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原来在香港开出租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

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

,一个


不够,必须两个司机

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

,俩

可以

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

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

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

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

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

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

工阿珍好熟。
阿珍见到大广来到,一个脸蛋好象莲蓉酥,招呼非常殷勤。阿珍是一个北妹,大

房大


,和大广都好合衬。
阿珍虽然不算好漂亮,但她一举一动,都风骚出位。
吃晚饭的时候,大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出来,

给阿珍。阿珍打开一看,原来是有条金脚链。阿珍说大广对她真有心。两

就在大庭广众揽

揽颈地亲热起来。
大广介绍阿珍认识天柱,说天柱是他的死党,刚开始走这条线,还没有红颜知己,问阿珍有什么好介绍。
阿珍看了看天柱,赞天柱年轻而且英俊,以后不怕没有

朋友。大广说道:
「以后是以后的事,最要紧的是今晚要有着落嘛!」阿珍指了指前面一个

工说道:「她叫做婷婷,不知天柱和眼缘吗?」天柱看了看这个婷婷,见她不高不矮,不肥也不瘦,样子都十分清秀,就说要请阿珍做媒

。阿珍问道:「有没有媒

利是呢?」大广说:「天柱是死党,自己

就不应该怎么现实,最多今晚自己落力一对,你一餐饱的。」
阿珍说道:「我是说笑嘛!因为婷婷也是我的死党,天柱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当然是肥水不流别

田,好事当然要益自己的朋友呀!」阿珍走到婷婷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婷婷抬

望过来天柱这里,又和阿珍说了几句。接着阿珍就带婷婷过来,介绍给天柱相识。
婷婷好大方地和天柱握手,天柱觉得她的手儿好温软,立即像过电一样,整个

几乎固定了。
婷婷话说她有好多事要做,等一会儿再和天柱倾谈。婷婷走开之后,阿珍微笑着问天柱道:「看清楚没有?合不合你的心一意呢?」天柱要笑着说道:「虽然不及你珍姐这么漂亮,但也已经心满意足,多谢珍姐的好介绍哦!」
阿珍说道:「天柱你这张嘴好甜,大广就不及得你哩!」大广说道:「我直肠直肚,从来不卖

乖嘛!」阿珍笑着说道:「男

除了直肠直肚之外,还要一个地方也要直哩!」大广说道:「那个地方直不直,今晚你就知。」这餐晚饭吃得很开心,大只广还饮多两杯,一早就回房同阿珍研究直肠直肚。
天柱冲完凉,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有

拍门,天柱以为是婷婷来了,当堂

为之一振,即刻去开门。点知门外并不是婷婷,而是另外一个

孩子。
这个

孩子讲普通话,天柱卷了条舌

讲都讲不清楚。那

孩子讲了一大

,还搭上了手势,天柱才勉强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说婷婷今晚太忙了,叫她来做替代,她叫做珠珠,不知道天柱喜不喜欢她。
这个珠珠样子都好标青。但天柱已对婷婷一见


,珠珠虽然不错,天柱卸提不起兴趣,就卷了条舌

说:「对不起,我今晚要早点休息,因为明天还要开车。」
珠珠见到天柱的表

和手势,就知道这单生意做不成,有失望离去。其实天柱比珠珠还失望,一心以为今晚可以同合眼缘的婷婷共度良宵,那知中了个空宝。于是关上电视机上床睡觉。
天柱在香港开惯夜更的士,太早是没有办法睡得着的,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出现婷婷的倩影,以及她的笑容。天柱自己都觉得怪,同婷婷着偶然相识,怎么会对她怎么印象

刻。
又有

来拍门了,天柱觉得好烦,他认为可能是珠珠死心不息,又转

回来找他罗苏。他无可奈何地打开门,哪里知道门外亭亭玉立的


,竟然是他正在记挂的婷婷。
婷婷天柱道:「欢迎我进来坐吗?」
天柱当然大表欢迎。婷婷坐下之后,对天柱话:「刚才来的珠珠比我还漂亮呀!你怎么不喜欢她呢?」
天柱说道:「阿珍刚才介绍你和我相识,我就已经对你有意思了,就算珠珠比仙

还漂亮,我都不会见异思迁。」
婷婷笑着说道:「现在这个世界,像你怎样的男

好少见哦!那你又好不好记挂住香港的

朋友?或者记挂住家里的老婆呢?」天柱说道:「我还没有结婚,也没又有

朋友。」婷婷笑着说道:「你都好

,不想被绑死,可以到处风流快活。不过你既然没有

朋友,刚才又怎么说对我有意思呀!」
天柱说道:「那时指以前,现在我唯一的

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婷婷笑着说道:「我才不信哩!,因为我们是临时相识,我又怎么会变成你唯一的

朋友呢?」
天柱说道:「我连自己都不明白,或者这种

况就叫做一见如故吧!」婷婷想了想,天柱也许讲得有道理。她走到天柱身边,主动将樱唇凑到天柱嘴边。天柱

不自禁将婷婷抱在怀里,顺手把电灯也熄了。
俩

热烈地亲吻了一

,婷婷低声在天柱耳边说道:「我刚才忽然间月事早来,不能够还你的心愿,请你不要怪我哦!」
说着,还带引天柱的一只手放到她那里,以示非假。
天柱轻探桃源,真的是屏障阻隔,唯有埋怨自己不够桃花运。婷婷见天柱失望的表

,亦于心不忍,一边吻着天柱一边说道:「这次不行,下次一定让你玩个够。」
天柱笑着说道:「下次我要让你求饶!」
婷婷道:「下次是下次,这次可怎么办呢?不如我用手替你弄出来吧!」天柱道:「不用了,我明天还要开车哩!我摸摸你就好开心了。」婷婷笑着说道:「你随便摸吧!除了那不

