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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强暴虐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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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司机的y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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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玉萍从房间里拿出一支点着的洋烛,带着他走进一间房。房间里分两边摆着六张单床,每张床上都褂着纱帐。玉萍掀开第一张床的纱帐,见床上睡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孩子。她没有盖着被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对尖挺的儿在烛光下露无余。天柱把十块钱放在那孩子的手上,她睁开眼睛,望着天柱微微一笑,就把钱塞到枕底下。天柱轻轻抚摸她那对虽然不很大,但是很有弹子。又摸了摸毛稀疏的阜。然后就走向另一张床。

    玉萍殷勤地替天柱揭开每一张床上的纱帐或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单。天柱也走马观花似的看完了房间里六位一丝不挂睡在床上的孩子。她们虽然一个个都默默无声,但是都致予天柱娇媚的一笑。走出门的时候,玉萍笑问:「有没有你所喜欢的呢?」

    天柱道:「看完其它的房间再决定吧!」

    玉萍面露喜色,满脸堆笑地说道:「你真是大豪客呀!」接着就继续带天柱去其它的四个房间选择喜欢的孩子。三个房间里的姑娘,真是燕瘦环肥,样样俱备。其中有的甚至是十五六岁的娃。年纪最大的也有二十三岁而已。看完所有的房间之后,玉萍带天柱回到有双床的房间。

    笑地问:「怎么样啦!喜欢那一个孩子呢?」天柱反问道:「能不能一次要两个孩子呢?」「要几个都行啦!你记得她们的床号就可以嘛!」玉萍喜形于色地说。

    「那么我要第一间房第二号,以及第三间房的第六号。最好你也留下来,行吗?」

    「你都很懂得选择,所挑选的孩子,一个名叫淑兰,才十五岁半。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娃儿。另一个名叫美华,未来这里做工的时候还在读中学,是这里最标青的美。才十七岁。」玉萍说道:「你也真是的,还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孩子,你不去挑选,却偏要我来。我已经没有做了,不如我介绍两位你没有留意到的孩子吧!」

    天柱道:「你说出来听听。」

    「第二间房的小凤是天生一个弹道,前些子有一个浓胡子大汉,叫了三个姑娘,搞得她们哇哇叫,原来是他的阳具太粗大了。后来小凤陪他过夜,却完全胜任地容纳他的大家伙。又有一个我以前的熟客,我知道他的阳具是比较细小的。但是他试过小凤之后,居然赞不绝,说小凤和他非常配合。所以我才知道小凤拥有一个能伸能缩的名器。」玉萍见天柱很注意地听着,又媚笑着说道:「第五个房间的朱茵,也是拥有名器的孩子。有个熟客告诉我。朱茵的道是重门叠户型的,所以他一试难忘。」

    天柱笑道:「既然你推荐,不妨也把她们叫来让我试一试,不过我仍然对你很有兴趣呀!你也留下来一起玩吧!」

    玉萍道:「你真是难缠,不过要我在那班后辈的孩子面前让你玩,毕竟太难为了。如果你一定要的话,不如我现在就先让你玩一会儿吧!」玉萍说完,就把裤子脱下来,

    见她两条腿的白晶莹细腻。一具饱满的户黑毛拥簇。接着她把天柱的裤链拉下来,掏出阳具,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嘴儿含住又吮又吹。半硬的阳具立即在她嘴里涨成粗硬的棍儿。玉萍吐了出来,说道:「我靠在床沿让你进去,你不用脱衣服了。等一会儿让那班孩子服侍你比较有意思嘛!」天柱点了点。玉萍便卧床沿,高高抬起两条白的腿,让天柱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她的道里。抽动了几十下,玉萍就哼哼渍渍地叫起来,并叫天柱放过她。天柱见她已经汁横溢。就趁着滋润,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玉萍的眼里进去。直得她不停地求饶,才回到她的户继续抽送。并且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摸捏房。这下子直把玉萍得浑身颤抖,才满足地把阳具从她湿淋淋的道抽出来。玉萍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望着天柱说道:「死鬼,连家的眼都不肯放过,痛死我啦!」

    天柱从银包里抽出一千块给玉萍,说道:「不够就出声,有剩下就不用找了。」

    玉萍笑容满面地连声说谢。叫天柱稍等一下,就走出去了。

    一会儿,玉萍带了四个穿戴整齐的孩子走进来,并逐个向天柱介绍了名字。

    天柱虽然已经彻底地看过她们赤体。可是对眼前这四位衣着整齐的孩子却好象完全生疏。玉萍对天柱说道:「我要先走了,你放心玩吧!不管你最好在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离开比较方便一点,她们会送你到路搭车的。这里的孩子个个都很听话的,你尽管可以随心所欲,玩得开心一点儿吧!」玉萍离开之后,年纪最小的淑兰就去把门关上。接着,天柱叫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把衣服脱下来。第一个是小凤,她身材比较瘦削,房也不很大。脸比较长。

    接着到朱茵,她身体比较肥胖,双硕大但是微微下垂。这两位孩子的样子,天柱并不十分喜欢,之所以叫她们来,主要还想试探她们的「名器」。

    天柱叫正要脱衣的美华说道:「美华,先别脱了。你和淑兰到沙发坐下来休息。我要先玩小凤和朱茵。然后你们俩陪我过夜。」美华点了点,拉着淑兰坐到沙发上去了。天柱左揽右抱着小凤和朱茵两一丝不挂的胴体。觉得她们都很结实,虽然肤色比较一点,仍不失细腻和鲜

    天柱摸摸小凤的儿,小凤含羞地望着她笑了一笑,然后也伸手来解他的上衣。

    朱茵也凑过来,解开天柱的裤钮。天柱的双手不停摸索着她们的体,身上的衣物却被她们一件一件地除下来了。终于他也被脱得赤条条了。朱茵握住粗硬的大阳具,笑着望着天柱说道:「好粗大哦!我要吃亏了。」小凤说道:「我可不怕,我先让你玩好了!」

    天柱点了点,说道:「你们都躺在床沿,我要进去。」于是小凤和朱茵都听话地躺到床沿,同时把双腿举高起来。天柱仔细地看看两位摆好了挨姿势的孩子。她们都是来自农村的,所以手脚都显得比较粗糙一点。但凡是有衣服遮蔽的地方,仍然是细的。特别是大腿的内侧及户的部位,还是像一般都市孩子那样白。小凤的毛很浓密,黑油油的布满了户的周围。朱茵就有阜上细细的少许。但是她的户像小丘一样隆起,显得十分肥美可。他把朱茵的唇拨开细看,见她的核很大颗,小里果然有许多牙的存在。他轻轻地把她的核撩拨几下,逗得朱茵紧地夹紧了双腿。

