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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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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一)(上)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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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7-31

    娘亲玲珑浮凸的身子,我已在仙子的极尽逢迎中享用过不止一回,那在欲海涛中绽放的绝妙滋味更是回味无穷,但每回再见到流露的些许丰韵风,都会教我叹为观止、热血昂扬,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厌烦与嫌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我欣赏此景才得数息,一道清灵天籁便温柔呼唤:「来霄儿,过来陪娘看看风景。」

    仙子未曾回眸,但我却仿佛「听见」了她玉颜上盛开的嫣然微笑,不由心中一暖,快步走到娘亲所坐的青岩旁侧。

    「娘亲,你在看什么呢?」

    此处临崖,我也尝试着踮脚远眺,只见苍茫大地上横丘起峦、峰拔山伏,郁郁葱葱、生机勃发,更有一座城池掩映于翠色中,显得微渺如尘,辨不清其中往。

    我侧一看,只见娘亲玉容上果然漾着清丽微笑:「也没什么,看看谶厉道兄当年悟道所见景象罢了。」

    那份温柔与宠溺的凝视,几乎教我沉沦其中,直到这番轻语才回过神来:「哦,原来道长就是在此处悟道的么?」

    我又转眺望起这片厚德载物的乾坤来,「阎罗辟易」顾道穷岐黄妙手、救无算,他一身青帝元炁就是在此处悟得,不知其中有何玄机。

    「不错。」娘亲螓首微颔,促狭轻笑,「霄儿又在看什么?」

    「孩儿也想看看这其中有何玄机。」

    以我平平无奇的资质与悟,当然是一无所获,只好摸着看向身旁的仙子。

    「谶厉道兄领悟青帝元炁,可不是光凭呆坐望就能堪的。」娘亲捂嘴轻笑,妙目顾盼能言,温柔打趣,「再说了,贪多嚼不烂,霄儿将永劫无终这门功法琢磨透彻便不输他的青皇伏龙引了。」

    「哦,娘亲说的也是。」

    以娘亲这等先天极境的高手看来,天下武道,无不是殊途同归,只须择一门功法技艺,领悟、练习到极致,便可跻身当世绝巅;若中途再参悟旁枝外节,只会适得其反,徒增困扰。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便是如此。

    我点赞同之后,望见了仙子身侧仍有空余,足可让母子二挤在一起腻歪温存,不由一阵心动,却还是强忍不发。

    「霄儿想坐便坐,还怕娘吃了你么?」一番异色自然逃不过娘亲妙目察,仙颜上先是起戏弄之趣,而后又浮现出一抹宠溺之色,「还是说霄儿想要娘抱抱啊?」

    娘亲嫣然宠笑,白袍扬起,玉臂如枝,尽展胸怀,等待怀的姿态,仿佛可以容纳一切要求与放肆,不由让我心,却只能苦笑着回应:「娘亲,孩儿还打算练练功夫的——若是进了你的怀抱,孩儿今都别想出来喽。」

    「那娘就把小乖乖抱上一整天便是,小时候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娘亲莞尔一笑,宠溺至极地回应,心领神会地恢复盘坐姿态,恰如谪仙降世,若非玉颜上抹不去的丝丝温柔态,任谁见了都会当成不应属于凡间的仙子。

    「孩儿现下可不比小时候了,抱一整天会让娘亲累坏的,孩儿可心疼得紧。」然而正是这些许让仙子跌落红尘的思凡之,激起了我心中柔,「还是等孩儿练累了再来娘亲的怀里撒娇、腻歪吧。」

    「好,便依霄儿。」

    娘亲展颜微笑,轻颔螓首,雪靥融光,眉眼含,并不揭我的拙劣借

    母子二默契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娘亲的温柔乡永远会包容、满足我,其中缱绻更是不会让我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腻,此时此刻我没有为之倾倒沉沦,也是花了大毅力才堪堪忍住的,只为有张有弛,劳体疲筋后享受极尽温存更来得慵懒舒适,也不会有虚度光、毫无作为的焦虑愧疚。

    思虑及此,我吸一气,退至较为空旷的庐前坪,在娘亲温柔凝视的目光中拔出含章。

    只听清澈冰冷的剑鸣如烈马沉嘶,含章出鞘,绝世宝剑寒光闪耀,形制合规,刻篆铭纹,锋芒内敛宛若修身君子,脊直刃利又似威严帝王。

    时至今,我的杀戒早已持,含章自也无法独善其身,然而纵使饮血杀贼、征战沙场,更与不少神兵利器锋,却不曾有过任何损残缺,只赢得了胜绩、斩断了敌兵,当真不是凡品,无愧于娘亲十年磨一剑的赞誉。

    足下势成千钧,手中剑风低鸣,寒锋灵动飘忽,惊若游龙踏月,颇具声威。

    若以常观之,我这番舞剑自然是声势骇、豪气云,然而若有沈师叔这等剑道大家在场,则必会笑我太不过于「好高骛远」——没错,到目前为止,我还在练习剑式基础,仍没有习得任何堪称妙的剑法,唯有一些与手的所获心得,临阵对敌全籁灵光一闪或自身领悟,或许有几回灵犀之举可以称得上奇招,却未能整理厘清。

    不过,这既非是我懒惰懈怠或天资愚钝,也非娘亲对剑道不甚了了、无法加以指点。

    我既有颠覆朝纲、重塑乾坤之心,当然不会疏于修身练技,也没有愚笨到对着剑谱按图索骥都一无所获的地步;而娘亲哪怕于剑道的涉猎不足以为我指点迷津,却还有沈师叔这等大家愿意不吝教诲。

    事实上,专注锤炼剑式基础,也是娘亲与我刻意为之,原因无他,实是永劫无终进境神速,若将力再分于钻研剑法,无异于舍本逐末。

    古往今来,当习武之可以凝练元炁之时,方才算与常有了本质区别,皆因内息之神奇,可使招式拳脚威力倍增,可使武者身轻如燕。

    然而欲使凝练内息磅礴浩瀚,却并非易事:元炁凝练,需在气机旺盛之时才更有效率;更是需要温养丹田,才可身具更多元炁。

    二者俱非一朝一夕便可大成,欲在内息一途求取进境,实在难上加难,因此武者才耗费心力钻研招式拳脚,皆是为了以有限内息发挥出更强的威力,看起来威风八面的武夫侠客,实则好似打细算的小户家。

    然而永劫无终却是另辟蹊径,采练效率极高,元炁几乎盈满不缺,进而也使我无时无刻不在温养丹田,因此内息已是不可同而语,哪怕距离炁魄一体也不过一步之遥。

    因此倘若我再行费心钻研招式,便是落了下乘——只须内息较敌更为浑厚,足可以妙招式,这便是一力降十会。

    假以时,依娘亲之言,待我炁魄一体,接触纯粹的先天之息,便可一举武道极境,届时一切武功招式俱是朽木罢了,故此也不必太过烦扰。

    当今武林凋敝,高手渐稀缺,哪怕我如此粗枝大叶、招式平常,临阵对敌全是以力欺,竟然也是少有败绩,不可不叹武道凋零啊。

    况且如今我起义军、诛昏主,所面对的多是气力稍强的士卒罢了,那些妙招式迂回反转、蹿上蹿下,在敌眼里不过是花里胡哨,反而平白耗费力,直来直往、大开大合才是实用之道。

    因此,将几式劈砍练得炉火纯青,再配上削铁如泥的含章,已足够我征战沙场了。

    思虑至此,我已将基础剑式练上了十数遍,因招招务求劲透势沉,耗费辰光约有半个时辰,也有了一体乏身困之感。

    不过哪怕我这般耗费力,身上却也只是薄汗微微,这既是秋高气爽之故,也是娘亲的冰雪元炁的神效——只须我与娘亲呆在一处,便只觉得温暖如春,我自然知道乃是娘亲在默默关怀子,心比冬炉火更要温暖几分。

    「好了,霄儿,今便到此为止,过犹不及。」

    正在此时,天籁之音钻了耳朵,温柔的声音虽是无形无质,却地将我动作止住,还剑鞘,转身望去,娘亲面朝子盘坐,白袍落在青石上,如同雪瀑垂流、仙气升腾。

    望着娘亲仙颜上化不开的宠溺与关切,我不由自主地浑身放松,朝着仙子所在而去,在霜枝般的白袍玉臂的逢迎之下,却没有投温暖的怀抱,而是在近前蹲下,将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虽是隔着丝滑的白袍与绸裤,但甫一枕上便感觉到了内里玉腿的温暖软腻,仿佛凝脂般的柔荑正在抚摸着我的脸颊,霎时间舒爽慵懒得不想动弹,仿佛冬蜷在被窝里,令心安。

    更奇妙的是一温润淡雅的清香随着我呼吸被摄鼻中,游遍了体内,似乎四肢百骸都带上了一丝淡香。

    我的呼吸渐趋平稳,与此同时,一双玉手仿佛薄纱似地轻轻落在上,将我鬓边稍显凌的黑发拢至耳后,动作温柔而细致。

    玉指修长而滑润,灵巧地在我鬓角侧颊划动,温凉怡偏又柔软无俦的触感,教我脆闭上了眼睛,慵懒地享受着娘亲为子整饬疲容的宠溺。

    「霄儿怎地不要娘的抱抱了?莫非转了?」

    正闭目休憩间,忽闻一阵轻柔的天籁,似嗔怨似促狭地打趣,我睁眼侧目,只见垂流黑丝如同墨夜星河,娘亲无瑕仙颜尤为耀眼夺目,宛若皓月当空,苍茫大地、万物灵长,莫不沐浴其光芒。

    然而与皓月不同的是,这绝世容颜上并无一丝清冷,冰肤雪靥上盛开着读不完的宠溺,宛若星辰的美眸中漾着数不尽的丝,凝视着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慵懒神态,既心满意足于其留恋于温柔乡,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怜。

    那般温柔的神色,饶是我已沉沦过无数次,仍是心折不已,于是用脸颊在玉腿上磨蹭一下,慵懒地开:「方才孩儿身上全是臭汗,可不敢污了娘亲香的仙体。」

    这话不过是随意找个打骂俏的借罢了,不说方才练武之时娘亲一直在控制四周温候,哪怕我全力施为之下也只是出了身薄汗,况且在二甫一接触之时,娘亲就以冰雪元炁为我清理了身体,自是神清气爽,更不会有酸臭汗味遗留。

    要说为何舍怀抱而枕玉腿,这大概是因为娘亲身上无一处不是令沉溺的温柔乡,投怀抱也好枕上玉腿也罢,二者无分轩轾,皆可以带给我享受之不尽的温柔,又何必执着于怀抱?

