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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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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五)执子论天下,对局断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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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9

    永夜大陆,寝宫之内,雍容贵捻起一枚白子,却久久未能落于棋盘之上,

    棋子轻轻,重若千钧,只闻「啪」的一下脆响,贵指尖的那枚白子径自摔落于

    方圆之外,谁曾想,堂堂六境大修行者,那位执掌朝局的永夜帝,竟是捏不稳

    区区一枚棋子?

    徐春窗自问棋力不弱,须知便是棋院里那些个长老们,对弈间也不敢在

    陛下面前留手,无奈她今天的对手是一个真正的老古董,那位活了上千年的夜君。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WWw.01BZ.cc com?com

    这就有点欺负了唉……

    但输棋就是输棋,夜君赢得光明磊落,帝骄傲犹在,断没有出尔反尔的道

    理,只见她眉眼低垂,默默站起身子,稍稍平复气息,便缓缓将娇躯上那身象征

    着帝王威严的华服逐一解下,乃至内里最为私密的贴身衣物亦未能幸免,随后便

    跟两位同样神色窘迫的子站在了一块儿。

    三位贵气子皆是左臂掩,右掌遮的羞姿态,任由周遭妖族们肆意玩

    赏,对夜君怒目相视,却又只能怒目相视了。

    谁让她们都输了呢?帝身侧两位子,赫然便是那两位骁勇善战的六境

    将,徐红酥与徐南枝。

    换作从前,她们三位不出数息便能将周围一众妖族屠戮殆尽,可如今受制于

    那枚,根本没有出手的余地,每每回想起印记发动后的下流态,

    恰如她们从前最鄙夷的那种,当真是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但她们还未曾绝望,纵然夜君棋力冠绝天下,可她们的绣雪小公主,却是凡

