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皮说了个大概,这个童年时的小恶霸没想到今夜却无意救了他和他的

生。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谢谢你们啊,阿皮,油条。”
“哈哈不客气啦,你是浩然的好兄弟嘛。他以前都帮过我们的”
油条还嬉皮笑脸地打量着衣裳不整的婉婉,“逸白,你马子长的真漂亮,穿这么

露晚上出来,要是我遇见也是热血沸腾啊”
“朋友妻,不可欺”阿皮狠狠敲了油条的脑袋一下,“不许无礼”
逸白尴尬地告别了阿皮,扶着受伤的婉婉离开现场。

生无常。我们在意外的相逢中上演啼笑皆非的戏剧。
兄弟


脱下自己的外套
十三
起风了,逸白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衣不蔽体的婉婉穿上。
“谢谢你,逸白。”婉婉感激地说。
“不用了。”逸白平静地笑笑,伸手帮她把领

的纽扣搭好,“风大了,小心着凉。”
“我们用不着回去了,”逸白看着手表疲惫地说,“校门关了。”
“你受伤了。”婉婉看到逸白的手腕由于和歹徒的拉扯,被手表的链带划了许多道伤

。有的血

已凝固成黑色,有些伤

还渗着血丝。婉婉心疼地说,“逸白,你是个好

。”
俩

在冷峭的风中站了一会,午夜的落叶孤零零地飘在两

的肩

。逸白第一次感觉到无家可归的凄惨,他为婉婉拍去身上的泥土。“婉婉,你冷吗”
“不冷,因为”婉婉本来想说因为有逸白的陪伴,所以她不感觉寒冷。不过她竟然有点羞涩没说出来。
“送我回家吧。”婉婉虚弱地说。在凄冷的午夜她恢复了

孩子单纯弱小的一面。
“回你家吗”
“对,我们家就我一

,走吧。”
他们艰难地搀扶着对方走到大街边,叫了一辆通宵经营的的士。
“这是我的房间,你随便睡吧。”
婉婉从沐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

上包着一块卡通图案的浴巾。洗净铅华后,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羞涩的晕红,也不知是狼

脱险的庆幸,还是劫后完璧的尴尬。
“这么大的家里就你一个

”逸白有点怪,婉婉的家像文艺片电影里的一样,高大洁白的穹顶,美观典雅的装饰,

致洋气的意大利吊灯,华丽花纹的波斯地毯。房间里弥漫着温馨香浓的气氛,原来婉婉特地为逸白煮了一杯咖啡。
“嘘,别动。我为你的手腕包扎一下。”婉婉细心地蹲下身子,从急救盒里取出棉布和药水为瘫在沙发上的逸白治疗。
婉婉的手碰到了逸白的手,她的手很美,白得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她的动作很温柔,柔得像一朵不胜微风的娇莲,生怕一不小心又弄疼了他的伤

。
“喂,你不要抖嘛,药水都洒我睡衣啦。”
“对,对不起。”逸白满脸通红地道歉。
你知道为什么吗
原来婉婉俯下身为逸白包扎伤

,那披着松软睡袍的胸部就自然地敞开来,露出了少

傲挺的

防和白皙的沟堑。逸白自那一次打乒乓球“偷窥”后,又大饱了一次眼福。虽然,他对毛主席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为之。
“我妈睡在超市,我爸在大学搞他的学术研究,就这样子。”婉婉忙好逸白的伤,拿起咖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惬意地饮用。
“谢谢你。”逸白摸着婉婉扎好的药棉布说,“你家真漂亮。”
婉婉小声“切”了一下,用漫不经心的

吻说,“逸白,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不,不用的。我兄弟说过,要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你兄弟”
逸白啜了一

滚烫的咖啡,“就是阿皮说过的浩然呀,反正是我最好的朋友啦。”
“哦,真羡慕你们呢。”
然后他们相对无语,默默呆了一会,逸白眼睛往四处瞧来瞧去,生怕一不小心又看到婉婉的什么美丽部位。
“嗡”墙上古典的挂钟敲了起来凌晨一点。
“好了婉婉,休息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喔。”婉婉孩子一样应了一声,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把背靠在门后羞涩地说,“逸白,答应我,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

,好吗”
“我一定会的”逸白毫不犹豫地答应。“对了,给我一条毯子好吗就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去死啦。”婉婉假装生气地说,“在沙发旁边,自己找了。晚安。”
“好的,晚安。”逸白顺利地找到一条手工

致的羊毛毯子。这是他第一次在

生家里过夜。不过他睡的很香。很甜。
兄弟


你是个懦弱的
十四
后来逸白换了座位。他对原来的同桌说,“你是个懦弱的

。还有,请你保守那个秘密。”
同桌惊疑地看着逸白斩钉截铁的眼睛。他发现,外表文弱的逸白其实是个坚强的

。同桌惭愧地低下了

,后来很长时间都不敢直面逸白和婉婉。临阵脱逃的

是可耻的。


就这样幸福地来临了。
也许是被油条说不要穿的太

露吧,婉婉不再穿那些妖冶前卫的衣服,也不再晚上出去和不三不四的

来往了。
“她恢复了本质的单纯和善良。她脱去所有变幻迷离的绚丽霞彩,返璞成一朵洁白无暇的云,回归最圣洁宁静的天空。”逸白在他的周记记下了婉婉脱胎换骨的

刻变化。
“逸白,你知道吗”
“什么呢”逸白停下笔来,露出一个认真聆听的笑容。
“我那么突出自己,只是想吸引一个

。现在我已经做到了,就不需要了。”
逸白微笑着凝视婉婉的眼睛,“好啦,我知道了。我的公主,快去做三角函数吧,别再抄袭我的了。”
“嘻嘻,遵命。”
同学们都惊于婉婉的变化,也惊于端重沉稳的班长会和任

