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乡

    作者： 朗卿

    字数：9697

    2022/05/08

    1

    杏枝感觉怀孕是在雨前十几天，眼瞅着快了秋，杏枝的肚子也看出来大了，

    农活也不那么方便，屋后的几亩地就让周昆打理。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军官留下来的钱按子算虽

    然够花到杏枝生产，但周昆坚持要到对门张巧婶儿家帮工，一则省了家里的饭，

    二则能赚几个小钱，手能活泛点。

    周昆心疼杏枝的身子，眼瞅着杏枝的肚子渐渐隆起，周昆就不敢再杏枝的

    ，杏枝身子也确实不方便，但对周昆的仍是不释手，虽然周昆坚持不

    自己下面，但杏枝隔一两天就会用嘴给周昆挫咕儿，二夜晚的生活就这样

    静静地继续了下去。

    槐乃村的夏秋之仍然有些难熬，白天的一脑地把毒热的火气倾泻在

    田地屋瓦上，夜里却又被地里反出的冷气覆盖，槐乃村的家纷纷撤去席，铺

    上了被褥，树上的蝉也衰弱了十二分的聒噪，有一搭没一搭地叫唤半宿之后便仰

    盯着树梢渐冷的月光一动也不动。

    周昆光着坐在炕里，杏枝则着子靠在周昆的身边，一手握着周昆硬

    梆梆的儿，一手拿着亮着微光的油灯，黄黄的灯火弱弱地照着周昆高高竖起

    的子，映的杆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当家的，俺就喜欢瞅你的，你说咱生个孩子，能有你的长不？」

    杏枝笑着抓着周昆的根子来回地卟楞，一大根影子在油灯的映照下在墙上来

    回地晃着，就像个抻着脖子来回晃的大黑鹅。

    「说不准称，大了，給他找媳不好找。」周昆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着。

    「咋？」

    「房了把大姑娘吓坏了再。」周昆的手臂环过杏枝的后背，手搁在杏枝

    愈发鼓胀的大子上轻轻地捻着，小小的汁粒顺着不时流到子上。

    「要是生个闺像婶子似的能产喔？」

    「那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得把咱家墙扒倒了。」

    「咋？」

    「偷看咱闺洗澡呗。」杏枝躺在周昆的大腿上，一双嘴唇裹住了周昆粗粗

    的杆子。

    杏枝的手轻轻地摩擦着周昆的子，时不时抠一抠周昆的马眼，周昆的

    胀得紫红，晶莹的体不住地沾在杏枝的手指上，散发出一腥味。

    周昆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小手温柔地盖在杏枝的上，不住地揉搓着杏枝

    白面团一样的子。

    杏枝挺起身子，小嘴罩住了紫亮紫亮的蛋，「呜」地吞了进去，舌并

    用，周昆很快便一泄如注。

    周昆在和杏枝时往往能在杏枝点离坚持很长时间，却总也抵不住杏枝

    的带来的巨大快感，周昆脑袋里一阵空白，良久，那阵失神才渐渐褪去。

    的余韵中周昆突然没来由地伤感，或许是来自曾经度过又失去的安逸

    子，或许是来自颠沛流离的悲伤，或许是被杏枝接纳并委身所带来的感动......周

    昆心里五味杂陈，柔柔地看着满脸的杏枝。

    「咋了当家的，我脸上埋汰？」杏枝抹了抹脸上的。

    「没，婶子，你老漂亮了。」周昆捧起杏枝的脸亲了一。

    「哎呀妈呀。」杏枝的脸刷地红了，她起身搂住周昆，夜自私周昆脸上「啵」

    滴亲了一。「今天咋的啦当家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婶子，我最近不老在家，你要有个叉劈咋整啊。」周昆的神莫名地悲伤

