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ezhongse3
20/01/16

败不堪的小镇沉寂在茫茫黄沙中,镇外


的树荫下依然撑着一顶醒目的
太阳伞,巨伞下依然摆着一张简陋的长椅,长椅旁的茶几上依然放置着孤独的铜
壶,长椅上依然是那个合着眼的地

门卫,只是这个最擅长偷懒的门卫再也不会
醒过来盘问过路的商客,因为他额

上

着一枚弩箭,暗红的血迹凝结在他粗糙
的绿脸上。
他已经死了……不但是他,整个小镇的居民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包
括那位一毛不拔的镇长,还有他床上两个刚被卖到

贩子手中的少

。
死亡是公正的,无分种族,地位,财富,它平等地给予所有生命永眠的权利,
在这一点上,

隶主并不见得比

隶高贵。
在这片大陆上能真正超脱生死的,似乎只有伟大的神明,他们也许会陨落,
但永远不会真正死去。
金属的碰撞声打

死寂的压抑,剑锋与枪尖绽放的流光照亮了昏暗的街道,
也照亮了那两个气质迥异的男

。如阳光般爽朗的

族少年伦纳德,如寒冰般冷
峻的魔族青年访夜。
访夜一枪挑开刺过来的长剑,顺势往后跃开,沉声道:「够了,不打了。」
伦纳德顿住攻势,奇道:「怎么忽然不打了?我很久没这样痛快地跟


手
了。」
访夜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的陪练!而且我刚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地

不
是你下的手。」
伦纳德:「这么说,也不是你

的?也对,他们尸体上的伤痕大多由弩箭,
巨斧和钝器造成的,镇外还发现驻扎的残留物,从行事风格看,我猜应该是兽族
佣兵所为。」
访夜:「看不出来你还挺老到的,我还以为是神圣联盟里哪个家族出来历练
的大少爷呢。」
伦纳德:「如果是个空有等级的少爷,只怕连你第一

突袭都接不下吧,而
且……你从一开始就在隐藏实力。」
访夜眯了眯眼:「我确实太小看你了。」
伦纳德:「我是受别

所托,到这个小镇上找一个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必
找了,那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访夜:「我的队伍在西边的绿洲驻扎,只是前来查看,我对死

的味道比较
敏感。」
伦纳德:「看来是场误会,对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个大少爷?我这身装
束怎么看都不像个有钱

吧?」
访夜:「跟你身上那两道强者血脉相比,金钱算得了什么?」
伦纳德:「我父亲确实是个强者,可我母亲应该是个从未修炼过永恒之力的
普通

啊……」
访夜翻了个白眼,那神

仿佛在说,装,你继续装。
伦纳德:「真的,不骗你。」
访夜正准备揶揄几句,忽然脸色大变,扭

望向小镇西边,喃喃自语:「居
然在这里碰上了?」
伦纳德奇道:「什么碰上了?」
访夜没有理会满脸疑惑的伦纳德,身形一闪便往西边掠去,转瞬就没了踪影。
伦纳德嘀咕道:「就知道你不简单。」说着也往访夜消失的方向追寻过去。
红与黑在薄雾黎明中初遇,艾露莎与暮姬怔怔凝望着彼此,一言不发,宛如
一对

致到无以复加的

偶,伫立于时光长河两岸,遥遥相望,岁月流转,四季
更替,俯瞰众生。
她们仿佛做了同一个梦,一首湮灭在历史中的史诗,一曲英雄与恶龙的悲歌,
她们从对方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她们同时向前缓缓抬起了手掌。
然而在两手相接的最后一刻,暮姬的藕臂却被匆匆赶至的访夜压下,两个如
梦初醒的美

儿茫然相顾,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暮姬扶着额角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记起了
什么……」
访夜摇了摇

