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

    作者：程誉小宝

    20/12/27

    第三章 远虑近忧

    天色将明，观中鸟鸣阵阵，更显清幽。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岳溪菱打开窗扉，吸一山间清风，随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慢慢梳理秀发，

    一如平常。

    镜中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晨起梳妆，更有一慵懒，她左右转，看着

    镜中自己两腮白透红，不施黛却娇艳欲滴，不由轻声一叹。

    心思百转之间，梳弄长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想起昨夜种种，眉间更添一抹

    愁绪。

    一声夜枭轻叫将她唤醒，眼见天色不早，一之计在于晨，观中上下还要指

    着她生火做饭，便摇一笑，只将秀发简单梳起，别了一根桃木发簪，径去厨房

    准备早饭。

    她款步而行走出院门，顺着青石板路越过两进房子来到厨房，推门进去，一

    片氤氲热气弥漫眼前，饭香阵阵扑鼻，却是有先她一步到了。

    走进一看，只见一道结实身影正在灶前忙碌，不是别，正是儿子彭怜。

    「娘，您来了……」听到脚步声，彭怜放下手中活计，手足无措道：「我……

    我先把粥煮上了……但……但我不会和面……」

    岳溪菱看着眼前面带稚气却俊朗超凡的子，心中早已原谅了他，却又放不

    下脸来，便点了点，径自去案和面。

    面团早已行好，在她双手下变幻形状，不多时便即揉好，随后搓揉成条，又

    扯成匀称等长小段，团成个个面团置于蒸笼之上，就等上锅蒸熟。

    岳溪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滞涩，竟也有种别样美感，她沉浸其中浑然不

    觉，直到将馒全部做好蒸上，才注意子依然陪伴在旁，没有如往那般去做

    晨课。

    「在这里杵着嘛？」究竟母子连心，她想都未想便嗔怪了儿子一句，随即

    才想起自己该端着摆摆脸子的，只是话已出，再也难以收回，端了一早上的矜

    持架子就此功。

    听见母亲说话，彭怜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和恩师欢愉半夜，一直欢到天色将明，师徒俩说了会闲话，才在恩师建议

    下来厨房等着母亲到来，他闲来无事，自作主张煮粥烧水，看母亲一直不假辞色，

    还以为不能立即得到母亲原谅，此刻见母亲打沉默，自然打蛇随棍上，赔起不

    是来。

    「娘，怜儿昨夜冒失，还请……还请娘您不要责怪……」话一出，彭怜自

    己都觉得古怪，细一思索才恍然明白，方才还和恩师母子相称，此刻真个面对母

    亲，「娘」字出，立即便想到了昨夜那团绵软触感上去，心神登时慌起来。

    「莫说了！」岳溪菱面红耳赤，好在有水汽遮掩，不然怕是要找个钻进去，

    她早已想好该如何与子相处，真要事到临，才发现并不如想的那么容易。

    早起梳时她心中便在顾虑此事，经过昨夜一事，母子之间怕是再也难以回

    到从前那般相处自然，想到从此以后，都要和子有此隔阂，她心中凄苦，不禁

    悲从中来，委屈说道：「快……快去叫你师父她们……来吃饭吧！」

    她心中无声呐喊，本想说「快去陪你师父，何必来我这里碍眼」，只是那话

    语连她自己都觉得酸涩难当，自然说不住。

    彭怜心中惶惑，不知何去何从，忽然想起临来时恩师嘱咐，不由暗叹师父料

    事如神，暗自咬了咬牙，鼓足勇气猛然上前，一把抱住母亲。

    岳溪菱正背对子无声垂泪，却被彭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跳，感受着儿

    子如铁钳一般的大手将自己死死箍住，岳溪菱心怀激，低声喝道：「你这是做

    什么！快放开为娘！」

    手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彭怜哪里肯轻易松手，只是紧紧抱着母亲，贴在美

    娇软脊背上大声道：「娘您原谅怜儿，怜儿就放手！」

    想起恩师叮嘱，彭怜继续说道：「怜儿不想与您这样相处，怜儿想像孝敬师

    父那样孝敬您！」

    「怜儿着师父，但怜儿更您！怜儿要一辈子孝顺娘亲，让您快乐！」

    子一番言语直接穿岳溪菱心扉，昨夜至今她所思所想心心念念不过如此，

    一时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养大的儿子离她而去，一时又想着儿子年纪尚轻便和玄真

    如此夜夜欢愉会否透支身体，一时又想着若不是自己反应太快，岂不是儿子就能……

    此刻被儿子紧紧抱着，听着彭怜说着暖心掏肺的话，美心儿早就软了，

    身子却更加软了，只是听任儿子抱着，低声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为娘，小时

    候是，如今长大了还是……」

    与玄真不同，岳溪菱不需心外务，一颗芳心全部系于子身上，从彭怜降

    生起便对他又疼又，她心无旁骛，每里便是围着儿子打转，山中十四年相依

    为命，宠溺热自然远胜一般母亲。

    只是这般抱着，彭怜已经极是满足，尤其母亲身体娇柔绵软，鼻中体香阵阵，

    更是让他回忆起儿时美好，少年风流，如此亲密接触，身体自然有所反应，辛苦

    一夜的阳根又不安分，倏忽间翘挺起来。

    怀中所感，却与师父玄真有所不同，母亲身材匀称可谓纤秾合体，身高不如

    师父，儿却更加饱满，此刻彭怜用力抱着母亲细腰，更觉手臂上两团垂压

    下来，别增一份趣。

    岳溪菱虽于男之道一知半解，却也感受得到子身体变化，她面色更红，

    回打了儿子臂膀一记，嗔道：「快些松开为娘！这样抱着成何体统？」

    彭怜自然知道不能如此一直抱着，只是实在贪恋这份温暖柔软，便只是哼唧

    着不肯撒手，看母亲催得急了，这才涎脸撒娇道：「娘您答应怜儿不生气了，怜

    儿就放手！」

    岳溪菱无奈点，「为娘答应，不生你气，快些松手！」

    「那您答应，以后怜儿还能这样抱您，怜儿才肯松开！」彭怜得寸进尺，提

    出非分要求。

    岳溪菱心儿一，知如若答应，母子之间怕是再也难以纯粹，她心中犹豫，

    嘴上却自然答道：「答应答应，为娘都答应……」

    十四年来，她便总是如此受不得子纠缠，无论要求如何过分，总是都会答

    应，为此没少受玄真数落，不成想此刻顺嘴说出，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彭怜乐得不行，虎着胆子在母亲脸颊上轻啄一，随即蹦跳着离了厨房去做

