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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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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修仙传】第二十七章 处子美妇(全篇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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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沉木

    字数:6609

    2022/01/16

    第二十七章 处子美

    沫千远软软地躺坐在玉石龙椅上,沉浸在高过后的丝丝余韵当中。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杜心芸的樱红小唇松开他的粗大茎,将一大抹浊白的吐了出来,连连

    咳嗽几声过后,掏出贴身丝帕擦拭小嘴,柔声言道:「小友不但子大,连

    出的浆水也多得很~ 差点呛死 家了哩~ 」

    沫千远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杜夫还好吧。」

    「迫不得已罢了,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这事儿,小友谁都不许说,更是

    不可让 家的丈夫李天邢知晓。」

    「我知道的,不会坏了杜夫的名声。」

    「知道就好,还好这后面的石门开了,也不枉 家辛苦一回,我们一同进去

    瞧瞧吧。」

    「嗯」沫千远正欲起身,却发觉杜心芸的手儿轻轻触碰到自己的手,莫不是

    她欲大发,想要自己她的小,不禁问道:「杜夫,你这是......」。

    「你不擦一擦么~ 都了那么多......」

    「哦......多谢杜夫。」沫千远连忙接过递来的手帕,由于在黑暗之中,险

    些误会了,还好多此一问,只是用这手帕擦自己的茎,她难道不会嫌弃吗,先

    不管这些了,擦了再说。

    沫千远擦拭过后又把丝帕递回去,杜心芸没好气地说道:「你扔了它便是,

    还我作甚......」

    沫千远舍不得扔,毕竟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以后怕是不会再和她有

    体之欢了,便把手帕悄悄藏在怀里,也好留个念想。

    俩一同步石门之内,沫千远把之前那颗蓝色发光的珠子捏在手里,发现

    前方只有一条阶梯甬道,狭小幽长,也不知通向何处,当踏阶梯之后,来时的

    石门便自行关闭了。

    甬道蜿蜒而上,由粗大的条石砌成,二走了近百台阶,依旧没有到达尽

    「怎么还没到哩,我们该不会陷了迷阵吧。」杜心芸满怀疑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不如每走一百个台阶,我便在墙壁上做个记号,如果是

    迷阵,自然会发现异常。」

    「嗯,如此甚好。」

    沫千远拿出嗜刃刀,在墙壁上横竖砍了几刀,做了个简单的记号。

    二继续在甬道里走着,每过一百个台阶,沫千远便会做下记号,可当走了

    近一千台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感觉做记号也是徒劳无功,因为他们并没

    有走回路,只是在白白费力气罢了,便不再做记号了。

    杜心芸有些舌燥,双腿都走得有些发软,毕竟甬道狭小,无法施展轻功,

    便停下来坐在台阶上稍作歇息。

    沫千远也坐了下来,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只羊皮水袋,递给了杜心芸。

    杜心芸仰着,大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唇角边溢出一缕清水,顺着她的

    下滴落在胸脯间,丰满的房由白纱胸兜紧紧包裹,露小半截香艳的腻白

    ,挤出一条邃的沟。

    而此时,白纱胸兜已被水渍侵湿,雪白的粘满了晶莹露珠,浑圆的

    廓已然显现,隐隐可见艳红的紧贴透薄布料,竟是勃起充血之状,像

    颗成熟的葡萄般悄然挺立,令沫千远也有些舌燥起来。

    杜心芸喝了个痛快,正欲将水袋递还给沫千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偷

    偷看自己的胸,刚才明明都帮他了一次,难道他还不满足么,年轻果真

    是欲旺盛。

    她并未因此而恼怒,能够让年轻的小生神魂颠倒,说明自己还是很有

    力的,不禁媚笑道:「看够了么~ 小友~ 」

    沫千远慌忙低看地,接过递来的水袋,瞅着水袋的壶,想来是刚才被她

    的双唇含过的地方,他一点也不嫌弃,嗍住壶嘴便喝了起来。

    直看得杜心芸心怦怦跳,暗道, 家明明正看着他喔,也不知道擦下壶

    嘴再喝,真是粗一个,要么就是他故意如此,这小子还真是好色,若不是自己

    不能身,早就和他 寻欢作乐了吧,哎~ 儿好酸好痒,李天邢非要炼什么

    珠,真是害苦 家了~.

