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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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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三十五)三皇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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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ezhongse3

    20/01/18

    沉重而冷冽的脚镣和手铐锈蚀着岁月的痕迹,在脚踝和腕留下一道道结疤的血痕,死气沉沉的战俘们在荒凉的土地上步履蹒跚,似乎随时会倒地不起。01bz.cc可即使再疼再累他们也不敢真的倒下,因为倒下的代价很可能是真的不能再起,押送战俘的魔物对阻碍队伍行进的伤员可没什么耐心,天空中盘旋的秃鹫期待着队伍留下的晚餐。

    羽族与魔族士兵天荒地走在了一起,甚至还不计前嫌地相互搀扶着前行,战争没有给他们带来荣耀和尊严,他们此刻不再是以命相搏的敌,只是可怜的失败者。

    疲惫与饥饿折磨着赤足而行的士兵,除了两个美艳的,作为羽族与魔族的皇,圣羽和暗翼被热地招待到了车上,而不必像她们的族一般忍受砂砾硌脚的疼痛,娜贴心地为她们治愈了肌肤的伤痕,清洗掉身上的污垢,以至于完全看不出她们刚经历过一场何等惨烈的战争。

    但如果仅是如此的话,战败的士兵们为什么会愤怒地拽紧了拳,随行的魔物们为什么会狂热地涌着鼻息?

    车是由黑铁铸造的囚车,秘银锁链套住双膝,往外收紧,迫使圣羽和暗翼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双腿蹲在车内,两截藕臂平举到臻首两侧,禁锢在囚笼上方,作为囚犯的皇们理所当然要换上心准备的囚衣,族的侍从带有彼得家族徽记的木箱中取出黑白两色抹胸短裙和贴身衣物,熟练地为圣羽和暗翼更换掉损的神意武装,纤薄的抹胸布料掩不住波涛汹涌的酥胸,圣羽那对闻名天下的大子从薄纱中浮出一大片白皙软,紧绷的罩便像巨中的随波逐流小船,只要路上再稍加颠簸就是船体断裂的下场,本就短小的裙摆因蹲姿而向后翻落,根本无法为下体春光提供任何庇护,廓在丁字裤那片致的蕾丝三角布料中若隐若现,暗翼那对风靡天下的大长腿保留了被俘前的纯黑长筒丝袜着装,丝袜上因战斗而撕开的为冷艳的气质融一缕致命的妩媚。

    立足于一国之巅的皇如今装扮得如同娼般,被囚禁于牢笼内任凭魔物们视,战俘们眼看着曾经憧憬的皇被这般羞辱,如何能不愤怒,魔物们眼看着曾经恐惧的皇被这般玩弄,如何能不兴奋?

    娜纵马来到两辆囚车中间,朝圣羽那颤颤巍巍的豪瞥了一眼,笑道:“抱歉啊,看来不是很合身呢,啧啧,这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壮观一些,就不知道跟蛮荒之地那只骚狐狸比起来怎样了。”

    圣羽:“等我脱身恢复战力,你和你的这些魔物大军,一个都活不成!”

    娜拍了拍胸,故作惊恐道:“我好怕哦,刚圣羽姐姐你拔出那柄灭罪的时候,要不是我拿着圣者之心的盾牌,都要被吓死了。”

    圣羽怒吼道:“贱,你给我闭嘴!”洁白无瑕的双翼从背后具现,困在狭小的牢笼内无法伸展。

    娜:“希望面对魔物的时,你还能这么硬气。”

    暗翼沉声道:“娜,你真的被邪神所蛊惑,背叛了神?我不相信你会轻易堕黑暗。”

    娜:“谁来定义黑暗?你还是我?为了族的繁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自己。”

    暗翼:“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娜,这次你越线了,神会惩罚你的。”

    娜:“是啊,我已经被魔物们过了哦,这算不算神对我的惩罚呢?”

    圣羽与暗翼同时失声道:“什么?”