    早课。

    岳溪菱手抚面颊，子亲过之处依然火辣，她有心自欺母子之间如此亲昵并

    无不可，心里却甚是明白，以此为始，母子二最后悖逆伦几乎便是必然。

    她心绪纷，馒起锅便晚了些，吃早饭时也浑浑噩噩，一点胃也无，只

    喝了半碗白粥便放下碗筷，再也吃不下了。

    明华心思细腻，自然看出姨娘不同，她早早吃完，拉着懵懂不觉的师妹南华

    下桌离开，看彭怜不识趣还要再吃，在他腿上踢了一脚示意他也一起离开。

    彭怜自然不愿，却见师父轻轻点，便和南华一样，拎着两个馒走了。

    等孩子们离去，玄真才放下手中粥碗笑道：「一早见你便是如此，怎的昨夜

    没有睡好吗？」

    岳溪菱知她话中所指，脸色微醺，却也并未否认，只是说道：「早上怜儿抱

    我，说了很多非分的话，还……还亲了我一……」

    「我便想，我与怜儿，怕是再也难回从前那般母慈子孝模样了……」

    玄真愕然一笑道：「从前怜儿年幼无知，懵懂不觉你这做娘的如何美好，如

    今尝了味道，再看你已有所不同，你却让他如何回去从前？」

    「更何况你将他养大成，十五年来清心寡欲，如今他既已长大，岂不正好

    孝顺你，弥补这十几年虚度大好时光？」

    岳溪菱轻咬贝齿，悄声呢喃：「可我终究是她母亲，世俗伦，礼教大防，

    怎么轻易败？如此忤逆伦、离经叛道，不说世说三道四，便是天道昭昭，

    怕也逃不过去罢？」

    玄真灿然一笑，缓摇臻首道：「天道有常，如中天，如月高悬，凡夫俗子

    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却与天道何？天道昭彰，因果循环，昔年你未婚成孕、

    出走产子，而后全心哺育将怜儿养大，可谓之因；今时今，怜儿长大成，事

    母至孝，以身为报，当谓之果。」

    「你十四年清心寡欲、隐居山野，不思三媒六聘、房花烛、男欢亦是

    因，十四年后而立之年有子彭怜朝夕相伴一解相思之苦亦是果，」玄真雄辩滔滔，

    又是道家翘楚，一番言辞天衣无缝，只听她侃侃而谈道：「你母子二母慈子孝、

    两相悦，不损他、不伤天和，夜里缠绵榻上，白天耳鬓厮磨，天道既然昭昭，

    又岂会如此昏聩不明？」

    「至于世说三道四，你既不说，怜儿还能四处嚷去？关起门来自家欢愉尽

    兴，只论风月，何必在意世眼光？」

    玄真一番强词夺理，岳溪菱听得频频点，随即恍觉不对，面容红热嗔道：

    「满歪理邪说，亏你还是得道高！我却做不到你这般心无挂碍！怜儿如今年

    幼，自幼随你我长在山中，自不知世间伦理纲常为何物，等他将来长大成，耳

    濡目染之下，万一后悔今做下错事，岂不悔之晚矣？」

    岳溪菱摇了摇继续说道：「我这做母亲的，却不能如你那般肆无忌惮，虽

    说……虽说我这心里，对怜儿心心念念，恨不得这会儿就和他睡到一处成就好事，

    但思来想去，世间事有可为可不为，当为不当为，既为，自当有所节制，图

    谋远……」

    玄真脸上笑容敛去，半晌后微微点诚恳道：「你所言极是，这却是我不曾

    想过的，怜儿年幼尚不知礼法严苛、纲常所在，若是将来真个反悔，与我这当师

    父的尚且有可原，与你却是难以自欺欺……」

    「你却如何打算？」

    听玄真问起，岳溪菱吸气下决心道：「怜儿自幼明理，我与他讲明利害，

    相信不难劝他回心转意。况且平常有你相伴，他便不至寂寞，用心攻读经史子集，

    待经历过世间繁华，若还有心，我……我这身子舍与他便是，又不值得甚么……」

    「只是说了容易，做来却难……」玄真轻声叹息，「每里朝夕相处，他少

    年心，哪里隐忍得住？你又是花样年纪，每里妖娆绽放，又哪里经得住他挑

    逗勾引？」

    「若果真如此，那说不得，也只能……」岳溪菱语调低沉下去，面容凄苦，

    眼中却有一抹决绝之色……

    远处经阁之内，彭怜远眺窗外，定定看着饭堂方向，虽然殿宇阻隔难见全貌，

    他却依然看得神，心中神思万里，不知母亲与师父谈些什么，是否在谈论自己。

    窗沿之下，美丽少明华跪坐在地，手中握着师弟阳根把玩舔舐，微笑问道：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师姐如此伺候于你，也换不来你另眼相看么？」

