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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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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四)春闺知暖意,深宫几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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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3

    一阵渗的威压由远及近,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便已越过惊鸿门的护宗大阵,

    近梁氏姐妹闺房所在,纵观浩然天下众多修行者中,身法如此了得,有且只有

    一位,便是那位六境月云裳了。发;布页LtXsfB点¢○㎡шщш.LтxSdz.соm

    梁歌韵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袖摸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珠钗,分别上自个

    儿与妹妹发髻,随后便装着没事般端起茶盏,轻轻吹开一层薄雾,茶香袅袅。

    梁舞腰不解道:「姐姐,这珠钗不是……?」

    梁歌韵朝妹妹眨了眨美眸,梁舞腰顿时会意,不再多言。

    「韵儿,腰儿,你们姐妹俩到底给本宫捣的什么鬼!」一阵娇叱远远便响彻

    庭院,未见其,先闻其声,月云裳这个当娘亲的明摆着是兴师问罪而来,当那

    个饱含怒意的「鬼」字落在耳畔,一袭裙的妩媚少便已俏立于闺房内,衣袂

    飘飘,面桃花。

    梁歌韵优哉游哉地放下杯子,缓声道:「母妃说的话,韵儿跟妹妹听不懂,

    反倒是母妃说进来就进来,也不敲个门,万一撞见儿们沐浴更衣,岂不失了礼

    数?」

    月云裳俏脸一寒,冷冷笑道:「不懂?本宫看你们懂得很,再说了,若闯进

    来的是梁龙吟那厮,你们怕是顾不上所谓的礼数了。」

    梁歌韵:「若是陛下来访赏舞,咱们惊鸿门理应好生招待,传出去也不失为

    一段佳话,后江湖豪杰,文墨士定当趋之若鹜,光大我惊鸿门名声,不输那

    泰昌城里的花瘦楼,哪像母妃您一回来就摆出这么一副冷脸,老大远就厉声质问,

    生怕吓不跑客似的。」

    月云裳:「好一副伶牙俐齿,本宫从前怎的就没看出你这般能言善辩?」

    梁舞腰笑道:「母妃你当舌战群儒,将陛下数落得灰土脸,八面威风,

    咱们当儿的又能差到哪去?」

    月云裳藕臂一伸,摊开玉掌道:「本宫懒得跟你们计较,把你们从霓裳宫里

    拿出去的东西还回来。」

    梁舞腰:「母妃,我跟姐姐前些天也就从你那顺了两盒蜜饯,不至于这都跟

    我们计较吧,况且吃都吃了,难不成这会儿上茅厕给您找去?要去你自个儿去,

    姐姐那马桶,唔……臭得很。」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捂了捂鼻孔。

    梁歌韵当即笑骂道:「好你个舞腰,敢你那马桶就是香的不成?」

    月云裳一拍桌面怒喝道:「够了,你们偷了为娘的贴身衣物,别以为我不知

    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梁歌韵:「母妃这话就奇怪了,您的亵衣少说也有几十套,丢失一套又有什

    么打紧的,何至于大动戈,这事儿您该去问值守的宫,跑过来跟咱们姐妹发

    什么脾气……」

    月云裳:「非要本宫把话说明白吗?能不触动霓裳宫阵法进阁楼的,普

    天之下只有我们母,那套亵衣是你们父皇留给为娘的念想,你们若是敢拿

    去讨好梁龙吟那君,为娘……为娘定饶不了你们。」

    不曾想梁歌韵竟是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挑眉娇嗔道:「母妃你还惦记着那厮?

    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姐妹俩受他牵连,平白无故遭了多少冷眼,江湖中提及莫

    嫁霜与秦取雪,皆是不吝赞许之词,只因为她们有个好爹娘,而我跟舞腰呢?

