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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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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 第二十八章 姜太公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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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26

    2020/02/20

    “嗯嗯......唔、呜啊!主君......主君用力......雨儿,好快活啊......”

    叶飘零坐在床边,双手枕在后,微微皱眉,道:“你这又是何必。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骆雨湖披着外衣,露出素白裹胸,双腿藏在被子里,靠着他的肩,望向窗

    外,红着脸又叫了几声,低低道:“任笑笑既然对主君势在必得,主君又觉得我

    身子不便,不宜承欢,那她若是连你我媾都要窥探,你将她捉进来,不也算两

    相悦么。”

    他侧耳倾听,外面还没接近,摇道:“她是不错,但身上也有伤。”

    骆雨湖大声呻咛一段,又道:“可主君也说,她有个极难得的身子,那些轻

    伤,应当不碍事。”

    叶飘零眉心拧紧,“若碍事喔?”

    她浅笑道:“那我便为主君分忧。我早便讲了,身上只是些小小青紫,许多

    还是主君亲出来的,我不得更多些。至于筋酸痛疲乏,晌午睡罢就已好了,

    还练了会子剑喔。”

    瞄了窗外一眼,她抬高嗓门尖叫几声,又道:“方才主君叫我进来,我还满

    肚子高兴,只当主君真该要我了,哪知道......只是体恤我,不愿意让我在那儿站

    着而已。”

    叶飘零当然并不是不想要她。只是他对师父的事引以为戒,知细水长流的

    道理,决不可为了一时轻松,将有意留下的伴折腾到亏肾疲。

    他今不仅恶战一番,心还多了一层霾,亟需宣泄。之前又尝到了在雨

    儿身上尽放纵阳和合的甜,他担心,自己克制不住。

    “不成,你还伤着。给你擦的时候,我看见血了。”

    骆雨湖呻咛几声,继续放饵,微笑道:“我十来岁就有了初,月月都要见

    血的。”

    “那是擦伤,不是经血。”

    “所以我才想帮你钓来任笑笑呀。我要还跟昨晚一样,怕是招架不住。多一

    个分忧的,就能让主君尽兴,不求能削减几分过往的陈旧积累,我只盼着你,莫

    要把今的新货也收进去。”她闭上眼轻柔抚摸着叶飘零坚硬的手臂,喔喃道,

    “若能叫主君没事,雨儿愿坑蒙拐骗,用强用钱,定要找来足够的子,以绝后

    患。”

    “不合适的,再多也是白费。”

    “任笑笑应当合适吧。”她抽空补了两声高叫,笑咛咛道,“不然,主君必

    定不会跟她逗闷子,允她自称家贼。”

    叶飘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她身子合适,就是这子实在古怪。”

    “她相中主君,那不管子如何古怪,眼光总是好的。只不过......她江湖经

    验丰富,不知道我这么 引诱,她会不会上钩。”

    他微笑起来,听到了并不意外的细小响动,道:“她有些鬼主意,真要心里

    怕出事,不知会想什么点子。”

    “无非就是骗骗不够机灵的林姑娘和她一起犯事吧。主君要是担心任笑笑身

    上那些轻伤,我看,不如把林姑娘也用上。她思慕强者,主君动她,想来可以半

    推半就。她身子结实,避开,兴许比任笑笑还禁得住。”

    叶飘零摇,不屑道:“她不济事。虚有其表。我拿出昨晚待你的三成,她

    便非吓尿一床不可。”

    骆雨湖蹙眉思索片刻,起身将被褥上面厚的那层掀起,堆到角落,只留下底

    层不怎么软的垫,盖层被单,道:“这便不怕了。她要真那么不济,我撤了湿

    透的,盖回来那些,能睡。”

    叶飘零不禁摇笑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跟着他比划一个手势,也压低了声音,“来了。”

    骆雨湖那一声声春鸣真无比,莫说任笑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 欢场将军,就

    是纵横绣榻多年的老,也绝挑不出什么绽。

    但处子临到事儿,总不免有些紧张。任笑笑当初给那俊秀贼下的迷药多了,

    便是觉得能成事,心里一虚, 小手一抖,黑白无常,将带走。

    而且她看似大大咧咧,真到了事儿上,可比蹲耗子的花狸子还要耐心谨慎。

    否则,在下五门那种三不五时就要被正派少侠走一圈,割去几个赚名望

    的阶层厮混,她就算有俩哥哥帮忙,坟怕是也齐腰了。

    她真相信骆雨湖正在跟叶飘零做令她羡慕到眼红的美事儿,也真觉得,叶飘

    零那种背后仿佛长眼睛的高手,偷窥怕是不那么 容易。01bz.cc

    需得做好应急手段,未雨绸缪。

    于是她拉着林梦昙的手晃了晃,在她耳边道:“林姑娘,你听他俩在里面

    得这么快活,心里就不痒痒么?”