    俩歇息片刻,又开始攀爬阶梯,已经走了近三千台阶了,就像是一直没有

    个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杜心芸累得疲惫不堪,又停下来坐在台阶上,将一双蓝

    色的巧布鞋脱了下来,轻揉着凝若白脂的小巧玉足,柔声唤道:「小友, 

    不行了~ 脚板儿疼,实在走不动了。」

    沫千远停了下来,也已是满身的汗水,看着坐在石阶上不住喘息的杜心芸,

    心疼她道:「要不我背你吧,杜夫。」

    杜心芸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 甜甜的,但是委婉拒绝道:「这怎么

    可以...... 家看小友也挺累的,歇会便好了。」

    「我还挺得住,杜夫便听我的吧。」

    「别,别,不要啊~ 小友~  家还可以的哩......」

    沫千远不顾杜夫的推辞,上前便握住她两条芊芊柔荑,将其搭在了自己的

    肩,转身蹲下后便把她给背了起来。

    杜心芸本就酸软无力,只得任由他背着,手里提拎着一双小鞋垂在他的胸前,

    两团软绵丰压贴在他的后背,的双腿也被他反手抱住,连她丈夫都没有这

    样背过她,顿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若这少年是自己的男该有多好,不禁多嘴

    问道:「小友可有心上」。

    沫千远也不骗她,回道:「有的」。

    「漂亮吗?」

    「漂亮!」

    「已然婚配?」

    「未曾婚配。」

    「要不要 家给你再介绍一个哩~ 」

    「不用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为什么?小友 年纪轻轻,已然是筑基期,且不说谈婚论嫁,至少多几个道