    彭怜低歉然一笑，伸手在师姐俏美脸颊上轻柔抚摸，柔声说道：「得师姐

    垂青，怜儿喜不自胜，只是……唉！」

    明华微笑不语，清早所见，姨娘浑浑噩噩，师父若有所思，师弟心神不属，

    三如此怪异，想来自然有事发生，只是她未经事，难以看出师父心思，只觉

    师弟与师父姨娘之间暧昧难明，所以才有此刻主动献出红唇，只为一探究竟。

    「好弟弟，你和师姐说说到底发生何事，师姐便给你含着让你得更加

    爽利可好？」明华仍是不死心，继续盘问彭怜。

    彭怜自是不能说出根由，尤其关涉母亲师父，他心思缜密，绝不肯轻易出，

    这会儿便笑道：「好姐姐，你若真想知道，不如让弟弟了你的身子，只要你答

    应，弟弟这便告诉你究竟，如何？」

    彭怜满心以为师姐明华心有计较，断不会同意自己要求，何曾想明华娇憨一

    笑，点应道：「好啊！」

    说完，明华便站起身来靠坐檀木书桌边上，羞赧说道：「只是你要答应师姐，

    将来娶妻也好，纳妾也罢，断不能学那书中狠心郎，对我弃如敝履、不闻不问……

    」

    彭怜愕然，张嘴便要反悔，只是此时师姐明华语笑嫣然、美目盼兮，美艳可

    不可方物，以他如今色心之炽，哪里舍得拒绝？尤其师姐水绿色裙摆下白纱襦

    裙晨光微透，一双雪白美腿隐约可见，想起那腿间不输于师父的柔腻滑，心中

    欲如，本就坚挺的阳根，更加挺翘跳动起来。

    「好姐姐！我答应的，都答应！」彭怜山盟海誓不要钱般不绝于，上前搂

    住年轻美丽师姐又亲又啃，伸手解开少襦裙，将她年轻身体露出来，便要剑

    及履及，拿下少红丸。

    「好弟弟……别在这里……去里间……」明华心中早就千肯万肯，自小到大

    青梅竹马，师弟又俊俏可，那根阳物还傲可，诸多因素杂糅，她心中一缕

    丝早就系在彭怜身上，只是子矜持娇羞，加之不明师父意愿，是以一直推却，

    不肯真个销魂而已。

    此时虽然依旧不知师父是否真个如彭怜所说，早已允准让她嫁予师弟，但想

    来以师父姨娘疼师弟之，自然不会因为姐弟二私定终身而有所责备。

    明华自有自知之明，她自幼孤苦无依，幸有恩师收留养大，若不能继承玄真

    道统，自然要嫁民间，能嫁予何、是妻是妾，却不是她能做得主的。

    与其空悬心思不知所托何，倒不如先与师弟成就好事，即便将来师父责备

    将她另许他，能与师弟如此俊美男子共偕云雨，体验那腿间让魂牵梦萦的粗

    壮阳根，感受过间极乐，却也不枉此生了。

    有了这番计议，如今又有了师弟亲许下承诺的筹码，明华终于下定决心，

    要献身给师弟彭怜。

    彭怜色欲熏心，哪里还在意是否要为师父母亲保密？他早有经验，抱着师姐

    脖颈亲吻不住，手上已扶着阳根，将那硕大圆凑到少玉户跟前，对准宝蛤缓

    缓刺了进去。

    「唔……」明华身体吃痛，开始轻轻哼叫起来，秀眉紧锁，唇色微白，显然

    疼得厉害。

    彭怜灵机一动，连忙说道：「好姐姐，你默念九锁炼心决，意念集于户，

    便可抑止疼痛……」

    明华亦是自幼修习道法，念随心起，心随意动，心决起处，那腿间疼痛果然

    缓解许多，她惊喜连连，展颜笑道：「好弟弟，果然不疼了！这九转锁心决我只

    当受伤染病时有用，却不曾想能用在此处……」

    「要不说你不是师父呢！」彭怜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微笑说道：「不疼便好，

    且让弟弟伺候姐姐升天！」

    「啊……为何用了心决……那里还是如此酸麻肿胀……」明华娇俏无双，腿

    间酥麻阵阵，仿佛腰折一般无法使力，渴盼已久的快感纷至沓来如而至，瞬间

    将她冲得神魂迷起来。

    「心决锁着牝户门扉，里面却是一段花径，」彭怜早有经验，缓缓推直到

    尽，顶住一团软说道：「这便是花心了，顶着研磨，却也能让子快美难言……

    」

    「好弟弟……好哥哥……莫磨了……好难当……」明华娇声啼叫，却不忘问

    道：「你却是……从何而知……这些学问的？」

    第四章 玉鼎宝瓶

    远来清风阵阵，天上白云朵朵。

    玄真缓步行来，眼见天地万物，忽而心有所感，闭目沉思片刻，随即面现笑

    容，多来萦心难题迎刃而解，新创功法又有小成。

    她语笑嫣然，早不见平清冷模样，虽是自在而行，步履间那份无俦美态，

    却是自然而发，光灿夺目。

    若有那凡俗男子看见，怕不是要被她此刻这般美态吸引，不自禁便要扑上

    前去一亲芳泽。

    玄真却有自知之明，她身具媚骨，处子之身时尚不明显，如今红丸去，道

    法进之余，身体亦有变化，原本瘦削清冷之态尽去，身体渐丰腴，唇齿自然

    含笑，即便薄怒却依然笑意盈盈，与往自是迥然不同。

    她道心凝定，几乎从不真的动怒，自不知发怒时是否依然如此，以此观之，

    当年师尊不与她双修、生怕道统难以为继，却是自有一番道理。

    以玄真美貌，若每皆是如此风流样子，又如何管教徒儿、教训宵小？再如

    何广收门徒，怕也是满门废物，难堪大用，毕竟每里面对如此美艳恩师，整天

    色授魂与，谁还有心思修道法、苦练功夫？

    好在如今她大道有成，一身媚态收发由心，不动念时便清冷孤高，并不引

    遐思。

    玄真收敛心神，又是一派仙风道骨模样，径往经阁而来。

    未行几步，便隐隐听闻丝丝缕缕靡靡之音传来，玄真先是一愣，随即失声笑

    道：「却是两个急色的！」

    她信步而行，不疾不徐来到经阁门前，也不推门而，只是足尖用力腾空而

    起，如鸿雁经天掠过窗台，稳稳落于屋中，再走几步，却见里间榻上，徒彭怜

    正自坐着，抱着徒明华一边亲吻一边耸动不休。

    明华面红耳赤欲勃发，背上红白错落，上一双大手紧紧箍着，正托着她

    上下套弄。

