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的长度是经过设计的,每次


都正好抵在禁闭的生殖囊

和后

肠道的拐弯处。
“太

了,要、要被戳穿了!”北罗仰着

上身挺着弯成一个弧度,微微突出的孕肚显出一条畸形的绮丽的曲线。
“不用担心,这木马是微脑控制,不会伤害使用者。只是统帅的

太紧了,接下来统帅需要和这个木马共度24小时,直到把前后两个骚

捅成合不拢的


为止。”
“不……”北罗的角被固定在马肚上脚掌却悬空着,两手则固定在木马

部两侧,因此他整个

就钉在木马上,承受假阳具旋转抽

,时而高速转动和弯曲扭动。
“还有更厉害的。”杰斯

作像纸一样薄的电脑,木马从尾

位置升起一个双

的木桨,对着白色紧实的

部左右转动轴杆,两个扁宽的木桨就左右一下一下抽得


一阵颤颤动。
杰斯解释起这个设计:“统帅的

终于表现得差强

意了,但是那幺窄小的


可勾不起男

的

欲,通过频繁的

配可以增厚

部的脂肪,但现在要马上达到军部要求的指标只能通过机械来加速这个进程。”
很快,北罗就感受到木桨的威力,转轴转动反复拍击一个位置很快那个部位就肿胀起来,因为被两根可怕的机械阳具贯穿,北罗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躲闪着木桨,但这幺做只能是避开被打肿了的位置,这幺徒劳的动作只能

为让木桨的拍击更加均匀地分布在

部。
“用力,更用力些……”经过长时间的按揉肠壁,假阳具上的药物充分被吸收,假阳具来来回回的动作已经缓解不了瘙痒,光滑的金属表面反而加剧了这种难耐的痒,要不是被束缚了手脚,北罗甚至想用手把肠子抠出来狠狠地挠几把。
瘙痒盖过了


上的疼痛,甚至忘记自己身处何地,连劳伦斯被解下来带走治疗都不晓得。
“求求你,求求你……”北罗已经被春药迷得丧失理智了,无意识地呢喃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话。
表面光滑的金属材质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北罗被解下来,底座换上两根硅胶质地的按摩

,按摩

的表面密布了像玫瑰一样的软刺,但是直径还没先前的两根粗,所以很轻易地被纳

两个高频率

了一个小时的

里。
粗糙的表面刮过


,细微的痛感转化为绵密的快感,这两个


不会弯曲,却能高速旋转,摩擦得

壁都快起火了,但是麻痒的感觉暂时是缓解了。
“咿呀!!”过度的刺激让北罗发出不可能的尖叫,

水一波波地不要钱似的流淌,但是

具被底部特殊的球部构造堵在体内,把浸水会发胀的硅胶泡个通透。
不知过了多久,硅胶

涨得快跟海参一样大了,表面还有突出的密密麻麻的软刺搔刮着内壁,北罗扶着木马向身边监管他的

求饶:“它变大了,太,太涨了,我的肠子要撑

了!”
肠子被撑

只是北罗的幻觉,经过接近6小时的扩张,北罗含着巨型的按摩

除了肠壁皱褶被撑平外并没有受伤,硅胶

内有红外线的感应器可以清楚看到

内的

况,这个地方可是连孩子都能通过的,那可比按摩

大多了。
虽然这幺说,可怕尺寸的按摩

还是把

里的空间全部占据,连


都鼓鼓的昭示着里面极具分量的物件。
每隔两小时,北罗就会被连同安在马鞍上的按摩

一起搬到地上休息十分钟喂水,然后又被搬回木马上,让辛勤的木马努力开垦着两个


。
刑罚结束后北罗回到产床上,被狠狠


了一天一夜的北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被

出的

水不能流出堵在甬道里,


外的汁水

涸了只剩几道水印。
丰沛的汁水使小腹都涨了一些,超短的孕期让肚皮每

以

眼可辨的幅度胀大,假以时

前后两个孕囊发育起来会把肚皮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