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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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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卷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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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程誉小宝

    20/12/21

    第一章 其来有自

    夜色朦胧笼罩,道观一片清幽。01bz.cc

    玄真步履匆忙,宽袍大袖被夜风鼓而起,宛如大鸟一般落在岳溪菱母子居

    所院中,她一挥手掌拂开书房木门,却见床榻上迹渺渺,彭怜早已不知去向。

    她神一变,心中暗道糟糕,转身飞掠出门,未行出不远,正看见岳溪菱脸

    色晕红踉跄而来。

    夜色,玄真目力超凡,自然看见岳溪菱满脸愠怒,心知此刻闺中密友怕

    是已然知晓自己师徒,稍一犹豫,藏于矮墙之后,待岳溪菱进了庭院,这才

    飞快赶回自己寓所之中。

    一进院门,远远便望见彭怜呆立窗前,身子仍是赤,看着极是怪异。

    玄真微微一叹,玉手轻拂关上门窗,解下身上袍袖披在徒身上,柔声问道:

    「错把你娘亲当成为师了?」

    彭怜脸上一片火红,眼神却有些僵直,木然转过来问道:「我娘为何会在

    这里?」

    玄真苦笑一声,「还能是为何?平常我们姐妹二不时彼此慰藉,多数时候

    都是我去主动扰她,这月余来为师有你陪伴,一次都不曾去找她,谁想到她竟会

    主动前来?」

    她摇轻叹,「时也命也,为师百密一疏,让你受委屈了。」

    原来夜之时,玄真正在打坐修行,参研新的道法,岳溪菱蹁跹而至,几句

    闲谈后说明来意,却是月余来玄真冷落了她,此番是兴师问罪来了。

    玄真自然不会说出和徒悖伦之事,她觉得时机不到,不然也不会刻意隐瞒,

    只是解释说因为师叔祖之事自己殚竭虑,而后忽然卸去心重担,忽觉观中诸

    事纷至沓来,思绪纷才忘了欢之事。

    她一番说辞倒也有几分道理,岳溪菱本也不是真的要将她如何,因此略说了

    一会儿,二就有些动

    玄真心中顾忌彭怜随时会杀到,一番施为将岳溪菱服侍美了,借出去巡山,

    便离了寓所来找彭怜。

    只是好巧不巧,她为求迅捷施展轻身功夫飞檐走壁,却和悄悄夜行而来的彭

    怜擦肩错过。

    玄真眼眸一转,饶有意问道:「溪菱这是打了你了?那你可得手了?」

    彭怜听师父说明缘由,这会儿见玄真问起,脸上更红,嗫嚅道:「没有真的

    弄进去,只是摸着了儿……」

    玄真轻轻一笑,「这却是白挨了一记耳光……」

    彭怜心中慌,哪里听得出师父话中意,他这会儿方寸尽失,一想到素来

    敬重的母亲险些被自己占了身子,心中忐忑、恐惧不一而足,而夹杂其中的兴奋

    刺激和遗憾,却更让他矛盾万分。

    玄真却心知肚明,彭怜若是真的一亲其母芳泽,怕是此刻三已经同榻而眠

    了,多年来岳溪菱陷儿子网而不自知,其对彭怜的疼照顾和不舍之,早

    已超出了平常世俗母子,玄真几次出言提醒,都被岳溪菱的自欺欺蒙混过去,

    眼下母子有此机缘,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她自幼随师修道,对世俗伦理纲常本就不甚在意,尤其当年与恩师双修不成,

    心中始终引为憾事,眼见彭怜渐长大成,心中春浓烈、欲念渐起,本就难

    以自持,如今彭怜得了师叔祖玄百年修为,床笫之间天赋异禀、得天独厚,两

    双修之际生死相许,那份师徒之随着感升温,自是更加蜜里调油。

    有她这个当师父的献身在前,再拉做母亲的岳溪菱下水,却也是题中应有之

    意。

    只是她本打算细细筹谋,为徒儿出谋划策,假以时,等天气凉爽些,彭怜

    搬回母亲房里居住,再徐徐打算,到时候她无意中撞母子二好事,届时木已

    成舟,哪里还容岳溪菱恼羞成怒?

