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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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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凌太医]5-6,6100字。湖边钓鱼被李大人命令当面自慰,感情升温。别院水池在行鱼水之欢。被皇帝亲自盘问的李阎王终于吐露深情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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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今,李大过府,说是请林太医一起去钓鱼,林钰的想跟去玩,被林太医好言劝下。之后,两到了地点,把赶车伺候的全部打发走,拿着东西一同去了湖边。

    这处很偏僻也很安静,林太医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花花心思,满脑子欲的带他来钓鱼,怎么可能只是钓鱼,肯定是想在这里对他做些什么好事。

    他明明知道,但还是跟着他来了,心里也许还有一点期待。

    李大把鱼饵弄好丢下湖,就在岸边等着。林太医今天空手来的,可李奉延当真是认认真真的钓了两条鱼上来。林太医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动作,还真以为他今天真的改吃素了,没想到过了片刻,就听到他漫不经心的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呵,李大好悠闲。”

    李大察觉到他的怨念,微微笑了,“林太医也挺悠闲,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了,也不怕我……”

    林太医侧目望着他,“怕你什么?”

    他转看着他,笑道:“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给吃了?”

    “你会吗?”

    “你猜呢。”

    林太医似乎也笑了,嘴角微微弯起。

    李奉延放下鱼竿扑过去,把他压倒在地啄了一。林太医被他压得重,稍一挣扎又被他抬着膝弯分开了腿,得寸进尺的把整个身子都压上去。林太医在他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几下子就被他弄散了衣带,白皙的胸膛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搂着衣衫半解的儿,埋在他脖颈吸一气,耳鬓厮磨间,低声道:“你身上总是这么香。”

    心里咚咚直跳,泛起一阵阵涟漪,可林致只“嗯”了一声。

    两藏在小山坳里,林致发现他今有些怪,手掌抚摸着他的腰身,却不急着对他下手,他明显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几不见,颇有些想你。”李大说完这话,继续摆弄着他的鱼竿去了。

    林致愣了一霎,拢了衣衫坐起。他们俩之间,一直心照不宣的只谈不谈,互相都守住这个界限,没有过界分毫。李奉延今是怎么了,既说想他,又不碰他了。

    他看着男的侧脸,陷了沉思。他的五官柔和而不失刚毅,嘴唇凉薄微微勾起,如京城中大多数二世祖一样,给冷傲自大的感觉,十分不好相处。而相识这么久,林致知道唇角这抹似笑非笑不过是他的伪装,如果仔细去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无论做什么,目光都是认真的。

    就像现在,他的目光只为那即将上钩的鱼停留。

    这几的担忧终于浮出水面,他和李奉延只是床伴关系而已,前几没有来找他,本就叫他多想……这段关系应该快要结束了吧,对他已经腻了吧,反正他所有的秘密,都已经被挖掘出来。他不会讨好别,也不会取悦于,大多时候都是李奉延在主导,他在被动的配合,他这样的本就没什么意思,眼下就更没有意思了。

    转眼间林致已经想了许多,好的坏的都想了一遍。既然如此,不如自己退一步,不要让他为难。他对李奉延说:“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李奉延回,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我们到此为止。”

    “为什么?”李奉延不知道他怎么了,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说出这种话?想了想,忽然看见他紧握成拳的手指,他大约明白了……

    “小致。”他覆上他的手,那拳立马松开了,像他笨拙遮掩的某些心思,明明已经浓烈到快要控制不住了,还要努力做出一副自己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他看着那淡漠又倔强的容颜,问他:“可是在怪我冷落你了?前几有些事,秘密出了京城一趟。因事隐秘,没有同你说就走了。”

    林太医瞧了他一眼,前几他竟不在京城,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被李奉延握着的手心有点发汗,所以他这是胡思想,无理取闹?

    下一刻,他就被李奉延抱坐到身上去了。

    “原本我还在担心你会受不住,想对你温柔一些,没想到反而让你多想了。”

    林太医有些懊恼,微微偏过。李奉延无奈的叹道:“别闹,你这么美味,我还没吃够呢。”说完他又敞开胸怀,“来吧。”

    林太医不答,只是默默的去解他衣服。等到两都赤诚相待时,林太医身上仅剩一件外裳,用自己的器挨着他的家伙不断摩擦。李奉延抓着那两瓣,一摸之下就发现了花里的玉势。他把东西拔了出来,那是一块通体透明的玉,可见是个宝物。不过,现下沾了

    林太医往用玉势是因欲望,今用玉势是为了扩张。他那处不比寻常子,要更为狭窄一些,每次李奉延进时,他总是会感觉到痛。而他从来不提,以免坏他兴致,任他粗的对待。

    李奉延看他耳朵有点红,知他心里还是害羞的,用那栩栩如生的东西拍了拍他的脸蛋,看他偏躲开,问:“这是什么?”

