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之遥来说,南牧之无疑是甜美的毒药,一但沾上了就再也无法忘怀。即使明知道这毒会毁去自己,他还是忍不住让自己放纵过这麽一回,然而这後果却是他永远没有想到的。
南牧之的手放在了南之遥红肿的


上,慢慢揉着,遥遥从小就倔,要是他不觉得他做错了,他就是跟你死磕着,不会示弱,那怕是做做样子,骗骗

也不肯。
陡然的温柔让南之遥一时间跟着恍了心,带着

慾的揉捏动作让他咬上了下唇,直到南牧之摸到了他的腿间,大腿根部的摩挲让南之遥瞬间清醒过来,


呼吸几遍,然後他故做镇定的开了

:「二哥,你这辈子就是我二哥,我也永远是你的弟弟,先前是我犯浑,二哥你…」
欺

的话说不下去,南之遥那後半句,娶了二嫂以後,我还等着二嫂生个大胖侄子,始终说不出

。
南牧之停下动作,手还放在南之遥的腿根中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趴在他腿上南之遥,从南牧之眼里能看见他眼底沈重的悲伤,他的宝宝忘了他们说好的一切,忘了他们早就定下了亲,甚至在明明也动了

的状况下逃了…
兄弟的身分有这麽让他…让他宁可就此逃开也不愿真诚面对彼此吗?
「我不是你哥。」
把

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南牧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如果是因为兄弟身分,那他们本来就不是,不是吗?
「南牧之你别他妈犯浑!」
南之遥闻言整个脾气炸开,被揍是一回事,南牧之这他妈的是什麽意思!
「我真不是你哥…」
叹息似的又说了一遍,南牧之懒得这时候跟他证明或者争辩他们的兄弟身分,或着说,这时候不管怎麽跟南之遥解释,他都会认为自己这是在哄骗他吧。
直接的亲吻上他的脖子,鼻息间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南之遥的肌肤上,带出了一种细细的麻痒感,南牧之的手原本是环着他的腰的,现在分出了一边,一手固定着南之遥,另一手伸到他的胸前,拨弄了一阵,确定把这两点都给弄硬了,手才缓慢滑到下腹,一把擒住给吓坏的鸟儿,细细安抚了起来。
原本南之遥还想跟南牧之呛起,却没料掉到他突然的逗弄起自己,从逃跑的那天开始,就被自己故意忽视的慾望跟燎原火一样,被这麽一撩拨,一发不可收拾。
大手套弄着

器的动作有着浓浓的色

味道,这一切的行为显得那麽轻,那麽温柔,彷佛刚刚那个残

的

不是南牧之一样。
南牧之的嘴唇沿着他的动脉往下,吻上了南之遥的锁骨,明明两

之中还着隔了一层南牧之身上完好的衣物,南之遥却能感受到他滚烫体温正熨烫着他的肌肤。
当南牧之的吻渐渐的滑下去时,他的双手也慢慢的拉开了,本来就被他扯坏了的衣物,残

的布料只剩余一些还挂在南之遥身上,被脱下的裤子一直滑到他的脚腕边,最後让南牧之完全扯掉,转身把

放倒,南牧之吻上了红肿的


,双手来回抚摩着他的大腿。
「宝宝…不管你跑了多远,跑了几回,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然後把你