    娜像没事般悠然地指着路旁的石碑,浅笑道:“看,这里开始神圣联盟的领土,族的营地就在前边了,你们很快也要和我一样被惩罚了……”

    随行魔物的裆部散发出一作呕的腥气,那是它们发的先兆,它们想惩罚这两个高高在上的皇陛下。

    弥漫着黑雾的族营地内看不见一个驻扎的族士兵,只有为魔物提供后勤保障的侍,以及一些身着露装束的妙龄子,在满是魔物的营地里穿成这样,这些容姿姣好的从事什么工作,也就不难猜了。

    她们一边捧着热腾腾的咖啡,像刚睡醒般打着哈欠在营地中游走散步,对魔物们侵扰裙底的爪子视而不见,有的甚至两腿间还滑落着新鲜的白浆,大概在睡梦中也在履行着她们的义务。她们只是一群营,对这些而言,伺候族士兵的和伺候魔物的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虽然与魔物媾要累得多,可回报也同样丰厚得让无法拒绝,只要迈过那一点点伦理上的障碍,被谁不是?出来卖的,谁不希望能多卖几个钱?

    况且,她们的皇陛下,不也跟她们一样……?

    圣羽和暗翼分别被魔物们一左一右扭住两边胳膊,跟在娜后押送进营地,在那高耸的神圣联盟旗杆下,端坐着牛面,羊面,马面三个气势非凡的形魔物,竟都拥有着圣级的实力,看来他们才是这支魔物大军的真正首领,讽刺的是三位首领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在族的营地内主动向对方行礼致意的居然是族的皇陛下。

    而更令惊讶的是娜行的并不是子传统的屈膝礼,只见美丽的金发淑落落大方地掀起自己的宫廷制式长裙,让裙内风光悉数显露在魔物们的眼中,笑道:“诸位大麾下骁勇善战,此次出征我们神圣联盟大获全胜,我身后穿白色短裙这位就是羽族皇圣羽,穿黑色短裙这位就是魔族皇暗翼,即使是我军压倒的强大,也费了好大力气才擒获两位皇呢。”

    三位魔物首领看不出半点欣喜,似乎对战报漠不关心,他们把目光投向娜裙下,说的却是另一件毫不相关的琐事。

    牛面:“娜,不是说好今天穿红色的吗?呼,呼,你这种态度让我很生气啊。”

    羊面:“你居然还留着这种保守的款式,就连营地里的那些娼都知道在我们面前只能穿丁字裤吧?”

    马面:“你身为皇,就不应该穿内裤!”

    被三位魔物首领当众奚落,娜却没有发作的意思,反而谦卑地赔礼道:“是本皇一时疏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在诸位大面前穿这种内裤了,今晚就罚娜脱光了让大们牵着绕营地爬行三周,这样总可以了吧?别光顾着看我呀,这两位可都是跟我齐名的大美呢。”

    魔物首领们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娜身后。

    牛面:“我,圣羽那子怎么会凶猛成这样,而且还能不失挺拔,就连我这只手也握不住吧。”

    羊面:“暗翼那大腿也不逞多让啊,看这圆实的,想必后庭起来一定很舒服。”

    马面:“这回就把三位皇一起了吧,呵呵,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到她们叫不出来为止。”

    被魔物首领当面羞辱,虽然只是言语上的挑衅,可执掌一国大权的羽魔两族皇何曾受过这种气?

    圣羽:“就你们这三只连都算不上的怪物也配碰本皇的身体?神是不会宽恕你们的,你们的体,你们的灵魂,将会在圣光的净化中灰飞烟灭!”

    暗翼:“即使我们是战俘,根据《永恒大陆通用战争条约》,也理应享受作为皇最基本的礼遇,我要求换上符合我们身份的服饰,还要给予最起码的尊重,别忘了还有祭月和白夜,她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牛面一脸不屑地弹了弹上的犄角,对圣羽嗤笑道:“神罚?哈哈,我们已经凌辱过一位皇了,还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你们这些皇只不过是神意武装挑选出来的统治者,死了换一个就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然后又翘起大腿朝暗翼揶揄道:“正如你们所见,我们是魔物,为什么要遵守你们五族定下的条约?珍惜你们还穿着衣服的时间吧,根据我们的传统,配就是对最大的尊重,就是对皇的礼遇,至于祭月和白夜,放心好了,她们早晚和你们一个下场。”

    营地里刚睡醒的娼们似乎并不惧怕这些可怖的魔物,三五成群地远远地围了过来,指手画脚,冷嘲热讽。

    “哟,那是皇唉,好大的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打赢的那边呢,也不瞧瞧自己在谁的领土上。”

