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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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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卷二(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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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程誉小宝

    2024/01/18

    第二十一章 三寸金莲

    陈府之中。

    翠竹当天便叫几个仆役过来,将书房略微收拾一下,重新摆了两张桌子,一

    张供彭怜读书写字,一张给洛行云当作书案。

    当下午,洛行云便开始在书房之中为彭怜讲解指点治学之道。

    彭怜早就听闻应白雪提及,洛行云父亲乃是省内大儒,家学渊源,耳濡目染

    之下,指导彭怜自是不在话下。

    洛行云却极谦逊,只是指导彭怜该读哪些书目,哪里若有疑点问她,也只是

    说些个见解,并不如何好为师。

    两相处下来,彭怜对这洛行云观感大是不同,心中已然明白,自己不过山

    野之间自由惯了,对这世间规矩不求甚解,那生出嫌隙,实在是自己过于

    冒失。

    那洛行云也对彭怜有所改观,原来少年除了外表俊俏、仪态潇洒之外,竟真

    如他自己所言那般博闻强识,书房群书便览不在话下,一些旁门左道书籍竟然也

    都烂熟于心,就连她旧曾用于试制胭脂所学书籍,彭怜竟也同样看过。

    男之间,有那份相互吸引做媒,每里朝夕相处,暗生愫便是自然而然。

    须臾又过十几,这上午,两依旧书房对坐,两个丫鬟门外伺候,只听

    房内彭怜与洛行云一问一答好不热闹,彩衣听了半天却是难懂,不由笑着悄声问

    道:「翠竹姐姐,你可能听懂我家小姐与彭公子说的什么意思么?」

    翠竹躲着太阳站在影底下,闻言笑道:「我大字不识一个,还不如妹妹你

    呢!你还有心去听,我却连听都未听,左耳进右耳出哩!」

    「我也听不太懂,就是心里记挂着别事,有些恍惚罢了……」彩衣年纪不大,

    和陈泉灵一般年纪,堪堪二八年华,此时也是怀春岁月,娇俏脸上偶尔也见淡淡

    愁容。

    翠竹心知肚明,她亦是从这般年纪过来,岂不知道小丫心中所想,不由笑

    道:「这般年纪,还能记挂着何事?是不是惦记着何时你家小姐开恩,将你许个

    家,好过在这府里苦守一生?」

    彩衣脸色一红,却不否认,只是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我若是去了,留下

    小姐一,守着这偌大房屋,岂不孤单凄惨?」

    翠竹眼珠一转,却笑着说道:「眼下却是有个良机,只是不知你可能抓得住……

    」

    「什么良机?」彩衣一愣,好奇问道:「姐姐明白说说,妹子素来糊涂,可

    猜不透姐姐心思!」

    「你呀!」翠竹嫣然一笑,朝着书房里面使了个眼神,「怕是你也听说,彭

    公子要和小姐结为良配的,届时便是一家了,你却觉得,彭公子可算英俊潇洒、

    才华横溢?」

    彩衣点说道:「那是自然!彭公子物风采,我家小姐也是欣赏的!」

    翠竹却是一愣,随即笑道:「对啊!彭公子若娶了泉灵小姐,将来自然要纳

    妾的,珠儿是通房丫鬟,自然要第一个,这第二个……」

    彩衣却道:「第二个却也不到我呀!莫说我无根无凭,便是有所依凭,又

    如何舍了小姐一离去……」

    翠竹见她毫不开窍,自己却又不好明说,只是说道:「珠儿能做通房丫鬟,

    你又何尝不可?若是少爷在世,你怕是早就被开苞了吧?」

    彩衣俏脸羞红,嗔道:「姐姐!这些疯话怎能这般出!羞死了!」

    翠竹却道:「你却不知,我随少爷一起长大,早就有了男之实,若不是少

    爷英年早逝……」

    彩衣早就有所耳闻,闻言倒也并不惊讶,只是感同身受说道:「却是苦了姐

    姐,不然终身有靠,何必如此孤苦伶仃……」

    翠竹莞尔一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彩衣听她这句成语用得不伦不类,不由心中鄙夷,只是眼见翠竹神采,并不