    侣总是应该的吧。」

    「我只是阳元二阶下品而已。」

    「怪不得,双修的话确实差了点,不过没关系, 家有位好姐妹,她在震北

    城的城主,三青夫手下当差,一定不会嫌弃你的,而且绝对是位大美~ 」

    「杜夫莫要说笑~ 」

    「 家还能骗你不成~ ,待我们出了这上古秘境,便领你去瞧瞧~ 」

    「好好好~ 」沫千远敷衍她道。

    「 家说真的,你俩不说实际年龄了,总 之外貌十分相配,哪儿像 家我~

    都已经是上了岁数的了哩。」

    沫千远笑道:「也有的好~ 」

    话刚说出,突然意识到不对,说得好像意思是谗她的身子一样,不过也确

    实谗她的身子。

    杜心芸倒是不介意,颤笑道:「你们男呀~ 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

    俩有说有笑,沫千远背着她倒是不觉得累了,聊着聊着,不知又走了多少

    台阶,直到甬道上方映点点金色光芒,想来是快到出了,沫千远便加快了步

    伐小跑了起来。

    杜心芸被他背得花枝颤,说道:「嗯~ 嗯~ 唔~ 小友~ 放 家下来吧~ 」

    「就快到了,不差这几步。」

    杜心芸的丰不断揉蹭在他的背后,自己又没辙,一路被他背着,早在肌肤

    相贴之时,身体就被撩拨得异常兴奋,此时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十分的痛苦难熬,

    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够默默忍着,难受至极。

    当踏过最后一道台阶,见到的是一处较为宽敞的石的另外一被一道

    金色石门给堵死了,金灿灿的石门照耀得内格外敞亮,其间有玉石雕刻而成的

    龙榻,龙榻上放有两个长条状的锦盒,锦盒纹龙镶凤,想必其中的东西珍贵无比。

    俩见状,一同快步走向龙榻之处,各自拿了一个锦盒,将其打开来看。

    沫千远从锦盒里取出一副画,展开画卷之后,发现画的是一名国色天香的美

    ,见她戴凤珠翠冠,身披金丝鸾鸟红纱裙,柳腰紧束,柔美轻盈,裙侧从

    大腿处高高分叉,显露半条修长白腻腿,甚是风姿绰绰,又不失庄重的气质。

    美娇媚的丹凤目略显眼神凌厉,眉心染以一点朱红砂,惊艳世的同时,

    伴随一威严凛凛的气势。

    沫千远很是纳闷,拿在手里仔细观摩,这画卷除了画的子 之外,唯有左下

    角写了五个字:阳心决,再无其他特别之处,若是一门功法为何会没有

    任何的注解。

    杜心芸倒是满脸的笑意,她的锦盒里是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桃花迷魂

    剑」。

    随意舞动之后,阵阵花香四溢,片片桃花飞舞,当挥到第五剑时,只见散

    的桃花凝结成一个七尺色阵法,想必困住后便会迷其心智,杜心芸很是喜欢,

    笑道:「小友~ 这剑不错, 家想要~ 」

    沫千远说道:「这剑一看就是用的,你拿去吧。」

    杜心芸欣喜之余问道:「小友这画还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么~ 」

    「嗯,看不出来,算了,先收着吧。」

    沫千远打算把画卷收空间袋中,可空间袋却放不了,暗自疑惑道:「空间

    袋里不能放活物,难不成这画是活物?」

    虽然心有太多不解,沫千远也只好把画卷先拿在手里,只是如何出去还是个

    问题,便说道:「杜夫,我们先看附近有没有机关暗门之类的。」

    「好~ 」

    俩四下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突然,沫千远脑海之中有一丝

    绪,只是不敢说出,但是不说的话二就没办法出去,又继续仔细地查看

    内各个角落,依旧无果,便坐在床榻边,唤道:「杜夫......」。

    杜心芸回眸一笑,问道:「何事?」

    「杜夫觉不觉得这扇金芒闪耀的石门似曾眼熟?」

    杜心芸一时没有说话,思绪飞转,猛地恍然大悟,惊呼道:「小友是说,这

    是我们来时的之处!」

    「对!我们坠下百丈 渊,而后又走了数千台阶,想必刚好回到了这桥

    金门之内。」

    「小友这么一说,确实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哩!」

    沫千远似瞄非瞄的瞅着杜心芸,吞吞吐吐地说道:「金门上有......有四个字

    ......」

    「颠龙倒凤!」杜心芸总算开窍了,四字脱而出,顿时俏脸绯红,杏目含

    春,这岂不是要自己和沫千远行伦之欢,不禁惊慌失色,小声喔喃道:「不会

    的......不会的,再找找,再找找他其的线索......」

    「嗯,但愿是我想错了,我们再找找看吧。」

    沫千远陪着杜心芸耐心地四下查看,石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不

    敢放过,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杜心芸有些绝望,独自一坐在了床榻边,不言不语,暗自想着,难不成炼

    化了三十余载的血珠真的就此不炼了,而偏偏处子之身还不能给丈夫,只能给这

    个相识不过两天的少年,若是丈夫知晓后又该当如何喔,她想着想着,便陷

    沉思之中,久久也没开说话。

    沫千远见她一动不动,看似平静,内心定然 挣扎无比,心知她多年炼化血珠

    不易,虽然事关俩 命存亡之忧,也不想强行迫,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

    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软滑玉手,是死是活,一切都由她自己抉择。

    杜心芸也没有拒绝,手儿任由他捏着,眉紧蹙,微闭杏目,暗想此事今后

    只能瞒着丈夫了,反正他也不会碰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身,无奈地叹

    息一声之后,言道:「哎......罢了,也许是天意如此,造化吧, 家也只有

    认命的份......」

    又羞涩地偷睨沫千远,抿唇柔声唤道:「只是小友可要温柔一些, 家......

