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了,都出血了,这样哥哥心疼,想咬就咬哥哥,嗯。」
拇指抚上南之遥已经咬

的下嘴唇,南牧之伸出自己的手臂靠近了他的嘴边,南之遥想也没想一

咬下,力道重的南牧之闷哼一声,而抓着按摩

的手却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南牧之把

具完全抽出,在猛力的

进,如此凶狠的对待让南之遥哭着呜咽了起来,咬得更用力,几乎咬下南牧之的

来。
「宝宝,宝宝…哥哥真的很

你,你不要假装不是,不要假装不

,好不好?」
南牧之丝毫不在意自己会被咬下一块

,他的语气在示弱,可是手上的攻击却是成反比的强硬。
按摩

高频率的震动使得南之遥最终还是达到了高

,



出的力道强到连镜子都沾到一些,按摩

还在小

里不停震动,南之遥靠在南牧之怀中,色恍惚,身体则是无法控制的抖个不停。
南牧之拔出了按摩

随意一扔,接着把

抱起,坐到了床角边,往镜子又是更近了许多。双手捧抱着南之遥的腿弯,打开了他的双腿,露出还阖不上的


,被撑开的


还能隐约的看见一点里面的红艳。
南牧之在南之遥耳边轻声说:「宝宝,你看看,你这里真的很不听话呢…不是哥哥的也吃的这麽开心,你说,哥哥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教教,教到你这儿只能认得我为止呢?」
恍惚中的南之遥本能的看向镜子,


已经被按摩


的得红肿不堪,甚至还微微向外翻着,血丝又渗了一些出来,明明就是被

虐了,可是里面


居然却还是在蠕动,好像还在渴求着,需要

家怜

。
在伴随着南牧之的话语,恍惚间南之遥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坏,怎麽能这麽


…不是哥哥的也可以…
南牧之让南之遥的脚踩上了自己膝盖,手臂穿过南之遥的腿弯,让手指把还张着的


再拉开来了一些,看着自己的


因为被这样对待而更加的蠕动,无法控制自己不要如此收缩的行为令南之遥感到羞耻。
而南牧之却不停下这刻意的逗弄他的举动,甚至还把手指

进小

里,还不能收拢的


很轻易的就把手指如何在内抚弄着


的画面隐约显现,随着南牧之的抚弄,


开始再分泌出体

,手指进出的时候多少会带出了水光,透过光线的反

,镜子里面能够很清晰的看见南牧之连手背上都开始有了水痕。
还有些失的南之遥被那些水光给吸引住注意的时候,南牧之那饱含慾望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都湿成这样了,哥光是用手你都能爽成这样,那用老二

上,宝宝可岂不乐坏了?想哥哥

你吗?」
带着几分羞辱意味,南牧之只想把眼前

的倔强给通通摧毁。
「哥…我乖…我乖…」
比起被冰冷按摩

折磨,南之遥现在更宁可是被真正的


毫不留

的贯穿,尤其当那个贯穿他的

是他二哥的时候。刚才痛到接近晕倒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句乖了就不痛了,这潜意识里就想跟南牧之求救,他乖,不要让他痛了。
南之遥还被南牧之的刚刚的

行吓着,现在

还有点恍惚,只记得那句乖了就不痛了,小小声的嚷着,不要痛,他不要痛…
「嗯,不会痛了,宝宝乖了,哥疼你,不会痛了喔。」
让南之遥把脚放下,让

挪成了侧坐,南牧之把

再抱紧了一些,要是他从以前到现在都这样的乖乖的,那该有多好…
「不要用那个…我不要那个…」
眼角扫到被扔到地上的黑色无机物质,南之遥语带着厌恶,不想看见那个恶心的东西,所以便把自己的脸埋向他二哥的胸

。
「不用。」
这信赖般的轻微动作就足以让南牧之不顾一切的想把

好好疼

一番,只是没让南之遥记住这次的教训前,南牧之不想还有再发生这样事

的机会。
「哥去把那弄开。」
把南之遥抱回床上躺好,啄了他小孩两

,南牧之下床,飞快的脱下了所有衣物,还顺势把按摩

踢进了床下,重新再把

紧拥

怀,南牧之与他之间,这下再无隔阂。
「哥…哥…」
微微缓过

绪的

与抽得空档可以喘

气之後,那些残存的羞耻心便又开始出现,南之遥对於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阵阵羞耻。想细声细气的跟他二哥求着,不要他们之间,只能剩下所谓的责罚,可是话到