    彭怜眼尖，又正对着门，自然最先看到师父，眼见师父竖指唇边示意噤声，

    便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欢不停。

    却见玄真一挥袍袖，身上道袍襦裙无声落下，身上只留一件亵衣缓步行来，

    自身后轻轻贴住徒脊背，送上绵软酥胸供彭怜把玩。

    明华沉浸色欲之中不可自拔，触碰良久方才觉出不对，猛然回才发现竟是

    恩师在侧，她吓了一跳就要逃开，却被师弟彭怜紧紧箍住细腰难以脱身，眼见玄

    真赤身体一如自己，这才期期艾艾害羞说道：「师……师父……您……您也……」

    玄真微笑点，再也不见平常严肃模样，「月余之前，师父便将元红给了怜

    儿，原本听你师弟说起，还想着找个机会与你细说一番，没成想你却做到了里……

    」

    「师父您……不怪徒儿？」明华被彭怜弄得娇喘吁吁，唇齿不清，却不似方

    才那般紧张了。

    「为师为何怪你？男欢，饮食男，伦大欲，你看为师不也脱光了来

    凑趣么？」玄真一挺傲然酥胸，将银白亵衣高高挺起，更加媚可喜。

    「春宵苦短，切莫耽搁，」玄真在彭怜额轻轻一吻，吩咐道：「且快些，

    为师找你有事商谈，先将你师姐送上极乐再说！」

    彭怜谨遵师命，换了个姿势将师姐压在身下快速挺动起来，嘴上却不忘说道：

    「师姐方才还问我……是如何懂得这般技巧的……」

    玄真轻轻一笑，抚着徒一双悠然道：「那自然是名师出高徒了！」

    明华被这师徒二上下夹击，早已无比爽利的身子更加快美难言，初时不适

    渐渐淡去，有心决压制，瓜痛楚并不如何强烈，身上师弟强健身子愈来愈快，

    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攀上了从所未见的快乐巅峰。

    「呀……好弟弟……好哥哥……」明华快美难言，只是纵呐喊，原来还担

    心师父知道，此刻师父近在咫尺，哪里还有顾忌，自然叫得酣畅淋漓。

    玄真美目眼波流转，看着徒奋起神威冲撞不休，眼中泛起无边意和浓浓

    春色，她抬手搭着彭怜手臂腻声道：「好达达……留些力气……留给采薇儿……」

    明华原本已然丢了身子，此刻听师父如此娇滴滴撒娇谄媚，不禁身躯轻轻一

    抖，转看着恩师，彻底惊得目瞪呆。

    玄真自然明了徒心中所想，嫣然一笑道：「到了床榻之上，还分什么尊卑

    贵贱？天大地大都是郎君最大，明华你却要明白这个道理……」

    明华懵懂点，她毕竟年纪尚小，世间男事多是从书中学来，懵懵懂懂

    将身子给了师弟，却也不是思熟虑之果，此刻有师父在旁，自然生出倚赖之心，

    更是懒的思索，尤其快感余波犹在，昏昏然直欲睡去，自然想不明白这床笫之间

    的男尊卑。

    玄真却不理她，早已婀娜依偎进徒怀里，腻声求道：「好哥哥……好达达……

    采薇儿也要你疼……」

    彭怜浓似火，即便师父不来央求，也要转过来轻怜蜜一番，此刻听熟

    媚恩师软语相求，哪里还控制的住，一把将玄真推倒俯卧，掰开两瓣曼妙儿，

    对着间美，缓缓突刺进去。

    「好壮硕的神……一进来便如此爽利……太美了……好达达……好儿子……

    亲哥哥……弄死采薇儿了……」玄真双目微闭，俏然回目视徒，眼中慕敬

    服神色不一而足。

    彭怜自是极素来高高在上的恩师如此卑微模样，兴致高昂之下，甫一

    便即大抽大送，片刻之后，便将玄真顶的媚叫连连、娇喘不休。

    明华一旁沉浸半晌，却被恩师叫声吵醒，转看去，只见恩师亵衣半遮腰

    身，双低垂及榻，两粒红樱桃若隐若现，白腻肌肤光彩夺目，俏美面容上表

    变幻不住，时而风骚媚，时而皱眉哀求，端的是艳丽无俦、不可方物。

    「好达达……亲哥哥……宝贝儿子……」玄真娇滴滴的媚叫连连，中称呼

    换个不停，那份风骚妩媚，言语不及其万一，若非平里师姐弟二早知恩师如

    何高贵冷艳，怕是很难将此刻玄真，与平里那高高在上、生勿进的得道高

    联系起来。

    彭怜一番冲撞，却已是强弩之末，速度愈来愈快，阳根也愈来愈粗，玄真首

    当其冲，自然感受至，她中快美无边，用力向后凑着两瓣儿，盼望徒能

    够尽兴，也将她带到最美巅峰。

    迷之间，玄真只觉一浓烈阳薄而至，将她滚烫花心淋个正着，她身

    体敏感，修为湛，本身已到极乐边缘，这般被徒一番怒，尤其之时阳

    根涨，无边充实快美纷至沓来，直接忍耐不住，哆哆嗦嗦也丢起来。

    「好儿子……亲达达……快吸为师的……你的采薇儿丢了……丢了好多……

    」玄真体如筛糠抖个不休，双目紧闭魂飞天外，饶是她与徒双修多次，却也未

    如今这般舒爽快美。

    彭怜也得极美，眼前二一师一徒美艳清纯、各擅胜场，本来他与玄真相

    处便只月余，此时正在新鲜劲上，又添了师姐明华这般水娇柔的芳龄少，

    有她相衬，玄真便更显成熟瑰丽；有玄真在旁，则更觉明华俏美娇羞。

    彭怜初试二双飞，便得其中美妙，自是恩师师妹垂青，更有天赋异禀，

    这却不需赘言。

    师徒二先后身登极乐，遂搂抱着亲昵说话，玄真拍拍徒胸膛，冲着徒

    明华使了个眼神笑道：「未曾与你师姐试试双修之法么？」

    彭怜笑道：「初次合欢，怕师姐难以承受，所以还不曾试过……」

    玄真微笑点，「算你怜香惜玉，切莫忘了，明华修为不比为师，吐纳真元

    不宜过猛，尤其后你与凡俗子修行，只可补益不可吸纳，不然弄得别形销

    骨立，可是有损天和！」

    「徒儿记下了，」彭怜谨遵玄真法旨，手中把玩着恩师美，又亲了另一侧

    师姐红热俏脸一，这才说道：「择不如撞，既然今有此机缘，不如师父

    您来护法，徒儿也和师姐习练一遍双修之法可好？」

    玄真眼波流转，沉吟片刻笑道：「也好，明华从小道心不坚，修为本就一般，

    与你接受玄师叔祖修为之前也差相仿佛，倒可借此机缘，让你体会与凡俗子

