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一边追,一边向英国

开炮,最先和贝蒂

火的希佩尔舰队,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紧紧咬着英国

不放,不把他们全送进海底喂鱼,誓不罢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英国的战舰屡屡被击中,有一艘还中了鱼雷,却始终“坚挺”的航行在海面上,打死也不沉。
贝蒂不停给英国主力舰队发送电报,报告他所在的位置,可惜电报却被误读了,救命的援军没有出现之前,贝蒂的舰队只能继续火烧


似的跑,任由德国

在身后边追边轰。
直到傍晚六点,杰里科率领的英军主力舰队才姗姗来迟,逃出生天的贝蒂,唯一想做的,恐怕就是问候德国

的所有


亲属。
英国主力舰队气势汹汹的朝德国

扑了上来,德国海军主力舰队立刻发现不妙。
海战的态势又一次逆转,英国

再次占据绝对优势。
海面上的英国战舰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艘,德国战舰却只有一百出

。在巨舰大炮时代,这样的实力对比是相当可怕且致命的。一个不小心,

德兰的海底就会成为德国主力舰队的葬身之地。
唯一能让德国

感到安慰的是,德国海军的夜战水平优于英军。德国海军司令舍尔下令舰队整体一百八十度转向,并派出所有的驱逐舰,从不同角度对英国战舰进行无差别攻击。
驱逐舰火力不强,却有一个能够阻挡英国

的大杀器,鱼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德国

为了生存在争分夺秒,英国

为了杀戮也卯足了全力。
双方舰队在昏暗的海面上,借助着探照灯,照明弹和炮弹击中舰船燃起的大火,漫无目的的对

。在这种

况下,德国战舰上装备的立体测距仪也无法发挥作用,他们的目的也不再是消灭更多的英国战舰,只想尽可能的拖住英国

,让德军舰队主力跑路。
德国的驱逐舰,轻巡洋舰舍生忘死的挡在英国

的面前,给英国

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英国海军司令杰里科出于谨慎考虑,并参照英军的作战手册,下令军舰减缓了航速。
这给了德国

一线生机,舍尔率领的德军主力舰队脱离战圈之后,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诶英国

追上之前,逃回德国的海港。
几个小时后,英国舰队与德国的后卫舰队又发生了一次短暂的

火,在这次

战中,英国

有四艘驱逐舰被击沉,德军却只有一艘老式铁甲舰沉

了海底。
凌晨四点,海上的英国舰队接到

报,德国的主力舰队已经安全返回了军港。
失去了猎杀目标,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杰里科将军和贝蒂将军只能掉

返航。
至此,二十世纪初最大规模的一次海战,也是世界历史上最后一次大规模的战列舰对决,落下了帷幕。

德兰海战结束之后,德国和英国都宣称自己是胜利者,却也同样对战果不满意。英国

认为这是一场不愉快的战斗,德国

也没愉快到哪里去。
尽管德国

击沉了更多的英国战舰,但英国

却成功的将德国

再次封锁在军港里。直到一战结束,德国舰队也没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就像美国

说的那样,德国舰队就像是被关押的囚犯,奋力袭击了英国这个看守,却还是被关在了牢中。
不过,德国的主力战舰虽然避免了被英国

击沉的命运,却在停战条约签订后,被德国水兵自己凿沉在海里,前来接收舰船的法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办法。
开炮吗?那只能帮助德国

更快把船凿沉。

德兰海战之后,德皇威廉二世下令,不许德国舰队再做任何冒险。因为中立国抗议而停止的无限制潜艇战,也因为德国舰队无法抗衡英国海军,即将再次上演。
就在英德两国舰队于海上鏖战,海面和天空都被炮火染红时,华夏京城的夜空,也绽放出绚烂的花火。
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兴奋的

群,长安街上,一字排开十数个方形礼花,随着礼花点燃,炸响,一朵又一朵烟花在空中盛放,似奔腾而下的星河,照亮了整个夜空。
城楼上,楼大总统和司马君等

并肩而立,一边观看礼花,一边

谈。
白老和顾老也是

奕奕,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火树银花,凤飞龙腾,复我昔

荣光,再开华夏盛世,时

不远矣。”
楼夫

和

眷们都站在城楼后观礼,白夫

,展夫

,还有随同各省督帅官员进京的夫

们,虽不曾在阅兵时露面,每个细节,她们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丈夫能站立在城楼之上,万民之前,儿子能肩扛国旗,得国民欢呼,怎能不与有荣焉。
不同于其他的夫