    家还是第一次哩......「。

    「啊!不会吧!」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是处子之身,不过还是故作惊讶之态,总不能说昨晚

    偷听到了她夫妻俩的谈话。

    「骗你作甚......」

    沫千远学着她的腔调说道:「我哩个乖乖~ 还真是让我捡到宝贝了哩!」

    杜心芸噗嗤一笑,一击拳便捶了过去。

    沫千远彰显男儿本色,一下就握住她柔软无力的拳,另一手将她横腰拥

    怀中,而后吻住了她樱色的唇瓣。

    杜心芸被吻得浑身发软,燥热难当,闭上动的双眸,手指紧紧地揪住沫千

    远的衣襟,身体渐渐向后倒床榻,秀发如绢丝一样倾垂散开,静静享受少年的

    唇齿融。

    「嗯~ 啾~ 啾~ 唔唔~ 啾~ 」

    沫千远欣喜若狂,心知这有夫之即将被自己的大 征服,贪婪地吸吮着她

    中的津,把成熟美的娇躯压倒在床上,双手大胆地滑到白纱胸兜里去,

    将浑圆硕大的房牢牢捏住, 肆意揉捏搓,雪白软绵的肌从指缝间挤压而出,

    变成了 扭曲的形状,娇蒂变得更加翘立,不断在邪祟的掌心里刮磨。

    杜心芸的柳腰不住扭捏,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轻微的呻咛声从喉咙

    微微发出:「嗯......嗯......啾~ 呼......呀......啊......啾~ 啾~ 」

    胸的酥痒之感得到些许慰藉,可惜还在忍受煎熬,腿隔着衣裙夹住

    沫千远的大腿,发地不住厮磨。

    沫千远探下一只手去,将她的白纱凤鸾罗裙撩起,显露出一双水润匀称的柔

    美玉腿,指尖触摸到了她的渎裤,在柔丝布料的触感下,只觉她的阜饱满肥厚,

    就像是摸到颗乎乎的桃子,叫泛漾万般涟漪,甚是不释手。

    杜心芸的渎裤早已湿润一片,这回她没有躲闪,只是双腿在微微颤抖,甚至

    主动地迎凑自己的耻,让那欲难当的遭受手指的侵犯。

    沫千远竖起作祟的中指,隔着湿哒哒的渎裤,沿着敏感丰突的缝轻轻

    抚。

    「嗯啊,啊~ 啊~ 小友怎么还不 家...... 家......嗯~  家好想要~ 」只

    是用手抚摸而已,便刺激得杜心芸发出腻的娇喘。

    沫千远却想多玩一会她的身体,回道:「不用急,我们时间多的是~ 」

    「唔~ ,别,别玩了~  家都等了四十多年了~ 小友莫要再为难 家~ 」

    此话一出,沫千远顿时感悟,之前她帮自己过一回,想必也早已是欲念

    高涨,饥渴难填,而且她这么多年都没碰过男更是巨痒无比,何须要什

    么前戏,直接捅她的便是。

    沫千远坐了起来,把裙摆掀到她的腰间,注视着湿漉漉的贴身渎裤,轻轻地

    将其给褪了下来,但见从包裹的耻间,几缕透明的体拉成长长的银丝,黏糊

    糊地贴在白腻的腿根处,甚是莹润透亮。

    杜心芸也知道少年正在盯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出于本能的羞涩难当,脸刹

    那间通红似火,杏目含羞半睁半眯,轻咬柔的唇瓣,娇羞中泛漾着强烈的兴奋,

    玉手半掩泥泞不堪的

    沫千远正看得神,不禁皱眉咂舌道:「啧,挡住做什么,快把手拿开。」

    杜心芸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羞死哩......」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沫千远把她的手儿强硬拿开。

