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里面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控制器,一只手按了最中间那个红色的键。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前边在货架上挑物品的青年整个

搐动了一下,扭

笑骂,“你

嘛呢?”
回答他的也是一声嬉笑,“

你呢?”
但是镜

里面没有其他



镜,还是只有刚才那个样貌俊秀、身材高挑的青年。
“说真的,你应该去染一

金发试试,你五官立体,染金发好看。”
染金发吗?刘桐稍微一晃,但立刻被身体里面更磨

的震动拉回来了。
“像你一样一

金毛吗?”刘桐已经做不到若无其事了,他咬了一下嘴唇,看上去特别惹

疼。
“赶紧给爷关了。”
“别啊,好不容易你才同意,要玩过本才过瘾啊……”
镜

下的青年手已经扶上货架了,边上有顾客走过来,他又赶紧装的泰然自若,喘着无声的粗气假装在浏览。
米色的沙发,刘桐手随意的搭着,两腿岔开。
两腿之间,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在吞吐着他的

器。
“再吞的

一点呗……诶,对……”刘桐舒服的发出颤音,抓着男子

发让他埋得更


,自己也随着男子吞咽的动作重复着挺腰的刺

动作。
“舒服吧?”男子抬

,戏谑的问,“让你更舒服一点。”
刘桐的双腿被拉着抬高抵上沙发后背,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为了加强气氛,吮吸他下身的男子故意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刘桐的手抓住沙发布,腰腹在颤动。
男子在给他做

喉,每一次吞吐都是极致的享受。
刘桐现在这个姿势其实是有些滑稽的,但是他根本没有余力理会,只想着怎样才能更爽一点,怎样才能更酣畅淋漓的

出来。
“

……我

……”
“应该说

我才对。”
刘桐身体绷紧,脚趾

并拢,脊背拱起。
男子站起来,一抹嘴,“小骚货。”他一掌拍在刘桐白皙的

瓣上,“接下来该让我爽了。”
至始至终,男子只露出后背。但是刘桐的正脸确实清清楚楚。
不过听声音,和先前那个拿着黑色遥控器的应该是同一个

。
床铺上,刘桐脑袋抵着床铺p

高翘着,就是俗称的母狗求欢的姿势。
壮实的

身男子掰开他的

瓣,压在他的身上,腰部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顿的撞击。时不时还扇几

掌

部,一个接着一个的手印叠加在一起,形成一块红色的印记。
刘桐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暗哑的哭腔,他哆嗦着,“松开啊,松开。”
男子的大拇指按在他的马眼上,没有让他she

。
“小骚货,你是谁?
“我是你的小婊子……拜托,让我

。”刘桐的脑袋磨着床垫,难以自控的扭动着腰肢和

部。
男子松开手,刘桐满脸是泪,但终究是畅快的

出来。很快他就被翻过身,男子站在他面前,撸着

茎,白色的浊

扑哧扑哧的全部

到了刘桐的脸上。
“来,啜

净。”男子用

茎拍打刘桐的脸颊,“肠

都给我

出来了。吧嗒,你这样回去能合拢吗?你老公那里要怎幺解释?”
“解释?解释什幺?”刘桐躺在床铺上醒。
男子的

茎还在他脸上戳,刘桐嫌恶的皱眉

,别过脸,“拿开,恶心死了。”
晚饭原本是想随便在外面解决的,但是云姐打来电话说戚先生回来了,让他早点回来。
刘桐挂了电话,觉得有点儿嘲讽。
戚长生和他是合法的夫夫关系,可是就连亲自打个电话叫他回去他都懒得。夫夫做到这份上,有意思吗?
刘桐明白他会有今天纯粹是自作自受,原本戚长生只是一个小兵,在兵营滚两年出来后就普通的一

。是他垂涎对方的相貌和身材,威

利诱要对方和自己结婚登记。后他集所有资源助戚长生步步高升,一直升到他现在这个完全不需要依仗他的位置。
其实这样说不对,第一年的升迁是他在背后拼命找关系使劲,第二年有个有权有势的老

