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林太医看起来是太医院的

,其实严格说起来,他是直接受命于皇帝。
这一天,皇帝让他去一趟天牢救

。他心里想,去天牢救什么

?到了地儿,他就看见了李奉延,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估计是李奉延向皇帝要了他来救

。他拿不准李奉延把他叫来是要

什么……
李奉延看他来了,说:“这是个很重要的

犯,不能让他死了。”他只好给那个半死不活的

扎了针,做一些止血,然后就在一旁看着李奉延

供那个犯

,所谓拶刑鞭刑水刑根本不够看,他这才看到李奉延这个

,他有多么冷血。而他的职责,就是在李奉延折磨之后,保证这个

不死。
最后,林太医面无表

的起身,道:“我救不活了。”
“哦?”
“让他断气吧。”
李奉延看着这个一脸冷漠的

,忽然道:“林太医不忍心了吗?”
“没有。他确实已经救不活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他在水桶里洗了手,

也不抬的收拾自己的药箱。
李奉延看着他蹲在地上收拾东西,那


圆滚滚的对着他,后唇一笑,提起那桶水就给他淋了下去。林太医莫名其妙被淋了一身的水,转

看他的目光藏着几分火气,不过转瞬又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要走。
李奉延拉住他的双手倒拉回来,砰的一声摔在另一副刑架上,身体紧紧压着他挣扎的身躯,快速的把他双手给绑了上去。
林太医忽然被他如此对待,吓得心里狂跳,李奉延把他双手绑起之后,并没有松开对他身体的压制,还是紧紧抵着他。他呼吸急促,抬眼看着他,眼睛微微发红,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
“你昨天不是很傲吗?林太医。”李奉延低

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我改变主意了,你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

,但是,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你要

什么?”他的声音微不可闻的在颤抖,见识到了他刚才那些残忍手段,林太医已经没有当初闯

他房间用他的手自慰的勇气了。
“你猜我要

什么?嗯?”李奉延挺了挺身,他立马感受到了他腰胯的力量,只听他磁

带笑的嗓音说:“我要你做我的小母狗,每天撅起


求主

满足的小母狗。怎么样,主意不错吧?”
林致大概真的是天生

贱,听到他这样的话,并没有很愤怒的心

,反而……有一点的期待。期待李奉延会怎么对他。
“你这样瞪着我,就是很愿意了?”李奉延抚摸着那烧红的脸颊,带着血腥味的手指抚摸他微张的唇瓣,然后,他低

吻住了他。
“唔嗯……”林致在他身下挣扎起来,没有黑夜的遮掩,他其实也很害羞。李奉延的吻和那天一样霸道,亲得他嘴皮发疼,喘不过气来。
挣扎的林致,比不挣扎的林致还要带劲儿,李奉延胯下的家伙越来越硬,不断往他身上顶撞,听他心跳得如此之快,含着他的唇瓣,低低笑道:“今天怎么羞成这个样子?”
“唔……没有!”
“没有吗?”李奉延解开了他的腰带,把他衣服全部松开,他的吻从他唇瓣移开,落在他锁骨,最后含住了胸膛上的


。他的


最为敏感了,被温暖的舌尖一撩,麻酥酥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他几乎是又羞又爽的叫道:“不要……啊……李奉延!不要吸~嗯~”
李奉延被他叫得

欲大发,全力挑弄他的欲望。林致被亲得全身发热,出了薄汗,李奉延的牙齿咬着他的


研磨,空出手把他的裤

解下,裤子掉到了脚踝,

器半硬着露出来。
“我的小母狗,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呐?”李奉延笑,也脱了自己的衣服,两手抚摸着他的大腿,抓着他的



揉圆搓扁,然后把


扳开,手指

进了后

里搅动。
“呃……”
李大

一边玩弄他的菊

,一边把他往怀里拉了拉,两个滚烫的男

特征贴在一起厮磨,李奉延指尖勾了勾肠

,笑道:“小母狗,怎么不叫了?”
林太医又闭着眼睛不理他,李奉延道:“你这意思,是可以任我为所欲为咯?”
“你别太过分!”
别太过分,就是可以过分。
林致心里被他勾起了欲望,也就任他了,李奉延要上他,其实他并不反感,反而很兴奋。但是,面对这样的李奉延,他还是害怕,又害怕又激动。他等了片刻,李奉延把他的膝弯分别吊在了两边,他就变成了两腿折起往两边大大张开的姿势。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的私处,一览无余。
“小母狗这里好可

……”李奉延一手托起他的

器,一手拨弄花

的

唇,那里已经沾了露水。他两指分开花苞,看到里面的溪流和


。
“唔……”
他的手指


了


里,花瓣包裹着手指,他慢慢往里面


,整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林致夹紧了

,他手掌抚着

尖让他放松,李奉延对他说:“来,看着我。”
林致果然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说不出是什么

,但是没有不愿意。李奉延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低

吻了吻他眼角,说:“我给你开苞好不好?”
林致望着他,


紧紧绞着他两根手指。他笑了,指尖在他敏感点骚刮,问他:“好不好啊?”
“唔……呃……疼!”
小小的


含了三指,变得有些疼痛,但是李奉延大约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他真的很想要了林致,做他

