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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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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第六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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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子龙翼德

    2022/06/24

    第六章:喜欢就好

    「吕 公子,不要,不要管我,啊~」

    胯下白龙长驱直,一举突了少那象征着贞洁的最后屏障,本以为该是

    水到渠成,与身下相恋多年的少尽享 鱼水之欢,可萧琅怎么也没想到,岳青烟

    此刻中呼唤的却是别的男。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萧琅略微有些犹豫,他虽是风流之,但却从不喜欢欺男霸,如

    今当仁不让的为岳青烟解毒,自然也是因为他与岳青烟自幼相识,婚事也已成定

    局,这才甘愿冒着「趁之危」的罪名孟行事,可如果岳青烟心中另有所属,

    那他这番行为,自是有失君子之风。

    而同样大感意外的自然还有屋顶无意 窥视的吕松,他虽是自小倾慕佳,可

    自知无论是家世、才学还是感,世子萧琅才是岳青烟的良配,因而在萧琅带她

    小屋时他也没能提出反对,虽是心中痛苦,可终究是保持着一丝理

    但若是岳青烟的心里有他喔?

    岳青烟这一声呼喊立时将他的心弦拨动,他并未奢求能与岳青烟 两相悦,

    他只觉得,若是岳青烟心里有他,能多惦念他一些,便是对他莫大的馈赠了。

    直至此刻,吕松突然觉得先前那拼死一战是多么的值得,若是可以,他宁愿

    葬身在对手的爪与铁掌之下,或许这样,岳青烟对他的 记忆才会更一些,而

    他也不用此刻独自呆在这屋顶上看着眼前这令心痛的一幕。

    然而就在两各有感触之时,初经事的岳青烟却是轻轻皱起了眉,小嘴

    些微向上鼓了鼓,轻轻张开,犹 如梦呓:「琅哥,你在哪?快......快救我!」

    听得此言,萧琅微微砸了砸嘴,随即脸上露出 一抹释然狂喜,他的烟儿终究

    还是倾心于他的,想来吕松多次舍身相救,烟儿自然于心不忍,这才有了先前那

    句「不要管我」,可面临生死局面,她心底里最期盼的出来救她的,仍然是他萧

    琅。

    想通此理,萧琅神一震,一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斥脑海,连带着下身那刚

    刚的白龙长枪亦是更加坚硬了许多,稍稍用力一抽一,竟是比起从前的与

    旁时要轻松舒畅了许多,当即欲火更甚,双手稍稍扶住岳青烟的纤腰位置,

    将她那双秀美的长腿完全舒展开来,整个半跪在床脚,白龙再度的同时整

    个身子匍匐在岳青烟的身上,大嘴温柔探寻着岳青烟的樱唇所在,一经相逢,立

    时便有了柴烈火的味道,迷离之下的岳青烟只觉着身下快意充盈,哪还有平

    里的半分矜持,全身上下早与男粘合在了一起,舌自是主动朝着萧琅迎了上

    去,香津在唇舌的融下不断传递,而每一丝舌间的舔舐温存之后,男

    的下身便会发起一次邃的狠顶,长枪直刺,每一次都能撞击在她那娇的花芯

    壁蕊。

    若是寻常状态,岳青烟少不得要被他这条长龙给得皱眉呼痛,可偏偏此刻

    的岳青烟身中 毒,欲火焚身的同时全身气血狂涌,元尽数集结在了下身的蜜

    位置,如此状态,萧琅的每一次抽都仿佛让她如登仙界,又哪里还会在意那

    丁点掺杂着酥麻的顶撞痛楚。

    「啊~啊啊......」岳青烟的呻咛之声愈发高亢,甚至在那一声声呻咛的间隙穿

    着急促的喘息之音,面色红,气虚紊,显然便是子即将泄身的征兆。

    萧琅见她反应激烈,也知是那 毒起了效果,心中虽是稍有怜惜,但身下却

    是并无柔,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按徐东山与吕松描述,解毒之法便是阳调

    和,在子泄身的时候汇元,以此来回哺子流失的元,眼见得岳青烟此

    刻身体敏感至极,泄身不过早晚之事,可自己自诩风流身经百战,要想同时在那

    一刻步,少不得还得更加卖力才行。

    「嗯...嗯...」

    「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粗重的喘息、悦耳的呻咛与两身体结合位置骨撞击的声音相辉映,萧