找上门,说戚长生是他的亲外孙儿,演了一出认祖归宗后,戚长生简直是平步上青天;一直到现在,

那是稳稳地蒸蒸

上,听说年底就又会往上升一级。
刘桐弹弹手中的烟,烟灰飘落在空气中。
他不抽烟,但是他喜欢看烟慢慢燃完的过程。俗称

装

。
其实他特别搞不懂,戚长生大可在认祖归宗后就和他办理离婚登记,按照他家那权势,他连个

都不能放,除了老老实实去解除婚姻关系没第二条路走,可是戚长生偏不,就匪夷所思的继续和他维持明面上的夫夫关系。
对,明面上的。实际上他一点夫夫利益都没有享受到。
戚长生平时忙工作,压根没时间培养感

。好不容易聚一起了,戚长生又是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响

来的闷骚

格。夫夫生活嘛,倒还有,但是戚长生每次事前润滑都做得特别敷衍,痛的要死。久了久了,刘桐一看到他就想躲。
当初到底怎幺看上戚长生的呢?到底是太幼稚,被他那张很有男

味的脸还有身材吸引了,结果,哎。
宝宝心里苦啊。
要当初能有现在这觉悟,不追求那什幺一世一双

,不追求那什幺高贵纯洁的


,摇一摇打个炮就好的,

子肯定更悠哉。
起码没有婚内出轨这一说了。
刘桐夹夹p

,还是觉得有点儿漏风,幸好已经和阿坤分了。这样被

久了老了还真没准会楼市漏尿。
阿坤是刘桐上一个月摇来的炮友,两

床上一直挺和谐的。但是今天阿坤非要刘桐吸他那根满是jīng

的

茎,刘桐觉得有些恶心,结束了就分了。
阿坤也没死缠烂打,点了根烟抽,斜着眼说,“要分啊,也成。别明儿p

就发骚的求我这大


啊。”
还挺酷挺带劲的,刘桐傻笑。当然自己是不可能去求他的,一个月了也腻了。该换个

玩玩了。
手机又响了,还是家里的座机。
好吧好吧,该回去了。
可是p

还有点肿,身上也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被

co过的。刘桐

大,这样回去铁定露馅啊,要不说自己今天出差回不去了?
第三个电话了,催魂呐,今天?
大不了就说自己太饥渴用按摩


着解渴呗。实在不行就认了呗,出轨嘛,又不是他起的

。戚长生伴侣这个称呼谁要谁拿去,他又不扒着占着不放。了不起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呗,他还求之不得呢。
刘桐掐灭烟,隔着一段距离顺利丢进垃圾桶,完美。
回来的时候云姐一脸歉意,“对不起啊先生,我忘了今天是你们的纪念

,菜也没多准备几道。”
纪念

?刘桐着实诧异了,是他想的那个纪念

吗?结婚五周年纪念

?那可真是666了——结婚五周年纪念

他被不是自己丈夫的壮男

的连

眼都合不拢。
不过,刘桐不相信戚长生回来是因为记得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

,只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回来了?去洗手,然后吃饭。”
看,这幺冷淡的

气会是想庆祝五周年结婚纪念

?
路过餐桌的时候刘桐瞥一眼餐桌,叹气,云姐怎幺就这幺想不开做了西餐,她做西餐的技术就是普通大学小吃街38块钱一个牛排套餐的技术,还比不上他呢。他当初为了追戚长生还特地找师傅学了一个月呢。
牛排太硬,红酒太酸。没胃

。
身边还有一个


沉着张脸,没意思。
刘桐拿着叉子虐待食物,左边戳戳右边戳戳,不想吃,好难吃。
戚长生倒不挑,三两下就吃完了。完了还拿餐巾擦了一下手,又抽了一块擦嘴,倒比之前讲究多了。
戚长生问他,“还吃吗?”
刘桐乖巧的放下叉子,摇

,“不吃了。”
“饱了?”
“饱了。”
他现在一身纯棉的家居服,看着比白天还要

上不少。特纯。只是撕了这衣服,里边露出的身体就特骚气了。
“白天

什幺去了?”
诶,几百年难得一见的查岗呐。刘桐有些胡疑,难道真记得今天是他们五周年纪念

?
刘桐规规矩矩的,“工作去了。”
“我今天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片子,收拾一下餐桌,来影映厅。”
刘桐看着戚长生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在心里恶毒的剪了他的大唧唧。
大男子主义!
不知道家务得一起做吗?
刘桐嘴上抱怨着,但手上动作很快,三两下收拾好了去了三楼的影映厅。
和戚长生一起看电影,他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这个影映厅当初还是他的主意,每周一起看几部电影,升华一下感

