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乡

    作者： 朗卿

    字数：11064

    2022/05/02

    第二章 踹门

    1

    槐香的丫鬟来到周昆所在的土房时，土房中周昆栖身的最后一间屋子也塌了，

    仅剩的架子静悄悄地躺在雨后的槐树下，就像掉在地上摔坏的土碗一样。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丫鬟喊了几声，只见周昆赤条条地从废墟的不知什么地方跑了出来，丫鬟盯

    着周昆跨下卜卜愣愣的一大条，脸刷地红了。

    「把你那件麻袋片披上，实在不行遮着点。」丫鬟清脆地叫着，眼睛却若即

    若离地往周昆胯下不住地瞄着。

    「啥事说。」周昆把上衣围在腰间。

    「太太叫我给你送点碎钱。」丫鬟把几张票子递给周昆，看着周昆清瘦但

    神的脸，丫鬟又从身上掏出来一个油纸包。「给你垫吧垫吧肚子。」

    「谢谢丫鬟。」周昆接过票子和油纸包，朝着丫鬟作了个揖。

    「叫姐！」丫鬟脸红着急忙跑开。周昆拆开油纸包看见里紧紧地依叠着的

    各式点心，一两个地大吃了起来。管他是不是狗的陈家的恩惠，管他受不受

    嗟来之食，管他能不能害自己，先填肚子比什么都强。

    大雨在摧毁了周昆的屋之后便停止了，周昆去后山砍了些木，借着土屋

    没塌得部分盖了个勉强能呆的窝棚。

    傍晚时周昆烤了只砍木时废了大劲才逮住的兔子，周昆抱着烤兔子坐在土

    屋的断墙上，远远地望着杏枝家柔柔升起的炊烟，望着久违的鲜红落在家家的

    炊烟之中，慢慢地沉似睡的夜晚。

    雨过后立刻就是难耐的热，树上的蝉吱吱呀呀地叫着，叫到傍晚各家都

    收了农，盼着凉快的孩子们在帮着父母忙了一天后终于有时间聚在一起玩了起来。

    周昆败的屋子前聚着一堆和周昆一般大的半大小子，觉得这崩坏的房子新

    鲜便上蹿下跳地围着土房子折腾，周昆实在受不了，对着领的大孩子骂到：

    「你家塌了你他妈笑的出来？要折腾去别的地方折腾去，别在你爹这玩。」

    领的半大小子比周昆小一岁，个却跟周昆一边高，他没搭理周昆，拿着

    根小棍在土屋的裂缝里来回地捅。

    旁边的一个小子看着领的突发奇想，便对着伙伴们喊到：「大伙，你们猜

    寡杏枝这时候啥喔？」

    「挨喔！」大伙齐声应到。

    「咱们去她家踹门去！」

    「走！」一呼百应，小子们离开了土房子，转奔杏枝家走去。

    2

    杏枝刚要睡着，就听见大门让一群拍的山响，杏枝知道又是那群半大小子，

    便不应声。

    「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他们自己走吧，这帮膈应的玩意。」杏枝紧咬牙关，

    蒙趴在炕上。

    见里面一点动静没有，领点扯开嗓子喊到：「杏枝！我是你男！快开门

    和俺上炕呀！」领喊完，众一阵哄笑。

    「杏枝！你子可大了，让老子摸摸，老子陪你一晚上！」又 一个喊道，

    众又是一阵哄笑。

    「杏枝！你是不是冒水喔？让我通一通呀？可舒坦了！」又一个小子喊到，

    这回众不再哄笑，都扭过向那个小子「冒水？冒啥水？」「水呗！我娘想

    让我爹就跟我爹说『流水了，还不进来呀？』，我爹就把我娘裤衩扒开，哎呀

    我，我娘那大离流了老多水了，把我爹都泡白了。」

    「小崽子，回家看你爹妈去，在我家门堵着算怎么回事。」小子们

    正说着，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清脆的怒骂声，众大笑，七嘴八舌地吵开了。

    「杏枝，你 水多不多呀？」

    「杏枝，你让你爹我，你爹老大了！」

    「谁大谁是杏枝她爹！」

    「那周昆就是杏枝爹！」

    「周昆提溜着大，骚 寡杏枝把门依，她说周昆你是我爹，把你给

    我骑！......」

    听着恶小子们粗俗不堪的顺溜，想起自己本来可以依靠的男此时却生死

    未卜，杏枝心里又羞又怒又悲，她从炕上腾地坐了起来，「我你妈！」杏枝对

    着门外愤怒地大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委屈压抑的哭声从杏枝房里传出，小子们全都恶俗地大笑起来，哭声和笑声