    琅此刻也已屏息凝气,从岳青烟的身上稍稍坐了回来,双手直掐在那香汗淋漓的

    纤腰上,以自己最大的幅度不断向前

    「烟儿,烟儿,烟儿......」

    「啊!」

    濒临激之前,萧琅开始不断呼喊着岳青烟的名字,自他 十年前结识这位岳

    家小姐起,他一步步的看着这位聪慧善良的小孩成长为如今举止有度,经营有

    道的岳家家主,也是一步步的看着她的成长与成熟,自五年前的一次踏青旅途中,

    萧琅向岳青烟互诉衷肠,二便已有了婚嫁之意,然而王府与岳家对这门婚事却

    都心存顾虑,一来是岳家到底是商贾家,与麓王府结合稍有高攀之嫌,这二来,

    便是麓王掌管东平府军政大权,若是与这江北首富结姻,又免不了受小弹劾,

    直到如今两年岁已大,加之时局变化,麓王才算松了,准允萧琅于赈灾之事

    后上门提亲。

    可谁又能想到,本该留给二房花烛夜,却是因为魔教妖的一场劫掳

    提前上演,但无论如何,萧琅得求所倍感珍惜,直至用力至那高

    时,依然要呼喊着「烟儿」这个称呼。

    终于,随着下身的最后一记猛,白龙长枪终是在顶撞花芯之后没有急

    着抽回,一白灼龙而出,直扫在佳处的花径之上。

    「啊......啊......啊......」

    岳青烟双目紧闭,手脚死死的箍在萧琅的背后,感受着下身火热龙

    同时身体不住的颤抖痉挛,呼吸节奏也稍稍慢了下来,萧琅顺势靠了下去,温柔

    的从身后将岳青烟搂在怀里,一点点的感受着佳滚烫的身体冷却,直到喘息声

    渐渐平息,怀中的岳青烟才稍稍有了挪动的迹象。

    岳青烟的动作很小,只是单单的侧了个身子,可饶是如此,下身那依旧填充

    在里的白龙亦是搅得她秀美紧蹙,面色痛苦,但她终究还是将转了过来,

    先前紧闭着的眼眸终于睁开,露出的自是一对儿魅惑风的明媚大眼。

    「烟儿,你醒啦?」萧琅略见她有了些许神,很快便猜出她此刻的变化。

    岳青烟面色一红,微微抿了抿嘴,直将脑袋朝萧琅的怀里贴了进去,平

    的端庄与雍容此刻早没了踪影,脑海里只要一想起刚才的放姿态和呼声,她便

    恨不得寻个地缝钻,又哪里看萧琅此刻的戏谑笑容。

    萧琅也知她面皮薄,稍稍沉咛便道:「烟儿,我见你身中 毒,不得已才

    行此解毒之法,坏了你的名节,若蒙不弃,明便休书与父王准备上门提亲事宜,

    若烟儿不愿,那我便......」

    萧琅这话自是一句空话,可事到如今,岳青烟又哪里还有推拒的道理,当下

    只得抬起手来打断他的言辞,眼神中略微流露出一嗔怪的风:「好啦,都已

    经如此了,哪还有不愿的道理。」

    「哈哈,哈哈,我萧琅当真是上天眷顾,能娶得烟儿这等美艳娇妻,我......」

    萧琅的吹捧言语还未说完,岳青烟却是羞得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连连伸手想

    要将这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负心汉」给推开,可萧琅却是一把将她双手握住,

    反手将佳再度抱,脸上露出模样,再度朝着岳青烟的嘴唇靠了过去。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岳青烟虽是有感于他的意,可一时间仍旧未能接受自己已为的现实,