    杜心芸并非是个不解风,暗想,反正都要给他身了,看一看也无所

    谓,索放开些,便也就没了抵触,更是把两腿大大分开,丘耻微微挺起,柔

    蜜意的说道:「你这小冤家~ 真是坏透了~ 非要看 家的儿~ 要看~ 便给你看

    个够~ 」。

    只见她的耻阜较为丰腴多,纤柔的毛沾染滴滴露珠,而唇却致细窄,

    只有薄薄的两小片,蒂也是小巧迷,藏在唇里几乎瞧不见,缝十

    分紧密,正滴延着粘稠而透亮的蜜汁。

    沫千远一时心动如,便将两片瓣稍微掰开一点点来,蛤缝里立刻就

    流出了更多的蜜浆,凝视腔内色的壁在微微蠕动着,生得像年幼的少

    ,保养得极好,完全就没有被开垦过,十分的娇美诱,不禁垂涎三尺,咂舌

    称奇。

    「啧啧啧,我哩个乖乖~ 真是鲜无比~ 」

    杜心芸忍耐着前所未有的的羞涩感,双臂紧张地抱在胸前,缩着柔弱的香肩,

    低首蹙眉,两眼流露出顺从的神

    不知不觉间,沫千远的脸越凑越近,鼻息都到了她的耻间,嗅到丝丝处子

    香,忍不住吞了水,伸出舌,便朝舔去,舌尖开湿泞紧闭的唇瓣,

    挤到湿滑烫热的蜜腔里去。

    「嗯啊......不要~ 好,好痒~ 」

    杜心芸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好一阵颤栗难耐,紧紧绷起,腰肢不住

    扭。

    「喔~ 小友也不说一声~ 突然就舔 家的儿~ 嗯~ 」

    沫千远吃了一蜜汁,细细品味一番,但觉甘香回甜,处子之身果真纯正,

    没有一点腥味,不禁称赞道:「杜夫的小好生香甜,我都有点舍不得用

    糟蹋了。」

    「还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小友你倒是上来

    ~ 」

    「好~ 我这就随了杜夫的心意~ 」

    沫千远抹去嘴边的蜜,露出一脸邪笑意,匆匆将自个衣袍脱了个光,

    呈现一具优美的雄体,浑身肌隐隐若显,不似粗壮大汉那般壮,也不似

    白面书生的孱弱,宛如天工雕而成,散发着雄无与伦比的魅力。

    一条硬邦邦的巨傲然挺立,频频勃动不已,青筋怒缠根身,艳红粗胖,

    阵阵薄雾缭绕其间,看上去甚为霸气

    杜心芸静候在玉石床榻,如丝媚目斜睨少年狰狞的根,顿时心花怒放,春

    涌动,儿又悄悄暗流 一抹香津

    沫千远挺着巨上了床榻,跪坐在她的白纱凤鸾罗裙下,把两条浑圆白腻的

    大腿给分开抱住,坚硬的都不需要扶着,笔直地竖立在流水潺潺的耻

    前,轻轻顶住细窄唇,染上了泥滑的蜜汁,微微用力便可缴缝之中。

    俩都十分的紧张,这是沫千远第一次品尝到处子之身的,也是杜心芸

    第一次和男媾。

    沫千远激动的心难以言表,假正经的说道:「杜夫,得罪了~ 」

    杜心芸侧首闭目,做好了迎接男阳物的准备,喔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的细语:「啰嗦~ 」