太太,三马的夫

都是一身利落打扮,对襟上衣和束脚裤子,腰间还挂着手枪匕首。马庆祥的夫

,马少帅的亲生母亲,腰间的手枪还是李谨言从关北带来的15式,原本是一把盒子炮的,在看到15式之后,那把盒子炮就功成身退了。
马夫

的

廓很

,带着一种异域风

,马少帅的相貌随了母亲,一样的高鼻

目,俊朗非凡。
别看马庆祥大小老婆一堆,儿子也生了不少,但在马家后院,马夫

绝对的说一不二,不服?她对着马督帅都敢动刀动枪,遑论他

?
楼夫

对马夫

的观感不错,相反,对山东督帅韩庵山的夫

则十分冷淡,并不是因为韩庵山手里没了实权,而是因为韩夫

的出身,又是一个如夫

扶正的,除了山东一系的官员夫

,在场基本没几个

愿意搭理她。
焰火之后,路灯全部亮起,还有临时架设的电灯和挂起的灯笼,将京城的几条街照亮得如同白昼,国

庆祝的传统舞龙舞狮接连登场,龙

上别出心裁的设计,

出了橙红色的火花,观者无不大声拍手叫好。
间隔十几步,分别搭起了临时戏台,各种杂耍戏法,北戏南戏

番上演,

声鼎沸,接踵擦肩,戏曲唱腔听不清楚,

脆全都上了武戏,铜锣声中,一个武生刚得了叫好,一群猴子猴孙就在蹦出来在戏台上辗转腾挪,一个赛一个的翻起了跟

。
京城里的热闹,坐在收音机前的国

也同样的激动。如今的华夏,如今的国家,让老百姓们都有了盼

。
李谨言走在

群中,怀里抱着两包小吃,嘴里还咬着半根麻花,一身便装的刘副官和几名兵哥护在他的周围,每当他将目光转向某个摊位时,自然会有兵哥上前“代劳”。
李谨言笑着道谢,转

盯着戏台上正翻跟

的猴子,看得目不转睛。
戏曲他听不懂,但这跟

翻得却着实好看。
阅兵式后放烟火他是知道的,可舞龙舞狮,再开戏台子……这是哪位天才想出来的?虽然“程序”有点怪,像是办庙会似的,却着实是热闹,


越来越多,对很多

来说,今夜注定不眠。
看了一下时间,李谨言不打算再逛下去了,他对自己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认知,大多数时候,他都不能再任着自己高兴做事了。
“刘副官,咱们打道回府。”
“言少不再多玩一会了?”
“不了。”李谨言笑笑,把最后一块点心送进嘴里,香酥的外皮,只有一点点甜,连不太能吃甜食的李谨言都相当喜欢。
李谨言说要回去了,兵哥们自然不会反对,几个

走出

群,又有几个兵哥迎了上来,一路跟着李谨言的

比以往都要多。
回到大总统府,楼大总统和楼夫

都不在,就只有一屋子身高腿长,扛着各种星星的俊朗青年,或站或坐,在客厅谈话聊天,其中三个还围着桌子玩起了纸牌。
李谨言脚步一顿,转

看看门

的丫鬟,果然是脸颊晕红,春心动矣。不只是小丫

,就算是他,看到这一屋子的闪亮生物,都有要被闪瞎眼的感觉。
从军装,到军衔,再到几

拿在手上的军帽,李谨言能轻易猜到他们的身份,不是少帅,就是少帅。
不过,在这群帅二代中,最惹

注目的依旧是楼少帅。漆黑的眉眼,在灯光下,几乎能让

看得着魔。
李谨言有些犹豫,该进去打个招呼吗?
没等他考虑好,客厅里的

已经看到了他,楼少帅招手,示意他过去,坐在一旁的宋武笑道,“表弟回来了,外

热闹吧?。”
李谨言对他这种自来熟的态度依旧不太习惯,而且宋武今夜的态度,貌似比以往更“亲切”了。
楼少帅将李谨言拉到身边,给他一一介绍了室内众

,李谨言一边和众

点

问好,一边暗地里咋舌,这一个个都是怎么长的?
不是摆明了让

羡慕嫉妒恨吗?
对于楼逍家里这尊金娃娃,众

早有耳闻。见到本尊,也没觉得多意外,反而是李谨言的长相和谈吐,让他们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虽然这群帅二代不是纨绔,

子里却都天生带着霸气,只要自己看中意了,是男是

又有什么关系?
楼逍还是娶回来的,要搁在马少帅兄弟几个,娶不回来直接就抢了。
第一次见面,自然要给见面礼。
七份见面礼,四把手枪,两把匕首,一柄金制手柄的马刀。
看着面前这些,李谨言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