    双修之法，免得后为师鞭长莫及，你再仓促行事，铸成大错……」

    明华一雾水，听师父点评她道心不坚，更是羞红了脸，她很有自知之明，

    自小贪玩多思，于修道一事不过应付敷衍，好在恩师从不强求，从未因此责罚过

    她。

    却见师弟彭怜已然起身，挺着一根兀自粗长阳根凑到自己面前，明华手足无

    措间，恩师玄真已然坐起凑到近前，张开檀将师弟硕大阳吞中舔弄起来。

    粗长阳物上犹自沾着二，念及恩师素来洁，卧室之中纤尘不染，如

    今却主动为师弟舔弄污秽阳根，明华心神一，便也凑上前去，学着师父样子舔

    弄起圆滚身。

    中师弟阳物很快挺立起来，昂扬向上，威风凛凛，师父玄真已然起身跪直，

    自上而下吞吐，明华见机行事，低含住一粒软垂春囊吸裹不住。

    眼前男儿阳根与恩师一双圆润美相映成趣，师父中吞吐吸纳声不断，

    与自己中喘息娇吟相辉映，明华恍如梦中，蜜之中水潺潺，竟然不觉小

    丢一回。

    「好怜儿，足够硬了，去疼你师姐……」玄真吐出，不释手亲吻撸弄

    半晌，这才引着徒阳物，送到徒明华身前。

    明华心神激，恩师玉体媚态过，师弟阳物神威凛凛，此生所集于一处，

    若能如此一生一世，便也再无所求。

    彭怜轻车熟路，首神昂扬奋进，开两瓣唇，缓缓突师姐少蛤。

    虽已不是初次承欢，中饱胀却依然难以承受，明华连忙默念心决缓解不适，

    她双眼定定看着师弟，眼中闪过哀求期待复杂神色。

    玄真玉手轻拂徒，拨弄一粒红樱桃，柔声吩咐道：「抱元守一，灵

    识不灭；玄牝之门，内外相合；不拘于外，不困于内；以就阳，其意绵绵；以

    阳哺因，其韵悠悠……」

    她话中大有意，明华虽然平心意不专，却也极具灵，瞬间便明了其中

    窍要，初时默念心决虽能隔绝疼痛，却也压抑身心快美，受师父一番点拨，那疼

    痛约略起伏，快感却成倍增加，一时快活无比，轻声叫道：「好师父……好美……

    徒儿好美……」

    玄真眼中泛起慈目光，她年过三十不曾婚配，身下一无所出，早将三个徒

    弟视如己出，尤其明华门最早，直与亲生儿无异，此刻见徒眉开眼笑、快

    乐无边，不由安心笑道：「随你师弟处置，莫要起意抗拒，任他把玩便是！」

    「是，徒儿晓得……」明华娇躯轻颤，无边快感蔓延发散，身体忽冷忽热，

    此时快美更胜方才十倍，很快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娇吟轻喘，不一而足。

    彭怜紧守清明，默运双修功法，正是琴瑟合欢决第十七式「梅子黄时」，此

    法窍要为勾出子浓稠欲，取「雨绵绵、连月不开」之意，待子身心俱开、

    水淋漓不断，再用行云布雨之法，将子花心逗到绽放不休，方才任意施为。

    既然位列第十七位，那便是极高超的技巧，平素彭怜使来，也要恩师玄真倾

    心配合才成，此刻上手便是这招，就连玄真也是意外。

    却见明华面容忽而殷红、忽而泛黄憔悴，艳词所云「欲仙欲死」，便是

    她此刻真实写照。

    少中，凛凛神扯动逡巡，吸着娇花心来回摇摆，鼓鼓倾泻而出，

    仿佛烈下冰河解冻，仿佛山火前百川消融。

    彭怜感觉尤为强烈，师姐全身血此刻已全在他掌握之中，当真是生死由他、

    祸福相倚，若他有心加害，怕是师姐就此香消玉殒也非难事，即便当下不死，

    后体弱多病，却也寿元无几。

    将恩师玄真和师姐明华两相对比，彭怜才知玄师叔祖那百年血饲喂的童

    男修为如何可怖，以此双修功法，以师父玄真修为之，用到第十四式时也要任

    他予取予夺，用到第十八式时也要生死由他，初时还只道天下子皆如恩师一般

    强大，此刻对上明华师姐，才知子之间亦是天差地别，不可同而语。

    他抽丝剥茧，渐渐从绵绵不绝真阳之中抽出丝丝缕缕纯气反哺师姐明华，

    虚幻之中，仿佛一枚青翠碧玉宝瓶被泉水注满一般，直到师姐体内再也无法收纳

    元，这才收拢功法，缓慢抽送起来。

    一番吐故纳新，明华生死之间走了一遭，那种欲仙欲死的无边快感犹在眼前，

    感受着师弟轻抽慢，不由轻轻呻吟道：「好弟弟……你刚才……做的什么……

    姐姐好舒服……险些便要死过去……」

    彭怜缓抽慢，与师父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道：「刚才便是双修了，师父让

    我将你当作毫无修为的凡俗子对待，是以采了你的消化后又反哺回去，你

    此刻试试运转功法，看看有何区别？」

    明华闻言默念诀，半晌后惊喜道：「好像……好像修为进许多……」

    彭怜低在恩师嘴儿上啄了一，好奇问道：「好师父，刚才仿佛看见师姐

    体内有只镶金翠玉瓶子，之前大略只有半瓶血，比我补益之后，那瓶子便满了，

    这是何故？」

    玄真一手撑着身子，方便徒亲吻舔弄，闻言娇喘着道：「那你看为师是何

    器皿？」

    「有两次见过类似幻象，不过师父您是镶金墨玉宝鼎，比师姐的玉瓶却要大

    上许多……」彭怜说出脑中所见幻觉，身上依然动作不休。

    玄真闭目凝思，随即微笑说道：「玉鼎宝瓶之相，大概便是所谓鼎炉之说，

    大小当与修为有关，颜色、色泽以及器具之属，想来应与天赋有关，将来多相印

    证，或可慢慢知晓。」

    美莞尔一笑，凑到徒嘴边献上香舌，待彭怜品咂尽兴，这才妩媚笑道：

    「却不知亲达达，是喜欢为师这墨玉鼎呢，还是喜欢明华的翡翠瓶呢？」

    「自然是……」彭怜卖个关子，将明华顶的叫不休，这才续道：「……都

    喜欢了！」

    「讨打！油嘴滑舌，这般年纪便如此懂得呵哄，将来如何了得！」玄真

    轻捶徒一记，探手至于两身间，死死箍住阳物根部，娇声嗔道：「且慢着些，

    明华已然爽过，先让为师美美，一会儿你再将阳于明华……」

