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看不见（高H，繁）

    说是两个公司的联谊，实际上也就两三个科室聚在一起玩玩闹闹。「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杜明越作为最高总监，少不得要被拉去灌酒。有些好事儿的小年轻见柳心漂亮可欺，便想趁着敬酒顺便揩一把油，结果被小杨一马当先拦在开外。

    小杨同志看着瘦瘦小小，酒量却实在惊，连着单挑五气儿都不带喘的！柳心心里着实不忍，忙叫她快别喝了。小杨同志此时展现出大无畏的「怜香惜玉」，一边嚷嚷着「柳嫂子你不要管这些个小喽罗我杨青青还不放在眼里」一边扯着那几个男的衣服灌酒。灌到最後，只剩下喝得满脸通红的杨侠一「巍峨挺立」於躺倒的众之间，虚着眼睛找厕所……

    柳心拍手称。

    杜明越在远处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保镖」还真找对了。

    酒至半酣，醒着的也没剩几个。杜明越等高层先行至会议室商议要事，柳心扶着软成一滩泥的小杨找了个沙发坐下，心说这个小妮子看着挺瘦，没想到密度原来还挺大。

    她四周看了一圈，发现这帮着实能闹。一起来的差不多有五十多个，总共开了三个席，除去杜明越那桌先行离开，剩下的两桌都是歪歪倒倒一大片。有陪的就扶回去洗洗睡觉，没陪的就继续相互吹瓶替灌酒……

    大约是在都市里被憋久了，好不容易放个假，暂且放纵一回吧。

    只是……

    柳心无奈地笑笑。

    这室内的空气，实在不怎麽好闻。

    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小杨的身上，然後从侧门溜了出去。

    山里的夜晚气温很低，刚出门柳心就打了个寒颤。外面只有一条围着灌木和假山的小径，刚刚的热闹喧哗此时全都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只剩下月光静静地照在滴着露珠的树叶上。

    柳心把挽起的袖子放下，继续往前走。

    这里好像没什麽来。她一直走到尽也没看见半个影。

    小路尽有一个小亭子，栏杆外是安静流淌的小溪和幽的林木山石。蜿蜒的水面清澈见底，映衬着树叶缝隙投下来的月影波光粼粼。

    柳心在边上坐下，静静地看着水里浮动的水。

    想当初在邛碧岛，也是一样的月色一样的波光……

    也不知道『杜明越』一个在家里怎麽样了——上次过年离开了两个星期，他就嫌一个在家寂寞孤单；这次她跟着丈夫出来玩儿虽说只有三四天，只怕到时候回去了又是一顿「身体力行」的好言安慰……唉，两个老公一前一後一虚一实，实在是不好伺候啊～

    柳心正沉浸在甜蜜的忧伤中，突然，她闻到一阵古龙香水的味道。

    那味道清新如风，凛冽似雪，挺拔如松，温柔似云。在这个寂静的春夜里，彷佛诗在江君子临河。

    莫非……是他？

    柳心回一看——果然，不是甘崇又是谁？

    「咦，杜夫？这麽巧，您也在这里。」

    甘崇手里端着杯红酒，从石子路上缓慢走过来。月光洒在他的肩，溅起一层雾色。

    「……甘先生。」柳心怔了怔，礼貌地点点。

    甘崇本想进亭子里坐坐，但看见柳心脸上的戒备，便自觉地停在十步开外，将身体斜靠在亭柱上。亭子外面的夜空蓝宁静，修长的男子仰望天，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两就这样静默着。

    他们所处的小亭子离酒席有些远，恰又隔了些低矮的灌木和假山石。远处零星的碎光透过树叶照过来，隐隐约约只见一片水青色的光晕。亭外溪水静静流淌，偶尔一两片残叶飘落，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亭檐投下湿蒙蒙的月光，後又沿着栏杆流下。清冷的寒意则顺着小腿上的汗毛一根一根蔓延上来。

    柳心嗓子眼发乾，想说点什麽。

    可想问的话却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那边的男倒是一片云淡风轻。他将杯子里的酒晃了两圈，抿了一，然後淡淡地说：