    「霄儿小时候吃喝拉撒都是娘照顾的,若说是怜惜未免来得太晚了些~」娘亲将我鬓边发梳理整齐后依旧没有收回柔荑,依旧停留在脑后上轻轻抚摸着,只是里却不饶,「再说了,无论是香也好是臭也罢,都是娘的小乖乖,娘又不会嫌弃。|网|址|\找|回|-o1bz.c/om」

    自娘亲冰消雪融以来,如此宠溺之语不知听过多少回,我却丝毫不曾厌倦,不由心暖暖地回应道:「嗯,孩儿知道,娘亲辛苦了。」

    一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面前的玉腿,安慰似地抚摸着这承受了我不知羞耻地熨帖的美妙造物,虽是隔着白袍与绸裤,那柔软光滑的冰肌玉骨却仿佛径直投到了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方才还说体贴娘,这会儿又来做些坏事,羞羞~」

    脸上猝不及防被玉指划了一道,我不由一愣,却转而被娘亲似怨似嗔的话语勾起了些许邪火。

    这双玉腿在我疲累时静静地承载了负担与劳心,还在母子合欢时为我绽放过极致的风采,更被我那不知满足的唇舌舔舐亲吻过多少回,凡此种种,一经思及便如痴如醉。

    其实娘亲为我奉献的又何止这一双雪雕霜铸的玉腿,檀香舌、妙足月、酥胸雪腹、柔荑素指,无一不曾在欢好中为子展尽了极妙姿态。

    那些俱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床笫私趣、闺房秘技,娘亲本可以不必屈身逢迎,却毫无保留、大方知地尽施展,带我领略尽了欲仙欲死的男欢,母子二一道共逐欲海、同登欲绝巅,其中婉转柔更是厚到我无法想象,也无以为报。

    柔欲并起,我将一正,便见着了宽松袍服下的曼妙身姿,那丛生褶皱掩映不住柔腴玉体的万种风,欲火微昂之下,我便要将颅向玉腿尽隐藏的桃源拱去,急欲重温那多次品尝、回味无穷的妙事。

    只是颅才轻轻一动,一双晶莹剔透的玉手便分毫不差地捧住了我的脸颊,柔柔地阻住了急切的攻势。

    我不禁有些疑惑地抬轻问:「娘亲?」

    「霄儿,不是娘不肯给你,只是你我柴烈火,一触即发、不可稍停,势必会教你索取销魂、泄尽元阳。」娘亲怜地注视着稍显急色的子,玉手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届时你又只能好生修养,费了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反倒不美,且让娘抱抱如何?」

    如此羞于启齿的幽艳事,发生在血浓于水的母子二间,又是天仙化的娘亲大大方方地亲道出,却无损玉颜上的圣洁与怜,反教那份宠溺充塞天地,包裹安抚住了我的燥心。

    我已与娘亲拜天地而结夫妻,时至今,母子二既享受过无数次灵欲融的共效于飞,也共铸了不少温馨平常的亲子时光,弥补二共同的遗憾。

    亦母亦妻的娘亲从未表露出过对于何者更为心仪,当二鸳鸯颈时便尽展风姿娇,当母子温馨相处时便尽显宠溺慈,两种姿态都是我心中万分喜与珍惜的,无分轩轾。

    连月来的军旅生活,自是少有与娘亲行云布雨的良机,却也同样缺少母子温馨的机会,许是娘亲确实想好好抱抱子了。

    心流动,我也不由点答应了:「嗯,孩儿听娘亲的。」

    心意相通的母子二知水融势在必行,自是不必急于一时,待夜幕降临后自可尽享欲仙欲死的闺中妙趣,现下与娘亲温馨相处便也成了一大乐事。

    「嗯,霄儿乖,晚些时候娘再给你。」娘亲先是柔笑颔首,见我眼珠子窜又捏住了子的脸颊,「眼珠子转,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嗯?」

    「嘿嘿,娘亲真是『知夫莫若妻』啊!孩儿只是想想就被察觉了。」脸上不轻不重的拧捏与其说是责罚,不如说是抚,教我有些享受,嬉皮笑脸地把想法和盘托出,「娘亲想抱孩儿,得先亲亲孩儿~」

    「娘好心抱你,还要讨价还价?」娘亲似嗔似怨地轻啐了一,却是游刃有余、应付自如,「不愿意便算了,真当娘非抱你不可啊?」

    「啊?是娘亲说要抱孩儿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这下到我着急了,赶忙在玉腿上拱撒娇,「不行,小乖乖要娘亲抱抱,呜呜呜~」

    一个束发之年的男子这般虚假意地哭诉撒娇,连滴眼泪都没掉,明眼一看便知是弄虚作假,娘亲却仿佛真被我糊弄住了,轻轻按住我的颅,温柔地说道:「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娘逗你玩呢,娘怎么会不抱小乖乖呢?」

    我顷刻之间转哭为喜,趁机重提要求:「那娘亲亲亲孩儿再抱。」

    「好好好,小冤家~」

    娘亲美目一眯,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挽袍拂发,螓首垂临,淡朱樱唇几乎将我的视线全部攫取住,最后印在了我的侧脸上,伴随着透心脾的清香,娘亲的嘴唇轻轻吮住我脸上的一些,重重嘬吻了一记。

    「嗯嘛~」

    这一记哄小孩似的嘬吻,只吮叼着面皮,却仿佛将我的魂魄神尽数吸,无瑕玉颜柔柔贴在脸上,似冰实温,仿佛娘亲手心的抚。

    一阵香风浮动,娘亲已然离去,似笑还嗔地望着赖在玉腿上的我:「坏霄儿,这下满意了吧,还不快到娘怀里来?」

    「嘿嘿,满意了满意了……」

    我痴笑几声,摸着面上残余的淡淡香霖,赶忙起身将含章卸下。

    含章啊含章,虽然你我数次出生死、并肩作战,但这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到我们母子亲热为好,所以你就乖乖在这乘凉吧。

    平素我将含章视为生死不离的左膀右臂,此时却将其搁在青岩一侧,伸个懒腰、舒展筋骨,便在娘亲浅笑嫣然的宠目光中,投了无瑕仙子的怀抱。

    正在我「忘恩负义」的当,娘亲已然回转身姿,面对崖下苍茫,侧目回眸,待我行至身前,玉手如风中花枝轻招。

    我自然会意,便如同幼儿恋母般轻轻坐在了娘亲的玉腿上,将身体送了无尽温柔的怀抱。

    甫一坐上那举世无双的玉腿,一阵美妙无俦的柔软与丰弹便风驰电掣般传遍了全身,霎时教我心一烫,娘亲曾以此展现的香艳服侍纷至沓来,几乎教我按捺不住欲焰。

    然后紧随而至的玉手轻轻箍在了我的腹部,十指相扣,仿佛再轻松自然不过,却教欲焰烟消云散,心湖变得平静无波。

    身体也仿佛回到了舒适安宁之处,放松了下来,就连娘亲的丰满酥胸抵住了背后也未曾让我起半分波澜。

    我再次将目光投在了山下,此时天候虽然业已秋,青翠却不让于苍黄,群山掩映,生机与萧杀并存。

    我自是不能如谶厉道长一般,从万物更之景中悟出天地至理,在娘亲的怀中更不会有格物致知的心思,只是沉浸万分又随心略察地放目漫览,颇有一种物我两忘、神游太虚之感。

    母子二静静相处了一会儿,便听娘亲轻笑道:「现下的霄儿可比小时候重多咯,娘都快抱不动啦~」

    「孩儿都十六七岁了,若是还与小时候一般,娘亲不知该有多焦急。」我本就是浅尝辄止,此时迅速回神,嬉笑接,「再说了,是娘亲坚持要抱孩儿的,这会儿怎么吐起苦水来了?」

    我毕竟已长大成,虽不以健壮为傲,但骨体加起来也是有百十来斤的,而娘亲丰柳雪梅般风韵超,却并非看上去那么不堪重负——这具举世无双的胴体可发的气力之巨,重逾千钧,哪怕以铜皮铁骨著称的佛门武僧也要甘拜下风,只是娘亲与我不同,平素不显山不露水,不喜以力欺罢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霄儿,欺负起娘来了是不是?」娘亲似嗔似怨地回了一句,稳稳抱住子不动,「半点不念娘的好,白心疼你了~」