    了起来。

    「别瞎说。」杏枝没好气地拍了下周昆的脑袋。「婶子好着喔，别瞎担

    心。」杏枝这样说着，沉咛良久，又说：「婶子家里有狼狗，不怕。」

    「啊？」周昆似疑问又似释然地叫了出来。

    周昆来杏枝家快两个月，但从来没听见杏枝家里有狗叫，只觉得杏枝天天往

    后屋送点剩饭菜挺蹊跷，今天听杏枝这么说，心里就突然明白了。

    「就养在后屋，不老叫唤，挺老实。」

    「拴着点没？」

    「不栓，狼狗通 喔。」

    「为啥不栓？」

    「俺以前 一个住，心里害怕喔，狼狗能帮我咬。」杏枝盯着窗外，神

    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失神。

    「领俺看看去？」

    「裤子穿上，别再让狗把你那根大肠子咬掉。」杏枝泼辣地一笑，顺手把

    裤子甩在周昆身边，穿上肚兜下了炕。「穿上裤子跟俺走。」

    2

    来到后屋的狗窝边，借着 月色，周昆看见了那条大狼狗。

    那条狼狗见杏枝和周昆一道来倒也没冲着周昆叫唤，周昆先见着两只亮晶晶

    的光点在黑暗里来回晃动，接着一闪，周昆感觉一双爪子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条

    热乎乎湿漉漉的舌不住地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舔着，周昆先是一阵惊吓，随后便

    开心地摸着狼狗的脑袋亲昵地打闹在一起。

    「确实通 哩。」周昆放开了狼狗。「这狼狗真大，站起来快比我都高了。」

    「这狼狗着喔。」杏枝说「这狼狗稀罕你，要换别这会儿你脑袋都得让

    它咬下来。」杏枝笑到：「咱家小骨还是闺喔。」

    「小骨？」

    「可不，刚到俺家前儿还没骨长，现在长的跟狼似的。」杏枝看着静静

    坐在地上摇着尾的小骨，也静静地想起自己的过去。

    周昆见杏枝沉默了，也不再说话，低抚摸着小骨尖尖竖起的耳朵。

    槐乃村的夜静悄悄的，秋天的星星仿佛多了起来，黑夜静谧而安详，却也悄

    然酝酿着迫害的谋，周昆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

    3

    秋天在的东升西落中大踏步跑来，地主们都加紧催起了粮食，张巧婶儿

    家是个富农，有本事的丈夫蓝三叔在省城里开着个大饭店，儿子在张大帅军里混

    了个排长，因此陈光祖虽然觊觎着张巧婶儿家的土地和房屋，却不敢对张巧婶儿

    家怎么样，眼下秋收在即，张巧婶儿家的田里缺手，周昆便到张巧婶儿家里做

    起工，一天早午两顿饭，帮前忙后给的钱虽然不多，但给家里置几套新碗新盆，

    或者加固一下舍鸭舍，买几只鸭还是足够的。

    这天天刚蒙蒙亮，周昆便扛起锄拎着镰刀挎着篮子奔了张巧婶儿家地里，

    不声不响地低割起了没割完的杂。

    「哈的？」响亮的声有力地砸了清晨的寂静，周昆抬起扯着嗓子喊

    到：巧婶儿，我，昆子！」

    「呀，来这早哈呀？」田垄上的小屋门被打开，一个挺着鼓鼓的胸脯

    笑着走了出来，周昆认出了圆圆的脸盘上的又大又媚的眼睛，正是张巧婶儿。

    「雇的长工都没起你就来了。」

    「俺帮婶多点，快着点结工，我回家照顾杏枝婶。」周昆弯下腰，像是在

    回应又像是给自己提劲般地喊到。

    「成！」张巧婶儿爽快地喊到。「今晌午吃完饭你就回吧。」

    「哎！谢婶子！咱家下了蛋送你点。」

    「俺家不缺呀。」张巧婶儿大声喊到：「俺家缺大公配母喔。」

    虽然张巧婶儿是那个意思，但周坤并没往那方面想，继续低割起了，张

    巧婶儿见周昆不再搭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她站在田垄上远远地望着周昆瘦瘦小小

    的背影，轻轻嘀咕了一声。

    「杏枝这个母，咋配的这么俊的公？」

    「要是我早来一步，就算偷一次也得爽上天去。」张巧婶儿暗暗地想着。

    悄摸摸地爬上天空，等众意识到酷热难耐时已经快到了快晌午，张巧

    婶儿从村东回田里路过陈府，看见陈府的管家陈安凑了三个老爷们，四个七

    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

    「说什么也一下那个狗崽子，他不在家就了他家娘们。」

    「我看杏枝挺骚的，早就想她了。」

    ......