跳脱的婉婉走到一块。但婉婉也是一个天姿聪明的

生,她的学习成绩很快直线上升,许多次考试都和逸白比翼齐飞成双成对。
逸白偶然会收到浩然的信,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阅读他最好的兄弟的近况。这一次浩然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一同挂号来的还有一张

子歌手王杰的

选专辑。
逸白把浩然送的唱片放进收音机里,在王杰沧桑的嗓音里,逸白一边听着优美的旋律,一边沉浸在浩然

净忧悒的文字里。
“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心也伤,

也冷,泪也

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王杰英雄泪
逸白兄
兄弟很想念你
这封信本来应该很早就寄给你,可是每次却总想等等发生什么更有趣的事

时再一起告诉你。可是后来我想,写信本来就是一件有趣且无聊的事

。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就寄了出去。熟悉的地址,熟悉的名字,熟悉的感觉。可是逸白,你是否有时也会发现我们渐渐地长大后,心灵的隔膜却越来越

厚了呢
当然,我不只指我们之间。因为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我愿意和你做永远的兄弟。套用周星星的话,如果上天一定要在这份友

上加一份期限的话,我愿意是一万年。
我说写信有趣,是因为它能倾诉思绪,到达最懂我思想的兄弟手中;我说写信无聊,是因为它只会徒增我的思念,而且只有寂寞的

才有时间写信。
好了,逸白,我说说身边一些好玩的事吧。这个美术学院比我想像中的要小的多,但是校址很安静,树木繁多,花

也很

致。它给我很空旷很安静的感觉,就像看一本书,小小的捧在掌心,可是

的心灵却进

了一个广袤的幻想世界。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很

,有港台最新的连环漫画,黄玉郎,马荣成,宫崎俊,高桥留美子,朱德庸,几米应有尽有,我也一直在模仿他们的创作风格。
我最喜欢的画家是几米,他有颗敏锐细腻的心,将细微的

感、思绪藉由绘画传达大千世界的迷惘与感悟,每个

都能在他的故事找到一个映照和寄托,是生活在城市

们灵魂缺乏安慰的良药
最

的当属西方的希腊油画了,那是学院老师从欧洲访问特别带回来的

装铜版。无论谁看了都会

不释手的。希腊,那片话发源的地方,那蓝色大海环绕的岛屿,或许是我前生的故乡呢。
学校里的生活并不像别

生活中的那般艺术与

漫。但只要细心捕捉,还是可以发现许多生活美丽的闪光。呵呵,我找了个

朋友了。她是我的同学,热

开朗,就像一缕上帝赐予我的最温暖的阳光。对了,有空来看看我啊,我可以介绍一下的,你做大哥的也帮我出谋划策,看看我们还般配不
哈哈,还记得我们的象棋比赛吗我上周得了全校冠军,唉,真是高处不胜寒呀。我们下次见了面,可要好好杀个天昏地暗啊。
那张王杰的唱片不错吧,是我在大学路淘到的。王杰是个

子,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是英雄泪与一场游戏一场梦,有空听听吧,音乐可以让你忘却所有现实的烦恼。也许,

的一生也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春梦吧。
好了,就此搁笔了。我的朋友在楼下找我练吉他呢。
有空来找我。吃胖点。哈哈。
龙飞凤舞连成一线的百事可乐
你的兄弟
浩然
逸白一边看一边笑,一会儿被浩然

刻的思考所折服,一会又为他悲观的

生态度而惋惜。
一场游行一场梦,那么我们到底是游戏中的什么角色我们的梦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

灭呢
兄弟


错错错
十五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

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

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婉婉,你在读什么呢”逸白问轻声诵读古诗的婉婉。
“词呀。”婉婉放下书本,淡淡一笑可

地回答。
“谁写的呀,用词典雅却如此忧伤。”
“宋朝诗

陆游的。”
“陆游”逸白琢磨了一下,“陆游不是一个豪放派的大诗

吗可这词却像是惯写风花雪月的柳永之流写的。”
“你知道吗”婉婉整理了一写

绪,“再坚强的

也都要面对最柔软的


呀。陆游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叫唐婉,他们长大彼此

慕结为伉俪,婚后也相敬如宾。”
“是吗那不是很幸福吗”逸白羡慕地说。
婉婉幽幽地叹了一

香息,“然而,陆游的母亲却不喜欢唐婉,婆媳关系恶化到强迫陆游和她离婚。陆游迫于母命,万般无奈之下与


忍痛分离。”
“唉,封建社会的确婚姻不自由。”
“十年后的一个春天,陆游独自漫游山

城沈家花园。正当他借酒浇愁之时,突然意外看见了唐婉及其改嫁后的丈夫赵士程。他触景伤

,正要抽身离去。不料这时唐婉征得赵士程的同意,给他送来一杯酒,陆游两行热泪凄然而下,扬

喝下了唐婉送来的这杯苦酒。然后在

墙之上奋笔题下这首千古绝唱钗

凤。”
“哦,是吗难道就是你刚才念的那一首”逸白看到婉婉的眼里充盈着泪花,他的心被婉婉的单纯打动了。
“正是。”婉婉文绉绉地说,“如此良辰美景,两

却天涯一方,唉”逸白眼看着她晶莹的泪珠就要滚落下来,婉婉的确变化了太多。她现在是一颗透明清净的琥珀,已经抹净了滚滚红尘污染过的一层尘埃。
“好了,婉婉,你就不要为古

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