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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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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修仙传】第二十六章 颠龙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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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沉木

    字数:6839

    2022/01/13

    下一章,和下下章都是全篇大

    第二十六章 颠龙倒凤

    沫千远和杜心芸夫妻,另外加上三名男 修仙者,一同沿着黑暗的甬道前行。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me

    走了大约百来丈,瞧见前方出金芒闪耀,想必是宝物现世的征兆。

    众激动之余,纷纷快步奔跑起来,当出了甬道,前方豁然一片开朗。

    这是一处悬空石崖,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正散发出夺

    目的光彩,照耀着石岩崖壁的一切,山壁两侧各有一个巨型石雕,分别是龙

    首,皆怒目而视,张开令 生畏的巨大兽

    石崖的下方不见底,顶部也是 空幽黑一片,还好中间有一座石桥,石桥

    的尽便通向那金光闪耀的石门。

    当众都走上石桥,突见两座莲花状的三尺石坛,从崖底飞升而起,都以为

    是机关暗器,纷纷手握宝兵警惕着,谁知这石坛只是悬浮在桥的左右两侧,并没

    有其他异动。

    众虚惊一场,继续前往金门之处,走到桥的尽,发现门上刻有四个醒目

    的大字:「颠龙倒凤」。

    一同用力去推,金门纹丝不动,又用刀砍斧剁,除了一点划痕 之外,再没有

    任何的变化。

    众不解,纷纷议论道:「怎么办?这里很定有宝物。」

    「除了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外,似乎别无线索。」

    「此地空空如也,除了,诶~ 刚才飞上来的石坛。」

    众回到桥的中部,仔细地观察着不远处悬浮在半空的石坛。

    但见莲花状的石坛离桥大约十丈之遥,一个纹的是游龙海,另一个则是凤

    凰飞天,似乎寓意着什么。

    有言道:「先从颠龙倒凤的字面含义来说,一般是指男欢。」

    「亦或是指老妻少夫。」

    「不错,也或者 老夫少妻。」

    说着说着,众逐渐地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杜心芸和李天邢身上。

    杜心芸不解道:「你们看 家做什么......」

    有 一个笑道:「我估计这意思是,要你们夫妻二在这门前行欢作乐~ 」

    「我呸!你也不害臊!这种事怎是可以随意胡扯的。」杜心芸一时俏脸绯

    红,眼眸悄然流转,偷偷瞟向她丈夫李天邢,但见李天邢痴痴凝望着悬空石坛

    神,再又偷偷瞟向沫千远,正巧与他四目相对,她倒是一点都不害羞,嫣然媚笑

    间,双眸如发出电流,使得沫千远骤然低

    沫千远并非受不了的暗送秋波,只是毕竟她丈夫就在跟前,若当众与之

    调,显然是有点不道德的。

    突然,李天邢击掌大声呼道:「我知道了!」

    「如何?」众问道。

    「这石坛多用于祭祀,这颠龙倒凤,便是要一男一!」

    「这么说需要一边站上去一。」

    「对!该是如此。」

    「我们其中只有杜心芸是,不如就由你们夫妻二上去石坛,如何?」

    「这......」李天邢有些迟疑,或许是在担心什么。

    其中一目光猥琐的瞅了杜心芸一眼,便自荐奋勇言道:「有什么好怕的,

    我去那龙纹石坛,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夫妻二也能留下一个不是。」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最好。」

    众一拍即合,杜心芸是无法推托的,这里就她一个子,纵身一跃而起,

    白纱凤鸾罗裙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空中展现出

    美妙惊艳的风姿,而后轻盈落地,稳稳踩在那凤纹石坛当中。

    另一边的男子也跃龙纹石坛之上,但是俩站了一小会,却什么事也没

    有发生。

    「不行,我就说了吧,这颠龙倒凤,定是要他们夫妻二才行。」

    「对对,你快下来,李天邢,换你来。」

    李天邢似乎有些不乐意,眉微微皱起,但是众目光都看着他,他只得硬

    着皮,跃上那龙纹石坛。

    众期待的一刻还是没有发生,金色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办,还是不对呀,我们是不是错了。」