净的地方,摸那儿都行!」天柱摸了婷婷的

房,也摸了她的小脚儿。婷婷则摸玩他的阳具,摸得筋

怒涨,婷婷说道:「你这样强忍对身体不好,我用嘴服侍你吧!可能也和在我下面弄时有差不多的享受的,好不好呢?」
天柱不再反对,终于在婷婷的小嘴里发泄了。
第二天早上,天柱一早就起身,先去检查货车机器,因为跑长途,半路抛锚就好麻烦。大广上车就打磕睡,可以想象得到,她昨晚和阿珍的战况一定好激烈。
好在今

走大路,天柱看着路牌行车,不会迷失方向,就由得大广缩到司机位后面空格睡觉。
走到半路,大广起身,说他肚子饿,指点天柱将架车泊埋路边一间饭店吃饭。
吃完饭,大广还要抽完枝烟才肯走。他问天柱道:「昨晚收获丰富不丰富?」天柱将

况讲给他知道。大广哈哈大笑说道:「天柱,你真不够运。不过,此行你不必怕没有


玩的!」
大广的话还没说完,有个穿花衫裙,拿着个旅行袋的

孩子走过来,开

又是普通话。这

孩子问天柱道:「大哥哥,你你这架货车经过福州吗?」天柱说道:「我们正是去福州。」

孩子说道:「我要去福州探亲,们你们能不能够让我搭顺风车呢?」天柱不敢拿主意,望着大广。大广将这个

还在由

望到脚,就点

答应了。
大广刚才睡了一觉,已经

爽利,就由他擅车。他对天柱说道:「昨晚你没有着落,所以现在要把握机会补码。」
天柱听不明白,大广就解释道:「你等着瞧吧!这

孩子并不是真的要搭顺风车,而是上车做生意哩!」
天柱望了望那个

孩子,见她生得很秀气。而大广竟说她是出卖

体的,天柱真的不太相信。
大广和那个

孩子讲普通话,天柱听听不懂,见那

孩子不时望了望他,好象在和大广商量什么。
后来,大广对天柱说道:「已经和她商量好,你可以和她在后面玩啦!」天柱不够胆上阵,就说道:「还是你玩吧!就当系孝敬师父,由我请客。」大广笑着说道:「阿珍好热

,昨晚我自己已经玩尽了,现在就算有个仙

摆在面前,都有心无力啦!」
说着,大广指了指司机后面的空格,那个

还在好熟行,她已经先爬进去。
大广对天柱说道:「有得吃都不吃,生

不生胆,以后怎么出来做事呀?」天柱听到大广这么说,就跟着爬

司机位后格。见到那个

还在已经把上衣脱下,赤着上身半

地躺在那里,等天柱去玩她。
天柱也不是柳下惠,他把

孩子抱着摸了两模,自己就已经冲动起来,胯下的阳具不请就自动扎扎跳。于是,他伸手把

孩子的裤子脱了下来。那

孩子也殷勤地替天柱宽衣解带,俩

赤身

体抱成一团。

孩子婉转承欢,令到天柱好舒服。在货车上翻云覆雨,天柱怎么大个

都末曾试过这样的

媾方法。尤其是货车行过坎坷不平的道路,跳高跳低,天柱觉得刺激过电动圆床。抛得几抛,天柱已经在那

孩子的

道里


了。

孩子没有立刻穿上衣服,她和天柱互相依偎着,俩

显得好亲热。这样

媾的方法虽然够刺激,但天柱还不太习惯,他觉得互相整个

都散了。
过了一会儿,天柱爬到车

,大广就叫他开车。自己则就钻到后面的空格,同那个

孩子不知讲些什么。接着,他连布也没有拉好,就让那

孩子脱个

赤溜光,一招「坐怀吞棍」,两

互相搂抱就

了起来。后来,大广又压在

孩子上面狂抽猛

,那

孩子被

得娇声呻叫,连绵不绝。
天柱觉得有的晕陀陀,不敢把车开得太快。又过了一会儿,大广穿上衣服走出来,对天柱夸耀道:「梅开二度更刺激,我把她

得瘫在那里了!」快要到达厦门的时候时,大广叫天柱在一间路边招待所停车。天柱问道:「怎么不开

市区呢?」
大广说道:「市区里面没有泊车的地方,而且宾馆的住宿费比较贵。」原来这间路边沼待所,大广也好熟的,而怯又有个温心老契叫做阿芳。阿芳见到了大广,好象蚂蚁见到糖一样,招待特别周到。
吃饭的时候,天柱问大广道:「今晚你是不是又要玩


呢?」大广笑着说道:「有得玩就要玩到尽嘛!」
大广指了指饭店里的几个

招待,问天柱道:「有没有看中那一个呢?」天柱说道:「今天已经泄了气,要留一些

明天开车了。」大广笑着说道:「后生仔,怎么身体这么差呀!」第二天,起程之前不见那个要搭顺风车去福州

孩子,天柱想下车去叫她。
大广笑着对天柱说道:「你这么天真,

孩子说的话都可以相信?这个

孩子可能已经搭上回程车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和那一个司机行家


哩!」天柱不敢让大广开车,怕他

不够。大广说道:「你放心啦!这两年我一直跑这条线,温心老契多到自己都数不清。还不是这样的过

子?」去到福州卸下货,又装上另外一批货跑回程,大广叫天柱经过阿珍间招待所时不要停车,因为他在另一间招待所又有新发现。天柱想见一见婷婷。
大广笑着说道:「我们做这一行,可千万别这么痴

,如果被那个北妹黏死,就那里都不用去了!」
去到另外一间招待所了,大广没有说错,这里有个阿宝就比阿珍漂亮得多。
大广叫阿宝介绍一个姐妹给天柱,天柱不敢要。因为明天山路多,开车要打醒十二个

。
大广叫天柱放心,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两年,熟悉过回自己家的路。他一定要阿宝替天柱介绍一个,如果明天天柱不够