    夫俗子上的那片天……

    夜君仿佛对母那杀般的眼神浑然不知,只是意态闲适地伸了个懒腰,

    揶揄道:「母亲和姐姐们都脱了个净,你倒是坐得住,换作寻常小丫,便是

    出身帝家,这会儿的棋路也该了。」

    徐绣雪不为所动,淡然道:「你明知对我无用,却还是多此一举,该说你无

    聊还是狂妄?」紧接着又指了指鼻梁上的绸带说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

    瞎子?」

    夜君:「我这会儿又没封闭你的感知,若你真想看,还能看不到?还是说你

    这丫见识到至亲们的惹火身段后,打心底里觉得自卑?」

    徐绣雪径自落下一子,调子不带一丝起伏:「希望你输掉赌局后莫要推搪她

    们害你分神便是。」只是当她将藕臂收回的一瞬,不经意地将两腿夹得更紧了些,

    只道无知晓。

    夜君:「若这局你们之中谁胜了,本座自会放你们离开永夜大陆,绝不食言,

    可若是败了,你可就得乖乖供出隐匿的敏感点了。」说着便放下一枚黑子,取走

    三枚白子。

    徐绣雪眉一皱:「如今你已晋七境,又炼化了那道妖气,寿元可谓绵长

    不绝,又何苦与天道为敌,不惜扰整个天下,哪怕冒着陨落的风险,也要染指

    那传说中的第八境?」

    夜君:「笑话,若本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这几千年的骂名岂不是白背

    了?当年你要我当这恶,如今我真要吞并天下,你又不乐意了?」

    徐绣雪:「当年我只是为了天下苍生……」

    夜君:「为了天下苍生?这话你自个儿信么?世间修行者受天道气运压制,

    不就是你怕真有八境玄妙,让老百姓上这片天换个主么?」

    徐绣雪心不在焉般落下一子,说道:「这老天爷,岂是你想换就能换,这第

    八境,岂是你想就能。」

    夜君想也没想就贴下一子,说道:「天道以礼教化天下,浩然之儒家,神圣

    之教廷,东瀛之神道,蛮荒之祭祖,不外如是,此乃天道根基所在,若要推翻这

    个礼字,唯有唤起芸芸众生心中私欲,也就是那个字。」

    徐绣雪:「你已经败过一回了。」

    夜君:「本座确实未曾算到那个叫莫留行的小子竟能凭借那枚逆

    行光,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天道挑出来的,到底不凡,可你也不

    想想,本座推演千年,岂会不留后手?镜花水月,亦幻亦真,别梦轩身死道消是

    真,李挑灯沦为就一定是假?」

    徐绣雪挑眉道:「即便你算无遗策,可莫嫁霜到底是出生了,你终究会死在

    天眷者手上。」

    夜君:「这可难说得紧,便如这回,夜姬不也没有如你所愿出手么?」

    徐绣雪:「夜姬来还是不来,不在我谋划内。」

    夜君奇道:「她这位天眷者不出手,你如何取我命?等等,难道……难道

    是他?来,把徐梦远带……」

    徐绣雪径自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取走两枚黑子,淡然道:「晚了,这会

    儿夜姬已然带着我的那位皇兄出航了。ht\tp://www?ltxsdz?com.com」

    夜君:「端的好算计,不曾想你竟会将杀着藏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哪怕此刻

    派遣船队拦截也只是徒劳无功,对吧?」

    徐绣雪:「天道既然能挫败你一次,当然也能挫败第二次,与天争,何其

    狂妄,当年别梦轩机关算尽,将那一众侠擒回教中尽数调教,最后还不是竹篮

    打水一场空?」

    夜君重重按下一子,笑道:「当真就是一场空?」

    徐绣雪峨嵋高蹙:「难道不是?」

    夜君:「莫留行那一刀确实斩断了光长河,可那中的恶,又岂是区区

    一柄能斩尽的?别梦轩所创的真欲教,便是在压抑已久的心中戳开一

    个子,解开那欲望的枷锁,教那天道崩塌,教那礼乐崩坏!」

    徐绣雪:「世道险恶,心向善,莫留行与李挑灯终成眷属便是明证。」说

    着便落下一子,掷地有声。

    夜君戏谑笑道:「你怎知那李挑灯见识过梦中种种调教手段后,不想教为

    ,不想跟一道沦落,作那万骑?」

    徐绣雪:「荒谬,李挑灯那般清绝的子剑仙,岂会自甘堕落?」

    夜君:「哈哈,便是你这个天道显化的小娘子,尝过兄长的后,不也开

    始春心萌动了么?乃繁衍本源,没什么好避讳的,即便目不能视,可你清楚

    得很,那天广场上的与妖,都盼着你们一家受辱。」说完便在棋盘上落下一枚

    黑子,徐绣雪俏脸上泛起红晕,咬牙道:「一派胡言!」紧跟着摁下一枚白子。

    夜君:「当年江湖八美中自亵,便已撒下之种,尔后李挑灯与夫君尽享

    鱼水之欢,屡次以幻境所授技取乐,最终诞下,你猜猜,这莫嫁霜还会是

    你所想的那个莫嫁霜么?」

    徐绣雪:「你是说,当年的那盘棋还没下完?」

    夜君:「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惜耗费心力多番推演,只是为了过过眼瘾,如今

    也不妨告诉你,本座屡次推演,看似虚无缥缈,荒诞可笑,实则每一回都让你所

    预想的结局偏离些许,对常而言这本是无用之功,可惜啊,可惜本座偏偏活得

    足够久。」

    徐绣雪惊道:「你要怎样?」

    夜君:「我要李挑灯莫嫁霜母俩都如你这般,心甘愿沦为本座的!」

    徐绣雪:「我还没输……」

    夜君:「不,你已经输了。」说着便轻描淡写般落下一子,将白子大龙尽数

    绞杀。

    徐绣雪一声轻叹,如同被打断了脊梁般,颓然瘫软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夜君洒然一笑,抛出一卷仕图,画卷铺开,内里正是徐绣雪赤的画像,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徐绣雪颤颤巍巍地提起狼毫,在自个儿的画像上逐一点上标记,皆为其最为

    敏感的隐秘之地,小公主既为天道,身子发育自然异于常,此前任凭调教师们

    手段尽出,竟也无法探知最后几个最为要紧的敏感点,才有了今天这场天对弈

    的赌局。

    徐绣雪:「你机关算尽,无非要我烙上彻底堕,供出那数座

    天下的布置罢了,可惜啊,可惜我早在失手被擒时便切断了与天道的神魂联系,

    你终究是棋差一着。」

    夜君:「你以为我不晓得?」

    徐绣雪:「你晓得?那你还……」

    夜君:「小公主,你未免太看轻自己了,即便切断了神魂联系,可你仍是老

    百姓上的这片天,若是堕道,便等同于动摇天道的教化根基,冥冥中种下

    根,本座算计的不是你,算计的是心!」

    徐绣雪:「你休想……啊,你们……」话音未落,小公主的藕臂便被徐春窗

    死死制住,她回眸一望,母亲与两位姐姐清冽锁骨之下,缓缓浮现一枚邪的印

    记,她们眼中氤氲迷茫春色,任由群妖观摩三点,遮羞?她们这般出彩的身段,

    又有什么见不得……嗯,不对,应该说见不得妖的?

