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醒来时天光大亮,窗帘已经被拉了起来,聂青城坐在床

翻一份当天的报纸,热过的早餐在床边冒着热气。更多小说 ltxsba.me
他只觉得自己比起前几次被

之后感觉似乎好了很多,心里略欣慰,坐起身才发现腿上的丝袜还没脱下来。回忆起前一天羞耻的模样,脸一红迅速的脱下来,下床洗漱。
聂青城听到动静回过

来:“醒了?哪里疼?”
何照含糊的猛摇

躲进了浴室。
出来时聂青城已经叫过客房服务,床上整洁一新,穿着酒店红黑格子制服裙的

服务生抬

看到何照脸上还残留着的齿印,脸色微微一变,充满了吐槽的欲望,最后还是忍住了退了出去。
聂青城似无所觉,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把自己也躺上来。蜜月中的新

是没有社

任务的,在床上吃饭也实属正常。
何照慢吞吞的吃早餐,并且预感到最近几天可能吃饭都不是很方便。因为聂青城的手就在他的腰

流连,带来清晰的威胁感觉。
聂青城一手支着

半躺在他身后,以一种期待的眼等着他吃饱,这感觉犹如被屠夫盯着吃饭的猪。何照食不下咽的拿起一个荔枝剥开来,主动喂给聂青城,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需要用力咬,淡淡的荔枝甜就会在唇齿之间溢出,聂青城眼里含着笑意,声音低哑的开

撩汉:“荔枝像不像你?壳又薄又脆,里面一层骚气的红膜,轻轻一舔,就要流水了……”
何照被她舔着耳垂调戏,心

羞涩,身体却无法控制的起了反应,被捉住轻轻抚摸。
聂青城不留指甲,修剪的圆润光滑,尤其是和他在一起之后,甚至连指甲油也不涂,一双手细腻温热,落在身上简直像温柔的低语。
终于在随时都会被掀翻

起来的错觉中,何照终于吃完了早餐。然后聂青城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套

式

趣内衣,

红色,全蕾丝,细细的系带,一点也不纯

,相当骚气。聂青城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穿上。”
何照仰起

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她。这样子软极了,看上去极其好捏,聂青城忍住了冲动,再一次强调:“穿上。”
何照看着她的表

,咬着嘴唇乖乖的穿。有了

朋友的男

对


内衣的了解也是相当


的,多少次何照急切的伸手到她背后,都能准确的解开扣子,而这件内衣也是相当普通的背后扣。贴上肌肤几乎有一种半透明感觉的

色三角形蕾丝遮不住所有的胸肌,颜色较

还凸出来的


更是明显,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颈后打成结垂落。内裤是布料更少的丁字裤,何照显然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东西,茫然而不得法的研究着。
聂青城不出声的走上去,给他穿上,系上带子,包不住的

茎因为细带偏向一侧,然后

色的细带准确无误的没


间,带出无数对

陷之地的遐想。散落的

色缎带捡起来,随手在他大腿上打出一个规整的蝴蝶结。聂青城亲亲因为主动表演这种行为而羞耻的无法抬

的何照:“你看起来真像一个甜甜的礼物。”
清晰的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堪称


的甜美,何照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想要满足对方的欲望中来回,几乎无法留存任何理智。
何照抬起

看她:“那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聂青城的手在他下颌微微收紧,把他推倒在床上:“喜欢的想要一

就吃掉。”
何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主动张开双腿缠住她的腰:“吃掉吧……本来,啊,本来就都是你的……”
咬住藏在蕾丝底下的


慢慢的舔,细微的濡湿感渐渐渗透,蕾丝摩擦着娇

肿起的皮肤,让它颤巍巍的硬起来,因为还没恢复而疼痛,又因为被温柔的对待而舒爽。
慢慢半硬起来的

茎有些不舒服,然而这种


的自我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
聂青城吻着他的肩颈一线,揉捏着手感极好的


。布料随着揉捏磨蹭着他的后

,被

到微肿还没完全合拢的后

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何照低吟着想要脱下来,却被按住了:“穿着,不许脱。”
他软着声音试图撒娇:“后面难受……痒,布料、布料陷进去了……”
“是吗?”聂青城饶有兴趣的伸手去摸,然后把更多的布料塞了进去,丁字裤被拉动,将落不落挂在身上。后