    “你不来……我只有自己解决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怪我没能满足你?”李大不错的样子,说:“以后不需用这死物,我不去找你,你就自己来找我,城郊哑杏林那处别院是我的,我大多数时候住那儿。若那儿寻不到我,便是我不在京城。”

    “嗯,我知道了。”

    说罢,湿漉漉的花唇就坐上了那昂扬器,他磨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拨开花瓣往下坐。玉势扩张后确实没那么疼,他放松下来,刚把那物吞了半截,不防李奉延忽然挺腰一顶,直花心!

    “呃啊~嗯~”林太医不自禁的惊叫一声,嗓音婉转,然后又被他顶出两声闷哼。这姿势进得,做起来也格外的爽,可惜林太医不太愿意说羞羞的话,叫起来也比较克制。李奉延觉得,还需慢慢调教。

    今林太医似乎开窍了,不消他说,便按着他胸膛起伏慢坐。虽说两做过了无数次,但大多是晚上私会,大白天的在野外合倒是一次。林太医启唇微喘,脸颊浮现红晕,目光不太敢看他,合之处吞吞吐吐,带起一片旖旎声色。

    这个的眼,专注而认真,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定定的把他瞧着。

    李奉延摸着他的腰,忽然道:“林致,看着我。”

    林致在这种时候往往非常听他的话,无论叫他做什么,尽管不愿,他都会照做。游离不定的目光当真望着那双邃的眼睛,他只动了几下,耳朵也变得通红。

    最终,他承受不了那赤的目光,正要逃避开的时候,李奉延把他的下捏住,“你最近喜欢躲我。”

    “没有……”

    “你还调查我?”

    他悚然一惊,慌了,“不是!”

    李奉延说:“不用查了,我没有娶妻没有纳妾没有私生子,没有红颜知己,也没我成亲。眼下,我只有你一个。”林致呆住了,又听他说:“以后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除了朝廷隐秘,我自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李奉延把他身子压下来,把玉势又放进了他后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让他快点颠动。

    林太医刚刚被他诈了一下,又被他示好,正是思维混的时候,李奉延让他动,他便动了起来。可是李奉延好像对此不太满意,他熟知他的敏感点,若是成心对付他,他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他把林太医放倒在地,自己亲自上阵狂了一顿,林太医紧紧缠着他,迷的喘叫着,被他直接顶上了巅峰。

    李奉延极了他高时的迷糊样,最是喜欢在这时候教他说荤话,这回问他可有喜欢的,他却警觉十分高,摇了摇

    李奉延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堵住的水直往外淌,湿了后里透明的玉。那玉通体明透,外仅露出一个圆,里绯红的媚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个妙物。李奉延拉住抽送了几下,林太医双腿夹着他的腰无法闭拢,于是只有伸手去摸。他本意是阻止,可李奉延忽然坏心的让他自己抓住,“来,做给我看。”

    在喜欢的面前自渎,这太羞耻了。而他居然鬼使差的,真的这么做了!他拿着玉势咕叽咕叽的捣弄着自己后,李奉延把他的腿分开,将他私处看得更清楚。他感觉自己烧得快要烧起来了,以往自渎的时候他都会想着这个场景,想着他在面前看着,而现下他真的在看着。

    不,不行,不能这样。他一挣动,李奉延立马把他按住,“那天夜里来给我治伤的时候,后面也是塞着这个?”

    “嗯……”

    “当时看你袍子都湿了,还光着不穿裤子,我就知道你里面含了个好东西。不会是自己在家刚玩得兴起,就被叫起来的吧?”

    林太医的羞涩和兴奋告诉他,一切都猜对了。

    “那时,我真想把你按在床上,撩开你的袍子,看你眼含着玉势羞耻的哭出来,再把这个冷漠的太医叫求饶,求我不要说出去。”

    “不要……不要说了!”