    张巧婶儿听在耳朵里，没惊扰他们一众，快步赶回田里。

    看着田里的周昆，张巧婶儿没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要是回家，指不定得被那

    几个老爷们打成啥样喔，再说了他这个身板，能不能保住杏枝还真没准。更多小说 ltxsba.top

    「昆子，来，来婶子这。」思来想去，张巧婶儿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周昆。

    「啥事啊婶子？」

    「啊，这么回事，你上次是不是让陈安家大小子打够呛？」杏枝问到。

    周昆沉咛良久说道：「是，咋了？」

    「你还手没？」

    「其实是我先打的他......」周昆顿了一下，又说到：「谁让他侮辱俺家

    喔。」

    「哎呀，你咋敢惹他呀......」张巧婶儿脸上显出担心的神色：「他那不是

    的爹惯着他，那小子也混蛋，都是让他家里惯的。」

    「没事，他最近没找我家麻烦。」周昆思考片刻：「婶子，俺把手活计做

    完就回去，晌午饭不搁你家吃了。」

    「哎呀我的娃呀。」张巧婶儿明显担心起来。「不成，晌午你搁咱家吃，婶

    子给你加菜，下俺儿也别走了，你搁这多忙一阵，我提前两天给你结钱。」

    「那哪行，我还得照顾我家婶子哩。」周昆对着张巧婶儿莫名的担心起了疑

    惑。「婶子，咋了？出啥事了吗？」

    「你说呀婶子。」周昆见张巧婶儿没回话便开始着急起来。

    「反正就是不能回去，你要不听话，婶子不给你结工钱了。」张巧婶儿也急

    了，一把扯倒周昆：「你给我消停儿坐着！不用你活了，晌午吃完饭呆小屋里

    给我看地！」张巧婶儿细细的柳眉紧紧地皱着，张着大大的眼睛露出凶相。

    「婶子，你哈呀？」周昆见张巧婶儿发这么大火，心里有点懵也有点发怵，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俺不是不听你的，俺实在是担心我家。」