    徐红酥与徐南枝一边吃吃笑着,一边形同姐妹间玩闹般,将徐绣雪那身短裙

    扒得一二净,引得众妖注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徐红酥娇笑道:「小雪妹妹的身子明明还未长开,怎的看着比咱们还能勾引

    那些妖族。」

    徐南枝:「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小雪妹妹身为天道显现,又岂是咱们这些

    庸脂俗能比的?都不敢想以后被调教为后,要榨多少男呢。发布 ωωω.lTxsfb.C⊙㎡_」

    徐春窗笑骂道:「你们两个都是天下有数的美儿,就别在这儿卖乖了,赶

    紧给你们小妹施针,可别教夜君主久等了。」

    徐红酥甜甜应了声是,便取出数枚黝黑的细针,依照着仕图上标注的位置,

    一一刺徐绣雪体内。

    小公主朱唇紧抿,银牙咬碎,那一枚枚经由媚药浸泡的黑针,每次渡体内,

    均是如同在识海中掀起欲的惊涛骇,可她犹自苦苦支撑,不肯示弱半分,别

    说叫,便是闷哼也听不见,硬气得教心疼。

    可惜啊,可惜,此间的妖族们,又哪能施予分毫怜悯,他们皆有至亲丧命于

    帝母之手,此番前来,只为夜君许诺的刑,唯有狠狠凌辱永夜王朝的

    与公主们,方能放下心中执念,与族军队共谋天下。

    徐绣雪终究还是熬不过最后那一针,随着媚药侵经脉,一灼热的气息自

    小腹中燃起,识海最后的那点清明轰然崩碎,清冷如霜的俏脸浮出缕缕妩媚思,

    便如同那纯惨遭污,平复惊恐后,不由自主地细细品味起被强的销魂

    滋味……

    她还是她,却又不再是她……

    邪的印记由浅及,绣雪小公主一丝丝,一丝丝地张开朱唇,放开银牙,

    顺应着妖族们的期盼,乖乖地,乖乖地哼出羞涩的春啼,细如蚊蝇,却如同那炸

    响的春雷,唤醒雄的兽欲,她妩媚地哼唱着缱绻的调子,慢慢地,慢慢地奉上

    宴的前菜。

    徐春窗满是欣慰地将三枚皮质隶项圈扣在们玉颈上,分别垂下刻有酥

    ,枝,雪字样的铭牌,儿们献身为,当母亲的又怎好独善其身?当熟

    将仅余的项圈套上自个儿脖子,摆弄那枚刻有窗的铭牌时,却意外地招来

    儿们羡艳的目光。

    母亲哪能不知道儿们在想什么……

    徐春窗宠溺地各自捏了捏儿们的脸蛋儿,慈祥笑道:「你们急什么,待你

    们被玩得多了,子自然也就大了,特别是小雪你,身为天道显现,又是我永夜

    王朝的小公主,红颜祸水,天生尤物,只须稍加调教,别说族和妖族,怕是连

    畜牲都要抢着跟你媾呢。」

    徐绣

    雪难为道:「母皇,哪有这么说儿的……」话是这么说,心中却是

    欢喜的,只是往后不但族妖族,甚至还要被畜牲强,即便是调教为小

    她的小儿受得了么?