    天柱又拨开小凤毛茸茸的缝,觉得她的户除了比较小之外,并没有怎么特别。看来如果想领略其中的奥妙,一定要把阳具才行了。于是天柱手持粗硬的大阳具,拨开毛茸茸的唇,对准那狭小的眼挤进去。说也怪,那儿虽然像眼一样紧紧地闭合着,但是天柱那条粗硬的棍儿很容易就进去了。他抽送的几下,决定小凤的道把他的阳具吸得很紧,但是抽动起来却非常顺滑。那种感受比较起玩其它孩子时,的确有很大的分别。

    大约抽送了一两百次,天柱把粗硬的的棍儿从小凤的体里拔出来。让她的双腿垂下床沿。移步走到朱茵两条腿之间。朱茵连忙轻轻捏着天柱那根湿淋淋的大阳具,牵到自己的。天柱望里面一挺,也轻易地了。但是抽送起来的时候,和小凤就有好大的分别,朱茵道里那些皱折的腔和小牙,把天柱侵体的刷扫得十分舒服。天柱抽送的一会儿,觉得有点儿累了,就躺到床上,让小凤和朱茵骑在他上面,流用户来套弄他的阳具。朱茵的道实在太有摩擦感了,天柱终于把她的重门叠户之中。良久,小凤取了纸巾,帮助朱茵离开天柱的身体。又下床捏了一条热毛巾,帮天柱擦拭了仍然粗硬的大阳具。天柱对这两个村姑的模样始终不太好感。就对她们说道:「这里的床不够,你们两位可以先回去宿舍睡了。」

    小凤和朱茵点了点,就穿上衣服先行离开了,接着,美华和淑兰就主动地走到床前。美华微笑着,用一把甜蜜的声音问道:「天柱哥,我们可以脱衣服侍你了吗?」

    天柱点了点。于是美华就开始把淑兰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淑兰的娇的皮又重现天柱的眼前了。淑兰被脱光之后,也伸出手儿去替美华宽衣解带。未几,美华那一身冰肌玉骨,也逐渐露出来了。两位娇娃爬上床,依傍在天柱的左右。天柱左揽右抱着两位自己挑细选出来的娃,心里油然满足。

    不过他刚才在两位村姑的体里发泄个一次。阳具已经软小了。美华很知识趣,她对天柱嫣然一笑,就把俯到他的胯下,轻启樱桃小嘴,把软小的阳具含吮吸起来。

    天柱把淑兰的娇躯抱怀里,握住她的小手儿把玩,她的手儿柔若无骨,十指纤纤白晰可。天柱又捉住她的小脚儿抚摸着。她的脚儿不盈四寸,脚趾很齐整。玲珑浮凸的脚丫刚好盈握,摸下去软绵绵的,很有舒服感。天柱简直不释手。淑兰牵着天柱的手到自己的酥胸玩摸那对微微翘起的儿。她也媚笑着把手儿抚摸他的胸肌。淑兰虽小,但是房已经发育得很饱满。两粒豌豆般大小,红艳艳的非常可。天柱忍不住用嘴去吮吸。淑兰也用手儿捧着房让他吮,活像小母亲一样。

    天柱的手摸向淑兰的户,淑兰的户没有毛,光脱脱的煞是可。天柱的手指划进两片白唇。淑兰先是舒开双腿,方便他把指里。

    但是后来天柱去拨弄她的核,就忍不住把双腿夹紧了。

    这时天柱的阳具已经在美华的小嘴里膨涨了。美华的樱桃小嘴再也容纳不下那根粗硬的棍儿。能唇舌舔吮着紫红色的。美华笑地对天柱说道:「天柱哥,我骑到你上面好不好呢?」货车司机的遇(五)

    天柱向她点了点,美华随即跨上来,把她的户套下去。天柱骤然感觉到粗硬的大阳具被温软的腔所包围,非常舒服。美华玩了一会儿,户里汁津津。天柱也把淑兰的眼挖出许多水份来。美华颤抖了一阵子,对淑兰说道:「兰妹,我不行了,你来一下好不好呢?」淑兰点了点,便好美华换了一个位置。天柱看到自己一柱擎天的棍儿渐渐吞没在淑兰那个光洁无毛的妙了。淑兰的道比美华要紧窄一点儿,如果不是刚才被天柱挖出水来,相信不能轻易被天柱的阳具塞。美华坐在天柱的身旁,让他玩摸着房。美华的身材很苗条,可是纤纤细腰的上下却分别挂着一对木瓜似的的房,和生就一个丰满白。天柱把她的体一一摸遍,美华的

    有阜上稀疏的一小撮。两条腿修长而且非常细。不到五寸长的小脚儿,脚型美丽动。天柱挖了挖那个刚才套自己粗硬的大阳具的,觉仍然非常湿润。就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搅得美华紧地夹住了双腿。天柱就用手指轻轻撩拨她的蒂,弄得她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玩了一会儿天柱的棍儿在淑兰的道跳动了几下,就了。淑兰仍然让道套住天柱的阳具。直到粗硬的的棍儿变得软小了,才让小东西慢慢地从她小里滑出来。淑兰的户里灌满了天柱的,可是因为她的十足,天柱的阳具一退出,马上「卜」一声闭合了。美华下床拧了条湿毛巾,先替天柱揩抹了阳具,然后又给淑兰抹一抹光脱脱的外。三并排,赤的地躺在一起,天柱让二枕着臂弯,手臂弯过来摸捏她们的房。美华问道:「怎么不把小凤她们留下来一起玩?」

    天柱道:「这里的孩子我个个都看过了,可就是比较喜欢你们两个呀!」「刚才你摸都不摸我,我以为你一定嫌我太小哩!」淑兰娇媚地说。

    「我既然有心叫你们来一起玩,当然不着急摸你们嘛!可别以为我是吝惜那十块钱呀!你们刚才服侍得我很满意,我准备每打赏一百块哩!」说完,就在枕下的银包里抽出两张一佰块的,递给淑兰和美华。