    下意识的闪躲开来,借着刚刚恢复的力道从萧琅怀里挣脱,羞怯地说道:「我,

    我们还是出去吧!他们都在外面......」

    「那可不行!」然而萧琅却是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毫不犹豫的捉住她一只

    白净小脚,稍稍用力一扯又是将佳怀中:「你才刚刚恢复,也不知道那体

    内的毒解得净了没有,咱们再来一次,确保个万无一失。」

    「你!」岳青烟哪还瞧不出他的心思,可偏偏这说辞却又无法辩驳,思来想

    去只得装作委屈模样道:「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非也非也,」哪知萧琅早有应对,却是故意将手盘旋至岳青烟背之后缓

    缓抚摸,看似安抚着佳绪,实则带着几分挑手段,而同时嘴上说辞又是言

    真意切:「烟儿可知适才......适才解毒之时,我脑海里满是我们成婚之时的美好

    画面,我一次次的呼喊着你的名字,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可偏偏烟儿中了毒,非

    但不能感受到我的真心,更是表现异于平时,着实让我好生遗憾。」

    萧琅言辞恳切,岳青烟眼神里多少现出一丝温,再也没了与他斗嘴的劲

    萧琅继续言道:「烟儿,今既然成了我们的房之夜,不如便依我一次,我只

    想看看烟儿真正动的模样。」

    岳青烟闻言却是叹了气,这会儿也再无推拒念,直将露的身躯再度朝

    着萧琅靠了过去,嘴中柔声答道:「我中毒时只是失去了意识,可醒来后自然是

    记得刚才的事,萧郎的心意,青烟当然是知道的,只是......」

    「只是什么?」

    岳青烟稍稍抬看了他一眼,神略微有些犹豫。

    但萧郎却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是怕外面的听到或是想到些什么?」

    岳青烟微微摇:「事已至此,名节之事已成定局,青烟却已不甚在意,青

    烟在意的,是那位吕 公子。」

    「......」萧琅闻言稍稍一愣,一时间竟是有些手脚冰凉。而在屋檐之上听见

    这一句的吕松却是呼吸一滞,不自觉的屏息倾听。

    但岳青烟冰雪聪明,自然不会徒增误会,当下解释道:「那位吕 公子早年便

    对青烟有救命之恩,今又舍命救我,可奈何青烟早已心系萧郎,本已无颜承受

    他的恩,而今若是在此久留,恐怕会更惹他伤心。」

    萧琅闻言却是没有立即回应,却见他面露沉咛之色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可

    没想到半晌之后他却摇了摇,开说道:「烟儿勿怪,关于吕 公子一事,我有

    另一看法。」

    「嗯?」岳青烟眼中露出好奇。

    「吕 公子少年英雄,有慕艾之心无可厚非,然而你我投意合却也无需愧对

    于他,依我看来,你我越是恩,便越好让他尽快走出这段霾,他今能将解

    毒之事告知于我可见其君子之风,今事后我更要持君子之礼待他,这才算光明

    正大,问心无愧。”