    传开老远，撕裂着逐渐蔓延的寂静。

    或许的快乐不必非要建立在的痛苦之上，但建立再别痛苦之上的快乐

    确实能让一些感觉更加丧心病狂的有趣，杏枝不是个不要脸的贱，只不

    过在旧社会艰难地活着，大多数总要抛弃礼教赋予的尊严寻找依靠——丧夫

    的杏枝找了缺的军官，就不得不承受礼教的宰割，杏枝早已在众点指责中

    麻木，但此时恶小子们的骂却扔在撕扯着这个仅剩的尊严，那被抛弃

    的礼教赋予的尊严后仅剩的，的自尊。

    3

    周昆听见了杏枝的哭声，他瘦弱的胸膛中燃起了一无名的热火，不知怎的，

    他突然想保护这个和自己一样受尽谩骂的，就像保护那个自己曾经无力保护的

    母亲，更像保护另一个需要保护的自己；那团火催着他冲出家门，烧着他飞奔着

    跑到杏枝家门，拽着他的拳猛地打在了恶小子的脸上。恶小子被周昆打懵坐

    在地上，众吃惊地盯着猛然窜出的周昆，懵然看着领小子倒下后便一哄而散，

    只剩下周昆，倒在地上的领小子，还有几个领小子的铁磁。

    周昆心砰砰地跳，他感觉手脚冰凉，一热血涌上脑子，他呆立原地，直直

    地盯着倒地的领。

    「不许再来了。」周昆一字一句地对着剩下的说到。

    「你他妈算老几！」领的此时顾不上鼻子流血，抓住周昆的领子就喝周昆

    撕打在一起，周围的铁磁跟班迅速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对着周昆拳打脚踢，不

    久后周昆便全身是伤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领的以为打出了命，转就跑，余者轰散，只剩下静静躺着的周昆，还

    有屋里时不时传出的啜泣声。

    月光照下，槐乃村再次归于宁静，时不时有狗叫声传出来，混合男的喘息

    和的呻咛，把夏夜的宁静砸起一片片涟漪。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昆醒了过来，

    他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回了土房子，拖着最后一点力气在土房子的一处废

    墟內艰难地找着什么，良久，周昆停止寻找，把找到的东西胡塞进嘴里后便趴

    在窝棚里一动不动。

    周昆闭上眼，朦朦胧胧地看到了几年前的后山，后山里四处掏鸟蛋的自己，

    长在悬崖上的大蘑菇，那只盯着自己的白毛老虎，老虎窝旁丛生的蘑菇，吃了蘑

    菇后抱对的兔子，还有自己气吹的似的一天比一天长的儿......

    4

    周昆在窝棚里不吃不喝地趴了两天，感觉自己手脚能动又饿得不行，周昆才

    爬出窝棚直奔后山。

    周昆心里充满了感激，多亏了后山的那个东西，自己才能又一次活下来，这

    次除了掏点鸟蛋挖点野菜充饥，再顺手找点那个吧，至于那个是什么，周昆自己

    不打算说给别，目前更没打算把采来的那个卖给别。

    总之，恶小子不再到自己家里闹，也不再骚扰杏枝，结果是不错的。周昆

    掏鸟蛋的时候顺手抓了几只蛤蟆，穿成串烤了之后吃得还挺满足，看着安静地从

    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和杏枝家袅袅冒出点炊烟，周昆难得地，满足地笑了。

    第三章 赘

    1

    那晚杏枝听不见门的骂声便不再哭，随后听见一阵打斗声，后来才知道是

    周昆和那群小子打了一架，被打的很惨，不过在那晚之后恶小子们再也没来过自

    己家门踹门，每晚睡觉也安心了许多。

    之前军官让自己招个小男赘，现在看来，有个男到底是比没男强，

    纸糊个老虎还能吓吓鸟喔，况且自己看上的这个小男，据说长着一杆老大的鸟

    枪。

    在听说了周昆愿意为自己挨打之后，杏枝动了心，至少这个男愿意为自己

    这么个别眼里的骚婆娘挺身而出，这就足够了。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杏枝浑

    圆翘挺像柚子一样的子里开始分泌汁，杏枝本也越来越需要照顾，在费

    了大力气才能勉强打满水缸后，杏枝决定把周昆招进门。

    可自己的名声不好，在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守寡却不老实的自己没几个媒

    愿意给自己说媒，更何况自己还怀了孕，媒婆要的钱就更多了。

    「那咋整喔。」杏枝着了急，大子一颤一颤的。

    经过数十热后天气也开始下来，兀突突地酝酿着一场雨，看着自己平

    时都漏风的窝棚周昆愁的直跺脚，他有心去给帮工，但槐乃村的农民不缺种

    地，想去活又没手艺，再这么下去要么去狗的陈家打工，要么远走他乡闯，

    可自己没力气没本事，出去几乎就会被这个世界吃得连骨都不剩，没办法，宁

    做盛世犬，不做离，周昆感觉自己连条狗都不如，下雨 天狗还能窝在家的

    屋檐下避雨，自己只能淋着。

    他妈的世道，他妈的陈家。

    周昆气得直嘬牙花子。

    这天中午周昆摸到陈家地里薅了一大把稻子，一半留着一半喂了鸟，又去带

    打他的小子家的地里抠了个地瓜，顺道把地瓜藤扯的稀碎，又向张巧婶儿家要

    了一把盐，路过张巧婶儿家苞米地时又被叫住。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昆子！」一个声响亮地传来。