    徐春窗领着儿们,陆续在妖族们面前蹲下身子,大腿分往两侧完全掰开,

    藕臂拢在脑勺上,只不过徐绣雪不良于行,只能以跪姿示,可也没藏着掖着,

    尽可能地展示骚,三点毕露,态毕现,四位赤条条的皇家淑,落得个母

    贱,相当有诚意了。

    徐春窗:「我永夜皇朝徐氏多年来屠戮妖族,罄竹难书,如今我徐春窗与

    儿们受夜君主点拨,幡然醒悟,知罪孽重,万死难辞其咎,如今唯有献身

    为,以抚慰诸位,方能补偿罪孽一二,还望诸位勿要怜惜我们母

    ,尽宣泄愤恨之欲之意,只是小绣雪虽已不是处子之身,可毕竟年

    纪尚幼,且不曾修行,只盼诸位玩弄她时,尽量悠着些便是。」

    夜君话道:「无妨,本座自会赐下护身法器,你们尽管亵玩,不必留手,

    噢,不必留。」

    徐春窗:「主,这样怕是不妥……」

    徐绣雪抢过话:「母皇,不打紧的,既为公主,便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既为,便没有逃避辱的自由,他们都为玩我们母而来,怎可因为我年幼,

    便让家败兴而归?」

    徐春窗畅怀一笑:「我家小雪懂事咧。」

    夜君嗤笑着将三枚法器抛至母俩跟前,徐春窗定睛一看,瞳孔微缩,以她

    的眼界见识,自然能看出这护身法器周遭灵气萦绕,必为上品,可……可这明明

    就是一对环与钉!

    徐春窗:「主,绣雪她……她没用过这种……」

    夜君不耐道:「都是当了,哪有挑挑拣拣的资格,戴与不戴,你们

    自行斟酌,提醒一句,徐绣雪在这些妖族眼里有多诱惑,你这个当娘亲的心知肚

    明。」

    徐春窗心中当然明了,天道压制妖族数千年,即便徐绣雪手上没沾过血,但

    妖族凌辱她的夙愿,可说是一种天经地义的因果循环。>ltxsba@gmail.com

    徐绣雪:「母皇,替绣雪戴上吧,自出生后就一直受你庇佑,子过得恣意,

    也是时候让我这个儿吃些苦了。」

    徐春窗:「也对,我家绣雪这么漂亮,戴上这具后一定更好看了,你这丫

    打小就不装扮,这回……这回就让我这个当娘亲的着实好好替儿装扮一番。」

    两枚嫣红蓓蕾傲然挺立于初熟双峰之上,便如丹青圣手在那阳春白雪的画卷

    上,落下那神来之笔,点在素雅雪色间,惊雷般绽开两抹浓烈的艳色,纠缠于纯

    与欲之间,直指心中最原始的渴求,最龌龊的心思。

    寒芒一闪,刹那间,小巧银钩便扎穿穹顶上最为显赫的宝物,旋又闭合成两

    枚冷冽的圆环,凄厉而高昂的悲鸣骤然惊起,尔后便是哀怨缠绵的呻吟,小公主

    眉紧锁,泫然欲泣,好不容易才从嘴角挤出一抹言不由衷的笑意,惨淡至极,

    饶是那枚完全蒙蔽心智的,亦无法压下凌虐之苦,锥心之痛。

    双受刑,户又岂能独善?徐春窗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指尖使上巧

    劲轻轻一扣,满是鸷的细钉便刺两瓣水灵灵的,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三

    点遭此大劫,便是成心盼着小公主受难的众妖也不由看得眼皮一跳,虽明知她便

    是那可恨的天道显现化身,可那副饱受刑的委屈模样,却与涉世未的领家

    孩无异。

    痛归痛,当帝亲手将那三串法器饰物系在环与钉上的时候,又是另一

    番壮绝的春色,暗紫色宝石折出暧昧的幽光,为这具青涩的胴体添上些许成熟

    的妩媚,尤其是饰末端那颗吊坠被故意雕琢成永夜王朝的皇室徽记,明明白白

    地将小娃的身份公之于众,而钉饰物之下则是悬挂一枚玉牌,篆刻有天道本

    字样,更教拍案叫绝的是法器释出阵阵馥郁芬芳,与少体香丝丝扣般融

    为一体,镇痛之余,撩拨欲,催动兽,引那众妖群起而之,诱那

    而之。

    不愧是夜君赐下的上品法器,不消片刻,小公主那因剧痛而颤抖不止的

    便缓缓平复下来,凭借着感知,她敏锐地察觉到那一道道有如实质的贪婪视线,

    彷如一饥肠辘辘的猛兽,只等那一声令下,就要一拥而上,与她群苟合,

    将她吃抹净。

    这下便是徐绣雪这个盲都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有多了,她有些难为

    不自觉地别过脸去,殊不知这一瞬发乎内心的羞赧,便如某种妙手偶得之的…

    …调……

    徐红酥与徐南枝对视一眼,均是无奈一笑,明明她俩也脱得一丝不挂,在场

    妖族偏偏都盯着小妹去了,本来念及绣雪小妹年幼,想要多替她分担些,可

    如今无问津,这让她们上哪讲理去?