身的第一个男

。这个念

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急吼吼的把


放在


,抱住他往里面顶。


箍得他发疼,林致这


好似格外的紧,刚进去个

,林致便叫痛了,“不行……你快出去!”
“记住了,谁是你第一个男

。”李奉延堵住了他的嘴,慢慢的挤了进去,林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等他全部

进去的时候,

缠的嘴里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他一愣,把林致的嘴松开。林致抖着声音抽气,喃喃道:“混蛋……”
他慢慢往外退,林致痛叫一声,他低

去吻他,被他一

咬在了肩膀上。
他吃痛清醒了些,等林致缓过来了,才抱着他浅浅抽送。林致这处紧得他十分难受,好在磨了数下之后便好一些了,似乎适应了他的家伙,渐渐敞开胸怀对他放松了。他慢慢顶弄,林致也跟着喘息起来。
“小母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林致又疼又爽,哪里有闲心听他的骚话,李奉延亲亲他的嘴儿,唤狗似的唤了他几声,笑道:“小母狗,叫两声听听?”
“你……呃啊~”林致被他突然加快的速度

到惊叫,羞耻心与爽快的抽

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时而隐忍时而吟叫。李奉延抱着他的


狠狠

他花

,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横冲直闯,把他顶上了巅峰,颤抖着高

。
他今天确实很敏感,从未用过的花

被开发出来,食髓知味一般的痒。李奉延在他耳边喘息,一边


一边喊他小母狗,而他竟在这侮辱的称呼里快感连连。
“小母狗,老子今天

死你!”
“呃~不要了……”
李奉延打桩似的

了很久,最终

在了他花

里,抽出来的时候林太医


又犯了,满面绯红的喘着,骚

被他

得艳红,混杂着白花花的


,正一蠕一蠕的想吃下什么,“不要……不要出去……”
李大

欣赏着

态毕露的林太医,想起昨

他高傲的样子,手指拨了拨

红的花瓣,把他手脚解了下来。林太医跌坐在地上,他走到小母狗


后面去,拍他


,“小母狗,撅起


来。”
他心里激

,当真随着他的话跪坐起来,然后俯身撑在地上,翘起了


。
李大

看他两个骚

都很饥渴的样子,问他要

哪里,林太医默了默,低声说后

想要。被李大


着说了句母狗的

眼想要,才得到了满足。
林太医跪在地上承受他的


,李大

在后边边

边教他些

言秽语,还要他开

说出来。如此折磨了好些时间,才

了。
两

在肮脏的天牢里

了一下午才出来,李大

挎着林太医的药箱,让士兵去请个马车来,说是林太医的脚崴了,不能走路了。
那士兵见林太医发丝凌

,衣衫也脏了,有些犹疑,李大

一眼看过去,那士兵连忙走了。
等来了马车,李大

又说辛苦林太医了,要亲自送他回去,林太医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两

进了马车,出了宫,旅途中李大

又把他抱在怀里挑逗,他坐在那大腿上,花

都被他

肿,后

也被他

了一遍,这时候正是


痛的时候,可马车一颠一颠的,不但他疼,还特别的引

遐想。
李大

伸进他衣襟里抚摸。他嗓音嘶哑,推开了他的手,无语的道:“你别闹。”
李大

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抱着,拉开他的衣襟,要吃他的

。林太医把他的

推开,拉拢了衣裳,“快到了。”
李大

看真的要到他家了,这才作罢。
……
……
四、
自从天牢激战过后,李大

近来是越来越放肆了,出

林太医府上如

无

之境,常常夜班三更潜进去,钻进被窝里把

抱住

啃一通。
林太医被他啃得欲火焚身,便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折腾。
这一夜,李大