    「张巧婶儿，啥事？」

    「接着！」

    苞米地里几穗粗大的苞米子飞了出来，被周昆牢牢地接在手里。

    「随时过来拿！」

    「谢谢婶子！」

    周昆回了土屋，把地瓜埋在土坑里架上火，胡地把盐撒在串在一起的苞米

    上，看着苞米烤的差不多了，周昆把地瓜抠出来就着咸甜的苞米啃着地瓜，虽然

    胡吃，倒也吃的满足。正在周昆坐在土墙上啃苞米的时候，一个丰腴的身影迈着

    略显臃肿的步子走了周昆的视线，周昆忙吃几吃完了自己的午饭，便向走向

    自己的挥手。

    「杏枝婶，啥事呀？」周昆看着一晃一晃的子，心里一阵激动。

    「叫姐。」杏枝今年岁，很年轻便守了寡，和周昆的年龄正好是说姐也行，

    说婶也差不多的差距。

    「行，姐......」周昆瘦俏的脸红红的，眼睛闪闪的盯着面前这个俏丽的少，

    「真感觉她像娘，像娘一样漂亮......」周昆呆呆地盯着杏枝一语不发。

    「看啥喔。」杏枝甜腻腻地叫了一声，让周昆心泛起了痒痒。

    「没，没啥」周昆低着，胡地摆着串着苞米核的树枝。

    「昆子，你看婶子大不？」杏枝面对周昆解开外褂，露出了被鲜红肚兜裹

    得紧绷绷的大子。

    「大......大，不是，我不叫你姐？」周昆被杏枝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语无伦