    「你妈了个的，就因为她让你裹，让你那个勾男的二手？」

    张巧婶儿被周昆的固执气得火气上涌，又见周坤不停地「」「」地

    把杏枝挂在嘴边，一大壶酸醋实实地泼在张巧婶儿冒了火的心里，激的张巧婶儿

    尖着嗓子狠狠地骂了出来。

    「你说啥喔！」周昆也来了火，身子仿佛猛地长了老高。

    「俺让陈光祖欺负的连土房子都住不了，成天到晚喝风的时候，谁能像杏枝

    婶似的给我个家？」周昆的眼里泛起闪光，坐在地上抹起了眼睛。

    想着周昆家两代的遭遇，张巧婶儿心里也一阵不是滋味——张巧婶儿家当

    时和周昆家住的近，亲眼看的周家从比自己家还大的瓦房里搬进那个土窑，听

    着周昆的娘被陈光祖带着儿子霸占，又看着周昆从小受苦到现在，街里街坊

    的，看着周家受苦自己也没说出点力，也没怎么照顾过这个命苦的孩子，张巧婶

    儿走到周昆身边，蹲下身子搂住周昆的，大大软软的子轻轻压着周昆，周昆

    慢慢停止了哭泣，静静地坐在阳光的晒之下。

    4

    「孩子，不哭了，都过去了，杏枝是个不错的......」张巧婶儿突然想到

    什么。「不过中午你不能回去，俺看着陈安领了四五个商量要害你喔。」

    「什么？啥时候说的？」周昆脑袋里里炸雷似的一惊，浑身上下刷地凉透了。

    「我晌午看见他们的，这会早应该到了，听婶子的，你千万别......」

    张巧婶儿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一阵狗的狂吠声传来，一条大得出奇的狼

    狗一阵风一样跑来，吓得张巧婶儿「妈呀」地一声叫了出来。「狼毛青呀！」

    「小骨！」周昆认出了小骨黢黑尖脸下的一圈白毛，腾地站了起来，大

    惊道：「你跑过来啥呀？是不是婶子出事了？」

    小骨绕着周昆来回地蹭着，时不时焦急地扯着周昆的裤脚，用指着家的

    方向。

    「张婶儿，你啥时候看见的陈安他们？」

    「有半晌了，我说，你别回去，回去也没用！」张巧婶儿紧张地喊着。

    「我得回去！」周昆的热血冲上脑子，抄起锄就要跑回家。

    「昆子，你站住！」张巧婶儿一把拽住周昆的裤子用力拉扯，周昆不顾张巧

    婶儿的拉扯死命地挣着，旧的裤子叫张巧婶儿一拉，「刷」地裂开，周昆胯下

    瘫软的子卜卜愣愣地甩着，叫张巧婶儿看了个满眼。

    「婶子，俺得走！」周昆抢过被张巧婶儿撕掉的裤腿掖在腰上，转身跑了出

    去。

    张巧婶儿望着周昆半拉黑黑的小和当当啷啷的大子，呆呆地站在

    原地。

    「我，小兵疙瘩咋带着那么大一杆子枪......」张巧婶儿怔怔地呆在原地。

    「那一老大袋子子弹，全打出去不得给我填满了呀......」

    5

    论力气，周昆知道自己一个半大小子打不过四五个大老爷们，他放下锄，

    起身一边往家跑一边 回忆着家里各种家伙什摆放的位置。

    周昆跑到家，远远地就看见院门站着个，周昆认得他，他是当年帮着陈

    光祖当着自己面污娘的家丁之一，周昆看了看篮子里的小榔心想家伙什儿太

    小不成，转身悄悄地翻墙进了院子，拿起院子角里杵着的长柄大榔「邦」地照

    着那后脑勺来了一下，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周昆用麻绳将他捆住扔进柴屋，

    一边抄起柴屋的斧摸进了屋子，一边招呼远远地蹲在院门的小骨进院。

    周昆挑开帘子，眼前的一幕让他又怒又怕。

    只见杏枝被捆着双手扒的光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手腕在 挣扎中不断地被

    勒出条条红色的淤痕，长长的发蓬蓬地散开，就像秋天没了生命力的杂

    ；白白的已经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毫无生机地摆着，就像被顽劣的孩子

    不住拎达的小崽子般到了垂死的边缘，原本白的能掐出水的皮肤现在已经通红，

    掌印牙印遍布整个子，触目惊心，见者心疼。

    杏枝隆起的肚子被鲜红的肚兜盖着，那里可能是杏枝唯一一块没被侵犯的地

    方，杏枝阜上原本乌黑蓬松的毛也被扯掉不少，凌地散在炕上，原本花一

    般的门上沾满了浑浊的白浆，一条短的可笑的黝黑正不住地再门里进进

    出出，不停地带出污浊的体。

    杏枝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两个掌印，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和委屈的水，

    无力地盯着房梁，小小的嘴里塞着自己的亵裤，却仍能听见细小而尖厉的嚎叫声

    不住地传出来。

    周昆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在等待着进攻的时机——即使现在

    程牙噬心，周昆仍明白：如果不能把这帮子杂种一网打尽，自己肯定会被按在当

    场承受更大的屈辱，到时候杏枝的清白毁了，自己的仇也报不了，说不定这个刚

    刚建立起来的家也就这么散了，香的蛋打卤面，坚固安稳的瓦房，温香的

    大炕和有杏枝陪伴的长夜，都这么没了......周昆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来，血色

    悄然漫上眼白。

    一个周昆不认识的老爷们光着身子坐在炕抽烟，软绵绵的黑无力地垂

    在胯间，肮脏而可笑，一个比黑男稍微年轻一些的瘦家丁也脱的光，胯

    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倔倔地挺着，正被瘦家丁握在手里不停撸动着。

    杏枝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炕上，身体就像死去般毫无反应，两个家丁的注意力

    全都在陈安沾着白浆的器之上。

    「你他妈还别给我装贞洁烈，等咱们都完事就把你送进陈府，也当个妈，

    嘿嘿......就和你老婆婆一样。」陈安黑瘦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拧起杏枝鲜红的，

    四溅的汁不停地从血红血红的里出来，汁甚至带了些红丝，

    「老婆婆？」坐着抽烟的黑男嘲讽地问到。

    「可不嘛，叶妈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这个骚婊子的小，按辈分算确实

    是老婆婆喔。」

    「娘？」周昆心一紧，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娘会不会也......？

    周昆心一阵悲痛， 小手狠狠地捂着颤抖的嘴。

    「要说还得是叶妈更过瘾，里紧，哎我说杏枝，你这这么宽，莫不是

    让马过？」

    「可不咋地，我跟你说小李子，嘿，别他妈撸了，了我告诉你没你份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小崽子的娘送到陈府还不老实，当天夜里就给老爷踢下床，

