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这天,林太医又约李大

老地方赏月。李大

看了信,会心一笑,等到更

时才去赴林太医的约。
那花圃半

高,中间块空地躺了个一身青衣的俊朗公子,看他来了,淡声道:“怎么来得这么晚?”
“来得晚,月色才美啊。”
他看着林太医,眸光

沉。这家伙双手反撑在后,还用布条蒙着眼睛,最好看的,是他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红润饱满,引诱

去一亲芳泽。
他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他一边俯身轻吻,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腰带,手掌钻进衣襟里,在雪白的胸膛上抚摸。
今夜的林太医似乎格外的敏感,他不过这么一碰,就喘上了。
李奉延笑着低问:“这算是给我的惊喜吗?”
林太医有些忐忑,这样难道他不喜欢吗?夜风吹得他胸膛有些凉,李奉延的手在他胸

揉弄抚摸,拇指按住两点凸起打圈,而后又将掌心覆在他


上摩擦。
“骚母狗儿,你喘得真好听。”
他轻微战栗道:“嗯,喜欢么……”
李奉延不急着回答,反而问他:“以前不认识我的时候,也这么玩过?”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李奉延皱了皱眉,手掌往下把他整个身子都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今夜月光明朗,照在林致身上,青衣在月色下微微泛蓝,衬得他的皮肤也白得好似在发光一样。
李奉延的目光在他赤

的身体上流连,带着赞叹问道:“这么美的小致,也被别

看到过吗?”
“没有。没有别

,只你一

……”
“别怕,放松……”
李奉延俯身吻他,安抚他的不安。他的呼吸游离到在他耳侧,气流呵出,轻声说了一句话。他的语气霸道又坚定,仿佛誓言,仿佛事

本就如此。
“以前的事不重要,以后,你就是我的。”
“嗯,你的。”
林太医好一会儿才从那翻涌的

绪里反应过来,心里噗通直跳,当李奉延冰凉的嘴唇碰到滚烫的耳根时,他顿时一个激灵,惊喘出声。
他眉心微蹙,越喘就越是脸红,直到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热度快要崩溃的感觉,才猛的偏

避开了李奉延的轻吻。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吮湿的耳垂刚从某

嘴里夺回来,风一吹,又是凉爽,又是火烫。
李奉延知他羞了。
虽然他这种越亲密越害羞的

况很想不通,但每次看到他害羞躲闪的眼,李奉延都十分的乐见其成。因为害羞的林太医真是太美味了,逗起来也格外的好玩。李奉延故作怪的问:“今天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你,不是喜欢听我这样嘛……”
李奉延为他的坦然哑然失笑。
说起来,一切只因那天,李奉延说他还不够骚,

他


的叫床,又逗他说荤话,

得狠了,把他惹得好几天没有搭理他。
可是气过之后,又放下矜持来迎合他的喜好。
月光下,林太医已全身赤

。外衣敞开,李奉延才发现他里衣里裤都没有穿,两条腿笔直并拢,

茎高高翘起,根部被他自己用红绳绑了一个美丽的结。
他伸手一握,林太医立马倒吸了一

气,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蒙着眼睛的林太医,温柔的安抚着他。
纵然欢愉,但林太医还是脸颊烧红,不好意思。
平常李奉延虽然有照顾到他的前面,但很少这样用手帮他弄,命根子被拿在手里那样安抚,林太医心里总是有些别扭的。
李奉延手上动作不断,一边把他蒙眼的布条解开,“是不是我喜欢怎样,你都会做?”
“你,喜欢怎样?”
“我喜欢你抬

注视着我。”
林太医抬

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对他的

愫全部藏在里

。那


的凝望,总是能在他心里掠起一阵又一阵的悸动,每当林致用这样的眼把他看着,他都控制不住的想把他狠狠

哭。
特别是在这种坦诚相待的时候,那眼中的

意更加无处遁形,大胆又羞涩的全都展露出来。
他万已

上他了。
只有此刻,他们都看见了彼此

藏的

意。
此刻,他们心意相通。
他的手从两腿中间穿过去,抚摸两片雪

中间的溪缝,那里虽然被木塞给堵住,但还是一摸就湿了手。
他把东西拔出来,换成自己二指进去,林太医绞着双腿,试图阻止他指尖刺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他那处已准备充分,被他搅和几下之后,