    徐春窗:「不曾想我家绣雪未受调教,却比我们三个更懂得勾引男呢。」

    徐绣雪嘟起小嘴,娇嗔道:「母皇就知道笑话儿。」

    徐春窗将湿漉漉的掌心凑到徐绣雪嘴边笑道:「这是方才替你这丫穿

    时沾上的,你自个儿闻闻,看为娘有没有冤枉了你。」

    徐绣雪依言舔了舔,默不作声,可那烧得滚烫的耳根,已然说明了一切。

    都骚成这样了,自然是要挨的,哪怕没有从中作祟,群妖也

    要忍不住了,数十根从小帐篷中掏出,令作呕的腥臊味弥散开来,熏得母

    一皱。

    夜君朗声道:「噢,忘了告诉你们,为了你们徐氏母,本座十天前就

    特意代他们不许洗刷身子,唯有如此,那话儿闻起来才垂涎欲滴,吃起来才回

    味无穷,起来才痛快淋漓。」

    徐绣雪柔声道:「绣雪初为,愿以此身为主们洗刷,供主们抽

    泄欲。」说着便由徐春窗领着爬到一位躺卧的妖族身上,由帝陛下手把手地

    教导她的小公主应该以怎样的姿势侍奉妖族

    妖族饶有默契地立马推举出三位徐绣雪的选,哦,应该说妖选……

    帝清浅一笑,弯下腰身将羞涩的小公主揽怀中,轻轻抱至躺卧的妖族老

    者身侧,望着那根异军突起的狰狞器,眼角却没来由地渗出泪花,便像慈母对

    出嫁儿的依依不舍,又像为儿即将遭受的蹂躏而哀伤……

    在群妖此起彼伏的催促与叫骂声中,堂堂帝也只能架起小公主双腿,将宝

    贝儿的骚托付与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根。

    少睫毛微颤,眉心不自觉地锁起,哪怕那枚早已将她那颗春

    心撩拨到欲泛滥的境地,识海处仍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感,所谓

    殊途,在族看来,跟妖族欢好简直跟与畜牲苟合无异,何况徐绣雪还是一位未

    经调教的小公主?

    可她仍是安安分分地坐了上去,任由那根坚挺耻辱地自己的

    徐春窗悄悄在儿耳廓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徐绣雪红彤彤的脸蛋儿又惹上几分娇

    艳,她细细应了声是,俯下腰身,双臂撑在妖族腹部两侧,缓缓地,缓缓地抬起

    自己圆润的小,再猛然下挫。

    一道缱绻悱恻的春啼落在众妖耳中,端的是挠心肺,勾魂摄魄,谁曾想,

    这位天道少也会有逢迎的一天,也会叫得这般……宛如天籁……

    光是这声叫,便让好些妖族当场就泄了阳……

    有幸在今晚第一个玩到小公主的妖族老者却游刃有余地逗弄着压在胸前的那

    对燕,能被众妖推举,这方面的能耐又岂是旁边那些小辈能比的?况且他的亲

    族早已被族杀绝,今晚又岂会轻易放过族的小公主?

