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49
2020/02/13
“哎哟......嘶——!啊!哎哎哎......雨儿妹妹,雨儿好妹妹......啊!我、我
的亲姑


,我这伤

......被你洗得快能下锅啦。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啥时候是个

啊?”
听着任笑笑满眼泪花的哀号,骆雨湖面不改色,用缝衣针从她凝结血痂里挑
出两根碎线,拿来烧酒,往棉布上一浇,擦两下伤

,热水冲净,低

将蜡烛摆
近,继续给那一条没仔细处理的血缝挑拣杂物,淡淡道:“等找不到脏东西,给
你包扎好,就完。”
任笑笑靠在床

,瞄一眼自己被

家夹在腋下的腿,唉声叹气道:“我都说
了,就是想看看你防得住我么,不是为了偷你东西。我还寻思着,雨儿妹妹长得
楚楚动

,兴许那姓叶的还给了你了什么定

信物,想看看喔。哎,我听这儿住
的

说,你俩晚上......哎呀呀呀呀呀——疼、疼!疼疼疼......

皮,别掀开啊!”
骆雨湖用针尖分开切

,仔细观察里面一番,道:“还好,里

挺

净。这
个算是处理好了。你还有别的伤么?”
“没没没没没,再不敢有了。”任笑笑哆哆嗦嗦抽回腿,“不敢有了。”
骆雨湖把她腿拽回来夹住,“还没擦洗,没包扎喔。再等等。”
“甭、甭洗啦,洗那么

净

啥啊......不

不净,吃了没...... 啊啊啊啊——!”
五根脚趾都张开了花,任笑笑后脑勺邦的一声撞在床

,眼冒金星。
等用

净的布缠紧裹好,她摸着小腿,一

汗津津两眼泪汪汪,疑惑道:
“雨儿,我......我寻常自己个小伤小痛啥的,没这么疼过啊,你......你家男
的剑那么锋利,切着我的时候我都没啥感觉,咋让你一,我疼得浑身出汗,衣
裳都湿透了。”
骆雨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微笑道:“主君的剑很快,切

锐利,里面若是
有了脏东西,一不小心会连腿都烂掉。”
任笑笑眨

两下眼,“啊。所以喔?”
“所以我往烧酒里加了些盐,如此搓洗,脏污定能去除

净。至于稍微痛些,
笑笑姐是老江湖,五门家的手艺无所不

,岂会跟我一般娇气喔。”
她单脚立地,陪着笑脸道:“好妹子,别跟我一个混不吝置气啊。我这

嘴
上就没个把门儿的,整天瞎说八道,认识我的

都知道,我这张嘴啊,那就是腚
眼儿漏气,整天放

,真不是有意针对你。你宽宏大量,甭跟我小鼻子小眼的小

儿一般见识,成么?”
骆雨湖瞥一眼旁边桌上放着的《

论语》,对先前家贼的调侃还是有些心绪
难平,至于后

那些夹枪带

的讽刺,她反而不怎么放在心上。
跟叶飘零出来之前,她的确是个在家待嫁的娇小姐,细皮


一看就不像江
湖

。
可像江湖

又有什么好处?
这叫任笑笑的


倒是像,手脚都有茧子,说话没轻没重,跟外面闲汉搭话,
都好意思问些闺闱秘事。
那些不知羞的事,怎么能给外


嚼舌根。
不过骆雨湖心中虽有不满,但看在叶飘零没有否认那句“家贼”份上,不愿
真闹得太僵,清理收拾完,将垫血布一卷收好,微笑道:“你今后别随便动我东
西,我也没什么好跟你为难的。主君喜欢你,我便拿你当姐姐看待,主君不喜欢
你,我和你非亲非故,想来,也没什么好谈。”
说罢,她揣好那本书,将东西往木盆里一丢,端起往外走去,“你身上那么
多伤,早些歇下吧。”
任笑笑眼珠一转,道:“我晚上睡觉轻,你俩要是准备闹啥动静,是不是给
我找个棉花套子,我扯点塞住耳朵比较好?”
骆雨湖扭

看她,淡定道:“你可以等我不叫了再睡。放心,不会太久的。”
任笑笑顿时来了兴致,脸蛋都比刚才红了几分,“不会太久是多久啊?叶飘
零是挺快的么?跟他的剑一样快?唰唰进去两下,就完事儿啦?”
骆雨湖的手指顿时在木盆边上捏紧,挤出个笑,道:“也就一两个时辰吧。”
任笑笑的猫儿眼瞪得溜圆,“啥?我说妹子,牛不是这么吹的啊。本姑娘虽
说