蠕动着想要吞下她的手指,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何照越发难受:“拿出去!难受……”
聂青城从善如流,把丁字裤扯下来挂在他的大腿上,揉捏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
漫长而耐心的温柔前戏完全变成了一种折磨,始终无法得到解脱的

体在疯狂地叫嚣。直到湿漉漉的何照终于无法忍受的哭了出来,才让恶劣的聂青城

了进来。


迅疾而毫无预料,何照夹紧了突然闯进来的

茎,却还是被进到了最

处。满足感和恐惧感同时席卷上来,聂青城按住了他不让他动,只剩下一双腿能紧紧的缠住她。


柔软的肩

被他按出浅浅的凹陷,被占有的狂

感觉像是燃烧,通天的火焰纠缠着他的视线,天花板上倒挂下来帘幕一般的红蔷薇,凌

的长发落在他胸

,被汗水打湿,在肌肤上拖动,朦朦胧胧中有低沉的喘息响在耳边,他的腰被用力的揽着,几乎要断掉一样的用力,然而这只能让他更加满足的往她怀里挤。
是恨不能融为一体,如水融于冰。
何照仰望着聂青城的脸,即使被

的呜呜哭出来也固执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柔软而纯粹的迷恋,像是

而静的湖面,水淋淋的睫毛颤抖着,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
聂青城面对他这样的眼,有着说不出的柔

万种,轻轻叹息着低

吻他,唇瓣软而缠绵,舌尖湿漉漉的描画他的唇线。何照呻吟着仰起

,追逐她的舌尖。

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聂青城极尽温柔的抵到最

处,然后慢慢的抽出来,何照感觉的到自己收缩着后

依依不舍的挽留,然后又被慢而有力的

开,一直

到最

处。
面对面的姿势进

的并没有后

那幺

,可是这种被她看着进

的感觉,就像是连

和意志都在被贯穿一样带来强烈的刺激。
聂青城的眼就像是最强效的催

剂,在这样的目光下,何照几乎有被


的错觉,

体的

流带上感

的意味,就像是给画像里的美

赋予生命,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苏醒过来。
聂青城抓着他的腰,在最后加快了速度,然后抽出来

在了他的胸

。

色的蕾丝染上


,他的腹部也被蹭满了自己的


,看上去整个

都染上了洗不掉的印记。
何照身子发软,还在余韵里喘息,就被一把抱了起来,向着飘窗走去。聂青城扯掉从大腿滑落的丁字裤和揉成一团的

色蕾丝内衣,问他:“想晒太阳吗?”
然后就把他放在了飘窗铺着软垫的窗台上。看着三面透明的玻璃,何照只想逃离,却被一把抓住解下绑在大腿上的缎带捆住了手,然后就被拉开了大腿。
这个高度正好完全贴合聂青城的身高,被拉过去之后何照就被某个滚烫发硬的东西顶住了还在往外流润滑剂的后

。
他有一种要被强

的错觉,摇着

挣扎:“不要……会被看到的……”
聂青城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流水的后

和高高翘起的

茎说明了他的兴奋:“被看到也没关系,你就是我的小骚货啊,所有

都知道。”
事实上没有

比聂青城更清楚,这个高度没有

能看得见他们在做什幺,也只有茫然中已经被挑起

欲没有更多判断能力的何照被骗了。
侮辱

的下流说法会让何照更加兴奋,即使他摇着

不承认,后

还是悄悄的缩紧了。还留着被


的充实感的后

不习惯什幺都没有,强烈的渴望着被

,一时间他几乎要觉得聂青城说的是对的,即使被所有的

看见也没关系,反正他就是她的小骚货啊。
明亮的

光带来无法承受的刺激,何照有置身大庭广众被所有

看到自己

靡不堪的身体的错觉,被摧毁的隐私感和安全感带来

发的渴望。
他用被捆住的双手捂着眼睛放松了腿上的力量,哽咽着被分到不能再开,含混不清的承认:“我是……我是你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聂青城已经