    「没有没有,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孩儿可不曾忘记。」虽然娘亲说得少有的幽怨,只差用手指戳我眉心了,我却听得出来仙子仍是打骂俏,赶忙先认错又岔开话题,「娘亲小时候没抱够孩儿么?」

    「这还差不多。」娘亲满意地颔首,随即默契地揭过了此事,「虽说自三岁断以后,娘便不敢再抱你了,却也没这么危言耸听。」

    「那之前呢?」

    「之前?霄儿刚出生时,娘自是天天抱在怀里,那会儿却盼着你赶紧长大,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撒欢,那才叫有趣。」身后的天籁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抹回忆旧时光的幸福,仿佛那个孩子又在娘亲眼前蹦跶,「待你腿脚有劲了,便整地顽闹,没个消停,娘却又怎么抱得上呢?」

    我哈哈一笑,不由自嘲起来:「孩儿小时候真是不知好歹,竟不晓得娘亲怀里是怎样的温柔乡;若是孩儿能回到从前,定是天天黏在娘亲怀里不肯下来。」

    「你以为小时候都能懂那么多坏心思啊?」娘亲却忍俊不禁地「反唇相讥」,玉手轻轻在我腿上一拍,「再说了,虽然那时候没有天天粘着娘,现下不是教你得逞了吗?」

    「嘿嘿,也是。」我也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微微尴尬,转又嬉笑道,「不过有一事孩儿要声明啊,有时候可不是孩儿黏着娘亲,反而是娘亲将孩儿闷在怀里~」

    话音未落,我便轻轻捉住那只犯了事的柔荑,握在手里搓揉起来,霎时间柔软滑腻与霜枝傲骨齐齐汇,教毫不畅快。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下回不许来娘怀里胡闹~」

    娘亲里嗔怪着,另一只空闲的玉手却是如同乖巧媳一般攀上了我的额鬓,不知疲倦地将那被风吹发拢在耳后。

    如是此时回,定能瞧见娘亲仙颜上的娇俏嗔怨与宠溺慈同时盛开的妙景,好在我已欣赏过多次,倒不怎么急切,于是一边享受着温柔梳理,一边开打趣:「那可不成,娘亲答应过要天天给孩儿吃的~」

    「十六岁的了,还缠着娘吃,羞不羞?」娘亲娇啐一,正在梳理发的玉手滑至我的面颊一滑,「哪里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亏他们还唤你『洊雷神将』呢~」

    「要那些虚名何用?」我将那只柔荑夹在两手中间,仿佛握住了曼妙娇小的美,半是嬉皮笑脸,半是真吐露,「在娘亲的怀里,孩儿就只是你的小乖乖。」

    「嗯,霄儿是娘的小乖乖,娘永远疼你你。|最|新|网''|址|\|-〇1Bz.℃/℃」

    无尽温柔的天籁之音尚未尽落,被粗手夹住的柔荑便灵巧地与我十指相扣,方才作羞的玉手也轻轻攀附上来,抚摸着我的手背,既有眷侣的恩也有母子的温

    「嗯。」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眼中竟有些温润之意,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想说,再无金戈铁马、世上尘嚣,只愿永远停留在这温馨的时刻,别无所求。

    四手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着,母子二高居峰崖,直若踏浮云而齐朝阳,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如此良辰美景真是教心醉万分。

    正如我从前所说的一般,葳蕤谷、司露村,皆不足以称之为家,唯与娘亲共立之处才有此殊荣,无论那里是间炼狱还是战火纷飞,都会在仙子的温柔中化为可供我休憩安心之所。

    娘亲既是赋予我生命的母亲,也是赐予我垂青的妻,更是我于这个世界上至的眷恋,倘若失却了她,我宁可拔剑自刎。

    与此同时,毋庸置疑,我亦是娘亲最重要的挂念,且不说她曾经为我的险死还生而形容憔悴,光是这征战沙场的数月以来,娘亲哪怕明知自己的盖世武功足以护得子周全,明知子亦非体弱无能、任,明知我所受的不过是不足挂齿的皮外伤,那仙颜上还是数次漏出担忧,那黛眉仍是不由凝结,那美目亦是从未缺少过怜。

    母子对彼此的看重和,或许分不出孰孰浅,但那份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的心意却是别无二致。

    古来已有「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名句,也有「羔羊跪,乌鸦反哺」的至理名言,我们二并不缺少母慈子孝,却更多了一份鸳鸯,又如何能以等闲视之?

    母子二相依相偎共观苍景的温馨,倒让我想起了初成眷侣时的夕阳西下,不禁感叹道:「娘亲,还记得与孩儿成婚时在屋檐下一起看的云销雨霁、残照晚霞吗?」

    「怎么不记得?与今相差无几。」娘亲心领神会,温柔回应,「不过那时候霄儿不是让娘抱着,而是依偎在一起。」

    阵阵香风吹到了颈子里,好不心痒,我不由耸了耸肩,搓揉着无处可逃的玉手,吸了一气,不无怀念地说道:「只要与娘亲在一起,无论是『消得暮雨见彩霞』还是『抟云登天俯紫阳』,孩儿都觉得分外美好。」

    「数月的军旅生涯,不曾想霄儿吟诗作对的功夫倒有长进,一者隽永一者豪迈。」娘亲先是夸赞了几句,而后又轻笑着挤兑起来,「偏偏逃不开一个美娇娘,该说你英雄气概还是儿长呢?」

    「呃……孩儿诗兴大发还不是因为娘亲美得不像话。」我一时语塞,但很快打骂俏起来,「而且娘亲怎地也不知羞地夸自己『美娇娘』了?」

    「还是不被霄儿带坏的,一大早起来便问娘英不英俊,那才叫不知羞~」娘亲娇啐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而后又半质问半调笑道,「现下这么说,是不是嫌娘不好看哪?」

    我会意地嘿笑两声,脑子里的溢美之词不要钱似地倒了出来:「岂敢岂敢?娘亲天仙化、美绝凡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便是洛神降世也比不了您的万一,孩儿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喽~」

    与娘亲出谷以来,我也算见过不少美了,其中有些花容月貌连我都为之侧目,但从未见娘亲因此而大发醋意过。

    固可谓是仙子格使然,可我也知道,娘亲纵然并非以貌取者,却也不对自己的绝世仙颜妄自菲薄,一者是太遗世篇修身护体,不虞有老珠黄、年长色衰之忧,胴体娇躯、冰肌雪骨,仙气飘飘,异于常;二者则是娘亲知自己容貌过、余者难及,且有母子眷侣的羁绊,我对她已是依恋眷到无以复加,为他容颜侧目不过是一时新奇罢了,自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吃什么飞醋。

    「坏霄儿,这会儿小嘴倒跟摸了蜜似的,若是你肯多花些舌,恐怕那长命都要对你倾心了~」

    「这些话跟她说作甚?都是留给娘亲的,娘亲不听吗?」

    「听,娘就听你这坏儿子的奉承,行了吧?」娘亲先是百依百顺地哄着我,随后又不忘打趣,「不过这话倒是不算错,若不是这么美,恐怕你也不敢对冷面霜容的娘起色心了~」

    「嘿嘿,娘亲承认便好……」

    没没尾的一句话,娘亲却是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一只玉手径直拧住了我的右耳,似嗔似恼地怨道:「好呀,你这个坏霄儿,明明是自己起了坏心,倒怪娘勾引你是不是?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娘饶了孩儿吧!」我似是受不住责罚般偏讨饶,忙不迭地道歉加哀呼,「是孩儿的错,是孩儿色胆包天,是孩儿勾引了娘亲……」

    「霄儿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竟以为自己能勾得动娘的凡心?」娘亲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玉手却改拧为抚,安慰起我受责的耳朵来,「娘不过是受不了你的死缠烂打,偏又拿亲生儿子没法子罢了~」

    「是是是,是孩儿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娘亲只是看孩儿可怜才垂青,嘿嘿……」

    这般说辞早已听过千百遍,我自是半点也不恼,顺着娘亲的话说下去,直到抱着我的仙子满意地哼了两声才作罢,却又是笑个不停。

    与娘亲心意相通地打骂俏实是太过有趣,我仿佛幼儿一般被逗得开心不已,好一会儿才平息,继续以魔爪与两只柔荑耳鬓厮磨起来。

    玉手柔若无骨,我却知道她们会在儿身处险境时化为无铁掌,会在独子难自禁时化为绕指奇柔,会在疲力竭时化为杨柳拂枝……

    其中缱绻缠绵、其中蒹葭、其中宠溺关切、其中心疼怜,一如此时温流动潺潺,勿需任何言语,只有肌肤相亲、十指相扣,却在默然中道尽了彼此水融。

    享受了一会儿不足为外道的温馨时刻,我的目光忽然瞥见了十来步外的突立青岩,质地不奇,只是似乎刻了些文字,教好奇。

    「娘亲,那块石上面似乎刻了些东西,孩儿下去看看。」

    「嗯。」

    好奇心起,我也有些坐不住了,娘亲自无不允,玉手放开了子的腰围。

    我朝仙颜沐光的娘亲咧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来。

    这岩石生得不高,约至半,形状也平平无奇,却有一面倾斜光滑,刻着些文字,恍若一块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细读来才知,原来是一首诗:

    阳五行金针炙,

    君臣佐使阎罗迟。

    痛疾病疫哀鸿苦,

    苍天不仁我怜之。

    这岩碑上的字迹不仅苍劲有力、可比大家,这首诗更是气魄过、胸怀天下,我读完之后,不禁抚掌惊叹:「好一句『苍天不仁我怜之』啊!」

    娘亲亦是施然行至身旁,颔首赞同:「诗蕴至理、心怜疾苦,想来是谶厉道兄悟道时所成。」

    听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点:「原来如此。」

    起事之前谶厉道长虽是云游四海,但仍不忘悬壶济世、治病救,就如那洛乘云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数不胜数之受他所诊而药到病除;待战事骤兴,谶厉道长更是不辞辛劳,救治伤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将一身岐黄尽数传,学徒们将不少濒死重伤的前线将士留得命,几乎被军中帅卒奉为神明。

    此时得知他的悟道诗,再联想到他的大宏愿,不禁更为钦佩。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愿之,即使奉道修真、念经打坐,也无非是换一种法子浑浑噩噩、虚度光罢了,又岂能悟得先天至理、修具青帝元炁呢?