身还是个雏儿,可天南海北积累的见识那绝对是身经百战的等级。”
她压低声音,道:“跟你说个悄悄话儿,你可别让我哥知道。更多小说 ltxsba.me”
骆雨湖眉

微皱,不想跟她牵扯太多,又不好直接走开。
任笑笑却自顾自说了下去,贼兮兮道:“我二哥跟我嫂子办那事儿的时候,
我还偷偷看过喔。我哥一身横练功夫,那

跟铁打的一样,给我嫂子得那一通

叫啊,最后也就半个时辰多点儿。我知道你把你男

当天一样供着,咱翻一番,
算他比我哥强双倍,也就一个时辰嘛。”
骆雨湖摇摇

,“强不出双倍,但和你哥哥不一样。和你知道的其他男

,
应当也都不一样。”
她知道,叶飘零每次

欢,宣泄的并不只是

欲。
一次出

的欢喜,远远不够。
但这种事,她不会对任笑笑讲明。
之前她费尽心思展现

意,说动主君不再顾忌,放开手脚尽

“用”她,那
一身激

余痕,此刻还没恢复过来。
而她看得出,叶飘零今

的连番苦战,造成的影响若不及时清除,留在身上、
血

中、骨子里,八成会叫她那些微小助力前功尽弃。
因此,若这咋咋呼呼的


明刀明枪要来缠着她的主君,她不介意诱她今晚
就先捐出身子,雪中送炭。
她抬手阻止任笑笑好奇追问,故作不耐,道:“主君什么

形,我比你清楚。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你愿当他的家贼,早晚便有机会知道。你不必

费心思讨
好我,我要去擦洗一下,侍奉主君,你请自便。”
任笑笑面色绯红,斜眼瞄她,扶着墙追到门

,小声问:“你今晚......还真
要和他


啊?我瞧你......看着也乏得很嘛。”
骆雨湖微笑道:“主君为了你们大开杀戒,需得放松一下。这不仅是我分内
之事,我也十分欢喜,心甘

愿。为了主君不太

劳,我要节约体力,就不在此
与你絮叨了。失陪。”
任笑笑没再追出去,留在屋内转了两圈,活动活动大腿,确认疼劲儿过去,
能跑能跳能施展轻功,眼珠一转,禁不住盘算起来。
她越想,心里越是纳闷。怎么这雨儿不仅一点儿不妒忌,还一副想要算计她,
让她今晚忍不住去偷看,送羊

虎

的样子喔?
莫非......叶飘零真是个活牲

,拿剑杀

的时候刷刷刷洒一地下水,拿


的时候啪啪啪

一片尿水?
任笑笑本就是给

贼都能下迷药想要试试看的

子,如今眼馋叶飘零的“姿
色”,又被骆雨湖勾起了心里的好奇,当真是心痒难耐。
下五门的

子谈起房事本就百无禁忌,

常叫骂中更是

不离

,

不离舌,
任笑笑就是从她们骂

的话里猜测,也知道男

那根


绝不能细短快软,就是
要粗长慢硬,金枪不倒,才可引以为豪。
叶飘零生得好看,身段壮实紧凑,那肌

铁皮涂色似的,让她光想摸摸舔舔,
要真还是个金枪不倒的驴宝贝,那她岂能错过?
这一番尝足了滋味,回

见了那帮骚娘们,吹牛都有底气。
她思来想去,摸摸身上伤

,应当不碍事,一咬牙,吹了蜡烛悄悄溜去门边。
可刚打开一条缝,就发现,骆雨湖都还没走出多远,就站在篱笆门边,看着
外

另一个面沉如水的标致

郎。
任笑笑记得,外面那个跟捉

夫

一样表

的娘们是百花阁的林梦昙,明
要跟他们一起上路——这个“他们”本没有她,可她都成了家贼,自然要跟着家
里的主子跑,二哥什么的,不要也罢。二哥有了嫂子后,不也老对她横挑鼻子竖
挑眼么?
她竖起耳朵听,外

两

却好一会儿没说话。
等到任笑笑都有点着急,骆雨湖才开

道:“林姑娘,

夜到访,是有要紧
事么?”
林梦昙调整气息,顺便调整了一下

绪,尽量柔声道:“药师妹......死了。”
骆雨湖心里一惊,面上却无甚变化,只道:“我听主君说了,分舵出了内贼,
消息提前走漏,对方,可能会趁机杀

灭

。”
林梦昙凄然道:“真是如此么?药师妹......是被、被十几个又脏又臭的流民
乞丐,活活

死的。 如意楼抓来几个,那些

都一

咬定,把药师妹送去的

,
说那是你们 如意楼惩恶除

,专门送来的,可以随便他们泄愤出气,只是决不能
留活

。”
她面上滚下一串泪珠,也不知是惊是怕,颤声道:“那......那几个

招供得
事无巨细,我听到方才......恨不得将他们都毒死!”
骆雨湖平静道:“林姑娘,信谁不信谁,是你的选择。我的事

你应当清楚,
若那天没有我绞尽脑汁拼命逃出来,机缘巧合被主君救下,带在身边,那么,卧
虎山庄的惨案,恐怕也成了 如意楼伸张正义的行为。孟总管说,那边被主君杀掉
的