    如今事起仓促,变数陡增,任玄真如何谋远虑,却也无可奈何。

    从身后轻柔抱住徒健壮腰肢,玄真将俏脸贴在彭怜背后,柔声劝道:「你

    娘亲与为师不同,她自幼诗礼传家,开蒙便是圣教化,伦理纲常是刻在骨子里

    的。虽说当年离经叛道未婚先孕,这些年又和为师耳鬓厮磨,那份世俗拘束早已

    松散不少,却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接受你我悖伦之行的……」

    「今晚你且睡在为师房里,待我去与她分说一二,好歹出了她心恶气,

    你再露面不迟。」

    彭怜别无他法,此刻着实不该如何是好,见师父胸有成竹,便点应下,送

    师父去劝说母亲。

    玄真出了寓所,却不似方才那般火急火燎,事已至此,回天乏术,眼下只能

    且行且看,是姐妹心,还是负荆请罪,要打要罚,全凭岳溪菱处置就是。

    来到岳溪菱房前,门窗紧闭,屋中影依稀,玄真轻扣门扉,柔声道:「溪

    菱,开门,是我。」

    「便知是你!」一记轻响,不知是何物凭空飞来撞于门上,屋中子语声恼

    恨,显然气愤异常。

    玄真无奈摇,「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作态?真当自己还是豆蔻娃不

    成?」

    「砰!」又是一声轻响,随即只听岳溪菱在屋中怒道:「要你管我!」

    玄真苦笑一声,「令尊令堂都管你不住,让你生下怜儿来,我这个山间野

    又哪里管得了你?莫使子了,开门听我给你解释!」

    「你快走开!再不走我就点了这房子!」听她提起儿子,岳溪菱更加愤怒起

    来。

    玄真一手轻抚额,显然也是痛不已,此刻岳溪菱如此作态,与那拈酸呷

    醋的凡俗子倒也无甚区别,只是究竟拈的是自己的酸,还是吃徒的飞醋,那

    却说不准了。

    玄真素知岳溪菱的子,知道她任妄为,年届三十却依然童心不泯,若真

    惹恼了她,怕真会放火自焚,知道此刻马虎不得,只得挥手一拂将房门劈开,随

    后信步而

    床榻之上,岳溪菱正侧卧而眠,听见门响,随手又扔了个木枕过来。

    玄真轻轻抬手拨到一旁,几步走到榻前,在岳溪菱身后坐下,伸手握住美

    柔肩,温柔笑道:「何必这般生气?姐姐捷足先登,自是对不起你,却也不该这

    般恼怒吧?」

    岳溪菱猛然做起,脸上犹带泪痕,泣声怨道:「怜儿尚且年幼,你这做师父

    的,如何下得去手?」

    「男欢,云雨和谐,说甚下不下手?」玄真假做怫然不悦,皱眉说道:

    「况且怜儿虽不及弱冠,却也不算年幼了,你早年时私定终身,没多久便当娘

    了,怎么不说年纪尚幼?」

    「少拿我当年旧事说项!若不是幼时懵懂无知,怎会未婚先孕,雨夜出走,

    在这山里蹉跎岁月至今?」岳溪菱不似平时那般,一说到这件旧事就默然不语,

    此番心绪不宁、愤恨难平,终于说出心中所想。

    「正因我当年铸下大错,我才不想怜儿也和我一样,原本见你平里严加管

    教不假辞色,还以为怜儿有幸得遇名师,谁料你却能如此下作,竟对怜儿下手!」

    岳溪菱越说越气,眼泪重新流下,显然伤心到不行。

    玄真隐现不耐之色,又劝慰几句,见岳溪菱仍是怨恚不休,不由拂然道:

    「你且安静!听我说完!」

    她是得到高,修养自然不同,平素极少发怒,岳溪菱见惯了她云淡风轻的

    样子,此刻间见她罕见生气,顿时便止住哭声埋怨,只是无声垂泪,看着玄真有

    何下文。

    玄真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这才缓缓说道:「自你上山,你我二便相依为命,

    名为姐妹,实则与夫妻无异,尤其诞下怜儿之后,这你可认?」

    岳溪菱略微愕然,想起十五年来喜怒哀乐、点点滴滴,心中怨恚稍去,微微

    点,算是认可玄真所言。

    见她点,玄真放缓语调继续说道:「自怜儿降生,我便将他视如己出,小

    时他染病难以小解,可是我亲自为他含吮半年助他排泄?我虽非他生身母亲,却

    也不逊色多少!」

    「自小到大,你对怜儿多有溺,每每你管教不来,便丢眼色给我,由我做

    这恶,名为师父,实则与严父无异,这你可认?」

    岳溪菱这次毫不犹豫,轻轻点,自是认可玄真所言。

    两相伴多年,名为姐妹实为夫妻,无论是床笫之间的夫妻之实,还是

    起居中的相敬如宾,设若玄真是男儿身,两便与世间恩夫妻无异。

    玄真神色缓和,语气不再咄咄,她轻声说道:「你将我视作男儿,却又

    是否知道,我也是儿身?也有一份儿长?」

    「我痴长你两岁,年过三十,却一无所出,怜儿是我徒,明华南华是我收

    养孤,宋洪伟、蔡坤门中贱役」玄真眼中闪过一抹淡淡哀伤,「你年少风流,

    与相悦、倾心相,虽然因此遭受不少苦难,但能生下怜儿,却也一生有

    靠……」

    「我看着怜儿长大,将他视如己出,莫说我眼高于顶,视世间男子如芥,

    即便有那一两我法眼,我却又如何舍得离了你们母子,却将这处子之身

    于他?」

    玄真真意切,说出心中所思所想,「怜儿自小受我教导,聪慧乖巧不说,

    更孝顺守礼,这两年间,更是出息懂事。每里你们母子同榻而眠,连我劝你分

    床你都舍不得,同为子,同样他,我怎么又忍得住不对他倾心?」

    「这件事我绸缪已久,所思所想都是等他长大成,便将这身子托付于他,

    一来难自禁,毕竟十四年朝夕相处看他长大,眼见他愈来愈俊俏威武,怎能不

    心思萌动?二来不欲便宜凡夫俗子,毕竟我身份特殊,若四处风流,徒惹无端祸

    事,反而得不偿失。」

    「至于这三来嘛……」玄真促狭一笑,「我乃山间野,世间俗礼于我无碍,

    且由我这做姐姐的为你先行一步,免得你瞻前顾后、左右为难,岂不是件好事?」

    岳溪菱本来被她说得心感动,尤其两十五年相依为命,早已笃,

    尤其玄真素来不露心中娇柔软弱,刚强之处犹胜男子,此番剖白心迹,原来也是

    内心柔弱、渴求男的普通子。

    只是听到最后说什么「先行一步」,岳溪菱想到方才险之又险与儿子铸成大

    错,心中羞怒再起,嗔怪骂道:「你自己骚贱,非拉着我做什么?你当师父

    的可以罔顾纲常,我这做娘的,却不耻与你为伍!」

    虽然骂的嘴响,但语调已然缓和许多,玄真对此心知肚明,知道岳溪菱已然

    消气,只是面子上挂不住,仍旧不肯嘴软,便笑笑说道:「我骚贱却已将处

    子之身献于怜儿,每里与他男欢云雨偷欢,不知道多么快活!你如何便

    如何,后你我是继续做姐妹,还是我脆改,叫你一声『婆婆』,那便由你

    定夺!只是不管你许与不许,我是跟定了怜儿,当牛做马,为为婢也心甘愿!」

    玄真一番表白心迹,直听得岳溪菱张结舌,不知如何答对是好。

    两共同抚养彭怜长大,对其疼呵护本就无异,只是多数时候,岳溪菱都

    是宠溺骄纵,玄真则严厉苛责,表现不同而已,别或许不知,岳溪菱却心知肚

    明,不论血脉亲缘,怕是玄真比自己更加在意儿子彭怜。

    所谓「、责之切」,自己心怀愧疚,是以溺有加,玄真却心思玲珑

    剔透,不受感困扰,不是她坚持,自己又哪里舍得让儿子受苦练功、年纪轻轻

    便经阁读书?