    粗胖的轻轻挤开丰腴的耻,渐渐缴肥美多汁的蛤里,湿漉漉的

    腔紧窄如箍,咬得首酥麻一片,彼此颤声销魂轻哼:「嗯......」

    沫千远生怕疼了她,不敢大力挺,可惜根过于粗壮,不用点蛮劲怎能

    进去狭窄的生涩蜜腔。

    还是杜心芸轻轻一抬诱的后,颤颤巍巍地承受巨的侵的蜜腔

    被逐渐撑大,额鬓香汗淋漓,贝齿紧咬,犹如分娩一般吃力。

    「嗯啊......啊哈......啊啊......嗯哼......啊!」

    小半截根挤了蜜腔之中,舒滑的快感将其暖暖包裹,敏感万分的壁在

    痉挛紧缠,冠被密集无缝地摩擦,顿时舒爽蚀骨,若飘云端。

    「啊~ 小友的也太粗了~ 撑得 家的身体好涨哩~ 」

    继续往腔里挤,不久便被一层薄薄的异物挡住,想必是她的处薄膜,

    便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

    杜心芸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肢,被首刮磨过的壁酥麻无比,可惜媚

    依旧骚痒难耐,犹如万般虫蚁在噬咬,恨不能立刻将整根根吞没,以填补空虚

    已久的寂寞之躯,奈何沫千远迟迟没有动静,便痴痴问道:「小友怎么不动了~ 」

    「我担心会疼你。」

    杜心芸妩媚一笑,把跪在胯间的沫千远拉下身来,一手勾住他的后脑勺,在

    他耳畔柔声细语说道:「小友也太过温柔了些~  家受得住~ 你只管来 家~ 」

    「好的,那我进来了,你忍着点儿。」

    「嗯~ 」

    沫千远的腰部缓缓向下压去,坚韧的薄膜被紧紧抵住,根被壁死死

    缠夹。

    杜心芸咬牙坚忍着,十指抓住沫千远的肩,感受着薄膜一点点被灼热的

    强行捅,随即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不禁连连摇,凄声婉转娇啼:「呜唔

    ......啊......呜呜......」

    沫千远感觉到肩被她的指甲抓出血痕,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便停了下

    来,看来强行瓜还是颇为勉强了些,温柔地问道:「杜夫,你没事吧。」

    杜心芸的眼眸泛漾着迷离泪光,双手把沫千远抱得紧紧的,轻声嘤咛道:

    「还不快点动~ 」

    闻言,沫千远不再犹豫,猛然沉下腰身,冠把花径徐徐撑开,刮磨着

    层层敏感的壁皱褶,整根紧致的腔之内,把娇的花芯填得满满实

    实。

    杜心芸大叫一声:「啊——」

    似满足,似痛苦,又似喜悦。

    沫千远开始轻抽缓起来,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饱满感的阜,在二

    连的媾之处,的媚紧箍根被连带翻出,有些许的嫣红侵染了根,血

    迹不多,随着来回抽动而顺着沟滑落,滴延在玉床之上。

    杜心芸的娇啼之声逐渐由痛苦转变成轻快的呻咛,显然已经开始适应了

    沫千远的庞然巨,不禁也迎合他挺动美,让腔膣美美享受麻酥酥的快意。

    「啊, 啊啊啊......原来这就是小友的得 家也太舒服了些,为何不

    能早些遇见你~ 害得 家 禁欲这么多年......」

    根在蜜里反复翻搅着,抽着,发出媾之声:「扑哧扑哧,扑哧

    扑哧——」。

    根越,越越猛,彼此腹在连续相撞:「啪,啪,啪,啪——」

    当尽根没蜜腔之时,前所未有的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粗胖的顶到

    了娇的子宫,彼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难当,云鬓散,香汗淋漓,

    的语不绝于耳。

    「嗯啊,嗯,嗯,啊,呼呼......好像都到 家的肚子里来了哩,小友好,

    好生厉害......嗯啊......」

    「啊,啊啊~ 小友~ 也太猛了些,慢点儿......啊啊......」

    「嗯啊,我哩个......嗯......乖乖~ 小友是想死 家么~ 啊......嗯哼......」

    沫千远尽着这个和他认识才两天的成熟美得她咿咿呀呀哼个

    不停,足有百十来下。

    突然,杜心芸全身一阵痉挛,嘶鸣一般长声娇啼:「啊——」

    紧夹根的膣腔瑟瑟抖抖,将根不住的绞缠,奇痒快感袭涌而来,弓着蛮

    腰使劲摇晃,十指紧紧捏住少年的,一滚烫的浆水黏糊糊的灌溉在他的

    ,多年以来,积压毕身的欲如泉涌发,一麻酥酥的滋味传遍全身,几

    欲窒息一般,登临绝顶高

    「哎呦喂~ 美死 家了哩~ 」

    沫千远被热乎乎的蜜汁一烫,根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不禁闭着一闷气,

    把硕大的死死抵压住娇软的子宫,浑身开始抽搐不已,大浓稠的白浆从马

    眼激而出,急促狂喘,一泄如洪,真个叫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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