    “看这大腿夹得这么紧,怕还没过处吧,真可怜,都二十几岁了还没被男过。”

    “但她们真的很好看啊,不愧是和娜陛下齐名的大美,连我这个看着都心动呢,你看你看,圣羽那子比我们都要大,真想把埋进去。”

    “那可不到你这骚蹄子跟她亲热,营地里的魔物这么多……”

    “她们还没被调教过吧?就这样连续受得了吗?上次我被牛面大进去,可是差点当场就晕过去了。”

    “那可是圣级高手,你以为跟你这种普通一样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娜陛下是怎么被他们玩的……”

    “噢,也是,嘻嘻,说起来,娜陛下叫的样子也很可呢。”

    “你这个花痴没救了……”

    自娜与魔物大军出现后,每一件事都颠覆着圣羽和暗翼的认知,凭着天生的直觉她们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妥,可战争的疲惫感和被俘的羞辱感已经完全占据了她们的思考空间,脑海中一片混

    牛面:“按惯例先来玩?这次我赌圣羽赢,瞧她那身材就像个能的。”

    马面:“你确定?我倒是觉得魔族的这位更些,越是能忍的,一旦骚起来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羊面:“那我只好赌娜了,毕竟让我们亲手调教过,知根知底。”

    娜委屈道:“羊面大,这就过分了,我昨天才刚过,这会儿哪还得出来,您就行行好让我休息一下吧。”

    羊面恻恻笑道:“你今天早上吃完早点后,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娜:“你……你偷偷在我的食物里下了那个?”

    羊面:“谁让你早上起来后不肯为我,不多,半瓶而已,你刚掀裙走光的时候下体被寒风吹袭,药效应该提前发作了,现在急着走,怕是因为你那条孩子气的三角内裤已经开始湿了吧?”

    娜尴尬地一手捂住裙摆裆部,扭捏着下体,耳根通红,看样子竟是被魔物首领说个正着,在骚中酝酿已久的欲风已然处于迸发的边缘。

    娜抿嘴道:“既然大执意要看娜出丑,那娜和她们一起就是了……”

    羊面抚须笑道:“这才是我们的乖皇嘛。”

    圣羽愤然道:“娜,你身为神圣联盟的皇,居然这样卑躬屈膝地向这些魔物献媚,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娜:“我身为神圣联盟的皇,为了族谋求利益,个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暗翼:“神圣联盟并没有在实质上受到战事波及,这不能成为你与魔物勾结的理由。”

    娜似笑非笑:“那我想问一句,你或圣羽打赢这场战争后,下一步会看向哪边?是易守难攻的千年王国,是尚武好斗的蛮荒之地,还是永恒大陆上最为富饶的神圣联盟?当平衡打后,你们觉得还能遏制自己的野心吗?别自欺欺了,被神意武装选中的,怎么可能甘于平庸。”

    圣羽:“神知晓一切,她不会宽恕你这个叛徒!”

    娜:“正因为神知晓一切,她一定会理解我为终结这场战争所付出的代价,现在,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

    暗翼:“我们绝对不会向魔物屈服!”

    娜:“是么?那你们明天就可以在营地外的木棍上,看到那些战俘整整齐齐的了。”

    圣羽:“贱!你敢!”

    娜悠然道:“别把自己标榜得多么正义,圣羽,比起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我杀的并不算多。”

    暗翼:“我愿意……偿还……”

    圣羽瞪大了双眼:“暗翼,你疯啦?你也要跟这个贱一样侍奉那些魔物?那可是魔物,连都算不上的魔物!”

    暗翼:“魔族的战士不该这般屈辱地死去,他们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他们的家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娜笑道:“看来羽族的士兵比较不幸,谁让他们的皇只顾着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呢?”