    似从前那般苦楚,心中便有所疑惑,总觉似有何事萦绕心中,却无论如何都想不

    起来。

    两个婢门外窃窃私语,书房之内,彭怜终于问清眼下书中困惑,顿生豁然

    开朗之感,他继续用心读书,品味书中无穷奥妙,眼角余光忽见洛行云坐于案后,

    一双穿着银白绸缎裤子长腿在桌下并拢,一对素白刺绣嵌珠金云白绫高底鞋并

    排翘着,脚底正对着自己这边摇晃不已。

    彭怜暗自比较,那鞋底与自己手掌长度差相仿佛,算来那双脚丫不过盈盈一

    握,心念起处,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身边子中,恩师玄真乃是道门中,脚掌虽是秀美却也扩大,应白雪乃是

    习武之,脚型自然也自不小,明华师姐长于山野,从不注重这些,至于翠竹更

    是丫鬟身份,又哪里在意脚大脚小?

    十几相处下来,彭怜早知洛行云子温和醇厚,与应白雪格完全不同,

    虽也是晶莹剔透,却是心无旁骛,每里写写画画,只是琢磨如何改良胭脂水

    专心专注,常难及。

    他白里与洛行云一同读书写字,晚上又与应白雪翠竹夜夜欢愉,床笫之间

    那应白雪早就出了许多计策,要他如何着手勾搭洛行云。

    应白雪乃是中豪杰,孤儿寡母支撑偌大家业,不止手上功夫了得,城府也

    极是沉,又与洛行云多年相处,知其格秉,有她出谋划策,算计洛行云

    彀中,不过在早晚之中。

    彭怜初时不喜洛行云行事,而后与洛行云渐渐熟悉,便觉出她秀美容颜之外

    一份可来,尤其眼下,那年轻坐在椅中,手执毛笔写写画画,案下脚丫不

    觉抖动,显然陷沉思,早已忘了此刻眼前尚有男子彭怜。

    彭怜假做看书,只是细目观瞧洛行云美态,眼见她擎着毛笔仰看天,目光

    呆呆傻傻,浑然不觉身边有观赏,他心中喜乐,也是呆呆看着,却并无多少

    心。

    忽然,洛行云檀微张,自然伸出一段红艳香舌,轻轻舔在那毛笔之上,品

    咂两,竟然含进中,随即摇晃脑,仿佛刘伶醉酒。

    「啊……」彭怜惊叫一声,想要出声阻止,随即发觉不对,便要住不言已

    是不及。

    洛行云被他言语惊醒,随即反应过来,顿时俏脸羞红,慌忙吐出笔尖,端起

    案茶水赶忙漱,又抽出香帕擦拭一番,这才薄嗔说道:「这般大喊大叫,却

    是吓一跳……」

    两相处多,彼此早已熟悉,听见洛行云言语,彭怜放下挡脸书卷,无辜

    说道:「我见你要去吃那笔尖,便想出言提醒,只是晚了一步……」

    「我……我思虑出神,便有这毛病,你……公子且莫见笑……」洛行云颜面

    更红,转去假意收拾书案,不敢抬去看彭怜。

    彭怜笑道:「却不知少夫思虑何事?若不嫌弃小生愚钝,不如说来听听,

    看看小生能否襄助参详一二。」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却不敢烦劳公子……」洛行云摇了摇,收拢案上

    纸,这才说道:「就快中午了,公子也休息片刻,妾身先去洗漱,下午再继续如

    何?」

    「恭送少夫!」彭怜起身行礼,等洛行云走远,这才踱步过来翻看案上

    纸,眼前字体娟秀别具风骨,其中巧思更是让他惊讶,到关键处住笔不前,想来

    便是此处滞涩,他琢磨一会儿,忽然想起曾经看过一本道家炼丹之书,其中对此

    有些计较,便提笔另寻纸张,写就解决之法。

    晌午过后,彭怜回到书房继续读书,不多时,洛行云款款而来,展颜冲彭怜

    一笑,这才缓缓坐下,继续翻书写字。

    她忽然神色一凝,从案上扯起一张纸认真读来,半晌后才抬说道:「纸上

    字迹,可是公子所留?」

    见彭怜点,洛行云更加急切,起身走到近前问道:「公子何处看过?这做

    法可有出处?」

    彭怜说了那书卷名字,随即笑道:「小生小时读过,倒还勉强记得,不知少

    夫可能用到?」

    「能!能用!」洛行云欣喜若狂,毫无平时娴静模样,「这般一来,胭脂杂

    味尽除,色泽更好,附着更强,还不至于过分油腻!」

    彭怜见她喜不自胜,便也不自禁伸出手去握住洛行云一双玉手,笑着说道:

    「能用便好,能为少夫分忧,小生荣幸之至。」

    洛行云吓得一跳,猛然将手抽回,脸色羞红说道:「公子……公子还请自重!」

    彭怜一怔,随即醒觉自己又是不自禁,不由诚挚赔礼说道:「小生长于山

    野,平素自在惯了,言行无状,还请少夫莫怪!」

    刚刚受了彭怜恩惠,岂能立刻翻脸,何况连相处下来,洛行云内心早就对

    彭怜有所改观,想着他救治婆母应白雪也算治病救,与翠竹不过是应白雪

    计策不成而后将计就计,他只是一介纯少年,并无多大罪过。

    她却不知,自己内心这般为其开脱,其实已是春心萌动之兆,只是懵懂不觉,

    待到将来积少成多,自然回天乏力。

    刚才被彭怜捉住双手,洛行云心中只是有如鹿撞,竟然毫不反感,如此便可

    见一斑。

    只是子心思难测,彭怜自是不知,洛行云自己却也不觉,只当一时不自

    禁,倒也不是如何大事,两各自坐下,仿佛无事发生。

    不过经此事端,每每再有困惑难明之处,洛行云便出言相询,彭怜便绞尽脑

    汁苦思冥想,或找出浩如烟海所阅书籍中可有典故古法乃至只言片语以为佐证,

    或以道家炼丹之术为基础与洛行云一同参详讨论,两时而激烈辩论,时而一拍

    即合,各种默契,实在无以言表。

    本来两说起科考学问还有问有答,此后却是彼此各抒己见,治学之道与胭

    脂水混杂其中,争论之声不时浮现,远比平常还要激烈,窗外两个婢子听了,

    自然更是莫名其妙。

    接连几,两便是如此度过,眼见倏忽又是旬余,这一上午,洛行云随

    身带了一只香囊,待到只剩二对坐时,这才小声对彭怜道:「彭公子,妾身昨

    夜自制了一个香囊,你且闻闻,这香味可如前所说那般沁心脾?」

    彭怜起身接过,只见那织锦香袋色做银白,上面绣着一株兰花,轻嗅一

    果然一淡淡兰香,闻之神清气爽,并不似一般香囊那般闻之令鼻端难过,尘

    意扑鼻,不由惊讶道:「才两便制了出来?少夫果然神乎其技!」

    洛行云被他一夸,不由心中得意,脸上却笑道:「只是腌渍花瓣费些时候,

    另外一些香料调配起来比例不好掌握,好在味道把握得宜,公子却闻着,可是兰

    花香气?」

    「属实是兰花味道,当真不是用的兰花花瓣?」

    「用了少量做引,其他都是香料调剂所成,」洛行云心中得意,脸上亦是笑

    容洋溢,「还要多谢公子襄助,不然这剂香薰怕是妾身无论如何也制不成的……」

    「少夫谦虚了,小生不过提点一二,奇思妙想还靠少夫自己……」彭怜

    双手捧着递还香囊,那洛行云起身来接,迎面只见彭怜目光灼灼,不由心慌意

    加上中间隔着宽大书案,竟然并未接到,眼看着那香囊坠落于地。

    「小生莽撞了,待我去捡来!」彭怜也吓了一跳,赶忙弯腰去捡,一低间,

    却见香囊恰巧掉在一双面白绫毛毡高底鞋中间,他少年好色,又是随意惯了的

    子,眼见那双鞋小巧可,白色罗袜纤尘不染,心中极,便伸手过去轻轻

    捉住。

    「呀!」洛行云早就发觉不对,原本站着接取香囊,此刻骤然脚掌受抓握,

    又慌又,猛地坐回椅子,直接摔了个七荤八素,晕转向。

    彭怜一只脚丫在手,只觉娇小玲珑可之至,正沉浸其中,却见另一只脚丫

    也翘了起来,他心中欢喜,还道洛行云也乐在其中,便随手脱了那鞋白袜,直

    露出一只白腻小脚丫来,那整齐指甲上,竟然还涂着红艳丹蔻,看着娇艳欲

    滴,着实引欲。

    洛行云只觉脚掌见风,骤然一凉,随即便被握在手中,触感温热,没来由

    身子一颤,先自酥了一半,忽然只觉大脚趾触感湿热滑腻,竟似被含在嘴里一

    般!