    徐红酥与徐南枝分别挽住另外两位妖族施者的臂弯来到妹妹身侧,掩嘴巧

    笑,看着便像打心底里为小妹受辱而高兴。姐妹俩熟练地为妖族脱下长裤,一手

    握住那两根早已膨胀至极限的凶器,一手掰开徐绣雪的小嘴与后庭……

    三柄灼热的长枪同时扎躯,可怜的小公主中含眼容,骚

    ,全身上下如同尽数浸染在那浓烈的腥臊味中,顿感腹中翻江倒海,只觉得

    恶心至极,偏偏又半点也吐不出来,眉眼间的那独有的小委屈,看得众妖

    血脉偾张,气喘如牛,却又要强忍住关,看着便如那位被的小公主一般难

    受。

    当母亲的徐春窗,当姐姐的徐红酥与徐南枝,三位大美赤身体,饶有兴

    致地分别观摩着徐绣雪被的部位,还不时指点儿该如何扭动腰肢,教导小

    妹该如何抚慰,场面说不出的旖旎,说不尽的绯。

    便在这母慈孝,举家同乐的一刻,夜君却相当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响指,随

    着一声脆响落下,徐绣雪胸前的顿时隐去了踪迹……

    她……醒了……

    她却宁愿永远长眠……

    教她痛不欲生的耻感涌识海,可眼下这具未曾修行的羸弱身子却根本无力

    抗拒妖族的侵犯,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打切断了与天道的感应,她

    愈发活得像一个真正的族少,愈发像一个备受宠溺的小公主。

    在少最为意气风发的花季年华,这位永夜王朝的小公主却正在被妖族

    在母亲与姐姐们的见证下被妖族,这种只属于尘世的痛楚,将曾经高高在上

    的她,折腾得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天道何曾知道间的悲苦?

    原来,子被竟是如此悲恸的感觉,而最让她心寒的,却是来自体内那

    三根的恶意,在她看来,那大抵算得上世间最为纯粹的恨,他们恨身为天

    道显现的她,更恨身为永夜王朝小公主的她,他们仿佛要将这辈子的愤恨,都宣

    泄在她这个少身上。

    为何他们这么恨她?她当真错了么?从前身为天道的她不觉得,如今坠

    尘后却有几分明了,天道将妖族困于那片贫瘠的土地,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对

    族是恩典,对妖族却是灾难。

    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可就在此刻,本应心如刀割的她,却

    难以置信地……高了……

    这……这怎么可能?无论是作为天道显现,还是作为族公主,她都不可能

    在掌控身子的当下高才对,可她偏偏就高了,还是被她最为厌恶的妖族

    高……

    徐红酥拍手称快:「母亲快看,雪妹妹的小抖成这样,怕是已经高咧。」

    徐南枝也托着腮帮说道:「小嘴也啜得紧,都吞到根了,唔,我与妖族

    时也是这般。」

    徐春窗笑道:「雪儿身段不如你们,可到底是我永夜王朝的小公主,被妖族

    ,哪有矜持的道理?」

    听着母亲与姐姐们的调笑,徐绣雪一颗心直往下掉,径自发的身子却一而

    再,再而三地攀上云端,去往极乐,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被三根异族强行侵犯的三枚,擅自迎合着抽的节奏,舒张有度,

    夹弄不止,尤其是镶嵌在三点上的环应钉,更是将这位天生纯的小公主映衬

    得无比放纵,宛如那窦初开的小姑娘,在母亲与姐姐的劝慰下,彻底抛却可笑

    的自尊,沦为雄的玩物。

    持续不断地这具美妙的酮体,饶是三位床上老手也渐渐吃不消了,更何

    况春宵一刻值千金,周遭的小辈们光看不吃,嘴上不敢说,心中多少也有些芥蒂。

    那就……了吧!

    巨量白濁瞬间充盈着小公主的檀,肠道与子宫,三齐鸣的高快感,如

    洪水般冲垮了徐绣雪的识海心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经脉,她的道心,寸寸

    崩碎,她的娇躯,染遍红尘。

    绣雪,身堕道……

    三根尽兴而归,粘稠白濁随着器抽离而从三海水倒灌般满溢而泄,

    徐春窗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抱起,再让徐红酥与徐南枝逐一掰开她的小嘴,

    眼与蜜,郑重其事地朝群妖展示徐绣雪被后的惨况,看,这就是永夜王

    朝皇室眷该有的下场!