    「开心死了!我们陪你一个晚上,每也能从管工那里得到七十块哩!」美华接过那一百块钱,眉飞色舞地说道。

    「开心就好了,玩这样东西,最紧要大家都开心嘛!」天柱也笑对美华说道:「做就要做全套,我和你刚才还没有完成哩!」「天柱哥太利害了,我吃不消嘛!好叫兰妹顶一阵子。我还可以再让你玩到进去呀!今晚我和淑兰都属于天柱哥的了,随便你玩多少次都行啊!」淑兰也握住天柱软软的阳具笑道:「刚才我承受了应该给美华姐那一份,不如我现在也把这个吮硬了,然后还给美华姐吧!」天柱向她点了点,淑兰立即坐起身,俯到天柱小腹下,拨开浓浓的毛,张嘴衔住舔吮起来。美华也把一对竹笋型的大房在天柱的胸部作体按摩。

    天柱的阳具突然在淑兰的小嘴里涨大。呛得淑兰吐出粗硬的大阳具,咳了好几声。天柱笑道:「已经行了。这次你们躺在床沿,让我站着弄,准玩得你们欲仙欲死!」

    于是,淑兰先仰躺在床沿,双腿分开高举起来,露出两朵待采摘的花蕊。美华一双腿就跪在她胸部的两侧,双手捉住淑兰的脚儿,帮她扶着双腿。天柱首先把粗硬的大阳具对准淑兰的桃缝进去,因为有刚才的润滑,所以轻易的尽根送了。天柱见到他那根粗硬的大阳具一进去,就把淑兰光洁无毛的户涨得向两边鼓起来。抽出来的时候,又带动道里的红润的翻出来。足见她的把天柱的阳具裹得很紧。

    天柱努力在淑兰的体里舞动着棍儿。双手就时而摸捏她的儿,时而捏弄美华的房。大约玩了两三个字的时间,淑兰已经被玩得如痴如醉了。

    天柱最大的满足莫过于见到被征服在他的之下。见到淑兰已经瘫软,更加劲度十足地冲刺着。美华低从她的双腿中间看过去,望见淑兰张大着小嘴娇喘着。便代她求饶道:「天柱哥,你把兰妹玩得差不多了,放她一偶了!」

    「好吧!那么接着就到你来让我玩了。」天柱让粗硬的大阳具退出淑兰的道,又从美华手里接过淑兰一对软软的双腿,缓缓放下,垂在床沿。较早时天柱有些被挤了出来,涂得淑兰户外面浆狼籍不堪。

    美华也在淑兰身边腿高抬,摆出姿势。天柱一招「汉子推车」的花式,双手把持着美华的脚儿,把粗硬的大阳具挺过去。美华慌忙身手扶着对准

    听到「渍」的一响,美华缩手不迭,小手儿已经被夹在两堆毛之间。

    天柱故意把用力把美华的手儿紧紧压住,直到美华娇声叫道:「哎哟!好痛啊!」

    天柱才放松让她把手缩走了,接着他来一阵子狂抽猛,把美华得花容失色。

    这时,淑兰已经坐起身。她下床站在天柱身体后面,帮他扶着美华的大腿。

    并且把房贴到他背脊。天柱腾出双手之后,便去摸捏美华的房。美华虽然是职业出卖体的孩子,但是也并非那种一天做到晚的。她们平常仍然是工厂的工,像今晚的事并非经常发生。而且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所以她也尽量使自己乐得欲仙欲死了。

    这一回合,天柱的棍儿足足在美华的道抽送了半个钟,才一泄如注。

    美华被得辗转呻叫,里的水一阵又一阵地涌出来。

    完事时候,淑兰服侍天柱和美华抹净沾满汁的器官。这时虽然还不到晚上十二点,但天柱已经三度兴奋地,也有些累了,就满足地搂住两位心的雾水,欣然睡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钟的时候,小凤和朱茵一起过来叫门,淑兰开门让她们进来。

    她们一进门,就脱得一丝不挂。赤地服侍天柱起身梳洗。天柱一夜好睡,所以早晨特别,又见到四个赤身体的孩子拥在他周围,胯下自然又一柱擎天了。

    小凤就说道:「天柱哥,我们已经帮你联络过出租车了,不过要六点半之后才有车来接你,我们还可以玩一阵子呀!」

    美华也说道:「对呀!天柱哥还没有打一炮给小凤姐,对她来说,是不公平嘛!」

    小凤让美华一说,就捶了她一下,说道:「去你的!照你这么说,你和淑兰也都给天柱哥打了一炮了,是不是呢?」

    美华还没有开,淑兰在一旁嘴快地出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道:「不错,我们都给天柱哥灌进去了,就是你还没有尝过那种滋味哩!」天柱笑道:「好啦!好啦!你们不要争吵了。要玩嘛!就要大家一起来,每进去,最后我才给小凤打一炮,这样就公平了吧!」美华举起手笑道:「我赞成!」

    朱茵也跟着举手赞成道:「好啊!我昨天晚上我让天柱哥玩的时候,美华和淑兰都在旁边看着,可是她们给天柱哥弄进去时是怎样的,我都还没有见过哩!」淑兰道:「还不是像你一样,被玩得死去活来!」小凤说道:「虽然是一样,怎么说都是亲眼见到有趣呀!」「那还不容易,我就实时做给你们看嘛!」美华说着,又望着天柱说道:「天柱哥哥,我先让你玩吧!你喜欢怎样玩呢?」天柱笑道:「既然她们要看,那么就像昨天晚上开始那样吧!」「昨天晚上开始……」美华想了想,对朱茵说道:「昨天晚上天柱哥在你那发泄之后,便软下来了,所以我必须用嘴含硬,再骑上去套,不过他现在已经硬梆梆的,就算要含,也该让你试试吧!」

    「吃香蕉嘛!好!就让我先做吧!」朱茵爽快地说道:「天柱哥,你躺着吧!

    我先来吃吃你的大香蕉。」说着,推着天柱躺下,然后趴上去张嘴咬住他的

    小凤在旁边见到又凑过来和她一起舔吮。两条舌,四片嘴唇,把天柱的阳具横吹直吸。玩得他整个轻飘飘的。

    玩了一会儿,美华笑道:「好了!好了!让我来吧!」于是朱茵和小凤都把位子让出。美华先用嘴把天柱的棍儿衔住吞吐了两下,然后骑到他身上,用一招「坐马吞棍」把粗硬的大阳具纳她的体里。美华大约吞吐一二十下,就让位给淑兰。然后朱茵和小凤也接着如法泡制。天柱静心平气地享受诸的服侍。还暗中比较她们户的不同特点。