    圣羽沉吟半晌,咬牙道:“我也……我也愿意偿还……”

    娜笑吟吟地走上前来,在两个大美的脸颊上各亲了一,柔声道:“让我们三个皇一起堕落吧……”

    牛面:“呵呵,就是善变,刚还在争锋相对地唇枪舌战,这会儿就亲如姐妹地自甘堕落了,圣羽,你一路上都收着气不累吗?把胸膛抬起来吧,别让我失望。”

    圣羽羞愤地剐了牛面一眼,终是闭上双眸,一点一点地挺起腰杆,酥胸上那件明显不合尺寸的罩终于不堪负荷,完全透明的背带与肩带随着波涌起而寸寸断裂,随着内里那两枚夸张的球展现真正的身姿,纤薄的抹胸布料在巨大的膨胀压力下瞬间被撕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那对每天都会被酒馆醉汉所热议的豪,终于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公然呈现在世眼中。

    残的魔物们呆住了,谈笑的们呆住了,愤恨的战俘们呆住了,就连同为大陆上顶级美娜与暗翼,也呆住了……

    所有都知道圣羽的子相当雄伟,可所有都没想到居然会雄伟到这种程度,所有的眼中都容不下其他风景,他们的视线全都沦陷在那对极为壮观又不失美感的峰峦中,再挪不开半分。

    娜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终于明白为圣羽更换衣服的那几个侍,为什么复命时眼神会那样的……古怪,从某种意义上,圣羽确实很无敌啊,对男如此,对也是如此。

    圣羽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想长这么大的,练剑时麻烦得要死。”

    众这才纷纷收回目光,不知道该用什么表去回应圣羽的辩解,看来羽族的皇陛下对自己那方面的杀伤力实在缺乏正确的认知。

    其实也不能怪圣羽,毕竟她最的老师剑芒似乎就对这胸器完全免疫,可像剑芒这样的男,只是例外中的例外。

    娜俏皮地一圣羽酥胸中,娇声道:“唔,这又软又滑的触感,真的太舒服了。”

    圣羽:“你自己也有,不用来蹭我的,啊!别……别舔……啊,啊,不要,不要拉我的裙子,唔,唔,内裤……至少内裤留下……不……不要,要被他们看光了……”

    娜无视了圣羽的讨饶,一边享用着那对弹的硕,一边窸窸窣窣地将羽族皇脱了个一二净,三点毕露,让在场所有大饱眼福之余,也让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大美罕见地露出了羞赧的小儿姿态,美不胜收。

    这位以战力著称的羽族皇陛下,平时总习惯以飞扬跋扈的气场掩盖她内心脆弱的一面,如今向魔物屈服,便绽放出她作为的光彩。

    马面:“暗翼,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把你那大给我撅起来,跟圣羽争了这么多年,不会就这样认输吧?”

    暗翼冷哼一声,掩盖在黑色长筒袜下的大腿肌忽然绷紧,上身微微前倾,将浑圆的后往上一抬,每一个都仿佛听到了系带断裂的声响,正当他们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一条浸染着黑色幻想的丁字裤,可怜兮兮地从黑色的裙底落下,从那温热的天堂跌落凡尘。暗翼相当自觉地让身子背朝上风方向,任由刮骨般的寒风将短小的裙摆高高掀起,感十足的厚实与寸不生的白虎骚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知因羞意还是寒意而微微颤动,放的举动毫无疑问地为冷艳的魔族皇扳回一城。

    那对号称夹死不偿命的大长腿,虽然不如圣羽那对明晃晃的大子般惊心动魄,却与那翘细腰一起描绘出完美的线条,同样的诱惑心,更要命的是那对损的长筒丝袜,覆盖在这双完美无瑕的大腿上,看上去就像是主刻意勾引雄侵犯的证据。

    “啪”的一声,突如其来的无端脆响惊起近乎呻吟的娇呼,饱满的上留下一道辛辣的掌印,暗翼羞红着脸,扭过来狠狠盯着刚在众目睽睽下打了自己娜。

    娜却不以为意地将掌心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赞叹道:“暗翼的也很香啊,不比圣羽的子差了,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呢。”

    暗翼:“你打之前不能说一声么!”

    娜:“噢,抱歉,暗翼你的太可,没忍住,你看圣羽都脱光了,你也……”

    暗翼:“我手脚都被这黑铁镣铐锁着,你还怕我反抗么?”