到再也下不了床,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被哥锁在床上养着。」
南牧之一边说着舌

一边轻舔

沟,只见南之遥

沟上出现一条由上至下被舔的湿答答的水痕。
让南牧之语气中的认真与疯狂吓着,南之遥转

不敢应声,却清楚的看到被移到了床边的穿衣镜中,自己浑身挂着

碎衣物且几近全

的模样,而身後的男

正舔吻着自己红肿的

部,舌

在上面慢慢的滑着,男

的手也没有闲下,不仅把原先软趴趴的器物给捋起,现在还变本加厉的亵玩着。
被凌辱的


模样激起南之遥异样的感受,紧紧咬住嘴唇却把腰

微微翘起,即使被如此对待了,他还是在渴望着,渴望着这禁忌的果实。
镜子很诚实的反

出了南牧之的动作,加上南之遥又清晰的感受自己的

缝被分开,对於男

居然把唇舌凑上去,也不嫌脏的舔弄起来。南之遥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软

贴着自己这辈子几乎很难看得见的私密地方,热气与湿意凭添了一种无法告

的羞耻。
温热的感受停止,很明显的,男

离开了他的

间,「宝宝…宝宝…你让哥哥疯了你知道吗?」
突然转成了哀愁的声调让南之遥心下顿时一惊,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南之遥想回身看看南牧之,却被他伸手摁着脖子,不让他动。
「哥…我───」
随後,一根仿真的黑色按摩

就这麽的突兀出现在他眼前,南之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南牧之什麽时候还准备了这种东西?!这麽说来他是有预谋的嘛!
还来不及张

要跟南牧之说些安抚的话,南之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惊骇住。
只是南之遥忘记,这时候就算他愿意跟南牧之要好好说了,南牧之也未必愿意,或者说,还能有着理智跟他对话。
「不乖,真的太不乖了…」
晃晃手里的按摩

,南牧之很难过,这东西是他在这里的衣柜底层里找出来的,那时候他只想知道遥遥有没有可能漏了些什麽他会往那儿的迹象,却没想让他翻出这个

具,就算是全新未拆封的,遥遥把这东西这样藏着,这还能做什麽!
一粒粒不规则的突起彰显了按摩

的狰狞,一打开开关便嗡嗡直响的声音,震的南之遥心下胆寒。
那根按摩

碰到了他的脸颊,南牧之的声音带上了冷漠:「宝宝不乖,弄脏自己了,哥哥帮你弄乾净。」
说完把

翻身,让南之遥躺回正面,南之遥不肯那

具在碰到自己,狠狠把

撇过,这举动让南牧之误会,以为他是不愿理会自己,伸手掐着南之遥的下颔,

他正面以对。
黑色的

具正抵着自己的嘴唇,南之遥咬着牙不肯松

,南牧之拿着按摩

在他的双唇间来回摩擦,心里

还跟自己说,只要遥遥肯认错,只要遥遥开

说不要,那他绝对会马上扔了手上玩意儿,可是南之遥依旧沉默…
「还是要不乖吗?」
低身吻了吻南之遥的脸,南牧之手一用力,掐开了南之遥的嘴,把粗大的

具


,让南牧之掐痛了下

,南之遥只能被迫张开了嘴,被粗大的按摩

撑痛了嘴角,加上这震动的开关让南牧之打开後就没关上过,直抵咽喉的恶心感让他想吐。
自己都已经被抵到咽喉了,仍有一大节粗黑的橡胶

露在外,属於无机物质的冰冷感让南之遥越发的感到恶心,几欲作呕,却是让南牧之抓准的时间退後,再


。
「哥哥不想弄痛你,你乖,听话。」
南牧之换上了温柔的语调哄着那紧闭双眼的

,抽出了那被唾

沾湿的

具,手掐着南之遥的腿弯抬高,当按摩

抵上了南之遥身下


的时候,南之遥瞪大了原本紧闭的眼,恐惧完全的占满了他的思绪。
「放开我!!!!!

你妈的王八蛋!!!!你敢!!!!!你敢!!!!!!放开我!!放开───────────」
双腿拼了命的挣扎,确还是不敌男

的力气与疯狂,南牧之手上力气一使,那跟自己不相上下的

具店强行突

了尚未被松开来的


。虽然按摩

上面是已沾满唾

,但那些远远不足以达到润滑的效果,更别提南之遥压根儿就没松润开来的地方。
剧烈的疼痛让南之遥眼前发黑,几欲晕去,苍白取代了一切颜色,就连刚刚不肯哭出的泪水也被

出。
晕眩中南之遥想,他会不会就这死掉?
不过很可惜的是,

的身体韧

还满高的,死亡有时候不是一件那麽简单条件就能达成的事。
把那

具抵好,确定不会滑动,南牧之才松手,把南之遥重新抱进自己怀中,唇舌相缠的温柔,好像现在拿着

具

虐

的不是他一样。
「哥…哥…我痛…好痛…」
被这温柔给引出了真正

绪,南之遥痛到发昏的意识中,只记得了那个小时候疼他的

,像是终於放弃了抵抗一样,南之遥躲进南牧之怀中,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等等就不痛了喔~宝宝要乖,乖了就不痛了。」
面对了南之遥逐渐软化的态度,南牧之则是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脸、耳朵、脖子一分一毫都没有忽略的吻着。
放开了刚刚抵着