    相对来说,天柱觉得他的棍儿进朱茵的道里要特别有趣,但是她的身型实在不能令十分满意,小凤的户也独具特色,可惜她欠缺一副美丽的容貌。

    所以,尽管淑兰和美华的儿一如他曾经同床过的孩子一样普通,但是玩起来会亲切和投好多。因为她们的身材和容貌都非常顺眼。

    四个孩子都用她们的道套弄过天柱的阳具之后,天柱采取主动的姿势。

    他要四位孩子并排躺在床沿让他以「汉子推车」的花式流把阳具她们的道里。

    最后,天柱终于把小凤的体里。

    狂欢之后,天柱稍为休息一下,天已快大光了,宁静的清晨,四位孩子款款地送天柱到路搭车。

    短短两天中来,天柱已经玩过七位青春妙龄的孩子。虽然他正年华壮,也难免会觉得一些倦意。但是当他驱车到达厦门,在临江酒店睡了一晚之后,就满身的疲劳都尽消了。厦门也是一个经济特区,所以色事业也是十分蓬勃。天柱住酒店后,竟然有打电话上来问有没有需要小姐陪宿,不过一来生地不熟,二来连来都在身上打滚,也确实没有渴的需要,所以没有接受。一觉醒来,焕发,阳具也硬硬地竖立起来。

    才觉得如果实时有一个抱一抱都不错。

    于是,天柱去到卡拉ok,目的当然是忙于挑一位合眼缘的小妹妹共渡良宵,他看中一个穿西裙的红衣郎,她外表好斯文,虽然隔了件杉裙,但以他闯江湖多年的经验,已发觉她实在「波涛汹涌」,即是说属于大哺动物。

    红衣郎叫做美宝,是一位哈尔滨姑娘,论外貌、论气质确实不错,天柱整个晚上都搂住美宝唱歌,叫东西吃的时候,她

    叫参茶和一碗牛粥,美宝斯文大方,她帮天柱把红葡萄逐粒剥皮,然后送到他嘴边,天柱一见美宝手上的红葡萄,就想起她身上也有两粒,恨不得立即把她剥光猪,然后啜她的

    天柱偷偷伸手到美宝的上衣里面,正想攀山探险,那里知道她好大的反应,不断在挣扎且急于要他把手掌拔出来,为了不想她生气,天柱唯有暂时「退兵」。

    继续再唱了几首歌之后,天柱便提议理单到房间里休息,美宝也表现得很自然,她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西装套裙,立即拿手袋尾随着天柱离去。

    天柱边走边发自内心微笑,因为他在风月场所玩了这么多年,几乎什么都玩过了,反而好似美宝这么端庄的淑就真的还没试过。

    上到房,天柱急不及待揽住美宝亲吻,但她似乎顾调暗房里的光线。

    一把她抱上手,天柱就开始兴奋,并心急地想和她剥光衫裤一齐冲个鸳鸯浴。

    美宝仍然挣扎并轻声说:「不要嘛,你先去洗吧!我待会儿才洗。」当一个对男说「不要嘛!」往住令领会弦外之音,反而觉得她正在怂恿男方请勿客气。可是这次天柱在美宝身上却发现是错的,因为她实在不想和他一起冲凉,当用尽法子都不行之后,天柱唯有自己冲凉房了。

    当天柱冲完出来时,美宝就很快地闪身去,并且关上木门,天柱觉得她的行为有点怪怪的,但当想到稍后便可以畅所欲为时,他胯下的家伙更坚硬得如其名。

    很快的,美宝就从浴室出来,身上穿了件薄薄的丝质红肚兜,当她爬上床后,两搂抱在一起,天柱嗅到她的香皂味,还有发际间的余香。

    美宝小心翼翼帮天柱戴套,他显然不想太快「上马」,所以就想褪去她那件碍手碍脚的红肚兜,但美宝不肯褪。天柱伸手摸她的,发现她反而把罩、三角裤都脱清光,天柱虽鲁莽,但也不致于对,故美宝不肯脱便尊重她。

    两搂抱在床,少不免抚一番,怪的是她从不准他摸她的部,她的房可以任搓任揉都行,但手掌却不能向下游移。天柱的亢奋她自然感受到,于是她把房贴在他胸,将红肚兜稍微揭开,作好迎接他的准备。

    当昂然挺进时,可能天柱的阳具太长太粗,见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并逐寸逐寸地消仕他的巨物和忍受他的长处。

    当然痛苦之后是无比的充实和快感,天柱稍作抽,她的水已满至溢了出外面,并且开始呻吟起来,天柱向对自己的尺码感到非常自豪,当他全部去之后,美宝饱满得不能动弹,幸好天柱也是怜香惜玉之,遂稍为退出三分之一,令她不致太胀饱而感到不适,也留有余地方便大家活动。

    天柱使出九浅一的招数,美宝开始在呻叫,她已进兴奋的状态,天柱的抽又密又快,她紧到张轻咬她的肩膊

    完事之后,天柱见到美宝的耻部原来是光脱脱,一根毛也没有。天柱明白美宝穿着红肚兜的用意,和不准他抚摸她私处的苦哀,亦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当美宝在浴室清洁时,天柱边抽烟边想,他决得她是无辜而且值得同的,其实他没有责怪她,自己没有理由去奢望孩子们在易前照实相告呀,难道她会主动告诉男说:「我是没有毛的白虎,是光板子!」美宝货车司机的遇(六)

    美宝离去后,天柱亦洗澡睡觉,很快便进梦乡,几乎淡忘了这件事。翌晚上。天柱又到去那卡拉ok玩,不过没有叫美宝,去洗手间时见到她在打电话,她对她微微一笑,他亦举手向她打招呼,这天晚上。天柱叫了个南方的广西妹阿香。埋单时,妈蚂生笑笑问天柱道:「老板,昨晚同美宝,没甚么事吧!」她讲得天柱一雾水,于是他反问她道:「我同美宝会有什么事呢?」妈妈生说:「那个傻孩子追问我好几次,问你有没有什么投诉,有没有和我讲什么事?是不是她服伺不周呢?」

    天柱这才开始明白美宝紧张他有没有同妈妈生讲什么,她是怕他将她的秘密了出来,其实天柱好有德,不会将别痛苦的秘密到处说,因为这会赶绝她们的生路。

    天柱拖了广西妹上楼,广西妹不像美宝,她十分乐意和天柱冲鸳鸯浴,当帛相见的时候,她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好大,该小的地方适中,那对饱满的大房一只手掌捏不来。她见天柱生得强壮,竟然将他全身摸遍,最后停留在她那一柱擎天的地方。