    次，眼神四处飘，又不自觉的被那两团圆圆的球吸引到杏枝的胸前。

    「那俩像覆盆似的，真大呀。」周昆心里暗想，下面的儿不受控

    制地顶了起来，被杏枝看了个正着。

    「真大呀......」杏枝暗喜。

    「说叫姐就叫姐呀，叫婶，别了辈分。」杏枝笑骂着，对着周昆又晃了晃

    子。「昆子，那晚上是你给婶出不？」

    「啊？」周昆想起自己差点被打死的那个晚上，默默地点了点。

    「昆子，你真好。」杏枝一把把周昆搂在怀里，不住地用两个蹭着周昆

    的脸。「昆子，婶给你说个事，你过来帮婶侍侍地呗。」杏枝一面抱着周昆，

    一手伸向周昆的裤裆。「哎呀，你这锄挺好使呀，锄儿咋这么大喔？」杏

    枝咯咯地笑着，隔着周昆的裤子调戏着周昆，手里不住地摸把玩着藏在周昆裤

    裆里的「锄」。

    「放心，婶不能让你白，你家房塌了就上俺家住呗，一三餐有我一就

    有你一，咋样？」杏枝期待地盯着怀里的周昆。

    周昆感觉身体都要酥坏了，全身上下只有还是硬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六

    岁时娘温润的怀抱，胯下的儿让杏枝热乎乎的 小手捏的一动一动的，仿佛是

    代替周昆应下了杏枝的事。

    周昆也点了点，默默地答应下来杏枝感觉着周昆下面又硬又热的火力，看

    着周昆点了，内心又是一阵欣喜，搂周昆搂的更紧了。「来我家好好，好

    了给你喝。」杏枝俯身在周昆耳边 甜甜地说着，又对着周昆的小耳朵吹了气。

    「嗯。」周昆哼哼了一声，便如痴如醉地任杏枝摸。

    2

    那天晚上周昆就住进了杏枝的家，看着这间带院子的瓦房，瓦房里升起的炊

    烟，闻着从窄小整洁的厨房里传来的菜香，周昆受尽欺负苦难的心里第一次有种

    轻盈的释然——那种可以被称作「回家」的释然。

    杏枝为周昆擀了面条，浓厚醇香的蛋木耳卤油腻地浇在白花花的面条上，

    香的周昆想要掉下眼泪。

    「行了，你这也算是有个家了。」杏枝温馨的笑脸在 夕阳下显得格外可，

    周昆的手颤巍巍地端起面碗，一边狼吞虎咽滴秃噜着面条，一边不停地吸着鼻子

    抹着眼睛。

    旅途中的望见家屋的脊梁，放下身上沉重的包袱，在粗茶淡饭后奔向仿佛

    无边的夏夜长眠，征尘不再，月光柔和地照料着星空的疲倦，眨眨地把宁静送给

    槐乃村的众生。

    杏枝坚持让周昆和自己睡在同一张炕上，今天这样，往后都是这样。

    微微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子，照的屋里的一切都那么晶莹可，杏

    枝挑灭了油灯的 灯芯，只穿个红肚兜和亵裤，紧绷绷地裹在身上，两床被褥铺在

    炕上并不显得拥挤，周昆不好意思地坐在炕沿上，呆呆地看着杏枝铺床铺褥，挑

    落 灯芯。

    看着杏枝的眼睛在月光中亮晶晶的闪着期待的光，周昆的脸也红红的。

    「上炕呀。」杏枝悄声呼唤着呆坐再炕沿的周昆。

    「脱衣服上炕呀。」杏枝再次催促到。

    周昆不好意思地摆了一下衣角，憨笑着挠了挠。「婶子，俺没穿背心裤

    衩喔。」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脱了衣服上炕吧，大被一裹，多好。」杏枝的声音细

    小中带着喘息，露出白花花的牙笑到。「你不脱，婶子帮你。」

    「不用，我自己脱，婶子一脱再把我衣服扯烂了。」周昆憨笑着脱下满是补

    丁的衣服裤子放在炕边，起身上了炕。

    杏枝盯着周昆月光下随着周昆的动作卟楞的槌，心里一阵窃惊窃喜。

    「昆子，真大呀......」杏枝伸出手调笑地捏了捏周昆软软的儿。

    「啥大呀？」周昆喘嘘嘘地躲进被褥，不好意思地藏起小小的，怯怯地轻

    声问到。

    「大呗。」杏枝向周昆挪了挪被子，抱着周昆的被子轻声说到。「咋长

    的？槌似的。」

    「就那么长的呗。」周昆懦懦地应到。「那帮小崽子编顺溜骂我。」

    「让婶子稀罕稀罕。」杏枝悄然把手伸进周昆的被褥，伸向被周昆双手捂住

    的裆下。

    「别碰，硬喔。」周昆黑夜里的脸红的都要熟了，一双 小手固执地捂着勃起

    的。

    「哪捂的住呀。」黑夜的寂静里传来杏枝一阵银铃般的低笑，逗得周昆脸更

    红了。「还搁手外喔。」杏枝两只手都伸进了周昆的被褥，一手拢住了

    周昆小小的双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捏着周昆蛋似的儿儿。

    「大喔，蛋似的。小孩还起喔。」杏枝硕大的子隔着被褥轻轻缓缓

    地蹭着周昆的后背，周昆仿佛能隔着被褥感受到杏枝勃起的大。

    「婶也大。」周昆喘着粗气。「大发糕上搁俩枣似的。」

    「想吃不，婶给你。」杏枝趴在周昆的耳边喘着气。「婶子有水哩。」

    周昆腾地揭开被褥，把杏枝牢牢地裹进自己的被褥里，两只 小手松开了捣药

    杵似的儿，紧紧地抱住了杏枝。

    「老鹰捉小儿。」杏枝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两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周昆