    只是她仍旧难以放下面,接受闺中密友与儿子的悖伦之恋,只是究竟多少

    是因为纲常伦理,多少是因为玄真捷足先登她却近水楼台失之臂,却连她自己

    也难以厘清。

    玄真知她甚,眼见岳溪菱神色缓和,眉宇间只是纠结矛盾,却再无多少愤

    懑,这才笑道:「明儿个我让怜儿来给你赔罪,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师父的教

    导无方,这里姐姐也给你赔个不是,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岳溪菱嘴儿撅起,轻声嗔道:「怎的,你们师徒二今晚还要颈叠、共

    效于飞不成?」

    玄真洒然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不怜儿就要下山应考,我也要外

    出游历,分别堪堪在即,自然要有花堪折直须折,你若羡慕,不若同往啊?」

    「呸!我才不羡慕你这贱材儿!」岳溪菱薄怒娇嗔,随手又扔了个东西过

    来。

    玄真一把抓住,却是一个紫色香囊,她随即反手挥出,接着如柳絮飘飞紧

    随香囊顺势而去,直接飘落榻上将岳溪菱紧紧压住,调笑着道:「那就正好,让

    你见识见识『贱材儿』的威力!」

    两早已彼此熟稔无比,十五年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无论感还是默契都

    是十足,尤其此前岳溪菱主动来找玄真求欢,端的是忍得辛苦,两略略亲昵片

    刻,还未真个彻底尽兴,玄真怕彭怜撞见,早早就出来告警,是以岳溪菱心

    邪火并未尽泄完全。

    刚才玄真一番剖白心迹,将岳溪菱心妒火去了七七八八,此刻一番全力施

    为,更是让岳溪菱没了怨气,正如玄真所言,她究竟是吃玄真的醋,怪她横刀夺

    占了儿子,还是吃儿子的醋,怪他占了伴侣的身子,怕是连岳溪菱自己都说不

    清楚。

    岳溪菱力气娇柔,自然敌不过玄真,只是用手搭着玄真手臂娇喘央求道:

    「好姐姐……你莫急……且说说……以后我当如何与怜儿相处……」

    「这还用……我教你?」玄真含住一团硕上的紫红樱桃吞吐不住,言语含

    混说道:「当作无事发生,等怜儿回房,找个夜,做成好事便是!」

    「我这当娘的……岂能如你那般糊涂任?」岳溪菱不对心,嘴上说着不

    要,却又心向往之,刚才匆匆一晤,儿子傲阳物惊鸿一瞥,却早已刻在她

    心田之上。

    母子二朝夕相处,晚上同榻而眠,这一年余里,眼见彭怜高粱拔节一般蹿

    着长高,身体已经有了大模样,每天早起时,看见儿子腿间自然隆起,她都是

    心猿意马,到厨房洗了脸才能好些,不是有玄真调剂,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主动

    凑上前去一解思春之苦了。

    眼下好姐妹与儿子木已成舟,她再如何气恼也于事无补,刚才那一掌,是

    她第一次动手责罚儿子,打完便即后悔,儿子年幼无知,又岂能怪罪于他?

    昔年为了保住腹中孩儿离家出走,随后怜儿出生,岳溪菱一颗芳心全部系在

    儿子身上,而后十四年养育陪伴,母子之自然生出异样愫。

    如今有了玄真这视世俗礼教如无物的世外高点拨,怕是以后儿子彭怜再也

    难以如从前一样和自己暧昧相处了。

    岳溪菱心中悠然一叹,手指拈起玄真低垂一缕秀发缠绕不休,呢喃说道:

    「当断不断,自然反受其,怜儿如此,我哪里还敢和他继续同榻而眠?」

    她仰起目视玄真,柔声道:「你闺空寂,不如就让他陪你去住,我一个

    守着空房,清烛冷月,了此残生便是……」

    玄真探手向下,已经襦裙,捏住一粒柔春芽,调笑说道:「说得

    这般凄凉!怜儿事亲至孝,怎舍得生身母亲孤苦无依?你我姐妹,早晚都要在他

    胯下一同称臣,还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故作矜持?」

    「择不如撞脆我现在就去将怜儿叫来,你们娘俩,今晚就房了吧!」

    第二章 且慰春心

    观主寓所内,彭怜和衣而卧,心中巨滔天。

    鼻中所闻淡淡香气,大多源自师父玄真,稍有一缕不同香气,自然便是母亲

    体香。

    挨了一耳光,他先是惊愕,随后便是恐慌,如今苦等仍然不见师父归来,心

    中恐慌却淡了,转而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若刚才是师父,两怕是早已做成好事,但既是母亲,那眼所见、触手所

    及,岂不便是母亲玉体了么?

    细细思之,那曼妙儿丰腴多脂、挺翘滑,触感却与师父玄真迥异,尤其

    形状颜色,更是别具特点,若非彼时色迷心窍,自己怎会分辨不出?

    再一想起那时他险些将阳根塞了进去,心中便悸动至极,忽然心中灵机

    一动,赶忙抬去看马眼,却又哪里还有之前痕迹?

    他脆脱了师父道袍,赤身体躺在香榻之上,闭目假寐,想着母亲香艳玉

    体,那欲火,渐又浓炽起来。

    彭怜并不担心母亲,师父至今未归,想来以玄真雄辩之才、运筹之能,劝说

    母亲消气应该不难。

    尤其她们姐妹二这些年相依为命,断不至于因此闹翻。

    只是想到母亲娇媚体态,再想到此时此刻两正在一起,说不定已经颈叠

    、睡到一处。

    他心思电转,便要起身去探个虚实,却不待他下床,一缕香风掠过,玄真大

    袖翩翩落于榻上,娇脚丫前探,一把将徒踩在身下,娇声喝道:「甚么去?」

    彭怜愕然一愣,仰首望去,却见恩师只披了一件素白襦裙,赤脚而行,足尖

    却不沾一点凡尘,此时一双修长玉腿裙下岔开,裙底风光隐约可见,竟是美艳不

    可方物。

    「徒儿想去看看您和娘亲,是否在做虚凤假凰之事……」彭怜抱住师父素白

    脚丫,将一根脚趾含在嘴里亲吮起来,含混问道:「师父你这脚丫却是厉害,一

    点尘土都没有,怜儿死了……」

    「坏……」玄真一路飞檐走壁犹自气息凝定,却被徒如此轻薄动作弄得险

    些道心失守,闻言笑道:「急着回来,顺着屋脊走的……」

    「师父,我娘亲那里……」终究母子连心,彭怜轻薄之余,仍然惦念母亲岳

    溪菱。

    「我和她说了会子话,又慰藉了她一次,将她哄睡了,这才赶忙回来找你……」

    玄真低看了眼徒腿间阳根,脸上掠过一抹红晕,低声笑道:「尝过了这个真

    家伙,你娘再如何妖娆,却难以让为师尽兴了!」

    彭怜放心笑道:「那就让徒儿代母亲好好孝敬师父一番!」

    玄真微笑点,「为师正有此意,你且躺好,让为师先品品这根宝贝玉箫!」

    彭怜连忙躺下,看着恩师俯身在自己腿间坐好,低将阳物含中吞吐,

    不由心满意足说道:「采薇儿长得美,舔得也好美……」

    玄真得意一笑,唇齿大大张开,将全部吞中,一起厮混多

    她本就熟透、渴盼已久,一番细心体会加上天资聪颖,于这闺房之乐便更有心得。

    尤其唇舌功夫,她和岳溪菱下了十余年苦功,自然不是一般所及。

    平里玄真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任谁都不假辞色,便是来观中上香礼敬的

    山下权贵,也难见她一个笑脸,世只道她道行高,道法湛,却哪里猜想得

    到,有若天的玄真上,床上竟是这般媚?