    一想到桌下男儿竟在为自己舔弄脚趾,洛行云心儿一,整个身子彻底酥了,

    中不由呻吟求道:「公子……不要……」

    彭怜箭在弦上,哪里容得她说不要?在桌下抱着一只玉脚含着舔弄不

    休,间隙中将美另一只脚也褪去鞋袜,直接塞进了自己裤带之中,顶在那粗

    壮阳根之上。

    洛行云只觉另一脚掌触到一个火热滚烫之物,她迷意昏脑涨之间浑

    然不知其为何物,只当是男儿小臂,心说竟然如此火热滚烫,难怪书上说男儿热

    血……

    她这边胡思想,彭怜却玩得不亦乐乎,所见子中,唯有洛行云脚丫如此

    娇小可,尤其以她身型,脚掌竟然比他手掌还短些,娇俏玲珑宛如幼,难怪

    平里见她走路总是缓缓慢慢,有如此小脚,又岂能快得起来?

    彭怜将那五指丹蔻舔弄个遍,把着另一只脚丫拨弄粗壮阳根,玩了一会儿颇

    觉不足,便把着双脚,用那腻滑脚掌夹住棱上下夹弄起来。

    洛行云心旌摇,有心喊叫却又担心被,有心抽腿却又抵不过男儿气

    力,酥麻爽快之间,忽觉两只脚掌被大力捉住,随即合并一处,夹住一根粗壮

    事物上下拨弄起来。

    她虽非熟谙男之事,却也不是懵懂处子,瞬间便即明白过来,方才所触滚

    热之物竟是男儿阳根,心中豁然开朗,便仿如雷殛一般,被玩脚丫不过是被

    轻薄,用自己脚丫去拨弄男儿阳根,那却是自己水杨花了!

    洛行云从未经过如此阵仗,加之二十几来与彭怜对坐辩论,早就将对方面

    容记在心里,尤其彭怜博闻强识,每每发散自身所学,实在令她受益良多,加之

    彭怜面容俊俏身形高大,虽与婆母应白雪和婢翠竹成良久,其言行举止却依

    然恭谨守礼,言语之间纯洁质朴,并不惹反感,洛行云不知不觉已将他纳

    田,夜里睡前偶然还会想及彭怜,想到次便又得见,便也常常心生欢喜。

    痴男怨,才子佳,每里如此朝夕相处,勾搭成不过早晚之事。寻常

    家,那婆婆自然不会放任守寡儿媳与外界男子如此相处,只是境不同,如今

    应白雪有心拉儿媳下水,有她一意促成,莫说洛行云懵懂,便是知道婆母此意,

    怕也难以拒绝。

    此时此刻,彭怜心怀漾色欲勃勃,洛行云却心有顾虑不知所往,忽听外间

    有说道:「彩衣,莫在这太阳地里站着了,你去厨房取两块瓜来给少夫和公

    子解渴,我再去倒些茶水来!」

    却是翠竹听见里面异动,知道彭怜已经下手,便借机支开彩衣,为屋内男

    制造方便。

    「公子,莫握着妾身脚踝了,疼……」听闻外面两远去,洛行云软语央求,

    再无从前疏远。

    她姿势特异,只靠双手撑着椅子,尖支撑全身重量,身子又瘦,早就坐得

    儿发麻,不是实在酥软无力,怕是早就挣脱跑了。

    彭怜赶忙松手,却又不完全松脱,生怕洛行云将美脚抽了回去,只是大致箍

    着美脚踝,助她上下撸动阳根。

    「公子……只是要如此……如此亵玩妾身脚掌,不……不做他想么……」洛

    行云一言出,自己已是羞不自胜。

    第二十二章 李代桃僵

    陈府书房之中,一室芬芳旖旎。

    彭怜衣衫凌坐在书案之下,一根粗壮阳根高耸在外,硕大角峥嵘,

    被一双白脚丫紧紧夹着,时隐时现,淡淡紫色与那鲜红丹蔻相辉映,竟也姹

    紫嫣红一般。

    桌案之上,洛行云发散,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斜着身子,秀美面容红艳欲

    滴,星眸如睁似闭,琼鼻翕动不已,贝齿轻咬红唇,中吟哦有声,娇滴滴问道:

    「公子……公子可是……只要……亵玩妾身脚掌……」

    彭怜不解其意,只是低声粗喘说道:「小生不自禁,如此便极快活,还请

    少夫成全!」

    「公子每尽与婆母和翠竹偷欢便是,何苦还来烦扰妾身……」洛行云羞不

    自胜,只觉脚掌所及火热滚烫,饱满结实,不由心中暗忖,难怪婆婆应白雪恋

    热,有此恩物,世间子不试倒也罢了,一旦触及,只怕尽皆难得幸免。

    「少夫学问渊博,格温和,小生素来仰慕,只是不敢亲近。那不自

    禁之下,虽然心中惴惴,少夫芳容却铭刻难去。方才触景生,有此唐突之举,

    还请少夫原谅则个!」彭怜嘴上说得真诚,手上却丝毫未曾停止动作。

    洛行云娇喘吁吁,不由嗔道:「轻薄无状,偏要说得那般委屈……我只问你,

    是否今亵玩够……妾身的脚掌便了……」

    「还请少夫示下……」彭怜箭在弦上,语调都急促起来,「夫夹着紧些,

    小生好美……要丢与夫了……」

    「怎能……怎能如此下流……」洛行云羞赧至极,心知男儿便要怒,不由

    心中慌,赶忙喊道:「莫要……莫要弄脏妾身鞋袜……」

    彭怜哪里在意这些,只是紧要关,箍进脚掌,紧紧夹住阳根,突突

    起来。

    他年轻气盛,又是修道之,那水自然无比澎湃,只是他惯于收敛,是以

    只了几清淡体,饶是如此,依然撞在桌案下边,劈啪作响,却也声势唬

    洛行云吓了一跳,虎着胆子歪去看桌案下方,却见男儿腿间硕大阳根威风

    凛凛气宇轩昂,看着远比脚掌抵着吓得多,她慌忙抬,抽回双脚团团坐在椅

    上,双眸紧闭娇嗔说道:「既已爽快,还请……还请公子穿好衣服……安坐读书……

    」

    彭怜却不是那般容易打发,也不整理衣服,直接站起身来踱到洛行云身边,

    低声笑道:「少夫襄助之,小生铭感五内,却不知少夫可有致,由着小

    生服侍一回?」

    洛行云唬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靠近身来,刚才两隔着桌案彼此不见,她

    犹然羞愧难当,此刻对面言语,她却彻底了分寸,闻言不由向后缩道:「还……

    还请公子自重……妾……妾身仍在……仍在丧中,不……不可……」

    「少夫涂了那般红的脚指甲,却不是守丧当为吧?」彭怜拎起洛行云一只

    手掌,却见那上面丹蔻已然淡去,显然久未涂抹,不由笑道:「难道只因罗袜遮

    挡便可涂红,手掌常见于外,却才不染铅华?」

    洛行云被他戳虚荣,不由大是羞惭,内心被窥见,任谁都无比羞窘,尤

    其两方才一番暧昧,直与偷无异,听彭怜如此言语,洛行云掩面偏,再也

    无言以对。

    只是她手被彭怜握着,想及方才所为,不由心神一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只觉手中多了一见物事,依旧火热滚烫,依旧堪堪一握,

    洛行云自然睁眼看去,果然紫红红一条粗长棍塞在手心,硕大首却是近在眼

    前,唬得她赶紧闭上双眼,手掌却不自禁紧握起来。

    触手所及,只觉比之方才脚掌夹握更加硕大粗长,心中暗想,如此这般粗壮,

    寻常子岂能受得?