    半宿都没爬上炕呀，老爷急了，把叶妈扔进柴房里给咱兄弟几个了半宿，

    都给咬烂了，好家伙那里红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多大，前后了叶

    妈老了次，后来我再上叶妈也没觉着她的比这骚娘们的松，妈的，进去

    跟进大瓮里似的，啥也感觉不着......」

    「娘......」周昆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仇恨的热血冲得脑门子上的青筋蹦，

    小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势待发。

    「红的？我看这回没有呀。」

    「这得亏老白在外站岗喔，要是他呆会进来这娘们别说了，眼子都得

    拉血，我说老陈，小李子完还给老白留一炮不？」

    「算了。」炕上的陈安突然说话了。「这个怀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带去陈府，

    回再给他一个就完了。」

    「说的轻巧，这年哪他妈那么 容易找，诶别说，对门蓝老三家的张巧

    儿看着挺俊。」

    「傻。」坐在炕抽烟的黑男说话了。「你要是敢动她，脚进陈

    府，后脚老爷想八抬大轿抬她出来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枪子不？」

    「你妈的老黑子......」撸的小李子刚想骂，陈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

    不送就不送吧......」

    「张巧儿......」陈安嘀咕着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阵，仿佛把杏枝当了张

    巧婶儿。「啊，啊，啊......」陈安发出一阵低吼便停在那不动了，过了一会，陈

    安和拇指一边大的软趴趴地带着一白滑了出来。

    「，要不是老爷稀罕大肚子妈，我高低给她整掉了。」陈安满足了兽欲，

    脸上露出了恶狠狠的笑——因老爷喜欢哺的怀孕妈，陈安等并不敢太使

    用力手段，四个一一边七手八脚地捆住杏枝，陈安才指使现在正抽着烟的

    老黑子强了杏枝。

    陈安刚了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卷，小李子喜滋滋

    地爬上炕，小小的亮亮的不住地在杏枝布满白浊的门上来回蹭着，

    体与体摩擦发出哗哗的声响。

    杏枝仍在尖厉地哭嚎着，房间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声一下下地锥着帘子

    后的周昆堕绝望与愤怒的心。

    6

    「噔咚，噔咚......」周昆听见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妈了个的狗杂种敢掉老子的儿子，老子你妈的老骚！」周昆猛地

    掀开帘子，小骨仿佛离弦的箭一般冲到炕上，对着陈安的下体猛地咬了过去，

    陈安胯下登时 鲜血，又疼又吓间刺激得陈安当场昏了过去。撸的小李子

    被起的大狼狗吓得软了，屎尿不争气地了一炕。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吓得大声惨嚎，大张着的嘴满满地接了

    一陈安出的血，呛的小李子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一瞬间发生的血腥场面吓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缓过来神，连裤子都没穿

    就撒开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飞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却没料到飞出的斧子擦

    过老黑子的脑袋卡在了门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来，两腿一软坐在

    了门坎上，包门坎的铁皮起了钉子，兀突突的尖钉子带着锈正迎上老黑子压坐

    下来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来，黑黢黢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框

    上的斧柄，「邦，啪」两声后就见老黑子整个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钉子扎的

    血流如注。

    「你他妈跑得过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没出

    息那样。」

    霎时间，周昆一件大仇得报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间的大怒大喜冲的周昆小小

    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个仍会逃跑，周昆还是硬撑着脑内的眩晕取出捆

    猪的麻绳把三捆得结结实实，不放心又拿着厨房捆猪的粗绳浸了水，把三个

    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后便和早就被打晕捆严实的老白一起锁在柴房里。

    忙活完之后周昆晕晕乎乎地坐在炕上，没准是一会还是半晌之后周昆醒了神，

    三魂七魄归得了位周昆看着蹲在炕上的小骨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他把手伸进

    小骨的嘴里，抠出了只剩一半的和残缺不全的卵子。

    「不能吃，埋汰。」周昆顿感一阵疲惫，他从掖在腰间的裤腿上撕下来

    一快布，把残副的卵子包在一起后揣进了兜里。

    办完这一切之后周昆终于有空取下杏枝嘴里的异物，他给杏枝松了绑，扯出

    纸细细地给杏枝擦着下体。

    杏枝仍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原本闪着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着上面，