    满是疲惫的徐绣雪扯了扯嘴角,刚想对夜君说些什么,那枚邪的真欲印

    记又重新烙在她的胸,一番恶言无处抒发,又尽数闷回了肚中。

    徐氏母,大,小娃,一个个驯服地俯跪在木枷前,任凭群妖拘住腰

    身,锁住四肢,摇,圆高翘,好一片潋滟春色,好一幅糜春宫。

    徐春窗满脸得意地打量着儿们的屈辱跪姿,笑了笑,率先含住递到嘴边的

    ,忘吸吮,姐妹三见状,仅剩的那点难为也统统抛诸脑后,争相将那

    腥臭,小嘴如此放下身段,私处与后庭自然也没好意思端着,纷纷

    开门迎客,迎来一接一的耕耘凌辱。

    是夜,母,群妖尽欢,至于她们究竟被了多少回,榨了多少

    ,自有她们腿上的「正」字为凭,其中当以绣雪小公主为最。

    夜君翘着二郎腿冷眼相看,心中默默盘算着,浩然天下那边的暗棋,也是时

    候发动了,不知道莫嫁霜那小娘子,在推演中又是怎样一副态……

    浩然天下的莫嫁霜,此刻正优哉游哉地枕在一双洁白无瑕的大腿上,不时瞟

    一眼马车外的山水景致,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她鬼使神差般捏了捏俏脸上方那团裹在衣衫内的软,毫无意外地惹来一阵

    娇嗔。

    秦取雪:「你再这般顽劣,就自个儿躺对面去,省得我把你扔下车去。」

    莫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霜儿不敢了,哎,都怪姐姐戴了那罩还是嫌

    大,都害霜儿看不到沿途风光了。」

    秦取雪没好气道:「敢中的风光在顶上不成!」

    莫嫁霜眨了眨眼,俏皮道:「较真的话,风光确实在顶上呀……」

    这话倒是不假,窗外那花丛锦簇是风光,顶上那波澜壮阔的壮绝峰峦怎么就

    不算风光了?而且……此处……风光独好……

    莫嫁霜:「对了,雪姐姐,咱们走这个方向是要去哪呢?」

    秦取雪:「你这丫去年拜托我的事,怎的自个儿倒是忘了?」

    莫嫁霜:「去年?去年我拜托你……啊,难道是我说打造仙兵的事儿,那都

    是我酒后的胡话……」

    秦取雪:「无妨,横竖即便你不说,李阁主与莫大侠早晚也会找到我娘亲那。」

    莫嫁霜:「他们对我哪有这般上心,少揍我几顿就算不错了……」

    秦取雪摇了摇:「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车厢外的白亦从高声喊道:「东家,前边便是铁须岭,咱们是先到前边的村

    子打尖,还是直接上山?刘铁水家里都没个婆娘,老夫估摸着他也没啥好东西待

    客。」

    秦取雪:「直接上山,咱们嘴又不叼,随便应付一下便是。」

    莫嫁霜:「姐姐,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刘铁水就隐居在这荒山野

    岭里?」

    秦取雪:「不然呢?」

    莫嫁霜:「听闻此金盆洗手后在江湖销声匿迹十余载,真亏你能寻到他。」

    秦取雪:「我的天机阁又不是吃素的。」

    莫嫁霜:「但姐姐你是吃素的呀。」

    秦取雪:「此话怎讲?」

    莫嫁霜:「木瓜不是素么?」

    「啪」的一声脆响,莫大小姐的儿,结结实实地挨了雪姐姐一掌,同

    时响彻车厢的,还有那一道半是稚半是销魂的……呻吟……

    「啪」的一声脆响,火红骏马的儿同样挨了一鞭子,四蹄翻腾,长鬓飞

    扬,白亦从策马扬鞭,心中暗叹,当年若是胆子再大一些,脸皮再厚一点,车上

    这两位千娇百媚的小娘子,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儿呢?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作甚,跟那两位大美儿一路同行,不也是快事一

    桩么?

    山腰竹林中,凉风透窗而,一虬髯壮汉半靠在长椅上,意态闲适,他轻轻

    抚过跟前剑匣,得意之,溢于言表,彷如那多年止步不前的修行者终是越过那

    道天堑,跻身梦寐以求的六境。

    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当得起六境的赞誉,江湖上何不知他刘铁水锻造的

    兵刃独步天下?当年厌倦了江湖纷争金盆洗手,本想在这山中安然度,不曾想

    一年前那位花瘦楼的少东家送来一块天外陨铁,竟是让他了自个儿立下的规矩,

    最后再为这浩然天下打造一柄神兵利器,毕竟秦取雪当面许诺,兵刃的主乃是

    李挑灯与莫留行的,那位注定要承袭名号的莫嫁霜!