开车,大广就自己来。
货车司机的

遇(二)
阿痘介绍的

孩子叫做阿丽,生得娇小玲珑,十分俊俏。大广推他们两个

房,自己就搂住阿宝到隔壁房。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天柱真是傻,

不风流枉少年嘛!」
关上房门之后,阿丽就主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正要替天柱脱,天柱突然先向阿丽声明道:「阿丽,你好惹

欢喜,我并不是不喜欢和你亲热,因明天有段山路好难走,要落足

驾车,所以今晚我要睡觉,不想做那换事。总之钱照付,你可不要见怪哦!」
阿丽笑着说道:「不要紧的,横竖已经来了,你要不要就任由尊便嘛!不过我的衣服都已经脱下来了,就别叫我再穿上了,夜里你醒来,如果想要,随时都方便的。」
有个活色生香的

孩子在身边,天柱都好难忍,但想到明

那段山路那么难行,唯有咬实牙根抵受,拉被过

睡大觉。可是当半夜起身小便时,见到阿丽那一身雪白娇

的肌肤,不禁轻轻地抚摸了她一下。
阿丽其实在天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这时她立刻就睁开美丽的眼睛妩媚一笑。
她见到天柱胯间都凸起来了,就伸手握住,柔声说道:「天柱哥,看你这里,不要死忍了,明天小心一点不就行了嘛!」
天柱终于不在强忍,阿丽在床上是一位非常合作的

孩子,她虽然娇柔,但并不造作,一切表现大方而自然。她脱下天柱的内裤之后,先在他的


轻轻一吻,然后小声说道:「天柱哥,你躺下来慢慢享受!」天柱听她的话仰卧在床上,阿丽则双腿分跨在他上面,把迷

的小

套上他的一柱擎天,然后一上一下慢慢吞吐着。
第二天,大广坐上司机位,他的眼睛里布满红筋,连打几个哈欠。天柱叫他让座,大广就缩进司机位后面的空格睡觉。天柱小翼翼地驾车,总算平安地回到

圳。
过了文锦渡海关,大广计算了这次的收

,除了玩


的花费,所得仍然颇丰,他问天柱道:「这次过瘾吧!想不想找架货柜车开大陆线呢?」天柱点了点

,大广又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从此,林天柱也不在开出租车,玩开始了货车走天涯的生活。
一天清晨,林天柱和两位开货柜车的朋友一起运货上大陆。因为排队过关误时,到达淡水镇时,货主的工厂早已下班了。他们好在车上过夜。货柜车的拖

本来就十分宽敞。设备又齐全,所以他们用不着租房,就可以拥有一个理想的住所,不过吃饭总得去茶楼或者酒家才舒服。
晚上八点多,三

走出酒家,准备回车上休息。途中经过一间挂着「司机浴室」的澡堂。永南提议进去洗个澡,天柱和立中见时间尚早,也表示赞成。于是三

便大摇大摆地朝那儿走过去了。
一到门

,立刻有一位中年


迎上来,笑容可鞠地说道:「三位可是香港来的司机大佬吗?欢迎光临小店,我们这里服务水准一流哩!要不要试一试呢?」立中问道:「价钱如何呢?」
「进去再说吧!」中年


殷勤地把他们迎进一个柜台。接着拿出一张过胶的价目单说道:「花浴和大池收费十圆,个

小池收费二十圆,双

池连休息室收五十圆。有兴趣可以叫年轻姑娘做按摩,正常收五十圆。不过就要用那种有休息室的房间。」
天柱豪不犹豫地说道:「好吧!就照你最后所说的那种,你安排安排吧!」中年


又拿出一张八位

孩子合照的相片,指着其中一个说道:「除了这位小姐今天没有上班,其它都可以由你们挑选的。」天柱一望,照片上都是些一二十岁的少

。立即指着一个圆脸长

发的

孩子,说道:「就这位好了。」
中年


笑道:「她的名字叫着小蔚。」
接着永南和立中也分别挑了两个叫着春红和丽娟的

孩子。中年


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立即从里面走出三位

孩子。果然个个美丽


。中年


一一介绍之后,便吩咐她们先进去放水和做其它的准备工夫。
中年


的眼睛扫了扫门

,又低声对他们说:「刚才所说的价钱是指三位冲凉以后,你们所选的

孩子为你们作普通的按摩。如果你们出到三倍价钱,她们就可以由冲凉开始,一直陪你们到第二天两点钟。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包括互相

换按摩小姐哩!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呢?」天柱又是带

应承了。每


上三百块之后,中年


立即带他们向后面走去。穿过了一个小门,走进了一条走廊。走廊里恰好有四个门

,三位

孩子已经在门

恭候了。中年


笑道:「今晚有一个姑娘休息,所以另一间房暂时都不会有

使用了。我把门关上之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了,玩得开心一点吧!」接着,她笑吟吟地离开,顺手把进来时的小门也关上了。
天柱他们分别由所挑选的

孩子带进所属的房间,见屋里虽然简单,有一张双

床和一个床

柜。但是很整洁,床

柜上还摆着一壶热茶。
小蔚是

州

,但是广东话讲得很流利,她告诉天柱,今年才十七岁,是三个

孩子当中最年轻的一个。她亲切地倒了一杯茶给天柱喝下去。又倒了第二杯,自己喝了一

,然后递给天柱。天柱接过来一饮而尽。小蔚高兴地扑上去把樱桃小嘴吻在天柱的嘴唇上。把一条灵活的舌

儿伸过来,天柱也把舌

伸到她嘴里和她的舌


卷着。小蔚边和他接吻,一边把手儿摸向他的衣钮,热

地替他宽衣解带。天柱也老不客气地伸手去摸她的

房,小蔚起初任由他摸捏,后来天柱戏弄她的

尖,才忍不住拿开他的手说道:「天柱哥,你弄得我痒死了,等我帮你把衣服脱好了再让你玩好吗?」
天柱才安静下来,让小蔚把他剥得

赤溜光。接着小蔚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可是天柱坚持要替她脱。小蔚
好乖乖地任他抽丝剥茧。上衣脱去后,即见双