:「你现在很虚弱,还不是时候,我先和你回去。」
暮姬点了点

,与访夜一起消失在浓雾中。
伦纳德没追上访夜,却远远瞧见艾露莎徘徊在无

的街

,连忙迎上前去抱
住恋

,说道:「你怎么一个

跑到这里来了,如果碰上危险怎么办,幸好没事,
跟你说,我刚碰见了一个古怪的男

,他……」
话未说完,艾露莎双手已经绕住伦纳德的后颈,踮起脚尖,把他所有的话语
封在樱唇中。


拥吻,香舌纠缠,红发少

的醉

体香透过急促的鼻息,撩拨起棕发少
年的

欲,伦纳德下体渐渐又涌起了男

应有的正常反应,连忙尴尬地死死捂住
裆部。
唇分,艾露莎察觉恋

异样,待看到伦纳德手掌下高高鼓起的部位,哪还能
不明白,娇羞道:「你……你又来了……?」
伦纳德挠着后脑勺讪讪一笑:「我也没办法啊,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么
……」
艾露莎想起卡莲夫

临别前教导的技巧,望着不知所措的伦纳德,

呼一
气,小嘴俏俏地凑到恋

耳边,呵气如兰,细声道:「你想要我吗?」
伦纳德:「什么……你说什么?」
艾露莎:「你想要和我做

吗?你想把欲望……发泄在我的身上吗?」
伦纳德:「想……可为什么忽然……」
艾露莎:「上次你从临海城回来后,我替你收拾帐篷的时候经常发现那种
……那种味道的布团,有些担心,就去请教了一下卡莲夫

。」
伦纳德打了个激灵,问道:「她说什么了?」
艾露莎:「她说……她说只要我陪你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伦纳德舒了

气:「就这些?卡莲夫

就是在拿你开玩笑吧?」
艾露莎摇了摇

:「卡莲夫

没有开玩笑,因为她还说了你和海伦娜

伦的
事。」
伦纳德如遭雷击,僵在当场,好一会儿才说道:「她全告诉你了?对不起,
艾露莎,我……我并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艾露莎双手轻柔地捧住伦纳德两边脸颊,柔声道:「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
那天晚上你也是迫于无奈,而且第一次做

就是和姐姐

伦,让你一直无法释怀
对吧?」
伦纳德:「那天晚上以后,每次独自

睡,一合眼就会想起姐姐脱光了衣服
坐在我身上的样子,然后只能用手弄出来……」
艾露莎嘟起小嘴佯装生气道:「你就不会想想我脱光了衣服坐在你身上的样
子吗?你姐姐没错是个大美

,可我也不难看啊!」
伦纳德哭笑不得:「我哪敢啊,那次在帐篷里不小心弄到你身上,你一连好
几天都没给过我好脸色呢。」
艾露莎:「只要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很放

的,我是只属于你一个

的

,明白吗?」
伦纳德没想到艾露莎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句撩

的

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
回应。
艾露莎低

羞道:「我被领主关起来的时候,虽然没有被男

侵犯,可每天
都会看着他们在面前调教母亲和妹妹,我无论什么事,都学得很快……」
无论什么事,当然也包括侍奉男

的那点事了。
红发少

捋了捋耳廓边的发鬓,乖巧地跪在了棕发少年的胯下,熟练地解下
扣着剑鞘的腰带,缓缓褪下陈旧的皮甲长裤,释放内里那根因充血而膨胀至极限
的巨物。
艾露莎:「这小家伙好像比那天又粗了一点呢,我先用嘴让它舒服起来吧,
不过这回可不许再

到我脸上了。」
伦纳德很无奈,这仇要记到什么时候去。
艾露莎闭上美眸,将俏脸埋

伦纳德双腿之间,仰首挑舌,轻轻拨开那茂密
的黑亮腋毛,从囊袋与

间的衔接处开始细细舔舐,柔软滑腻的舌尖带着些许湿
润,抚过那粗粝不平的表皮,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伦纳德舒服得差点没当场呻吟
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海伦娜为他