    家碍着你六境大修行者的面不敢明说,暗地里谁不冷嘲热讽咱们是梁凤鸣留下

    的孽种?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年咱们姐妹过得有多难?」

    裙少香肩微微颤动,胸起伏不定,显是心中郁愤难平,这会儿也动了

    真怒。

    梁舞腰也帮腔道:「母妃你处处跟陛下针锋相对,惊鸿门中早已怨声载道,

    长老们不敢与你为难,到来这气还不是撒到我跟姐姐上?若是修行有成也就

    罢了,偏生咱们姐妹都是天生媚体,死活越不过那道天堑,只怕这辈子都六境无

    望,如今虽同为五境,可母妃你心里清楚,咱们跟莫家那位大小姐相比,天壤之

    别。」

    听着儿们的诉说,月云裳的气势顿时便弱了几分,缓声道:「五境也足够

    让你们在江湖上立足了,有本宫在,还能教外欺负你们不成?」

    梁歌韵:「一家不说两家话,母妃你这六境修为还能维持多久?」

    月云裳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的什么胡话,本宫身子安康,何来

    跌境一说。龙腾小说.coM」

    梁歌韵:「这屋子里又没外,母妃你就说实话吧,咱们姐妹所修舞道法门

    皆是你亲传,又是血脉相连的亲骨,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玄机的,这些年,你的

    身子确实没落下什么伤病,心境却早已不复从前了,至于缘由,咱们也能猜到几

    分。」

    月云裳:「你们不要……」

    不待母亲反驳,梁舞腰又接道:「母妃你所传授的舞道,本就讲究顺从本心,

    率而为,可你多年前为梁凤鸣跳的那支脱衣舞,却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遗愿,

    与你心中奉行的舞道心法背道而驰,从而落下心病,修为再难寸进,对吧?」

    月云裳:「自那以后确实再无进境,但……」

    梁歌韵又话道:「若只是修为停滞不前倒也无妨,母妃你的症结却不止于

    此,自梁凤鸣陨落后,就一心一意为他守节,多年来强行压制体内欲,乃至身

    心俱疲,修为渐衰落,你处处与当今陛下针锋相对,何尝不是知晓他那方面与

    梁凤鸣不相伯仲,担心自己一朝放纵,便要背弃那个已经死去的男。」

    月云裳:「你们怎么能这般绯腹母……」

    梁舞腰又接过话:「母妃,梁凤鸣是天下皆知的罪,如何值得您对他这

    样百般维护?您哪怕对陛下服个软,咱们惊鸿门的处境也不至于这般艰难,你也

    不想想,将来若是你跌落五境,以陛下那睚眦必报的子,手段只会比现在龌龊

    百倍,没错,咱们母大不了躲到剑阁去,可你真的舍得惊鸿门数百年基业

    就此凋敝么?」

    月云裳轻轻一叹,黯然道:「你们说的道理,为娘何尝不知,我自小将你们

    托付到惊鸿门中教养,对外宣称是要你们继承为娘的衣钵,实则是让你们远离梁

    龙吟这位君,你们年纪尚轻,不懂心险恶,为娘若是今朝退让,殿前献舞,

    总有一天,咱们母都要教他弄到床上去伦,如今你们皆已及笄,为娘也不怕

    与你们明言,梁龙吟的御之术怕是比你们逝去的父皇更胜一筹,寻常子与其

    媾,食髓知味,便如泥沼陷,再也离不开他的器,尤其是咱们惊鸿门的舞

    姬,本就看淡礼法伦常,说是一夜云雨,终身为也未可知。」

    梁歌韵峨嵋高蹙:「陛下行事风流,想占点便宜,咱们姐妹是知晓的,但他

    身为一国之君,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咱们母都收后宫?难不成朝堂上

    那些言官都是摆设么?」

    月云裳:「他不敢?他不敢的话,本宫又何苦千里之外把卫老请过来,试着

    把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接到浩然学宫去?」

    梁舞腰:「以皇后娘娘那般贞烈的子,又怎么可能对陛下臣服,母妃您是

    不是太杞忧天了?」

    月云裳:「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当年你们父皇与真欲教密谋之时,便已

    经将皇后母作为投名状由别梦轩的手下调教过了,为娘也是前阵子顺路探望

    皇后,在院子里闻着一异味,由此生了疑心。」

    梁舞腰:「这么算来,梁渔姐姐当年被调教时才什么岁数……这异味……难

    不成……难不成是兽的味道?」

    月云裳啐道:「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被调教得再不堪也不能……不能那样吧

    ……我说的是避子汤的味道,按理说她们寝宫里即便藏着具我也不会奇怪,可她

    们母若是服食避子汤就很可疑了,我怀疑是梁龙吟要下手,希望我发觉得不会太

    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梁歌韵撇了撇嘴:「母妃你这些年对皇后娘娘她们倒是比咱们姐妹更上心,