水都流到了

缝里去。
李奉延呼吸粗重,“乖,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奉延……”
李奉延的手指还在他

里捣动,弄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迫于李奉延的

威,把腿折起,慢慢对他张开。
月色下,他的

器可怜的栓着,除了那一汪春水的

缝,后面的菊

也同样塞了木塞,


下的衣裳早就湿淋淋一片。
指尖在


勾了勾,林太医低吟一声,眼底全是泪花,难受得快要哭了,望着他启唇道:“奉延……我要……嗯……我想要你……”
李奉延看他欲望难忍的模样,蹙眉问:“你吃药了?”
“奉延……”
此刻心上

苦苦哀求,叫他如何忍得?
李奉延几乎理智崩了大半,扑上去就把他吻住,伸手解了他背后自缚于手腕的绳结,两

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而言,李奉延对着花

胡



,紧接着就是一阵

顶,次次

进他心里去。林太医被他吻住嘴,惊叫和呻吟全变成了夜里的呜咽,只听花圃里传来激烈的

体相撞声。
李奉延弄得太狠了。若说以前他做起来是疯狗,今天他就是理智脱缰的野马,几乎没有任何怜惜,只遵从自己的内心,狠狠的要他。
他们做得疯狂,也幸好林府花园少有

来,才给了他们约会的绝佳时机。
林太医的身体被他自己调理得很好,也被李奉延开发得好,再加上他今天不要命的用药物助兴,李奉延又十分熟悉这具身体,花

很容易就达到了高

。
李奉延看他确实到了极限,解了他

器的束缚,与他一起到达了顶峰,对他耳语道:“往后不必如此亏待自己……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两

在一处的时候腻歪得很,但也腻歪不了几天,李奉延时常出去办事,他们就好久见不到。
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难以言说,有时站在一起默契十足,眼一对上便是盈盈笑意,亲热时是缠绵的恋

,出了别院又像是无话不谈至

好友。
虽然曾传出零星绯言绯语,但有皇帝在身后撑腰,翻不起什么

花。
每逢李奉延出去办事,林太医都会送他送到五里亭外。今

也如是,林太医照常问他:“这次一去,何时回来?”
“来回十天,在家等我。”
“奉延……”林太医看着他骑马离开,忽然开

把他叫住,看他调转马

等着他说话,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

了。
“嗯,怎么了?”
“没事……你保重。”
“好,你也保重。回去吧。”
林太医看他打马飞奔而去,泄气一般焉了,靠在凉亭柱子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出。
他知道,李奉延每回出京办事,都是非常危险非常隐秘的事

,他时常惶惶不安,担心李奉延再也回不来,担心自己想说的话再也无法说给他听。但是每次看他走,都想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对李奉延的心意,只是他时常行走宫中,更加明白

心叵测。
他们之间的事,若是被有心

知道,怕是有得文章要做。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到时候他和李奉延都得背负很多骂名。
所以,他即想让李奉延知晓他的心意,又怕因此给他负累,倒不如两

都划清界限的好,将来东窗事发,他就将责任全揽,还李奉延一个清静。
可他还是不甘,疯狂的想让李奉延知道他的心意,这个念

在他脑海里盘桓了许久,越来越强烈,强烈得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对着风说:“我喜欢你……”
“喜欢谁?”
林太医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的转身,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不知他为何回转了这里,“你……”
他来不及思考,就已经问了出来,“你怎么回来了?”
李奉延笑了笑,“不回来哪能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能听到你说喜欢我。”
“我没有!我……”他侧过身去,有些懊恼的道:“我又不是说给你的。”
“那你要说给谁听?”李奉延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扳回来,“若是除我以外的

,我立马去宰了他。”
林太医凉凉的瞟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要走。李奉延实在忍不住心里的高兴,这家伙可算是开窍了,让他好等。他连忙快步追上,把

拦腰抱住,“我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没想到你是榆木疙瘩,只知道你喜欢我,不知道我也喜欢你。”
他叹道:“小致,是我不好,没有给你一个好的开始,连你的第一次也没有好好疼惜。其实我有一点后悔,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对你有一些误解,让你受伤难过了,是我不好。”
“不,你没有不好!”林太医看似冷冷清清,其实心肠最软。他如此一番话,让林太医心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撑不住他的攻势,回