    洁白的牙紧紧地咬着红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检查着杏枝的身体——杏枝的

    让四个畜生咬了，但所幸只是了一点没伤及根本，无数的红印漫步硕大的

    子，让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脸上满布淤痕，胯下红肿的门里不住地冒着白

    浆，不停地浸湿周昆手里的纸，白浆擦净，见里没流出其它东西，周昆放下

    了心。「孩子没事。」周昆坚硬的心软了下来，伸出手想搂住杏枝。

    「啪！」

    一声脆响回在瓦房里，周昆捂着脸，怔怔地坐在炕上。

    周脸上的五指印，带着无声的绝望和尖叫。

    午后明媚热辣的阳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废墟上，打在废墟边的槐树上，打在张

    巧婶儿家的地里，打在槐乃村午后安详沉睡着的们的笑颜上，照耀着阳光下的

    一切，带院子的瓦房仿佛被大水泼洒过般格外亮堂，阳光透过窗户纸，照着瓦房

    里一尊躺着的雕塑，一只嗜血的野兽，还有一只蹲着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

    宰割

    1

    小李子咳嗽一声，出一大血，他从惊吓中惊醒过来，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他 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得像个粽子，双手双脚被浸了水的麻绳捆猪

    蹄似的捆在一起，紧紧缚住四肢的粗大麻绳更是会在 挣扎中不停地磨伤皮肤，小

    李子身上的麻绳越 挣扎捆得越紧，眨眼间就把他的身体勒出道道血痕。

    黑暗和束缚刺激着小李子紧绷的神经，他忍不住惨嚎起来。

    嚎了一会后小李子的眼睛也能适应柴房里的光线，他扫视一周，发现了剩下

    三个被捆住的身影。

    「老白，老白......」老白死了般没一点回应。

    「老黑子，老黑子。」小李子听见老黑子哼哼唧唧地叫唤几声。

    「陈儿，陈......」

    话还没喊完，柴房的门被猛地打开了。午后炽热眼的光刺进房间，晃得

    小李子睁不开眼睛。一个瘦小的身影提着沾血的斧，另一手拿着一盏油灯——

    周昆走进柴房，嘭地关上了房门。

    「叫唤你妈喔。」周昆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骂到。

    暗的房间里蓦地陷了死寂，油灯的火苗突突地窜着，细小的声音在柴房

    里来回窜跳，油灯里的火光亮澄澄的，但在小李子眼里，这亮亮的火光甚至比坟

    的鬼火还要渗，周昆把油灯搁在柱子侧边的台子上，昏黄的灯光打在的周昆

    脸上，沉静却狰狞，就像庙里拿着兵器的金刚。

    小李子害了怕，黄尿不住地从胯下窜出来。

    「我问你，你叫唤你妈喔？」周昆的声音仿佛不是从他里发出的，而是从

    阎王嘴里说出来的索命咒。

    「没......没，周大爷......」小李子哆嗦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昆最恨这个把自己娘虐得下身流血的，抄起斧子狠狠地剁在老白的左

    手上，整个左手齐刷刷地被卸了下来，腕子上的 鲜血刷地了一地，但奇怪的是，

    老白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昆板过老白的撑开他的眼睛，白眼珠子都快翻到眼里了，心跳也早已

    停止，看来是被周昆一榔打死了。

    「死了。」周昆淡淡地说到。「死得太舒服了。」

    小李子被周昆的眼神吓毛愣了，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血腥味满布整个柴房，老黑子被血腥味刺激得醒了过来。周昆的眼死死地瞪