    「其实，你不必怕我。」

    柳心一愣。

    不过她还算机灵，连忙乾地笑着回道：「不会啊，我……」

    「你老公应该告诉过你，我是个什麽样的了吧。」

    甘崇似是有点醉了，俊俏清秀的侧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好似寂静雪山升起淡色薄雾。他并没有看柳心，而是偏着轻轻摇晃着酒杯。红酒醇厚浓郁，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眼眸里波光流转，温柔地好似杯中红酒——或许，那个彭氏集团的老板就是被这样缠绵的眼俘获了吧……

    如此温柔的目光，语气却很悲伤。

    悲伤得，彷佛令月亮也要哭出来。

    什麽样的？柳心想。

    甘崇是个什麽样的呢？

    是那个卑躬屈膝，宁愿放弃尊严也要向权势靠拢的？还是那个在下着雨的天里，靠在车窗上讲故事的？亦或只是茫茫海里，因着某一次的机缘擦肩而过的路？

    柳心不知道。

    她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复杂了。

    柳心偏过去看栏杆外的流水，有几条小鱼儿静静地停在石的影里：

    「甘先生，」她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也不知道在别眼里你是什麽样的。评价在我看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我没有与你共过事，所以不知道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如何；我也没有与你朝夕相处，自然也不知道你为处世的品如何；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并没有参与，而我也没有看透内心的能力；

    但我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我在二十三岁时嫁给了我的丈夫，从那之後我就有了方向。或许还有些糊涂，或许还太过年轻，但是有他陪着，我就觉得很好。而以後的我，大概也会是一个着他的。

    甘先生，你我萍水相逢，你是个什麽样的，我实在不太清楚，我相信阿越也没有准确的答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柳心把转过来，对他笑了笑：「你讲的故事，很好听。」

    穿着条纹长袖和牛仔裤，坐在影和月光的界处。树影落在她的脸上，表柔和而平静。她的眼清澈，笑容和煦，似乎刚刚的那番话只是随说出来而已。

    有这样一类，他们平时看起来平貌无，天生就没有引注目的特质。但是他们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小时刻里，用一个普普通通的手势、眼或者动作，让你再也无法忘掉他的存在。他们让你相信，不管世事多麽混浊，总会有这样一个，过着一尘不染的小子，为生活的美好而鼓掌欢欣。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甘崇想起小时候背的那句古诗。

    他突然觉得，今晚的月光，似乎是格外的恩赐。

    「……」甘崇张了张，想说些什麽，终究什麽也没说出来。

    柳心低看了看表。该说的都说了，她也该走了。

    忽地，亭子另一边的丛里发出了怪的声响。

    「谁！——」

    甘崇平里做贼做惯了，听觉也极为灵敏。他把玻璃杯放在石桌上，冲过去扒开丛仔细检查一番——什麽也没有。

    而柳心看见那个站在甘崇身边的透明家伙时，心脏都吓得快要跳出来——他怎麽来了！？

    「咳咳……甘先生，」柳心扯着笑，眼示意『杜明越』别动：「您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丈夫就要过来了，要是被他看到我们俩在一起……」她说的很隐晦，但柳心知道他肯定听得懂。

    甘崇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麽，沿着石子路走开了。

    柳心也不想伤了他的自尊，但是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你怎麽过来了！？——」

    柳心扯着『杜明越』的手，将拉至一旁的假山石後。

    『杜明越』站在她的面前，表淡淡。

    「你什麽时候过来的？」柳心问。

    「刚刚。」『杜明越』说。

    「家里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儿了？」柳心又问。

    「……」『杜明越』没回答。

    「你说话呀！是不是家里出什麽事了？」柳心急了。

    『杜明越』并不回应，只盯着柳心的眼睛反问道：「你怎麽跟他在一起？」

    柳心莫名其妙：「就在凉亭里碰到了呀……哎呀说这什麽！你怎麽可以跟过来呢！这要是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样？」

    『杜明越』上前一步，将柳心至墙角。柳心被困在仄的空间内，身後石墙上的寒气透过衣衫，她不由得打了个冷噤。男眼光很冷，就和透过他的身体洒到柳心身上的月光一样冷。他高大身躯有一种无言的压力，压得柳心喘不过气来。