    算了算时辰,也该到了,果然,不消片刻,一辆马车便缓缓停在了院子前。

    两位小娘子牵着彼此柔荑,不紧不慢地踱步至门前,恭恭敬敬地轻叩木门,

    唔,不愧是那两位教养出来的儿,该有的规矩,半分不差。

    刘铁水素来也不喜欢摆架子装高,爽朗一笑便迎出门来,只是推开门的一

    瞬,硬是活生生地呆滞了数息,落在后的白亦从暗自一笑,能在数息内回过神

    来,已经算这刘铁水定力不凡了。

    上回秦取雪来访,戴帷帽,面覆轻纱,只是以沈伤春的信物为凭,不见真

    容,如今跟莫嫁霜双双伫立门前,刘铁水只觉得两位子珠联璧合,宛如那一时

    兴起下凡游玩的仙,眉目如画,亲密无间,纵观浩然江湖,又有哪位青年才俊

    配得上这两位绝代佳?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能配得上她们的,大抵就

    只有她们彼此了……

    两俱是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秦取雪柔声道:「见过刘先生,家身边这

    位便是先前提过的莫大小姐,今特地前来取那匣子,至于后那位……」

    白亦从连忙应道:「我就一赶车的糟老子,你们自便就好,嘻嘻,自便就

    好。」

    江湖上多的是不愿透露身份的,刘铁水也懒得计较,侧过身去朗声道:

    「来者便是客,既然跟秦少当家一起来,想必是信得过的,若是不嫌我这屋子简

    陋,一起进来喝热茶便是。」

    四分别落座,莫嫁霜好奇地打量着桌上那枚匣子,嘴上却问道:「刘先生

    当年名满江湖,各大门派无不奉为上宾,缘何忽然间便金盆洗手了?」

    刘铁水:「当年真欲教作,教中护法所使兵刃便有部分出自我手,一想到

    所铸兵刃被佞之徒所用,便意气阑珊,脆就归隐山野间,求个心安理得罢了。」

    莫嫁霜:「那如今……」

    刘铁水:「当年若不是令尊和令堂出手,我所铸的兵刃就真成了祸江湖的

    帮凶了,莫大小姐身为他们的,这个忙,刘某还是愿意帮上一帮的,况且秦

    少当家送来的陨铁实非凡品,我也难免技痒,权当活动筋骨了。」

    莫嫁霜笑道:「那小子就替爹爹和娘亲谢过刘先生了。」

    刘铁水:「莫大小姐客气了,这剑匣里,共计有飞剑十二枚……」

    莫嫁霜与白亦从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同声说道:「你说多少枚来着?」

    刘铁水皱眉道:「十二枚啊,难不成秦少当家没跟你们提起过?」

    秦取雪笑道:「还是我来说吧,这十二枚飞剑,大小长度与李阁主的剑钗

    小醉一般,皆由天外陨铁打造,十二枚飞剑各俱灵,各有神通,若是十二枚

    飞剑尽出,则为琅琊剑阵,杀力之强,旷古烁今,本来此等仙兵,六境之下不得

    驾驭,霜儿她身为,天生神识强悍,却是例外中的例外。」

    白亦从倒吸一凉气,秦取雪当真是好大的手笔,这小小的剑匣里便相当于

    藏了十二柄仙兵,以后说莫嫁霜是移动武库也不为过。

    莫嫁霜雀跃拍手道:「这剑匣,霜儿喜欢,对了,刘先生,这十二枚飞剑取

    名了没?」

    刘铁水悠然道:「这仙兵之前未曾认主,叫什么名字,得让它们自个儿告诉

    你。」

    秦取雪:「待找个安全稳妥的地方,你将血滴剑匣内,它们自会认主,

    倒不急于一时,怎的?还怕姐姐跟你抢……」话未说完,忽然没来由的一阵

    目眩,径直向前栽倒。

    莫嫁霜手疾眼快,连忙一把扶住秦取雪,关切问道:「雪姐姐,你怎么了?」

    秦取雪轻轻摇了摇臻首,细声道:「一路颠簸,累了些,不妨事。」

    莫嫁霜一时急,脱而出:「雪姐姐别吓我啊,最多……最多以后我再也

    不趁你睡觉玩你子了……」

    看着屋里两个大男彩无比的神,秦取雪无奈扶额,只想拿个什么东

    西把莫嫁霜那张恼的小嘴给堵上!

    秦取雪渐渐缓过气来,转默默望向北方,喃喃细语,瞧着……瞧着便像是

    向某位素未谋面的小娘子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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