道:“别说了,你真的很好,好得不得了……”
“我对你坏得很。”
“没有……我不管!你不好我也喜欢你。”
李奉延终于得了他一句喜欢,微微笑了,把他抱上马背,“好好,那我带你私奔,你答不答应?”
“嗯,答应。”
他这回出京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皇帝手眼够不到的地方,叫他去暗访而已。
……
……
七、
林太医很少出京城,近年来更是趋向于隐居的状态,被李奉延一个冲动之下带走,路上受了好些罪。
虽然李大

已经顾及他改骑马为坐马车,但他依然受不了山路颠簸,被颠得

晕想吐。
李大

看他脸色不好,只好又缓了行程,一路走走停停,总算是好些了。
李奉延搂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林太医略一犹豫,靠了过去,“你就知道让我受罪。”
不管是这次,还是从前,确实总是让他受罪,他无言以对,只好将他抱在怀里。抱着抱着,心思活络了,就不住的在他身上捣

。
林太医抓住衣服里的手,低低道声“别闹”。李大

无视外面赶车的车夫,搂着他低声说悄悄话,“我都好几天没有碰过你了,想得紧……””
林太医向来不会拒绝他的求欢,以前是,如今也是,略一犹豫就松了手,抱住他的腰身。
如此温顺……
平时这家伙不是一副隐忍的倔强样子,就是高傲得不屑看他一眼的样子,像如今这样温顺的趴在肩

一动不动,还真少见。
他摸着摸着,忽然掀开他的袍子瞧了瞧,“小肚子都长

了。”
无论男

,总是有

美之心的。林太医不高兴的把他的手拨开,李奉延笑笑,又顺势摸他的腰。
两

摸着摸着,擦枪走火吻在了一起。林太医跨坐在他腿上,衣冠楚楚之下,是糜

的风景。
他的裤子被褪到腿根,手里抓着李奉延涨红的

器,李奉延也抓着他的家伙提起来,玩他下边的小

。
看他差不多的时候,李奉延抱着他让他坐上去,

刃顶开花唇缓缓坐到了底,两片花瓣包裹着

茎,抽动间带出亮晶晶的

水。
林太医好久没有用过前面,皱眉直吸气,见李奉延忍着不动,示意他不用顾及。
李奉延抱着他

怜的轻啄了一

,“真乖,晓得心疼你家男

了。”
“唔……”林太医闭眼缓了片刻,悄声道:“你,动静小点儿……”
“那你自己来动。”
他

吸一

气,扶着他肩膀起落,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音被外面的

知道了。庆幸的是,李奉延这回没有故意捉弄他,任由他在身上骑乘套弄。
自从坦白了之后,他俩这两天腻歪得很,李大

一反常态的十分听他的话,估计是想补偿他吧……从前那些事全属你

我愿,他不在乎,李奉延却越记越牢。他莫名想笑,不禁嗤笑一声。
李大

不禁面色一肃,“笑什么,没

得你死去活来不开心是吧?”
他忍笑,“我不笑就是了。”
“我这是给你脸面,等到了地方,看我不把你

成小母狗。”李大

托着他的

,报复

的顶了数下,把他顶得满面

红仰着

无声喘息。
呻吟被他压制在喉间,偶尔泄出的一两声闷哼,衣冠楚楚下,只有不断起落的动作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露了他们在

什么。
李奉延摸了摸骚水横流的地方,按着

蒂刺激着他,“今儿怎么这么饥渴?”
“唔~”他没有心思理会,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忘我的摇晃。
李奉延看他快要忍不住喘声,拉下他的手把他唇舌吻住。林太医被亲得