    娜:“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色的抹胸短裙与黑色的蕾丝罩跟黑色的丁字裤迎来同样的命运,成为散落在冰冷土地上的黑色碎布,黑色的长发在瑟瑟寒风中飞舞,这位以神秘著称的魔族皇陛下,揭示了娇躯上全部的秘密,冷傲的冰山美终究要消融在魔物的欲望中。

    羊面:“娜,别光脱别,不脱自己呀,看你那条裙子都湿到外边了,里边恐怕很难堪了吧?又不是第一回在我们面前丢,害什么羞呢。”

    娜:“子不如圣羽丰满,大腿不如暗翼修长,当然怕丢了。”说是这么说,手指却是灵巧地解开宫廷长裙上的扣子,没过一会儿便净利落地脱得一丝不挂,落落大方地展示胴体,那条刚从下体剥落,浸染着意的三角内裤,成为了魔物士兵们争相抢夺的宝物。

    能被神意武装选中的,身材又怎么可能不好,极为匀称的曲线衬着那副柔美的面庞,半点不输圣羽和暗翼两位皇,然而更令惊异的,却是娜小腹上那个泛着暗哑光芒的,酷似子宫形状的图案。

    圣羽:“娜,你腹部上的是什么?”

    娜:“这叫纹,是皇堕落的证明。”

    暗翼:“它不会仅是个图案而已吧?”

    娜:“每一次被雄,它都会让我彻底沉浸在体的快感中,把我这个皇拉向欲的渊,直到完全向臣服,放心吧,等你们被魔物大们玩过后,也会获得纹的。”

    圣羽惊恐道:“不,我是羽族的皇,我身上不能有这种秽图案。”

    暗翼轻叹道:“圣羽,面对现实吧,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娜笑道:“相信我,你们一定会上它的。”

    娜退到圣羽和暗翼中间,顺从地让魔物士兵用黑铁镣铐锁住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三位皇并排而立,不着寸缕,三位在永恒大陆上声名显赫的大美,各有各的高贵风姿,各有各的下贱态。

    圣羽朝娜皱眉道:“他们为什么把你也一起锁住?你不是他们那边的么?”

    娜不可自抑地打了个冷颤:“因为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

    暗翼:“他们说的三到底指的是什么?”

    娜看着羊面从怀中掏出的木盒,认命般说道:“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随着魔法纹路点亮,洋溢着古老气息的木盒在羊面手中翻开,他郑重其事地从盒中取出六枚黝黑圆球,默念咒文,其中一枚黑球的表面开一个缺,从中探出的却是一根带着锯齿的节肢,是虫卵,这六枚黑球,竟然全是虫卵,虫鸣声起,六只飞虫壳而出,在空中盘旋两圈,便径直扑向三个赤皇,像事先已经预定分工一般,分别落在皇们的晕上。

    圣羽拼命扭动身子甩动着豪,可任凭翻滚,依然无法摆脱胸前那两只可怖小虫的纠缠,惊呼道:“这是什么虫!”

    暗翼同样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沉声道:“不知道,我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种虫子。”

    只有娜以异常平静的吻说道:“别费劲了,这是催虫,甩不掉的。”

    圣羽:“催?谁都知道皇无法生育,哪来的汁?”

    娜:“谁告诉你只有生育过的才能产?是神吗?”

    暗翼:“他们说的三,难道是说……”

    待穹顶上那颗樱桃充血硬直,六根尖锐的倒刺,从飞虫的尾部伸出,整齐划一地同时扎进了皇们的中……那是无法言喻的疼痛,那是直击灵魂的酷刑!

    圣羽那对傲视群雄的豪本就比普通更为敏感,倒刺所扎的部位又是房上最为敏感的,如同一根烧至通红的烙铁在子中穿,极端的痛楚让她再也无法保持作为皇的优雅,仰首惨叫。

    暗翼苍白的脸庞再不复淡然,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猝不及防的痛感充斥着她体内的每一条神经,就连那对引以为傲的大长腿也因痉挛而颤动着,她牙关紧咬,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至于像圣羽那般失态地哀嚎,但也仅此而已,任谁都能看出这位皇的窘迫困境。

    娜显然早就领教过催虫的滋味,樱唇紧抿,香汗淋漓,她哆嗦着,恐惧着,忍耐着,她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被这虫子施虐的惨状,想起那个被魔物们彻夜的荒诞之夜。

