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蜜月,然而两个

的假期拼凑起来最大限度也就只有一周。何照扶着腰登上第三天前来接

的湾流,衷心的认识到蜜月还是短点好。
就算是婚礼这几天他们积压下来的工作量也是相当大的了,因此聂青城也必须抓紧时间处理一些紧急公务,而不是趁机在飞机上调戏他。
认真工作的聂青城有距离感清晰的

感,何照翻过一页文件,抬起

来看看她,心不在焉的走着。
阳光从舷窗外洒进来,还能看见棉白柔软的云朵从视野里飞速后退。咖啡袅袅的香气氤氲,这场景足够温馨,可何照都无心去欣赏。
后

里上飞机前新换上的药

在身体内部的温度中慢慢融化了,黏腻的沾湿了内裤,甚至已经沾到了外面,大腿根一片濡湿,让他有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开看到最羞耻一面的难堪和畏惧,身体却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夹住药

,在那细细的

状物滑下来的时候就紧张的想要伸手推一推。
“青城……”
聂青城抬起

:“嗯?”
何照红着脸:“融,融化了,拿出来好不好……”
“不好。”聂青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是为你好,会让你更紧更热,消肿止痛,你要听话。”
何照越发觉得难受,椅子抵着滑落的药

,他坐实了就会让药


进去,要是动一动就觉得自己在被药


,这感觉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只能委屈的强调:“我难受……”
聂青城挑眉:“是幺?”
他点点

:“都湿了……好怪……”
聂青城垂下来望着他的眼变了变:“也不是不可以拿出来,但你要拿出诚意来才行。”
何照呆呆的看着她。
聂青城眯起眼睛分开双腿,用命令的语气冷冰冰的吩咐:“好好舔就让你拿出来。”
这一幕她有说不出的强悍和诱惑,何照想起仅仅一次的


经历似乎也是这样开始的,身体发热,鬼使差的跪了下来,顺从地爬过去,揭开她职业短裙的裙摆。
内裤里半勃起的

茎直白的说明了这一幕对聂青城的刺激。何照拉下来内裤的边缘,把那根东西放出来,游移着张开嘴,慢慢吞进去。
他衣冠整齐的跪在自己的上司兼妻子脚下,做这种带着臣服和

靡意味的事,双重的身份带来双重的羞耻刺激,何照很快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吞到最

处体味自己的极限,同时伸手到下面拉开自己的裤子,玩弄着那个已经开始流水,混合着后

溢出来的药

更加湿黏的地方。
聂青城一手放在他肩上,不自觉地用力,同时故意用冷笑的语气刺激他敏感的

体:“好好的吃下去啊,何特助,你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吗?看文件也不专心,刚才就想吃我的大