    只见美玄真一手托住徒春囊揉捏,一手握住阳物根部搓揉套弄,中香

    舌挑逗不休,频率竟是极快,直将彭怜爽得喉间呼喝不住,鼻中喘息不停,快感

    如难自已。

    「好师父……好采薇……慢些……慢些……太美了……」相处月余,彭怜早

    非初时那般模样,只是师父手段高明,稍不注意,仍会丢盔卸甲、阵前败逃,他

    出声求饶已是常态,此时顺说出,并不觉得尴尬。

    玄真自也习惯,毕竟两师徒多年,天长久积威之下,徒如何怯懦,都

    是天经地义,她轻抛媚眼,又是狠狠吸裹几下,这才吐出温和笑道:「要

    便,为师就喜欢怜儿达达的阳灌在嘴里,虽腥了些,却是极补的……」

    「不要,我要在采薇儿的里面才过瘾!」彭怜色欲如炽,恨不得立即

    便美丽恩师蜜

    「不急不急,为师先来服侍你一番,」玄真一撩襦裙,跨坐徒身上,左腿

    微抬,右手扶住粗长阳物,引着那朵冠,轻轻纳花径之中,这才呻吟道:

    「好达达……这般粗壮……可比你娘手指爽利多了……」

    听她说起娘亲,彭怜快美之余好奇问道:「我娘不生我气了吧?」

    玄真呼吸急促,直到将徒阳物全部纳花径,这才放松身体缓缓坐定,一

    边摇动一边笑道:「生你……唔……什么气?」

    彭怜舒爽至极,师父花径火热滚烫,尤其那份绵密包裹,甚至强于彭怜双手,

    他强忍着快感镇定心神,说了摸到母亲险些做下错事的经过,喘着粗气说道:

    「却不知母亲会不会怪我……」

    「傻孩子……」玄真双手按在徒胸膛之上,起伏速度渐渐加快,一边喘息

    呻吟一边道:「她气的是为师捷足先登……岂会气你手脚轻薄……」

    方与密友蝶戏尽欢,玄真身体也正是敏感,如此一番套弄,早已气喘吁吁、

    摇摆不住,她身体强健,今夜却消耗不少,此刻高在即,自是更加慵懒,便俯

    身伏在徒身上,娇声求道:「好达达……抱着采薇儿……让为师升天罢……」

    彭怜早已急不可耐,此刻得了师父钧旨,自是求之不得,双手握住玄真两瓣

    饱满,自下而上狂抽猛起来。

    他本就高在即,不是玄真拦阻,怕是方才便在她嘴里了,这会儿受

    驱使,自是使出全身力气,一番努力施为,不过三十余下,便和师父同登极乐之

    巅。

    「好达达……死为师了……」多年习惯究竟难改,玄真高时仍旧自称

    「为师」,却让彭怜更觉刺激。

    「好采薇……好师父……」彭怜皮发麻,耳目森森,这般舒爽快感,

    实在是从所未有。

    「好达达,驱动功法,开始双修罢!」玄真抱着徒脸颊亲个不住,直到心

    思凝定,这才提醒彭怜开始双修。

    师徒俩早已摸到双修窍门,每次先似平常男,尽兴之后,再行双修之

    法,如此既不损耗身心,更能有所增益,尤其欢过后再行双修之法,那份快美,

    却更是强出许多。

    此时师徒二一上一下,正合秘法第九式锦上花要义,真元以玄真花房

    为中心缠绕不休,却再也没有凝聚成球,只是各自淬炼后重新回返原处,并不过

    分纠缠。

    对此玄真早有明悟,那夜她元红初,彭怜也是乍得百年修为,机缘巧合之

    下,才有混元金珠脱胎换骨之际遇,若想重现当景象,要么彭怜再遇如她

    一般修道且身负红丸,要么彭怜功法有成可以自行凝出金珠,除此更无他法。

    师徒二双双闭目运功,彭怜阳根受功法加持,虽已却依然保持坚挺,

    行到快美难言处,师徒二更是唇舌相亲吻不休,自然而然便又重启阳大周

    天。

    玄真轻抚徒脸颊脖颈助他放松,彭怜却信赖恩师丝毫不加防范,两心态

    皆是顺其自然,暗合道法真谛,阳往复,转不休,无边快感之余,直觉周身

    舒泰,仿佛凛冬严雪得遇春阳,昂昂然一片生机蓬勃无限。

    倏忽瞬间,不觉良久,窗外已现清蓝天色,不知不觉,长夜已然堪堪结束。

    「竟定了这么久……」玄真睁开妙目,无限看着身下徒,眼见彭怜

    也轻轻睁眼,这才柔声笑道:「好孩子,这番修为,于你稳固道基极有好处,为

    师也进许多……」

    「叫达达!」彭怜握住恩师瓣猛力搓揉,色厉内荏吩咐起来。

    玄真无奈微笑,俯身在徒耳边呓语道:「好达达……怜儿哥哥……」

    眼见彭怜舒爽至极,又是动非常,玄真轻笑道:「你今年幼,自然喜欢

    为师俯首称臣,将来待你功成名就搅动风云,便是师父整跪着,怕是也不觉如

    何了……」

    「徒儿永远喜师父,天地月可鉴!」彭怜曲解了恩师意思,立即便要赌

    咒发誓。

    玄真玉手掩住少年双唇,柔声笑道:「为师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不说这

    个,我且问你,你是否也喜你娘?」

    「这是自然,」彭怜不假思索回道:「母亲养育之恩,怜儿百死也难报答万

    一,心中敬万分,娘亲有命,徒儿从不敢稍有违逆……」

    「傻瓜,为师不是问这个,」玄真暗自好笑,戳了徒额一记嗔道:「为

    师是问你,你是否也想像对为师这般,细细疼你娘?」

    彭怜一愣,红脸庞瞬间红润起来,他面上浮现尴尬神色,随即想到怀中恩

    师如今已是自己道侣,更是最亲密之,尤其他心中早将师父看做严父一般重要,

    便硬着皮道:「从前不曾想过,那夜撞见你俩潭边欢愉,便再也难抑心中绮念……

    」

    玄真右手握拳撑与颌下,静静看着徒,鼓励他继续诉说心

    彭怜鼓足勇气,坦白心思说道:「每睡觉前,看到娘亲雪白肌肤还有……

    还有玲珑身材,徒儿便心中躁动难耐,总是很难睡,接连几如此,才有的搬

    去书房之举……」

    玄真微笑点,「这一点,为师却是猜到了……」

    彭怜也轻轻点,小声说道:「其实徒儿心里,亲近母亲的心思要更多些,

    亲近您的心思却要更少些,何曾想,竟是最先与您成就好事……」

    「那是当然,自小溪菱就对你宠溺有加,只言片语都不肯苛责,恶全是为

    师来做,你自然愿意与她亲近……」玄真轻轻点,「倒也难怪你娘生气,如若

    不是为师捷足先登,怕是你们母子二早晚就要难自禁,共效于飞了!」

    彭怜连连点,恩师玄真素来清冷矜持、不苟言笑,任他色胆包天,即便想

    去,却也不敢打恩师主意,只不过没有玄真主动献身,还有明华师姐两

    悦,怕是这筹,无论如何也不到母亲。

    玄真自然也想到这点,微笑点道:「今一番际遇,或许因祸得福也说不

    定,你既然对你母亲有此念想,那么便不必着急,山中无月,待那时机一到,

    再顺其自然便是。」

    道家心法一贯如此,彭怜倒也认可,尤其和美艳恩师才欢好月余,正是恋

    热的时候,母亲虽是尤物,恩师却也不差,徐徐图之正是应有之意,过于急切

    反而不美。

    「方才我与你娘闲聊,一会儿你且去与她赔个不是,昨夜之事便就此揭过,

    大家心里有数,倒不必刻意如何,以我推算,约莫不过这几,你们母子就能成

    全好事……」

    「只是你娘与为师不同,她自幼受圣之训,尤其还是你亲生母亲,伦理纲

    常、世俗礼教根蒂固,只可慢慢图之、徐徐攻略,切不可之过急……」玄真

    心中甚笃,岳溪菱早已千肯万肯,只不过不似自己这般视礼教如无物、弃伦常如

    敝履,所需者,不过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而已。

    「溪菱当年未婚先孕、留书出走而后将你生下,可谓离经叛道、任非常,

    但才子佳、两相悦,尚算是一段佳话。母子孽却是不同,世俗难许,礼教

    不容,你切莫心急,不要迫太甚,免得弄巧成拙!」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彭怜不迭点,想来有恩师居中调和帮助,一亲