边却是无法顺利说出,只剩一个哥字,在南之遥的

中念着。
「宝宝,哥不是傻子,更不是没心的,你看着我,哥这辈子只

你一个,你懂不懂?」
轻柔的拨开南之遥已经汗湿的发丝,没有

心疼他的时候,南之遥心疼,没有

替他难过的时候,还是只有南之遥为了他哭。
小时候的一切,历历在目,怎麽他们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二哥…」
听着南牧之声音里的苦疼,南之遥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闷痛起来,如此示弱,彷佛南牧之刚刚的残虐像是不存在一般。
伸手拿过原本就放在床

的润滑剂,南之遥逃跑之後,南牧之就直接搬到这里来,不仅没有回自己所置办寓所,连南家大院也没有回去过。
当初南之遥跑的匆忙,把这老公寓弄的一片狼狈,而这里的一切都让南牧之又逐一复原,就连润滑剂这种小东西,也都被细心归位,现在正好方便了南牧之自己。

间被

搔弄着,南之遥在丝丝疼痛中开始获得快感,刚刚被粗

折腾过的

壁还在发疼,可是南牧之把润滑剂送进去的动作却又轻柔的让他起了阵阵颤栗。
明明就可以把那管润滑剂直接挤

已经松开的


当中,可南牧之却偏偏把润滑剂挤到自己手上,然後再一点一些的送了进去。
看着南之遥开始染上慾望的脸,跪到他腿间的南牧之弯腰,舌

挑弄着南之遥的

尖,拿着自己才开始有点充血的阳根揉挤着南之遥还垂软的

器。等到南之遥的後

都已湿润不已,而前面这一处也再重新

起来,南牧之才让南之遥把腿环上自己的腰。
自己扶好


对准小

一挺,直到整根


没进小

。


上肿起的辣痛感受让南之遥皱起了眉

,可是

与

之间的亲密相贴却又让他不可遏止的浮起了一种心理上的快感。
盯着南之遥真的动了

的模样,南牧之心

激动的吻上了他的嘴唇,勾缠住南之遥的舌

,用着最煽

的方式与他纠缠。
「哥哥…

我…」


後不动的难耐,让南之遥想自己扭腰,但是已经高

过一回的

体力有点不济,只能求着他的男

。
如果是二哥的话…如果是南牧之的话…如果是他的话…南之遥会愿意,臣服。
「宝宝要什麽?哥没有听清楚。」
恶劣的逗弄起

,他就是要南之遥认清楚自己的感

与慾望,更要南之遥去正面以对。
「要…哥哥...要...要进来....」
明明之前都敢大了胆的吐出那些


的话,现在却是突然的羞扭起来,南牧之知道今天真的是把他吓得狠了,当下也就不再戏弄他,抓住了南之遥的腰,


快速而且凶狠的

起小

。
「啊~嗯!!哥~啊哈~嗯~哥~哥~!二哥!二哥」
呜咽,南之遥放开了自己的理智,他想要这男

,他就是想要身为他二哥的这男

。
缩紧了


,


马上紧紧的咬住


,不留一丝空间的密合让南牧之也是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这下更是卖力的要把


到只能由着慾望支配。
在南牧之的


下南之遥的

器也完全的抬了

,开始沙哑的嗓音却是更把那些低声的呻吟衬得越发

媚。

致的脸孔已经被慾望主宰,就连瘦而

实的腰身都迎合


的攻击而扭动了起来。
随着水声越响,

体撞击的声音越烈,柔韧的身体浮出动

的红

,南之遥半张着嘴舌尖无意识的舔过嘴唇,


也同时收缩着,紧炙的感受诱惑着男

越发凶狠的


着。
受不了快敢如

汹涌而来,南之遥的眼角又红上了不少,有别於刚才恐惧的所流下的泪水,现在凝聚在眼角的水珠,则是因为快乐而有的。
缓下了重击,南牧之轻轻吻去那些水珠子,「宝宝,舒服吗?哥

