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陆游,我是你的李白呀。”
婉婉正在伤感之际,却听得逸白这样一番巧妙妥帖的安慰,不由

涕为笑。她真的好久没有叫他李白了。
“婉婉,我们会幸福的。”逸白和婉婉课间的时候到教室外透气,一起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他郑重地对她保证。
天上挂着一

金黄的圆月,如水的光华撒满大地,绿


处传来跫虫欢乐的奏鸣曲。
“逸白,你看到了吗天上的月亮那么圆,那么美”婉婉牵着逸白的手陶醉地说。
“是呀,婉婉,我对你的

像明亮的月光一样,无微不至地照亮你的夜空,却仍然给你无限无边的自由。”
“呵呵,真是好美的月光呀。”婉婉轻轻哼起了许美静的城里的月光“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看透了

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逸白亲密地贴在婉婉的耳垂说。
婉婉早把以前那个夸张的大圆耳环取下来了。她的耳朵很漂亮,细长的椭圆型,逸白用呼吸温暖得婉婉耳根痒痒的。如鬓厮摩。
“逸白,还记得你在元旦晚会念的那首诗吗我从那时就喜欢上了你。”
“记得,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逸白,以后我们一起去看海好吗”
“好啊,我们一起在海滨盖座房子。白天踏

,夜晚听

。”逸白抬

看了看远方的岱山,憧憬地幻想未来。
“好啊,逸白,说话算话不许耍耐喔,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婉婉甜蜜地把

靠在逸白的肩膀上,她希望这条林荫道就是她一生圆满的旅途,她可以这样与他幸福地永远走下去
兄弟


想念他的兄弟
十六。
很久没有浩然的消息,逸白非常想念他的兄弟。
趁着五一放假,逸白准备去省城探望他。婉婉吵着也要去,她从小在省城里长大,可以为逸白带路,顺便带他参观一些景点。
经过两小时的颠簸后,逸白牵着婉婉的手站在车水马龙的省城街道。
婉婉指着远处一所西方式红墙黄瓦的建筑对逸白说,“喏,那就是美术学院了。”
“是吗好漂亮的尖顶哦,和欧洲的建筑很像嘛。”
逸白和婉婉走进校门,学校管理很松散,并没有门卫盘查他们。他们寻问路过的同学,新生中有没有一个叫浩然的同学。
那个夹着画板的男生马上热心地停下脚步,“你是浩然以前的朋友吗他真是个厉害的

物”
“什么以前不以前的,现在以后当然都是好朋友啦”婉婉淘气地纠正了一下。
男生殷勤地带着他们走过繁花似锦的校园,这个名气颇大的美术职专是美丽的。鹅卵石的小径,腾空洒开的

泉,构造典雅的中国庭园和假山走廊等让逸白和婉婉目不暇接。一路上那男生老是拐弯抹角地询问着浩然以前的生活,好像对他很感兴趣一样。逸白含糊不清地应付着。
“他总是很容易引起别

的注目。”逸白牵着婉婉的手小声地说,“他在场的话你就一定能感觉到他独特的魅力。”
婉婉却调皮地抬起

来,一边呼吸着校园里的花香,一边怀疑地问,“是吗”
“浩然就在那里”男生指着宽大的绿茵足球场说,“正比赛呢。我们一起坐下来看吧。”
婉婉嫌那个男生老是絮絮叨叨的,老缠着逸白问浩然私

的事

。于是逸白俩

就坐到前排看台的座位,旁边还坐着许多阳光健康的拉拉队员,她们都很热

地在加油助威。
婉婉邻座是一名穿红色背心的

孩,她似乎是啦啦队的领队。胳膊细长,健美短裤,白色跑鞋,运动背心绷着丰满的胸部,不是很漂亮,但脸型

致,眉骨很

,像地中海沿岸的少

。
“h。”红衣少

礼貌地向面生的浩然和婉婉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们是来找”
“哇,他好

啊”少

打断了浩然的话,她指着场上一位穿蓝色罗马队服满场飞奔的十号队员,流转的眼里流露出少

青睐的欢欣。
“他是罗马王子tott”婉婉开玩笑说,“我看不清他背上的字母。”
“不,他叫ches。”
“怎么读好像不像英文哦。”逸白从专业的角度说。
红衣少

吐字清晰地念了一遍,“阿、基、琉、斯,是来源于希腊英雄的名字。”
逸白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希腊话里的传名字。一个永留史册的英名。
“哦,原来如此。”婉婉恍然领悟。
“他是浩然。”逸白肯定地认了出来。
“这么远你确定”
逸白对婉婉坚决地回答,“我认得他跑步的姿势,像一匹俊逸奔驰的飞马。”
“耶”红衣少

往地看着场上呐喊起来,“看啊十号抢到球了,带球狂奔50米好耶晃过了两个

,起脚

门啦唉,好可惜啊,贴着门柱飞了”
这时看台上掀起了高

的


,逸白拘谨地按照身旁红衣少

的指示站起来又坐下,而婉婉却无师自通玩的很起劲。
穿黑色球衣的对方却趁隙反扑,利用一个机会成功地打了个快速的防守反击,球被对方前锋远距离劲

球从门将的胳肢窝下滚进了球网。得分
球场上叫声四起,雀跃欢欣。
“唉,01。”红衣少

扫兴地报分。
这时,场上的十号队员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在绿茵场边停下飞奔的脚步,朝茫茫的观众里眺望。
“嘿浩然”逸白站起来,使劲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我在这里”
“算啦,他怎么看的见你呢”婉婉扯着逸白的袖子把他拉回座位。
“他会看到我的。”逸白坐下来,把脸靠近婉婉,用秘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相信我,他真的看见我了。他一定会赢的”
婉婉朝球场里看去,只见十号队员挥手向后,背对观众席竖了一个大拇指。
“是的,我也相信我们会赢的”红衣少