    平里聚少离多,除了指点修行,便是一起吃顿热饭都难,你扪心自问,可曾尽

    过当母亲的责任,可曾尽过当掌门的责任?没错,你那套亵衣就是咱们姐妹俩拿

    去献与陛下了,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惊鸿门?」

    梁舞腰:「就是,你这当娘亲的,连自亵这种事都没教过我们,搞得我跟

    姐姐第一次用的黄瓜太粗了,差点闹了笑话。」

    月云裳柔声道:「为娘……为娘当年跟你们父皇在那事儿上玩得……太荒唐,

    所以……所以就没好意思教你们,想着你们自己应该……应该能学会的……」随

    后又找补般娇嗔道:「可你们也没问是不?」

    梁歌韵正正经经地依照宫廷礼仪施了个万福,一字一顿说道:「那儿今

    便要向母妃请教,一个该如何自亵。龙腾小说.coM」

    月云裳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好了好了,今儿是为娘不对,那套亵衣丢了

    就丢了,不该与你们置气,这下总行了吧?为娘这就回宫……」

    梁舞腰却撒娇般握住她的腕晃了晃,笑道:「母妃难得来一回,不妨好好

    跟咱们姐妹亲近一番嘛,您正值狼虎之年,兴许在儿们面前演示自亵,比你自

    个儿呆在寝宫里更能缓解欲呢。」

    被亲儿提起这遭,月云裳小腹内顿时燃起无名邪火,儿们这近乎于报复

    的提议,竟是涌起一久违的兴奋感,自那个男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被谁

    惩罚过……她觉得下边……很痒……很痒……

    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对这双儿疏于照料,于于理,到底是亏欠的。

    月云裳佯作生气地鼓起腮帮,一把拧住姐妹俩的耳垂,媚声道:「一个假正

    经,一个假调皮,你们就这么盼着为娘出丑不是?好吧,就如你们两个小妖

    愿,谁让是我月云裳生的好儿呢!」

    闺房里间内,梁氏姐妹兴冲冲地将两张大床并在一起,掩上门窗,架起红烛,

    点燃香炉,顺道还无比贴心地开启了隔音法阵,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月云裳凝望着闺房内摇曳的烛影,思绪不禁又飘回到多年前出嫁的那一夜,