了进来。
这种一方居高临下的


带着展示力量的强悍意味,还有占有与宣示主权的象征,俯视着全身都布满了标记的白皙

体,让聂青城充满成就感。
被

到合不上的后

温顺的迎合着她的动作,湿湿滑滑的不断流着水,红肿的


被翻出来又

回去,说不出的隐秘,染得

白的大腿根一塌糊涂。
捂着眼睛的何照即使是在挨

也是一副纯

的无法承受的模样,被迫染上色彩的妄想使

更加想要弄脏他,让他再


一点。
聂青城再次想起在办公室撕开他的白衬衫,用皮带绑起他的双手,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强

他的意

。
她抱起何照的身子,保持着

进去的状态把他整个

翻了过去,何照抽着气软着腿任由动作,然后再一次乖乖的趴着被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玻璃,他就想往后缩,一寸一寸的自己把后

里的

茎吃的更

,直到

部接触到身后


的皮肤,被按住腰才停了下来。
面对着室外有像是幕天席地的幻觉,一瞬间何照就觉得像是那些窗户后面都是窥视的眼睛,他们的目光从自己红肿

皮的


,被缚住的双手,塌下去的腰和抬起来的

一路滑过去,看着他被自己的老公

的泪水涟涟。
天地狂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有这样放

的因子,即使是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被

也会觉得愉悦,而这样放纵的感觉叠加在快感之上,让他很快就

的一塌糊涂。
聂青城还不肯放过他,抱起他背对着窗户坐下来,从下而上的顶弄。何照志恍惚,被

的发软,浑身都是软绵绵的。
这个类似于小孩被把尿的姿势让何照难堪的回

,艰难的抱住了聂青城,依偎在她胸

寻求安慰。
聂青城抚摸着他的发顶,带着宠溺与脉脉温

,然后低

与他接吻,揉捏得他的耳垂滚烫。
仿佛永远也没有尽

的

合充满了甜蜜与安抚的意味,漫长到何照觉得自己已经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聂青城的所有物的味道。这种被另一个

拥有的感觉有无法用语言解释的安全感,像是归宿和故乡。
他的腰发酸发软,却无法休息,在聂青城给予的温柔


里随波逐流,只觉得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和其他的任何需求。
他们换尽了姿势,从飘窗到了地上,软绵绵的地毯里躺着软绵绵的

,两条长腿无助的分开着,流出来的润滑剂和


打湿了长毛地毯。
何照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都要被

满了再也装不下了,耗尽体力暗无天

的疯狂感觉让他更加容易疲惫,也就更加无从反抗,最后一次被按着

了。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的睡了过去,梦里全是瑰丽的碎片,浓艳复杂的色彩稀释四散,万花筒一样旋转着渐渐隐没,五彩缤纷的世界里站着赤

洁白如羔羊的聂青城,褪去一切的色彩素洁如婴儿,在梦里也失去了一切的

别特征,他只知道聂青城低下

抱住他,心跳的声音近在咫尺。
她说:睡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如梦似幻,真假难辨。
聂青城抱他回到床上。即使沾染着一身无法褪去的色

意味,身体也渐渐被开发出来,睡着的何照还是保持着难以描摹的纯色,

安稳,乖顺柔和。
产生感

的基础或许就是天长

久的相处,了解,然后让一切没有

意的行为中烙下印记,让平平无变成特殊,最后直到无可取代。
聂青城承认自己对感

一窍不通,毫无了解,但同时她也承认,再这样放纵下去,何照会越来越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