    李奉延把他的手拿开,玉势离体,媚泛红的瞬间,他换上自己胀痛的家伙进去,在那紧致的里大

    “啊~呃哈……”林太医抓住自己的器粗的撸动。他快要到了。而他难得这么放开一次,李奉延趣高涨,拍开他自己的手不准他自己撸,硬是把他了。他正要退出来的时候,林太医忽然把他紧紧夹住,把他全部都留在了里面。他一直都很喜欢李奉延内他。

    “哪儿来的骚母狗。”李奉延好笑的把他腿放下来,“这下可喂饱了?”

    李奉延把他的玉势私藏了,提着钓上来的两条鱼,抱着他上岸去。

    话说,两出来时候都是午时了,又是一番体力活儿之后,林太医早就饿了。

    李大去湖边剖了鱼,用树枝串起拿回来,生了火,林太医就等着吃鱼了。好不容易等到他烤熟了,用匕首把鱼刺都挑了,可是自己先尝了一,不给他。

    李大终于发现了他的目光,蓦然失笑,回身用手喂他。等他一张,又自己吃了。不给他吃也就罢了,还一直逗他。

    林太医气急,扑过去抢他嘴里的,李大这回倒不躲了,得了他香吻一枚,心不错的乖乖喂他吃

    林太医就着他的手剔光了两条鱼,才发现自己吃饱了而李大只尝了一。他看着李大,犹豫道:“不然,你再钓一条?”

    “不必了。我等着晚上吃好的。”

    “吃什么?”

    “吃你。”

    ……

    ……

    六、

    林太医其实感觉到了李奉延的态度转变,只是他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印象中,他这样有着秘身份,表面玩世不恭背后肩负重任的,是不会轻易为一段感折腰的。但是,李奉延却为他停留太久太久了,就算刚开始与他欢好只是兴趣,后面也许就不是了。

    如果新鲜感不再有,又是什么让李奉延如此待他呢。

    他不愿细想,亲密时万分甜蜜,分开时又终仿徨,不知这份亲密会维持到什么时候。他曾以为自己对待感之事会很通透,但是自从遇见李奉延之后,他才知道不是这样的。他比一般更容易陷困境。

    就像现在,有些话他既想直接问他,又担心得不偿失,想再等一等,等一个好时机。

    李奉延把他带回了住处,就是那个绿荫下的幽静别院。下了马车之后,李奉延把他抱了进去,庭院里落叶萧萧,一片荒凉的景色,看上去几天没撒扫。

    李奉延直接把他抱进了后院的池子里,林太医早就受不了一身的脏东西,刚下水里就脱了衣服打算洗一洗,结果李奉延也下了水把他压在了岸边。

    他看见李奉延脱衣服贴过来,就知道没有正经事儿。果不其然,李奉延将他一把揽进怀里,手从胳膊窝穿过去揉着他的胸。他被李奉延压得前倾,几乎伏在了岸上,既挣不开他两手抓揉,也不想挣脱。

    他的胸不过是寻常男子的模样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只两粒可供他玩乐。

    李奉延的手覆在他上又揉又按,仿佛是抓着子的胸脯一样。他仿佛是即将被欺负的弱小子,在他怀里羞涩挣扎,不出片刻就被揉软了身子。

    李奉延贴在他后背,从后面抱着他,“小母狗?”

    他两手扒着岸边的石,感受到顶在缝的巨物又起了反应,正硬邦邦的想要发泄。

    这处只有两,李奉延更加肆无忌惮,手掌在他全身摸遍,低轻吻他的耳垂,暧昧的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

    李奉延今似乎比以往多了些温柔,让他心甘愿沉沦的温柔。

    李奉延看他喘息着在怀里扭动,托着他把他抱起来,看他翘浮出水面,后被透明玉势塞着,里得让想尝一尝。他伸指抠了抠,把那心的东西慢慢抽了出来。那玉势被眼含得温热,取出来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翁张着,他用手指去逗,林太医恼羞成怒的回看他,“奉延……”

    他话刚开,李奉延就乘势一到底,把他彻底填满。他皱眉低吟一声,换来后里的茎好几次动。

    李奉延的手还揉着他的胸,底下也开始慢慢进攻。林太医想,其他的事以后再问吧。

    但李奉延却仿佛悉了他的心思,器与他紧密相连,低声在他耳边道:“别想。我的小母狗,一辈子都还嫌不够呢……”

    林太医趴在岸边,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皎洁月色下水波漾,雪白的被抬出水面,青筋起的茎在出,把翻。