    林梦昙江湖经验本就不多,哪儿能想到这随手递来一个香囊就抹了迷药,

    这会儿察觉昏脑涨有异状,却已经迈不开腿,浑身发软,轻哼一声,就靠在任

    笑笑身上。

    “啊哟,林姑娘这是骚得站不住了呀?”任笑笑见迷药奏功,大喜过望,从

    怀里藏的小包中翻出一个瓶子,道,“也不知道那死贼留的东西还好使不好

    使,林姑娘啊林姑娘,你这个小娘子脸皮薄,我这是帮你,你回可得好好谢谢

    我。”

    说着,她将瓶子里蜜露一样的甜香汁水倒在指尖些许,捏开林梦昙小嘴,伸

    进去就贴着舌搅了一搅。

    贼留下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林梦昙大惊,想闭嘴咬下去,可浑身乏力动弹

    不得,反被托起下,将甜丝丝的唾沫咕嘟吞腹中。

    “迷药下多了怕你死,春药下多了......应当没什么大碍,既然你说叶飘零威

    猛到能一两个时辰,那给你解了,轻轻松松。说书的讲了,自古以来,英俊少

    侠就是要配春药小姐,才是好姻缘。来来来,我多喂你几,过后别忘了媒

    啊。”任笑笑一边嘟囔,一边将手指反复伸进林梦昙嘴里,那一小瓶不知什么来

    的药水,足足喂了她大半。

    那厉害迷药只用了一点,林梦昙在百花阁又主要研药物,这会儿身上麻软、

    四肢抽搐、昏目眩的症状都已减轻,可听着那边骆雨湖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媚

    叫,她通体火热,下腹慾胀,竟不知不觉,有力气也抬不起脚。

    任笑笑绕到后面抱住她,拱着她一起往屋子那边挪,踮脚凑到耳边细声道:

    “男追,隔重山,追男,隔纱帘,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就没在茶馆听过?”

    “我......我不去那种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处。”林梦昙努力想要保持

    脑清醒,可也不知是身上药劲儿大,还是骆雨湖的叫声响,反正是浑浑噩噩,被

    身后两团软绵绵的子顶着走。

    “嘘,可别再说话了,姓叶的耳朵贼尖。虽说一般男的正爽的时候顾不

    上别的,可谁知道那个俊煞星是不是跟大家伙儿都不一样。你可别让他捉个正着。”

    林梦昙愕然,正想分辨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要偷窥别男欢

    ,这等不要脸的事做出来,若被发现,今后还嫁什么,挖个坑就地把自己

    埋了吧。

    但任笑笑嘴上说得慢,脚下拱得快,转眼就把林梦昙到了房门旁,抱着她

    一起往门缝一贴,附耳道:“你仔细听,他们是不是正快活呐?”

    林梦昙哪里知道该怎么听,耳边确实有骆雨湖的呻咛往脑袋里钻,钻得她下

    身一阵一阵地缩,跟被什么东西攥着一样,紧绷绷的格外难受。

    任笑笑虽没吃药,可心里猫爪一样挠着,倒也没比她好受多少,想悄悄扒开

    门缝张望一眼,又担心叶飘零杀出来兴师问罪。

    她略一沉咛,决定将替死鬼稍微炮制一下,成是个男见了就会气血直奔

    下三路的模样,再好的轻功,晃着硬起来的也施展不开。

    听着骆雨湖撩的尖细呻咛,任笑笑悄悄把手往林梦昙裙带上一勾,缓缓拉

    开。

    林梦昙察觉身上异动,可当下她浑身酸软无力,那贼的药催效果未见得

    强,却让她通体酥麻,使不出劲儿还变得分外敏感,仅仅是衣裙摩擦,肌肤就像

    被蚂蚁爬过似的痒。

    手指上撩撩下钻钻,不一会儿,任笑笑便摸到了林梦昙的腰。

    百花阁为防止不见男的门派内常见的隐秘对食,弟子之间私下很少亲密接

    触,更别提互相抚触肌肤。

    林梦昙没想到任笑笑的手竟敢如此大胆,裙带才松,就探进里面顺着毛丛往

    下摸去,一屈一伸,转眼就爬到了她此刻最不堪见的地方,触到了那油润润湿

    漉漉的处子窝。

    她大感羞耻,急忙垂手拽她胳膊,无奈身上没劲,就像是遇了个贼,被

    她挤在门框边的墙上,越摸越是大胆,连那她自己不敢碰的豆儿,都好奇捻

    住,不住轻搓。

    腔子里猛地一抽,林梦昙蹙眉闭眼,额抵墙,呜咽般呻咛出声。

    “嗯嗯嗯......嗯啊!”