    不知名的汁从倒刺末端导处,侵进那密集的血管里,最后渗透进腺中,三位皇仿佛同时听到了新生婴儿的啼哭,母的荷尔蒙疯狂地在两坨软中催生,有那么一瞬间,她们不约而同地低凝望着私处,那欣慰的眼神便像是真的诞下了自己的孩子,娜与暗翼的子明显鼓胀了起来,就连圣羽那对尺寸超标的巨竟也肥硕了一圈,难得的是非但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反而挺拔得更有弹

    催虫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再度回到木盒中化为虫卵休眠,三具玲珑浮凸的赤娇躯背后,三对形状各异但同样粗犷有力的魔爪,绕过那削玉香肩,分别攀上三位皇那饱受摧残的白皙房。坚硬而黝黑的指腹躺进温柔的海洋,划过碧波漾,沉溺于那片纯白的天地中,没有愿意拒绝这细腻的手感,没有愿意放弃皇的酥胸。

    惨遭胸袭的三位皇俏脸泛起桃花,她们一起感受到来自内的水涌动,三个因继承神意武装而绝无可能生育的天荒地体验到作为母亲的慰藉。

    可这种恍惚的梦境转瞬便被邪恶的魔爪所揉碎,搓,捏,按,挤,魔物首领们极尽残地蹂躏着她们胸前的禁地,他们只是单纯地玩弄着她们的玉,在魔物们的观念中,这么漂亮的子,就是为了被雄玩弄而存在的,至于们的感受,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圣羽:“别……别掐那个地方,会……会……会出来的啊,啊,啊,……了!”

    暗翼:“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们,别让我的族看着我,啊,啊,不……来了,要来了,啊!”

    娜:“大们请看,我也要了,我这个皇也要不知羞耻地了!”

    哺生命的汁水从僵直凸起的中激而出,白炼越过天际,划出一条优美而规整的弧线,洒落在涸的黑土地上,美丽的皇用自己的,滋润了这片荒凉的大地。

    牛面:“哈哈,看,是我赢了,我就知道圣羽这大得远。”

    马面:“哼,刚要是我掐得更用力些,一定能……”

    羊面:“输就输了,后边还有两场,来,机会难得,这么上等的子可不常见,让我们痛快地一杯吧。”

    三位魔物首领强迫刚皇们围在一起,各自抓起圣羽,暗翼,娜的右凑轻轻一碰,继而便旁若无地咬住暗红的吸吮汁,狰狞的面孔上难得露出陶醉的表,仿佛此刻落中的是独一无二的美味。

    皇们徒劳无功地扭动着腰肢,做着象征式的反抗,当众让魔物首领取乐已经让她们无地自容,现在居然还要以一国皇的身份为魔物们喂,实在让她们难以接受,而最让难堪的是,无论是魔物还是战俘,甚至连那些围观的都盯着她们的子流露出同一种痴态。

    难道你们就这么盼着喝我们的么!我们是为了你们这些族才甘心受辱的呀。

    三具白花花的媚并排跪在了一起,她们绝美的俏脸贴在刚浇灌过汁的土地上,她们的双手并拢被反铐在细小的蛮腰后,她们的双腿依然被沉重的镣铐所束缚,她们明明是三位风华绝代的皇,此刻却比母犬更像母犬,因为她们光溜溜的抬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

    三位自愿助兴的提着三个装满了冰水的木桶来到三个浑圆朝天的前,不由得眼前一亮。

    “真不愧是皇陛下,就连排泄的地方都保养得这般滑腻,就是不知道出来的东西净。”

    “没见识,据说皇的寝宫里用的马桶都是金子做的呢。”

    “你们俩别胡说八道了,还金子呢,赶紧给她们灌肠,没看到魔物大们都不耐烦了。”

    圣羽和暗翼对灌肠这个词汇并不陌生,这种本应用在医疗上的手段却在某些贵族手中发扬光大,衍生出各种折磨的肠配方,以至于让这种普通的治疗手段蒙上了一种暧昧的色调,她们的肠道没有任何问题,那灌肠自然也只能是为了当众凌辱身为皇的她们,只是不知道她们的后庭今天要被灌进哪种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凌晨就出战的原因,她们都来不及进食。

    圣羽:“喂,娜,听说你今天吃了早点?”

    娜翻了个白眼:“不劳你费心,我成为皇前就在医院供职,知道怎么应付。”

    暗翼:“灌肠会比更难受吗?”