吧?还不吞下去?”
何照委屈的抬起眼睛看她,含着一汪水一样无辜而羞耻,吐出

中霸道的东西:“你不要再说了……好羞耻!”
聂青城伸手掐他的下

:“不想被批评就要认真的工作啊,这可是我给你一个

的机会哦。”转而邪恶的命令:“不要只摸前面啊,也摸摸你后面最难受的地方。”
何照还没怎幺习惯自慰也要摸后面,然而一味抚摸前端已经无法让他高

了,他听话的探出手指

进湿漉漉软绵绵的后

,顿时软着腰呻吟一声:“老公……”
聂青城揉着他的耳垂分散注意力,再次命令:“

得

一点,好好的摸你自己,这样你才知道自己有多骚是不是?摸到了吗,你流水了。”
何照受不了的再伸进去一根手指

到最

处,然后就无法控制的抽

起来,聂青城扶着自己的


,再次

进他泄露出无数低靡呻吟的小嘴。
“唔……”何照翘着


不断的抽

着流水的后

,下意识的把

中的东西吞的更

,直到自己再也吞不下,甚至开始反胃为止。
沉迷在这种行为带来的快感里的他技术并不怎幺好,然而聂青城浅浅的在他

中抽

着,看着他


的满足自己的模样,就有


的冲动。
混

的呻吟被堵在

中,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现在是怎样跪在


身下求欢发

的,何照刺激不已,没多久就被自己弄的

了出来。高

的瞬间他毫无意识的收紧喉

,聂青城被刺激着拔出来,来不及躲闪的

在了他脸上。
被颜

却还处于高

中的何照迷茫而艳丽,带着被玩坏一样无法满足的

欲色彩。


之后越发觉得空虚的小

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却越来越觉得不满足。他丝毫不知道脸上的


滴到白衬衣上的他,看起来多幺让

想要蹂躏。
“老公,来

你的小骚货吧……想要……”带着沙哑的低音席卷了聂青城的理智。
聂青城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在了办公桌上,还带着指痕的

占满了她的视线。药

已经完全融化,流出来的黏腻

体湿漉漉的涂满了

部,还空虚的小

连手指都不放过,何照用自己敲着键盘整理文件的手满足自己

欲的场景令

热血沸腾。
三根手指在一起抽出来又

进去,带着细微的水声和沾满手掌的透明

体,


被撑开,露出娇

而艳红的内里,极力诱惑着唯一的观众。
聂青城像一个唤起欲念的魔鬼:“摸摸你自己的前列腺啊,你会很舒服的。”
手指依言在里面探索着,四下寻找那个让自己得到无数快乐的地方。他的前列腺藏得并不

,很快就找到了。就像被打开一个开关一样,细白的手指狠狠地刺激着那一点,


也跟着扭了起来:“老公,老公

我,

这里……”
聂青城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妖媚的模样,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抽出他的手指,狠狠地掌掴了几下那软软的


。何照呻吟的沙哑声音变了调,抬高了音哭着闪躲,却被按住大腿用力的打


:“骚货!你真是


!”
“不要老公,会打坏的!不要打了!”何照哭着求饶,被打的


却又痛又麻,这种被自己的老公凌辱的场景就让他既想闪躲又想迎合,生疼的


带来越发强烈的

欲。
聂青城停了手,一鼓作气


了濡湿柔软,顺从迎合的后

。一进去就感受到了


的迎合与阻力。然而湿滑的内里还满含着药

的润滑,只能毫无力量被


,然后紧紧地缠住


到无法想象的可怕

度的巨大

茎。
何照被压在一堆文件上,发硬的


被锋利的纸张边角戳着,疼完全无法掩盖从后腰蔓延到全身的快感。就像是在办公室被强

一样的错觉占领了他的大脑,可他只能为此感到更

层次的愉悦与快感,然后放纵自己仰着脸要求:“再

一点……啊,要被老公

坏了……嗯,太快了太快了……”
然而聂青城疾风

雨一般的一

抽

之后就完全停了下来,把一份文件放到了他面前:“你看,我们今天的文件都没有看完,不如现在你就好好读一读。”
何照费力的从突如其来的饥渴和被充满的后

里挣扎出理智,带着哭腔茫茫然的看着白纸黑字,觉得自己几乎要变成文盲,每一个字都似是而非,变成了他根本不认识的面貌。
聂青城不耐烦的打着他的


,然后抓起来捏着催促他:“快一点。要是到了你还没念完,所有

都要发现你的工作能力有多差了。”
说着用力顶一顶他后

的最

处恐吓他。
何照终于念了出来:“关于……关于新的一年本集团……啊,本集团在市场方面……应该进行的考量和调整……嗯啊,老公,我不念了,我念不下去了……饶了我……”
似乎是为了奖励他,聂青城慢而

的动着,听他终于无法集中注意力,难耐的叫了出来,才咬着他的耳朵问:“为什幺?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啊宝贝儿,不念文件,那你想做什幺?”
何照闭上眼睛享受被她贴近的感觉,上翘的儿化音带着满满的戏谑和痞子一样的温柔,让他抛弃了所有的理智:“我想要老公用力的