    的儿。「妈呀，你这真大呀，两只手握住还露个儿。」杏枝一只手握

    住周昆的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周昆的上摸着，时不时用尖尖的

    食指在周昆的马眼缝里轻轻地蹭。

    「婶，好受，难受哩。」周昆全身颤抖，轻轻地叫着。

    「好受还是难受？」

    「要尿哩。」周昆双手一只一边地隔着杏枝的肚兜捏着杏枝柔软的子，两

    指不停地拨这杏枝的。

    「婶，婶好受哩......」杏枝把手中硬硬的儿对准自己肥白的双腿之间，

    肥硕滑的大腿瞬间把硬硬的子吞没。

    「昆子，好受不？」杏枝动地抱着周昆，享受着周昆对自己胸前的蹂躏。

    「把婶的肚兜脱了吧，婶给你吃。」

    「嗯。」周昆按耐不住，隔着肚兜吮吸着杏枝的。

    「猴急的，婶子出喔，别埋汰肚兜。」杏枝顾不得解开肚兜，大手飞快

    地离开儿儿，胡地扯下肚兜随便扔出了被窝。

    雪白柔软的子水一般穿过肚兜，在解脱束缚的那一刻「啪」地撞在一起，

    摇起阵阵。

    「婶子，老大了。」周昆捻着杏枝覆盆子一样的，捧起两只子

    把两只同时送进嘴里。

    「昆子，味咋样？」杏枝说话连喘带叫，紧紧地抱着周昆，周昆嘴里叼着两

    只，狠狠地点了点。

    「婶子怀孕了，你嫌乎不？」杏枝突然怯怯地问到。

    周昆连忙摇了摇。

    「婶子把孩子生下来，我养。」周昆松开了杏枝的子，一双大眼睛在黑夜

    里闪着诚挚的热切，紧紧地盯着杏枝泛着泪花的眼。

    「你咋这傻喔！」杏枝把脸埋进周昆的胸膛，无声地泪如雨下。

    「婶子让我进家门，给我地方住，给我吃......」周昆捧起杏枝的脸，一字

    一句地说道。「婶子就是我娘。」

    杏枝盯着看着神严肃的周昆，双腿却夹着周昆梆硬的儿，噗嗤乐了。

    「傻孩子，哪有儿子和亲娘做这事儿的？」

    「啥事？」

    「婶子把身子给你。」杏枝妩媚地笑了。「昆子，要过没？」

    周昆疑惑地摇了摇。

    「想要婶子不？」

    周昆点了点。

    杏枝猛地掀开被子，脱掉了紧紧裹住胯下的亵裤，翻身坐起点亮了油灯。昏

    黄的灯光亮起，豆大的灯光照不亮满屋，却照的杏枝的身体清清楚楚。

    杏枝的发被满身的汗水胡在了身上，柚子般翘挺的大子一半被灯光

    照的昏黄，一半雪白地隐藏在 月色里，覆盆子大的上，汁和汗亮晶晶的，

    混合着周昆的水流满全身，杏枝的全身就这样一半浸润在昏黄的灯光里，一半

    淹没在如水的 夜色中，寂静的屋子里，只能听见男孩和沉沉的喘息。

    杏枝的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仿佛漂在灯光里一样，她把湿在身上的发拢到

    脑后，蓬蓬黑压压地披在身上，她拿起油灯，转身骑在周昆的肚子上，把周昆

    翘起的没在自己磨盘大的两瓣里。

    「昆子，把婶子给了吧。」杏枝带着哭腔轻声说到。

    周昆同样感受到了神秘激的来临，他默默地点了点，冲着杏枝说到：

    「婶子，来吧。」

    杏枝笑面如花，新媳般的羞涩里带着作为的与成熟，她调整下身

    正对周昆，一手小心地把油灯拿在自己胯间，一手把户上的毛捋平捋顺。

    借着油灯的灯光，周昆看清了杏枝的。

    「婶子，和俺儿一个色儿喔。」周昆呆呆地盯着杏枝的唇。

    「真的？你啥色儿？」

    「紫红紫红的，婶子，你里的色儿好看。」

    「咋好看？」

    「跟桃花似的。」周昆憨厚地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杏枝的户上来回刮

    着。

    「婶子，流水哩，可多了。」

    「婶子馋你馋的。」

    「婶子，你两瓣花花上面咋长个揪儿喔？」周昆看着杏枝撅起的小蒂，

    伸手去捻。

    「啊......要疯呀你，别碰。」杏枝胯下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又快活又

    别扭，她打开周昆的手，提起大腚把周昆的掰到前面，把一部分杆子淹

    在了毛从里。

    「昆子，婶子稀罕你，婶子给你开开蒙，往后的子可快活着喔。」杏枝抬

    起身子，把泛着光的儿儿对准了自己的。

    「婶子，疼不？」周昆问到。

    杏枝看了看周昆被稚的包皮半包着的大儿，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圈

    皮儿端详一阵，便从门里抠出水涂在手上和皮儿上，又重新握住那圈皮

    儿慢慢地往下捋，直到煮蛋似的大全露在空气里。

    「疼不？」杏枝问到。

    「不疼，就是有点涩。」周昆答到。「俺听说子进里，得老

    疼了，婶子要怕疼咱就不了，俺照样疼你。」

    杏枝被周昆的一席话逗得又想笑又感动，她俯下身和周昆亲了个嘴。「小傻

    子，你当婶子似大姑娘喔，你这驴马进了婶子的，婶子好受着喔。」

    「好受？」

    「好受！」杏枝一手扶着周昆的子，一手把油灯凑近两即将结合的

    部位，周昆感觉到灯火把自己的烤的暖暖的，被杏枝的「水」浸得湿湿的，

    舒服的自己直想尿尿。

    「昆子，瞅着点，今天婶子你，往后你婶子，瞅准称点，以后进门别进

    错喽。」

    周昆眼瞅着自己的顶在了杏枝的。

    杏枝把身子一沉，整个还有大半个杆子都被杏枝吸进了里，一

    阵 温暖湿的紧致包裹感透过蔓延到了整个身子，的周昆舒坦的像被包进

    云里。

    「，真大！你妈了个的你咋长这大的家伙！」杏枝兴奋地尖叫，骂

    声种带着透进骨子眼里的舒坦和高兴。

    「婶，婶，你咋了，要是疼咱就不了！」周昆被杏枝的反应吓坏了，他挣

    扎着想直起身拔出家伙，身子却被杏枝一把按倒，上也感觉到了更大的吸

    力，就像有个小嘴在轻轻地嚼着自己的一样。

    「昆子，婶子好高兴，你成个爷们了，不是半大小子了。」杏枝俯下身，颤

    抖着双腿把喂给周昆，直起身子，下身却始终不敢再把周昆的没进里

    一寸，周昆裹着子，进里，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杏枝抬起身子，费力地又往下坐了几坐，虽然能让坐到周昆的大腿，却