    着惊恐的老黑子，周昆抄起斧背狠狠地砸向老黑子的大腿，老黑子惨叫一声倒

    在地上，不顾耳朵和脑袋的疼痛死命磕着。

    「周爷爷饶命，周爷爷饶命啊......你娘的事我也不清楚呀，你把陈安叫起来，

    让他跟你说吧......」老黑子再也顾不上尊严和体面，一个中年的大老爷们大哭着

    不停地給一个半大小子磕着。

    「谁他妈问你我娘的事了。」周昆盯着老黑子胯下缩起来的黑觉得好笑，

    他搬了个板凳坐下，要吃似的盯着老黑子的眼睛。「为啥来俺家？」

    「陈老爷早就惦记上杏枝了，看杏枝没了军官的依仗，爷爷你......你又好欺

    负，就让俺们几个把杏枝抢进府。」

    「和陈安他家大小子没关系？」

    「你家杏枝是陈安的主意，跟俺没关系。」

    「你妈。」周昆愤怒地揪住老黑子的发。「你们他妈怎么把我婶子掉

    魂儿的？」

    「冤枉啊周爷爷，我们可不敢掉杏枝的孩子呀，陈老爷喜欢怀孕的妈，

    特意挑的不大的咱们来的。」

    周昆扒掉老白的裤子，站着让周昆打死的老白临死前翘的老高，周昆用

    斧拨着老白又粗又大的死，缓缓问到：「那这个老白喔？咋跟着一起来

    了？」

    「俺们威胁杏枝说如果她 不同意和咱们就让老白上，把她肚子里的孩子

    掉，陈安一直这么威胁其她怀孕的妈，妈害怕就让咱们整了带回陈府。」

    「带回陈府以后喔？」

    「带回陈府......」老黑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再说下去。「妈的说！带回陈

    府咋了？」周昆怒地嘶吼到。

    「带回陈府......」老黑子看了看昏迷的陈安。「带回陈府就被陈安给老爷

    过一夜，这些怀孕的妈基本上都是在和陈光祖同房的时候被陈光祖把孩子掉

    了，不少妈夜里站着进去，白天里流着血让抬出来，要是不掉孩子，就

    把妈扔进柴房，陈安让家丁们一起上，不少妈都叫这么死了。」

    「妈的活畜牲！」周昆心里一阵愤怒一阵后怕，恨不得陈光祖就在自己面前

    被自己千刀万剐。「这个王八犊子这么作孽图个啥？」

    「这我可不知道呀......」老黑子惊恐地缩着脖子。「我只知道陈光祖喜欢流

    着水的大子，不喜欢孩子，连少爷都是被陈光祖打着长大的。」

    「妈的......」周昆恨的咬牙切齿。

    「周爷爷，您放了俺，俺这就收拾收拾东西奔山东走，保证啥也不带说的。」

    老黑子可怜兮兮地缩着脖子，周昆盯着摇尾乞怜的老黑子，心里犹豫起来。

    2

    「呃......哈哈哈哈哈哈......」陈安倒吸一凉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绝望

    的笑声吓了周昆一跳。

    「你以为老黑子是啥好？」陈安闪着贼的眼睛，黑暗里直勾勾地看着周

    昆。「你知道，你娘为啥到现在还能产不？」

    「啥？」

    「今天我知道我肯定得死，那我就全告诉你，你给我个痛快死，成不？」陈

    安绝望地倒着气，接着说到：「我就知道，我和陈光祖为非作歹这么些年，迟早

    得有报应，我没想到今天报在你身上，罢了，不亏，我欠你们家的，我还就是了。」

    「妈的！快说！」周昆突然打心里很恐惧，他强撑着虚张声势地喊到。

    「行，小子，你知道你妈进了陈府之后流了几次产吗？四次！有三次都是让

    老黑子虐掉的！」

    「什么？」周昆难以置信地怔住了。

    「瞎说，俺也不大，咋可能掉孩子喔？」老黑子惊恐地踢着陈安，示

    意陈安闭嘴。

    「哈哈哈哈哈......你的是不大，你把什么玩意套上叶妈？哦，

    对了，是带尖的木套子，第一天晚上叶妈，第二天她胯下就流血，没几天

    就流了，咋了，老爷夸你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害怕喔？」陈安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容「你当时还笑喔......」