    「不应该呀,颠龙倒凤,颠龙倒凤......」这四个字在众中念了一遍又

    一遍。

    有一快语脱而出:「他们二不算颠龙倒凤!」此转而把目光投向一

    旁默不作声的沫千远,继续说道:「我们这些里,就数沫千远年龄最小,他和

    杜心芸,绝对算得上是颠龙倒凤!」

    「的确如此,沫千远,你去!」

    沫千远也没做多想,等李天邢离开石坛之后,他便跃然而起,这石坛离桥大

    约十丈之遥,只有三尺宽,仅供一站立,必需准确无误跳其上,否则下面便

    是万丈 渊,必然身碎骨不可。

    虚无步法若虚若实,脚影重重,足尖如蜻蜓点水,潇洒的俏立于石坛之

    上,少年白衣翩翩,虽然没那没俊俏,但也是英姿飒爽,神采飞逸。

    二已然站毕,但听「咔嚓」的石墩摩擦巨响之声,桥上众满怀兴奋之色,

    纷纷争先恐后地往金色石门奔去,唯有李天邢在桥上不进反退,忽然,山壁之中

    的龙凤首同时双目猩红,两道宽以数丈的火焰从石雕的巨而出,熊熊

    烈火堪比炼虚境的功法招式,石质桥体都被燃烧得通体红火发亮,桥上三名 修仙

    者已然连灰都不剩。

    就在触发机关的同时,沫千远和杜心芸站立的石坛蓦然急速下坠,二不敢

    动弹,若是离开了石坛分毫,那便只会坠无底 渊。

    李天邢退出石桥,躲过一劫,他目送着渐渐消失在黑暗处的杜心芸,并没

    有像常一样惊慌失色,只是皱眉叹道:「遭了!莫不是要功亏一篑!又要另找

    炉鼎!」

    石坛带着二下坠,约近百余丈,忽然停了下来,悬在 渊的半腰之中,二

    发现眼前的山壁间有一道石门,而石门旁边还有半丈宽的落脚之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二欣然跃下,一同来到这石门之前。

    「杜夫你没事吧?」沫千远看着杜心芸关心问道。

    「没事,咦,快看!」杜心芸惊呼一声。

    这石门前突然出现两具白光聚成的形幻影,只见这幻影为一男一,男子

    带有冕冠,子带有凤冠,正手牵着手,分别按住石门上两个突显的石块。

    二对视了一眼,想来这便是进石门的暗示,只是这也太明显,太 容易了

    些。

    「小友,怎么办哩?」杜心芸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今也没有别的出路,这石坛已经一动不动了,应该不会送

    我们上去,除了进这石门 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嗯, 家听小友的。」

    二话不多言,跃悬崖峭壁之处,跟着虚无的形幻影重叠在一起,分别

    按住石门两个突显的石块,然而石门并未开启,二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没有反应。」杜心芸疑惑地说道。