    随之而来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身旁动静怡的谪凡天仙:「娘亲悟道时可有成诗一首?」

    「倒是不曾,娘悟道时正值二八年华,适逢佛子齐聚白马寺,共襄盂兰之盛会,辩佛理、论禅修,无此闲暇吟诗作赋。」娘亲微微一笑,轻摇螓首,如实相告,「不过生平倒写过一首诗,恰可概括心境,霄儿可要听听?」

    娘亲难得给我讲些陈年旧事,自是不会扫她兴致,便如得赏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颔首:「孩儿要听!」

    「好。」

    娘亲微微颔首,拂袖转身,向着苍茫大地踱了几步,缓缓吟诵了一首诗:

    「群峦银妆涂玉面,

    荒城鲛泪挂珠帘。

    谁怜天下多疾苦,

    尽将雪衣赠间。」

    秋风渐起,白袍猎猎,出尘绝艳,烟火渺渺,娘亲满目哀悯,仙颜不怒自威,宛若俯视间、心忧疾苦的帝王。

    此诗一出,我也不禁为其中意象所摄:

    一二句极尽了想象,将冰天雪地的奇景描写得淋漓尽致,宛若琳琅满目的天上玉城,三四句却一转锋芒,既引出了怜悯众生的慈悲,又未曾陷于无病呻吟的窠臼,反而展现了大气魄、大宏愿,丝毫不逊于古今绝句。

    「这便是娘亲悟道的心境吗?」我回味良久,更是叹为观止,「果然是悲天悯,有救无类、庇护苍生,泯大劫而挽狂澜,无怪乎世尊称您为仙子。」

    「若是一年以前,霄儿的话娘听了也会赞同,可惜如今娘却知道有些大言不惭。」仪态万方的娘亲却是收起悲天悯的姿态,回首嫣然一笑,「力有时而尽,纵使先天高手也不敢说可救万民于水火,欲得此果,非众志成城不可至焉;而娘一之力终归有限,事有轻重缓急,只能先护得霄儿无恙,再虑及他。」

    此言一出,我便知娘亲所指为何,赶忙上前拉住一双柔荑,安慰道:「若非娘亲悲天悯、宅心仁厚,孩儿岂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娶上您这般天仙化的妻子呢?」

    「话虽如此,总是教霄儿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发;布页LtXsfB点¢○㎡」娘亲主动握紧了我的大手,仿佛在以柔荑致歉,螓首轻摇,「若这第二次『悟道』再早些时候,娘也不必对你那般绝了。」

    闻得此言,我不禁鼻子一酸,却是强行正色道:「娘亲,那不是绝,是您的大,多亏了您的严格教导,孩儿才能习得武功、背得经书、懂得道理,才能成为足以配得上仙子的男——这才造就了我们天造地设的夫妻缘分!」

    「霄儿那不解风的大道理竟还有些用武之地,用来哄倒也还顺耳。」

    娘亲听了我的一番衷言劝慰,终于展颜倩笑,淡淡愁思烟消云散,玉面逢春,美目泛波,我一时间竟感江山失色、天地迢迢。

    失神少许时候,一只无瑕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娘亲又促狭又满意地戏问道:「傻霄儿,怎地又看呆了?」

    「啊这……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怎么把持得住吗?」

    与娘亲朝夕相处仍不能习以为常的绝世仙颜,方才绽放出的风姿竟教我这个已与仙子合体欢过数十次的「床笫老手」都失神瞠目,虽说眼下恢复了嬉皮笑脸,却有些莫名的恼恨自己定力不足,也不太敢去捉那两只逃出手心的柔荑,只好悄悄回味她们的温柔。

    「娘才想夸你体贴,又原形毕露了——竟想着起伏娘的坏事儿~」娘亲在我脸上羞了一记,美目一眨,妩媚秋波霎时漾横生,「现下可不是时候,晚间再教娘的小乖乖夫君销魂个够可好?」

    「嘿嘿,孩儿不急于一时,不急于一时……」

    方才嬉皮笑脸地应答时并没有一丝欲火,但眼下却被娘亲的媚态激动浑身炽热,偏生又被仙子的旖旎承诺迷得神魂颠倒、满答应,反是不好发作了。

    「这才乖~」

    娘亲满目笑意,夹杂着一丝促狭,哄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顶,便收回了带着清香的柔荑。

    好在我的欲焰也因此平息不少,转身取来含章,去做一件突发奇想之事。

    「霄儿何往?」

    身后传来仙子疑惑的天籁,我回一笑,答道:「孩儿哪儿不去,娘亲看着便好。」

    「嗯。」

    我其实是受闻谶厉道长与娘亲的悟道诗,心有所感,欲效仿二之行,刻下肺腑之言。

    踱步至一旁的凸起青岩,拔出含章,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挽剑如花,径直刺上石面,如同笔走龙蛇一般抖动,碎屑飞溅,不过数息便收去了架势,蹲下将石屑一吹,方才露出了隽秀英气的字迹:

    苍穹移影唯冰魄,

    子怜垂柳凝清霄。

    我起身一看,悄然来到身旁的娘亲正注视着那半首「悟道诗」,美目中水意盎然,宛若兰溪潺潺。

    我知以娘亲的聪慧与才智,已然将此两句的意思堪,便大方开道:「娘亲,这是孩儿偶然所得——不过孩儿才疏学浅,只成了半首,还请娘亲补足。」

    「嗯。」

    娘亲柔柔颔首,温婉一笑,带着心意相通与含脉脉,推辞了我递出的含章剑,来到刻字的岩石前,双手将白袍拢至身前,屈身蹲下,露出宛若羊脂玉净瓶般的绝妙身段,伸出右手以指代笔,袍袖轻拂,在两句残诗的一旁滑动起来。

    数息之后,白袍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在水波上颤动般飘舞,娘亲施然起身,温柔笑问:「霄儿可看清楚了?」

    「啊?咳咳……」我赶忙朝青岩瞥了一眼,却见上面除了方才的两句诗再无余字,于是作揖道,「孩儿不知,请娘亲示下。」

    且不说内功修为,其实光凭我的眼力,就足以将娘亲的手书辨认得一清二楚,可是方才娘亲拢住白袍蹲下之后,细腰月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呼之欲出,将我目光及心神全数摄取。

    而我不仅亲眼目睹过袍下月那份绝妙姿韵,更是大逆不道地抚摸吮舔过无数次,受此一勾,那些香艳无比的画面便比滚水还翻腾得厉害,哪里还有余裕注意其他,方才答话时更是佯装镇定地遮掩了昂扬小半的下体。

    娘亲灵觉过,自然将我的窘态一览无余,朝那丑态毕出的生下瞥去一眼,却并未着恼或开挤兑,而是温柔地说道:「那娘就让霄儿瞧个清楚。」

    说罢,娘亲袍袖一挽一绽,玉手如灵蛇出,朝着青岩隔空拍出一掌,只见齑如雾霭飞散,露出了清秀婉约的字迹,正是娘亲以绝世功力「书写」补足的诗句:

    刻地齐天乾坤鉴,

    只羡鸳鸯不羡仙。

    而此刻目睹了娘亲吹石留字的绝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半是为了娘亲展现的神乎其技,半是为了诗句中的渊海

    一者,这青岩何其坚硬无俦,我能够在其上留下字迹,不过是仗着含章十年磨一剑的锋芒,饶是如此,留字也是只有神韵而无规形;而娘亲以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指代笔,不光勾勒出了锋芒,神韵更是半点不差,比之专攻雕刻的匠也不遑多让,浅有致、撇捺清晰,如何不让感叹那份出神化的劲力掌控?