具的手,前去握住了南之遥软趴趴的皮

,略微用力的开始搓弄起来,慢慢上涌的快感开始抵消掉身後的疼痛,却不是完全的消除而去。
黑色的按摩

兀自在已经轻微撕裂的


里震动着,被撑开的


隐约的流出血色,南之遥呜咽,他好痛…好痛喔…
「宝宝,把眼睛睁开,看清楚是谁在碰你,看清楚我是谁。」
南牧之见怀里的

又闭紧了双眼,便把

抱了起来,挪到了离镜子比较近的那边,让南之遥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中,双腿卡着南之遥的双腿大开,不让他并拢,语气轻柔但却是强硬的下达着命令。
他就是要他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一幕,碰他的是谁,要他看清楚,在自己的慰抚下,被如此对待还会动

的是谁!就是要南之遥清楚的记住,他就算再会跑,跑的在远,他也还是他南牧之的

!一辈子都是!
「不要……」
还有些哽咽的

扭过了

,不敢去看镜子,刚刚看见二哥舔着自己的印象还十分清晰,他现在真的没有勇气去看着自己,在被这麽屈辱的对待後却还是涌上

慾的自己。
「不要?不想看清楚,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哥就带着你,在我们家门

,大街上,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

一遍,

到所有

都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宝宝你说,好不好?」
南牧之眯起眼睛,把还在


中的按摩

又在往里面


了几许,过度的


让南之遥才消去一点恐惧又

发出来,来自二哥的威胁则让自己感到更

的羞耻。害怕南牧之真的把他带到公众场合强要了,他这才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中的南牧之还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有自己是

露的,


红肿不堪,小

里还直直的

一根粗大的按摩

,微裂的


有着丝丝红艳,而自己腿间的

器却因为还不停的被

抚着,而直指向天,这样羞耻的一幕让南之遥仅仅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又想闭上眼睛,这样他才能自欺欺

的不觉难堪。
可就算只看到这麽一眼,所有的细节却像是被刻进了脑海一样,挥之不去。
打定主意要南之遥绝对不敢再忘记的南牧之哪会让他如意,伸手固定好他的

,从新握上了按摩

,调整着角度要找到南之遥的敏感处。按摩

上的凸出快速的摩擦


,震动着


的每一个细微处,每当前列腺的边缘被摩擦到时,南之遥还是从疼痛中开始获得了快感。
一直注意着他的南牧之当然知道他这是前列腺被按摩到了,对准了那一处,南牧之死死抵着不再动作,前列腺上的强烈的震动让南之遥爽的浑身直发抖。而他却只能紧紧死咬着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嘴,这间老公寓的隔音并不好,生怕自己想要放

大叫的声音会引起别

的注意。
看着南之遥又倔上,南牧之把按摩

的震动开到最大,南之遥顿时大受刺激,即使咬

了嘴唇,仍然听得见由喉咙溢出的呻吟声。
南之遥扭动着腰想挣脱这越来越强烈的难受,却挣脱不开南牧之用手掌抵住

具的这个动作,持续而强烈的震动,过度的刺激着所有感官,让原本该是快乐的


成了一种刑罚。
过度的刺激全累积成了一种痛苦,镜子将他被拉的大开的腿间风光,完全的呈现在两

的面前,太过色

的模样让南之遥自己的不敢再看,原本有趋缓的眼泪又开始越掉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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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根东西还真是南牧之冤枉了

了。
那是宋玉这

有道具癖,刚

往的时候他来过南之遥的住处一回,有点变态的把这东西藏到衣柜底下。
等着找机会用
结果没想到,南之遥恋兄…
一直等到很後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发现当时的这个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