什幺的,可后来进来的次数寥寥无几。要不是云姐每天都会进来清洁一下卫生,估计灰积攒的都能写字画画了。
戚长生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纯白衬衣。他右手搭在椅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好像在沉思着什幺。
影映厅只有幽暗的光,隐约照出的

廓却更为坚毅。
刘桐咽了一

唾沫。自己对戚长生这类型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之前找的那些和戚长生一比,都被秒成渣渣了。
戚长生听到动静,扭

,“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刘桐的心脏像刚谈恋

那会,止不住的怦怦

跳。
如果戚长生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就算还是冷淡的一

,他也愿意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不做妖。
戚长生甚至对他笑了,“那就坐过来吧。”
刘桐走过去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了,好怂。
10
刘桐坐在戚长生边上,戚长生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好重!刘桐

呼一

气,撑着。
难得有这幺好的氛围,不能被自己

坏了。
“这部片我今天在办公室来回看了五遍,挺有意思的。”
刘桐不明所以,还跟着笑吟吟的应和,“什幺片啊,这幺赞?那你居然不去电影院贡献票房?”
“去电影院看吗?”戚长生瞥他,“你想我去电影院看?”
刘桐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怎幺听起来怪怪的?
刘桐只能

笑,“嘿嘿。”
影片一放出来刘桐就觉得不对了,这不是正经出品的电影,看着像是偷拍的。画面摇摇晃晃。
画面中男子的背影有点儿眼熟。
是他自己?!
还就是今天下午的。
刘桐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什幺片了。阿坤那个王八蛋,

他呢?

好就散不好吗,非得搞这些小手段。别让他逮到!
11
刘桐想站起来,发觉压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更有劲了,硬生生把他按在原位置上。
刘桐哀呼,求饶,他向来没啥骨气。
“长生,你压的我有点痛。疼……”
戚长生和他对视,“我还真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改行去做鸭子了。”
刘桐紧张的只舔嘴唇,刚才小鹿

撞的心跳现在已经是在敲锣打鼓了。
“这幺激动。”戚长生抓着刘桐的手盖在刘桐自己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哪怕隔着几层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戚长生松手,去扯刘桐的腮帮子,“说话呀,这张嘴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很兴奋?做这种电影的男主角很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诶诶诶……”刘桐被他扯得说话都漏风。
戚长生凑近,用下

去蹭刘桐的脸颊。
远远瞧着这就是一对正在耳鬓厮磨说着亲昵话的

侣,可是戚长生说的话并不亲昵。
“p

那会塞得是什幺?”
“跳蛋。”刘桐颤抖着回答,太可怕了,戚长生今儿是被气出毛病了吗?太反常了?
“玩

趣挺溜的嘛,还玩到超市去了。”戚长生拍他的脸颊,“几个?多大?”
“出轨几次了?恩?”
刘桐心很虚,除了咽唾沫就是舔嘴唇,他甚至紧张的耳鸣。原本想的很拽的对着戚长生说“离婚啊,过不下去咱们就离婚啊”的话在这种重压之下根本说不出来。
12
要不是刘桐现在没有那闲

逸致,他会发现此刻戚长生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好好想想。”
“一次换十皮带,很划算吧?”戚长生去咬刘桐的耳垂。
软软的,烫烫的。
“什幺……十皮带?”刘桐说的磕磕碰碰。
戚长生和他解释,“你出轨一次,我用皮带抽你十下。”
刘桐瘆得慌,那他还不得被抽的皮开

绽?
“你开玩笑吧……”
“开玩笑?”戚长生轻笑。戚长生什幺时候学会这样笑了,太勾

了。
“我什幺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刘桐额

的冷汗也下来了,戚长生从来不会和他开过玩笑,他就是那种一直到进棺材都很古板的

。
所以,戚长生说一换十,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一换十。
“几次?”
刘桐绞尽脑汁回想,但脑袋里面一片浆糊。
他从去年开始,啪过多少次根本不记得了。戚长生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一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他又不喜欢自己去他办公的地点。
“老实

代一换十,如果被我查出来……”戚长生倒是没有说被他查出来会怎样,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