    沫千远又在石门附近摸索了一番,并无发现其他可疑之处。

    「是不是我们需要和这形幻影重叠才行。」

    沫千远不解地回道:「已经重叠了呀。」

    杜心芸指了指形幻影的手,原来他们二是手牵着手,再一起按下的石块。

    「原来如此,若是杜夫不在意,在下倒是没有问题的。」沫千远言道,昨

    被这美的手儿抚摸了脸颊,那柔柔滑滑的手感十分舒适,这回可以光明正大

    的摸上一摸,不禁心里还有些兴奋难耐。

    「只是牵个手而已哩,小友不必拘谨~ 」杜心芸浅浅一笑,把手伸了过去,

    沫千远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并非觉得自己吃亏,反倒是觉得占了他的便宜。

    沫千远握住杜心芸的手儿,虽是成熟美,但这手儿柔若无骨,光滑如丝,

    一想到背着她丈夫与她肌肤之亲,浑身炽热不已,下体阳物蠢蠢欲动,一时想

    非非。

    而杜心芸又何尝不是欲难当,多年以来一直保持处子之身,丈夫平常连手

    都不会摸她,如今遇到比自己小太多的少年郎,几乎都可以认他做儿子了,竟

    也了芳心,动了欲念。

    二手牵着手,再次按下石门上突显的石块,果然,石门缓缓开启了。

    石门后出现的是一间密室,室内有一把致的玉质龙椅,墙上铁质的油灯发

    出幽暗的蓝色光芒,也不知在这里有多少个年,竟然能够不息不灭。

    二并步走了进去,彼此都没舍得把手分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将俩

    困在这密室之中。

    沫千远牵着杜心芸的手儿,四处看了看,杜心芸就像个窦初开的少一般,

    任由他牵着来,拽着去,一点儿查看线索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时不时偷睨着他。

    这密室里除了刚才进来的石门,另外龙椅后面还发现一扇通往里的石门,

    便再无他物,油灯又如此暗淡,实在令摸不着脑。

    「杜夫,这灯光太暗,我运转火焰试试,看看能不能更好的找些线索。」

    杜心芸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沫千远的手。

    「好吧~ 」

    沫千远灵力运转,浑身燃烧起红色火焰,整间密室的确敞亮不少,可惜这龙

    椅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终究只有一前一后两扇紧闭的石门,再无其他线索可寻。

    杜心芸说道:「不如把这壁灯灭了试试。」

    俩一同凝视着幽暗的灯火,确实这火光 不同寻常。

    沫千远散去周身火焰,飞身扬刀,将壁灯给劈成两截,只见落下一颗蓝色的

    珠子,这珠子不知是何物所制,光芒一直不散,想必也是个奇货,便将它收

    空间袋中。

    密室瞬间黯然无光,杜心芸本能的往沫千远跟前靠去,只因漆黑一片,不可

    视物,难免令惶惶不安,手儿又重新和沫千远紧紧的捏在一起。

    黑暗之中,两具散发白光的形幻影再现,只见这幻影正在上演一出上好的

    春戏,带着冕冠的男子正霸气地坐在龙椅之上,带着凤冠的子双腿跪地,趴在

    男子膝前,中吞含着男子的阳物。

    当看到这一幕时,杜心芸不禁心房酸酸麻麻的,暗想,难道是要 家和小友

    行此燕婉之欢,这可是夫妻之间的伦之事,与沫千远不过昨才相识,虽然对

    他也有不少好感,但岂不是 背叛自己的丈夫。

    沫千远一时兴奋不已,半个多月没碰过了,若真的只有以此方法来

    密室机关,一来可得其中宝物,二来可消除积蓄已久的欲火,可谓一举两得,岂

    不妙哉,只是他并未开言表,毕竟不知杜心芸对此事的看法如何,若有抵触,

    恐怕也不可强求于她。

    俩都沉默不语,不过紧握在一起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显然彼此都很紧张。

    还是杜心芸噗嗤一笑,打了寂静,她万万不能让沫千远知道她还是个未经

    事的处子之身,虽然单看此景便足以令她的儿流出丝丝水,但是仍然要强

    装镇定,以一副久经风霜的之态言道:「 家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无所顾忌,

    只是小友还未成家吧,若是非得行此男欢之法,不知小友会不会嫌弃 家哩

    ......」

    沫千远色心大起,不择言说道:「不会的,不会,杜夫的美貌惊为天

    在下见到的第一眼,便心得紧。」

    「小友~ , 家可是有夫之哩,而且论年龄,就算做你的母亲都已是绰绰

    有余,你却净说些奉承讨好的话~ 会不会有点儿心不由衷哩~ 不会只是想除这

    机关之法,才会刻意这般唬骗 家的吧~ 」

    沫千远知道解释无用,唯有以行动来证明,便将她的手儿一拽,把她丰腴的

    娇躯抱在怀里,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嗯~ 唔~ 小友~ 不可以~ 嗯~ 小友~ 唔~ 」

    杜心芸一时被吻得芳心颤,原本诧异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痴醉,由于夫妻

    二不能身,所以平里她丈夫连手指都不会碰她,此时却背着他和别的男

    亲嘴,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他不住。

    在红唇被沫千远强吻之时,她内心处产生微弱的抗拒感,本能地向后缩了

    缩脖子,唇已分开,然而又有些恋恋不舍,彼此双唇若即若离,与少年额抵着

    额,一时呼吸急促,吐气如兰,柔声说道:「小友~ 你这可并非解机关之法

    呀......」。

    「嗯,我知道。」沫千远回道,同时双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那你这又是想做什么,还摸 家的哩~ 」