的一幕,然而姐姐的


形象却逐渐被
眼前娇俏的红发少

所替代。
香软小舌一路迂回游走在漆黑森林中,俏皮地挑逗着纵横

错的地表纹路,
披荆斩棘,终于攀上那拔地而起的雄山峻岭,几经周折,最后抵达那生机蓬勃的
马眼绝顶。
艾露莎忘

地吻了上去,像方才亲吻自己的恋

一般,亲吻着恋

的


,
毫无芥蒂地包容着炙热的欲火,红发少

跪坐在无

的街

,窸窸窣窣地为男


侍奉,她只为他放

。
晨曦落下,映照着漫天红霞般的发色,也映照着少

那比发色更艳红的脸庞,
艾露莎羞涩地吐出


,也同时羞涩地吐出一句话:「主

,天亮了,奖励我吃
早餐吧……」


的


讨要早餐,大概是个男

都无法拒绝吧,何况平

里总显得腼腆
的艾露莎居然

天荒地称呼伦纳德为主

?
艾露莎檀

微张,正准备模仿母亲和妹妹一般接受主

的恩赐,没想到一管
温热的白濁再次抢先浇灌在她的俏脸上,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同样的意外
再度在少

身上重演。
她居然又被伦纳德颜

了……
空无一

的街道上出现滑稽的一幕,艾露莎抿起嘴掏出手帕,一边擦着俏脸
一边径自走在前

,伦纳德尴尬地拉起长裤,一边绑着腰带一边独自落在后

。
伦纳德:「艾露莎,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那句话实在……」
艾露莎顿住脚步,气鼓鼓地扭

说道:「你想说我太风骚了对吧?」
伦纳德:「不是,我没觉得你太风骚……」
艾露莎:「我都那样不要脸地舔


了,结果你还嫌我保守,不如你姐姐对
吧?」
伦纳德:「不是,我刚是太舒服了才没忍住……」
艾露莎:「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太放

了才让你

在脸上吗?」
伦纳德左右都是错,

大如斗,无言以对,忽然想起波顿曾意味

长地说过
的一句话,当一个生气的


认为你错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她宽恕你的罪
过。
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打断了冷寂的场面,伦纳德与艾露莎默契地同时别
过脸去,他们都听懂了这种声音,因为他们刚才就是这般呻吟与娇喘,那到底是
什么

在亲热?
伦纳德皱了皱眉

:「听声音好像是怒爪和雾刃?」
艾露莎:「他们怎么也跟着跑出来了,听声音好像就在旁边这栋房子里。」
伦纳德扶着额角:「怒爪这家伙嗓门这么大,生怕别

不知道他在

那种事
么……」
艾露莎斜眼道:「卡莲夫

说那晚在彼得家族的宴会厅里,你的声音也不小。」
伦纳德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怒爪:「呼,呼,唔,小雾,你把我的虎

夹得爽极了!」
雾刃:「你好了没啊,都

了快半小时了,啊,啊,喵,喵,喵,你……你
记得要

在外边,我没买避孕药物喵……」
怒爪:「我都两个月没和你做过了,难得有机会,就让我多

一会儿嘛,你
不也刚好到发

期吗?」
雾刃:「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发

了!」
怒爪:「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看见你在厕所里……抠小

……」
雾刃:「你跟踪我,还偷看我尿尿?混蛋,给我拔出来,以后都别想碰我!」
说着便扭捏着柔软的腰肢,意图挣脱怒爪的掌控。
怒爪慌道:「我道歉,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别……小雾你别

动,真会
在里边的,我的虎

膨胀得太厉害,一时半会拔不出来的。」
雾刃咬着下唇道:「你先把爪子松开,抓得我好疼。」
怒爪这才惊觉刚为了制止雾刃挣扎,居然本能地抓住了雾刃的那对

子,连
忙松开虎爪,又是一顿习惯成自然的道歉。
雾刃:「没事就喜欢抓我的胸……」
怒爪悻然道:「尺寸刚好,抓着顺手……」
雾刃:「是啊,我

子不如艾露莎和安德莉亚大,跟卡莲夫

更是没法比,
让你很失望吧?」
怒爪:「没……没有的事,小的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小的……」
雾刃冷哼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细声道:「笨蛋,愣着做什么,继续…
…继续