    二者则是娘亲补足的诗句借用典故、通俗易懂,将那份母子缱绻的浓蜜意诉诸于字里行间。

    末句只羡鸳鸯不羡仙,分明借用了前诗句,除了表达鸳鸯眷侣、蒹葭之外,更有一处唯有我们母子二才能理会的暗示,那便是不羡仙。

    娘亲不仅倾国倾城、出尘绝艳,在我心中除却母亲的身份之外,也敬若神明,即便二鱼水融、到浓处之时,都不免会蹦出一句仙子来。

    而娘亲借用此句,分明在告诉子,娘虽是神仙般的物,但已与霄儿成婚结眷,勿需敬羡,视如常发妻即可。

    抬一看,只见娘亲正注视着我,没有半句言语,却仿佛将诗中意丝毫不差地款款诉说。

    「娘亲——」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感动与意的翻滚,扑到了娘亲的怀里,淡雅清香瞬间包容了五脏六腑。

    勿需多言,娘亲玉手张开,将我迎了温柔乡中,任由子抱住自己的柳腰,怜地安慰道:「霄儿不哭,娘疼你……」

    我将脸埋在了娘亲的胸前,虽然隔着白袍内衫等衣物,但那份绝妙的柔软与丰弹丝毫未减,只不过不能激起半分绮念与妄想,只觉自己回到了再温暖不过的间仙境。

    娘亲亦是怜哄慰,一手拍着我的背脊,一手抚摸着我的发,任由子尽享受那对酥胸的丰柔妙感。

    虽说被娘亲的借诗诉感动得一塌糊涂,但还没到涕泗横流、喜极而泣的地步,一时激动扑倒娘亲的怀抱中后便被温柔软语安慰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抱着温软香玉实在过于美妙,一时不想松手,便安心地享受起娘亲温柔的哄了。

    娘亲的身段玲珑浮凸,不可以常理度之,抱住一节柳腰虽非盈盈一握,却在月酥胸的衬托下显得宛若玉雕瓶颈,实则柔腴香软到了极处。

    而我所枕的这对袍下雪峰,更是柔软与丰弹调和而成的绝妙造物,二者无分轩轾,也并非井河不犯,所以激发出的绝妙触感恍若无数只温柔玉手争先恐后地托住了我的脸颊,竟似与背后抚的柔荑相差无二。

    「霄儿乖,娘在这儿呢。」

    即便我已然平静如常,娘亲也并没有停止天籁般的温柔软语,抚与哄慰毫不吝啬地双管齐下。

    如此如梦似幻的处境,几乎让我忘乎所以,吸了一馥郁香,即使这只是自然而然散发而出,并非娘亲刻意展现,也已经教我飘然欲仙,浑不似身在间之所。

    我的平静与慵懒,娘亲定然一览无余,却并未出言阻止,反是任由子沉溺,我知以娘亲对自己的与宠,哪怕我就此沦陷在温柔乡中直到暮天黑,她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当然也乐得享受娘亲的酥胸与胴体,但到底有些不成体统,于是将脑袋一拱,鼻子扎进沟中吸了满腔体香与韵,才抬直身。

    「嗯~」娘亲似是被我的拱吸触动了,娇哼一声,随着子挺直腰板而将玉臂环在了我的颈后,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霄儿怎么不多待会儿?」

    「孩儿

    只是一时激动,现下已好了,不打紧的。」我回复一句,转而将胸中的薄出,「娘亲,我你!」

    「娘知道,娘也你,我的小乖乖~」

    娘亲温柔一笑,毫无羞赧地回应着子的大逆不道之言,说出的话语看似不过随声附和,却比山盟海誓更教心安。

    我将娘亲拥怀中,嘴便朝着仙子红润的樱唇印去。

    娘亲不闪不避,满目柔地献上了香吻,更似迫不及待地将灵舌贴上了我的粗蟒,动而细腻地纠缠环绕、吮纳吞吸,仿佛要将一切美好都教子享受个够似的,既送走了甘霖又吃下了水,既张开檀嗦吮粗蟒,又驱动灵舌扫腔,浓蜜意比二嘴间的香津更加粘稠。

    直吻得天昏地暗,直吻到我眼前一黑,那双紧紧盯着子的凝眸美目才平静了波,轻柔地绕着粗蟒而移走了檀,浑不在意樱唇上的丝,吐出兰息安慰道:「好啦霄儿,已是吻得够够的了,再来你就要晕过去了。」

    这般打骂俏的说辞,我自是心暖洋洋的,点答应:「嗯,孩儿听娘亲的。」

    「好,那我们母子俩先坐下来歇会儿吧。」

    娘亲展颜柔笑,玉手滑下来握住我的双手,便引我往一旁刻了母子二共书诗的青岩而去——也正是之前娘亲端坐之所。地址LTXSD`Z.C`Om

    想我一个一流高手,竟被娘亲吻得呼吸不畅、昏眼花,真可谓既背德又荒唐,饶是我早想透此节,也不禁摇自嘲。

    就在娘亲要如方才一般抱着我坐落时,我却灵光一闪,反客为主转到仙子身后,双手箍住了柔腰,从后面贴上了娘亲的背,在晶莹剔透的耳边吹气道:「方才是娘亲抱着孩儿坐的,这会儿该孩儿抱娘亲了。」

    「好好好,都依你,小滑~」

    娘亲温柔一笑,拧了拧我的鼻子,便任由子搂住自己的身子,母子二易地而处地坐在了方才温馨相眷的青岩之上。

    我先行端坐,拍拍大腿,示意娘亲紧随其后。

    娘亲略带嗔怪地回眸一笑,一双玉手自腰际处往下抚动,沿着月的曲线顺流而下,将袍子理得紧贴玉、尽显妙弧;而后娘亲腰身渐屈,便将柳腰丰美妙得几近危险的廓尽数凸显,仿佛绷紧的弓弦一般令叹为观止。

    随着这披着面纱却仿佛一丝不挂的月便优雅沉落下来,轻轻坐在我的腿上,却仿佛陨石坠地一般轰击得我脑迟滞。

    雪坐落的一瞬间,仿佛温暖的羊脂白玉贴附到了我的腰胯上,紧随其后的却又是那丰弹在抗拒,明明微不足道却又动心弦,瞬间勾得无数旖旎画面纷至沓来,饶是我满心感动仍未散去,也是下腹一热,差点控制不住丑态。

    「哦~」我赶忙双手环住娘亲的腰肢、贴在雪腹上,感受着仙子呼吸的韵律,吸着青丝间的清香,这才压下炽血,「娘亲这一下可太销魂了,差点让孩儿缴械投降了。」

    「方才还那么乖,这会儿又变得没个正形,讨打~」娘亲回眸一记嗔瞥,玉手轻轻在我魔爪上一拍,「就这般喜欢摸娘的肚肚吗?怎么每回都不放过?」

    听了娘亲仿佛哄小孩一般的话语,我更加得意,抚摸着仙子略带微弧的小腹,感受着温热与柔腴,慵懒地答道:「娘亲的肚肚孩儿怎能不呢?摸起来又软又柔,感觉好舒服,好似回家了一般~」

    娘亲自是知道我所言的「回家」是何意,娇啐了一,随后轻笑两声:「霄儿倒还真说对了,从前你就是呆在娘的肚子里的。」

    出谷以来,我自非没有见过身怀六甲之,心知生儿育也须受一番苦难,便轻柔哄慰似地抚摸着柔腹道:「那孩儿还安生不?有没有让娘亲遭罪?」

    「娘生霄儿是心甘愿的,谈何遭罪?」娘亲笑得极为宠溺与温柔,手心缓缓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中充满了回忆,「若说安生,前几个月倒还好,到了快临盆那两个月时,便时不时踢娘几脚,仿佛在肚子里耀武扬威似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啊?那孩儿踢疼娘亲了么?」

    「那是自然,这劲力自体内而来,娘又不能运功抵御,怎会不疼呢?」娘亲如实相告,却没有一丝怨怼,反而笑意浓浓,「娘自出江湖以来,扬威武林、力挫群雄,无一可伤娘分毫,更别说让娘感到疼痛了,反倒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疼了,也算你『功夫了得』了~」

    「嘿嘿,娘亲辛苦了,那孩儿给娘亲赔罪~」话一出,我便轻轻揉起怀中仙子的柔腹,仿佛在哄孩子一般,「娘亲不疼,霄儿在呢~」

    「坏霄儿,真个不要脸,竟哄起娘来了~」

    娘亲嗔骂一句,却任由子作弄,将雪腹的柔腴让我尽享受,而我并没有得寸进尺,规规矩矩地抚摸了一会儿后,便箍住了雪腹柔腰,真诚道:「娘亲十月怀胎生下孩儿,又含辛茹苦将孩儿养大,孩儿感激不尽,后定会好生报答!娘亲,您辛苦了!」

    「霄儿,又说些傻话,娘生你养你,可不是要什么报答。」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娘亲从未相离的玉手攥住了子的大手,螓首轻摇,「只要你能平安长大、一生无忧无虑,娘便心满意足了。」

    我听得更是感动非常,鼻子一酸、眼含泪光,答应道:「嗯嗯,是孩儿一时说错话了,孩儿是想说好生孝敬您的。」

    娘亲这才轻颔螓首,欣慰不已道:「好,这还差不多。」

    我一时也沉浸在母子中,不再言语,将贴在了娘亲的背上,脸颊沉了如瀑青丝中,呼吸着秀发清香;娘亲也默契缄,反手抚着我的侧颊,仿佛在为奇珍瑰宝拭去灰尘般轻柔。

    明明是我将娘亲抱在了怀里,此时此刻、此此景,却仿佛我被娘亲的温柔乡包容了一般,这奇妙的反差并没让我反感,而是慵懒地沉溺其中,欣赏着眼前的妙景。

    脸颊贴着、眼睛看着如瀑青丝,根根秀发都柔顺细腻,散发着淡雅清香,简直比绫罗绸缎更加珍稀、更加有价无市;而这一袭如瀑青丝仿佛珠帘、薄纱一般,衬映着那雪润侧靥,更教那温柔玉颜增添了数分绝世无瑕。