微微翘起,两点


嫣红可

,就用嘴去吻她两下。跟着又去脱她的裤子,解开裤钮,把内裤和外裤一齐除下来了。小蔚的

户生得较低,站着的时候
看见她小腹下一小撮

毛。天柱把一丝不挂的小蔚搂进怀里,玩摸着她美妙动

的

体。小蔚也一手握住他那根昂首挺立的粗硬大阳具,一手抚着自己的

户,娇声说道:「天柱哥哥,你这里好

哟!不知道我的小


可不可以让你挤进去哩!」
天柱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立刻就想把大阳具

进小蔚的迷

小

里。他让小蔚的双腿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再捧着她的

部前移,让小蔚两条

腿尽处的小

眼凑过来。小蔚连忙轻舒玉指,捏着


对准了


。低声说道:「天柱哥哥,你这么急就要玩我啦!我还没有帮你做按摩哩!」天柱笑道:「小蔚,你实在太迷

了。我们先玩一玩再做都未迟呀!」「那你先别动,让我自己慢慢套进去吧!」小蔚挪动着身体,把


缓缓地吞

她的

道里。天柱觉得小蔚的腔

紧紧地包围着他的阳具,暖呼呼的有说不出的快活。
在隔壁房里,春红这时正在为永南冲凉洗澡,春红是一个山东姑娘,刚刚过了十九岁。永南虽然不大懂得国语,但是语言的屏障并没有妨碍她和永南的沟通。
她把永南带进屋里坐下,就立即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当她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健美的体格立即显露无余了。永南正在欣赏春红骄

的身材时,春红已经走近他。她把他也脱得

赤溜光,然后拉着他跨进浴池里,亲手为他淋浴。永南不时地对她毛手毛脚。她没有推拒,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一切按步就班地进行着。
洗好了以后回到房里,春红就替永南做按摩。她的手法熟练而且有力。先由永南脚趾尾做起。再沿着小腿,大腿,一路做到大腿的

叉处。永南的阳具早就如蛇一般地昂立,但是春红并没有理会。直到现在才用手儿握住她套了套,把包皮推下去,露出紫红色的


,然后抬起

来对永南嫣然一笑,张开小嘴就把


含进去又吮又吸。永南早已经箭在弦上,那里经得起春红这时的吐呐吮吸,不一会儿工夫,已经把




春红的小嘴里了。春红好象早有意料,她不慌不忙地把永南

出来的

汁点滴无余地吞下肚子里去。然后继续为他做按摩,由腰。
胸部。一直做到

。永南在她双手的努力之下,疲劳的

已经恢复一大半。春红继续按摩他的双手。最后再用

房从永南的脚部一路按摩到他刚刚


尚未硬起来的阳具。她先把软软的阳具夹在丰满的

房中间按摩了一会儿,然后又用嘴吮。永南的

棍儿慢慢在她的小嘴里膨涨。春红的小嘴终于容纳不下了。她把粗硬的大阳具吐出来。透了一

长气,躺到永南的身边,分开双腿望着他笑。永南也明白了她的身体语言。他兴致勃勃地趴到春红健美的

体上,挺起了粗硬的大阳具,闯进了春红朝着他盛开的花蕊。
另一个房间里,一对男

也在这时斗得难分难解。男的正是立中,

的是他所挑选的丽娟。丽娟是一位苏州姑娘,今年十八岁。生得小巧玲珑,白晰娇

。
立中到台湾读过书,所以懂得和她讲国语。丽娟温柔地服侍他宽衣解带,冲洗的时候,对他说道:「我刚来这里不久,按摩的手艺恐怕不能令你很满意。不过我曾经学过杂技班,所以等一下你玩我的时候,我可以摆出一些高难度的姿势让你

进我的

体哩!」
立中笑道:「为什么要等一下呢?我们现在就可以试一试嘛!」丽娟道:「现在是在水里,我发挥不了呀!不过如果你要,我倒是可以让你弄!」
立中摸到她的


缝,问道:「阿娟,这里可以

进去吗?」丽娟说道:「立中哥哥,你也真是,前面该

的你却不

,却要钻我的


眼。唉呀!我难道还能不给你吗?我们到浴池边上,等我涂上一些肥皂

,才让你玩吧!」
丽娟说完,就叫立中坐到浴池的围边上。自己站直起来,弄了好多肥皂泡到

缝,又涂了一些在立中的


上,然后背向着坐进他的怀里。立中的


在她

缝滑了两下子,终于也塞进了她的

门里。丽娟挺着身体,粗硬的大阳具套了几下子,回过

笑着问道:「立中哥哥,这样子舒服吗?不如你就在我

眼里出一次火,然后回到床上慢慢的玩花式好不好呢?」立中对她点了点

,于是丽娟不停地扭动


的

部,直至立中在她

眼里

出


,才冲洗

净,一起到床上去了。丽娟边为他做按摩,边央求道:「立中哥哥,不要再玩我的

眼了,好不好呢?」
立中含笑地点了点

。丽娟虽然自称她按摩技术不好,其实做起来,也并不太差。立中经过她一对


的小手儿摸摸捏捏,捶捶打打,经已疲劳尽消。当丽娟把他的阳具抚弄了几下,便又抬起

来,昂立在她的小手中了。丽娟兴奋地骑到他身上,把一具光洁无毛的

户对着他昂首挺立的大阳具套下来,听到「渍」的一声,粗硬的大阳具已经尽根没

丽娟两办迷

的

唇儿中间的


里了。丽娟望着立中娇媚地一笑,就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玩了一会儿,丽娟下床,摆了一个后躬弯的姿势,挺着一个美丽的

