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罗悠悠醒来,腿间没有想象中的灼痛感,反而感觉凉丝丝的,一块蓝色门帘从胸腹隔开了两个空间,阻挡他的视线,不知道这群疯子在对他又做些什幺可怕的改造。
“唰”帘子拉开了,杰斯站在床位对他露出高

莫测的微笑:“晚上好啊,北罗统帅。你应该感觉出来了,在布鲁将军的建议下,我给你的身体做了很

的改造,在接下来的

子我将继续收集使用者的意见来让你变成最出色的军

。”
北罗满心绝望,难道这就是上天想看到的结局吗?他必须找个机会自杀,他已经受辱了,不能让他的后代也遭受这种惨无

道的蹂躏!
趁着医护

员的一丝疏忽,他忽然坐起身

狠狠撞向推车尖锐的角上,杰斯恰好吩咐手下转身看到这一幕,脸顿时一变迅速一脚踹开推车。
负责监视北罗的

被拖下去实施刑罚,杰斯

冷像眼镜蛇一样的眼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统帅,他拍拍手,一个屏幕升起来,实时播放的是北罗最信任的副官劳伦斯被处鞭刑的

景,带有银色细小凹槽的倒钩的鞭子每次鞭挞总能从健硕的身体上撕扯下一缕缕的血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

模糊的血

。
“唔,唔唔!”北罗睁大眼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呜咽着悲鸣,此刻的劳伦斯已经完全看不出初次见面时青涩的青年模样,是他把这个年轻

带上了这条革命的不归路!
劳伦斯还没失去意识,他同样看到屏幕对面的北罗,曾经的统帅大张着腿被绑到产床上,露出他被改造的私部,顿时剧烈挣扎起来,连绑他的十字架都被晃动出吱哑的声音。
“你们的感

真让我感动啊!我的北罗统帅,你一定舍不得自己忠心的部下死去的是吗?”杰斯


地笑道。
劳伦斯看着

戴的统帅受难,自己还被拿来做要挟,他目眦俱裂:“死有什幺可怕的,长官不要被他要挟,劳伦斯不惧死亡!”
和杰斯打过几次

道的北罗知道事

远没有那幺简单,恶魔舔了舔舌

手一挥,屏幕那

全身着黑衣的

手里拿着棍柄,末端是铁铸的仿真阳具并且烧得通红。
“看到这根大家伙没?它将进

你的

门,你的直肠会被灼热的铁

黏附在上面,滋滋地烧熟了,然后旋转铁

,把你的内脏……全部烫熟!桀桀桀……”每说一句话,劳伦斯脸上就白一分,但是仍保留着最后的骄傲,不愿求饶。
劳伦斯不畏死不代表北罗就可以眼睁睁看着年轻的下属如此悲惨地死去,杰斯撇了眼北罗:“还不解开?我们亲厚的北罗统帅有话要说。”
“要怎幺做,你才肯放过劳伦斯?”杰斯总能捏中他的死

,除了顺从,他根本无路可走!
雄狮也不得不为了部下屈服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将军为劳伦斯副官作生理课演讲,为你亲

的副官普及生理知识,演示孩子是怎幺孕育出来的。”
北罗手上身上的镣铐都被解开了,方便他的演讲。杰斯

谙打一

给颗糖的道理:“如果演讲的好说不定劳伦斯副官还能接受治疗噢!”
北罗身躯一僵,这是给劳伦斯治伤的唯一机会,代价是,他要像雌兽一样张开大腿,当着

戴他的部下的面玩弄自己畸形的部位。
“这是我的骚

,阳具捅进骚

把



在生殖囊里,就可以搞大我的肚子……”
杰斯打断道:“既然说你自己的是骚

,怎幺又自称‘我’呢?”
“就可以……搞大,骚货的肚子……”北罗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了,敏感的下身却有了反应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
“好好向劳伦斯讲解你的骚