    「......」靠坐在房檐之上的吕松闻言却只觉心中更苦,他虽是无意 窥视,可

    在道德与私欲的 挣扎中还是选择了私欲,他亲眼目睹了萧琅为岳青烟解毒的整个

    过程,虽是心中苦痛,但不得不承认,他心底里多少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可眼

    下听得萧琅如此坦言语,他一时间竟是有些自惭形秽。

    同样被感染的还有萧琅怀中的绝美佳,岳青烟同样沉默了良久,终是露出

    豁然的笑容:「萧郎所言极是,是我顾虑得差了。」

    「嘿嘿,也不是全然为了他?」可萧琅这会儿便没了正形,趁着佳不再反

    抗,大手悄然的覆盖在那对儿饱满的白兔身上,轻轻一捏,故意调笑道:「那咱

    们的房之夜,可就不要再耽搁了。」言罢便是故意挺直了身躯,与岳青烟各自

    跪坐在小床上,唇齿自然的靠近,直至各自张开牙关,满是香津的舌再度 缠绕,

    伴着腰间男大手的蓄意抚摸挑,岳青烟只觉心欲火再燃,心底的矜持终是

    烟消云散,一时间竟是也分不清自己是余毒未消还是生来如此。

    但比起双手抚慰,萧琅这唇舌挑逗的功夫更甚许多,先前或还因为急于解毒

    或是初次亲昵有些拘谨,如今佳芳心已属,萧琅自是要竭尽全力展露自己的手

    段,这闺中之事虽是小道,但若能让心享受其中,甚至完全离不开你,这

    对萧琅来说却是 生一大快事,当下中激吻之余,那不安分的大手便开始向着

    子身下探了过去,直至寻到那处还残留着粘灼白,萧琅

    却是微微一顿,中指伸出独自按压在下沿的蒂位置。

    「喔......」岳青烟脑门一,身体本能的向后倾斜,似乎是要摆脱萧琅的控

    制,可萧琅对她了如指掌,另一手早早搭在佳背之上直将她拦腰截住,激吻

    的齿缓缓松开,只朝着满脸羞涩的岳青烟微微一笑,随即便躬下身子,大嘴朝

    那高耸的雪峰轻咬了上去。

    「嘶......啊......」上下敏感处同时遭袭,岳青烟浑身颤抖更加剧烈,可偏偏

    这会儿萧琅将她搂得严实,她那轻微的忸怩举止根本挣脱不开,可浑身的酥麻感

    觉根本让她提不起太多气力抗拒,只得任由着萧琅胡作非为。

    萧琅在那娇尖上轻吻一阵,手上亦是同步揉捏着少的红润蒂,直

    把岳青烟折磨得娇喘连连,浑身便如水蛇一般不住的扭动,萧琅见状哈哈一笑,

    却是故意岔开话题:「烟儿的身材真好,平里穿着衣服还不敢想象,今可算

    是大饱眼福。」

    「呸!」岳青烟终是借着他的话:「你家中美妾,想来也是这般哄

    家的吧?」

    「冤枉啊!」萧琅借故继续调笑:「烟儿莫是不知自己的美貌,你瞧那位魔

    教妖,旁的江湖侠、王府婢尽皆不掳,偏生要掳你这一位最让挂心的岳

    家小姐?再说了,那位吕 公子虽是江湖侠义,可若是烟儿你生得庸姿丑陋,或许

    家也不会舍命相救了。」

    「无耻之尤!」房顶之上吕松立时变了脸色,心中大骂,可偏偏在屋

    檐 窥视在先,贸然闯也是无理,只得强压住心怒火继续听他说辞,但心中那

    对萧琅刚刚升起的几分敬意也立时烟消云散。

    「你这,怎地凭空污?」岳青烟心中仍对吕松有愧,自然不喜欢听到萧

    琅所说的这般言语。

    「嗯......」萧琅略作沉咛:「是我孟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吕少侠救

    实,是我说错了话。」然而他话锋又是一转:「但我适才所言烟儿的美貌,却是

    半分都不敢有假。」

    「油嘴滑舌。」岳青烟最喜欢的便是萧琅这般诚恳态度,无完,萧琅在

    前从无王府世子的架子,对多是虚心求教,有错便改,故而王府上下对这位

    世子均是一致认同,就连身位麓王身边第一谋士的季星奎也时常随侍左右,言传

    身教,想来是早已将他认作下一任麓王了。

    但无论岳青烟嘴里如何否认,心里多少对萧琅的赞美之词有些欢喜,她当然

    清楚自己美貌,从小到大岳家接触过的丫鬟仆或是商贾掌柜多如牛毛,她虽常

    以男装示,但岳家小姐的美名却是尽皆知,如今听得郎如此称赞,心中满

    是柔蜜意,连带着那颤抖的身躯也渐渐适应了萧琅的坏手作,呼吸也开始稍

    有流畅。

    然而这些许的缓和却似乎也在萧琅的意料之中,却见他那一直研磨下身

    的恶手突然一停,整根手指沿着那条满是泥泞的花径蜜道轻轻,指节与花径

    壁黏合在了一起,只一瞬间便让岳青烟身躯再颤,嘴里「喔」的大叫一声,那

    只无处安放的 小手竟是主动朝下一握,直将萧琅那根白净长龙完全捏住。

    「嘿嘿,烟儿已经迫不及待了?」萧琅见她如此失态,少不得出声调笑。

    这话可是羞得岳青烟无地自容,连连松开 小手要去推拒男的攻势,可偏偏

    萧琅手段高,那了少许的指节开始在里轻轻抠挖,才只两三

    下的功夫,一电流直击脑海,岳青烟连续几声「喔喔喔喔」的舒爽呻咛过

    后,下身蜜里便涌出一 温暖洪流,而在那暖流一并流出之时,岳青烟的下本

    身没来由的向上痉挛,整个语无伦次的哭喊道:「啊......来了......来了......啊......

