    她面上滚下一串泪珠,也不知是惊是怕,颤声道:“那......那几个招供得

    事无巨细,我听到方才......恨不得将他们都毒死!”

    骆雨湖平静道:“林姑娘,信谁不信谁,是你的选择。我的事你应当清楚,

    若那天没有我绞尽脑汁拼命逃出来,机缘巧合被主君救下,带在身边,那么,卧

    虎山庄的惨案,恐怕也成了 如意楼伸张正义的行为。孟总管说,那边被主君杀掉

    的,有一个揣着朵银芙蓉,做工细,几乎可以以假真。那是 如意楼的印记,

    只要在凶案那边留下,主君他们就算有千万张嘴,也说不清楚。对么?”

    她不等林梦昙开,又道:“我知道,生了疑心病的,怎么都找得到法子

    怀疑。你也许想说,若一切都是 如意楼的安排,连我最后被救也是,又该当如何?”

    “那么,便还是我最初那句话。林姑娘,信谁不信谁,是你的选择。我信主

    君,这是我的选择。”

    林梦昙捂着尖,先前走来太急,那边又渗出些血来。她面上神越发复杂,

    心绪一片混,一时无话。

    骆雨湖又道:“药红薇乃是你要回师门报告的敌帮凶,她如今被杀

    你怎不想想,要是 如意楼所做,何必费那么大的功夫?将你杀了,不是更轻松?

    让药红薇回到百花阁,罪名往你上一推,还动她作甚?林姑娘,我说句不中听

    的话,你即便武功比我好些,用药比我强得多,可以你所思所行,实在不该出来

    行走江湖。这次回去,就早早找个合适的婆家,相夫教子吧。”

    林梦昙目中含泪,踉跄退后半步,委屈道:“可什么是合适的婆家,我哪里

    知道?,便是此后大半生,我......”

    她明显不甘不愿,却连句狠话都不敢说,转而道:“你倒是轻松,不必......

    有那么多考量,只要跟着叶飘零,他说东就东,他说西就西。我比你貌美又如何,

    他还不是连正眼......都不肯多看几次。你瞧他今招来的那个小婆娘,疯疯癫癫,

    满身血还跑来跑去找闲聊,开都是些粗俗不堪的话。这样的,他反倒...

    ...不说什么。”

    骆雨湖在心中叹了气。她早说先把任笑笑收拾妥当,再去吃饭,谁知道那

     子古怪根本不听说话,非要先逛一圈填饱肚子。方才收拾伤她故意加

    盐,也有这气在。

    但再有气,内外还是要分得妥帖,主君回房前的安排,足以说明哪边才是自

    己。她岂会拿捏不定,当即便道:“笑笑姐是主君新收的帮手,家养的贼,她

    办事机灵,脑子活络,还有一套妙手空空的好本事。主君既然准她跟着,必有道

    理。明上路,要去的是你们出了岔子的百花阁,帮手理当越多越好,你那些不

    合宜的想法,还是莫要让她知道得好。”

    “什么叫家养的贼啊,听着跟要给我搭个窝,叫我卧里面下蛋似的。”任笑

    笑哪里忍得住,一推门迈了出来,走到篱笆边上,故意分个亲疏远近似的站在骆

    雨湖身边,笑眯眯道,“雨儿妹妹不必替我出,我这啊,最不在乎就是旁

    的闲言碎语。我是什么货色,自个儿最清楚不过。但我有个好处,是林姑娘这样

    矜持自重的,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林梦昙皱眉盯着她,上上下下仔细瞧,仿佛在拼命找出什么可取之处,来让

    自己输得服气。

    任笑笑拉开领子, 小手往里扇风,炫耀般露出那没了束缚后可埋的白腻

    沟,道:“我是下五门里混大的,不懂啥礼仪廉耻,三从四德。我就知道,

    看上的男不下手,肯定要被别的小骚蹄子抢了先,我相中了叶飘零,嘿,那就

    死缠着他,好怕缠郎,反过来不也一样。我半夜摸到他屋里亮大腿,往他手里

    塞子,他只要长着,本姑娘就非给他笑纳了不可。”

    林梦昙被噎得面皮通红,张结舌。她自小在百花阁长大,长辈慈祥温柔,

    同门通达理,即便规矩所致需得学不少讨好男的活计,也没什么婚后才准用

    上的床笫之事。真叫她去死缠烂打,就算她拉得下脸,也不知从何做起。

    若让她按任笑笑说的去屋里亮腿送胸,明知男不动心还硬上,那还不如叫

    她一撞死在树上。

    “她的伤,还没处理好么?”