    她又搽香皂、又用冷热水慢慢冲洗,原来她这样做是有名堂的,男的阳具浸完冷水浸热水,一冷一热刺激下会更加坚挺,而且耐力更胜从前。

    天柱则对她对美不释手,两可以说是各有所好,后来天柱还替她搽香皂,他蹲在浴缸里,要她抬高一只脚并搭在浴缸边,他细心替她洗最那娇最敏感部位。

    广西妹阿香那里开始有水流出,天柱用香皂在她下面的「门」撩完叉撩,香皂虽不是男的那话儿,但撩得几撩,阿香竟然被天柱撩动到几乎站不稳。

    这时,天柱亦硬到好象铁棍,再也忍不住了。他赶快帮她冲冲水,抹抹身,然后将她抱出去扔到厚厚的床褥上。问始玩「床边拗蔗」。

    广西妹一对脚举得好高,天柱校正个炮垃然后一挺而。阿香大叫一声,那叫声十分凄厉,天柱初时以为她痛楚,正想退出,可是她又用双脚夹住他不放,连一寸也不容许他撒退出来。天柱既退不得,唯有向前冲,这一冲她便乐透了。

    天柱狠起心来,就狂抽猛起来,大慨五、六十下之后,广西妹兴奋得到晕死过去。

    天柱本想收兵,但见到自己的阳具仍然坚硬,他觉总不能为不为自己,所以咬紧牙关继续抽,结果,广西妹在晕死的况下亦被他搞醒了。

    经天柱那条巨物狂攻下,相信广西妹有一两不能再承受男,因为她连落床行路亦八字脚一拐一拐的。

    天柱故意要再她一次,吓得阿香连连求饶,并答应叫一个姐妹来陪他。

    阿香叫来的孩子是苏州妹阿蓉,她又甜又娇嗲。可是当脱光衣服后,又是一只光板子的「白虎」。阿蓉也很注意地看着天柱表的反应。

    本来,天柱是不在乎的,但由上次美宝的事,他知道这些孩子对「白虎」都好执着,于是就不动声色。

    阿香黯然想穿回衣服,可能认为今晚这桩生意做不成,故打算穿衣离去。天柱心里也在作战,因为这样会损害她的自尊心,而且对她亦不公平。他终于阻止她继续穿回衣服,并示意她将房间的光线校暗,苏州妹见天柱可以接受她,顿时笑容满面,而且立即校暗光线,并为自己和天柱脱衣。

    苏州妹可能因为自己有长疤缺憾的关系,故在另一方面的功夫做到十足,令对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她较其它北妹更加努力,为了不想天柱见到她的光板子,她还建议用后进姿态进,天柱对「狗仔式」都好擅长,从后面看苏州妹的身材十分不错,成个葫芦型,天柱挺身进,她将双脚分到好开,方便迎接他那支巨物。

    苏州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她承接天柱的巨,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天柱对她的怜又多了几分。大约抽了二十分钟,直到天柱完事后,她才长长舒一气,软摊着伏在床上休息。

    苏州妹又忙于替天柱和她自己清洁,天柱留意到她的双、细腰、肥都可算是美胚子。天柱躺在床上休息,苏州妹为报他不嫌弃她之恩,竟然爬了过来舐吻阳具。她虽然不大懂舌服务,但笨拙得来也很有新鲜感。在她一舐一吮一吻之下,天柱又恢复元气。这样一来,她就好象吃雪条般一直吃了近半小时。

    天柱的雪条不但不会因她的舐吃而溶化,反而有越来越大之趋势。到了不泄不快的况下,苏州妹唯有硬船皮冉一次承受天柱的巨物。

    天柱吩咐阿香不必扮狗,她高兴地用手诱道天柱的巨物,带领他,粗大的蛇好象识途老马,进了应该进的地方,苏州妹也过瘾到叫起来。这一次足足玩了四十五分钟,两都倦极相拥而睡。

    次,天柱打了一个电话给货主,知道货物已经装卸好了,也就退房到车场去了。上车之后,正准备挞火,忽然听见一把子的声音:「先生,你是不是回香港呢?」

    天柱探一看,原来是一个,车见车载的漂亮姑娘。便回答:「是啊!有什么可以帮得你呢?」

    姑娘说道:「我想到普宁,可不可以让我搭一搭顺风车呢?」「普宁嘛!可以呀!我今晚都准备在普宁宿夜的。你上车吧!」姑娘上车后自我介绍,她叫着翠珊。天柱扫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上衣和牛仔裤,年龄大约二十几岁,身材和样貌都很诱。车子上路之后,天柱问翠珊道:

    「你的老家就住在普宁吗?」

    「不,我是安徽,到普宁是去找一些关系的。」翠珊回答。

    什么叫找关系,天柱也不甚明白。可是他也不便多问。白天路上车多,天柱集中开车,没有再和翠珊听话。黑之后,两逐渐有倾有讲了。原来翠珊今年大学毕业了,因为不满意菲薄待遇的政府工,就想到圳去混一混,看看有没有什么突。但是她还没有到特区的通行证,所以要先到普宁找熟想一想办法。不过也

    是运气,并没有把握。天柱笑问:「你不怕空走一趟,连旅费都蚀去吗?」翠珊道:「我有同学已经在圳找到出路了,待遇非常可观,她告诉我,要我去找她,一切都不成问题的。我这次出门,其实也没有什么旅费,全靠像你这样好心的司机哥哥帮我一程接一程哩!」「你知不知好多外省的孩子到圳去,原来是用身体去赚钱的吗?」「当然知道啦!不过如果环境所,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社会,越来越需要们争扎求存了呀!」翠珊垂着,低声说道。

    「你还没有结婚吧!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组成家庭过正常生活呢?」「结婚的事甭提了,我也曾经有过男朋友,可是当我把体献给他之后,就抛弃我而移别恋了。我已经没有信心了,说什么也要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翠珊的双眼望向公路的尽,像是幽郁,又充满对未来的探索。

    车到普宁之后,翠珊提出要请天柱吃饭,以表示答谢。天柱当然不会让她付钱了。分手的时候,还对她说:「我就在车上宿夜,如果你拿到了证件,明天早一点来车上找我,可以顺便送你到圳。」

    天柱到处走走,又到酒店的洗手间洗了洗脸,回到货车,铺好了临时床铺,躺下来听音乐。突然有敲车窗,起来一看,竟是翠珊回来了。天柱开车门让她进来,并关心地问道:「拿到证件了吗?」

    翠珊苦笑地说道:「拿到了,不过几乎花光我所有的钱,我不敢去住店了,怕失去明天搭你顺风车的机会。」

    「钱我可以帮帮你,你最好去住店吧!因为我也要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还要开长途车哩!」天柱说着就拿出两百块塞到翠珊手里。