    「还有这个小李子，我告诉你，另外一次就是他做的，他把进里一

    会就了，然后就开始用鞭子抽你娘，跟他妈老黑子一个德行，一边抽还一边笑

    喔。」陈安狂笑着， 挣扎着把脸靠近周昆：「我告诉你，你看不能看表面那，

    以后要吃亏的。」

    「你他妈闭嘴！」周昆一脚踹倒陈安，大声吼叫着：「你他妈也是个玩意儿？

    我问你，我家婶子是你的主意不？」

    「不错，是。」陈安还在笑着：「但不只是我的主意，顺便一说，那个被你

    打死的老白还劝咱们喔。」

    「你我家婶子，就是为了报复我吗？」周昆颤抖着嘴唇，无力地问出来。

    「我只想打你一顿就算了。」陈安盯着周昆，神秘地说到：「谁让你家婶子那么

    漂亮喔？」陈安说罢发出绝望而 扭曲的大笑，周昆愤怒地抄起斧，一斧背打

    晕了陈安。

    周昆失了神，一坐在地上，讷讷地盯着攒动的灯火，他仿佛了定，耳

    边传来的老黑子的求饶声，小李子的颤抖声，周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静

    静地坐着，任凭柴房外面和里面的光渐渐暗淡。

    3

    槐乃村上了灯火，有的家等着爷们孩子得 归来，有的家空的，有的

    家愤愤地盯着月亮，一声不出。

    今晚的月亮很圆，照的槐乃村的后山亮堂堂的，老白，老黑子，小李子，陈

    安被扒光了衣服绑在林处的一颗大槐树下，周昆取出兜里包着的残幅卵子和

    撇在地上，器官上残留的臊味和着陈安下体的血腥味渐渐弥散开，林里

    一阵骚动。

    陈安被山间的冷风一拍醒了过来，他盯着树梢上坐着的周昆大声喊到：「周

    家小子，你知道你越来越像谁了吗？」

    周昆低看向陈安，亮亮的眼睛在月夜中闪着光芒。

    「像陈光祖，小子，你做得好啊，如果你不杀了咱们，你肯定废了！」陈安

    大笑着，回光返照地释放着自己最后的生命活力。

    几句刺耳的话语不断在林里回，一刀刀地宰割着周昆的心。

    「我本来不想杀你！」周昆终于忍不住心中积杂的绪，绝望地喊到。

    「小子，第一次杀都这样！你如果不狠，早晚得像你爹妈一样！」

    林里传出一声渗的狼嚎，随后狼嚎此起彼伏，鬼哭般撕碎了月夜清冷的

    宁静，几只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越围越多。

    狼群围着大槐树转悠了半宿，其中突然窜出一只饿鬼似的 老狼扑到老黑子的

    胯下一阵撕咬，一阵惨叫高高地从林传出，旋即淹没在众树的寂静中。

    周昆飞起斧子剁在陈安的脑袋上，陈安的脑袋登时被劈成两瓣。

    「你要的痛快。」周昆闭上眼睛，静静地靠在树上，听着树下传出的惨叫。

    血腥滴下，狼群一拥而上。小李子和老黑子的惨嚎持续了一会，很快便没了

    声音，半宿过去，狼群的盛宴结束，群狼散去后树下只剩一滩血迹和几根遍布狼

    咬印的断麻绳。

    周昆跳下树，拿起铲子挖了个坑，把麻绳和四的衣服放在坑里，一把火烧

    了净，又把土填回坑里，顺手掩埋了树下的血迹。

    周昆靠在树下闭起眼睛，思量起陈安的一番话。

    或许自己没有遇到杏枝，自己就成了第二个陈光祖，如果陈光祖没有生在大

    户家......或许他会成为自己，至于自己是否会成为一个欺男霸的地主周昆不

    愿去想，自己报了仇，至少报了一半，这就够了。

    4

    周昆借着 月色摸回家，爬上炕，盯着月光下裹着被褥的杏枝，周昆把手伸进

    杏枝的被褥，只摸到了 厚厚的衣服——周昆心里所眷恋的平静美好的子，还是

    没了。

    这天之后无论周昆如何和杏枝找话杏枝只是冷冷地答着，大多数时候甚至都

    得不到杏枝的回应，杏枝的眼睛里没了光，曾经的妩媚，泼辣，刚强......泡影般

    碎了，到了晚上，周昆和杏枝也只是在炕的两边远远地躺着，每当周昆想要触

    碰杏枝的身体杏枝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划过秋天夜晚的宁静传出老远，周昆和

    杏枝的一切都像玻璃球一般，重摔下出了 裂痕，便一片片地崩坏，直至最后完全

    碎，泡沫般消逝在子的长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