    叶飘零从屋中出来,手里端着碗酒,瞥一眼篱笆门前,淡定问道。

    不需要称呼,骆雨湖也知道问的是谁,立刻转身道:“处理好了,我在这儿

    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耽搁了。”

    “我看你不想说,进来吧,陪我喝酒。”他举碗遥遥一敬,面上笑容温柔,

    恍如春风拂过。

    骆雨湖看着他,心里的某处和身体的某处,好似一起融化。

    莫说是两个有所图谋的,此刻就是玉皇大帝下凡要找她商量去天庭当官,

    她也懒得再多留一霎。

    “嗯,我这就来。”她飞快将一盆东西送去柴房,走得足不点地。

    叶飘零已有几分酒意,斜靠门框,衣襟半敞,壮诱的宽阔胸膛,对

    剩下两道:“你们若还有话说,另寻个地方吧。这里过会儿的声音,我怕你们

    听不惯。”

    说罢,他转身进门,毫不掩饰意图。

    任笑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腿上的粗布裤子,先前因痛而湿了裆的那条已叫她

    换了,此刻,那馋男的倒霉地方,竟又有些黏糊。

    骚货,发什么倒灶春,都没说请你喝酒。她暗骂自己一句,看骆雨湖一溜

    小跑进了屋,心里禁不住盘算起来,该怎么混进去,才不会脱光之后被拎着后脖

    子丢出来。

    她找男不怕丢脸,但丢了脸都搞不定,可就面上无光得很。

    不行,就扔个进去帮忙试探的?

    林梦昙哼了一声,讥诮道:“你相中的男,正跟别的喝酒喔。我在千

    金楼院子听过他们的房角,等让雨儿喊起来,起码一两个时辰不消停。你什么时

    候去亮你的大腿啊?”

    任笑笑抱着手肘,足尖轻轻拍地,道:“我个小,除了子比雨儿妹妹大

    那么几两,别的都不如她,我这会儿进去,那不是自找没趣么。叶飘零狠起来能

    吓得我尿裤子,我可不敢随随便便就去勾搭,起码要等他出出火,心正好,再

    上。”

    “男出了火,就对没兴趣了。你进去做什么?帮他俩收拾床么?”

    “你懂个。一两个时辰不消停的男,绝对是要出好几次的。你当他胯下

    生的是根槌啊?掐准时候进,免得他正得爽被打扰,回唰唰几剑,给我

    切成能装盘的小块儿了。”

    一想到那一剑,任笑笑就面热心跳,里发骚,恨不得叫他把自己捆上按住,

    狠狠打几下

    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打定主意缠上他不放手,到底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

    是被那一剑夺去了魂。

    林梦昙见激不动她,不知如何继续话题,又不舍得走,不知不觉扶住篱笆,

    和她一起看向窗中摇曳的灯烛微光。

    两个负伤的,就这么拖出长长的影子,沉默旁观,仿佛都在等待,那不

    会有意外的声音。

    约莫一刻过去,屋里传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咛。

    那当然是骆雨湖的呻咛。

    娇媚,愉悦,满足,比喝了最好的酒还要心醉。

    林梦昙咬了咬牙,心气苦,禁不住讽刺道:“你能掐准时候,想来......也

    是风尘老手了吧。”

    “没,叶飘零是本姑娘相中到这个地步的一个男。我的落红,非要洒在

    他上不可。”

    她气得笑出了声,“闹了半天,咱们这是俩黄花闺,在听叫床?”

    任笑笑靠在篱笆上,一侧脸,“怎么啦?我不光听,一会儿还要看喔。我倒

    要看看那姓骆的小娘们是不是在吹牛,一两个时辰,用和用指差别大了。千

    金楼的老嫖客变着花样都玩不了那么久,清明节烧树叶儿,搁这儿骗鬼呐?”

    “那......那你看吧。我走了。”林梦昙捂着伤,黯然转

    任笑笑眯了眯眼,摆摆手,讥笑道:“走吧走吧,省得我进屋时候你碍事。

    我要得手,叫得准比那小骚蹄子大声,你这样脸皮薄的娘们啊,受不了。我看,

    你将来最好嫁一个私塾先生,他给你扒衣服前能背段儿道德经,你叉开腿叫他

    时候记得念叨叮嘱他保重身体。他捅你三下完事儿,你就当被绣花针戳了,回

    再给他纳两房小妾,那叫一个贤惠。”

    林梦昙捏紧拳,豁然转回,骂,骂不过,走,不甘心,脸上青红替,话

    也不会说了。

    “不舍得走啊,那给你个好东西,熏熏脖子,回闻见,一准儿春心萌

    动。”任笑笑一瞥她,递过去个绣工差劲的香囊,暗自得意,想,骆雨湖啊骆

    雨湖,你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本姑娘?想勾我进去给你推,从此认了

    矮你一

    想得美!

    看我撺掇个替死鬼,给你好好添点

    她看林梦昙颇为谨慎将香囊味道先嗅了嗅,捏着掌心先前用剩的迷药,得意

    一笑,像极了夜里准备偷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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