    翠珊推辞道:「钱我虽然很需要,但是我已经欠你下的了,不敢再接受,除非我有什么可以报答你,才可以接受。」

    「你正在找出路,提什么报答呢?早点去歇着吧!」「你刚才不算说过孩子可以用身体换钱吗?如果你觉得我的样子还值得你望一眼的话,不如就做我的第一个顾客吧!不过有一件是要先问问你,你有没有迷信呢?因为我底下没有毛,所以我男朋友过我一次就不要我了。」翠珊红着脸低声说道。

    「我倒不避忌这些七七八八的,没毛的更可嘛!我玩过的多得数不清了,可像你这种类型的却是遇不上三几个。你让我摸摸,如果是真的,我可不会放过你呀!」

    翠珊说道:「难怪我要对男死心,我自己坦白了,你还不相信哩!」「我不是不相信,而是急着想摸摸呀!」天柱说完,也不理翠珊同不同意,已经把手伸到翠珊的裤腰。翠珊不敢争扎,任他的手沿小腹伸进去,果然摸了一个到光洁无毛的户,就不释手地玩摸着。翠珊被他摸得全身都酥软了,她媚眼半闭地望着天柱说道:「林先生,你把家逗得痒死了,我们到酒店去,我任你怎么玩都可以呀!」

    天柱原本要养蓄锐,应付小蔚的约会。但是现在也不能把持了。于是,她和翠珊找了间酒店,租着一间双套房。准备做一场痛快淋。

    翠珊跟着天柱进房之后,却完全失去了大方的姿态,变得十分拘束。天柱问道:「阿珊,你是不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呀!」翠珊面通红地说道:「没有后悔呀!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嘛!」天柱笑道:「那么你和男朋友是怎样做的呢?」「我是闭着眼睛让他弄的,不过我知道不能这样对待你呀!你刚才说过玩过许多个了,你教我应该怎样做吧!我听你的话,随你怎么玩都行呀!」「好吧!我们先脱光衣服,去浴室冲洗一下,然后好好一场」翠珊听了,就把身上的上衣脱下来,然后转身让天柱帮她解开扣子,翠珊转过身,让罩跌下去,

    见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房非常丰满。尖尖的微微向上翘起,天柱伸手在她一只房上捏一捏,觉得又细又弹手。翠珊转过身,继续把内裤连牛仔裤一起向下褪去,露出两辨雪白浑圆的。裤子脱去后,翠珊转身面向天柱。两条腿的尽处,果然是一个光洁无毛的户。翠珊已经一丝不挂了,她伸手帮天柱脱去所有的衣物,然后让他抱起来,走进浴室里。天柱和翠珊浑身涂满了肥皂泡,然后搂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对方的体。天柱对翠珊的不释手,翠珊也用颤抖着的手儿握住粗硬的大阳具。天柱一只手抚摸到翠珊光滑的户说道:

    「阿珊,先进去玩玩,好吗?」

    翠珊闭着眼睛点了点,把她的户凑向手上粗硬的大阳具。天柱的棍儿缓缓地进了翠珊温软的体里。翠珊轻轻哼了一声:「哇!进去了。」天柱问道:「舒服吗?你有没有避孕呢?」

    翠珊低声说道:「你真大呀!我下面被你塞得紧紧的。我经期刚过,不用避,你可以尽地在我体里的。」

    天柱道:「现在是进去试一试呀!我们冲洗净之后,去床上玩吧!」俩上床之后,天柱先教翠珊吮吸他的棍儿,又教她「坐怀吞棍」。后来,天柱采取主动,把翠珊翻过来,反过去。粗硬的大阳具反复户里频频抽送,直玩得翠珊手脚冰凉,如痴如醉,天柱才兴奋地在她体里了。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翠珊依在天柱的怀抱里,说道:「刚才你把我玩得兴奋极了,以前我和男朋友那一次,根本谈不上什么快感。」天柱说道:「男之间两相悦的,当然是最美不过的。但是如果职业化了,就会乏味了,所以还是不要以出卖体为职业,就算要做,也不要做得太滥呀!」

    翠珊娇媚地笑道:「我会听你的话的,希望后会有期,如果那时候我还没有嫁,一定再让你尽地玩我的身体的。」

    出来后,脸上流露歉意,但天柱仍然与她有讲有笑,货车司机的遇(完)……多谢各位大大的支持第二天上午,天柱的车到达圳,翠珊要了天柱一张卡片,然后和他依依不舍地分手了。天柱把车停到货主的厂房后,就打电话找到了小蔚,小蔚喜出望外地问:「天柱哥,你真守信用,现在从什么地方打来呀!」天柱道:「我车在圳,可以搭车到淡水找你,但是最好是你们来圳玩玩,一切开支我负责呀!」

    小蔚道:「太好了,不过除了我表妹之外,你可不可以连我同住的伴也一起招呼呢?她是和我一起在浴室做的。你是大豪客,不自在玩多一位孩子呀!

    还有,我们要办点儿手续明天才能去找你。」

    天柱说道:「没问题,我今晚休息一下,明天你们早点过来吧!」当天晚上,天柱就到圳湾大酒店租了一个房间,并打电话把地址告诉小蔚。

    连以来,天柱每天晚上都不停在孩子的体上销魂。一觉睡下,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半,才被小蔚的电话叫醒,小蔚已经到了酒店楼下了。

    天柱叫她们在餐厅等一等。他匆匆梳洗过,立即下楼和她们见面了。小蔚向天柱介绍她带来的两位孩子。她同住的伴叫着小慧,今年十九岁,比小蔚要高半个。穿着一件浅黄细花的连衣裙。小蔚的表妹玉玲比她要小几个月,才十六岁。个子也和她差不多。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上衣和红色的短裙。俩的容貌都很清秀。

    一起吃过午餐以后,在游乐场玩了一个多钟,在那段时间里,天柱和玉玲特别接近。天柱对身边这位鲜花一般的玉儿馋涎欲滴,可是在公众场合,也能观摩欣赏,不能张牙舞爪。

    大约玩了一个多钟,就回到酒店的房间里了。房间里有两张三尺床。小蔚从洗手间出来,往床上一躺,说道:「这里很高档,好舒服哦!」天柱道:「我主要还是喜欢这里清静点。」

    小蔚忽然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可以脱衣服了吗?」「这地方现在属于我们几个,大家随便吧!」天柱笑着说道。

    于是小蔚带脱得剩黑色的胸围,小慧对天柱笑了一笑,也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下来,