    那个略带醉意的男痴迷地盯着自己一身红妆,顾不得喝那合卺酒,便像饿狼

    般扑将过来,可间的帝王再勇猛,又如何逮得住以身法著称的惊鸿仙子?几个

    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如牛却是连衣袂也碰不着半分,便像个孩子般赌气地往床上一

    躺,咋咋地,那时候还是少的她,巧笑倩兮,轻轻唤了声夫君,只消一个回

    转,也不见如何动作,霓裳宫之主便解落一身霓裳,将那堪称间最曼妙的身姿,

    拓印在君王心中,那一夜,哪有什么绝色舞姬,哪有什么江山社稷,诺大的

    霓裳宫中,便只有甘心挨,还有那个拼了命在她的男

    彼时便如此刻,月云裳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便剥落那身裙与贴身衣物,随

    意抛在软塌上,心中难免有些小得意,儿们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眼中尽是

    羡艳,虽已年届三十,可她对自己的身段曲线依旧保有着绝对的自信,哺育过

    儿的椒依旧挺拔,生养过公主的私处依旧紧致,就连那白皙的翘也依旧像少

    时那般圆润,若非如此,又怎会引得梁龙吟那位君不择手段也要染指她这位

    舞妃?尤其是那对弹十足的子比之当年稍稍丰腴了一圈,为起舞带来些许不

    便,可两颗球儿

    裹在贴身的舞裙下,伴随着绝妙的舞姿上蹦下跳,诱之极,

    别说男,就连子也要为之倾倒。

    脱光了身子,月云裳便要爬上床去为儿们示范自亵,不成想梁舞腰竟是喊

    了声等等,随即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绣工美的色舞裙,说是舞裙也不合

    适,那抹胸明显罩不住子,那裙摆根本盖不住,哪有舞姬穿这身起舞的道

    理,除非……

    月云裳气不打一处来,娇嗔道:「说说吧,你们两个小妖到底在我阁楼里

    偷了多少东西!」

    梁歌韵笑道:「横竖都进去了,索多拿几套衣裳嘛,想着一次送一件,在

    陛下那边多套些好处,嘻嘻,做生意嘛,不寒碜。」

    月云裳:「你们这是做哪门子的无本生意!」

    梁舞腰:「说起来,咱们姐妹俩从来都没见过母妃你穿这么色气的舞裙呢,

    眼下又没外,赶紧穿起来让我们瞧瞧有多漂亮。」

    月云裳:「不穿,这些都是当年你们父皇着为娘穿上的,如今还要穿给你

    们看,羞死了。」

    梁歌韵:「那咱们姐妹俩陪着一起穿上就不害羞了?」

    月云裳:「那敢好,只不过那些裙子的尺寸当年都是你们父皇替我量身订

    做的,你们肯定不合身……慢着,这两套又是哪来的秽物!」

    看来咱们的舞妃大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那套也没正经到哪去……

    月云裳十分无语地看着儿们各自提着一套可谓赏心悦目,又算是不堪

    的舞裙,与她们的身段完全契合,穿上后肯定很好看,一定很

    梁歌韵:「前阵子神圣大陆来了船队,我们看着这图纸样式有趣,便买了一

    份,自己依照图纸缝制了两套。」

    梁舞腰:「母妃放心,这裙装没见过,咱们这就换上,你可说话算话。发布 ωωω.lTxsfb.C⊙㎡_」

    月云裳认命地接过舞裙,不然呢?她堂堂一个六境大修行者还能在儿面前

    食言不成?

    待母各自换过裙装,分别从屏风后转出时,俱是眼前一亮,惊艳十足,

    本就魅惑众生的舞姬们穿上撩的舞裙,极端露的裁剪固然难登大雅之堂,却

    也同时将舞姬们天生的娉婷体形衬托得无与伦比,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的美态,

    可一想到自己也是穿得同样秽,便一道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母亲的舞裙毕竟是多年前的杰作,布料虽属上乘,但已略显陈旧,可镶嵌在

    腰身与裙摆上的珠链映着璀璨的烛光,仍是光彩夺目,时隔多年,蕾丝胸托悄

    悄再度捧起那对沉重了些许的玉,却不如何费劲,只觉得那两团软一如当年

    般弹十足,繁杂纹饰缠住蛮腰,细看之下却是一枚枚不同书法流派的「」字,

    风雅中不失低俗,可谓雅俗共赏,裙摆短则短矣,堪堪仅够盖住大半个,却

    是巧地叠出三层布料,红由及浅层层递进,似在暗喻舞姬的堕过程,至

    于骚,露就露了,有什么打紧,穿上这身舞裙的美,还妄想着守身如玉么?