    始终无法将全部吞没，芯子被硬硬的杆子重重地怼了几怼，杏枝的身

    子再也支撑不住，柔柔地瘫在了周昆瘦小的身子上，雪白的体严严地盖住了周

    昆的体，被周昆怜地紧紧抱住。

    「婶子，好受？」周昆一边摸着杏枝肥白的，一边喘嘘嘘地问到。

    「好受上天了，昆子，你太好使了。」杏枝压在周昆的身上，地说

    到。「婶子要到了。」

    「到哪？」

    「你动动试试？别更了，婶子疼。」

    周昆把杏枝侧放在炕上，和杏枝面对面地躺着，他将埋进杏枝的胸里，不

    一会便叼住了杏枝的子，它抓住杏枝的，一下一下地挺着腰，在杏枝压抑

    的快活尖叫中，一水被带出了户，又被进进出出的研磨成了白浆，

    汩汩地糊在两的合处。

    「啊，昆子，你，啊......这么喜欢，啊......婶子的子，啊，啊，裹着我的

    ，啊......啊......你咋不管我叫声娘喔。」杏枝被大的语无伦次，隐隐

    地感到「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

    「娘！」周昆松开，对着杏枝叫了一声，话音刚落便突然猛地把杏枝压

    在床上，惊的杏枝大呼到：「昆子......你咋用这么大劲喔？婶子快让你没了

    ......儿子，快用力，到了......到了，昆子，婶子来了......婶子去了！」

    啪啪的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夹在体之间的经发出「咕叽，咕

    叽」的响，杏枝一比着一高地惊呼着，房间里充满了杏枝的回声。周昆突

    然感觉到下身的骤然收紧，使劲地夹吸自己的，好像要把自己的尿吸出

    来一样，排山倒海的激而来，一地拍打在自己稚的上，烫的

    自己也感觉到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冲击大脑，又将从眼儿上激而出。

    「婶子，我要尿了！」周昆急忙抽出，想要跳下床却被杏枝一把抓住了

    铁棍般硬烫的杆子。

    「婶子，慾不住了！」周昆点身体一阵颤抖，一大浓直直地在了杏枝

    的脸上，杏枝又惊又喜，攥住不住地摇摆，花白的浇灭了燃烧的灯火，

    在寂静的黑夜中的杏枝满身都是。

    「你这泡白尿滋的真多呀。」杏枝用手指刮起脸上的浓送进嘴里尝了一。

    「恶腥，大补。」杏枝的脸上发上仍旧挂着，月光的映衬下，清

    楚而靡地洗礼了杏枝。

    「你这叫了，泄了，你要是不把你这老些进里就怀不了

    孕，知道不？」杏枝的手里还攥着周昆的，刚刚硕大狰狞，青筋起的

    此刻了，温顺柔软滴趴在杏枝手里，槌似的被杏枝摆得卜卜愣愣的。

    「下回你泄要么泄在婶子里，要么泄在婶子嘴里，总之不能让出了婶

    子的身子，知道不？」杏枝把周昆抱在床上，把埋向周昆胯间，张开红红的小

    嘴叼住周昆软乎乎的吸了起来，得周昆眯起眼晴轻轻地呻咛到：「轻点，

    婶子，好受哩。」

    杏枝并没有理会周昆的呻咛，直到最后一点残留的水也被吸净，杏枝才

    停下中的动作。

    「睡吧，明儿个晚上婶子让你见识一下婶子的活。」杏枝拉过被子盖在自

    己和周昆的身上，嘴对嘴地和周昆互相咂了会舌，便和周昆拥抱着沉沉睡去。

    月上中天，照着周昆泛着笑的睡颜，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拼了命也要

    保护杏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辈子。

    「孩子生下来，还不是管自己叫爹，况且以后还能和杏枝多生几个娃，生一

    炕！」周昆紧紧地搂住了杏枝柔软丰腴的体。

    乌云遮住了月亮，降下一场小雨后便又露出了那抹弯弯的，可的笑，槐乃

    村的男男折腾了半夜，终于进了梦乡。

    3

    杏枝没花一分钱就把周昆招进家里当了 上门婿，无亲无故的两挑了个吉

    利的子，没请任何，没摆宴席，周昆在小瓦房的堂屋正对着大门摆了两把椅

    子算是高堂，杏枝打扮得从到脚红扑扑的透着喜庆，披了红盖，和周昆一起

    在屋里贴了几个自己剪的喜字，准备停当后已经是黄昏，两拜了天地，对着椅

    子拜了高堂，夫妻对拜后两就算是结成了夫妻。

    「婶子......以后我还叫你婶子，成不？」周昆对着披着红盖的杏枝问到。

    「成，你想叫我啥就叫我啥呗，炕都上了，咱就算有了夫妻之实，你叫我妈

    都行。」盖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成了，当家的，咱喝个杯。」

    「唉。」周昆喜滋滋地应着，提着白瓷酒壶满了两盅酒，一杯递给杏枝，

    杯酒罢，两突然害羞起来，一向泼辣开朗的杏枝此时也局促地搓起了衣角，仿

    佛昨夜的激只是两一同做的一场梦。