桃儿。立中则站在她前面,手捧她的纤腰,把

棍儿刺

那多汁的蜜桃缝之中。
再说天柱这边。小蔚一被他粗硬的大阳具塞

,便放软了身体,把酥胸上两团软

紧贴在天柱胸前。小蔚蠕动着她的身体,小


一松一紧地夹着他的

棍儿。小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天柱哥哥,你的大


撑得妹妹的小


好舒服哟!妹妹的


儿在吮你的


子,你知道吗?啊!天柱哥哥,小蔚的

蚌已经流出汁水了。天柱哥也要在小蔚的


里


呀!哇!小蔚好酥麻哟!哥哥你也

出来吧!小蔚会更舒服的。喂!天柱哥,你先在小蔚的


里出出火,回

妹子再让慢慢玩呀!」
小蔚上面的小嘴儿

声

语,下面的小

儿夹吮嚼吸。天柱纵然是铁

也要为之熔化。他打了个冷颤,把一

浓热的浆



了小蔚的

体里,小蔚

紧地搂住天柱的身体,同时欲仙欲死地唤道:「哎呀!好烫哟!哥呀!你的棍子一跳一跳的,小蔚舒服死啦!天柱哥好

哟!哇!小蔚又酥麻了!」天柱的阳具停止了抖动了,可是小蔚

体仍然颤抖着,她紧紧地搂住天柱,把温软的

房贴实在他的胸膛。良久,小蔚才说道:「天柱哥,我们到浴室去,我来为你做

体按摩好吗?」
天柱点了点

,小蔚便慢慢站起来,当天柱的


拔离她的

道

的时候,微微发出「卜」的一声。天柱注视小蔚的

户,见

唇紧紧闭合,没有一滴


漏出来。
进

浴室后,小蔚从后门出去,搬了一张浮床进来。她让天柱躺下去,再把一

美丽的长

发扎起来,然后在一个盆子里捧了许多香皂

到他身上。接着就俯下去,用两只

白的

房在天柱胸部做

体按摩。天柱全身都接触到小蔚细

的肌肤,这种美妙的感受简直难以形容,他渐渐又兴奋起来。小蔚把他翻了一个身,然后做背脊的按摩,她先用手,再用

房,

部以及大腿的


来按摩。小蔚把手儿伸到下面去探摸天柱的阳具,发觉已经硬起来了。就把他翻到正面来。
见天柱的

棍儿已经一柱擎天地竖立起来了。小蔚即集中做阳具的按摩。她先用一对

房包围住,让


在

沟里出出


。一会儿又起上来把

户套下去,接着还让粗硬的大阳具挤进她的

门里。
小蔚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她的

部,使她

腿

叉处的两个小



流地让硬直的

棍儿

进去。在天柱的感觉上。小蔚的

道反而要比她的

门紧窄一点儿哩!
小蔚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休息了。她笑着说道:「天柱哥,我刚才先让你出一次,就是想让你现在好玩一点儿呀!你说有没有道理呢?」天柱对她笑了笑,赞叹地说道:「小蔚你实在对我太好了。」小蔚道:「你我虽然是在

体的买卖之中相逢,但是我心里喜欢你,玩起来就大家都开心嘛!做我们这行的,最紧要遇上像你们这样的好客

,又有钱赚,又可以开心地玩一场。天柱哥哥,我帮你冲去肥皂

,然后到床上去玩好不好呢?」天柱对她点了点

。于是小蔚让天柱粗硬的大阳具从她的

体里退出去,一起到浴池里浸了一会,儿然后替他冲水擦拭。自己也用花灌洗了

道。天柱疼

地抱起她的娇躯,离开浴室,放到大床上,然后躺到她身边。小蔚枕着他的臂弯,小

手抚摸着他的胸部,又慢慢地移到他那条软下来的阳具。她握住那条东西,在天柱的耳边说道:「东哥,我用嘴

来含着你这里,你怕不怕我把你咬断呢?」
天柱笑道:「不怕呀!你这么温婉可

,怎会做出那样恐怖的事呢?」小蔚笑了一笑,就坐了起来,把

凑到天柱小腹下的部位,一

把他的软软的阳具轻轻咬住,然后用舌

弹拨着


。天柱正在血气方刚的年华,回气特别快。他的阳具被小蔚吮了几下,就慢慢膨涨,终于涨得使小蔚的嘴容纳不他整条的阳具了。小蔚被迫让他退出一点,
衔着个


吮吸。一直把天柱的阳具被吮得又粗又硬,才吐出来撒娇地说道:「天柱哥,你的


子硬硬了,我的


儿痒痒了,小蔚再也没气力再吮了,天柱哥快来

小蔚的


呀!」
小蔚说完,就平躺下来,把两条

白细

的地大腿张开,单等天柱粗硬的大阳具去


她的销魂

眼。
货车司机的

遇(三)
天柱知道小蔚的

户生得低,照普通男上

下的


方式比较难以尽兴。便下床站在地上。捉住小蔚一对小

脚儿,把她的娇躯挪到床沿,然后举高她的

腿,以「汉子推车」的花式,把粗硬的大阳具

开小

唇,直


道的

处。小蔚「哎哟!」地叫了一声,天柱急问:「小蔚,是不是弄痛你啦?」「没有哇!天柱哥把小蔚的

儿填满了,好充实哦!」小蔚媚笑着,双手把天柱的身体搂紧过来,让他的胸部和她温软的

房紧贴着一会儿。然后又放开他,满脸媚笑着说道:「天柱哥,你尽管在小蔚

儿里面抽送吧!小蔚已经好

啦!」天柱还从未遇上一位这样合拍骚媚的床上对手,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双手握住小蔚的脚儿,舞动着

部,使粗硬的大阳具在小蔚滋润的

眼里狂抽猛

着。小蔚不仅笑纳了天柱的攻击,而且哼哼渍渍地

叫道:「天柱哥好

哟!
小蔚让你

死了。哎呀哟!小蔚又出水啦!天柱哥也舒服吗?」天柱没出声,
是一味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小蔚的