    而近在眼前的,还有一段修长玉颈,欺霜赛雪,比托立的袍领更加素白,无论如何凝神细看,都找不出一丝瑕疵,见不着一根汗毛,好似娘亲的脖颈真就是羊脂白玉雕铸而成,巧夺天工、妙盖造化,仿佛天衣无缝的织云锦般引胜,似乎连心神都被摄在其中。

    说起来,娘亲平素的衣着虽然宽松得足以将曼妙身姿尽数掩映,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露之嫌,除了参加礼典、登门拜访时会穿上一袭襦裙外,其余时候皆是一身素雅白袍,领宽袖,藏峰隐峦,最多也只露出雪颈与玉手。

    细思之下,娘亲在葳蕤谷中一向如此,不过那时是为了不让血气方刚的我想非非,待后来我们母子共效于飞后也不曾改变,不知是娘亲习惯成自然,还是有其他原因。

    只是我更愿意相信,娘亲如此行为乃是因为知晓儿不愿让外将她的风韵熟瞧了去,才一切照旧,只为将一切美好事物都蕴藏在白袍中,唯待与子鱼水之欢时才会尽绽放。

    盯着欺霜赛雪的玉颈好半晌,仍旧没有发现半点瑕疵,那巧夺天工的美细致几乎让我神魂颠倒,吸了满腔发香才道:「娘亲的肌肤真个是白玉般,怎地孩儿就生得如此皮糙厚呢?」

    半是感叹半是疑惑的话语让娘亲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温柔道:「霄儿不可妄自菲薄,你虽不是面如冠玉、丰神俊逸的浊世佳公子,却也相貌堂堂、英气勃发,不输当世任何杰。」

    听了娘亲的夸赞,我自是心暖不已,赶忙追问:「那皮肤的差距呢?」

    「霄儿不急,娘正要说呢。」娘亲轻轻一握我的大手,将其按抚在雪腹上,以示稍安勿躁,「至于后者,一是因为娘的太遗世篇极有温养体魄、滋润身躯的功效,如娘这般肤若凝脂者本就少有,不应执着;二者乃是这六年来,无论寒来暑往、夏至冬来,霄儿都练功不辍、受晒雨淋,肌肤自然无法像常一般,这点倒是娘没有顾虑周全……」

    说到此处,娘亲话语中竟罕见地有些歉疚,我赶忙打断了仙子:「若无娘亲的严格要求,孩儿又怎能拥有这一身武功呢?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付出些许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娘亲螓首微颔,轻轻应了一声,却算不上回答,我自是知道何意,眼珠子一转,又开道:「不就是黑了些,有什么打紧的?只要娘亲不嫌弃孩儿便可,众悠悠又能耐我何?」

    「霄儿是娘的儿子与丈夫,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

    娘亲回眸嫣然,极尽温柔与宠溺地语,融在仙颜上一时难以区分,却统统是为了独子而绽放。

    「这便对了。」我这才暗舒了一气,嬉皮笑脸地搭起话来,「再说了,孩儿没像其他武一般拳茧剑创、遍体鳞伤,还得多亏了娘亲呢!」

    起事以前,我也算与娘亲迹江湖了一段时间,见识了不少门派的中流砥柱——当今武林式微凋零,但总归是不曾断绝真传,其中各种各样的炼体淬躯方法不一而足,虽说可以练就强横体魄,却也会留下不少厚茧薄创,就如沈师叔父子皆是掌横茧衣、身披剑创,亦或是佛门武僧那般拳茧层层。

    而我虽在娘亲的严厉监督下持之以恒地推石犁地,但得益于冰雪元炁的神效,终究没有留下半点茧伤痕迹,倒是比一般武瞧起来顺眼多了。

    「小滑,就你会哄娘~」娘亲反手捏住我的鼻子摇了两下,嗔笑起来,「娘虽然望子成龙、不吝鞭笞,但让霄儿每练功受苦已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怎么忍心教你留下创伤呢?自是趁着每带你回屋时以内息消去暗疮、治愈外伤,保住霄儿的俊朗之体——那时节还指望你娶到娇妻美妾、延续柳家的骨血呢~」

    我也不挣扎,瓮声瓮气地坏笑道:「嘿嘿,那孩儿现下已有了眷侣,难道娘亲就不必为我的形容担心了吗?」

    「现下么,霄儿虽然有了眷侣,却更成了娘的夫君,你身体发肤的每一处,娘都仔细万分呢、嗯~」

    伴随着末了的半声促吟,娘亲的娇躯也微微一颤,嗔怪回眸,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原来儿被仙子的柔语逗引得火上扬,不自禁地将食指探进了脐窝里,隔靴搔痒地搅弄起来。

    「孩儿也着紧娘亲的身子,须得好生检查一番。」

    我不着边际地花着,食指的指却不依不饶地钻进了那圆润的脐眼中,哪怕隔着素袍与绸衣,仍旧能够毫无阻碍地感受到柔软丰腴,即便只有半个指的浅窝,却仿佛能将我的心神吸纳得一二净。

    「什么着紧,分明是惦记、嗯~坏霄儿~」

    娘亲美目半眯,恍若挤得出水来,娇躯似乎平静如常,可雪腹的起伏竟如风于舟般贴抚着我的魔爪。

    更要命的是,腿胯上盛放着的蜜桃般的月轻轻扭动了一记,那妙不可言的摩擦、桃源秘境的温热,瞬间如同火星子落在堆上,点燃了浑身热血,阳物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颅。

    我本不过是打算以此分散娘亲的注意力,却未曾想被一记轻扭勾得欲火焚身,赶忙抱住仙子的柳腰柔腹叫停:「娘亲别动,孩儿会忍不住住。」

    「娘没动,只是君化峰、舍疾崖上秋风太烈,娘被风吹得身形不稳了——你瞧,又来了。」

    这话刚一耳,我便知是娘亲随意找的借——舍疾崖上固然风烈,却断无可能吹得动一位先天高手,更别说娘亲出身佛门、修成道法,打坐参禅那是家常便饭,以往在葳蕤谷中往往一经打坐就是数个时辰,很少有外物可以动摇心境。

    可我正欲出揭穿娘亲,怀中的月便又是一扭,弧度与方才无异,却彻底将欲火点燃!

    这下阳物再难控制,充满热血、昂挺立,隔着两的衣物顶在柔软的腿心处,我喘气渐粗道:「娘亲,这下可好,孩儿真忍不住了。」

    「嗯~霄儿的手……好坏~」双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娘亲的柔腹与秘境的边界游走,让不食间烟火的仙子也轻吟起来,「忍不住,便无须再忍~」

    「可眼下才刚过晌午,远未到落时分,娘亲不是说……」我心中尚存一丝清明,犹疑不定,「孩儿可不想这几『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霄儿、嗯~既是想要,娘也不会执着于一时半刻~」娘亲的玉手若即若离地抚摸着我放肆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轻哼曼吟着,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加勾魂魄,「若是后者更不必担心,我们在此足足有几的空闲,梅开二度不成问题……」

    「这可是娘亲说的!哦——」

    这下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腿心里,哪怕隔着袍子感受到了那份温柔,感触到了那饱满耻丘的丰腴;腰胯更是一顶,几乎将阳物塞的桃沟中,受那又柔又弹的雪脂一阻,不禁吐出了些许汁

    「嗯~」伴随着一声娇媚的长吟,娘亲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腕,妩媚回眸,极尽温柔地呼唤着,「小乖乖夫君,让娘来好好服侍你可成?」

    如此混杂了名、母子与夫妻的称呼,实在禁忌到难以言喻,我的心脑仿佛被奔雷殛成了齑,却又被那一声温柔的呼唤拉回了理智。

    「好,就依娘亲的。」

    我答应一句,双手放开,浑身放松,静待着娘亲的香艳服侍,满心欢喜与期冀——因为我知道,这般温柔软语又浓蜜意的一句话,预示着娘亲即将使尽浑身解数来让独子尽享受与欲的

    「真乖,娘今定会让霄儿销魂透顶的~」

    香风一转,娘亲便成了侧坐之姿,挺胸直背,一只玉臂挽在我的后颈,另一只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满目怜与宠溺。

    「哦……娘亲可要手下留,孩儿可不想美得魂飞魄散,成了花痴……」丰弹柔在腰胯间的转动摩擦着坚挺阳物,几乎让我浑身颤抖,轻喘促吁,「孩儿还要与娘亲天长地久的……」

    「娘怎么舍得呢?」娘亲更是眸子眯成月牙,漾着水波,「娘也要服侍霄儿一辈子的,娘的小乖乖夫君~」

    宛若山盟海誓,出自母子之,伴随浓蜜意,娘亲便倾下绝世仙颜,凝视着我欲火难耐的模样,缓缓将丹朱樱唇献上。

    轻微而挠心的「啾啾」声钻耳朵,仙吻率先落在我的额,樱唇仿佛直接印在灵台上,温暖润滑、香软柔腻,直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冲击得摇摇欲坠。