    穿着雪白的罩和三角裤。然后和小蔚分两旁亲热地坐在天柱的左右。小慧的肤色比较,身材很健美,大概因为今天的主角是玉玲吧!所以她和小蔚特意不一下子脱得赤溜光,

    以半的娇躯陪伴天柱的身旁。

    玉玲红着脸满羞容,天柱把她搂进怀里,把右手伸她的上衣里,向上游动,推高她那薄薄的罩,摸玩她那对坚挺的房。玉玲的双要比小蔚还小了点,却是更弹力十足,更滑不溜手。

    玉玲从未试过被男搂抱过娇躯,一对房更从未被抚弄过,可是她并不敢争扎和推拒。

    是乖乖地让天柱上下其手。天柱得寸进尺,更把手从玉玲的裤腰探,把她的户摸过正着。

    觉她两片唇紧紧地闭合。手指轻轻探摸之下竟找不到道的处。玉玲被他的怪手一挖,当场吓得浑身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小慧见了就说道:「天柱哥,你别吓坏她了,我和小蔚先跟你玩,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了,在旁边习惯习惯呀!」

    「天柱哥,我来帮你脱衣服吧!」小蔚说着就伸手去摸天柱的衣钮。

    小慧也解开天柱的裤钮,俩一起动手,转眼间,天柱已经被脱得赤溜光了。依玲也

    好背转身去,慢慢地把她身上的上衣。牛仔裤。胸围和内裤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小慧叫她走到天柱面前说:「玉玲妹,你不用害怕的。必定要有这第一次,

    要你放松了,不但不会太痛苦,还会有说不出的快乐哩!不信你问问你表姐!」小蔚握着天柱那根粗硬的大阳具对玉玲说道:「一点不错,表妹,男这东西就叫茎,我们的道里抽抽送送,我们就会好舒服的了。但是我们也要好好的服侍男,他才会被你迷死。现在我就来教你怎样服侍男。」说完了伸出舌,由天柱的心,逐寸逐寸向着腹部舔吮,最后落到棍上。

    小蔚把天柱的嘴里吮了两下,便扶着粗硬的大阳具叫玉玲照着做,玉玲面涨得通红,照小蔚的示范,由天柱的春袋沿着棍儿又舔又吻直到

    再把嘴里吮吸起来。

    玩了一会儿,天柱已经欲火攻心,他想打真军了。他从玉玲的小嘴里抽出粗硬的大阳具,把玉玲抱到床上,将她两条腿分开抱在腰间。挺着粗硬的大阳具向玉玲的户顶过去。但是玉玲实在太紧张了,紧紧地收缩着,天柱顶了几下,没能进去,顶痛得玉玲泪如雨注,叫娘叫妈的哭起来。

    小蔚心疼地劝道:「天柱哥,你吓怕了我表妹了,不如先和我们来吧!一来你出一次火之后,不会那么心急,二来玉玲妹从旁观看我们让你玩,也可以挑起她的春,玉重开,就比较容易进去了。」天柱已经顶得棍生痛,还是不去。他拨开玉玲的唇一看,果然紧缩。好放下玉玲。转身对小蔚道:「好吧!先玩你们吧!」小蔚识趣地说道:「有新货,未到我吧!我先去冲凉了!」说完径自进浴室了。

    天柱望望小慧,小慧向他递了个媚笑,便先把罩除下,一对饱满的房忽地跳了出来。又把底裤褪去,露出小腹下一片乌黑的毛。小慧是天生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和她身边白雪雪的玉玲比较起来,另具一种味道。小慧脱光了之后,就对天柱投怀送抱。天柱坐在床上,把小慧的娇躯侧身抱在大腿上,觉得她的肌肤细腻滑美。又伸手抚摸她的房,感觉上仿佛未吹足的气球,棉软而且弹手。

    接着摸向她的小腹。摸到了一片浓密的毛,也摸到一道湿润的缝。他的手指一捞,小慧立即紧地把双腿一夹。天柱找到蚌中的珍珠并用指尖轻轻撩拨。

    小慧打了一个冷颤,争扎着下地上,然后分开双腿坐到天柱的大腿上边,并把毛茸茸的向着天柱那根硬直的棍儿。小慧一手勾住天柱的脖子,一手扶着棍儿对准她的户,然后把身子一挪,「渍」的一下,粗硬的大阳具已经被她的体尽根吞没。

    小慧回对玉玲说道:「你放松点,让天柱哥开苞之后,就像我这样容易了。

    天柱向后躺下去,却伸手托住小慧的房玩摸着。小慧一上一下地把部抬起放落,玉玲不眨眼地注视着小慧的把天柱粗硬的大阳具反复地吞吐出。

    这时,小蔚冲洗好了,一丝不挂地从浴室走出来。小慧道:「阿蔚,我让天柱哥玩得腿都有点儿酥麻了,不如你上来玩玩吧!」小蔚笑着点了点,于是,小蔚接替了小慧的位置。她叫玉玲坐过来一点儿,让天柱可以玩摸玉玲的儿。这又是另一番感受了。刚才小慧的房是大而滑,玉玲的子虽然不巨大,却饱满得像吹足的气球,仿佛一捏就会一样。

    小蔚还在慢条斯理地套弄,天柱已经觉得不够刺激了。于是他叫小蔚伏在床沿,翘起肥的白,让他从后面进去。小慧也到他后面用房紧贴他的背脊,天柱一阵子狂抽猛,把小蔚玩得户里汁横溢。「卜滋」「卜滋」的水声和她嘴里的呻叫响成一片。小蔚终于叫腿软了,天柱把她的白一拍,叫她躺下休息。转身抱住后面的小慧,叫她单腿踏在床上,然后就以站立的姿势进去了。小慧像恐怕跌倒似的,紧紧地把天柱抱住。

    玩了一会儿,天柱让小慧仰卧床沿,然后把小慧的腿分开向后压下去。小慧的筋骨倒很韧,她的双脚被压到肩膊都没有叫痛,但是她的户就凸了出来。

    天柱叫玉玲扶着小慧的双腿,然后举着粗硬的大阳具拨开浓密的毛,红色的浅出地抽送起来,一会儿,小慧的户里水如泉涌出,她双脚挣脱玉玲的手儿,像两条大蛇一样把天柱身体紧紧地缠住,天柱这时也已经到了紧张的关,他双手把小慧的房几乎捏。粗硬的大阳具最后冲刺了几下,终于一跳一跳地在小慧的户里吐了。

