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轻轻将那两瓣

唇向外拉开,里面


色的甬道微微张合。白皙的腿根和暗红色


在朦胧月光下刺激着男

紧绷的视觉经——没有什麽能比视

自己心



的

道更能令

迅速勃起的了吧。
『杜明越』高大身躯趴在柳心背上,滚烫火热的肌

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


。柳心呜咽着,哀求着,像只被猎

抓住的小兔子般惊慌失措。她的上衣被拉到d杯

房上隔着,牛仔裤和蕾丝短裤则被扯到了膝盖下面。後背紧贴着男

火热的肌肤,

顶的银白色月光却一丝不漏地洒在


光洁的躯体上,以至於

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瘦削的蝴蝶骨,流畅的背脊线,稍带些小赘

的腰,以及丰满的

部和

处长着柔软

毛的婬

。所有地方都

露在这温柔而冰凉的月夜,

露在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猛烈的


的眼眸。
『杜明越』近乎膜拜地看着这一具完美的

体,糅合

慾与圣於一身,值得用最美好的语言来赞美,值得用一生的光

去品嚐。
於是,他也就这麽做了。
「唔!——」柳心只感觉腿间挤进来一个毛茸茸的

,接着,便有一条柔软而略显粗糙的舌

舔上自己的


。
「老公!阿越!——」柳心极力压低声音喊。可手被绑着,她无法把

转过去。
舌

灵巧地沿着

缝来回舔舐,从会

到

蒂,从内壁到外

唇,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被细心地照顾到。男

的舌

厚且有劲,上面的舌苔粗糙,划过娇



激起一阵阵涟漪般的颤栗。舌

宛如灵蛇,把外

舔了个水光淋漓之後,便慢慢地往小

中游去。
「唔!……」柳心脚尖都在发颤,全身感觉都集中在

里那个不断游移的软舌上。肥厚的舌

顶开充满弹

的内壁,撑平一道道褶皱。当够到不能再够时,舌尖便灵活地翘起,在里面上下试探。柔软的


就像平时为男



的小嘴,紧紧裹住这个贪玩的客

,任由他在室内里外探查,寻觅色

的隐私。
男

舌

在里面搅,牙齿也刚好顶到了会

上方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坚硬的牙齿随着

道内舌

的动作,不断在

蒂上啃咬摩擦。柳心沉浸在一阵阵醉生梦死的快感冲击中,大腿反弹

地夹紧男

的脑袋频繁地抽搐。
「老公……不要了!……你的舌

……唔……停、停下!……啊恩……」
拔出舌

时,


发出「啵」地一声。过剩的

水和妹汁儿顺着大腿流下,紧接着,男

捞起


还在抽搐的大


,扶住

茎,一次


了进去。
刚刚接受过舌

舔弄的婬

已经足够湿润,以至於如此硕大粗壮的

茎一

到底毫无阻拦。倒三角型的


卡在半闭着的宫颈

前,但是男

的


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

进去。
「嘶!——心儿……你太

了!……」『杜明越』肌

绷紧,享受这极致的舒爽。他捏住柳心的两瓣


,用力往两边拉开,露出那个撑到滚圆的


,接着又把

茎顶

了一点。
柳心流出生理

的眼泪,肚子里又涨又酸。她甚至觉得男


茎在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包,隔着一层细腻的皮肤与身下坚硬寒冷的岩石相互滚动。
冰火两重天。
『杜明越』最喜欢听柳心叫,於是便扯住


被绑在身後的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柳心的两个

子在胸前跳跃碰撞,一道道被石

压出来的红痕清晰可见。
「叫啊,宝贝……」『杜明越』紧绷的

部往前抽送,一边抽


茎一边箍着柳心在她耳边轻声说:「心儿……你好紧……

子也这麽软……嘬着跟馒

一样……嗯啊……

……真他妈舒服!……」
柳心两眼失,被动地接受男

的


。随着


在


一进一出,「啪、啪、啪」的声音回

在这个寂静的假山後面。
像是被摁到了什麽开关,


忽然挺起腰。『杜明越』被夹得青筋一跳,心里明白了:这里是g点。
他就着


的姿势把


翻过来,


绞

机似的在


中转过360度。
「心儿,想要我

你那个地方吗?」『杜明越』捋顺了柳心的刘海,擦乾她额

上的汗。
「……」柳心刚刚高

了许多次,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啧——都爽成这样儿了。」
『杜明越』轻笑了声,

在水

里的棍子猛地以打桩机的力度和速度狠狠

起来!