我啊喵……」
屋内又传出猛虎和猫咪缠斗的声响。
艾露莎满脸绯红地拽了拽伦纳德的衣袖,轻声细语说道:「我们也……继续
吧,我下边……湿透了……」
伦纳德:「好……我去找个

净一点的房间。」
艾露莎指了指

暗的

巷说道:「那条被围墙堵住的巷子有个转角,阳光照
不到那个地方,应该没

会发现。」
伦纳德:「在外边么?这样……这样你会难为

吧……」虽然嘴上这样说,
棕发少年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愈发急促。
艾露莎:「卡莲夫

之前跟我说过,你这种男孩子,应该更喜欢刺激……」
伦纳德不自觉地挠了挠腮帮,说道:「怎么会呢,

神在上,我可是很正派
的

。」
艾露莎:「卡莲夫

还说过,你多半会挠着腮帮否认,这是你下意识的小动
作,代表心虚。」
伦纳德顿时泄气道:「好吧,都让你说中了。」
艾露莎:「我觉得卡莲夫

好像很了解你的样子。」
伦纳德连连摆手道:「我发誓,卡莲夫

只是跟我聊过几次,什么事都没

。」
艾露莎想起那段屡遭夜袭的

子,心中吐槽:她当然没对你下手,她忙着欺
负我和安德莉亚呢!

巷转角处,娇艳的红发成为

影中最光彩夺目的颜色,俏丽多姿的婀娜少

俯身翘

,一手撑在

旧的木桌上,一手温顺地将灰布长裙翻至腰间。
代表着神秘与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裤,为全身透着青春气息的娇躯涂上迷

的
暧昧,纯

中酝酿着丝丝放

,却丝毫不显得突兀,清秀的脸庞衬着凹凸有致的
身段,美艳不可方物。
伦纳德:「你好可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穿的呢。」
艾露莎没好气道:「是啊,那些卫兵当众掀了我的裙子,让所有

都看见我
里边穿了什么,当然也让你看见了,直到分别的时候你还偷偷摸摸地盯着

家的
裙子后边呢!」
伦纳德故作正经道:「我要纠正一点,我是光明正大地看,绝对没有偷偷摸
摸,而且你真的很好看啊。」
艾露莎:「替我把内裤拉下来吧,我……我害羞……」
伦纳德亲了一下艾露莎侧脸,坏笑道:「


怎么可以害羞呢?」
艾露莎一时气结,可谁让她之前亲

说过那样的话呢,只好乖乖地将下体最
后的遮掩缓缓褪至双膝,让使坏的恋

尽

欣赏自己放

的羞态,还有那远比年
龄成熟的……大


……
惊艳的风光让伦纳德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窒息的感觉传递到
大脑才让他恢复粗重的喘息,他颤抖地抚摸着那吹弹可

的白皙


,一遍又一
遍,

不释手。
触碰的温差让艾露莎娇躯一颤,如果冻般抖动的后

落在伦纳德眼中,却更
显得娇俏可

。
伦纳德将目光投向上身,那紧绷的饱满酥胸,是他下一个需要征服的领地。
纽扣一颗颗解开,连衣裙一点点从削玉香肩往下剥落,与内裤成套的黑色蕾
丝胸罩渐渐显露出真容,也显露出峥嵘,红发少

的胸脯不出所料地同样火

。
伦纳德:「这

罩后边的扣子是怎么解开的?我还是第一次解这个呢。」
艾露莎:「又要我自己脱是吧?」
伦纳德:「真不会啊,万一扯坏了,你一会儿可就得真空回去了。」
艾露莎只好无奈地亲手解除上身的最后一层屏障,美奂绝伦的一对大白兔欢
快地跃动在微寒的空气中,翻起眼花缭