    香渐浓,娘亲却没有一触及分,反而将樱唇贴在我的眉前,绵密地轻吻着,仿佛要以香吻遍布子的额

    「哦、娘亲真会吻……」

    侧颊及颔颈被柔顺青丝撩拨着,我被这并不逾矩的亲吻弄得几近意神迷,闭目昂首,双手反撑在青岩上,任由娘亲捧着我的脸颊,将樱唇化作朱砂兔毫,在我额挥洒着她的意与怜。

    诚而言之,闭目待侍瞧不着娘亲怜万分的神,却平添了几分刺激——娘亲的雪靥、琼鼻与玉颔时不时便会与我接触,仿佛羽毛扫过一般,每过一处便散发着雷电的麻酥。

    「喔~娘亲的小嘴,怎么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娘亲的两瓣樱唇便吻住了鼻梁,探谷攀峰一般,叼吮至了鼻尖,伸出香舌轻轻一舔,才结束了这香吻。

    此时我才睁开眼睛来,瞧着那张布满了怜与宠溺的玉颜如同皓月初升,一瞬不离的美目丝未断,温柔地回应道:「霄儿又不是第一回被娘这般亲亲了,还装~」

    如同与稚子逗弄般的话语,再加上依旧捧着我脸颊的双手,简直就像阳颠倒,就像娘亲在赐予我垂怜。

    我轻喘两气,油嘴滑舌道:「不是第一回,这快美刺激却不遑多让,孩儿可没有说谎。」

    话音刚落,我便觉得反撑的双手间多了些什么,稍一低眉便见娘亲的一双玉腿分跨两侧,同时挤上了蒲团,我们母子几乎变成了面面相对的姿势,娘亲便好似一位跨坐在我腹胯上的月宫仙子。

    好在蒲团够大,母子二身体又贴得极近,恰可供我们在此狎戏一番,否则只怕娘亲玉雕玲珑的膝腿非要被这不平整的岩面磕出青印不可。

    正想伸手捉住一只藏在袍中的玉腿把玩一番,近在咫尺的娘亲忽的螓首一甩,至肩后的青丝送出缕缕清香,瞬间将我全副心神摄住,只顾吸嗅来自母体的味道,淡雅如芝兰,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娘亲徐徐将额贴上来,琼鼻碰着我的鼻子,让兰息成为了信使:「娘知道霄儿不是说谎——娘费尽心思就是要让霄儿每回都舒服得魂儿都没了,不然可不教你腻了?」

    我吸一兰息与体香,咬着樱唇由衷道:「只要是娘亲,孩儿吻一辈子都甘之如饴,又怎么会腻呢?」

    耳鬓厮磨的仙子瞬间美目化水成雾,不再言语,而是将完美无瑕、朱红玉润的樱唇印上了我的嘴,将满腹柔蜜意化在了大逆不道的香吻中。

    未待我张,娘亲灵动的香舌已然叩门,我顺势一张嘴,那条美蛇便立时钻中,丝毫不嫌弃子的津涎,温柔地缠上了火热的粗蟒。

    纵然与这条香舌战已是家常便饭,但我仍旧不是一合之将,甫一接触便沉溺于那细腻润滑的柔躯中,咬吻着樱唇,含吮着红药,吞咽着仙霖,几无任何余裕思考。

    「唔……哼嗯~」

    娘亲也好似迷恋着与子热吻,琼鼻哼吟断断续续,明明是天籁般的声音却勾至极,搅动着美目中的一池春水。

    那双秋水莹眸哪怕勿需留神也在我视野中闪烁着,尽是读不完的溺、宠与柔,教我更是投桃报李,将中的香舌嗦吮得滋滋作响,让那圣洁檀与柔樱唇奏出了靡靡之音。

    我正如玉得水地钻探着檀、挑弄着香舌,却忽然被身上仙子弄得浑身紧绷,几乎忘了欺负逆来受顺的美娇蛇——原来娘亲似乎也沉沦在欲中了,将风韵胴体更贴紧了一分,顿时两团丰凝硕便压在了胸膛,那柔弹之极的脂仿佛催命一般教我心脏砰砰跳,满脑子尽是那雪白夺目的峰、嫣红娇羞的珠在闪耀。

    更要命的是,娘亲的下体竟似柔藤缠树般摩挲着我的身体,即便隔了两并不算薄的衣服,那份来自仙子玉户的温热与软腴仍旧势不可挡地直接击在我的阳物上,教后者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黏的汁

    「嗯唔……」

    如此禁忌的快感,教我急欲倒吸凉气,却被樱唇封住,只得化成了哀求般的呜咽,毫无男子风范地任由香舌在中游,卷绕着粗舌,舔舐着齿腔。

    母子二相贴而坐,几乎耻丘相对,况且娘亲本就居高临下,此时以她柔美万分的腿心玉户摩挲我的下体,更是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蜜园的丰腴形状,灵台几乎被欲火淹没。

    我与娘亲结成眷侣,名义上该是男主侍、雄傲雌伏,然而这回她反客为主之下,我竟不是一合之将,只得反撑着手臂、扬昂着颅,如同遭遇行的娇弱少一般,任由仙子垂赐怜,任由娘亲蜜吻着唇舌,浑身绷紧如铁,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而娘亲也好似极为享受一般,一只手撑在我身后岩石上,一只手撩起了耳边秀发,一边柔万种地凝视着儿神魂颠倒的模样,一边怜弄独子的舌、摩挲着独子的下体,眼角眉梢挂着满足宠溺的笑意。

    上下失守,一方是嘴被檀香舌温柔而香艳地服侍着,与儿分享着彼此的水与香津,一方是阳物被蜜玉户轻巧而紧贴地摩挲着,与独子换着彼此的炽灼与温热,更别提还有一对傲酥胸近在咫尺地撩拨着我的心房。

    这三种销魂享受仿佛十面埋伏,教我半点不能反抗,就如同未经世面的到了珠光宝气的阁楼中,被满目琳琅惊得瞠目结舌,时而被丰压得心跳,时而被香舌吻得喘气不及,时而被玉户摩得飘飘欲仙。

    这般阵仗极是快美,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又是直到几乎窒息、被娘亲放开后才回神过来,却半点记不起方才的细节,只顾着回味那份舒爽到极点的快感。

    眼见娘亲樱唇上黏腻的涎丝被扯断,我才惊醒过来,在仙子宠溺万分而又满足无比的注视中轻轻抬,再次攫取了方才气焰嚣张的香舌,报复似的欺凌起来。

    娘亲眸中闪过一丝嗔怪,却任由子恩将仇报地嗦吮着香舌,同时将鬓边垂落的青丝拂至耳后,让其不至于打扰到我的享受。

    可面对方才令我几乎魂消骨溶的罪魁祸首,心有余悸之下也不敢多作挑逗,只含住樱唇与香舌吮吻了几,便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这身着红妆的香艳杀手。

    我双手发力,便坐正身子,将娘亲腰身抱住,颅枕在了丰胸上,几乎快要瘫倒似地慵懒不堪,已是被方才一番享受夺去了浑身气力。

    娘亲则波澜不惊地拥住了子,玉手抚摸着我的顶,仍以胴体紧贴着身躯,未曾稍加动弹,好教我得偿所愿。

    怀抱着温软香玉,吸嗅着清新淡雅的体香,我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从柔软丰弹的酥胸间抬起来,敬佩有加地叹道:「娘亲,孩儿这回才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得娘亲这么服侍一回儿,孩儿真是死而无憾了!」

    「傻霄儿,尽说些胡话。」娘亲浅笑嫣然地看着我,以玉手抚顶,半带娇嗔半显促狭,「娘还没好好服侍呢,你就这么不争气啦?」

    昂首望着无瑕仙颜,虽是才与子激吻了一番,面上却只有红晕浅浅,依旧是圣洁无比、宠非常,若非青丝间如同注了朱砂的耳垂分外夺目,我几乎以为方才的唇舌缠只是幻觉。

    大手顺着挺拔光滑的脊背游到了腰际,却不怎么敢招惹春,可中不肯示弱:「孩儿当然争气啦,不信娘亲瞧瞧,孩儿最争气的地方正顶天立地着呢!」

    话虽如此,我却不敢稍挺那充血狰狞的阳物,只因方才一番吻中,首已是吐出了不少汁,黏黏糊糊的倒不打紧,唯恐稍受刺激就丢盔弃甲——虽然囚龙锁也非无用之术,此际关仍是稳固紧锁,可适才的销魂太过刻骨铭心,生怕一时捱不住便一泻千里了。

    娘亲怜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宠溺的语气中却流淌着一妩媚:「好,就让娘亲眼瞧瞧~」

    一阵清香浮动,娘亲便灵巧地离开了子的身体,却将妙韵仙躯挤进了我的大腿中间。

    失去了娘亲蜜园的厮磨,我终于不再动辄得咎,长舒了一气,阳物却不依不饶地挺立裆中,下体赫然顶起了小山

    正想搂住面前仙子的娇躯,却又被娘亲按住了胸膛,只见那无瑕玉颜欺近来,不疾不徐地印上了我早已嘟起的嘴,如慈母哄慰幼子似地缠绵轻吻,只是樱唇落在了血浓于水的母子决不能碰触的嘴上。