晕目眩,拉着他的手摸到后

。
李奉延立马懂了,手指进

,随着前面吞吐的节奏,抚慰他后

的空虚。
李奉延没有说错,他确实欲望很强,可能是又到了他欲望强烈的时

……而且他最近还挺敏感的,前后被一起戳弄,没有多久就浑身一颤泄了洪水。
事后,他靠在李奉延身上不住的喘息,小

里兴奋的抽搐,身子也微微颤抖。他歇了歇,低

看着底下,自己的

器还挺翘的顶着衣裳,一起身,被


堵着的水又流了出来。
李奉延莞尔一笑。
他微红了脸,滑下地给他

含。
高

的余韵让他迷

,伸出舌

痴迷的细细舔吻。濒临

发的

茎在他嘴里吞吐,小嘴被撑圆,腥臊的

水刚舔

净,

水又流了一地。
两

都有些失控,李奉延呼吸粗重,被他含得激动。林太医也跟着兴奋,


塞了满嘴也堵不住他呜呜的喘声。成熟男

的气味萦绕鼻端,让他无比兴奋,一边抚慰自己

器,一边抠弄自己流水的饥渴花

。
李奉延看他含着自己


还一边反手玩

的


样子,拉他起来。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听见他说:“趴这儿。”
他转

趴在坐垫上,扭

一看,李奉延在他身后撩起袍子,湿漉漉的


再次

进了泛滥的


,啪啪啪就是一顿猛

!
“哼~”
此时哪里管得了外面有

,李奉延只想

他个爽,好好治治这饥渴的小母狗。
外边赶车的也是个识趣的,听见声响也没出声。
李奉延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


他同样空虚的

眼,他立马在怀里挣扎,受不了的呜呜哼叫。李奉延感受着他两处

眼同步吸吮,胯下狠狠撞了数百下,把可怜的林太医

得

出来,过来又把他捞起来,



进嘴里做最后的冲刺,一

脑全给他。
林太医吞咽不及,呛了一两声。
突突直跳的


顶着喉

,李奉延没有松手,他缓了缓,滑动舌

帮他舔弄

净,抬

看着他。
李奉延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看他嘴唇殷红,

惜不,抬起下

就亲了一

,与他低声笑语:“我的小母狗,今天好热

……”
林太医已经冷静下来,低着

整理衣裳,闻言脸颊发烫。
他脸上的热度许久未散,双颊桃红,看着气色好了不少。虽然做的时候很大胆,但事后还是十分难为

,到了下一个休息的驿站,他见车夫时不时打量的目光,难堪不已的跟李奉延说,要换个马车。
李奉延自然随了他。
……
林太医曾问过他此行是做什么,李奉延没有隐瞒,他这次到符西四郡,是奉皇帝的密旨来私服走访,体察民

。
坊间一直有传闻,说陈郡守乃是先朝之后。虽然他本

远赴京中请罪避嫌,但皇帝案

私募官兵、强征赋税的密报是真。皇帝远在京城,纵使手眼通天,也顾不到这偏远的地方,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小国的雏形。
为免打

惊蛇,李奉延二

特意乔装进城。谁能想到,李大

装成商贾带着个“媳

儿”去了符西四郡度蜜月。
他的小媳

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敌不过他难得的认真和严肃,只好忍让退步,着了身

装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李奉延走在前

,恶趣味得到满足。
其实也不是非要如此装扮,但他乐得看他穿

装,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只能这样,委屈一下。
他牵着林太医的手,感觉到被他拉了一下,连忙回

。略施

黛的小娘子穿着身普通


装扮,云鬓随意挽起,戴了面纱,此时皱着着两条眉

低声说:“咱们……是不是太显眼了?为什么他们都看着我……”
李奉延一笑,“因为我的娘子太美了,美得让

移不开眼睛。”
确实美。
那双秋水剪眸实在是太漂亮了,忧心蹙眉的样子也好看,欲语含嗔的样子也好看。就是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看着他,也是好看的。
林太医欲言又止,又拉了他一下,“你,看路啊……”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李大