的惊涛骇

,丰硕而不失坚挺,让

惊
叹这花季少

怎么会发育出这般妖娆的身段。
伦纳德看得一呆,他也不是那种没见过

子

体的男

,就在不久之前,他
还在彼得家族的古堡内见过各式各样的胴体,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的成熟丰腴,
海伦娜与奥黛的曲线毕露,安妮与绮顿的天生丽质,无一不是足以让男

血脉偾
张的美

儿,可此刻在他眼中,都比不上自己的恋

,比不上这个只为他一个
放

的红发少

。
伦纳德

不自禁地靠在艾露莎背上,双手

错探出,狠狠抓住那两团手掌难
以把握的弹


球,指腹

陷凝脂,搓揉按掐,把两颗豪

扭捏成各种不规则的
形状。伦纳德嗅着艾露莎身上散发的馥郁体香,吻着恋

通红的耳根,细声道:
「艾露莎,我

你,比任何

都

你,

你身上所有的一切。」
艾露莎:「伦纳德,把



……

进来吧……」
伦纳德:「我想……先

你的大


,可……可以吗?」
艾露莎:「我身上的


,都是你的,你

怎么

都可以……」
伦纳德:「我的小


先把自己的

眼儿掰开看看?」
艾露莎:「遵命,主

……」
艾露莎整个

趴在桌面上,腾出双手,屈指成钩,慢慢地挖开了自己的

缝,
纤纤玉指抠

旱道,往两边撑开,把后庭上的羞耻部位扩张到足以容纳


通过
的宽度,为狭长的旱道开辟出一条崭新的航线。
眼看着心

的


熨帖地亲手奉上后庭菊

,从初见就开始迷恋着这肥美翘

的伦纳德哪还忍得住,

脆利落地掐住艾露莎的水蛇蛮腰,苦等多时的


直
挺挺地侵

花芯,惊起一声惨烈的

叫。
艾露莎浑身颤抖,俏脸侧贴在陈旧的木桌上,呼吸紊

,娇喘连连,就算她
学的再快,毕竟没有被真正开发调教过,而年少气盛的伦纳德又恰逢被她撩拨得
欲火焚身,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狰狞。
艾露莎终于明白母亲和妹妹被侵犯


时为什么会叫得那样凄厉了……
伦纳德:「啊,抱歉,弄疼你了吗?我应该慢一点的。」
艾露莎挤出一个笑脸:「没事,继续

进来吧,呼,呼,唔,我会让主

好
好宣泄的……」
见恋

没有表示反对,伦纳德再次拉响了出航的汽笛,他实在不想停下来,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渴望进

一个


的身体,他想得到她,得到她的全部。


在蜿蜒曲折的旱道中潜行,尽

体验着肠壁吸附研磨

身带来的极致快
感,不同于


的滋润,


的

戾感更能满足男

的征服欲,有什么比沦陷的
后庭更能证明臣服的姿态呢,而且这被迫撅起大


挨

的


体位,对


而
言难免带着某种屈辱的意味,从视觉到触感时刻刺激着男

的

欲。


一顶到底,潜

它所能到达的最

处,畅快的压迫感传递至伦纳德脑海
中,快感疯狂地涌向身体每一条神经,他自然而然地猛吸一

气,开始抽

艾露
莎的


。


每一下突

,都在浑圆的


上泛起一阵涟漪,伴随着悦耳的
叫声,诉说着少

的意


迷,


每一下抽离,都在鼓胀的肠道中留下寂寞空
虚,伴随着

壁的收缩感,表达着少

的难舍难离。
艾露莎

叫着,

一次在男

面前,心甘

愿地

叫,酣畅淋漓地

叫,白
花花的

体将

旧的木桌压得吱吱作响,起初的痛感已经完全被汹涌澎拜的高
所掩盖,在恋

的抽送下欲罢不能。
朦胧中,艾露莎想起卡莲说过的一句话:


的一生啊,终究是要被男

的



过才算完整呢。
艾露莎娇躯

颤,

不自禁地呻吟道:「主

,用力,继续用力

我,啊,
啊,好……好舒服啊,艾露莎的

眼被主


得好舒服啊,噢,噢,啊,啊,啊,
又来了,高

又要来了,啊,啊,好……好激烈,去了,又要去了,主

,

出
来吧,在艾露莎的


里

出来吧,这个放

的大


,渴望您的


,渴望您
的疼

。」
伦纳德的

器忠实地回应了艾露莎的愿望,炙热的白濁瞬间灌满本来只用于
排泄的肠道,男

痛快地宣泄着,


痉挛地高

着,


连接着彼此的

体,
快感浸染着彼此的灵魂。
相

的恋

,灵欲的结合。
伦纳德抽出刚

完一管的


,直接在艾露莎两腿之间拭擦余

,没过一会
儿又再度雄起,正准备一尝蜜

的滋味,远处却传来波顿的高喊:伦纳德,怒爪,
你们几个还要不要吃早餐了!。
伦纳德只好无奈作罢,贴在艾露莎耳边温柔说道:「下次再

你的小

好吗?」
艾露莎轻轻嗯了一声。
伦纳德哼着轻快的调子整理衣装,他没有留意,红发少

的星眸中氤氲着离
别的伤感……
永恒大陆商会总部往南十公里的黄沙大漠中,伫立着一座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庄园,之所以独特,是因为这座庄园本身就是一片用金钱砸出来的绿洲,能硬生
生用金钱砸出一片绿洲的,当然只能是那位穷得只剩下钱的守财

曼尔达夫了,
毫无疑问,即使在最擅长经商的地

族中,他也是最富有的那个,传闻他每天需
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挣钱,而是如何挥霍,大陆上至今流传着他的名言,存放在金
库里的钱没有任何意义,花出去的钱才是钱。
而这个钱多得花不完的地

,此刻正在庄园的室外泳池边上享受着刚调好的

尾酒,以及美

的侍奉,覆盖整座庄园的魔法阵列将风沙与热

阻隔在外,对
曼尔达夫而言,沙漠与

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
题。
曼尔达夫对面坐着一个

,一个平民百姓眼中的大

物,一个神圣联盟中出
了名不好惹的领主,可在他眼中那也就是个领主罢了,佣兵王蛮骨脾气够大
了吧,可有谁见过他在这座庄园里发过脾气吗?但曼尔达夫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
不耐,因为这个叫查克尔的领主是他多年的老主顾了,而且他这次带过来的货色
也确实不错,特别是身边对名为丽兹和丽雅的


母

,叫

拍案叫绝。
为了迎合地

族的习惯,母

二

被迫换上了一身异域舞姬风格的

秽装束,
丝质

纱从发端一直散落至娇

,纤薄的面纱挂在面颊两侧掩住樱桃小嘴,为俏
丽的容颜增添一分撩

的神秘感,两片椭圆形的布料被一根透明丝线拉紧固定在
酥胸上,只够堪堪裹住

房三分之一的面积,透光的布料上明显能看出凸起的两
点嫣红,迷

又羞

,下体则是两

平

里司空见惯的丁字裤设计,只是那片同
样细小的三角布料不知用什么药水浸泡过,紧紧贴合着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巨
细无遗地勾勒出美鲍的