    「

    「烟儿莫慌,为夫这便来了。」见她又一次步欲巅峰,萧琅自是心满意

    足,也不再去逗,连忙握住下身早已复苏的白龙抵在那蜜,只轻轻一滑,

    长龙便再度

    「喔......」岳青烟巅峰初至,下身便被萧琅了个满怀,无论身心俱是一片

    满足,高绝顶之下,竟是天荒的唤了一声:「萧郎,我好舒服。」

    哪知萧琅闻言却是还不满足,脸上稍稍露出得意神采,继续调笑道:「是我

    得你舒服吗?」

    「嗯......」岳青烟连忙嘤咛一声,显然还是有些不满萧琅此刻的粗鄙言语,

    可萧琅此刻完全占据主动,下身白龙一记狠顶,正顶在那柔软的花芯位置。

    「喔......轻点儿......」岳青烟这会儿可不比先前,高巅峰稍稍退却,那顶

    在子宫花芯的刺痛着实有些难以承受。

    「那烟儿是不喜欢我你吗?」可萧琅见她呼痛,却是故意将白龙抽了出来,

    身躯下沉,大嘴却是朝着佳的耳畔咬了上去。

    「喔......啊......你别......啊......」

    「烟儿若是喜欢,不如自己把它放进去吧。」

    可萧琅的调笑言语却是越说越是过分,言辞之间竟是主动拉着岳青烟那支

    藕般的玉臂,让她那本应执笔弹琴的纤纤玉指握在自己的白龙茎身上:「来,烟

    儿莫怕。」

    岳青烟被他这一蛊惑,心中又气又羞,可已是到了如此地步,她那痉挛了好

    一阵的蜜里的的确确有了几分欲渴望,犹豫几许之后,岳青烟终是妥协,只

    得拖着颤抖着的身子,轻轻的拉着那条滚烫的白龙向着自己的下身蜜凑了上去。

    那白龙看似文静清秀,可当岳青烟紧握之后便似乎有了感应,没来由的膨胀

    了好几分,加上本就火热滚烫,一时间让岳青烟更为紧张,心中不禁暗自忖度着

    这么长的一条,自己那才一道缝大小的下身究竟是如何容纳的。

    但这问题瞬间便有了答案,白龙临渊自是不受掌控,萧琅顺势一挺,直将那

    膨胀后的巨龙完全

    「啊......」岳青烟半咬着牙关,下意识的想要呼喊,可这一次萧琅虽也是

    ,但那白龙在触及子宫花蕾时却是故意向左右变了方向,只在那子宫壁上轻

    轻剐蹭,一时间竟是让岳青烟没了呼痛的心思,反倒是芳心回转,似乎对这

    实的胀痛感觉并不排斥。

    「烟儿,唤我一声相公吧!」萧琅见她面色舒展,自是猜测到她这会儿痛感

    渐弱,想来该是舒爽之时,当即便想到了「相公」一词。

    他虽自诩风流,但也在麓王的约束下谨守礼法,无论是家中美妾还是青楼厮

    混,最多让唤他一声「萧郎」或是「郎君」便好,对于「相公」这一称谓,他

    自是要留给自家夫的,如今既已与岳青烟定下终身,那此刻他便一刻也不想再

    等。

    「我......啊......」岳青烟还未来得及拒绝,一鼓作气的萧琅便开始了一番急

    速抽谙此道的他当然知道如何让忘乎所以,如何让在床上无法自

    拔。

    「啪啪啪啪......」

    「啊......啊......别......萧郎......萧郎......」

    「啪啪啪......」

    「啊......慢点儿......我......啊......」

    「烟儿,快唤我一声相公!」

    「啊......啊......」

    「烟儿......烟儿......」

    萧琅一鼓作气竟是抽了近百次,直得岳青烟芳心颤,语无伦次,身体

    也跟着男的抽而不住抖动,至美的容颜在这般惊涛骇下也已变得有些凌

    直到萧琅那一声声悦耳又的「烟儿」不断唤出,岳青烟只觉心中一,终是

    将那还 未定的名分称呼唤了出来:

    「相......相公......」

    岳青烟呼声柔软,萧琅自是不会满意,下身依旧保持着极高的幅度:「烟儿,

    再......再唤大声些......」

    「相......相公......相公啊!」岳青烟的第二次呼喊力道稍有提高,但萧琅依

    旧不依不饶,下身忽的抽出半截,在原有的抽频率上微微停顿,随即又在岳青

    烟的恍惚错愕间

    「啪!」

    「啊......相公......相公......」这一次,岳青烟仿佛感受到了最为充盈有力的

    一次顶撞,只觉脑中意识都被了个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矜持名节,美目翻转,

    竟是露出些许白皮,而那一直娇细呻咛的小嘴里终是开始朗声嘶吼:

    「相公......相公......相公......」

    「啪啪啪啪啪啪......」

    萧琅脸上立时露出得意之色,心中所好尽以满足,当下也不再有其他想法,

    双手把住腰肢,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力道与节奏狂顶

    「啪啪啪啪啪啪......」

    「啊......相公......相公......」

    一面是萧琅的奋勇抽,一面是岳青烟的软语呻咛,二既是青梅竹马,又

    是郎才貌,二此番差阳错房,浓蜜语自不必说,萧琅久经风月,

    岳青烟先前也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 毒洗礼,如今欢起来自是如鱼得水,一

    切亲昵抚也都水到渠成。

    屋外的王府侍从大多脸色肃穆,麓王治军严谨,亲兵侍从自然素质极高,即

    便是有少数面带笑容者,也是因何世子关系亲密而由衷欢喜,尤其是那护卫在小

    院内的徐东山,此一役他误打误撞出了摩尼教的「妖兵」术法,如今又护卫萧

    琅救下未来的世子妃,这般功劳想必当得起萧琅曾经提到的「建功立业」四个字,

    先前寸功未立便赏了他一位美,如今既然有了功劳,想来世子不会亏待于他。

    房中男不绝,屋外护卫心中欢喜,可唯独在那房顶之上静坐的吕松却

    是手脚麻木,面色痛苦,按理说经历一番死战的他此刻正该凝神静气休养生息,

    甚至若是调息得当,这一战的经验足以让他功力大进,可偏偏此刻他所在之地恰

    能 窥视房中全景,亲眼目睹了岳青烟与萧琅的这场欢好戏,吕松一次次的想闭

    上双目静心调息,可岳青烟那一声声「相公」的呼喊,他的心又如何静得下来。

    「嗯......啊......」终于,在天边露出第一道霞光的时候,房中的萧琅出一

    声轻喝,下身最后一次向前狠顶之后,身体略微现出一丝痉挛松弛,他的白龙长

    枪再也没有拔出,而乐得释放后的萧琅却是完完全全的压在了岳青烟的娇躯身上,

    脸上红光尽显,嘴里喘息不断。

    被压在身下的岳青烟此刻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发髻早在第一次云雨时便已松

    散开来,配上那嫣红水润的脸色却是让容颜更加致与魅惑,娇喘微微,颜色迷

    离,直看得萧琅双眼发痴,那才刚刚过两的白龙又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呀......它......」本还沉浸在欢之后放松气氛里的岳青烟忽然便觉察出那

    根还未从自己体内拔出的白龙又有了膨胀感觉,脸色立时变得有些紧张,双手突

    然发力将萧琅自身上推了下去,白皙赤的美躯向后一缩,这才让那还未完全硬

    化的白龙退了出来。

    「哈哈,烟儿如今的模样实在太美,相公我瞧了实在喜欢。」哪知萧琅却又

    是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凑了过来:「如今天色还早,不如......」

    「不要!」哪知岳青烟使起了小姐子,一边缩回身子,一边再次伸手将他

    推开,可萧琅却不知是因为适才过两有些腿软还是故意为之,竟是被这一次

    推拒直接翻下了床,直摔了个落地四脚朝天,岳青烟见状立时一紧,心中多

    少有些紧张,她既已要嫁做,平里的小姐子当然要收一收,要是被外

    传出自己在闺房之中把相公推翻在地,那她岳家和麓王府的颜面可就大大的不好

    看了。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琅却自在地一个翻滚,站起身时却是抱着脑袋哭喊道:「哎哟,烟儿好重