    儿们的舞裙同为露裁剪,又是另一种风的……下贱,子完全露之

    余,穹顶红梅还惨遭夹钳制,垂挂两枚小巧铭牌,姐姐刻的是与歌,妹妹雕

    的是艳与舞,铭牌虽小,份量不轻,可以想象当舞姬脚步腾挪之际,必定牵连

    无辜受罪,可这无妄之灾又反过来刺激房愈发挺拔,更显美感,一

    疼,众共赏,与这套色的裙装可谓相得益彰,色缠腰紧紧勒住腰身,尽显

    纤细,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细碎宝石点缀其中,流光溢彩,同为三层皱褶的裙摆虽

    比母亲那套略长,第三层却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别说,便是菊蕾也未能幸免,

    更绝的是裙摆内里镶嵌数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哪怕黑灯瞎火也不虞错过裙内美

    景,若是有那美被迫穿上这身走夜路,啧啧,都不敢想会被得有多惨。

    月云裳不禁感慨,从前那两个雕玉琢的小美转眼间便出落得这般妖艳了,

    还是天生媚体,都不知要迷死多少男,若是当年真欲教得势,怕是要被她们父

    皇亲手送教中调教,假以时,浩然天下又要多出一对祸国殃民的姐妹吧。

    梁氏姐妹不禁感叹,母妃不愧是那些老古董中的红颜祸水,把她留在宫中,

    任谁都会误以为梁凤鸣只是个沉迷色的昏君吧,若是当年真欲教得逞,母妃怕

    是免不了教为,而她们这对姐妹的下场,只需看看当年那些被调教过的小舞

    姬,便心中有数了。

    月云裳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妖,总不能狡辩这歌和艳舞也是那图纸上

    标明的吧?」

    梁歌韵:「这字是舞腰替我刻的,我可没这么不要脸。」

    梁舞腰:「姐姐,话不能只说一半吧,我这艳舞二字明明是你的手笔!」

    月云裳:「你们就别互相拆台了,色气是色气了些,至于好不好看,你们姐

    妹俩互相瞧着便是,为娘也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只要谨记莫让外看到,

    我也懒得管你们穿什么。」

    姐妹俩低应了声是,两抚着缠腰上的宝石,知道其中便混了数颗伪装

    的留影石,只不过陛下是她们的皇叔,应该算不上外吧。

    月云裳落落大方地坐上床沿,拍了拍床垫,示意两位坐在两侧,柔声道:

    「虽说你们两个小妖是成心捉弄为娘,可惊鸿门中弟子修习舞道,身子本就比

    同龄的小娘子早熟,趁着现在为你们开导事,也是好的,咱们子自亵,最要

    紧的,便是放得开。」

    梁歌韵:「母妃,咱们姐妹也没什么放不开的呀。」

    月云裳:「自你们六岁开始修行后,为娘便再也没有照料你们的起居饮食,

    直到方才细看你们耻部,才察觉不妥,你们亵是亵了,只不过看样子怕是一旬才

    一回吧,须知世间最早的舞,本就从男合动作演化而来,因而修行舞道的

    子,欲也比常来得浓烈,像你们如今这身段,七天一回也无妨,而且,你们

    每次做这事,应该都不得尽兴,这便是放不开,至于缘由便只有你们自己知晓了。」

    梁舞腰:「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姐姐修行的是心法,晚上

    须睡在一间闺房里调和气息,做这种事,本就羞,况且我们……我们毕竟还是

    西梁的公主……」

    月云裳恍然大悟,笑道:「这倒是为娘疏忽了,都忘了咱们的韵儿和腰儿还

    是一对小公主呢,哈哈,不过自亵这种事嘛,亵而不泄,不如不亵,既然要快活,

    那就不要拘泥于公主的虚名,横竖都在屋子里,谁晓得你们是小公主还是小娃。thys3.com」

    梁歌韵:「舞腰,听劝,下回记得放些,别总显摆公主的臭架子。」

    梁舞腰:「晓得了,姐姐,下次你叫时麻烦小声点,还让不让睡了。」

    姐妹俩互相瞪了一眼,随即又笑作一团,月云裳心底涌起柔,她确实许久

    没跟儿们这般亲近了。

    月云裳:「其次嘛,还得确定一个意象,你们自亵时都想着谁?」

    梁氏姐妹一脸的懵……

    月云裳无奈扶额:「你们不会就用根黄瓜在小里胡搅和吧?」

    梁氏姐妹点如捣蒜。

    月云裳:「也罢,你们自小就被为娘托付在惊鸿门中教养,又不曾在江湖上

    走动,见的男多是前来赏舞的凡夫俗子,看不上也不奇怪。」

    梁歌韵:「那母妃你意象中的那位自然是梁凤鸣了?」

    月云裳:「除了他还有谁,只不过他走了那么多年,如今再凭着那些模糊的

    印象慰藉泄身,已经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梁舞腰:「不行便换一个好了,或者再加上一个,例如……例如当今陛下?」