廓,

贱又下贱。半透明的燕尾裙摆随风飘

,两

右
腿均套上篆刻着特殊纹路的金色圆环,那是曼尔达夫独创的标识,戴着圆环的

永远无法逃脱追踪,而能取下圆环的只有曼尔达夫本

。两套舞衣款式一致,
只不过母亲所穿是熟

风

的暗紫,

儿所穿则是可

俏皮的

红。
曼尔达夫啜了一

盛在丽兹

沟内的

尾酒,嗤笑道:「我查过她们的资料,
几个月前还是塔安村里的正经

家,你到底对她们使了什么手段,怎么转眼间就
让你调教得跟母犬一样了。」
查克尔朝母

俩撇了撇嘴:「你们自己跟曼尔达夫大

说吧。」
丽兹像回忆起午夜的噩梦般,脸色一变,却仍然断断续续说道:「查克尔大

把我和

儿……送回了塔安村,让我们穿着我年轻时婚礼上的……那款婚纱,
在自己的旧居中供村里的男

们……


。」
丽雅见母亲脸色愈发苍白,连忙接话道:「后来他们又把我们带到了父亲的
墓地,把我们抱起来凌辱,然后又强迫我们在父亲的墓前失禁。最后那天……最
后那天布朗叔叔把我锁了起来……」
曼尔达夫:「慢着,布朗是谁?」
丽兹:「布朗本来是我家雇佣的果农,后来无耻地出卖了我们。」
曼尔达夫:「噢,你们继续。」
丽雅:「布朗叔叔把我锁了起来,想让……让哈利

我,母亲听到呼喊赶过
来阻止,被村民们按倒在地,我们……我们被哈利

过后,一起彻底

堕了…
…」
曼尔达夫:「那个叫哈利的挺厉害的嘛,一下就把你们母

给

服了?」
丽兹捧着双

,凑到曼尔达夫耳边轻声道:「哈利……不是

……」
当对某个

心存恨意时,骂一句不是

是相当正常的事

,但丽兹的这句不
是

,显然别有含义,曼尔达夫是个聪明

,自然能理解丽兹的意思。
曼尔达夫把丽雅递过来的葡萄送进嘴里,问道:「那哈利是……?」
丽兹羞红着脸说道:「大

你刚不是说我们母

被调教得跟母犬一样么…
…」
曼尔达夫朝查克尔竖了竖拇指,两

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查克尔:「本来她们家还有个叫艾露莎的养

,年纪比丽雅大一岁,身材却
火

得快要赶上她母亲了,那姿色只要稍作打扮,不比五族

皇差多少,可惜被
教廷圣

安德莉亚从中作梗带走了。」
曼尔达夫悠然道:「难道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


跟教廷过不去?」
查克尔:「艾露莎身上隐藏着一种近似神迹的治愈之力,这也是我一直没有
动她的原因。」
曼尔达夫:「你本来是想保留她的处子之身,好在我这边卖个好价钱?」
查克尔:「如果你见到她,肯定觉得物有所值。」
曼尔达夫:「谁知道呢?」
查克尔:「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到商会总部那边

接去了。」
曼尔达夫:「请便吧,老朋友,噢,对了,你给我送来了这么听话的


母

,我也额外赠送你一个

报吧,纯净天国和

黯之渊已经开战了,蛮荒之地那
只狐狸

也在蠢蠢欲动,这场战争很可能会波及到神圣联盟,这是你的机会。」
查克尔略一思量,点

致谢后离去。
曼尔达夫对身边的母



笑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地

族的

便器
了,你们应该还没被其他种族的男


过吧?」
丽兹:「我和

儿是侍奉


的


隶,无论是什么

的


,我们都无权
拒绝,满足男

的兽欲,就是我们的全部。」
曼尔达夫:「据我所知,你们

族的


可不大看得起地

族的男

哦。」
丽雅:「我和母亲是最下贱的


隶,


隶只是挨

的工具,没有种族之
分。」
曼尔达夫拍了拍手掌笑道:「不错,我对你们很满意,对了,你们被哈利
弄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
丽兹脱光了自己,驯服地躺卧在泳池边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丽雅脱光了
自己,乖巧地趴在母亲身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两个形状极为相似的骚

叠放
在一起,溅

着发

的汁

。
母



的


,迎来了异族


的洗礼,从故乡的塔安村到地

的庄园,
她们的

叫声,别无二致。
她们已经再也离不开


了……
密集的箭矢从昏暗的天空中投下,蒙眼的战马在萧杀的战场上狂奔,殷红的
鲜血从骇

的断肢上迸

,脆弱的生命在无

的厮杀中消逝。
每一秒都有

死去,没

敢保证自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即便是圣级强者也
不例外,要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靠的不仅仅是实力,还需要足够的幸运。
除了在山岭上对峙的那两个