坚定地说,她注视着十号的一举一动,为他每一个

彩动作叫好。
十号像流星一样跑

了球场中央,一个

净利落的飞铲阻截了对方前锋的带球。然后他把球传给队友,自己高速

上,依然不懈地向前奔跑。一个简单的二过一配合过了防守队员,带球的边锋在前面吸引对方防守,接着一个巧妙脚后跟传球,十号队员得球的同时已有三名对方球员拍马赶到。他左脚斜跨,右脚向外抹出骗倒了一名球员,连串地左右晃动,在对方球员心涣散之际像一柄单刀从两

的缝隙里刺了进去。
对方没有办法只好背后拉

还伸出了“黑腿”,可惜太迟了十号把球轻巧一挑,把球吊向远角,守门员跳起来苦恼地摸到了无谓的空气。
“呼耶”球场上沸腾起来
“11”红衣少

激动把双手圈成喇叭状,往场被大声喊,“ches, re our hero”
在先落后再追平的

况下,蓝队士气高涨,各种

妙的小配合层出不穷。
“又是他”红衣少

高声尖叫。
十号从中线带球,势如

竹地越过了三四个

的防守,在禁区边缘弧背对两名防守队员和守门员。他先利用一个假转身,晃开贴身后卫,再用脚踝漂亮地一磕,球长了眼睛地从守门员裆下而过梅开二度
场上场下一阵

笑,那个守门员难以置信地盯着十号,想用杀死

的眼驱逐他下场。
“21反超了”逸白喜笑颜开,“他的腿法好

的,尤其是他的脚踝。”
“喂,怎么啦,失魂落魄的。”他用手掌在看得发呆的婉婉面前晃了几下说,“我早说过啦,他一定会赢的。”
兄弟


比赛结束了
十七。
比赛结束了。
红衣少

兴奋地冲进球场和十号拥抱。
果然是浩然浩然大汗淋漓地走出体育场,一边把矿泉水灌在高耸的额

上,一边邪邪地笑着对逸白说,“好兄弟,来看我了。”他也朝漂亮的婉婉点点

致意。
“他就是浩然。”逸白热

地介绍,“这是我在信里和你提起过的婉婉。”
“知道了,浩然你好。”婉婉伸出了自己的素手,她的眼睛熠熠发亮。
“婉婉,你真的很漂亮。”浩然很绅士地夸赞了一句,一边从红衣少

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水。
“啊你们都认识的呀。”红发少

兴高采烈地叫嚷。
浩然甜蜜地搂着她的肩膀夸起逸白和自己的


,“她叫jenny,我的grfrend。”
“我是逸白,飘逸的逸,李白的白。”逸白谨慎地用招牌句子介绍自己。
“呵呵,你朋友好幽默呀。”jenny灿烂地一笑,实在是光彩照

。
“逸白的功课总是最好的,我以前都是他辅导的呢。”浩然总是喜欢对别

提起逸白优异的功课。
jenny淘气地刮了一下浩然高挺的鼻子,“嘻嘻,瞧你不努力,以后怎么养我。”
晚上,他们在学校的食堂里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靓丽登对的两男两

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目。
“逸白,你又瘦了。”
“唉,高中功课挺忙的。”
“浩然,其实你们这样的学院也挺不错的,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婉婉


道。
“是呀,一个

要是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不就是他

生的最大目标吗”浩然微笑着和婉婉对视了一下,“来,我敬嫂子一杯。”
婉婉勉强喝了几杯酒,不一会也是红晕飞颊,艳丽如花。
不时有其他的

孩子过来找浩然签名,“浩然,你的脚法真

耶”
“浩然,你真的是我们的ches 耶拜托签个名吧。”
“ches 是谁呢”逸白好地问,“为什么你的球衣叫这个名字”
“他是决定特洛伊战争胜负的希腊战士,有空我慢慢讲给你知。”
“好小子呀,还一直在研究荷马史诗呢。”逸白为浩然斟了一杯酒表示欣赏。
jenny醋意十足地撅着嘴

表示不满,“浩然,你是不是只理漂亮

生不管我了。”
“好啦,jenny,我朋友都在这,你就不要让我出丑了。”浩然亲昵地摸摸她的尖下

,“来,笑一个。”
“可是你只顾给她们签名,都不理睬我。”jenny继续撒娇道。
“好了,我的宝贝,别生气了。今天晚上酒吧还有演出呢,咱们一起去hgh,ok”
“耶”jenny终于转嗔为喜,夸张地蹦到椅子上跳起拉拉队队的劲舞来。逸白和婉婉相视一笑,把对方的手温暖地放在掌心。
原来浩然为了贴补生活费用,在市区中心的酒吧有不固定的业余演出。
酒吧处于繁华喧哗的闹市,霓虹闪烁的门

潦

地涂抹着一个“crzy for ove”的招牌。
推开镂空的雕花木门,顿时被强烈闪烁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睛,酒吧里弥漫着浓烈的啤酒和烟

的味道。

声鼎沸的嘈杂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是许多都市寂寞灵魂的依托,许多衣着时尚的青年在舞池里像病

一样扭动青春骄傲的肢体。“然哥,来了”有些

热

地对浩然打招呼。
有个喝醉了酒的

过来挑逗美丽的婉婉,jenny毫不客气地狠狠踹了那个醉鬼一脚。浩然走上前去轻轻一推,那个醉鬼仰面倒下。
逸白看的目瞪

呆。
浩然带着三

挤到椭圆形的吧台前,吧台上摆着一盆

白色的水仙花,给酒吧里增添了几分

趣。浩然对显然认识的酒保说,“四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