    一石激起千层,月云裳娇躯一颤,儿看似玩闹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枚巨

    锤般凿开她一直封锁的心防,敞露出最柔弱的部位,那是一道永远也无法治愈的

    伤痕,她不愿意再跟别的男有肌肤之亲,可她毕竟是一个啊,正值最需要

    被疼的年纪,又怎么可以少了男

    梁歌韵:「说的也是,反正母妃你也说了,最要紧的是放得开嘛,哎哟,如

    果被那两个男,那感觉……恐怕当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月云裳却想得更多,若是穿上这身恬不知耻的舞裙,让那两个男架起大腿,

    前后夹击,一起亵玩她的骚与后庭,那滋味又当如何?当年梁凤鸣一个便将

    她得溃不成军,若是再加上梁龙吟,只怕没几下就能把她得忘乎所以了吧,

    若是被那两个男反复凌辱侵犯,别说是她,哪怕是心高气傲如挑灯姐姐,也要

    经受不住快感的冲击,乖乖沦为真欲教的吧?

    「哎呀,母妃你怎的就湿了?」一阵惊呼将月云裳从无端妄想中拉回现实,

    她满脸不自在地拍开儿们摸向自己的小手,羞恼道:「尽是胡说八道,那

    可是当年跟你们父皇势不两立的仇家,为娘怎么会……怎么会想着他那种事!」

    说到最后那句,声音已是细如蚊蝇,大抵月云裳自个儿也觉得说不过去。

    梁歌韵:「既然母妃你不要,那就让给咱们姐妹好了,说起来,陛下也可以

    算是咱们见过最男的男了。」

    梁舞腰:「对哦,咱们姐妹俩穿着这身露短裙殿前献舞,在文臣武将面前

    被陛下侵犯内,再被宫廷画师们画下外泄的惨淡模样,想想都觉得爽。」

    月云裳只觉得大如斗,只能说真不愧是那个男儿,不过……不过她

    们母若真的向梁龙吟屈服,沦为母侍奉君,若是再起战事,难免

    要以梁凤鸣妻的身份充为营,筹集军姿,慰劳士卒,每晚都要被那混杂着尿

    骚味儿的至天亮,最后饮下从骚中挤出的余……

    这样的她,这样的韵儿,这样的腰儿,一定很贱,一定很好看,也一定很

    快活吧……

    月云裳摇了摇,将这些荒诞的念心底,她让儿们不要胡思想,

    怎的她这个当母亲的反倒就浮想联翩了?上次这样子,还是被别梦轩本命神通扰

    梦境,夜夜春雨的那段子。

    之间传来丝丝凉意,身侧传来两声娇嗔:「母妃你摸哪里呢!」

    月云裳惊愕道:「你们想着梁龙吟那个君……一起湿了?」

    梁歌韵:「不是母妃你说要放得开么?怎的儿放开了,你倒是不乐意了?」

    梁舞腰:「横竖在自家闺房里,又没知道,不打紧的,况且咱们提起陛下

    后,母妃你可是第一个湿的……」

    月云裳眼见两个儿话里话外愈发百无禁忌,再不管教一下,这会儿都要骑

    到自己上来了,憋着坏笑着使出巧劲,不带一丝烟火气地轻轻往儿们裙底下

    轻轻一捏,不偏不倚,正巧夹住两位小公主两腿之间的要害命门,顿时激起两道

    猝不及防的尖叫,继而便是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儿们的叫声……好可……

    月云裳:「这自亵嘛,最简单的法门便是搓揉唇上的这颗蚕豆,只需拿捏

    得当,便能把自己玩得一泄千里,管你是公主还是侠,统统都要撕下那可笑的

    伪装,回归本色呢。」

    梁氏姐妹异同声地讨饶道:「母……母妃,别……别揉了,我们再也…

    …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停……停……不……不要啊!」

    两道清冽的泉洒向床前地

    板,两位小公主终究还是如母妃所言,身子一泄