不断被带出又堵进

里,「滋滋」的抽

声混合在

体碰撞声中。
「呀!——」怀中


突然惊叫一声,整个

像被一条叉中的鱼。『杜明越』嘴角勾起,抱着


顶在石山上,大腿下蹲,然後狠狠地冲上去!
就是那个点!就是那个点!
柳心像是茫茫大海中终於看到一道闪电,惊涛骇

中照亮自己婬

的身躯。成倍的快感指数增加,脑子里渐渐只有一个声音:

我!

我!

我!——
「啊!……啊!……」柳心瞳孔失去了采,像中了蛊一样双腿缠绕上面前男

的腰。她迎合着男

的动作,当


离开


她便抬起腰,当


即将

上来她便狠狠地坐下去!
於是在重力和冲力的作用下,体内的那个敏感点被双重的巨大力量冲撞着!


已经糜烂湿软,


再也含不住还在膨胀变大的


。

和

的摩擦让男

接连处不断升温,如此寒冷的春夜里,两

竟都是大汗淋漓。
『杜明越』看着沉浸在

慾中迷失自我的妻子,心中满足无法言说。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毫无顾忌地相信


,相信她是完完全全属於他的。这也许是病态的心理,但杜明越一点也不觉得可耻。他就是

她,就是要

死她。如果在不损害

命的前提下能把柳心吞吃

腹,杜明越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把


从

到脚整个吞下去——关在自己的胃里,总好过被

抢了去。
这是一种可怕的占有欲,隐藏在远古溯今的


。
当遇见万中无一的机缘,执念便会生根发芽,伴随一生。
g点被

了几百下之後,从柳心蜜壶中猛地

出一大

暖流。强力的水柱几乎要将男

的


滋了出去。『杜明越』的马眼被水柱冲刷浇灌,

皮疙瘩顿时爽得

皮发麻。顶着

吹,『杜明越』又

了几十下,终於在柳心的

中

了出来。
柳心的腿再也缠不住男

的腰,一边

水一边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她抽搐着倒在

地上,高

的余韵还未过去,涓涓的婬

从

里

涌而出,婬靡的气味盖过了假山後面飘来的古龙香水味道。
手握紧玻璃酒杯,甘崇低

站在假山後的

影里。
他脸上的表

晦暗不清,彷佛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那个


……她……
甘崇极力忍住再往那边窥探的慾望,心里翻江倒海。
刚刚他发现酒杯落在这儿了,於是原路返回。没想到,前一秒还在月光里跟他娓娓而谈的


,此时,竟然……
甘崇

致的眉眼突然有些可怖。
他将

微微转过一个角度。眼角余光里,只能看到从假山旁露出的


的半个上身。她还在地上抽搐,

发

得跟个


一样。两个

子那麽大,


都是肿的……
咽下一


水,甘崇的腿间慢慢鼓了起来。
妈的。
他暗暗骂了句。
那边的声音又慢慢响起来,隐约彷佛是「老公」「

我」之类的婬声

语。甘崇脑子好像钻进一群蜜蜂,「嗡嗡嗡」地红黄蓝绿。手上的青筋

了又消,消了又

,玻璃杯的棱角咯得骨

生疼。
当「啪啪」之声再度清晰

耳时,甘崇的手,终於慢慢松下来。
他默默站在

影中,任凭寒露打湿了他的衣襟。
然後,他把玻璃杯放回原地,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今晚的月光,为什麽这麽脏?
卿本佳

,奈何从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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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跟大家请个假,三月有个重要的考试,现在不得不开始准备了。
在高

点突然断更我也很抱歉,等三月回归,希望可以

更到完结。
如果想催更,欢迎评论送珠~(但本尘除了回复也不会再有其余动作了,哈哈~贱笑.jpg)
如果想鞭策,欢迎来微博(圆灰与尘)找我,本尘比较话多,一不小心说漏了剧

也是有的~
为了骗关注也真是不要脸了哈哈哈~~~~
各位,咱们三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