    任笑笑正玩得兴起,连听墙角的事儿都险些忘了,忽然听到这一声呻咛,不

    啻于耳边响了一颗炸雷,吓得她汗毛倒竖。

    莫说叶飘零那种耳听八方的高手,门这么明显有发骚,里面只要睡得不

    是猪,也该醒了。

    心念急转,她当即拿出方才想好的由,抓住林梦昙衣襟向后一剥,领子一

    拧,令她双臂反剪,顺势抹掉肚兜系带,将她往门内狠狠一推,高声道:“林姑

    娘,你既然这么想上他的床,我便帮你一把!”

    这么个俏佳酥胸半摔在地上,床上还有个被你得七荤八素的小

    但凡你姓叶的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就别追究姑今晚听墙角这点小事了。

    任笑笑一慌神,连先前夸下的海也忘了个净,只想着才成了家贼,可别

    就惹恼了当家的被丢出去,转身展开轻功,便要溜之大吉。

    咚。

    她鼻子撞在结实坚硬的胸膛上,登时眼冒金星,好似被按了一个酸枣,连连

    摇,那双巧手本能反应般就抄了过去——不管是什么挡道,先将怀里东西给

    本姑娘瞧瞧。

    喀,手腕被扭住了。

    她一个激灵,后脖子毛都炸了窝,猫儿眼瞪得溜圆,上上下下打量,赶忙把

    左手夹在指缝的毒针一弹远远丢飞,结结道:“你、你咋......跑屋外了,

    还......还穿着裤子?那、那那......那你家雨儿,是叫啥喔?”

    “鱼儿快来。”叶飘零拎着她的手腕往上一抬,将她拉的踮起了脚。

    任笑笑当即鱼儿一样左右扭了扭,不解道:“啥?”

    “她叫的是,鱼儿快来。”叶飘零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笑意,道,“这不,

    就有傻鱼上钩了。”

    任笑笑眼珠一转,反应过来,马上嘴硬道:“本姑娘就高兴被你这么拎着,

    鱼儿又怎么了,你吃鱼,我高兴给你当鱼,鱼水欢嘛,谁不懂啊。不过雨儿妹

    妹也是,她真吃不消,说一声,我还能不帮忙啊。我和哥哥的命都是你叶 公子从

    鬼门关拽回来的,你只管放开了吃,我主动剔刺儿,还帮你撒盐。”

    叶飘零从腰后摸出一条麻绳,绕过她双腕缠紧,打结,把她往怀中一抱,往

    屋里走去。

    任笑笑挣了两下没挣开,陪笑道:“叶......叶老兄,叶老爷,咱......别上来

    就玩绳子好不好?而且,千金楼用的那红绳儿又光又软,咱、咱这会儿条件不

    成,也不能拿捆麻袋的绳子将就吧?我......我衣服里好歹也算细皮的,绷

    带扎着就够难看了,甭再添伤了成么?”

    “不行。”叶飘零将绳子一甩,绕过房梁,单臂一拽,扯了起来。

    任笑笑惊叫一声,只剩下足尖点地。

    他拿过油灯,挑亮,完全没有犹豫,拉开她的裤带,就将下裳一气褪到了鞋

    子那边,露出两条不算很长,但白净紧凑的腿,上衣下摆摇晃,隐约露出圆润

    结实的半边蛋。

    “喂!不......不对啊,我、我还没说要和你......和你......你这是......强。”

    叶飘零并不理她,掀开衣摆,就对那苦练轻功而成的紧俏用力拍下一掌。

    啪!

    她哎呀一声,被打得脚都晃离了地,滚滚的蛋子紧绷绷往里夹紧,挤

    出一道邃的缝。

    “你、你你你、你打我......”她气带着哭腔,但掺杂着微妙的鼻音,完全

    不似平常说话的声音,仿佛握住一掐,就能从字里行间挤出一片稀薄的蜜。

    “我已说过,不准对自己出手。”叶飘零将她上衣掀起,手起掌落,又是

    啪的一声,打得那白花花的漾出一波

    骆雨湖坐在床边,把凉茶灌林梦昙中,道:“主君,林姑娘......神智应

    当无碍。我瞧她闭着眼不开,八成是觉得羞。”

    林梦昙哆嗦一下,抿紧唇,红着脸,不吭声。

    被一个下五门出身的毛贼耍得团团转,最后还扒成半推进门,摔了个四仰

    八叉,身子压着手,子露着,偏偏药劲儿还在,骆雨湖过来扶她,想帮她套

    回亵衣,都蹭得她首酸麻,慾不住鼻后娇媚呻咛......真恨不得挖开一个地缝钻

    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任笑笑夹着仍在嘴硬,“我瞧你也没拿她当自己呀,你要想......我这

    不是给你机会啦,她没下药就跟要吃了你似的,这会儿有药做借,你去她嘛!”

