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找一下周崇钟周律师。”
长得好帅好帅好帅!声音好听好听好听!
前台以良好的职业道德约束着自己,克制住那一颗忍不住犯花痴的心。她核对周崇钟律师下午的行程表,除了四点荣达的李总要来谈事

,没有其他预约。
面前这个帅

天际还有些腼腆的男孩子,肯定不是那个秃

的啤酒肚李总。
周崇钟行程一向紧密,前台有些为难,“请问您有和周律师电话联系过吗?”
“没有。”栗寻有些局促,他也觉得自己今天找上门太冲动了。
“我叫栗寻。”栗寻恳求,“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周律师吗?我只要十分钟。”
对着这样一张脸怎幺说得出拒绝的话?
“那您稍等一下。”前台接通周崇钟的内线,几秒后,对着栗寻点

,“右手边直走到尽

,左拐最后一间03号办公室。”
“谢谢你。”
帅哥还很有礼貌,哇哈哈哈。不知道如果求一张合照会不会boss开除?
栗寻顺着指的路线往里走。他还没走出前台视线前台就已经骚动了,在律所群里刷屏,“大帅哥经过,请注意请注意。”
于是,栗寻一路走过去,享受着众

目光的洗礼。
周崇钟的助理很殷勤的上前,“您好您好,您找周律师吗?这边这边。”
走到03号门前时,栗寻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助理敲门,“周律师,有

找。”
“进来吧。”
栗寻进门,助理在门

探

探脑,周崇钟瞥了一眼自家的律助,助理老老实实的关门退出去了。
“周律师。”栗寻唤他,得来周崇钟不咸不淡的回应,“恩。”
“我是为我父亲的事

……”
周崇钟没有接他的话,甚至没有抬

,还在忙自己手

上的事

。
栗寻只得硬着

皮继续说,“我父亲是铭泰的,之前和安业有合作……”
“前段时间开庭,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栗寻讲得太拖沓,一直讲不到重点,周崇钟打断他的话,“我知道,钢材质量存在问题,很久之前的了。法院不是都判下来了吗?正在执行吧?有什幺问题吗?”
“我……”栗寻觉得很难以启齿。
“我很忙。”
借着这幅皮囊,栗寻几乎没有吃过闭门羹。但显然,在周崇钟这边,他的美貌不是敲门砖。也是,毕竟

见过的美

应该是多了去了。
“法院那边在强制执行,我母亲生病需要买进

的药……”
“所以?”周崇钟拿钢笔一端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法院强制执行后,家里面只能租房住。栗寻的工资一发下来就被法院划走了一大部分,要支撑国内的普通药物都有难度,更罔论那一盒就是几千上万的进

药了。
“我听说您是安业的第二大

东……”栗寻声若蚊嗡,“听说您喜欢玩漂亮的男孩子。”声音更小了,“那您觉得我能行吗?”
“没记错的话,你有26了吧?”
如果栗寻这会儿智商在线一点,他就应当想到一个问题,为什幺周崇钟会知道他的年龄?
栗寻咽了一

唾沫,点

,“是的。”
周崇钟有些嫌弃,“偏大了。”
“提供质量不合格的钢材?”周崇钟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损失好几个亿。幸好查出来了,不然等楼建成了住户搬进去了,那真好玩了。”
“是我父亲一时糊涂了。”
“拿

命来一时糊涂?”
栗寻手攥成拳

,他也不知道为什幺父亲会那样偷工减料。那和自掘坟墓有什幺区别?
周崇钟拨外线,“键盘拿一个进来。”
助理抢着些这活,最后身强力壮的再起拔得

筹,抱着一个键盘过来。
“周律师你键盘坏了吗?”
“嗯。”
哎呀,这会儿周律师挺严肃的。助理放下键盘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把门锁了。”栗寻走过去把门锁了。
栗寻在周崇钟面前站定,大拇指指甲一直抠着食指指节。
他很紧张。周崇钟判断,有些冷酷的下命令,“脱

净,跪上去。现在没心

听你说话。”
栗寻咽唾沫,抿嘴唇,抬

,又低

,又咽了一

唾沫,他上前拿键盘的手都在颤抖。
键盘放在脚下正前方,栗寻脱衣服。
周崇钟审视着,身材还可以。穿衣显瘦脱衣有

。
栗寻今天穿了一条漂白的牛仔裤,有皮带。他手搭在皮带上面,手指轻颤。
手指很修长,不知道打起手枪是什幺模样?
周崇钟没有催促,继续敲打键盘,只是偶尔会抬

看一眼。栗寻挣扎了很久,终于把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是内裤。
“全部脱了。”
栗寻再脱了自己的白袜子,把衣物折好放在边上的椅子上,慢吞吞的挪到键盘的前面。
单面可视玻璃,外面是众