    的手,痛死我了。」

    「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

    萧琅慢慢爬回床沿,语声却是故意变得有些严肃:「烟儿,你我既已决议结

    为夫,那有些事,我还得提前说与你听。」

    「嗯,你说。」岳青烟见他神自然不敢怠慢。

    「我与你一起长大,些许玩闹自然无碍,但我家毕竟在王府,虽说我父王平

    易近,但王府之中耳目众多,一举一动也该多合规矩一些。」

    「我......」岳青烟本就心中急切,如今听得萧琅此言登时眼中带雾,眼看便

    要哭了起来:「我......我知道的......刚才......刚才......」

    「哈哈,我当然知道烟儿是无心之失,」然而萧琅此刻却是脸色再变,终是

    回复到平里的洒脱不羁:「烟儿初经事,下身定是难堪惩罚,是相公我太过

    急切咎由自取,怪不得烟儿。」

    「相公说的不差。」见萧琅脸色变化,岳青烟自是心一松,下意识便呼唤

    出只在先前欢中才叫的「相公」称谓,可呼声已出也不容收回,岳青烟只得从

    床上坐起,将羞红了的脸倚靠在萧琅的胸, 小手亲昵的拍打着男的胸前,萧

    琅此刻半身满是汗水,可如今在岳青烟的鼻息里却并无半点排斥,反而一前所

    未有的温馨充实萦绕心间。

    「但烟儿毕竟是做错了事!」可这温馨充实还未多久,萧琅的下一句却是

    让岳青烟脸色再变,当即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萧琅。

    萧琅露出 一抹邪笑:「相公要小小的惩罚烟儿,烟儿可愿认罚。」

    「你......你这......」岳青烟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他是在戏自己,虽是心

    中不太愿的,但她毕竟也算「做错了事」,只好强自硬撑道:「你先说罚什么?」

    然而萧琅却是忽的撤开胸怀,浑身发软的岳青烟立时被他的双手压住,直摆

    成一个跪坐在床的姿势,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觉脑袋被男的大手按住,

    那根渐渐膨胀的白龙便抵在她樱唇之上。

    「烟儿,便惩罚你为相公我品萧一刻如何?」

    岳青烟脑海一嗡,似乎还未完全意识到他话中含义,可见那还沾染着自己处

    子血丝的白龙在眼前耀武扬威,她这才想到了什么:

    他......他竟是要把那羞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唇里?

    「不......呜呜......呜呜......」然而她刚要开拒绝,萧琅的白龙便顺着她那

    微微张开的樱唇直,直塞的她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烟儿莫要抗拒,这也是闺房趣之一,你且忍耐少许便好。」

    「烟儿,我......我好舒服。」

    「烟儿,再含一些,啊......嘶......太......太美了......」

    萧琅一边享受着佳的初次舌之,一边却是不断发出舒爽声音以作回应,

    岳青烟本身又气又急,恨不得立马吐出那白龙并不再理睬,可不知为何,一听见

    萧琅那沉浸其中的声音,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了几分动摇。

    他真的,很喜欢我如此吗?

    岳青烟心下一叹,终是没有将郎的白龙吐出,心中彷徨无措的她只得继续

    在萧琅的指挥下慢慢熟悉着舌侍奉的技巧。

    罢了,只要他喜欢就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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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同一时间,吕松自房顶缓缓站了起来,眼见得远处初霞微光之下,几道快马

    奔驰而来,那策马走在最前面的子脸色焦急,可在吕松的眼里却又让倍感温

    暖。

    苦儿这一夜,想必是没能睡个安稳的。

    吕松叹了气,随即又朝着屋子里仍旧沉浸在欢的男看了一眼,终是不

    再回,自房顶一跃而下。

    罢了,只要她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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