体里横冲直撞。小蔚终于被

得



汁横溢,她手脚冰凉,脸上流露出如痴如醉的

态。天柱停下来喘一

气,小蔚也透了一

长气说道:「天柱哥,小蔚被你锄得欲仙欲死了。小蔚让你玩够了,你放我一马吧!我们去隔壁看看他们玩得怎么样了。到时你可以拿我的来换换春红和丽娟的

体来试试呀!我想她们一定也会让你很满意的呀!」天柱听了她的建议,即停止了抽送。并慢慢地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小蔚的

体里拔出来。小蔚也坐起来,拖着天柱的手,赤身

体地开门走出去。俩

先推开隔壁的房间,刚好见到永南正扑在春红的双腿之间狂抽猛

,连房门打开都毫不知觉。天柱也不想惊动他们,便拉着小蔚悄悄退出来,走到另一个房间的门

。
推开房门一看,恰好见到丽娟摆出后躬弯的动作,在让立中粗硬的大阳具


她的

体中抽弄。天柱不禁好地走进去看这一出

采的好戏。立中抬

见到天柱和小蔚闯进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把他在丽娟

体里抽送的动作停下来,望着天柱傻笑着。
小蔚问天柱:「你朋友怎么称呼呢?」
天柱回答说:「他叫立中。」
小蔚立即走到立中跟前,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说道:「立中哥哥,天柱哥哥想暂时用我换换你的丽娟妹玩一玩,希望你也喜欢我呀!」立中望着小蔚风骚的俏模样,正觉得无从适从。丽娟已经在他大腿下出声说道:「立中哥,你就大方一点儿吧!回

我还不是再让你玩嘛!」立中终于从丽娟的

体里抽出粗硬的大阳具。小蔚立即扑到她的怀抱里了。
天柱走到丽娟跟前,想要把她扶起来,丽娟笑道:「你别担心我呀!尽管把你的大家伙

进来嘛!我们做


的就是喜欢让男

玩呀!」天柱本来就是很好这样的


花式,一见丽娟又是如此热

的表示,便凑过去,把粗硬的大阳具对准丽娟那个皮细

滑,光洁无毛的小

眼戳下去了。另一边的小蔚,也让立中仰卧在床上,然后骑上去玩「观音坐莲」。两对男

,一边和身旁的



合着,一边欣赏着朋友在做

。那种刺激是无法形容的,再加上亲眼看见刚才和自己亲热过的


,现在的

体里正


着另一根男

的阳具,更加激起无名的兴奋。
丽娟目前以后躬弯的姿势让天柱


,自己可以说是辛苦一点。但是天柱的感觉却是新有趣。特别是丽娟那具光洁无毛的

户实在非常可

。天柱亲眼见到他


丽娟的

桃缝时,她的小

唇被他的

棍儿挤得凹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又连

眼里嫣红的腔

也被翻出来。天柱抽送了一会儿,见到丽娟弯曲成这样的姿势任他


,有点儿过意不去,不禁动了怜香惜玉之心。于是俯了下去,双手捏住她的

儿摸了摸,然后把她的上身扶起来。丽娟站直了身体之后,

体里仍然保持着被


的状态。他把

房贴着天柱的胸部,娇媚地说道:「为什么把我扶上来呢?你不喜欢那样玩吗?」
「我虽然觉得很有趣,但是你那样弯曲着毕竟太辛苦了呀!」天柱在丽娟的细

的

腮上美美地一吻,说道:「美丽的

孩子应该特别值得让男

们疼惜嘛!」「
要你觉得有趣就好了嘛!我可是喜欢把身体弯曲成各种不同形状来让男


进去呀!我是驯练过的,你不必挂意嘛!」丽娟风骚地说道:「我还可以把身体向后弯曲到

从双腿间伸出来哩!你先把阳具抽出来一下,我做给你看看啦!」天柱听她这样说,便慢慢把

棍儿退出她的

户。丽娟请天柱躺在床上,接着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支在他腰

的两侧。张开了小嘴,把面前粗硬的大阳具含

吞吐了几下,再衔着


作倒竖葱。这时,在床另一边玩「观音坐莲」的小蔚和立中也不禁为她鼓掌喝采。丽娟的双腿慢慢后弯下来,一直弯到她

部的位置。好象她的

本来就是生在两条

腿中间似的。丽娟的脚尖着地后,慢慢地把天柱的


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然后让小腹下的


儿顶替刚才嘴

的位置,缓缓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套进去。
这时,隔壁房的永南春红也闻声走过来瞧热闹了。永南听见小蔚和立中讲广东话,就说道:「喂!阿中,你会讲国语,我不会。你把会说广东话的换给我玩玩好吗?」
立中向他点了点

,春红走到立中身边,用舌

去舔他的春袋,小蔚慢慢把她的


抬高,让春红的嘴

顶替她的

户,把立中粗硬的大阳具衔着吮吸着。
春红嘴

的特点是属于

喉及唇厚的一种,用来


是最适合不过了。立中满足地望着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在春红的樱唇出没。小蔚也跟着永南到隔壁去了。
这时候,丽娟仍然用她的嘴

和

道来吞

天柱的阳具,天柱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刺激的感受,


一阵子痒麻传来。他告诉丽娟就要


了,丽娟不慌不忙地把小嘴紧紧地衔着他的


。天柱终于把丽娟灌了满嘴


。丽娟也慢慢放松弯曲的身体,嘴里仍然让天柱的阳具塞住。直到把所有的


都吞下肚子里去,才把嘴里的


放开,笑着说道:「天柱哥,丽娟的服务你满意吗?」天柱自然是连声赞叹。他把丽娟搂在怀中,欣赏着立中和春红


的场面。
这时春红仍然以主动的方式和立中做

,她

流用嘴

和

道来套弄立中粗硬的大阳具,最后也让立中在她的小嘴里


了。
两对男

互相拥抱着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小蔚拉着永南从隔壁房间走过来。
她指手划脚地叫丽娟去陪永南。又叫春红陪天柱,自己就扑到立中怀里娇声地说:「立中哥哥,你虽然玩过我,可是还没有在我

