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雅意,整个院子小桥流水,花团锦簇,一进门就有一种来到世外桃源的感觉。
地处闹市,却安静自然,可见这座园子的价值。
“真是享受啊,不如咱们把这里要过来吧”殷旭躺在大榕树下,

眼的都是

致至极的景色,吃的喝的都是

品,连宫里都没有的美食美酒,当真惬意。
“好地方啊,咱们能要过来么”殷旭半眯着眼问。
“当然可以,我想那个肥

大耳的知府会很痛快的把东西送来的。”
“这样一座

美的园子造价不菲,你确定他舍得”
“和

命相比,身家不算什么,只要他还能继续安稳地在这块宝地待着,一座园子算什么”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来钱真快。要不我也找个地方外放”
滕誉捏着他的脸颊,“可别,这天下的百姓活着也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吧”
“你就那么肯定本少爷做不出一番利国利民的大事来”
“不,本殿只是不信你有这份心”滕誉相信,只要他有心做一件事,一定能做的很好,哪怕他想要这天下。
“你还真是了解我,不过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本少爷打算上上心。”
滕誉按着他的脖子倾身压上去,重重地在他脖子上吸了一

,“想都别想,如果你喜欢,以后本殿在京都给你谋个好差事,外放面谈”
他怎么可能会放他去没有自己的地方
殷旭皱了下眉

,摸了摸脖子上发痛的地方,不用看都知道颜色一定

的可怕,这男

是故意的吧估计三天也消不了。
“你想让我就这么见

”殷旭斜眼看他,眼里发着光芒。滕誉目视着自己的杰作,相当有成就感“挺好的啊,这样谁都知道你是有主的,别

打你的主意”
殷旭点点

,“原来如此”说完他凑到滕誉嘴角重重咬了一

,留下一道清晰的月牙形的血印。
“出血了”滕誉摸到了粘稠冰凉的

体。
殷旭挑挑眉,不甚在意地说“这样好看,白里透红”
滕誉嘴角抽了一下,他一个大男

要白里透红做什么何况这个词明明更适合殷旭,尤其是在某些特殊时刻,想想就让

心

火热。
189 鸿门宴
“出来多在那儿做什么”殷旭将一粒果

弹向花丛背后,很久就听到有

哎哟了一声。
“两位爷恕罪,

才只是不敢上前打扰,故而在此等候。”花丛后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

,一只手捂着额

,一只手上提着个茶壶。
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来,那

明明一脸痛极的表

,却没叫出声。
滕誉叫他把手拿开,就看殷旭砸的那粒果子

在对方额

上留下了一个浅坑,皮

都少了一块,看着就疼。
这座园子本来就就配齐了管家和

仆,滕誉住进来后也没把他们赶走,这里

恐怕都是各路仙事先塞进来的

,不好好用用都觉得

费了

才。
“如果没事就下去吧,诊费药费算本殿的,以后没什么大事莫要出现在本殿面前,其余

也一样。”
那

扑通一声跪下了,“殿下恕罪,是

才莽撞了,不过肖员外送了大礼来,

才是来通知您这事的。”
“肖员外一个员外送的礼也要本殿亲自接手么他哪来这么大的面子”滕誉冷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这位肖员外可是整个江南道最有钱的

,他送来的礼物恐怕非比寻常,说不定有您喜欢的,您不如看看”
滕誉自然是知道所谓的肖员外是谁,他会送礼来也不怪,不过还买通了

拉他去看就有些怪异了。
殷旭的好心被勾起了,扯了下滕誉的袖子,示意他看看去。
“那就走吧。”滕誉起身,将手上的吃食扔回盘子里,拉着殷旭的手往前走。
一路欣赏着小桥流水,亭廊画柱,两

绕到前院,那儿有一处专门放置礼品的门房,等主

们下了指示后才能归档

库。
“殿下,您看这”那

为难地瞥了一眼殷旭,显然不怎么待见他。
“什么宝贝要藏着掖着,本少爷还非看不可了。”殷旭说完一脚踹开那扇门,只听几声娇呼,几位衣裳轻薄的男

站在屋内摆手弄姿。
殷旭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就跟见到器似的,刷的一下就跑进去了。
他绕着那几个男

走了几圈,啧啧有声,“滕誉,你快进来看,没想到凡

间还有如此美

”
滕誉一只脚刚迈进去,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不好看了。
竟然有

能被殷旭认为是美

,可真不容易,肖家,他记住了
他调整好表

,走进去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将

拉开了些,这才扫了那几个

一眼,双眸不带任何感晴色彩。
被送来的是四

一男,个个堪称绝色,明眸皓齿,身段风流,只是静静的不动就仿佛一幅画般。
当然,这些都是在别

眼中看的,在滕誉眼里,他只看到了那个被送来的男

正朝着殷旭抛媚眼。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走到殷旭面前,温柔地笑道“在我眼中,你才是最完美的”
殷旭一手将他推开,朝着唯一的那名男子走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看。
不违心地说,即使是上辈子的自己,外貌也是不及他的。
这男孩大概十五六岁,身上只是随意地披了件素色长衫,整体不胖不瘦,五官出色,尤其那双眼睛,纯净而又充满魅惑的感觉,足以令

离不开眼。
他看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滕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沉重来形容了,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那男的丢出去。
“真这么好看”滕誉语气不善地问。
殷旭先点点

,然后再摇摇

,说“比我是绰绰有余了,比你么还差点”
滕誉听了心花怒放,一手扯住那少年将

揪出来,问那

才,“这就是那什么员外送来的礼物”
“这只是其中之一,另外那几

大箱子都是,礼单在这儿”那

才双手捧着礼单递给滕誉,同时捡了几件贵重的礼品说给他听。
“不用看了,都带回去好好看着,这几个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滕誉的手指指向那四男一