    「柳心，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知道，你就能背着我偷男了？嗯？」『杜明越』语气不善，有种吃的野心。

    偷男？她什麽时候偷男了！？

    柳心一听，当即就怒了。她用力推开面前的男，指着他的鼻子骂到：「杜明越！你说话讲点根据好不好！我跟你在一起这麽多年，什麽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好吧，我承认，如果跟两年後的你做算出轨的话，那我的确是出了。可是两年後的你就不是你了吗？我的都叫杜明越啊！……呀！——你什麽！」

    『杜明越』一语不发，扯着柳心的胳膊把翻过来摁在石上。冰冷的寒意让柳心下意识的抖了一几抖。身後的男动作蛮横粗鲁，柳心不由得想起上次被他到裂的记忆……

    她害怕起来，开始挣扎。可男的力气怎能是她一个弱子能够抵抗的？『杜明越』一手摁着她的，一手把她的上衣扯到背上，熟练地解开胸罩并用胸罩带子把柳心的双手绑起来，然後把腿叉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其无法合拢，接着便开始解柳心的裤子。

    「阿越！」柳心双手被反绑在身後，腿也动弹不得，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阵阵地起皮疙瘩。「阿越！你不要闹了！好好听我解释不行吗！……」

    「解释？」男边脱她的裤子一边冷笑：「解释什麽？解释你为什麽三更半夜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幽会男？解释那个贱种看你的眼为什麽这麽下流？柳心，你不要把我当傻子。甘崇是个什麽货色，我清楚的很！」

    「甘崇他没有对我怎麽样，你……」柳心还没说完，裤子已经被扒到了膝盖上。白晃晃的大露在月光下，乾涩的小怯怯地朝男微张着嘴。

    发现并没有激过的痕迹，『杜明越』总算冷静了几分。可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甘崇看着柳心的眼，他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其实『杜明越』是愿意相信柳心的，但最近他总是无法克制住对柳心的控制欲。一想到上辈子在这个温泉旅行发生了什麽事，他就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拼了命的也要过来。

    他一定要亲眼看到那个跟柳心偷的夫。

    那个让他耿耿於怀，甚至得他放弃转世为也要寻找的真相！

    「老公，咱们回去吧……」柳心低声下气地求着：「这里，也许会有来……」

    『杜明越』闻言笑了。他把身体压到柳心的背上，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就是要有来才好，让他们看看，总监夫发起来是个什麽样子。」

    「明越！？」柳心听了惊慌失措。这个男到底想什麽！？

    「你放心，」男笑得温柔：「我一定把你到尖叫。」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便握住柳心子捏起来。男长满茧的手指捏住那颗红色的珍珠，牵引着往石壁上蹭。娇的被按在石上摩擦，冰冷坚硬的岩石凌虐得她的皮肤生疼生疼。房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从男的指缝溢了出来。

    柳心拚命摇着，双腿不断抗拒。男见状便把大腿往上顶，柳心的花便隔着男的裤子摩擦，布料在蒂上碾压磨蹭，一阵阵酥麻电流从蒂流到全身。渐渐地，男的裤子上有了浅浅的湿痕——婬已经从流了出来。

    『杜明越』扯起柳心的发她和自己接吻。两的舌在空中缠彼此的津，银亮的水丝滴下来，月光下闪闪发亮。

    「瞧你，还没开始你就湿成这个样子，」『杜明越』含住柳心的耳垂，轻咬啃食：「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下做，你更有感觉？嗯？这里离大厅不过几步路，要是有想散散步没准儿还真过来了——哦，或者那些同事喝多了酒想要随便找个地方上厕所，肯定也会选这里——到时候，你的身体、你的子、你的全都会被看个光——你到现在，还只被我一个过吧？嗯？想不想要被更多的看？被更多的？」

    柳心的被扯着，小被磨着，听到这样侮辱的话，简直比坏她还更受折磨。她哭着回过，求杜明越不要再说了。但是男的眼睛彷佛被慾望蒙蔽住似的，直直地看着腿间那个已经湿滑的不成样子的小，粗大的茎在空中慢慢挺立起来。

    「心儿，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的。」

    「你只能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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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