体里


过呀!我用嘴把你吹硬了,你喜欢在

我那一处都可以哩!」
丽娟也跪在永南的面前,把他软小的阳具吮吸得膨涨粗硬,然后摆出她最拿手的姿势,后躬弯着让永南的大阳具


她光洁白

的

桃缝。
春红也殷勤地用她利害的小嘴,使得天柱的阳具死蛇翻生。然后使尽

体上可以让男

进

的器官来套

他粗硬屹立的大阳具,最后,天柱终于在她的

眼里

出了。而永南和立中也分别在丽娟的白净

户和小蔚的樱桃小

里


。这场混战才算结束了。
天柱和小蔚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但是距离走回去时间仍很充份。他和她一起再到浴池浸洗一会儿,然后回到床上休息。天柱好地问道:「小蔚妹妹,刚才你和永南是怎么玩的呢?」小蔚告诉他说:「我先用嘴替他吮,再将

道套

,接着我扮小狗,让他从后面

进来。后来他就在我的

眼里

出了。」天柱又问:「你们三个

孩子,今晚都好辛苦了。平时是不是经常要这样呢?」「我来这里还不久,今晚是第三次试过被用来

换哩!而且前两次也是

换一次,像今晚

流让三个客玩,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呀!不过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反而认为很有趣哩!」小蔚摸捏着天柱的阳具笑着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天柱笑道:「我刚才已经分别在你们三个

孩子的

体里发泄过了,今天也算玩够了。不过你如果能把我弄硬起来,我还是要


你的

体里的。」「那好,我就来试一试吧!」小蔚说着,又用小嘴咬住天柱的


。她先用嘴唇吮了吮,接着就用牙齿由根部到


轻轻地齿咬着。经她这么一逗,天柱的阳具又受到刺激而突然坚硬起来,涨满了小蔚的

腔。小蔚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小嘴里吐出来,


地透了一

气说道:「忽然涨得这么大,差点儿梗死我啦!天柱哥,你想玩我那里呢?」
天柱说道:「我们打侧睡下,让我的阳具放在你的

户里,然后倾谈好不好呢?」
小蔚立即高兴地作出了反应,她躺到天柱身边,抬起一条

腿,盘到他的大婢上,然后把那细毛茸茸的地方向他突出的地方凑过去。天柱也把粗硬的大阳具向上一挺,
听到小蔚「哎哟!」的一声惨叫,原来没有对准,戳进了

涩的

眼里。小蔚翘着嘴儿说道:「天柱哥要玩我的

眼也不先让我知,痛死我啦!都不知有没有出血哩!」
「我不是有心的呀!我现在就退出来吧!」天柱连忙向她赔不是。
「千万不可以哦!现在我那里把你的


咬得紧紧的。你要是硬拔出来,不疼死我才怪哩!你就暂时留在里面一会儿,等我适应了,才慢慢拔出来吧!」「刚才我不是

进去过吗?为什么现在会这样紧呢?」天柱怪地发问。
「刚才在浴室里是有肥皂

的润滑嘛!我可以让永南及立中

进去,是因为有你的


作润滑呀!你那大


又是倒钩的,所以进去容易出来难。不如我用一些涎沫润一润吧!」小蔚说着,就用手指蘸了些

水涂在那难分难解的地方。
「小蔚妹,对不起!我刚才太鲁莽啦!」天柱怜惜抚摸着她的

部。
「也不能怪你的,我的

道和

门实在生得太

近了,所以容易

错。其实我那两个


都可以让你玩的,是我没有做好准备罢了!」「现在好一点儿了吗?还疼不疼呢?」天柱关心地问。
「不要紧啦!你放心吧!既然挤进去了,就索

留多一会儿嘛!」小蔚蛮轻松地,说话时还收缩

门,夹得天柱侵

她

体里那部份感到好舒服。
过了一会儿,小蔚的直肠里似乎也分泌一些

汁。同时她由于疼痛而痉挛的

门也放松了。天柱觉得粗硬的大阳具也可以在

眼里郁动了,于是他慢慢地把阳具抽出来,小蔚迅速伸手捏住


,导向她的

户。
天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终于再次进

小蔚的迷

小

。她舒了一

气说道:
「到底是玩这里舒服。我的已经完全被你充实了,好舒服哦!」「那当然啦!


天生这么一个美妙的


,除为生孩子外,就是用来

乐嘛!」
「可惜我现在还要靠它来赚钱,遇上天柱哥你这样讨

喜欢的好客

,我既可赚到钱,又有乐子兼,就算好彩,可是有时遇上讨厌的男

,你就是不喜欢,好歹也要让他给挤进去。就没有快乐可说了。」小蔚幽幽地诉出她的苦衷。
「大海茫茫,如果赚到一些钱,也好及时上岸才好。」天柱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好这样说。
小蔚苦笑地说道:「天柱哥说得对,不过我才抛身出来做不久,

后有经过这里,希望你还能记得我这一风尘中

呀!」
天柱说道:「一定再来探你的。因为你太可

了!」「下次你来的时候,先打个电话给我,我介绍我表妹和你认识,她还是一个处

,在这里的学校读高中,长得比我要年轻漂亮哩!」「那么要收多少呢?」
「她需要一笔钱偷渡去香港,所以想出卖她的处

宝,要五千元,但是你见到她的

就知道物有所值了。」
天柱道:「好吧!我们明天运一批货到福建厦门,回来时一定打电话给你。」「你们经过汕

吗?」小蔚问。
「经过呀!有事吗?」
「没有,我家乡就在汕

附近。」
分手的时候,小蔚向天柱要了一张卡片,又向他要一张纸。同时在那张纸上写上她的联络电话和她的真实姓名。原来她叫着陈晓红。小蔚又接着写了一栏字,然后指着那些字对天柱秘一笑,说道:「你经过汕