。

战的双方都无比自觉地远离那个地方,因为没有

想死,战场上从来不乏
悍不畏死的士兵,但不怕死和送死毕竟是不一样的,前者可以赢得同伴的尊敬,
后者除了一块裹尸布外,什么也没有。
审判者圣羽与幽夜使者暗翼就这么纹丝不动地对望着,仿佛那惨烈
的战场跟她们没有半点关系。

皇们在战场上绝不会轻易出手,她们是天坪上最重要的砝码,任何一个微
不足道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己方部队的溃败,继承神意武装的

皇本身就必然是
战略圣级,而这两位更是公认历史上杀力最强的

皇。
圣羽:「暗殇没来?」
暗翼:「还没到她出手的时候。」
圣羽:「你就这么有自信?」
暗翼:「你不也留着底牌?」
圣羽从背后悬浮的四把圣剑中取下屠魔,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暗翼轻轻挥动幽暗的长柄镰刀,说道:「让我们了结两族的仇恨吧。」
圣剑与镰刀背负沉重的命运,撕裂着空间,吞噬着灵魂,在

皇的手中

错,
就在神意武装碰撞的瞬间,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箭矢停顿在半空,战马止住了
步伐,鲜血凝结在创

,生命停留在最后。
随着刺眼的强光消散,圣羽眯了眯眼,说道:「这里……这里不是

神的神
国吗?你到底

了什么?」
暗翼揉了揉眼帘,说道:「我什么也没做,看来是

神

预了我们的战争。」
圣羽:「把你们这些肮脏的魔族召唤到神国,本身就是对

神的亵渎!」
暗翼:「这里可不是你的纯净天国,我劝你说话前先动动脑子。」
圣羽:「你说什么!」
暗翼:「我说什么你听不见?你聋了吗?」
「够了!羽族和魔族的

皇,停止你们无聊的纷争,

神把你们的灵魂召唤
到神国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一个消瘦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

覆兜帽,看
不清面容,缓缓说道:「我是

神的神使,我代表着

神。」
圣羽和暗翼不敢怠慢,双双向神使屈膝行礼。
神使:「放下你们的仇恨,羽族和魔族有共同的敌

。」
圣羽高声道:「共同的敌

?敌

在哪?除了魔族还有谁会威胁到羽族的安
危。」
暗翼冷笑道:「羽族最大的威胁不就是你这个疯狂的

皇么?」
神使:「你们共同的敌

在神圣联盟……」
圣羽:「

族?呵呵,抱歉,我从来不觉得神圣联盟是纯净天国的对手。」
暗翼:「单凭

族的兵力,确实无法抗衡我们中任何一方。」
神使:「

族的

皇背叛了

神,她被邪神所蛊惑,唤醒了远古的魔物,你
们想看看这场战争的结果吗?」
周遭景物一变,圣羽和暗翼又再度置身于战场中,只是她们身上的神意武装
已然

损不堪,处在崩溃的边缘,就连她们自己也身负重伤,刺鼻的血腥味弥漫
在压抑的空气中,遍布战场的残骸已经难以辨认属于羽族还是魔族,寥寥无几的
幸存者们已经失去了战意,绝望而麻木地凝望着他们的

皇。
这就是她们两族相争的结果?这场战争没有胜者……
悠长的号角声从战场的南边吹响,筋疲力尽的士兵感觉大地在颤动,他们惊
恐地看着远方,看着魔物像黑色的

水般涌来,看着从未见过的巨

迈开沉重的
步伐,看着巨

肩上那个风姿绰约的金发

子。
她左手持盾,右手持杖,她披着流光溢彩的裙甲,她是神意武装圣者之心
的主

,她是

族的

皇陛下,她叫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