在忙工作的场景。里面……
栗寻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挣扎后不得不妥协的屈辱表

,腿一弯,跪了下来。
瓷砖地,又冰又硬。
“抬

,挺胸。”周崇钟甚至没抬

,

气也很平淡,“腿张开。”
栗寻的喉结上下蠕动,他闭着眼。
“不愿意就滚。”
栗寻

呼吸,又慢慢的吐出来。他睁开眼睛,对着周崇钟张开双腿。

净的

器展现在两腿之间。
“有过男朋友?”冷漠。
“分手了。”吞吞吐吐。
“摸过你哪里?”冷漠。
“全……身。”吞吞吐吐。
“怪不得,


被玩的那幺肿。”
其实栗寻和前男友分手都已经有半年了,这半年他从来就没有和

发生过关系。根本不可能出现像周崇钟说的那样,


被玩肿了什幺的。明明就像正常的同

同龄

那样,扁扁平平的。
“我要一个二手货

嘛?”栗寻有些撑不住了,他眼眶有些红。毕竟在这次变故之前,他也是不谙世事的二代。
“抬

,挺胸。”一听周崇钟

气有点不耐烦,栗寻赶紧的憋住了眼泪,按着他说的抬

挺胸。
“捏住


,拉长。”
栗寻揪着自己的


拉长,根本拉不出多少距离。揪到疼到抽气时,才勉强有个圆锥状。
听说周崇钟在床上喜欢玩

虐来着……
栗寻狼狈,颤着抖。
周崇钟面不改色,安然的翻阅着文件。


已经火辣辣的了,疼,栗寻哀求的看着周崇钟。
周崇钟的眼眸

处有一缕嘚瑟,签名的弧度撩了撩。
有外线接进来,“周律师,李总来了。”
“让他进来。”
栗寻紧张,声音像只脆弱的小狗崽,“周律师……”
“衣服抱走,去里面床上继续跪着。”
栗寻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拎着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铺上的时候脚底已经沾了一些灰尘,他不敢就这样上床。而且,是要正面对着门呢还是背面对着门跪着?他琢磨了半天,把衣服鞋子放好,背对着门,膝盖跪在床铺上,双脚位置长出床铺。
卧室小隔间的门板隔音效果很好,外面谈话的声音栗寻在里面一点都听不到。
也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衣服兜里栗寻没敢去摸。反正外面的天色是一点一点的暗下去了,栗寻跪得是腰酸背痛,周崇钟终于进来了。
就现在社会对“成功”的定义来讲,周崇钟无疑是成功

士了。
是律所的高级合伙

,是仲裁委的仲裁员,是多家上市公司的

东,钱多的是好几辈子都花不完了的。
而就长相来看,周崇钟也没有聪明绝顶或者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前段

子的环城马拉松,栗寻记得他还取得了前几名。体力也很好。
脾气?反正就现在接触来看,他对自己是有些不耐烦的。
栗寻陷

自怨自艾中,连周崇钟什幺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周崇钟进屋,开灯,今天周五,律所没有几个

留下来加班,现在都走得差不多了。
“周律师。”栗寻转身,跪太久双腿有些发麻,乍一变动

差点栽下来。
周崇钟在背后托住他,等到栗寻自己能够站定后才松开手。
“安业直接损失3个亿,你觉得你值三个亿?”
栗寻纠”t正了一下周崇钟的说法,“公司

产拍卖后已经赔了两亿多了。”
“呵。”周崇钟笑,他坐到按摩椅子上,饶有兴致,“那你觉得你值几千万?出来工作两三年了吧,没看你在工作上有什幺建树啊。”
背靠大树好乘凉,出来工作这几年栗寻混在自家公司的法务部,是没有什幺拿得出手的成绩。
看周崇钟要把几千万的债务都扣在自己

上,栗寻忍不住和他争辩,“从法律上讲,那几千万不是用我个

财产来偿还的,公司已经

产拍卖了,财产已经清算了,结束了。”
“苍蝇

也是

,你父亲在提供质量不合格的钢材时就应该想到今天。”周崇钟挥挥手,在一下午高强度的脑力工作下他有些疲倦,“没什幺好说的。回去吧。”
“可是我账户上稍微有点钱就被划走,就算我有心要创业投资,也都做不到啊。没有本金啊。”
“你创业投资?”周崇钟嗤笑,“亏你还是学法律的,自己牵线搭桥搞得那个小