    这回同样是吻,却没有方才那般三重刺激同时加身的绝巅滋味,二只是规规矩矩地缠唇舌,温柔四溢、鱼水融,我也乐得享受其中。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袭来,却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了其中,将我的外袍内衫轻轻拨开。

    娘亲适时松开了樱唇,满面宠溺与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虽然下体黑毛旺盛,此处却净净,不似袒胸露的屠夫一般丛生曲毛,也算我形容得体吧。

    「哦……」

    我意犹未尽地舒了一气,却不怎么留恋,只因接下来才是重戏,往下一看,只见我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娘亲解开,故此她才能轻易拨开衣襟。

    略一思索,我已明白过来,应是方才被娘亲三重刺激时着了道,明明自己意迷、余事难顾,却不依不饶地打趣道:「娘亲的妙手空空真是神乎其技,孩儿竟不知何时被您解开了衣物!」

    娘亲半屈胴体,如云秀发垂若珠帘,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嘴里熟稔地打骂俏:「明明是霄儿自己被『围三阙一』时神思不属,倒污蔑起娘亲是贼来了,这是何种道理?」

    围三阙一出自孙子兵法,乃指围困敌时不可四面埋伏,需留有活路,以防敌殊死搏斗,亦可围点打援,此时用来形容母子方才香艳的亲热,竟是十分应景。

    可我无暇感叹,只因衣衫已然被妙手解开,赤诚坦胸之下,两只玉手驾轻就熟地摩挲起胸前的黑点来,娘亲不怎么费事就让两处又酥又麻地勃起了。

    我微喘两气,牛不对马嘴地道:「娘亲怎么不是贼了?把孩儿的心都偷走了……」

    「油嘴滑舌!」娘亲娇啐了一,妩媚地眨眨美目,风万种,投桃报李,「那霄儿也是贼,娘的心也被你偷走了~」

    「娘亲的心,孩儿要保管一辈子……」

    「霄儿的娘也会护一辈子。」

    话音刚落,娘亲便一拂秀发、美目稍垂,风万种地俯身而下,螓首倾向了我的胸膛,轻启樱唇含住了左边勃起的,而右端的也没有失了抚。

    「哦——」

    我不禁仰舒爽地呻吟一声,只因娘亲的手段实在太过高明:

    左边的,时而被樱唇叼住吸吮,时而被香舌卷住舔舐。前者软如花瓣,后者滑如娇蛇,却配合得默契无比,将那颗黑色的吮得硬邦邦、舔得湿淋淋。

    右边的,时而被双指捏住捻动,时而被拇指按压拨弄。柔若无骨的素指便好似抚琴奏对一般,尽展神妙技巧。

    两处同时遭到袭

    击,又酥又麻,教我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螓首与玉手随之浮动、没有丝毫碰撞与离去的迹象,进行着附骨之疽般的香艳服侍。

    我爽得不能自制,几乎想要闭目呻吟,却惦念着娘亲服侍子的模样,勉力睁开一条缝,居高临下见不着仙子的神色,却能看见螓首紧贴着胸膛,一手玩弄着我的,一手将秀发挽至耳后。

    仍有一些青丝垂落在胸腹上,随着仙子的动作轻轻抚弄着,好似墨羽轻扫,也颇有些趣味;再远一些,便顺着腰背来到了月,此时娘亲俯身曲腿,却将那蜜桃般的月挺翘着,哪怕袍子遮掩了大半春光,但那美妙的弧线仍是瞬间摄住了我的视线。

    「啊嘶——」

    仿佛知道我心思被那颗饱满多汁的蜜桃夺去一般,娘亲以贝齿轻咬了一记,我便在微痛中嘶吟起来,也享受起了胸前被仙子一含一捻的异样快感。

    望着娘亲埋服侍的样子,我却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欢好时也钟于作弄仙子傲的酥胸,也是这般叼住一团雪,还要抓住另一团亵玩。

    娘亲不如我那般喜这种调调,并非每回云雨时都会在我的胸前含手抚,可眼下的模样却别无二致,我忍俊不禁道:「看来孩儿真是与娘亲血浓于水,连『吃』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同样的贪心~」

    「哼~」

    娘亲琼鼻娇哼一声,轻轻嗫咬着檀中的,却在我稍稍呼痛时便轻易放过,松开螓首,抬嗔道:「霄儿本就是娘的亲生儿子,自然相像了,什么吃不吃的?」

    「是是是,霄儿是娘亲的儿子。」我顺着接,同时发觉一只玉手立刻接替了檀,抚弄起那湿淋淋的来,「只是娘亲老说孩儿吃时贪心,只是现下看来,咱们的模样差不多,才有此感叹。」

    「娘可不是贪心,只是被霄儿带坏了~」

    身前仙子少见地是心非起来,透露出一丝古灵怪,以另一只净的玉手点了一下我的额

    我自然也不会揭,将罪责揽于己身:「是,都怪孩儿,让娘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还差不多~」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便伏下螓首,吮住了未曾被檀服侍过的,另一只玉手双管齐下、如法炮制地玩弄起黑硬来。

    「啊喔——」

    妙手与檀的技巧过于高明,哪怕胸前两点并非敏感之处,仍是爽得我不能自已,尤其是见到平里救世谪仙般的娘亲此时伏在身上服侍子,那种禁忌难言的刺激感就愈发高涨。

    欲念勃发之下,我喘着粗气,偶尔挺动下体,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余裕,学着娘亲的吻打趣道:「娘亲,怎地含住一个还要抓住一个啊?好不贪心哪~」

    可我还未曾得意少许,便仓促痛呼讨饶起来:「唉哟——娘亲,孩儿错了!」

    原来娘亲似是动了真火,贝齿齐齐咬住根部,另一边也被双指夹住旋拧,疼痛盖过了快感。

    可惜娘亲也似过于宠溺儿,我才一服软,檀与玉手便化惩罚为柔吮与抚,重新教独子享受起了无边快感,动作更是温柔了数分,似是在为方才的疼痛道歉。

    经此变故,我也不再打趣,老老实实地享受起娘亲的服饰来,那檀香舌的含吮卷吸、玉手素指的搓抚拨动,无一不是间极致的快美,教我渐渐有些意迷起来,呼吸急促、大腿颤抖。

    娘亲渐佳境,我则美得脑空白,竟在神魂颠倒之际脱而出道:「娘亲乖,用力吸、啊!可惜孩儿没汁……」

    娘亲登时被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再难继续服侍子,抬起螓首促狭笑道:「哎哟霄儿,怎么说起这等胡话来了?你要笑死娘啊?」

    眼见仙子捂嘴轻笑,回过神来的我也有些讪讪,还是强忍着脸红道:「还、还不是娘亲的手段太高明了,孩儿、孩儿……孩儿还要继续!」

    娘亲已然平息了笑意,妙目流眄道:「成成成,可是霄儿要继续什么呢?」

    胸前双点被含抚自然美妙,可因着方才的尴尬却不适合继续,生怕自己在意神迷时说出什么让娘亲忍俊不禁的胡话来;依以往的惯例,自是由上而下,也是我最为期待的仙子品箫,可娘亲天仙化,污言秽语实难出,哪怕我对仙子施展闺中秘技的模样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愿以粗俗辞句玷污仙体。

    好在我脑筋不笨,灵光一闪便有了解法,坏笑着吟了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何处教吹箫?」

    娘亲登时便会意过来,妩媚而嗔怨道:「坏霄儿,就知你会这么说~」

    我自不会被这打骂俏的话语吓退,顺调侃道:「那不正是『知儿莫若母』?」

    「娘知道得多不多,霄儿还不清楚?」

    娘亲微嗔一句,不再犹豫,俯身低首,两手抚上了我胸前双点,搓揉捻动着,樱唇同时印在了胸膛上,一路亲吻向下。

    樱唇温热宜,既似清凉软玉,又蕴炙灼激,教我呼吸急促起来:「哦~娘亲知道得当然多了,孩儿的心思都瞒不过您……」

    话语间,娘亲的樱唇已然吻到了我的肚脐眼处,俯首轻笑道:「若是连霄儿这点心思都猜不透,也枉做你的『娘亲』了~」

    一语毕,娘亲便将樱唇贴在了肚脐眼处,半含半吸起来。

    「喔~娘亲的小嘴、吸得孩儿好爽啊。」

    我呻吟一句,低望去,只见仙子将无瑕玉颜贴在曲毛丛生的腹上,樱桃小嘴仿佛贪吃般含吮着肚脐眼,连同周围的曲张黑毛一同轻柔嘬吻着,就仿佛在与我亲吻一般。

    那是……仙子般的娘亲,正在毫不嫌脏地吻着我的肚脐眼,哪怕那里长满了黑硬的体毛,也没有半分不耐,唯有满面的柔怜。

    见着娘亲如此沉醉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背德服侍,哪怕此处并非敏感之处,我也被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刺激得浑身颤抖。

    只要母子二行云布雨之际,娘亲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会教我欲火焚身、飘飘欲仙,这点我早已知悉。

    「嗷——」

    正当我浑身颤抖之际,娘亲忽然将玉面全部贴在了长着黑毛的小腹上,樱唇满满吻住了脐眼,同时伸出了香舌,宛若灵蛇归一般在里探索钻舔,那温湿润滑的美蛇灵巧旋舐,激得我长声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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