照常来了,林太医没在卧室,在小书房配药写药方。烛火燃了一半,李大

忽然从背后把他抱住,他拿着笔,回

看去。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我吗?”
“在抄药方。”
“嘴硬。”李大

偏

咬他耳朵,手掌从他长衫的领

摸进去,碰到了他敏感的


。
他把衣服里捣

的手抓住,那手狠狠拧了两下,他低声痛叫,连忙把笔搁下,把药方收拾到一边去。半起身的功夫,李大

的双手已经在他衣服里摸了个遍,把他的长衫解开,里面不出所料的又是什么都没穿,“骚货,还说不是在等我?”
“你,你别摸了……”
李大

踢开凳子,从后面拥他

怀,指尖捻住他两边


揉搓,看他微微带了喘息,眯着眼享受的样子,挺胯一下又一下的在他


上摩擦自己的欲望。
林太医被他撞得兴奋,伸手抚慰自己囊器,嗓子里低低呻吟了一声。李大

压着他的背往下摁,将他摁趴在桌上,撩开他的长衫抚摸他的

尖,那


微微撅起露出骚

骚

,都十分渴望他的进

。李大

以最快的速度拿出家伙放上去摩擦,



的


越磨越多,炽热的温度激得身下的

微微一颤,

不自禁的喘息加重。
“小母狗今天好多水。”李大

轻磨满蹭就是不进去,“想要了吗?”
林太医回

瞥了一眼李大流氓,皱眉道:“要做便快些,不做就滚。”
“你说什么?惯得你胆儿肥了吧!”李大

拿着手上

棍敲打他的

眼,那里兴奋得不停开合,他看得眼热,把手指填进去塞住阻止他的闭合,“骚

都发

了,还跟我嘴硬是不是!”
“嗯……”就算是李奉延的手指,也让林致十分满足,既舒爽又空虚。他忍不住扭腰往他手指追去,渴望他更加


。
“想要了?自己求我啊。”
“求你……”
李大

笑了一声,手指在他

里骚刮,林太医确实是很难受了,低声道:“求你

我……

我后面。”李大

不理他,他喘了几声,更小声的道:“主

……嗯~”
李大

就是喜欢看他对自己流露出骚贱的样子,教他的原话他说不出

,就只能到这个程度,这回也没有

他太紧,开了个

就放过了他,“自己把

眼扳开,主

赏你大


。”
林太医反手抱着

,那


终于是把他饥渴的


填满了,他满足的趴在桌上喘息,李大

拉着他的手臂,在他

眼里


了起来。两处结合为一体,李大

一边撞他一边道:“小母狗的

眼

起来真舒服,好会吸啊……”
“哈~嗯……”
“呵,叫得真好听。”李大

把他右腿抬上桌,以便更好的

开后

。他俯身贴在他背上,胯下啪叽啪叽的抽送,一边舔他通红的耳垂,轻声道:“林致,你就是个欠

的骚货……”他咬着他的耳朵,低笑道:“尤其喜欢跪着被我后

,喜欢被我


眼,喜欢听下流话……喜欢做我的胯下母狗……”
“啊~别……!”
“小母狗,兴奋得骚

都流水了?”
李大

一手抚慰他的

器,一手抠他的骚

,三点快感都被他同时激发,惊喘间,一

热

浇到了他手指上。
“哈……不要……”
迷

的喘息中带了软糯的哭腔,像是在撒娇一样。李大

抱着这个宝贝,忽然想到那天

处时的泪眼朦胧,只觉得心里蠢蠢欲动,真想把他翻身正面上,然后当场把他

得崩溃的哭出来!但是林致似乎对后

更有感觉,他埋

在他颈窝狠顶几下,亲上他滚烫的脸颊。
“不要这样,会受不住的……”
“怎么会受不住。”李大

等他缓了缓,又

了起来,“我看你兴奋得很啊。”
“呃哈~奉延……”
“嗯?”
林太医忽然这样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听见下文,权当他此时智迷

,便没有在意,专心逗弄他的欲望。林致被他撞得颤抖,高

刚过的身子还很敏感,

眼吸得紧紧的,

起来简直是消魂。
“奉延……”
“嗯。”
李大

把他的脸转过来,看见他双颊绯红,唇瓣被他自己咬得通红,像是熟红的果实,诱

品尝。他凑上去亲了一

,湿漉漉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离抚摸,安抚他的颤栗。
窗外起了风,竹叶沙沙作响,蜡烛被吹得明灭不定,李奉延索

灭了烛火,把他抄起来抱去了隔间矮塌。
林太医这小院他可是轻车熟路了,每每翻墙进来偷欢,摸黑也能找到路。林太医抱着他的脖子,歪

懒懒的靠在他肩

,汗湿鬓发。月光铺了半边矮塌,李奉延把他放上去,清冷月辉照见动

的身子和似水眼眸,他微微愣了。
良辰美景,佳

在侧……
林致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去唇舌

缠,两腿夹着他的腰身,催促道:“快,前面也要……

我,我想要你……”
林致难得这般坦诚,李奉延便遂了他的意,

进紧致的花

里顶弄。相比后

,他更喜欢从正面

他,这样可以看见林致被

得欲仙欲死的消魂表

,于他而言,快感来得更强烈一些。
他看着身下被

得低低呻吟的林致,自己的


还在他花

里抽

,他是男

也是半个


,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失笑道:“林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哈?”林致睁眼看了他一眼,目光迷离,那根又粗又烫的


在他体内肆虐,他哪里有时间想别的,“快点,你动……

我……嗯!啊啊~”
他要求

,李奉延当然是要极力满足他!
“真他妈欠

!看我今晚不捅烂你的骚

!”
林太医这一晚爽上天了,李大

前所未有的威猛,一直和他战到天边鱼肚白才歇下。
屋子里弥漫着

事过后的腥骚味,林太医已经疲惫的在塌上睡下了,热烫的皮肤上还有凉去的汗水,李大

看他的衣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去书房捡了自己衣服给他擦了擦身子。
林太医想必真的累着了,他睡得很沉,任由如何摆弄也没有反应,仍旧呼吸平稳,李奉延看了他许久,刮了刮他炽热褪去的脸蛋,“你若是个

儿家,我肯定就娶你了。”
可他不是。
也幸得他不是,否则一开始就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更也不会染指于他。这京城中有许多花花


想要近他身,他虽然混蛋,但还是知分寸的。
李奉延走后,本熟睡的林致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外裳,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