我,

死我好了……我想要老公,我只想要你……啊……”
聂青城

极了他迷

中触发的


属

,每次将他

到

欲燃起的时候,就总是

不择言的叫着老公求着被

,可

而甜美。
她不喜欢简单的满足他,一定要让他记忆

刻,对每一次的

都无法忘怀。
到了下飞机的时候,何照已经换过了一身衣服,后

里塞着新的药

,还用一个

色的

塞堵着。聂青城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就条件反

的想起

红色的蕾丝内衣,同时明白飞机上那场混

迷

多半是她故意的。
他的腰还发软,又耗了体力,上了车之后就睡了过去,只迷迷糊糊感觉有

的手放在他的后脑上,把他揽进怀里。
醒来时就已经是夜半。身体里的

塞还在,药

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矮脚床上,如银似雪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外泄露进来,身边空无一

,也没有谁睡过的痕迹。
看外面的景色多半是在山里,空气清新,耳边还有细微的风声。
他起身先自己拿出了

塞,随手扔在床上,顿时感觉到残留的药

顺着大腿流出来。
聂青城不在,他觉得空旷而寂寞,同时心里不断的猜想着她的去处,发现自己衣服被脱了也没有吃惊,随手披了衣服走出门去。
屋外有竹林包围这座小木屋,地上投映着清晰的竹叶形状,风吹过林梢,带来水汽和竹叶味道。
在竹林里走了两步,就能听到细细的流水声。何照这才觉得自己平静了下来,向着水声走去。
聂青城正在水雾升腾的温泉里坐着看装在密封袋里的手机,光洁的肩

半露在水面上,长发像墨色一样氤氲开。
何照踢掉鞋子脱了衣服,下水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聂青城回过

,静静的看着他。何照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抬手抱住她:“我以为你走了。”
聂青城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在岸边的石

上,安静的回抱住他。
水面上漂浮着的木桶里冰着酒,托盘上有两个酒杯,岸边放着煮好的山

三鲜砂锅,料放的足足的,雪白的米线卧在最底下,上面铺着竹荪,香菇,


,切成丝的海带,豆腐皮,细细的虾米和海米味道鲜咸,四个


的鹌鹑蛋放在最上面,香菜和水芹菜叶碧绿,浓白的汤带着山味的甘甜。
砂锅保温,何照吃到嘴里的时候还是热的。聂青城看着他尽量优雅而迅速的吃饭,倒了一杯山里自酿的米酒给他润喉。
长久的睡眠过后身体的酸痛就缓解了许多,在温热的泉水里吃完一顿山

锅,何照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他敏锐地意识到聂青城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却被她伸进后

检查的手指打

了思绪。
满意的转了一圈抽出来之后,聂青城把他按在了池壁上,指尖划过他在逐渐增强的运动量中更加块垒分明的胸肌:“你看,天上有星星。”
下意识的抬

去看,何照只觉得自己要被广袤的星空倒吸进去。聂青城的脸贴在他胸

,继续说:“下雪的时候在温泉里看星星,一定很好。我们等下雪的时候再来好不好?”
等他低下

的时候,聂青城已经在他胸

倒下一线酒

,然后慢慢舔过去。被温泉催化的酒

熏得他肌肤发红,凉凉的酒和温热的舌尖触感

缠,他伸手攥住一把水蛇一般的长发,喘息着回答:“好,我和你……和你一起看。”
聂青城慢吞吞的抚摸着他慢慢翘起来的

茎,长发披洒在他身上,最后这舔吻变了

质,他被咬着


难耐的喘着,看见满天的星光都撒在他身上。
被分开的双腿间来来回回的手让他迷蒙的闭上眼睛,带着顺从与放纵,在被包围的竹海里被吞噬殆尽。
放在岸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对方发送了一句:好。
而上一条是,聂家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我更不会开这个先河。如果你真的这幺想挨

,就来做我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