    「事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呀。」

    「咯咯~ 看来小友是个花丛老手~ 着实不简单哩~ 」

    「杜夫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会强所难,大不了,一同陪你困死在这密

    室之内。」

    「 家岂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不就是亲亲子么~ 又不会损失些什么~

    嗯~ 啾~ 唔唔~ 」

    得到美的应许,沫千远立刻色相毕露,嘴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双唇,更加

    大胆的重重捏了一把她的后,她的部上窄下宽,微微向两边外翘,由下方捏

    住两瓣,就是在揉捏面团一样,手感十分软弹,捏起来让上瘾,再也不想

    松手。

    俩地缠吻起来,沫千远明显的感觉到杜心芸的吻技有点生涩,便伸出

    舌,撬开她的牙关,缴她的腔里,舌尖不断挑着她软滑的香舌,贪婪的

    享受腔里粘膜的快感。

    「啊呼~ 唔~ 滋滋~ 啾~ 唔~ 」

    单单只是接吻而已,便叫杜心芸把持不住,一会儿就春心涌动,脸儿烧烧的,

    浑身麻麻的,又被沫千远捏了又捏,间的丝丝水给被他给挤拧出来,

    侵湿了间单薄的渎裤。

    不知不觉中,沫千远便把杜心芸的香舌勾了自己的唇里,将其紧紧嗍住,

    吸吮着粘滑而又香甜的津

    杜心芸只感觉沫千远的腔好烫好热,一颗空虚已久的芳心像是要被她含化

    一般,下腹不自禁地向他下体挺去,一根十分粗壮的杵戳到了她的腿心处,

    顿时香躯一颤,暗道:「不行,我们只是为了解这密室机关,不可做出非分之

    事。」

    杜心芸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想分开,甚至两条芊芊柔荑将

    沫千远的脖子紧紧缠住,两团饱满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胸膛,腿心处不住地磨蹭着

    少年坚硬的根,骚痒难耐的感觉逐渐从小扩散至整个部,每当根在腿心

    丘耻处刮磨一下,那丰腴的便会颤颤抖动,只把沫千远撩得欲火焚身。

    沫千远感觉到美欲的极度饥渴之意,便伸手滑她的下腹,隔着白纱

    罗裙,抚摸美那羞耻的之处。

    正当杜心芸意迷,欲罢不能之时,突感小遭到沫千远手指的进犯,不

    禁惊慌失措,娇呼一声:「不,不要~ 」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勉力,挣脱了沫千远

    的怀抱。

    沫千远却是一脸的茫然,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转而又想起来,这杜心芸仍是处子之身,看来是担心亵渎她的贞

    洁,是自己莽撞了些。

    杜心芸娇脸羞红,喘息了好一会,然后才柔柔回道:「不可以坏了 家的身

    子,我们只行这解机关之法吧......」

    「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是别的,自己无法强迫。胯间的根早已

    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看不

    清杜心芸美艳的芳容,显然是少了些许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

    「不太好吧,说不定这解之法,必须在黑暗里进行......」

    「嗯,杜夫言之有理。」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第一次含男的阳

    物,这等好事也一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中,杜心芸迟疑了一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十足的勇气,

    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下来,与那白雾子的

    身姿重叠在一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杜心芸来帮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

    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杜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绪,这

    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么, 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着沫千远的大腿两侧,指尖慢慢向上攀滑到他的

    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

    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胸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大腿之间,

    晃来晃去,敲打得玉石龙椅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胸也跟着蹭贴在他的腿根,

    滑来滑去,好不羞

    裤子尚未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子撩动得高高昂立,竖起好大一顶

    帐篷,隔着裤都顶到了她的下,不禁一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 怎可如

    此捉 家~  家解不开~ 」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她,主要的是根已经硬到了极点,再不想点法子解