    她转去问被得晕转向的徒儿，「好孩子，师父要借你师弟宝杵一用

    解解馋心，你可答应？」

    明华神驰目眩，迷迷糊糊看着恩师秀美面容，娇嗔说道：「师父您就逗徒儿！

    明华蒙您养大，什么都是您的，莫说您与师弟欢好在先，徒儿还要谢您割，即

    便真是徒儿丈夫，您喜欢徒儿也自当奉上……」

    玄真掐了掐徒俏丽面颊，娇声嗔道：「这小嘴儿就如此甜，却不是为师

    教你的……」

    明华嘻嘻一笑，娇憨说道：「徒儿素来敬您如亲母一般，便是刀山火海都去

    得，献个丈夫又算甚么？」

    玄真心感动，眼眶湿润，俯身伏于明华身上，回眸笑看彭怜：「那便便宜

    你这臭小子，今享受一番『母』花开罢！」

    说完高高翘起，不管彭怜如何施为，自顾自去亲吻明华红唇去也。

    玄真与岳溪菱十五年虚凤假凰，对子身体之了解，远比对男了解得多，

    此番面对豆蔻少明华，自是手到擒来。

    彭怜眼见两叠、花开并蒂，身前师徒二同母，一是恩师一是

    师姐，那份禁忌之更趋浓烈，逸兴遄飞之下，抽出师姐体中阳根，对准师父玄

    真牝户挺身而，继续起来。

    「呀……」玄真一声娇啼，婉转竟如少。

    第五章 各有怀

    一晌贪欢，天光正好。

    玄真宽袍大袖衣袂飘飘，与徒彭怜相伴而行，她素来矜持，虽然此刻中

    依旧水潺潺，心中更是极身边男子，却仍保持平时端庄样子，原因无他，来

    她必定广收门徒，若习惯了与徒如此亲昵，到时积重难返，还怎么管教门下

    徒子徒孙？

    彭怜落后半步以示恭谨，一手却覆在恩师上把玩不停，听着玄真絮絮低语，

    脑海中不觉意迷。

    「……那年我随师尊游历，正到省城一户家打醮做法，住了月余，认识了

    府中小姐，便是你娘……」玄真悠悠述说前尘往事，丝毫不管徒一旁肆意轻薄，

    只是说道：「后来你母亲上元灯会与一见钟、私定终身，而后未婚成孕留书

    出走，再到前来投奔，这中间的事，却要你母亲讲与你听了……」

    美貌道姑面色红转看着徒嗔道：「再摸下去，为师便要在这里再要一

    次，看你还去不去找你娘亲！」

    听她如此一说，彭怜讪讪放下手来，经阁师徒尽欢，他此刻并无多少欲念，

    只是看着恩师道貌岸然，故意把玩亵弄，见师父嗔怪，连忙赔礼道歉。

    玄真忍着笑意继续说道：「经历昨夜一番变故，晨时为师与你娘细细聊过，

    她心中其实并不反对与你成就好事，只是她久在红尘，知道世间礼教纲常非是无

    物，你年岁尚幼，将来如何考量尤未可知，若此时一时兴起，只图一晌之欢，将

    来若生悔意，却是于事无补、悔之晚矣……」

    见彭怜意欲张嘴赌咒发誓，玄真轻笑摇，「此刻你自然说终生不渝，然你

    一生长远当以百年计，刚过十之一二，将来的事又如何说得准？你母亲谋划长远，

    为师不及也！」

    「依溪菱所言，你年方十四，她年将三十，等你步红尘求取一二功名利禄，

    懂了世间万种繁华，若还惦念于她，再共效于飞之乐、共偕云雨之欢亦是不迟；

    若你彼时心有所好、再无此心，那你母子二母慈子孝，奉她颐养天年、含饴弄

    孙，岂不也是一桩美谈？」

    玄真娓娓道来，她与岳溪菱计议妥当才来寻找徒，经阁中一番欢好，这些

    言语自然不便说与明华知晓，便相偕出门，说是一同参详道法，其实便是要述说

    此事。

    「只是这中间最苦的是你母亲，」玄真语调幽幽，「她一生孤苦，好在有你

    我相伴，后你我师徒尽欢，留她一，更显清冷了些……」

    彭怜默然不语，虽然不能理解恩师慈母苦心，却也知道两自己至，所

    思所想皆有道理，他无力反驳，只能默默接受。

    「师父，那是否徒儿只要求得功名，就能……就能与母亲……像和您一样……

    一样快活？」彭怜鼓足勇气，一把拉住恩师衣袖，大声问出心中所想。

    「以三年为限，」玄真微笑伫立，轻抚徒手臂，怜说道：「三年之内，

    你若提早求得功名，只要心中无碍，便去找你母亲求欢；若三年后你并未求取功

    名，心中却仍有此念，也可去找你母亲。」

    「三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倏忽而过，倒也忍得……」玄真语调悠

    然，「师父曾经为你起卦，断定你十四岁这年有大际遇，卦象也显示你一生虽然

    大富大贵、桃花不断，却也险象丛生、步步惊心，当时以你四柱生辰起卦犹自云

    里雾里，如今却是再也难以卜算，想来与你吸纳玄师叔祖修为有关，天数紊，

    再难推算了……」

    彭怜一愣，师父平素很少起卦，但凡有所推测，必然准无比，此刻所言难

    以卜算自己前程却是何意？

    听徒问起，玄真摇轻笑道：「卜算一途，不过揣测天意而已，生在世，

    宛如游鱼度水，凡夫俗子只知奋力向前，又哪里知道身在激流之中，流向何方根

    本身不由己？」

    「我辈修道之，不过略知先贤之法，虽是游鱼，却能偶尔跃出水面，知晓

    河流大势，趋吉避凶而已！」玄真神清气朗，眉宇间媚色仍在，却难掩超凡气度，

    她如此年纪便修道有成，玄清一脉历任掌门里怕也是个中翘楚，无论床笫间如何

    风流媚，终究难掩其璀璨光华。

    彭怜亲眼得见，不由为之心折，想到眼前美竟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床上恩

    物，那份得意满足更是难以名状，他心中极，伸手便将美恩师揽进怀里，

    不自禁亲近起来。

    玄真聪慧无比，自然知道徒心中所想，任他一番施为之下，那份清冷高贵、

    睥睨天下气度自然烟消云散，转眼间便成了徒手中的美玩物，只剩下娇喘吁

    吁，哪里还有心思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彭怜却问道：「那师父为何您每次为信众起卦，都能算得那般准呢？」