    「当家的，给我把盖掀了呗？」杏枝放下了往点开朗泼辣，柔柔 甜甜的

    嗓音就像第一次进婆家门的小媳。

    「啊，啊？」周昆似问似应地发出声来，他站起身，手却局促得不知道该放

    在哪里。

    「我用手直接掀啊，还是找个其它家伙什呀？」周昆想起娶亲掀盖不能直

    接用手，大户家用如意，至不济也用个小木棍，可结婚准备仓促，到了这一步

    反倒将了周昆一军。

    「你看着办，反正天也要黑了，家里就咱俩。」杏枝的脸被盖遮着看不

    见表，两只大手捂在胯间，腰来回摆着，看上去又羞涩又风骚。

    周昆喝了点酒，不知咋的了，今天的自己莫名地激动，看着又娇又媚的老婆，

    周昆感觉丹田一火腾地被酒劲浇的旺了，索一把脱掉裤子，槌似的腾

    地弹了出来，蛋似的儿高高地向上昂着，在夕阳的光里显得格外神。

    「婶子，俺来了。」周昆激动地搬过凳子正对杏枝，光着小颤巍巍地站

    到凳子上，伸进盖的一角利索地一卟楞，鲜红的盖就像红羽毛的鸟一

    样飞到半空落在地上，盖飞了出去，生龙活虎的却还有余劲，粗粗的

    子「哗」地卟楞了回来，啪地打在杏枝白里透红的脸蛋上。

    「咋第一天结婚就带打媳的喔？」杏枝猝不及防地被甩在脸上，下意

    识地叫了出来，等闻到了一淡淡的腥味之后再睁开眼，只见一枚紫亮紫亮的大

    顶在脸上，小小的眼儿还泛着晶莹的光泽，看着怪稀罕的。

    「当家的，可不兴用槌抽你娘们儿脸呀，要是抽出印了第二天我出门咋

    说呀。」杏枝转怒为喜，板起甩在脸上的子，一面用大大白白的手搓着周昆

    的子，一面用俏红的脸蹭着周昆的子。

    「这，越看越大，要是再看两眼能顶到房梁上去。」杏慢慢将嘴唇顺着

    周昆的卵弦子靠向周昆没毛的大卵子，伸出小巧的舌在两个鹌鹑蛋大小的硬核

    间游走，时不时舔一下卵子上的青筋，得周昆闭上眼睛瘫坐在椅子上连连说好

    受。

    「当家的，婶子的活好不？」杏枝一手轻轻地攥住了周昆的卵子，一手握

    住周昆的儿上下撸动。「当家的，你的长得挺有意思呀，那么老大，

    子当间儿这老粗，青筋起的倒还挺，皮儿黢黑还发红，真招稀罕。」

    杏枝的嘴蹭着杆子上移，猛地叼住了周昆的儿，周昆感觉整根

    慢慢地滑杏枝的中，身被杏枝点舌牢牢裹住。

    「呜哦......咕叽......咕叽......咝溜，咕叽......咕叽......咝溜......」堂屋里只

    剩杏枝大肆吸裹时发出的快活响声，杏枝一边吸裹着，一边飞快地用双

    手扒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杏枝的在周昆的杆子上上下地动着，带动着

    胸前鲜红的莲花般漾在雪白柔软的中。

    周昆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上下只有还有知觉，感受着海般冲击大脑

    的快感。「婶子，你咋练的？」

    「婶子，你的嘴咋这么邪乎喔？」见杏枝不说话，周昆再次问到。

    「婶子，俺好像怼着你的小舌了。」

    「婶子，你咋这么漂亮喔。」

    「婶子，俺要泄哩！」周昆此时爽的已经带了哭腔，他捧着杏枝的脸，胯下

    不断地随着杏枝的吞吐动着。

    杏枝没有任何要慢下来的迹象，她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揉搓周昆那两对大卵子，

    舌不住地在上绕着圈，嘴里也越来越紧，蟒蛇似的紧紧地缠着周昆的子。

    「婶子，俺泄了！」周昆猛地向上一顶，涨的扑扑地发在杏枝的

    中，白浊的洪水般在杏枝的腔中来回激，两道白白的鼻涕从杏枝鼻孔中

    出，杏枝却仍然硬撑着狠狠地嘬住周昆的儿，直到所有都被杏枝吸

    进中，杏枝才松开周昆的，张开嘴大地咳嗽起来，不住地呼吸着新鲜空

    气。

    「婶子，腥不？」周昆关切地看着狼狈的杏枝问到。

    「好吃喔。」杏枝伸出鲜红的舌舔净嘴边残留的，对着周昆做出妩

    媚的笑，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让周昆看自己嘴里残存的白，——红红的舌

    被泡在一小团白色的体里，杏枝随即闭上嘴对着周昆做了个妩媚的笑脸，吞

    了一后再次张开小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吃了。

    「当家的，你这量真大呀。」杏枝起身坐在周昆瘦瘦的大腿上，肥白的大腚

    虽然沉重却压的周昆舒舒坦坦，杏枝软软地依偎在周昆的身上，任周昆 肆意揉搓

    自己的子。

    「婶子，全吃了？」

    「吃了，大补。」杏枝伸手握住周昆两腿间软绵绵的来回地甩动。「当

    家的，还能硬不？」杏枝一面拨着周昆的，一面妩媚地在周昆耳边吹气。

    「让婶子舒服舒服呗。」杏枝跨身骑在周昆身上，一手拎起周昆温顺的