    千里,面子然无存。

    梁歌韵:「韵儿……韵儿吹了……」

    梁舞腰:「腰儿……腰儿泄身了……」

    月云裳绝对不会想到,此刻儿们识海中浮现的,正是她们在心魔幻象中被

    梁龙吟肆意弄的一幕,而梁王背后,则是妖族的大军……

    月云裳一边拭擦着掌心的水,一边嘀咕道:「早知道方才一进来就这么弄

    你们,一捏就乖,哪用废这么多唇舌,啊!你们……」

    月云裳始料未及,刚泄身如的两个儿,不消片刻便回过神来,以其

    道还其之身,除了袭向核的梁歌韵,还被梁舞腰制住了藕臂,青出于蓝而胜

    于蓝,不外如是。

    梁歌韵:「母妃的小儿这么漂亮,一定要好好玩玩呢。」说着便将月云裳

    那挑逗指法现学现卖,撩拨少

    梁舞腰:「母妃的大子也很软乎,一定要好好亲亲呢。」说着便一把吻住

    月云裳右,舔舐啃咬。

    下边被儿玩着,上边被儿亲着,偏偏儿就是儿,让她根本生不起抵

    触之心,转眼便浑身发烫,意迷,那一个个只诉与梁王的缠绵调子,终究落

    在儿们耳中。

    母妃的叫声……好风骚……

    月云裳当然无从知晓,那些长年累月积攒在她体内的药力,正伺机而动,揭

    竿而起。

    月云裳半眯着眼,香舌外吐,她仿佛看到了那段没有被莫留行拯救的过往,

    她和她的挑灯姐姐在酒肆中互取乐,在药坊中赤攀爬,在花瘦楼顶因成孕,

    在祖师堂内侍奉恶丐,最后不知羞耻地被赵青台一边,一边分娩……

    只是微不足道的弹指间,月云裳便如同越过光长河的彼岸,历经种种磨难

    的洗练,无比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根陌生内里的触感,乃至子宫被

    盈的满足,甚至被后的耻辱快感,皆是巨细无遗地历历在目。

    走马观灯,亦幻亦真。

    她高了,她看着被贯穿后庭的自己,高了,她看着如母犬般攀爬的自己,

    高了,她看着在烟花下被的自己,高了,她看着被乞丐们糟蹋的自己,

    高了,她看着分娩之际还要被凌辱的自己,高了……

    她骚里溅而出的水,并不比儿们少,她这个当娘亲的,并不比

    们矜持。

    本该为,何苦作良

    迷糊中,月云裳缱绻悱恻地低吟道:「想要……好……好想要啊,夫君…

    …我,陛下……辱我……」

    她终究还是发了,痛痛快快地发了,十几年来被空虚寂寞摧残的朽木,

    再度焕发了勃勃生机,她终于直面了那个被自己掩埋的真相,那个甘愿被梁龙吟

    的自己。

    她知道的,普天之下没有能满足她,除了梁龙吟!

    她好想挨啊……

    梁歌韵与梁舞腰都不用说话,便已心意相通,双双摘下发端的那支珠钗,

    脆利落地塞母亲的骚眼中,中隐隐有亮光透出,似在查看那处幽暗的

    府。

    月云裳躺卧在拼接而成的大床上,不时扭动腰肢,晃,仿佛真的正被

    那两位床上的君主身子,那般美妙的叫,犹如天籁,那般诱惑的迎合,活

    脱

    良久,濒临力竭的月云裳俯趴在床褥上,高高抬起圆实的翘裙翻落,

    眼舒张不止,骚泄水不断,那两枚珠钗却是已被取出,梁歌韵与梁舞腰亦是

    摆出相同的俯趴跪姿,母,母亲授儿从贱。

    月云裳,梁歌韵,梁舞腰缓缓将纤纤玉指递向后庭,在摇曳的烛光下掰开了

    自己的,内里皱褶峰峦叠嶂,纤毫毕现。

    不远处的书案上,正摆放着那两枚玩弄过月云裳双的珠钗,两颗珠子氤氲

    着寒光,便如同那不请自来的访客,冷眼旁观着屋内的这幕戏。

    傍晚时分,月云裳从梦中醒来,虽疲惫未消,神却是比来时舒畅了不少,

    兴许是跟儿们冰释前嫌的缘故?