。
那

才为难了,有心劝诫不过见三皇子脸色臭的很,也不敢去说了。
不过他难免在心里嘀咕,连这种美

都看不上,这位爷的眼光真是高啊。
雅园的下

并不知道殷旭的真实身份,他的消息京都都传开了,可是在云锦城,听过他大名的屈指可数。
所以难免的,别

也都以为他是三皇子的

。
“慢着”突然间,一道声音止住了滕誉的脚步。
他回

,看到了那个少年,“什么事”
“你要把我送回去”对方用一种不可思议地表

问。
滕誉大概能明白他的心理,这种被当做稀罕物培养出来的

,都是极其清高的,被奉承惯了,以为是个男

都会看上自己,一旦被冷待,肯定很不高兴。
不仅如此,一旦这消息传出去,他们的身价也就跌了,以后再也当不成宝了。
“你听不懂

话而且这里哪有你

嘴的份”真拿自己当个宝了
那少年何尝被如此对待过,气得满脸通红,不过却也没继续自取其辱。
他们原本就是被当成礼物送来的,连选择权都没有,又哪有话语权呢
其余几个


纷纷朝殷旭投去求救的眼,这个少年刚才还多看了他们几眼,也许还有希望
她们不知道,越是如此,滕誉的火气就越大,可以想象,这几个


以后都不太可能找个好金主了。
这边

一送走,云锦城各方势力都收到消息了,不少

暗中鄙夷肖家的做法。

家三皇子自幼在宫廷长大,什么样的美

没见过何况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他现在有个一心一意的对象,连皇上赐婚的圣旨都推了,可见其真心程度。
肖当家当然也知道这些,但是他只从一个正常男

的角度去揣测滕誉,觉得英雄难过美

关,这三皇子当然也不例外。
哪知道结果比他想的还糟糕,真是出师不利。
“殿下,知府大

在门外等候。”
“嗯怎么不请进来”滕誉一副“你怎么办事的”表

,把那传话的

才吓了一跳。
“是,

才这就去请。”
云锦城的知府滕誉了解了不少,此

胸有点墨,

了不少大事好事,但坏毛病不少,贪财好色,光是这一点就不知道被

用金钱美色迷倒过多少回了。
等那坨

团挪进来后,殷旭这才细细打量他,发现他这身材与原主还挺相似的,难怪原主会被嫌弃但自卑,如果他的身材还是这样,他恐怕也会不想见

的。
“殿下,霍七少,下官准备了接风宴,为二位接风洗尘,还请赏脸,届时整个云锦城的官员都有到,您有吩咐也可以到时候说。”
滕誉点点

,这样的宴席他是必须要去的,至少要先摸摸这伙

的底。
整个云锦城的官员一起狼狈为

的可能

很小,这其中总能找出几个另类来。
“那本殿换身衣裳,稍候。”
回到屋里,殷旭也一起换了衣裳,趁机问滕誉等会的打算。
“先静观其变,咱们连一点门路都没有,还是中规中矩的来吧。”滕誉不想过早的

露自己的实力,以及殷旭的能力。
同样只带了十几个侍卫,滕誉坐上了知府衙门装备的轿子。
宴会定在了云锦城最大最好的酒楼,同样也是肖家的酒楼。
殷旭刚下轿就看到酒楼对面那座塔形建筑,熟悉的风格熟悉的招牌,连气氛都那么惹

讨厌。
“真是到哪都有它啊”殷旭自言自语道,嘴角渐渐勾起。
那胖知府误以为殷旭对通天阁有兴趣,压低声音说道“七少,这通天阁可不得了,里

的东西大多数是肖家从海外淘回来的,极其罕见,你若有兴趣,可以去逛逛。”
“多谢大

的美意了,我会的。”殷旭自然是要去光顾通天阁的,这么一座宝山丢在眼前不捡,绝对对不起自己。
他笑,那云锦城的知府也笑,只是两

都不知道彼此在笑什么。
190 怕的就是他装糊涂啊
听说三皇子

美

,可是现在

家有了心

好,再美的

也都

不了他的眼了,这从肖家送出去的

被原封不动的退回去就能看出来。
听说三皇子

财,每到一处都会令当地官员刮下一层膘,云锦城的大小官员们在赴宴前就准备了厚礼,每

身上至少带了一个大盒子。
论油水丰厚,连京都的官员都比不上云锦城这块宝地,只看在座的官员一个个肥

大耳就能看出来。
当然,这其中不乏真正能为百姓谋福利的官员,只是水至清则无鱼,真正能在官场上顺风顺水的官员都不会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

子。
“殿下,这是下官们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胖知府姓木,也是江南一带的大姓,他能坐稳这个位置与木家的支持脱不开关系。
滕誉眼皮子都没撩一下,端着酒杯淡淡地说“知府大

太见外了,本殿下来此是奉皇命办公差,收了你们的这些东西,岂不是叫

落下话柄”
“殿下多虑了,出了这道门,外

谁也不会知道,而且下官们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给您的见面礼,正常的


往来。”
滕誉随手打开一个盒子,里

卧着一座翡翠玉石,价值非凡。
他瞥了殷旭一眼,见他果真多看了这玩意几眼,于是笑着拨到他手边。
“既然是正常的


往来,那本殿下就不客气了,不过本来本殿下就个不

之请的,收了各位的礼却不好意思说了。”
“殿下请讲,只要在这云锦城,下官定能全力帮您办到。”木知府拍着胸脯保证。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殿下现在住的那座院子叫什么名字来着”滕誉摸着下

想了想。
“雅园”
“哦,对当真对得起它这名字,确实雅致非常,本殿下喜欢得紧,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