    叶飘零黑漆漆的眸子显露出与平时 不同的神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浮现,

    吸尽了四周的光。

    但他看起来很兴奋,比平时和骆雨湖亲热的时候更甚。

    而且,与之前尽放纵那一次,又有些许 不同。

    在骆雨湖的倾心努力下展现出来的 欲望像是狂野而滚烫的盛夏骄阳,不可直

    视。

    此刻缓缓浮现出来的 欲望,却像是躲藏在 渊中流淌的岩火,暗沉无光,貌

    似寻常。

    他缓缓抚摸着那已经浮现掌印的,道:“今夜除了雨儿,我只会再要一

    个。任笑笑,你是要我去找林梦昙么?”

    任笑笑踮着脚转过身,眨两下眼睛,小声道:“我要说......是喔?”

    “那你便在这儿吊着看吧。”叶飘零一笑,道,“我去找她,她便是我的

    。你对我的下药,我吊你一夜,略施薄惩,合合理。”

    “叶飘零,你这是......”她嗓音又软了几分,好像脊梁骨都被什么东西

    软。

    “你不是就喜欢这道道么。”他凑近低声道,眼眸微眯,捏住她大腿上包扎

    的伤处,啪啪两掌甩上,跟着猛一发力,将她上衣从中撕成两片,揣着的

    七八糟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两团肥白圆球,沉甸甸左摇右晃。

    “我......我......哪儿知道,之前......可没这么欺负过我。”她小嘴一瘪,

    看着泪光盈盈,但垂下去的视线,已经在偷瞄他高高隆起的裤裆。

    “你还没回答我。”他语调骤然变冷,一把将她调转过去,手臂发力拉高,

    让她脚不沾地,啪啪啪啪又是数掌扇去,虽没用真气,可他持剑多年,这几下甩

    完,她的眼见着就肿了一片。

    林梦昙闭着眼,竖起耳朵听,嘴里的凉茶又苦又涩,可身上又麻又热,心里

    还隐隐盼着,那小妖吃不住痛,将叶飘零推拒。

    如此一来,就不是她守不住身,而是有求于,不得不从......

    任笑笑哼唧两声,硬是忍着肩膀酸痛,向上将自己一扯,扭身双腿一抬,夹

    住了叶飘零的腰。

    她呼哧呼哧地喘,双眼微微发红,却不像要哭,而是什么更层的东西,被

    方才那几掌打裂了壳,打碎了皮,露出一片又一片鲜

    “不准去找她。今晚......我要里连皮带骨吃了你!”她双腿用力,把胯下贴

    到他身上,毛茸茸的牝,就在他裤子上蹭,“你用绳子绑我的手,我就用

    你的。来啊,我啊,你进来,了我的身子,我任笑笑今后要不缠你到

    天涯海角,就是臭狗养的鳖孙!”

    林梦昙又急又羞,禁不住开道:“你、你怎的什么贱话都敢说。好不要脸!”

    任笑笑直勾勾盯着叶飘零的眼,浑身的伤都在疼,上也像是涂了一层

    油被点了火。可她很愉快。

    从为了证明些什么,把自己扔进下五门扎堆的地方开始,她就从未这般愉快

    过。

    她喜欢叶飘零此刻想要她的样子。

    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拯救,居高临下伸出手,好像她身处泥坑,必须拉出来

    洗洗一样的姿态。

    更不是那种觉得她贱,就能随便把好意当作施舍的所谓“意”。

    “我就是贱,贱得快活。这你也喜欢,那......我便全是你的了。”任笑笑大

    笑起来,发丝凌,丰,“林梦昙,我任笑笑见了喜欢的男,就是这么

    不要脸。别说我还是闺,就是出了嫁,我还能私奔,出了家,我也能还俗。他

    要我,我快活着呐!没你的份儿,管他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本姑娘今晚就算

    牵牛花下死,也是个快活的风流鬼!”

    骆雨湖背靠床,望着叶飘零的眼神,暗暗思量,兴许应当准备一下,提前

    上阵。

    而林梦昙已经功,索睁开眼睛大声道:“你真当我稀罕么!我什么样的

    男找不到,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需要无耻到送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

    叶飘零脱下裤子,握着高高翘起的阳物,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捧住任笑笑摇

    晃的红肿,一到了最底。

    任笑笑脸色煞白,双腿都在他背后蹬直,绷紧的足尖不住哆嗦。

    疼。

    可......疼得好爽。

    灯火摇曳,光芒闪耀,角度和姿势恰好合适,林梦昙能将那狰狞

    的场景巨细靡遗尽收眼底。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才一张嘴,就身子一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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