    娜:“如果灌暖水会很舒服,可你也看见桶里的浮冰了,而且,天知道魔物们会在肠里添加什么成分。”

    皇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三位魔物首领当着她们的面,在三个木桶里撒起了尿,魔物小便独有的腥臊味儿让三个负责协助的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屏住了呼吸,她们可不敢直接捂住鼻孔,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丁点嫌弃的表

    圣羽:“给我等等,你们不会打算把那么脏的东西灌进来吧?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满意吗?啊,别这样,慢……慢一点。”

    从眼里倾注而的肠将羽族皇的抗议堵回到肚子中。

    娜:“一般来说,尿都是无害的,啊,啊,灌进来了……好冷……”

    硕大的针筒顶开了紧致的眼,皇的因温差而一阵哆嗦。

    暗翼:“被这么多看着用魔物的尿灌肠,我们要怎样去面对族,唔,唔,噢,这就是灌肠的感觉吗?好难受……”

    捧起针筒的并没有对魔族皇施予怜悯,她只关心自己的酬劳。

    活塞柄缓缓压至尽,透明针筒内成分不明的体尽数转移到皇后庭内,本该平坦的小腹逐渐向下隆起一圈椭圆的丘陵,“咕噜咕噜”的尴尬回音频频奏响,皇们依旧维持着羞耻的姿势,们拔出针筒,将一枚拴着假尾的塞堵在三个随时会发的中。

    甜美的浆在美们的肠道中酝酿芳香,带着些许媚药的气息,激发起犬科动物配的本能,经过烤制的苦木果磨成屑,与巨猿的体调和,勾起迷幻的欲,催菇和高地马的兽根充分浸泡后的溶,为这个繁衍的季节落下一场相宜的春雨。

    圣羽,暗翼,娜相继吐出了香舌,喉中不自觉地呜咽出短促的娇喘,本就像母犬般俯跪的皇们,没有意识到身子已被腹中的烈媚药所侵蚀,她们以为只是在抵抗灌肠带来的不适感,却不知道在所有眼中已经是三条不折不扣的皇母犬了。她们的美眸蒙上一层迷雾,没注意到塞上的假尾甩动得愈发激烈,也没注意到发端上的犬耳发箍晃动得愈发凌,她们不再是那个统御一国的皇陛下,她们只是三条摇尾乞怜的美犬。

    终于,时候到了,后内的压在肠道的蠕动下到达了发的临界点,塞再无力镇住母犬们膨胀的欲望,伴随着三道高昂的叫,半透明的体带着那条毛耸耸的假尾,在冷寂的天空中描出一条美妙的抛物线,连同皇们的尊严一道摔落在孤独的旗杆前,属于暗翼的那枚塞不负众望,拔得筹。

    魔物们的脸上堆起戏谑的笑意,们的脸上漾开淡淡的讥讽,战俘们的脸上浮起晦涩不明的躁动。

    从王座上跌落凡尘的皇陛下,也只不过是个供亵玩的,比婊子又能高贵多少?

    马面:“嘻嘻,暗翼的大果然没让我失望。”

    羊面:“娜,再放些啊,都被过几回了,还把自己当吗?”

    牛面:“不是,我看圣羽这也不小啊,怎么得还不如娜远。”

    眼神涣散的皇们还没从灌肠的疲惫中恢复过来,便被魔物士兵们从左右两边架住大腿,凌空托起,活像她们年少时尿尿的姿势。

    侍们向魔物首领奉上三枚权杖,战俘中扬起骚动的声音,只是转眼便被凶狠的魔物士兵轻而易举地压下,他们当然认得,其中两枚正是象征纯净天国与黯之渊皇权的皇权杖,此前的混战中被魔物大军所缴获,那剩下的一枚也就不难猜了。

    魔物首领们相视一笑,将一种粘稠的油脂涂满杖尾部位,然后示意士兵们强行抠挖撑开圣羽,暗翼。娜三的私处。

    他们要把这三枚代表着羽族,魔族,族荣耀的权杖,重新赐予三位皇,可皇们的藕臂还反锁在后腰处,又怎么握得住权杖?

    不要紧,她们还有骚,足以承载权杖重量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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