    水声激,伴随着林太医哼哼唧唧的喘叫,“奉延……奉延……慢点……”

    两一直做到半夜,才匆匆收拾了睡,之后几天,也是在此荒唐。他跟家里说是住在宫里。

    他有时忙起来,或者有特殊任务的时候,确实会直接在宫中一呆数天不回家,他说是在宫中,家里的就没有怀疑。

    但这事儿还是被林太医的弟弟,那个新科状元发现了,而且还说漏了嘴,皇帝也知道了。

    这天子脚下,自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帝的,于是,皇帝把李奉延叫来问话。

    刚开始李奉延是死不承认这回事的,皇帝一说要搜他别院,他才知道皇帝并非诈他,而是真的知道了不少。

    他以为皇帝要乘机拿他把柄,而皇帝只是委婉的告诫了他,不要做得太过分,老太医已经有所怀疑。

    他这才想起来,皇帝塌上还躺着个林家的小状元呢。

    这算起来,他们还是同一战线的

    两似乎达成了共识,皇帝问他:“以后打算如何。”

    他沉默了片刻,叹道:“就连陛下也无法挑战世俗的眼光,臣又怎敢。”

    “那你当如何。”

    皇帝在问他,也好似在问自己。

    “说实话,我不知道。而今只有同他一起得过且过罢。”他似乎也很苦恼,又沉默了片刻,才对皇帝说:“我不知该当如何,我就只能……尽我余生,他护他,不让任何欺负他、为难他。如果真的有走到绝路的那一天,那就让我去挡在他前面。”

    皇帝听罢,淡淡笑了,然后转对里屋偷听的道:“出来吧。”

    出来的正是状元郎林钰,穿着一身里衣,看样子正要就寝,或者已经就寝过后了。

    林钰对李大微微一笑,腻在了皇帝身边,皇帝伸手揽住他肩,对一脸无语的李大说:“是状元郎说,要替他大哥考验考验你,可不能怪朕无无义。”

    “既如此,状元郎,我可算是过关了?”

    “过关,当然过关!”林钰高兴的道:“大哥选中的心上,定是百里挑一的。更难得的是,你也对大哥意重啊!”

    李奉延知道他们俩的事,是当时急匆匆去御书房讨要手谕,不小心撞见了他们俩办事儿。而状元郎知道他们的事儿,还得从好几天前说起了。

    当时,他正打算爬墙进宫,没想到悄悄咪咪出了房门,路过花园时却听见有说话。再仔细一听,居然是他大哥的声音。

    而且,与平里温和的大哥不同,那声音带着喘息,倒像是他和皇帝颠龙倒凤的时候一样。

    他不敢靠前,只竖耳听着。

    他大哥的声音越喘越急,花圃中两个模糊的叠起伏,粗喘与呻吟混杂在一起,亲嘴的声音和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羞涩的捂嘴偷笑,蹲在墙角听他们得热火朝天,听到他一直敬仰的大哥嘴里发出令脸红的呻吟,软棉的嗓音无意识的喊着李奉延的名字,然后又是纠缠在一起缠缠绵绵的亲吻。

    他和皇帝也正是蜜里调油的亲密时期,自然听得出这欢中几分真实意。

    挥汗如雨的李奉延看身下又高了,好声哄道:“乖,说我。”

    “我……嗯~!奉延……我……”

    “小母狗,要我你哪儿?”

    “我小……”

    状元郎听他那温文尔雅的大哥竟说出这样羞羞的话,红着脸落荒而逃。

    他想,他大哥肯定是被李奉延带坏了,而且是志不清,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淡定自若的求欢。他觉得再不跑,他大哥清醒过后要是发现他听墙角,可能就要杀了!

    他去了宫中,兴高采烈的跟皇帝陛下一说,皇帝默了默,虽然有那么一点惊讶,却也似乎在意料之中。

    京中传不少,前有名满天下的林致林太医抛去名利屈尊太医院,后有李阎王连斩景王麾下两大高官,都是传的物。而林致冷如冰,傲骨不驯,李阎王流氓脾,天不怕地不怕。当这两个传物碰面,是会掀起巨,还是相融于水,真不好说。

    但皇帝没想到,他们居然悄悄的……就发展到了许终生的地步。

    别说皇帝没想到,谁又能想到,林太医其实是个发,而李大居然一勾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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