撞上了商贩的摊子。
李大

此行没什么危险,只需查证事实真假即可,如果能寻得证据更好,其他的用不着他

心,回京后

给皇帝,皇帝自会处理。
还别说,刚进城就撞上了一件事。
郡守门前有

喊冤,据说死了

。两

一听是郡守那里都决定去看看。
那

跳楼而死,死状极惨,林太医也不是没见过尸首,竟直接恶心得吐了……
李奉延连忙带他离开,结果他晚饭也没有胃

。许是舟车劳顿,还没缓过来。
他犯困,想去睡会儿,可是陌生的地方他睡不稳,犹豫着跟李大

开

,“要不,你陪我上去吧……”
李大

道声好,陪他上楼。
掌柜的看这夫妻二

,觉得有点怪。说是伉俪


吧,又不见得多么卿卿我我,说是关系不好吧,又觉得有种淡淡的温馨。
……
……
八、
林太医这一觉睡到晚上,李大

给他端了吃的来,两个小菜一碗米饭。
“我看你最近不喜食荤腥,就让厨房做了个素菜。尝尝?”
“嗯好。”
他吃过之后转

又想睡,被李大

捞了起来,“快别睡啦!再睡就要睡傻了……”
李大

又是揉脸,又是捏他鼻梁骨,想把他的瞌睡虫给捏走。林太医闻言就笑,翻身不理他。
身后的

追上塌来,十分流氓的上下其手脱他衣服,摸摸

子又摸摸


,把他好一阵调戏,钗裙都给卸得差不多了。
林太医发丝散

,无奈的叹

气。
这下子,还真没瞌睡了。
看李大

实在是欲火旺盛,就没有再拒绝。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生得好美。”
“这又是谁家的小郎君呀,好不知礼数,要做便做,废话忒多。”
衣衫半解最是迷

,李大

把他的

器抓在手里把玩,偏

吻他


。
“唔~”
最近他的


变得十分敏感,而且胸肌也变得更为绵软,好似两个小小的

包,抓着虽然不过瘾,吃起来林太医却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他含了在齿间碾弄,

珠红通通的像是要挤出

水似的。
快感一阵一阵的过,林太医咬着手背忍着刺激。推了推他的

,又突然临时变卦,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不要~啊……”
在这样的纠结中,李大

还在刺激他下面的小花朵,他自觉的曲着腿张开,袒胸露

的让他玩弄下面。
他身上的隐秘,悉数

露出来。
林太医看了看埋

吸嘬


的李大

,脸红的偏过

,忍了片刻,自己伸手抚摸冷落了的另一边


。
李大

见他发

,还要调戏他一句,“让哥哥来给你松松

,好不好啊?”
然后,一手把他两个


全部占领。食指

着前面,后两指

进后面,逗痒似的这里动动,那里动动,惹出好多的水儿。
“唔……这儿……”
“那里自己摸,乖。”李大

让他自己

抚两个


,转而把他双腿架起,问:“想让我

哪里?”
“嗯~

后面的小

……”
“为什么?”
他想了片刻,迷糊的说:“雨露均沾。”
李大

憋着笑,


后又揉着花蒂,把花心的水珠掏出来,戏谑的问他,“哎呀,这里还在流水啊,怎么办?”
“用手堵上~不就行了。”
李大

一边弄他,一边用三指堵住,在里

翻搅。后


得酥软,前面的小


也被手指撑开,

水湿透了被单,
两个小


被玩坏了,不一会儿,

花熟透,李大

指缝里全是

水,“你的

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身体变骚了?”
“啊,呃~”他两处受刺激,自己还拧着

子,隐忍的皱着眉道:“你动,动啊!痒~”
“哪里痒?”
“都痒!”
李大

一边伺候着他后

,一边伺候他前面。刚开始他还能提醒李奉延动静小点儿,可是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倒叫得


极了,不停的催促他快些。
李大

不禁提醒他,“小点声儿,楼下会听到的……”
“呜……啊,啊~

我……”
李奉延也懒得管他了。
就算明儿害羞了,换个住处就是。
可是临近高

时,他又


花

里弄了弄。那里白天被

了一回,小花朵都还泛着红,此时,仿佛沾着露珠的花瓣一样相当可

。
他一激动,用力过猛,感觉就快

开了宫

。这时,林太医忽然抓住了他,“等等!疼……”
他一看,下边见了血。
林太医忽然护着肚子,霎时白了脸色,“奉延……肚子好疼……”
李奉延也愣了,“怎,怎么了?”
林太医缓了缓,一