    玄真白了徒一言，怪他不解风，却仍是娇喘着说道：「大道希微，难窥

    全貌，天道有常，自有定数。但何为定数？有那积善家，偶逢劫难家道中落，

    设若依旧秉持善心、积德行善，那来东山再起便是必然；若是蛮横之辈，纵然

    一时意气风发，而后不思悔改，那杀身灭门之祸便近在眼前……」

    「如非必要，我辈中从不妄测天道，猜中了或会惹来天罚反噬自身；猜不

    中，也要横生枝节、龃龉不断，」玄真任由徒抚弄椒，眼见四下无，便嗔

    道：「你若有心，便在这里弄片刻，不然便放了为师，少这般磨……」

    彭怜左右目视，观中清幽，便虎着胆子问道：「不会有来吧？」

    玄真轻点徒额，「空有色心却无色胆，今天山门紧闭无到访，观里拢

    共五，你娘已然知晓，明华刚被你轻薄过，就剩个南华，那丫此刻必然在后

    山看鸟，你却怕得谁来？」

    说起师妹南华，彭怜亦是无语，比起自己和师姐明华，南华每起居几乎固

    定，初一如何十五如何经年不断，除去每所念经书不同、所穿衣服不同、所吃

    餐食不同，其他几成定律。

    算算今天正是小师妹后山观鸟的子，彭怜心中笃定，将师父按在栏杆之上

    翘起，托出阳物，对着湿淋淋牝户便了进去。

    师徒二成以来，只在屋中欢娱，偶尔白昼偷欢，也是在房内，如今在

    经阁这般本就少见，青天白之下行此悖逆伦之事却是初次。

    玄真平里端庄矜持，与徒结为道侣后只是不再冰冷，其他依然故我，只

    是今与岳溪菱畅谈解开心结，又与徒明华共事彭怜，如此一来，她心障尽消，

    之所至，自然顺其自然。

    尤其她方才奢谈大道，忽然心有所感，此刻心中悲苦，却又不能言，只能

    曲尽风流、婉转承欢。

    美双手扶着汉白玉石栏杆，翘起白丰，迎凑着徒儿彭怜，中更

    是吟哦有声叫不停。

    「好哥哥……好达达……如此硬挺……美煞薇儿了……」

    「好儿子……亲儿子……亲达达……快些……再快些……与为师……与

    采薇儿……」

    「好达达……不得了了……丢了……又丢了……丢给达达了……唔……」

    空旷道观中清寂无声，美的娇吟浅唱被亭台楼阁放大传递，宛如暮鼓晨

    钟一般响彻天地。

    远处一道木门吱呀开启，岳溪菱推门出来，脸色羞红啐了一道：「白昼宣

    也就算了，怎滴叫的如此大声？这个贱材儿！」

    另外一边，明华手持一本世小说走出经阁，也听见了恩师娇吟，心神驰

    之余不由暗自嗔道：「原来师父说参详道法，却是与师弟偷欢去了……」

    玄真身临其境快美难言，自然不知好姐妹和徒儿如何嗔怪自己，只是晕

    目眩、心神驰，浑不觉天地间尚有外物，眼中所见只有徒一。

    师徒二刚在经阁中尽兴而归，此刻重又欢愉，不过是触景生，彭怜不疾

    不徐，眼见恩师身登极乐，这才一边缓慢抽送一边问道：「如方才薇儿所言，岂

    不是说卜卦之事皆是虚妄？」

    玄真娇躯轻颤，皱眉哼道：「天道昭彰……晦涩难明……每研修……

    自然……自然能偶尔一窥真容……即便是……凡夫俗子，偶然也会天……感应，

    只是他……们浑浑噩噩，难以见机行事而已……」

    「好怜儿……好达达……以后你道法，自然明白今为师所言……且莫

    要再说了……快弄几下……再让为师美美……」玄真体内夹着徒粗长阳物，哪

    里有心思跟他细论天道，一波高过后，更强更猛快感纷至沓来，心中渴求之下，

    不由央求起来。

    彭怜心中懵懂，却也并不如何在意，眼前恩师美艳无双，天地间再无任何事

    物能取而代之，他双手向前压在玄真莹白玉手上，撑着身子紧紧贴着玄真玉体快

    速抽起来。

    师徒二白昼宣，激澎湃刺激之强远胜平常，尤其之前一番轻怜蜜缓

    慢抽，换来此刻彼此心心相映依依不舍，玄真心有所思更是柔肠百结婉转娇啼

    曲意逢迎，一番男欢，自然尽兴而归。

    彭怜浓，玄真勉力俯身跪下为徒清理净，眼见她素白面颊上红

    嫣然，少年色心又起，却被玄真阻住，拉着一道来找岳溪菱。

    将近晌午时分，岳溪菱正在厨房忙碌，眼见师徒二携手而来，不由啐道：

    「白宣也便罢了，却连手儿都牵着，生怕旁不知你二师徒么？」

    听母亲拈酸呷醋，彭怜脸现尴尬神色，玄真却怡然自得，淡笑说道：「便再

    如何艳羡，也要待到三年之后，若真看不过眼，不若此时你母子二便房如

    何？」

    岳溪菱脸色微红不去理她，转看了眼子，面容更是瞬间红透，从前尚且

    彼此朦胧，如今被玄真揭最后一层窗纱，那份尴尬确实难以名状。

    玄真蕙质兰心，自然明白岳溪菱心中所思所想，笑着松开徒大手，留下一

    句「我这便下山，午饭不必等我」，便即翩然转身而去。

    仙踪渺渺，母子二均都魂为之夺，各自想起玄真所言「收了母子二」，

    不由更加面红耳赤尴尬起来。