。该说这群帅二代们的品味是如此相似吗?连送出的见面礼都“如出一辙”。
不过送都送了,李三少也只能笑着收下。转念一想,能一下收到七个少帅的见面礼,应该也算是创造“记录”了吧……
第二百零三章
少帅们的礼物自然不能白拿,当初宋武送了李谨言两把匕首,南六省就效仿北六省模式建起了工业区,合作共建了无线电广播公司。如今一下收了七份礼,不做点什么,着实是说不过去。
“少帅,咱们推迟几天回关北吧。”李谨言拿起放在桌上的马刀,金质的手柄,刀鞘上还镶嵌着宝石,雕刻着带有异域风格的花纹,显然,这不是华夏的东西。
出鞘的马刀,刀身雪亮,刀刃锋利,李谨言试了一下重量,“鎏金的吧?”如果是全金的,不会这么轻。
“哥萨克的东西。”楼少帅从李谨言手中接过刀身,看了片刻,马刀重新归鞘,发出一声擦响。
李谨言搓了搓胳膊,“少帅,不如你替我收着吧。”
虽然他对刀枪一类的也挺感兴趣,收集起来摆着也不错,但这柄马刀肯定不在范围之内。凶器级别的,他消受不起。
没听到楼少帅回答,李谨言也没在意,和楼少帅说话,这样再正常不过。顺手拿起一把勃朗宁,没装子弹,估计不是随身的配枪,那他收起来毫无压力。
正想着,下

突然被马刀的刀鞘挑起,李谨言疑惑的眨眨眼,“少帅?”
没有回答,背对灯光而立的男

,俯身,唇落在了他的鼻尖,轻触,下滑,吻住了他的嘴唇。
李谨言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勃朗宁往桌上一扔,探出胳膊搂住楼少帅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马刀的刀鞘,向一旁推开,吻得更加用力。
不亲白不亲。
客厅中的丫

在少帅们离开后就退了出去,只剩两个

的房间,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高,就在楼少帅的手扯开李谨言长衫的领

,指腹擦过略显单薄的锁骨时,门外却响起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
“言哥,言哥!”
在楼二少之后,还有楼夫

和楼大总统的说话声。
楼逍无声的将

埋

李谨言的颈项,呼吸依旧灼热,李谨言梳过楼逍的黑发,也在尽量平复有些燥热的身体和

绪,他险些忘记了,这里是京城总统府,不是关北大帅府。
声音越来越近,李谨言推了一下楼少帅,想要整理长衫衣领,幸好这次没撕,“少帅,先放开我。”
楼少帅抬起

,就在李谨言以为他会放开自己时,俯身将李谨言拉了起来,直接扛上肩

,几步走到窗边。
视线顿时颠倒,李谨言被吓了一跳。
“少帅?”
楼少帅没出声,单手扣住他的腰,单臂撑在窗沿,迈开长腿跳了出去。
幸好这是一楼……这是楼少帅落地后,李谨言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等大总统夫

和楼二少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只有留在桌上的手枪,匕首和马刀。
楼二少在房间中四处张望,没看到李谨言,颇为失望。楼夫

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貌似压根没注意到放在桌上的那些凶器,叫来丫

,开

询问:“少帅和少夫

呢?”
“刚刚还在的。”丫

也是满脸困惑,“客

离开后,少帅和言少一直没离开过客厅,外边也一直有

守着的。”
“我知道了,先下去吧。”
看出丫

说的是实话,楼夫

也没继续问,茶点送上后,挥手示意丫

下去,用手帕擦了擦楼二少的手,才允许他吃点心,转

见楼大总统正拿起一把手枪,轻轻拍了他一下,“大总统,看那边。”
听到楼夫

的声音,顺着她的手指,楼大总统看向了窗

。半晌之后,明白了,随即目瞪

呆。
“夫

,咱们这大儿子,可真是!”
楼夫

笑了笑,擦擦楼二少嘴边的点心渣,”睿儿,你长大后,可不能学你大哥。“
“不能学大哥?”楼二少仰起

,卷翘的长睫毛呼扇两下,“为什么?”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楼夫

看着小儿子,忍不住捧住他的小脸,重重的亲了两

,在胖娃娃的脸蛋上留下两个胭脂印,“总之,听娘的没错。”
楼二少严肃的板起了胖乎乎的小脸,“娘,外祖父和舅舅都说我长大了。”不能再这样随便抱,随便亲了。
“长得再大也是娘的儿子。”楼夫

又亲了一

,看着小儿子蹙起的眉

,心

顿时大好。白宝琦在京城,白老自然要跟着儿子住,之前楼大总统夫

就是带着楼二少在白宝琦的家中叙话,展长青也凑了个热闹。
坐在一旁的楼大总统看看夫

,再看看板着小胖脸的发面团子,总觉得小儿子越来越像大儿子了,错觉,一定是错觉!
回到房间后,李谨言趴在床上,肩膀不停的抖动,在楼少帅将他扳过来时,才发现李三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