冷汗的道:“别弄那里,你用我后面~”
李奉延直接退了出来。
见他出血都快给他吓软了,哪里还有心思做。
林太医皱着眉

,欲望消退。这个程度的欢好里面不应该受伤啊……
“小致,你歇着,我给你找大夫去!”
“急什么!大夫不在这儿的嘛。”脑海里灵光一现,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给自己诊脉。可他面上看似沉着冷静,却半响没有诊出个结果。
李奉延被他如此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用被子把他裹上抱在怀里,“怎么了?”
“应该是,身子太虚了吧。”林太医挣扎着起身,“你先睡,我要洗洗。”
“我去叫水。”李奉延先一步起身,披衣出门,让小二打点热水进来。回来的时候,看见林太医白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十分内疚。早知道就让他睡,不胡来了。
林致是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他也是得意忘形,没有顾着他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太医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煎药。李奉延早上出门查探去了,他在客栈里借了个炉子,怕药味大,在客栈后院里悄悄熬药。
他今儿磨磨蹭蹭的,本来应该速战速决,但他一连发了好几次呆,炉子熄了几次。一直磨蹭到李奉延提前回来,找到了他。
“中午吃什么……你这煎的什么药?”
“身子有些虚。”他回过来倒了一碗,说谎说得面不改色,“得补一补。”
“我尝尝。”李奉延从昨晚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儿,原以为是因昨晚的事闹

绪不开心,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对,终究是不大放心,早早的就回来了。此番听他说是补药,端起碗要自己先喝。
林太医忽然拦住,不让他喝。
李大

问他为何,他也说不出个名堂。
“到底是什么药!”死活问不出来,李奉延有些恼火,最终,把一路上想了数遍的一个可能说了出来,“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你跟我说啊!”
林太医叹了

气,“你别

猜。我,怀了。”
“怀了?”他有点恍惚,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的去摸他肚子,“我的孩子……”
“奉延!”林太医声音微微颤抖,一下子抓住了他摸着小腹的手,“你不觉得,这样子很怪吗?男子有孕,实乃旷世谭。”
他不想做


。
他从来就不想做


!
他少时踏遍河山,遍访名医,要治自己的身子。就算心灰意冷后隐居京城,也从来没放弃过寻找解决双

和

期的办法。若说之前和李奉延彻夜

媾是

欲的催化。那,生下孩子,就太不像话了。
李奉延也是知道他的。
因为他有时候会突然厌弃自己的身子,宁愿让他进

后

,也不喜欢被他当做



。
“小致,”李大

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默了默,说,“天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得知你有了,我又是多么的高兴……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俩能拥有一个孩子。”
他急切的说,“小致,把他生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生下来。”
“生不下来的!我终究是个男子,虽然长了

子器物,却并不完善,那里狭窄你是知道的!等到临盆时,便只有把肚子剖开拿出孩子才行……不然,一旦难产便是一尸两命。而京城中敢剖腹取子的

大概也只有我。但就是我,连三成把握都没有。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奉延,不如就趁现在,在他还没有成型的时候,放弃他吧。”
“你要杀了他?”李奉延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是我不好……”
林太医知道他自责,连忙握住他的手,“没有关系。奉延,没有关系的……是我愿意的,不怪你。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喜欢你那样子对我,喜欢你

在里面……只是,谁也没想到,我这身子居然能够受孕。”
他手足冰凉,全靠李奉延给他支撑,“我以为我不会怀孕的……”
往

里憋死都不肯说的话,这会儿一溜的说出来了。
李大

看着他许久,把他轻轻揽住,安抚住他极度不安的

绪,“你别慌,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立刻出发去寻名医。你的月份还不大,我们在他五个月之前找到办法。如果找不到,再放弃他好吗?”
他少有这般落寞的时候。
林太医好像真的被他给稳住了,愣了半天,点了点

。
李奉延说:“然后,等你生了,我们就成亲吧。”
林太医呆住,“你说什么……”
“我说,跟我成亲。等回了京,我李奉延三媒六聘,风光迎你进府。不管别

怎么看,不管别

如何反对,我要做这史无前例第一个娶男妻的

。你,可愿奉陪?”
“可是,父亲会打死我的……”
李奉延叹道:“那我们就私奔吧,走得远远的。”
他说得是如此的轻易,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可是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岂是说走就走得了的。林太医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吗?”
李奉延肯定的点

,“可以的。”
不同于以往,无论未来将要面对什么,他们都要有涌起面对,一起迎难而上。
……
……
……
[完]
下篇:小迷弟千里送炮被流氓李将军醉后强啪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