    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一经脱下,一糜的腥味儿飘在空气中,粗大的挺立在杜心芸

    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还得反复上下齐手来摸,

    从囊一直轻抚到,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儿也生得忒大了

    点吧~ 好生吓哩~ 」

    沫千远的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 杜夫~ 你的手儿好生软

    滑~ 」

    「咯咯~ 有这么舒服么~ 」杜心芸继续用柔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根,指

    尖顺着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囊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两颗睾丸,

    听着少年轻咛出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根前端的透明体把火红的染得油亮,散发着诱的腥味,弥漫在杜

    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舌燥,抿了抿嘴,竟是想要吃它了,津不由自主地

    从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

    脸终于凑到了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

    通的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鼻间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

    肢向前微微挺动,让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

    由那流津腥臭的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抵触在她的牙关

    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让根顺利地缴到她的腔里去。

    硕大的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茎,香

    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 杜夫~ 」

    爽得沫千远的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

    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 唔~ 噗呲~ 噗呲~ 咕咕~ 唔~ 」

    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囊,一手握稳根的底部,把从小嘴里吐了出来,

    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 都到这个份上了, 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 」

    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

    失了,杜夫莫怪。」

    杜心芸握住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根子确实太过健

    壮了些, 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 」

    「无妨,杜夫能含多少便多少。」

    「噗嗤~ 小友一点也不害臊~ 反倒还怂恿 家~ 罢了~  家豁出去了~ 但且

    试试看吧~ 」

    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而后伸出的小舌,在圆滑的冠上

    面打转,舌尖小心地点舐在流津的马眼之处,感觉味道咸咸的,又发觉沫千远的

    身子在颤抖,双腿紧绷,想来这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暗自一笑,当下有了主意。

    舌尖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

    舌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细小的输管里去。

    沫千远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龙椅扶手,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

    呼道:「嗯,呼......杜夫......别......别这样......会,会的......」

    「小友想便出来好了~ 说不定这机关就解开了哩~ 」

    「怎会这么 容易,杜夫还是好好帮我含一会吧......」

    杜心芸妩媚一笑,不再逗他,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大给吞了下去。

    小巧的樱桃嘴儿一包裹住了硕大的,舌苔绕着敏感的冠摩擦打转,

    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沫千远还是小觑了杜心芸,虽然她是处子之身,就算对于男之事没有任何

    经验,但她年龄比自己大太多了,单是耳濡目染也要比自己懂得多。

    「小友~ 的味道更浓了喔~ 」杜心芸含着根说着齿不清的话,而

    她软绵绵的挤压在沫千远的腿膝,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

    沫千远牙关紧咬,一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原本抓住扶手的双手抱住了美

    ,十指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让

    她的腔更加的吞含根。

    「唔唔~ 嗯呼~ 嗯嗯,嗯噗~ 咕咕~ 」杜心芸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

    长长的茎顶触到了她紧致的喉咙处,清晰的感觉到首正被喉

    住,缓缓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一时沉醉其中,

    无法自拔。

    好半晌后,杜心芸慌地拍了拍沫千远的大腿,他这才肯松开美

    「啵」的一声,把根从嘴里给拔了出来。

    杜心芸已是满脸通红,捂着胸不住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要死啊~ 一

    点都不懂得怜惜 家~ 」

    「我就快来了,杜夫再坚持一下。」

    沫千远已然欲难耐,在即,才顾不了那么多,根重新又凑到美

    小嘴前。

    「小友要快些哦~  家都快不行了哩~ 」

    「嗯,就快了的。」

    听杜心芸这意思,恐怕是她也快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的根子她的

    吧。

    「嗯~ 咕~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

    杜心芸再次张嘴含住根,柔软的唇瓣稳稳嗍住根前端,开始有节凑地吞

    吐起来,把硕圆的腔里来回吞吐,唇瓣反复刮磨着敏感的菱。

    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沫千远飘飘欲仙,大量的涌动,像是要挤

    管,终于大呼一声,从马眼处而出,灌了她的小嘴里,不少的从她

    的唇角边溢流而下,滑过尖削的下,滴落在玉石龙椅之上。

    但听龙椅后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缓缓开启了。

    杜心芸并没有因此而松开中阳物,默默承受着腔里的肆虐,让沫

    千远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高的 无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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