的时候,如果有时间,有兴致。就打这个电话给这个

,就说是陈晓红介绍你找他的。我包你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和享受。」
天柱半信半疑地接过字条,收

银包里,同时也拿出一佰元作为给小蔚的贴士。就和她们道别,回车上休息了。
货车司机的

遇(四)
第二天,天柱他们三架货柜车重新装卸了货物,又浩浩


地出发北上了。
虽然他们昨晚每

都在三位

孩子的

体里发泄过,但是胜在个个都在龙

虎壮的年华,又经过一觉好睡,所以仍然

饱满地驰骋在

汕高速公路上。
到了普宁,永南和立中的车留下来卸货,天柱的车继续前进。傍晚时分,天柱的车过了汕


渡。吃过晚饭之后天柱记起小蔚给他的纸条,就照上面的电话打去找一个叫着赵玉萍的


。电话接通之后,对方问清楚天柱停车的位置,就直接到车上来了。原来玉萍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少

,长得珠圆玉润,颇有一点儿姿色。天柱打开车门,她爬上车来,在天柱旁边的座位坐下里边。天柱递过去一罐可

可乐,笑着说道:「晓红说你这里有好介绍,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呢?」玉萍低着

,小声说道:「原来就是的,可是最近公安查得很紧,姑娘们都不敢到宾馆和旅社去,所以这一阵淡静得很。不过你愿意跟我到郊区,我倒可以带你到一家中外合资公司的

工宿舍去,那儿有许多年轻的

孩子,相信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天柱道:「离这里很远吗?」
「不太远,可以搭出租车去,不过如果担搁太迟了就要等明天一早才有车出来。」
「

形是怎样呢?可不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呢?」「我们去到的时候,她们已经上床了,但是你可以揭开被子看。她们是光脱脱睡在床上。每间房有六个

,除了给管理员五十块,你每看过一个

要付十块钱。」
天柱觉得很新,但是他故意问道:「看完就算了吗?」「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啦!不用我说你都知道嘛!」玉萍的手在天柱的大腿拍打了一下,笑道:「晓红介绍来的,不是吃素的吧!」「那当然啦!我是吃

的,肚子饿了,我把你也吃下去的。不过我想你把事

说得具体一点,使我不必猜测嘛!」天柱捉住玉萍的手,并用另一支手去抚摸她。
玉萍并没有挣开。让天柱的手摸捏着赤

着的浑圆手臂。媚眼儿扫了他一眼,娇声说道:「我有什么好吃呢?那边的

孩子,个个是鲜美


。你也给五十块打赏我,我一个一个地把她们的被单揭开让你挑选。你看中了,就记住她的床号。
然后就可以指定她陪你过夜,收费是一百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呢?」天柱从银包里抽出一百元,递给玉萍,说道:「好!我现在就给你。」「一半就足够了,我找数给你吧!」玉萍一脸欢喜地拉开了手袋。
天柱捉住她的手,把钱塞到她手袋里。对她笑道:「不要客气了,哇!你的手好

哟!软绵绵的,摸下去真舒服啊!」
「早两年我也抛个身出来做,但是现在出来做的年轻的

孩子太多了,我这种年纪的,怎够她们争呢?所以我自知己事,还是退下来赚一点介绍费吧!」天柱放开她的手,笑道:「原来你已经收山了,那么刚才算我得罪你了!」玉萍把身子挨过来,娇声说道:「你是我的大客,怎么反说是得罪我呢?可能是我得罪你了吧!你千万别生气,要打要罚任你啦!」天柱见这少

实在有趣,也老不客气地把玉萍的身子搂进怀里,笑道:「是你自己认罪的,打你倒不敢,罚你让我摸摸总可以吧!」玉萍闭上眼睛,在天柱的怀里缩成一团没有出声。天柱放胆摸向她的酥胸,触手的是一对饱满绵软的大

房。天柱摸了两下,见玉萍没抗拒,即把一支手从她的衣领

进去贴

地摸捏。另一枝手从她的裤腰


,直探毛茸茸湿淋淋的

户。玉萍娇喘着,双目紧闭。随着天柱摸捏她的

房和对她

户的挖弄而发出轻微的呻吟。
忽然,天柱发觉有车向他所在的停车场驶过来,便停止了动作。玉萍也惊觉地从他怀里坐直起来。她透了一

气,说道:「差点儿被你玩死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带你去那个地方吧!」
天柱笑着点了点

。玉萍稍微整理了零

的衣服和

发。俩

下了车,叫了一部的士,向郊区的路上驰去。
大约两三个字后,车子在一个路

停下来。玉萍领着天柱沿着小路走进去不远,就到了一座崭新的楼房。玉萍说道:「就是这里了,楼下是装配工场和货仓,楼上就是

工宿舍。你稍等一等,我去和值班室的

说一声,就带你上楼挑选

孩子。」
玉萍说完,就向楼梯下的一间小房子走去。她推门进去了一会儿。楼上有一个窗

都透出微弱的灯光,有一位中年


从楼梯下来,走进那间小屋。接着玉萍就走出来,招呼天柱跟她上楼。
到了楼上,见宽敞的走廊两旁有对向的六个门

。玉萍推开其中的一间房门,里面有一张双

床,房间里却没有

。玉萍笑道:「这间房是管理员夫

的睡房,一会儿就专门让你使用的了,设备是简单一点,但是收拾得很

净的。」玉萍又指着其它房间说道:「这五个房间里都有六个

孩子住,她们已经上床了。无论醒的睡的,或者假装已经睡着的,我都会掀开被子让你仔细看。如果你喜欢摸摸她们的身体也行,你看完留下十块钱就可以了,现在你想看那一间呢?」天柱心想,这种方式实在有趣,又这么便宜,如果不全部看就是傻子了。于是就对玉萍说道:「由第一个房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