,要争取做一个好老师喔!”杰斯

恻恻地说。
北罗努力不去看部下不可置信的眼,手覆上自己的

埠按压异常肥厚柔软的大

唇:“这是外

唇,里面包裹着的是小

唇。”他的手不小心擦过被注

药水而涨得有半个指甲盖大的

蒂,过于敏感的部位稍微刺激便吐出一波


。
“啊嗯,嗯!”不触碰到北罗都不知道自己的

蒂那幺敏感。
“告诉你的副官,骚货统帅光靠揉

蒂就可以高

哦!”
北罗没有选择,他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敏感的

粒上说:“骚货,只要揉

蒂就可以高

……”揉弄

蒂的快感让他无法说出话来,如果拿别的东西比喻,现在这种感觉仅次于

茎在生殖囊


的程度。
“哈啊……”透明的水

从艳红的


一

一


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下垫着的白色床单上全是水渍,眼角含着媚意的统帅因高

而大

喘气,连舌

都微微伸了出来。
“北罗统帅教导得很尽职哦,学生的


都立起来了呢!”
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统帅勾起了劳伦斯

埋在心底的念想:他暗恋着如雄狮般苍劲有力而睿智的北罗,只有在因为的梦境里才能把这个强悍的男

压在身下


,让这个男

结实的

肌紧紧夹着自己的

器,不断碾磨肠道的敏感点让北罗像失禁般

浆。
杰斯没有错过劳伦斯眼底跃动的火焰,心底闪过更

的算计。
北罗睁开迷蒙的眼,果然看到劳伦斯被鞭子抽坏的裤子上撑起的帐篷。被点名的劳伦斯难堪地别过

,即使统帅变成了这样,他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被他发现自己对他产生欲望。
“求你,治好他的伤……”北罗无暇思考劳伦斯的反应,他只能思考到再不止血全身几乎被抽烂的

会失血过多而死。
“哎呀呀真是诚恳的乞求,如果统帅能做到我提出的要求的话,我考虑让

治好他噢!”
一架底座装了弹簧的木马被推上来,马背上立着两根前短后长的

茎,圆圆的


闪着金属光泽,就算是较短的前面也有18cm,正好抵着怀孕闭合的生殖囊

,后面足足有25cm。
北罗一脸苍白地看着这个有着娇憨可

的马

的刑具,杰斯靠近他拍拍他的脸颊道:“你可是连布鲁将军那根大家伙都吃得津津有味,这幺点长度难不倒统帅吧?更何况这还没布鲁将军的粗呢?”
一提起布鲁,北罗就能回忆起被那根可怕凶器

穿的画面,布鲁的粗

让他恐惧。
“不!!!”这场游戏劳伦斯可没有话语权,他需要做的就是睁大眼睛观看这场香艳的好戏。
“按照我的指示坐上去,然后,劳伦斯得到治疗,嗯?”杰斯诱导着,他知道北罗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北罗慢慢从产床上下来,被强迫张开的腿还合不拢,只能像中间夹着东西一样慢慢挪到木马上。
“想少受点苦,就先用你前面的骚

先含一下后面那根,毕竟你的骚

眼可不像你的骚

一样多水。”杰斯指挥着第一次玩木马的统帅,他向来不主张血淋淋的


,身体上的虐待远不如心理防线的摧残来的让

兴奋。
北罗哪里有反抗的权力?他费力地弯下一点腰,已经被

水打湿的馒

一样胖乎乎的

唇很顺从地张开含住顶端,慢慢用花

磨蹭

造的物件把

水抹在

燥的表面。
屏幕忽然被分成上下两半,上面那一半又自成两边,一边播放的是北罗

器的特写和他低下的脸,另一边可以看到一片

红的甬道和红肿的

蒂。原来这两根仿真阳具上装了摄像

,可以把


的


里的

景全部显示在屏幕上。
北罗的肚子已经显出不少,可以看出他孕夫的身份,专注于吃下假

茎的他没有注意到屏幕的切换,

蒂在碾磨时蹭到到假阳具,酸麻的感觉花

让更痒了,摩擦了假阳具的整个


都红红地肿起来了,像被很多蚊子叮了一样又痒又热,想狠狠地挠几把缓解痒痛。
杰斯预料到北罗的反应,早早把他的手在背后绑住,只能让金属材质的物体更加


,足够长度的假阳具正好戳中花心,酸麻的快感让他腿一软,支撑不住的身体迅速下坠,过长的


突

层层软

撞击在生殖囊

上,北罗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北罗统帅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我就替统帅接着讲课了,这个有着像

眼一样皱褶的位置就是统帅的生殖囊,因为里面孕育着骚统帅的孩子所以紧紧闭合着,当

茎

进这个比骚

蒂还敏感的地方时,统帅就会失禁一样地


。”
撞击生殖囊

现在不仅仅是痛感,还有让经末梢都跳起舞般的绵密快感,这不仅是假阳具上涂抹的春药的作用,比起之前,北罗的身体更容易享受到


的乐趣。
“坏孩子,可不能冷落你的骚

眼哦!”站在侧边的

托起他的身体,痒得不行的花

不舍地吸住柱身,离开时还发出“啵”的声音。
其中一

把戴了橡胶手套的指

刺

菊

,确认后面也准备好了,把两个小

对准那两个长度不一致的阳具,镜

忠实地记录着饥渴蠕动,滴着水的


被假阳具打开的过程。
那鲜美的蚌

含着圆柱状的柱身,这时北罗踩着的脚蹬忽然弹回木马内部,失去支撑点的北罗瞬间下坠,两个金属阳具就这样突

防线直达

处。
“咿——”北罗达到了极端的高

,肿胀的



出白浆,眼泪和涎水像放了闸的洪水,


也像遇了灾,屏幕内可以看到高

中大量的

水拍打在


上安装的摄像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