    儿，一手轻轻地扇着周昆的子发出「啪，啪」的脆响。让杏枝抽着，

    没歇气儿地又硬了。

    「婶子，成了，起了。」周昆的儿在杏枝的刺激中气吹似的膨胀变硬，

    他提胯顶了顶杏枝的手，一面把自己的 小手伸向杏枝赤的胯间。

    「婶子，软喔，比子还软喔。」

    「扎手不？」

    「不扎，芦苇似的，婶子，俺的扎手不？」

    「毛都没长还扎手？」杏枝恢复了泼辣的神色，热地攥住了周昆的卵子。

    「说实话，婶子给你裹得舒服不？」

    「骨节都要化了。」

    「和婶子的哪个舒服？」

    「婶子的更水灵喔。」

    「真的？」杏枝张嘴裹住了周昆的另一只手，对着周昆黑黑的 小手来回地嗦

    了。「现在喔？」

    「婶子的舌会裹哩，眼子麻酥酥的。」周昆再次感觉到丹田火一般的

    烧。「这次让俺进去呗。」

    「吧。」杏枝背对周昆撅起腚。「让婶子快活快活。」

    周昆看着杏枝被汗水塌在背上的长发，密织织地漫布杏枝滑溜溜的后背，汗

    珠不住地从杏枝白白的后背上滑下来，连两瓣大蛋子上都是汗。

    「婶子，你腚眼好看喔。」

    「瞎说。」杏枝脸红的不好意思地啪地拍了周昆的大腿。「拉粑粑的地

    方有啥好看的？」

    「紫红紫红的，净着喔。」周昆激动地盯着杏枝柔的小眼儿，没来由

    地升起一种想进去的冲动。

    「婶子以后让你开行不？」杏枝话音刚落，周昆仿佛受到刺激似的挺起

    就要往杏枝的眼里刺。

    「疯啦！」杏枝说什么也不让周昆进眼。「婶子以后指定给你，今天先

    成不？」

    「不喔。」

    「听话，不然连也别想。」杏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能找着眼不？」

    「俺这就喔。」周昆握着，紫红紫红的在杏枝的门上来回地蹭，

    数次经过杏枝的却给杏枝来了个三过家门而不，杏枝被周昆逗的腿都要

    站不直了，水汩汩地流到周昆的上，亮晶晶地把毛都湿了。

    「当家的，吧，还等啥喔？」杏枝的腔里带着呻咛和哭腔，声音婉转地求

    着周昆的进。

    「婶子，指定让俺眼？」

    「不是今天，以后肯定让你开了，哎呀我了你妈了个的小祖宗，赶紧

    吧。」杏枝双腿颤抖着连声娇骂。

    「叫声当家的听听？」周昆不再蹭，硕大的蛋结结实实滴卡在了杏枝的

    。

    「你妈。」杏枝娇娇地骂到。

    「叫。」周昆微微欠身，做出要抽身的动作。

    「哎呀我服了，当家的，你吧，婶子整个都是你的。」

    「叫爹！」

    「小崽子你不要脸，哎呀妈呀了套了，亲爹呀，大亲爹呀，捅点

    成不，爹，爹！快他妈把你婶子没吧，快他妈把你娘们没吧，亲当家的大

    爹呀，我吧......」周昆的大腿啪地拍在杏枝的上，一整根槌似的

    顿时不剩几寸在外。

    「的比昨天了。」周昆玩心大盛，半蹲在凳子上扶起杏枝的大就开

    始啪啪地. 这几猛拱直接把杏枝顶得趴在地上，周昆不得不伸双手手拉起杏枝

    肥白的双臂，扶起杏枝后又是几拱，把杏枝得白牙紧咬，双眼翻白，只剩倒吸

    凉气的份了。

    「你......你轻点，婶子......受不了。」杏枝抽着气尖声说道。

    「婶子，肚子受得了吗？」

    「受得了，心尖尖，轻点来。」

    周昆费劲儿地拔出，离时发出了「啵」地闷响，周昆觉得有趣极了。

    「婶子，放喔。」周昆重新调整位置和力气，像离弦的箭一样「嗖」

    地窜进了杏枝的。

    「哎呀妈呀得劲儿呀，当家的，就这么我......给上呀......」杏枝如旱逢甘

    霖般地畅快大叫，周昆得令快速动起了腰，两只小瘦腿一前一后，摇的椅子咯吱

    咯吱响。

    「 啊啊啊啊啊......」杏枝让周昆的吐了舌，数阵语后只剩下一连串的

    失神叫，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肥白的大子坠在胸前随着杏枝前后迎合前

    后摇，时不时「啪叽啪叽」地撞在一起，甩的汁满地，里的水滴滴

    答答地往下沥沥拉拉地流着，被两合之处的分合不停地扯出黏丝，胯下蓬

    蓬的毛被湿的打了绺，合的不住地从毛尖尖上滴落，噼啪地掉在地上摔

    成八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杏枝的嗓子都哑了，嘴里只能发出「哈，哈」的气声，噼

    噼啪啪的体碰撞声刺激的周昆快要疯狂，椅子吱吱呀呀地唱着没调的歌，在将

    夜的宁静里传出老远......

    周昆就这样赘到了杏枝家，同杏枝白天安生，晚上热闹地过起了平静的

    子，喧闹热火的 夏天也快要过去，眼瞅着秋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