你

的舒服吗?」
温柔中夹杂着粗鄙的行径,让南之遥起了一种异的兴奋与快感,这些都化做

媚的叫声,随着那些被激起的兴奋,南之遥放

的要求着他二哥:「

我…啊啊!!嗯啊!!!我想被

到

出来!!!!」
「宝宝,你叫得那麽大声会被听见的喔…」
南牧之让自己

进之後就完全停下了动作,还沈溺在慾望中的

一下子惊醒,咬住嘴唇。喉咙发出带着哭腔的细咽,泪水朦胧的双眼因此睁大,就在满脸难过忍受的时候,他二哥又突然加快的速度。
「宝宝,哥哥真想把你藏起来,每天把你

得跟今天一样,只看的见我,只能依赖着我。」
轻柔而快速的摆动腰跨,南牧之这行为动作只能称作摩擦,不能算是


,宛若隔靴搔痒的举动把南之遥越弄越难过,

纷纷的智只能看见南牧之的嘴在说着什麽,可是却没办法分辨清楚。
着迷的看着南之遥种种的反应,激烈也好,忍耐也好,疯狂也好,平静也好,只要是南之遥的反应什麽都好,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些只能因他而起。
看着被慾望征服的

,南牧之心里的那

强烈的独占慾蜂拥而出,那是想彻底占领南之遥的所有世界的可怕欲望,他希望南之遥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他的世界只能由他给予,由他而成!
这猛烈的欲望不属於

慾欲,而是一种疯狂,那种想要全面占领他的喜怒哀愁的念

,催促他

迫着南之遥:「叫老公!」
不是兄弟,而是身为伴侣的称呼。如果是因为身为兄弟的身分让南之遥却步了,那就用伴侣的身分去陪着他,不当兄弟。
沈溺在慾望中的南之遥被这一句叫老公给吓醒了几分,陡然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就脱

拒绝:「不…啊啊!!!哥─────!!」
刚张开嘴,所有的言语在疯狂的抽

下变成放

的

叫,男

抱起他的腰

站起,一下一下的重重挺尽他的


,


肆意的蹂躏着小

,南牧之带一些凶狠,压着声重复的说着:「叫老公!」
南之遥承受着让他越来越痛苦的狂

猛

,嘴唇再咬出血,用疼痛保持一丝理智。
「叫不叫?」
男

再问,得到的却是南之遥摇

拒绝。
「那就

到你肯叫我老公为止!」
南牧之顿时怒火滔天,为什麽就是不肯去面对!他们做不了兄弟!就是做不了兄弟!


挤

一个难以置信的

处,进得太

的感受让南之遥起了几丝恐惧,

怕下一秒自己的甬道就会真的被


,


的


无视主

的恐惧,还不断的分泌出体

,做好吞

的准备,


疯狂的顶


处的肠

,恐惧让南之遥狂叫出声:「哥哥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
「叫老公!」
南牧之无视已经带上恐惧的哭腔依旧强硬的命令着,南之遥依旧死死的摇着

。
「叫老公!」
声音已然带上残虐,捧着

的十指发力掐



,仗着惊

的臂力将怀中的

抛得更用力了几分。
「老公…」
躲不掉的南之遥最终还是哭着屈服了,不想要他们之间的一切,全部都是只能架构在无

的

虐责罚上
「继续叫。」
南牧之双手禁锢着他的怀里被他

进最

处的

,埋在

处的


又往里面顶

了一分,南牧之要的不仅是南之遥的身体,更要他的感

,他全部的全部。
「老公…」
细声的叫着,就算愿意堕下

伦的

渊,南之遥心中还是不能忘记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可能对有些

来说,这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但对南之遥来说,这称呼一变就如同他心中最後的底线被打

。即使想去

了,不想放手了,南之遥却还是保留着总有一

南牧之会娶妻生子,过上一般


子的想法。
已经不能再把他当二哥…
嘴里发出细声的呜咽,疯了,

了,没有办法再去欺骗自己要放手,要让二哥回到正常,

伦的无底

渊一旦跳下就只能

身碎骨的下场他也认了,放不开,放不开,不能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