    她心中羞惭万分,却又隐隐期待,当年与亡夫不过两次尝试,根本不知男欢

    之乐,若非如此,怕也难以独守空闺三年至今。

    彭怜被她摸得爽利,阳根再次昂扬起势,便扯过美另一只手并排握着,

    就着软小手挺动腰身起来。

    比之脚掌,洛行云双手滑腻略逊,握感却是十足,尤其此时姿势斜躺,

    硕大圆前出不远便是鼓胀胸脯,彭怜故意使坏,几次全力向前,便都撞在

    之上,只觉触感坚实饱满,显然颇具规模。

    「公子……」洛行云娇嗔一句,睁眼看时,早已红霞满面,却是星眸半闭轻

    声央求道:「此刻天色不早,刚才既已泄过,不如暂且歇歇,来……来方长,

    妾身……妾身再与公子……」

    她心中羞窘着实说不下去,彭怜却心领神会,只是说道:「小生只怕少夫

    事后反悔,到时候闭门不出再不相见,小生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得今

    要讨个彩,让少夫再也不舍小生才是!」

    「公子怎的这般磨……」洛行云娇嗔一声,握着男儿阳根双手更加用力,

    喘息说道:「公子玩妾身良久,如何还不知妾身心意,若非心中有意,怕是早

    就叫喊起来,岂能这般任由公子轻薄?」

    彭怜转念思,果然是这番道理,只是他难以割舍洛行云花容月貌以及此刻

    销魂,闻言笑道:「既如此说,不如少夫与小生亲近片刻,余事下午再说,如

    何?」

    洛行云娇羞点,讷讷应道:「但凭公子吩咐便是……」

    彭怜乐极,低抱住洛行云,双手伸进她衣领之间握住两团椒,随后直接

    亲在她淡淡红唇之上。

    要害被夺,洛行云娇吟一声,随即本能吐出香舌,配合男儿品咂,只是手中

    依然紧握,仿佛抓着救命稻一般。

    眼见如此配合,彭怜心中乐极,知道此事算是成了大半,便也言而有信,

    与洛行云亲热片刻,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两各自整理衣衫,洛行云眼中含嗔带喜,彭怜志得意满,吃了些彩衣现去

    门外瓜摊上买来的西瓜,这才结束课业。

    只是到了下午时分,彭怜依约前来上课,却未见洛行云,一直等到红西沉

    晚饭时分,仍是未来,他不由心中着恼,暗道这子果然不守信诺,亏得自

    己一番衷,竟似付与流水一般。

    怏怏吃过晚饭,彭怜无心看书,脆熄了灯烛离开客房,到得内院墙边轻身

    一跃,来到应白雪房门之外,要寻那成熟美一解愁肠。

    应白雪正在桌边坐着,身上只着一件银白色亵衣,腿上穿着青色缎面裤子,

    饱满酥胸半,露出两段白生生手臂,一边看着眼前账目,一边吃着瓜子,看见

    彭链进来也不起身,只是笑道:「相公今夜来的却早,怎的这般垂丧气?」

    彭怜走到美身后,从后面将手伸进亵衣里,握住一团椒沮丧回道:「你

    那好儿媳!明明上午已经应了,下午却不曾出现,看着那般温和淳厚,竟是如此

    言而无信!」

    应白雪吃吃一笑,抬手抚摸郎作怪手臂,娇嗔说道:「你当谁都是妾身这

    般,不过三两便被你拿捏死死的?即便是妾身,当也是几经辗转,才心甘

    愿从了相公的吧?行云那孩子素来外冷内热,心耿直倔强,相公既已决定徐徐

    图之,便不可轻敌冒进,不如明再看,她若还是不去,妾身再去打探虚实不迟……

    」

    彭怜将美一把抱起揽在怀中,自己倒在桌边坐下,心好转起来,笑着说

    道:「如此也好!先不去管她,且跟你相公亲个嘴儿罢!」

    应白雪一脸娇羞无限,斜着坐在少年怀里,噙着一粒脆香瓜子仁坠在舌尖,

    轻轻递到郎唇间,随即嘤咛一声,吐着香舌任君品咂。

    彭怜却不曾如此亵玩子,不由大乐,推着应白雪再做一次。

    应白雪方才只是触景生自然做了,却也不想其中竟有这般趣,便也乐在

    其中,又剥了一粒瓜子仁儿喂给郎。

    「吃个瓜子便这般香艳,果然男之事实乃世间大乐……」应白雪身体轻颤,

    鬓发散,衣衫半解,低看着郎大手在酥上揉搓,不由好奇问道:「

    你与妾身儿媳,到底如何得手的?」

    彭怜握着美,简略说了间经过,又吃了一粒香瓜子,这才说道:

    「我就着她脚丫了一回,第二回却不曾尽兴,她只说午后再来就我,却不想竟

    是诳言……」

    应白雪喘息不定,手把着郎手臂,却不拦他伸到腿间,只是娇声喘道:

    「却不一定是诳言,许是临时被事体绊住手脚,况且这种事上,子大多面皮薄

    些,岂能过于殷勤?且待明再看,到时便知分晓……」

    彭怜一手把着美,一手伸到应白雪腿间抠挖,两来恩异常,

    每夜便如此耳鬓厮磨,尤其应白雪年长,知识趣自非翠竹可比,床笫间风

    是远胜,于是这主次之分便又颠倒回来,在彭怜心里,应白雪反而更加重要些了。

    那翠竹倒也不敢心生懊恼,毕竟大户家丫鬟自来便是如此,能得主垂青,

    做个通房丫鬟,已是高一等,若能侥幸纳为妾室,那却实在是天时地利和缺

    一不可,让她与主母争宠,便是借她一万个胆子也是想都不敢的。

    尤其翠竹本不是应白雪随身丫鬟,自小一起长大的少爷故去,她便是个无根

    浮萍,不是应白雪将她收在身边,怕是早晚沦落成一般粗使丫,如今能得彭怜

    泽被,即便不得登堂室,做个夫身边通房丫鬟,却也高一等、未来可期。

    眼见应白雪病体痊愈,陈家再次兴旺不过早晚之事,到时添丁进,翠竹身

    份仅在几位夫小姐之下,有这份前程勾着,翠竹并不因为床笫间被应白雪喧宾

    夺主而稍稍有所怨言。

    连来随着应白雪身子渐复,翠竹已不再同床侍奉,多数时候都在外间候着,

    只在彭怜难以尽兴之时方才披衣过来助战,多数时候便是早早睡,毕竟她白

    里还要辛勤劳作,并不似夫小姐一般闲暇。

    这夜自然也是如此,彭怜也不去吵扰翠竹,只是抱着应白雪求欢不住。

    多饮食调理,加之彭怜有意滋养,应白雪变化可谓天翻地覆,如今美

    体渐丰盈,面容更增俏丽,尤其脸色白里透红,竟似重生一般,丝毫不比二八

    佳差些。

    一双美手滑腻饱满结实,胯间蜜潺潺滑柔软,彭怜每夜流连忘

    返,直将应白雪作弄得欲仙欲死,更加对他死心塌地,如今一门心思促成他与儿

    媳儿好事,个中因由,自然以此为最。

    彭怜她妩媚风流、知识趣,便在美唇瓣轻啄一,叹息说道:「若你

    那儿媳有你一半知冷知热,我也不至于如此黯然神伤……」

    应白雪轻舒双臂揽住少年郎脖颈,娇笑说道:「好相公,妾身代儿媳给你

    赔个不是,莫要念着她了,先疼疼家可好?」

    她说得娇滴滴、轻飘飘,彭怜骨仿佛都听得酥了,不由笑道:「雪儿言之

    有理,不如你先帮我咂上几,算是代你儿媳赔罪,如何?」

    应白雪俏目一翻,嘟着嘴嗔道:「相公那般巨大,哪次家咂到最后不

    是酸舌软?」

    她嘴上嗔怪,却柔柔弯腰跪在少年腿间,双手牵出那根阳物,熟练握着吐出

    香舌,先行舔弄起来。

    彭怜舒畅喘气,伸手梳弄美如云秀发,不时拨弄两粒丰盈耳珠,灯烛之下,

    应白雪娇靥如花,勉力张大樱唇,堪堪含到棱所在,适应片刻,突然用力吞

    这才将硕大神樱桃小之中。

    连尝试,如今应白雪已能勉强含,只是吞吐长度受限,并不如何

    ,好在她风万种,颇懂男儿喜好,双手把玩春袋戏弄阳根,中香舌扰动顶

    挑,花样百出,不囿成规,每每皆令彭怜舒爽难制。

    眼前美景媚冶丽,彭怜心中动至极,右手握住美一团秀发轻轻扯动助

    她吞吐,看着应白雪香腮凹陷鼓起,感受火热紧致触感,不由赞叹说道:

    「好雪儿……吸得好美!」

    应白雪中含着男儿硕大阳,只是呜呜作响,说不出话,一秀发被

    握在手中提起,更衬得面容白妖娆,她轻轻眨动眼皮,修长睫毛扇动不住,说

    不出的风魅惑、感妖娆。

    彭怜随手扯下亵衣半边带子,显出美貌圆硕双,一手番把玩,笑着

    说道:「雪儿这对儿倒是饱满许多,可是相公浇灌的结果?」

    应白雪不迭点表示赞同,故意挺起胸膛放任郎亵玩,双手依旧撸动不停,

    嘴儿含的却是更加紧了。

    身体白皙,双淡淡圆晕,两粒首圆润结实,此刻被少年夹在指间捏

    弄不休,不停变幻形状,她一边吸裹吞吐一边喉中阵阵呻吟,纤腰丰扭动不已,

    显然饥渴难耐。

    彭怜也难以再忍,轻轻拍击美面颊,提着应白雪秀发后退,只听「啵」的

    一声,硕大阳脱出,上面津莹白,昂扬奋起,更显威风。

    「好相公……」应白雪轻揉香腮,半晌才恢复知觉,娇嗔一句,不及多说,

    便被彭怜一把拉起,直接推在桌边趴下。

    应白雪娇媚回,看着少年郎肆意施为,娇声嗔道:「好达……又要

    学狗儿叫不成……」

    彭怜一把扯下美裤子,压着阳根对准应白雪间美,微微用力,硕大阳

    便即没大半。

    「好爷……轻些……棱太大……家缓缓才成……」应白雪回过双手紧紧

    掰着两瓣呼吸两,这才继续说道:「达达……来狗儿的骚儿吧……

    」

    彭怜火热滚烫,阵阵腻滑快美无边无际,早就难以忍耐,闻言径自

    挺身,只觉阳根陷一处温暖柔腻所在,团团美翻滚而来,肆意揉捻粗壮身,

    尤其首所及,阵阵软酥烂如同碎,万千美蠕动其间,瞬时舒爽无比。

    「好雪儿……夹得好紧……」彭怜俯身压在美身上,只是耸动腰肢挺动不

    已,撞得圆桌上茶盏噼啪作响。

    应白雪眉轻皱,双手松开瓣撑在身前,中娇啼叫,不时回亲吻

    郎,只觉少年抽之间,仿佛身上魂儿都随着阳根来回扰动,更是快活至极。

    「好爷……亲达……家每里……就想着相公……白里想着……便湿漉

    漉的……甚么都没意思……只是惦着达达这根儿……好达……雪儿死你这

    般威风了……」

    应白雪千娇百媚,床笫间万种风,实在是彭怜平生仅见,比之恩师玄真亦

    是不遑多让,其中曲意逢迎、卑躬屈膝之意,更是犹有过之。

    彭怜少年心,身体强壮结实,又有神功护体,床笫之间凛然神威无限,只

    将应白雪弄得娇躯酸软、四肢酥麻、身心俱畅,不过百余抽,便将美送上

    极乐。

    「好达达……亲相公……家不行了……丢与达达了……唔……呜呜……」

    美媚叫如泣如诉,彭怜只觉尽处一热汤兜淋下,无边美纷至沓

    来,宛若碧海生拍击堤岸,将那粗长棍儿打的酥酥麻麻、痒痒乐乐,一闪念间,

    便是一涌而出。

    彭怜也不控制,只是将神顶在美花径尽得畅快淋漓。

    「好达……多些给儿……儿要为相公生个孩子……」应白雪被少年

    得晕脑胀,昏昏然更上层楼,浑不知自己如何疯言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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