,有一个揣着朵银芙蓉,做工

细,几乎可以以假

真。那是 如意楼的印记,
只要在凶案那边留下,主君他们就算有千万张嘴,也说不清楚。对么?”
她不等林梦昙开

,又道:“我知道,生了疑心病的

,怎么都找得到法子
怀疑。你也许想说,若一切都是 如意楼的安排,连我最后被救也是,又该当如何?”
“那么,便还是我最初那句话。林姑娘,信谁不信谁,是你的选择。我信主
君,这是我的选择。”
林梦昙捂着

尖,先前走来太急,那边又渗出些血来。她面上神

越发复杂,
心绪一片混

,一时无话。
骆雨湖又道:“药红薇乃是你要回师门报告的敌

帮凶,她如今被杀

灭

,
你怎不想想,要是 如意楼所做,何必费那么大的功夫?将你杀了,不是更轻松?
让药红薇回到百花阁,罪名往你

上一推,还动她作甚?林姑娘,我说句不中听
的话,你即便武功比我好些,用药比我强得多,可以你所思所行,实在不该出来
行走江湖。这次回去,就早早找个合适的婆家,相夫教子吧。”
林梦昙目中含泪,踉跄退后半步,委屈道:“可什么是合适的婆家,我哪里
知道?


一

,便是此后大半生,我......”
她明显不甘不愿,却连句狠话都不敢说,转而道:“你倒是轻松,不必......
有那么多考量,只要跟着叶飘零,他说东就东,他说西就西。我比你貌美又如何,
他还不是连正眼......都不肯多看几次。你瞧他今

招来的那个小婆娘,疯疯癫癫,
满身血还跑来跑去找

闲聊,开

都是些粗俗不堪的话。这样的


,他反倒...
...不说什么。”
骆雨湖在心中叹了

气。她早说先把任笑笑收拾妥当,再去吃饭,谁知道那


子古怪根本不听

说话,非要先逛一圈填饱肚子。方才收拾伤

她故意加
盐,也有这

气在。
但再有气,内外还是要分得妥帖,主君回房前的安排,足以说明哪边才是自
己

。她岂会拿捏不定,当即便道:“笑笑姐是主君新收的帮手,家养的贼,她
办事机灵,脑子活络,还有一套妙手空空的好本事。主君既然准她跟着,必有道
理。明

上路,要去的是你们出了岔子的百花阁,帮手理当越多越好,你那些不
合宜的想法,还是莫要让她知道得好。”
“什么叫家养的贼啊,听着跟要给我搭个窝,叫我卧里面下蛋似的。”任笑
笑哪里忍得住,一推门迈了出来,走到篱笆边上,故意分个亲疏远近似的站在骆
雨湖身边,笑眯眯道,“雨儿妹妹不必替我出

,我这

啊,最不在乎就是旁
的闲言碎语。我是什么货色,自个儿最清楚不过。但我有个好处,是林姑娘这样
矜持自重的

,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林梦昙皱眉盯着她,上上下下仔细瞧,仿佛在拼命找出什么可取之处,来让
自己输得服气。
任笑笑拉开领子, 小手往里扇风,炫耀般露出那没了束缚后

可埋

的白腻

沟,道:“我是下五门里

混大的,不懂啥礼仪廉耻,三从四德。我就知道,
看上的男

不下手,肯定要被别的小骚蹄子抢了先,我相中了叶飘零,嘿,那就
死缠着他,好

怕缠郎,反过来不也一样。我半夜摸到他屋里亮大腿,往他手里
塞

子,他只要长着


,本姑娘就非给他笑纳了不可。”
林梦昙被噎得面皮通红,张

结舌。她自小在百花阁长大,长辈慈祥温柔,
同门通

达理,即便规矩所致需得学不少讨好男

的活计,也没什么婚后才准用
上的床笫之事。真叫她去死缠烂打,就算她拉得下脸,也不知从何做起。
若让她按任笑笑说的去屋里亮腿送胸,明知男

不动心还硬上,那还不如叫
她一

撞死在树上。
“她的伤,还没处理好么?”
叶飘零从屋中出来,手里端着碗酒,瞥一眼篱笆门前,淡定问道。
不需要称呼,骆雨湖也知道问的是谁,立刻转身道:“处理好了,我在这儿
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耽搁了。”
“我看你不想说,进来吧,陪我喝酒。”他举碗遥遥一敬,面上笑容温柔,
恍如春风拂过。
骆雨湖看着他,心里的某处和身体的某处,好似一起融化。
莫说是两个有所图谋的