    母亲芳泽不过是早晚之事,何况还有美艳师父和俏丽师姐解馋,他自是不会心急。

    心中感动,他伸手握住恩师胸前一团娇柔软,轻声笑道:「好薇儿,天还

    未亮,达达再伺候你一回可好?」

    玄真眼波流转,妩媚妖娆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得到师父允准,彭怜喜不自胜,强壮阳物再现神威,一挺身便将恩师压在身

    下,细细耕耘动作起来。

    他动作轻柔缓慢却又极是认真,仿佛要将恩师揉碎一般,每次浅出都势

    大力沉,销魂半夜,此时欲虽浓,定力却是极强,一番作为张弛有度,竟然颇

    有章法。

    玄真美到不行,一双妙目时闭时睁,身上少年面上稚气虽未全去,此刻却已

    眉眼峥嵘,已是大模样,她心中快美,呢喃低语叫道:「好哥哥……好达达……

    为师看着你从小到大……一直便盼着将你养大……却不成想……竟是用这身子……

    助你长大成……」

    「好师父……好薇儿……叫我『儿子』……」彭怜动作依旧绵密不休,频率

    却有所加快,只是步调已然稳健,并未被玄真一阵叫就失了方寸。

    玄真蕙质兰心,立刻明白了徒心中所想,眼波流转,自是一妩媚风流,

    她想着岳溪菱平素仪态,左手翘起兰花玉指,娇憨嗔道:「臭儿子……为何如此

    欺负为娘?要么便快些,要么便停下,这般磨却是为何?」

    不过须臾之间,玄真便气质陡变,不再是高高在上却又妩媚风流的美艳恩师,

    而是任娇憨童真犹在却又看的豪门遗珠,若不是两相貌实在迥异,怕

    是连彭怜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徒弟都难以分辨。

    「好娘亲……好菱儿……」想着身下便是丰腴婀娜的可母亲,彭怜兴发如

    狂,心肝宝贝一通叫,沉凝多时的身姿瞬间失了章法,不管不顾便即疯狂抽

    弄起来。

    他欲如狂,玄真却也乐在其中,她早将彭怜视如己出,只是平里威严有

    余、宠溺不足,虽与母子无异,却不似母子之,此番彭怜张,娘亲母亲一通

    叫,直叫到了她心坎里去,无边快感之余,竟似多了一份别样温

    仿佛一根火红铁棍突之间美,阵阵暖流弥漫全身,玄真纵声吟唱,

    丝毫不怕被听去。

    眼下观中,除了岳溪菱外,两个徒儿将来也注定是郎禁脔,早晚都

    要知晓,瞒得就瞒,瞒不得,一起欢娱便是。

    晨风微凉吹拂纱帐,窗外天光洒落床,房中几盏油灯早早燃尽,美少年

    却依然猛战不休,师徒二都身负道家修为,双修之时双双定,沉醉其中

    将近两个时辰,此时正是神完气足、状态上佳,酣战起来自然棋逢对手、将遇良

    才。

    合欢秘法一十九式一一演练,意犹未尽时,彭怜还将恩师推到窗前,向着青

    白天色猛烈冲刺起来。

    「好哥哥……好儿子……菱儿来了……丢给儿子达达了……」玄真终究稍逊

    一筹,忽的身子轻颤,双腿紧紧并拢,泄出浓稠

    彭怜却也是强弩之末,勉力抽十余下,便将恩师花房,也突突

    出滚烫阳

    师徒二玩得爽利尽兴,玄真也是目眩神迷,只是想到方才荒唐行径,不觉

    心中一动,转妩媚笑道:「为师忽然想起,艳书里有那母双飞,如今为师

    这算不算收用了你们母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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