    眼见子手足无措，终究心中母占据上风，岳溪菱勉强耐住娇羞嗔道：

    「戳在那里作甚？快去后山捧些柴禾回来！」

    「噢！」彭怜答应一声，抬看见母亲丰姿冶丽、艳丽无俦，不由色授魂与，

    连忙小跑着去后山取柴禾，只是他心神驰、慌不择路，「砰」一声撞在门框上

    面，痛叫一声，掩面而去，惹得母亲又是心疼又是娇笑不已。

    岳溪菱抬手欲叫住儿子，却仍是忍不住笑意，心中甜蜜快活，笑吟吟的继续

    忙活起午饭来。

    灶下柴禾尽够使得，只是她心疼子尴尬，出言解围而已，等到彭怜将厨房

    柴禾堆满，这才劝道：「且够几所用了！莫再搬了！去叫师姐妹们吃饭吧！」

    彭怜面不改色，汗也未出一点，闻言连忙应是，只是却并未立即便去，只是

    站在厨房门，看着母亲俏美背影呆立不语。

    岳溪菱心有所感，起身转看向子，好奇问道：「怜儿你是怎……」

    话音未落，美只觉天旋地转，却是被子一把抱起，只觉耳边喘息连连，

    背后大手肆虐搓揉瓣，腿间更是一个坚硬事物顶着自己小腹，想来便是那让玄

    真忍不住白宣叫连连的男儿恩物了。

    她虽不谙风月，却也知道男之事，尤其产下彭怜，哪里不懂子此刻所思

    所想？玄真居中传话，子知道自己心迹，有此表现自在理之中，岳溪菱也不

    着恼，任由儿子搓揉拥抱，直到心中欲念渐炽，明白再这样下去终会玩火自焚，

    这才温柔喘息道：「好儿子，好怜儿！你且放开为娘，不可不自禁、做下错事，

    听话，听话！」

    慈母温言，有如久旱甘霖浸心田，彭怜心中欲火澎湃，却重新恢复理，

    缓缓放开母亲听她说话，只是眼中火绵绵，丝毫不加掩饰。

    岳溪菱拢起发丝，理好衣裙，这才温言笑道：「将近午时了，先去叫师姐妹

    们吃饭，吃过午饭，你来为娘房里，听为娘为你分说一二，好不好？」

    母亲温言软语相求，彭怜自知不可得寸进尺，便点答应，乖乖去叫师姐妹

    们吃饭。

    他步履轻快，心中再无疑虑，母亲此时语调神态，直与恩师无异，仿佛已是

    他身下禁脔怀中侣，哪里还有昨那般模样？即便比起早晨，也要亲近许多。

    彭怜先到经阁，没找到明华，遂转去师姐闺房，却见明华正在伏案写字，便

    过去一把抱在怀里笑道：「怎么还在用功？可要吃饭了……」

    明华娇嗔推开他说道：「哎呀！你且走开，等我临完这幅字帖的！」

    少眼波流转，上下打量了俊俏师弟一番，笑着打趣道：「不是在和师父参

    详道法么？怎么却来扰我？」

    彭怜面上一热，笑道：「师父下山去了，怎的，刚才你也听到了？」

    「你们师徒俩那么旁若无，师父又……又叫得那般大声，家……如何听

    不到嘛！」明华面色一红，想起这样背后议论师父有些不妥，便又说道：「却也

    难怪师父，你那东西那般粗长，捅得魂儿都散了……」

    明华越说越觉不对，她一个豆蔻少，嘴上挂着男之事岂是当为，便即住

    不说，脸色却憋得通红起来。

    彭怜极她明艳无俦，一把揽在怀里，狠狠亲了几，将明华亲得娇喘连连，

    这才笑道：「那你喜不喜欢弟弟的棍儿捅着？」

    明华心慌意，脸色羞得通红，心中却又极，便矛盾着点点，又轻轻摇

    ，嗔道：「被你捅过，以后却要朝思暮想、相思成灾，说不得更加难熬呢……」

    彭怜一愣，握着师姐一团椒的手也凝滞起来，半晌才道：「这却是……这

    却是……」

    他嗫嚅半天，却也没有说出究竟来，明华不由好笑，一把将他推开，娇嗔道：

    「没来由的招惹家，上辈子不知欠了你什么，要被你这般折磨！」

    彭怜听师姐说的委屈，心下便慌了起来，抱着师姐更加紧了，央求着道：

    「好师姐……你别生气……弟弟是真的喜欢你……」

    明华点着色香腮嗔道：「那你好好亲我一，我就不生你的气！」

    彭怜千肯万肯，上去便重重亲了一，「这样便不生气了罢？」

    「你以后要时刻念着师姐，不论相隔多远，不论分别多年……」明华帮着师

    弟理好衣领，笑着说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原也平常，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自

    然不能被束缚手脚，只是有了新却也莫忘了旧才是……」

    「师姐且放宽心，怜儿不是那样忘恩负义之……」

    「行啦行啦！师姐知道！快走吧，莫让岳姨娘等急了……」明华收敛心事，

    牵着师弟的大手往门外走去。

    南华蹦跳着穿过院门进来说道：「咦！你俩为何牵手？我也要来！」

    明华虎着脸喝道：「凑什么热闹！过来，牵我的手！」

    南华一脸莫名其妙，「不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