,此刻就是玉皇大帝下凡要找她商量去天庭当官,
她也懒得再多留一霎。
“嗯,我这就来。”她飞快将一盆东西送去柴房,走得足不点地。
叶飘零已有几分酒意,斜靠门框,衣襟半敞,

着

壮诱

的宽阔胸膛,对
剩下两

道:“你们若还有话说,另寻个地方吧。这里过会儿的声音,我怕你们
听不惯。”
说罢,他转身进门,毫不掩饰意图。
任笑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腿上的粗布裤子,先前因痛而湿了裆的那条已叫她
换了,此刻,那馋男

的倒霉地方,竟又有些黏糊。
骚货,发什么倒灶春,

都没说请你喝酒。她暗骂自己一句,看骆雨湖一溜
小跑进了屋,心里禁不住盘算起来,该怎么混进去,才不会脱光之后被拎着后脖
子丢出来。
她找男

不怕丢脸,但丢了脸都搞不定,可就面上无光得很。
不行,就扔个进去帮忙试探的?
林梦昙哼了一声,讥诮道:“你相中的男

,正跟别的


喝酒喔。我在千
金楼院子听过他们的房角,等让雨儿喊起来,起码一两个时辰不消停。你什么时
候去亮你的大腿啊?”
任笑笑抱着手肘,足尖轻轻拍地,道:“我个

小,除了

子比雨儿妹妹大
那么几两,别的都不如她,我这会儿进去,那不是自找没趣么。叶飘零狠起来能
吓得我尿裤子,我可不敢随随便便就去勾搭,起码要等他出出火,心

正好,再
上。”
“男

出了火,就对


没兴趣了。你进去做什么?帮他俩收拾床么?”
“你懂个

。一两个时辰不消停的男

,绝对是要出好几次的。你当他胯下
生的是根

槌啊?掐准时候进,免得他正

得爽被

打扰,回

唰唰几剑,给我
切成能装盘的小块儿了。”
一想到那一剑,任笑笑就面热心跳,

里发骚,恨不得叫他把自己捆上按住,
狠狠打几下


。
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打定主意缠上他不放手,到底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
是被那一剑夺去了魂。
林梦昙见激不动她,不知如何继续话题,又不舍得走,不知不觉扶住篱笆,
和她一起看向窗中摇曳的灯烛微光。
两个负伤的


,就这么拖出长长的影子,沉默旁观,仿佛都在等待,那不
会有意外的声音。
约莫一刻过去,屋里传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咛。
那当然是骆雨湖的呻咛。
娇媚,愉悦,满足,比喝了最好的酒还要心醉。
林梦昙咬了咬牙,心

气苦,禁不住讽刺道:“你能掐准时候,想来......也
是风尘老手了吧。”
“没,叶飘零是本姑娘相中到这个地步的

一个男

。我的落红,非要洒在
他


上不可。”
她气得笑出了声,“闹了半天,咱们这是俩黄花闺

,在听

叫床?”
任笑笑靠在篱笆上,一侧脸,“怎么啦?我不光听,一会儿还要看喔。我倒
要看看那姓骆的小娘们是不是在吹牛,一两个时辰,用

和用指

差别大了。千
金楼的老嫖客变着花样都玩不了那么久,清明节烧树叶儿,搁这儿骗鬼呐?”
“那......那你看吧。我走了。”林梦昙捂着伤

,黯然转

。
任笑笑眯了眯眼,摆摆手,讥笑道:“走吧走吧,省得我进屋时候你碍事。
我要得手,叫得准比那小骚蹄子大声,你这样脸皮薄的娘们啊,受不了。我看,
你将来最好嫁一个私塾先生,他给你扒衣服前能背段儿道德经,你叉开腿叫他
时候记得念叨叮嘱他保重身体。他捅你三下完事儿,你就当被绣花针戳了,回
再给他纳两房小妾,那叫一个贤惠。”
林梦昙捏紧拳

,豁然转回,骂,骂不过,走,不甘心,脸上青红

替,话
也不会说了。
“不舍得走啊,那给你个好东西,熏熏脖子,回

男

闻见,一准儿春心萌
动。”任笑笑一瞥她,递过去个绣工差劲的

香囊,暗自得意,想,骆雨湖啊骆
雨湖,你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本姑娘?想勾我进去给你推


,从此认了
矮你一

?
想得美!
看我撺掇个替死鬼,给你好好添点

。
她看林梦昙颇为谨慎将香囊味道先嗅了嗅,捏着掌心先前用剩的迷药,得意
一笑,像极了夜里准备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