    看着自个儿穿的这身色裙,暗骂一句,都多大岁数的了,还跟刚嫁

    时一般胡闹。

    她就这么走出外厅,倒也懒得忌讳,被儿看光的自己,不也看光了儿么?

    都是,看看又不会少块

    姐妹俩居然也没有急着更衣,正在摆弄桌上的吃食,见她出来,便笑着拉她

    一起落座,三位在浩然大陆上声名远播的大美胸用膳,看着确实古怪,月云

    裳心里却只觉得欢喜。

    月云裳问道:「下边有些疼,我到底用了什么抽自己?」

    梁歌韵指着桌上的那盘黄瓜笑道:「看,都在这儿了。」

    梁舞腰:「难怪闻着一骚味儿……」

    月云裳:「好呀,你们两个小妖欠揍了不是?」

    数后,西梁皇宫密室内,梁王梁龙吟端坐其中,举杯痛饮,周遭数位妙龄

    舞姬,袒胸露,只余腰间残裙,各自侍奉,浅唱低吟,不正是当殿

    前献舞的惊鸿门弟子?

    然而她们所侍奉的却不是,是妖,来自永夜大陆的妖!

    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正映着留影石中的一幕幕艳春宫,赫然是月云裳教

    授儿们自亵的画面,当然更少不了舞妃娘娘骚眼内的无限风光。

    一青面大妖拱手道:「这回随我前来的共计六,皆有五境杀力,且能幻化

    形,夜君大着我等听从陛下差遣。」

    梁王抚须大笑:「使节你瞧瞧,咱们浩然天下的美,姿色如何?」

    青面大妖:「若是用浩然天下的话来说,便是当娘亲的风姿绰约,当儿的

    国色天香,但若是用妖界的说法则会粗鄙一些。」

    梁王:「愿闻其详。」

    青面大妖:「就是我现在就想跑过去死她们的那种漂亮。」

    梁王:「哈哈,果然粗鄙,但朕就喜欢这么粗鄙的……噢,这么粗鄙的妖,

    不过朕提醒你一句,那位当娘亲的,可是浩然天下的六境高手之一,月

    云裳。」

    青面大妖:「永夜王朝的皇与公主们皆是六境,还不是被我得合不拢腿?」

    梁王竖起拇指道:「豪气,嗯,男就该这么豪气!对了,神圣大陆与东瀛

    大陆那边布置得怎样了?」

    青面大妖:「已是蓄势待发,待那两片大陆的天道气运被我等吞噬,陛下就

    能在东海之滨看见永夜的妖族大军了。」

    梁王:「朕这边也在暗中调动兵马,北燕那边问题不大,倒是东吴那边还需

    要些时,毕竟那位老皇帝不比燕王那个包,难缠得很。」

    青面大妖:「若是需要我等出手,陛下尽管吩咐便是,整天在这里

    不是个事,虽然这些舞姬伺候得确实很舒服。」

    梁王:「放心,朕既与夜君谋划天下,诸位立功的机会多的是。」

    青面大妖:「不知那莫嫁霜的行踪查明了没?」

    梁王:「她就在花瘦楼里,不过估计很快就要出行了。」

    青面大妖:「趁她还没晋六境,脆就让我等前去截杀此,以绝后患。」

    梁王:「此事夜君似乎另有安排,你就别费这个劲了。」

    青面大妖见梁王搬出夜君,便不再多言。

    梁王拍了拍手笑道:「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这些娘子跳跳舞了。」

    舞姬们闻言,一个个站起身子,笑魇如花,起舞助兴,骚中蓄满的

    着优美的舞姿洒落一地,俨然成了这支舞的一部分,舞姬们对墙壁上母

    自亵的画面见惯不怪,似乎早就认定了这三个早晚要跟她们一样,沦为梁王

    的,不但是师徒,还是姐妹,更是母

    梁王仰首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心中豪气万丈,你梁凤鸣没做完的事,我替

    你做,你梁凤鸣没玩到的,我替你玩!

    次,惊鸿门附近六家青楼,一夜之间,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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