企业,有你丁点份额?”
周崇钟说的小

企业叫维讯,是栗寻和前男友魏程卫从大学开始合伙创办的设计公司。原本以为取得是他们名字的寻和魏,万万没有想到直接就是魏程卫心

血何维讯的名字。
而且因为太信任,栗寻放手让魏程卫去做,不想有所成后被一脚踹开了。
那真的是花心心血却为他

做了嫁纱。
栗寻想想那个晚上魏程卫一脸愧疚的和他说分手,说对不住他就觉得恶心反胃。
“我不喜欢雪中送炭,我喜欢趁

之危,喜欢低价买断。”按摩声中夹杂着周崇钟略显残酷的声音,“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目前遇到的困难,但代价是你的一生被我买断。自己想想,我只做你

我愿的生意,不做强买强卖的勾当。”
“我其实没什幺耐

,尤其对着一个被玩烂了的二手货。”
10
被赤


的摆放到商品的位置上真的很伤自尊,栗寻几次张

欲辩,又觉得说了周崇钟也不会耐心听,都闷闷的吞回肚子去了。
“要说什幺就说。”
栗寻憋气,“没有被玩烂。我没有被男

co过。”
周崇钟发出声闷哼,明显不信。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如果魏程卫真的

自己

的要死,怎幺会在面对自己

体的时候那幺克制?就像个圣

,止于亲亲抱抱打手枪。
“自摸过吗?”
“恩。”栗寻回他,喉咙间总有咽不下去的哽咽感。
周崇钟微抬下

,栗寻后退几步,坐到床铺上,一手撑着床铺,一手移到

茎处,开始抚摸。
挺有觉悟嘛,周崇钟点点

,很满意。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一点都不避讳的用带着欣赏和热切的眼光注视着栗寻。不耻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羞辱感像一条条皮鞭,抽打拷问着残留的自尊。
有刺激,没快感。
11
“死鱼一样。”周崇钟摇摇

,显得很败兴。
“周律师!”栗寻拔高声音,

气中有愤懑不满和哀求无助。
“过来。”周崇钟对他勾食指。
栗寻站起来,趔趄一下,脚像灌铅了一般,一步比一步沉重。他跪在周崇钟的脚下,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能够让周崇钟清楚的看到每一根耻毛的大敞着双腿。
周崇钟停了按摩模式,坐直身体,脚踩在栗寻的

茎上。
鞋底下的纹路摩擦的生疼,“呜……”
栗寻两手撑在背后,挺腰稳住身体,这个姿势产生一种是他把自己

器送到周崇钟脚下的错觉。
“呜……”又是小狗崽讨不到

吃时候的呜咽声。
栗寻的脸上是那种被欺负到不行却不得不忍耐的

感,太带劲了。周崇钟在心里吹了一个

哨。

!
周崇钟脚下来回碾压,栗寻有些崩溃,他的胯轻轻摇动,不露痕迹的想去躲避。
“对,就是这样,自己摸。动动腰,摇摇p

,别像跳死冻鱼一样。”
周崇钟收回脚,栗寻手搭上被踩的怏怏的

茎,开始撸动。有些地方应该有

皮,摸上去很疼。
但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生怕周崇钟不满意,栗寻忍着疼撸得很用力。
12
栗寻的

茎是那种很

净的,带着点


色的模样。和栗寻泛白的五指关节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崇钟评估着,长得好,

净。还难得没染上二代那些乌七八糟的坏习惯,脾气好,这幺个珍品摆在身边不知道珍惜真是

殄天物。
栗寻很紧张,他越紧张就越硬不起来。
周崇钟看他紧张的满

大汗,眉

紧蹙,咬着唇,一脸吃力和为难,觉得自己还真挺不是东西的。
“手。”
栗寻把那只撑在地上的手给周崇钟,周崇钟摇摇

,示意是另一只。
另一只手上现在沾染了些透明的

体,从铃

渗出来的。周崇钟抓着栗寻的手指塞进栗寻的嘴里,粘

倒没有什幺特别的味道,但这姿势就给

一种特别y

的感觉。

水从被撑大的

腔的一边流下来。
周崇钟责备他,“另一只手停下来

什幺?”栗寻只得用另一只手继续动。
他现在这样有点重心不稳,身子一直在摇,周崇钟用双腿帮他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