    小慧也兴奋到极点,她手脚像八爪鱼一样,把天柱紧紧搂抱。道剧烈地颤抖着,像要把天柱的浆消化一样。

    天柱让小慧的户把他阳具衔了一会儿,直到完全软下来,才离开她的体,躺到床上休息。小蔚指着天柱沾满了浆的阳具,叫玉玲替他清理一下。玉玲因为是叫她去浴室拿毛巾抹棍,刚一转身,却被小蔚拉住耳语了几句,玉玲听了连连摇,但还是被小蔚说服了。她躺下来,张开小嘴,伸出舌在天柱的阳具慢慢舔吮着。小蔚也和她一起做,一直把天柱的阳具吮得净净。小蔚仍然没有停下来,玉玲也

    好跟着舔吮。天柱的阳具在两条舌。四片嘴唇的合力刺激之下,竟缓缓的抬起了。小蔚的小嘴感觉天柱的阳具已经处于半硬软的状态,就说道:「天柱哥,现在是为玉玲开苞的最好时机了,我们开始吧!」当时天柱也正在摸捏玉玲的房。他觉得玉玲的尖慢慢坚硬起来,就用手指夹住搓弄。玉玲的越来越硬,他的手滑到玉玲小腹下的三角地带,拨开小唇,发觉已经湿淋淋了。于是他从床上下到地面,让玉玲躺到床上。小慧也了,她和小蔚每抱着玉玲的一条腿尽量地分开,然后叫天柱站到美腿中间,牵着他的棍儿,用去撩拨玉玲道上方的小粒。接着,小慧和小蔚又同时俯下去用嘴舔吮玉玲的两粒。玉玲体上三点最敏感的地带同时受到柔和的刺激。她颤动着,紧张的不知不觉地放松了。她的扭动着,一春水从源源渗出。

    天柱把阳具向下稍移,对准了,用力一顶。玉玲在全无防备之下,已经被顺利地攻。那条棍儿穿了一层薄膜,直抵底。在穿的那一刻,玉玲痛得浑身打震,肌收缩着,把棍儿紧紧夹住。可惜大势已去,她这时肌的痉挛无非增加侵者的快感而已。天柱的阳具反而迅速地在她道里涨粗发硬。

    玉玲雪雪呼痛,连尿水都流出来了。

    天柱得逞之后,又退后一抽,

    见棍身沾满了丝丝血迹。小蔚并没有欺骗他,玉玲确是真真正正的处。登时更加兴奋起来,他不敢再把粗硬的大阳具完全抽出,生怕像上次那样再也不进去。这时的天柱,双眼发红,再也顾不得玉玲的痛楚,将拔出来的部份,又全段送。接着使劲地前抽后棍儿犹如活塞一般,在又紧又热的里前后推动。

    玉玲痛得争扎起来,但是她的双腿被表姐和小慧紧紧捉住。她避无可避,有挨的份儿。天柱虽然见到玉玲楚楚动的可怜样子,却不能停止对她体的进攻。

    是劝道:「玉玲妹,你忍着点吧!我一定要使你苦尽甘来,否则你后会害怕男呀!」

    小慧和小蔚也摸捏着玉玲的子,希望减轻她一点痛苦。

    粗硬的大阳具继续在玉玲的里做同样的动作,但是玉玲的反应逐渐有了变化。她的道渐渐润滑了,呼痛的声音也转化成「依依哦哦」的叫床声。小蔚和小慧相视一笑,慢慢放开对她的控制。玉玲得到自由了,但她不单止没有反抗,反而四肢揽实着天柱的身体,生怕天柱的阳具会离开她的体似的。

    在玉玲酥酥麻麻。如痴如醉的之时,一暖热浓稠的也由钻处的出。玉玲享受到她从来未有过的快感,道的抽搐着,到达欲仙欲死的景界。

    天柱软软地压在玉玲温软的体上,小慧和小蔚也卧下来在两边依傍着。一男三挤在一张三尺的床褥上,足足温存半个多钟,才一起进浴室冲洗。

    大约晚上八点钟左右,天柱才带三位孩子到餐厅吃一餐饱的。也顺便租多一个房间,但是上楼之后,四仍然挤在一个房间进行天体活动。小慧和小蔚又流让天柱体耍乐。间经过两次后的林天柱,夜后仍然金枪不倒,进小慧和小蔚的户里搅得俩简直死个翻生还不够,又她们的眼里玩一抡。玉玲的道因为新开苞,天柱没有再动她,但是他并没有放过她另一个眼。而且在她的缝里又一次。直到夜两点多,小慧和小蔚才到另一间房睡下。

    天柱也没有放玉玲到另一张床睡,他搂着玉玲睡在一起,玉玲对这个第一次闯她身体的男伏伏贴贴,任天柱的双手在她体的上任何地方游移。第二天清晨,天柱醒来的时候一柱擎天,他拉着玉玲又要做。玉玲说等她小便了才让他玩,可是看见她走回来的时候八字脚步,知道她受创未愈。便改变了主意,吩咐玉玲到表姐睡的房间随便叫醒一个来让他出火。玉玲道:「不必去扰清梦了,我用嘴把你吮出来吧!」

    结果玉玲让天柱在她嘴里出,而且把他的吞食下肚。天柱对这位亲自开苞的可儿十分疼,遂向她求婚,不料却遭她一拒绝。她说道:「多谢你的惜,也多谢你为我开劈第一次,但是我已经决心像表姐和小慧她们一样出来闯江湖,试尽天下的风流男子,也为后赚一些积蓄。」天柱仍然苦劝,但是玉玲坚决地说道:「有客可以介绍过来,嫁的事别提了!」

    天柱好作罢,突然想起应该和阿南和立中两位拍档有福共享。于是在吃早餐的时候向小蔚提出。小蔚当然一应承,并表示志在一齐开心,夜度资悉虽尊便。

    天柱实时急忙打电话传呼永南和立中。俩知道有好介绍,当然放下手的功夫,即下午,已经赶到酒店。小蔚和他俩已经相熟,亲热一番之后,就分别把玉玲和小慧介绍给他们。顺带声明玉玲昨晚才开苞,希望玩她的小心惜住。于是三对男实时在一间房间里开始。小蔚在沙发上让天柱「隔山取火」,小慧骑在阿南上面玩「观音坐莲」,玉玲在另一张床上腿高抬让立中「汉子推车」。间中还进行互相换,直至三个孩子的道里都被男们灌

    晚饭后,三对男继续大肆乐。虽然又增租一间房,但大家还是喜欢挤在一间房一起做,因为可以一边玩,一边看别玩,又可以随时换对手来玩。玉玲昨晚才由黄花闺变成小,今天又接受两位男她的体。她已经可以从容应付这两根陌生的棍儿在她的小里出自如。看见她满脸享受的表,天柱不知应该对这位在自己棍下失去处孩子致于惋惜,或者是致予祝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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